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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一种方式去爱-清穿-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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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必了。让风珞去休息吧!” 我歉意地看了风珞一眼,看着他们两人消失在门口。我刚刚那副平静的样子一下子消失不见。十三号凌晨,就那么两个时辰了,两个时辰,我该怎么熬?方才为什么不叫墨索性点了我的睡穴呢?已经知道结果是好还是不好?

    将近十五,月亮已经很有几分饱满,吹熄了蜡烛,我一个人缩在床上。屋内倒也影影绰绰,依稀能见。一整晚,我的脑子里怎么都静不下来,想东想西,只是手里抓着的那个装着康熙亲笔地纸筒,怎么都松不开手。在半梦半醒之间,天已经亮了!

    天……真的亮了吗?我慢条斯理地自己漱洗,等待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我只在后院的阁楼上。看着街上的城卫比往常认真严肃多了,只是不知他们是隆科多的人,还是十三的旧部?

    “有六个皇子出发往畅春苑去了!”

    “步军统领隆科多大人也往畅春苑去了!”

    “城门已经全部关闭!”

    … …

    一个一个消息从墨的部下那边传来,听说墨上午就出了京城,往西北方向去检验早先的部署,协助年羹尧和弘晖。确保即使十四得到消息,也没有办法带上足够威胁京城戍卫地兵力回京。若是无法阻止,则会让墨在半途制造事故。总之就是十四可以回京,但不可以带兵回京!

    晚间亥时,我依旧无心睡眠!这时候的康熙……只怕已经……直到一个依稀有些印象的侍卫,偷偷潜入弘历的房间,让弘历来找我,才听得他传言,说康熙已经驾崩,胤禛继位。如今京城防卫甚严。他是隆科多身边的人,得胤禛之令。先来报个信,让我毋须担心。

    想来他是因为夜晚不好潜到我们卧房,才让弘历来叫我。等他走了,我怔怔地烛火发呆,连弘历想和我说什么,我都草草将他大发了。我……没有担心胤禛否继位,我担心的是借着胤禵和德妃的发难,只怕会给胤禛最难以想象的伤,一个连我都无法抚平地伤。

    虽然早就知道,德妃的无情,虽然早就知道,为了十四,德妃会向胤禛发难,但我绝对没有想到,她的发难会来得这么早,这么猛,这么绝决。

    国不可一日无君。十三号康熙驾崩后,第二天就将他的遗体移回宫中,然后准备丧事和登基仪式。按照祖例,胤禛继位要‘诣皇太后前行礼’ ,可当礼部提前一天将当天的仪注启奏给她时,她居然拒绝,害得胤禛的登基大典几乎开不了。大臣们请,皇子去请,最后胤禛无法,亲自去请了好几次,还是有一个机灵地大学士,抬出了康熙,她才摆出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

    而这,还只是其中一件!若说,原本我还有些同情这个深宫中的女子,那么现在,我对她从未有过的恨。后世看那些文字,已经是为雍正心痛不已,如今身临其境,尤其看着自己全心爱着的胤禛在群敌环伺的情况下,不得不这般委屈,隐忍,从心里发出那种悲凉疲倦……恨,我的心被从未有过的滔天恨意充满。如果可以,我真恨不得直接将她灭了,哪怕是让我担下所有的罪。可是我,不可以,我是胤禛的妻,此时如履薄冰地胤禛出不得半点错。所以,我忍!甚至还以媳妇地身份,好生侍候着她。

    胤禛的作风一向是雷厉风行,刚上任,就作了不少地官员调度。下的第一份非朝廷官员任命的诏书是要彻查直省仓库亏空的事,在十三的建议下,给了三年的缓冲期,让那些硕鼠自行补足。至于户部那成堆的白条,胤禛在一作揖中,将它交给了苦命的十三。是啊,目前朝中,有能力,有手腕又能让他毫无保留地信任的兄弟,居然只有十三!

    那段日子,只有一个字,忙!忙到胤禛每次见我,都只是匆匆走过,留下一吻,又离开。后来,我也干脆搬到了养心殿中,专门可以让皇后,妃子暂住的后五殿之一。每日,天还未亮的时候,我亲自侍候他漱洗,穿上那一身明黄去早朝。那……是一天中两人仅有的片刻温存。

    胤禛极少穿颜色鲜艳的衣服,可每回帮他穿上那一身帝王象征的龙袍时,心里总会有种,这种颜色,这样威严的衣服,原来最适合他不过。而且,每回总不可避免地要痴痴地看上他好一会儿,心底为着他自豪,却在胸口间,也总徘徊着几分浅浅的酸涩。而他每回接触到我的目光,都不免打趣到:“小心眼珠子掉下来,等我空下来,让你看一整天可好?”

    然后我会浅笑着答他:“谁爱看一整天,你现在确实变成了英俊威武的胤禛,只是,好像太瘦了点,午膳,晚膳一定要盯着你吃才行!” 但这往往十天里能有一天就不错了。大多时候,总是在晚间的夜宵时间,才能再次见到胤禛,看着他稍坐着,喘口气。那时候,心里总是兜着满满的心疼,无奈,却不得不为他磨墨,铺纸做些下手的活,好方便他接下来批折子,写诏书。

    朝中局势紧张,胤禛的政敌环伺;西藏又有人蠢蠢****,不肯安分;可是让我背着胤禛偷偷哭,替胤禛哭得几乎肝肠寸断的,是那可恶的德妃,现在的德太妃!她似乎是不将胤禛伤透不肯罢休。先是拒绝仁寿皇太后的称号,其实要我说她也不配!接着是拒绝移往太后居住的宁寿宫,然后说出“钦命吾子继承大统,实非梦想所期” 这样的话,让我几乎怀疑,胤禛不是她儿子,而是她敌人的。在听到德妃那样的话后,我不敢想象那个被国事缠得形消骨锁的胤禛,要如何承受这样轰在他心上的打击。

    我心慌地不顾仪制,四处找他。终于在乾清宫东庑胤禛为康熙守孝结的倚庐内,找到了一个人抱坐着无声哭泣着的胤禛。德太妃,德太妃,你何其残忍!我一步一步小心地走上前,走向那个不发一言,眼角,嘴角都皱纹隐现,此时那纹间却藏着点点水珠的身影。跪下来,轻轻拥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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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每回这里痛得受不了,我都躲在你背后悄悄地流泪,如今,却是让你见到了。你……会不会觉着我没用?你……也觉着我能继承这大统,是做梦都想不到的吗?” 酸酸涩涩的声音,低沉哽咽,仿佛重锤锤在我心上。做任何事都成竹在胸的胤禛啊,一向自信满满的胤禛啊,为何会被伤到这副田地?苍天可有眼?康熙啊,康熙,因为你的平衡权术,即使早下定决心传位胤禛,却依旧左掩右盖,此时,你在天上看着,可曾有半点后悔内疚?

    “不会!” 我略微支起身,和他交颈相拥,好让他免去尴尬,和当了皇帝后,被人撞破在流泪的不堪,“你知道,皇阿玛临去前三天,曾将我召进宫吗?当时他是这样说的‘老四,不是朕最喜爱的皇子,却

    是朕唯一信任的,能托付这江山的人’ 。皇阿玛都这么说了,你还会怀疑自己吗?你难道不相信自己的能力?告诉我,你莫不是将我那个行事果断,心装天下百姓,敢做敢当的胤禛藏起来了?”

    “可你说……她为什么要说这种话?我……是她儿子啊!虽然这些年,她对我形同陌路。可我不曾亏待她半分,她喜欢什么,我总尽力找来给她,她病了,我也亲自送汤送药……尽一个儿子的职责,可她竟能当着诸多大臣地面,不顾我的处境艰难。说出这样的话来?” 虽然我的拥抱能将胤禛从陷入的悲伤情绪中解脱出来,但……心里的伤口又该怎么弥补?

    我蓦然想到一个不是答案的答案。都说德太妃温柔知礼,但从胤禛和胤眩饺说匦宰由希荒芽闯觯旧硪彩且桓霾桓势椒玻亢檬さ娜恕R蝗灰膊换嵋蛭约旱囟铀透饲榈醒帕右惨黄鸷奚稀�

    虽然胤禛对她礼数上万分周全,但和她不亲。而且已过不惑的胤禛在朝堂上做事,向来手段过硬,不讲情面;但胤禵不同,虽然看似豪气,其实也是非常圆滑,和她自幼亲近,而且很听她的话的,莫不是……她并不满足于皇太后的称呼。想学孝庄太皇太后?要不然,无论哪个儿子继位,皇太后已经是一个女人在后宫的顶点位置,她又何必如此作态,想向天下人明示暗示,胤禛是夺了胤禵的位?

    “你……有些话。我不知该不该说,也许……她并不满足于一个皇太后地称呼呢?要不然,胤禵继位和你继位对她,有什么区别呢?所以,这错,还真不一定在你身上!” 即使不是,我也要往这条路上给她载!她想给胤禛最严厉的心理打击,那么是或不是,我都要让胤禛理解为是她私心权欲作祟,这样一个试图干政。违背祖训的母亲不值得让胤禛为她那些无稽之谈流泪的!

    第189章

    “你……你说?” 胤禛似乎也有些怔住。处理感情他不行。有些过于任性,表现太直白。但若是牵扯到朝政,他的脑子可是十分好用的了。

    “全是我猜测罢了!可是看着她从你继位以来的所做所为,我真想不出她为什么会这样做,即使你不是她儿子,而是皇额娘亲生的,她也没有理由啊!更何况……哎。所以,你何苦将错都揽到自己头上!”

    “罢了,今后那些话,你也莫再说,免得授人以柄。” 胤禛似乎已经稳定了情绪,将我拉离他身上,“这是守孝地地方!我晚间再去看你!”

    “若实在忙,找人传一声就行。每次看你都是匆匆来去,就两个多月,已经清瘦成什么样子!” 我扶着胤禛一道起身,拍了拍他朝服上的皱褶,“我该走了,要让人知道,我是擅闯进来的,只怕又惹是非。无论怎样,你要记住,这江山,是皇阿玛亲手交到你手上的,别被旁人的胡言乱语影响了。”

    看着胤禛扯了扯嘴角,算是回我一个笑,我才将心稍微放宽了些,退了三步,转身离开。他在我面前,依旧称我,私底下也从不以帝后礼要求于我,我却要给他皇帝应有的尊重,省得不小心,在外人面前露了馅儿,招些非议。

    我们息事宁人,去有人偏偏不肯放手。二月里,我见过那些前来拜见地朝廷命妇后,正是累得慌,打算休息,晚儿却一脸急色,在我耳边急说了一通。(历史上正式封后是在雍正元年十二月)

    我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自从上回传出德妃的胡言乱语之后,我便将自己身边的人,打发到德妃所在的宫内当粗使丫头。今日说德太妃竟然提出‘以死相殉’ ,让胤禛说出了“皇考以大事遗付冲人,今生母若执意如此,臣更何所瞻依?将何以对以对天下臣民?亦为以身相从耳。” 好一个以身相从,德太妃,你好本事!居然逼得我的胤禛说出这般让人肝肠寸断的话来。以死相逼吗?今日,我便让你死都没有脸面去见康熙,这逼母的罪,我来担!直到一声棉帛的撕裂声传出,我才发觉,我竟然搅烂了手中的绣帕。

    我没有换上正式地朝服,却让晚儿带上凤印,一路往德太妃拼死不肯移出地永和宫走去。

    永和宫的主殿内,入眼地,是一坐一立对持着的两个人。坐着的,是绷着脸,略带嘲讽地看着胤禛的德太妃,因上了年纪的关系,原本就有些松弛下垂两颊,此时更是坠得明显,在嘴角出勾出两道明显的弯痕,让平日里看上去还有几分和蔼表象的德太妃,俨然象个严厉的老婆子。

    站着的是胤禛,瘦削的身子挺得笔直,却因为绷得太紧,有些微微颤抖,双拳更是紧紧地,死命握着,虽然那张脸上的温度比北极也暖不了多少,但眼里的受伤还是清晰可见。我在心里,已经判了德太妃死罪!

    “臣妾见过皇上!儿臣见过太后!” 我敛起眼里的恨意,先向胤禛行礼,尽量用眼神告诉他,任何时候,他都不会是一个人。看到他艰难地一摆手,示意我免礼。我压下想冲上去,将面前这个可恶的老虔婆揍一顿的****,垂着眼,向德太妃行礼。我以性命发誓,我的一生中,还从没有如此恨过一个人,没有如此暴力过,即便是对当初那个几乎将我杀死的刺客。

    “我可当不起‘皇后’ 这么大的礼。” 德太妃见我不请自来,脸拉得更长了。

    “你确实当不起!” 我一句话,在德太妃的怒气上火上加油,也把胤禛惊在当地。我故意没有看德太妃已经黑着的脸,很是摆出皇后应有的,高高在上的样子。我知道,那会刺痛她,因为,无论那个后座上有人或者无人,更替了几次,她……却始终只能仰望,而不曾得。你要伤我的胤禛,那就要有勇气接受报复!对长辈的尊敬是给只得尊敬的人的!

    我示意晚儿将凤印放到我身侧的桌上,让她退了出去。毕竟,我进来时,没有宫女太监在旁,想来胤禛并不想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所以遣退了他们,我可以不顾德太妃,但我不能不顾胤禛的心思。我旁若无人地笑着看向胤禛:“皇上,这后宫的琐事,本该归臣妾管,不该劳动皇上。但德太妃是皇上生母,是我们的长辈。皇上若是不嫌琐碎,坐在一边看看如何?也好指点一下臣妾。而且此次的事,可能涉及到朝政,到时,后面的可能还是要皇上定夺。”

番外 下篇 沫沫相濡锁重浪 第百四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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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兰:最近那个叫啥官的在干吗?把我家四四弄得比小白菜还冤。

    四四:小白菜是谁?

    舒兰:就是原本营养丰富的小白菜,被人****用心的人下了毒药,从此世人皆以为小白菜是有毒的,岂知毒的是人心啊!(我怎么会告诉偶家胤禛,小白菜是美女涅?)

    四四:哎…看来朕和小白菜有同样的冤屈啊,继位诏书很少皇帝亲自写的呀,好比朕传给我家小四的,也不是朕亲笔写的,可那些人咋就一个劲地攻击朕呢,还让世人真以为……

    官官:要不你们俩夫妻吆喝两声,讨几张月票来,偶来给你们伸冤?(官官流着口水,看着四四和舒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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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德太妃的声音已经气得发抖了。

    我没有理睬她,待得胤禛坐定以后,示意我坐下,我一边坐下一边从袖拢中拿出那个装着康熙亲笔手书的小纸筒,放到桌上凤印旁边:“额娘可认得这种两头封着金泊,上印双龙水印的纸筒?” 她既不接受太后称号,我也不必称她皇额娘或皇太后。

    “自是认得!这是先皇生前最爱用来装小笺的纸筒。” 德太妃老人家几乎是用鼻子在发音。

    “前些日,听说额娘和朝中有些大臣说起。皇上能继这大统,额娘是‘做梦不敢期也’ ?后来又传言,额娘和人说,皇阿玛生前,曾和额娘提起,说要传位给十四弟,导致十四弟信以为真。不顾君令,不顾前线吃紧。冲回京城。幸好,前线还有对我大清忠心耿耿的将军们守着,也幸好这京城地防卫治安不错,才没有酿成兄弟阎墙的戏码,平白让旁人看了笑话去!接着又听说额娘以不接受太后称号,要挟皇上召十四弟入宫,却不知额娘如此坚持所为为何?儿臣既然掌了这凤印。倒也不得不弄清楚,这些大逆不道,误导人心的话,可真是从这后宫之中传出?可真是从额娘口中传出?” 没人给我倒茶,我自己来!轻泯了一口,我专注地看着德太妃,语声却一声厉过一声。

    “难道不是?再说,哀家要见见儿子。难不成还要什么理由吗?” 德太妃狠瞪着我,仿佛要将我拆骨入腹一般。

    “额娘,容儿臣提醒,您并未接受皇太后的称号!这后宫之中,除去先皇的太妃,就是皇上的妃子。十四弟怎么说都是已过而立之年的大男子了,这……” 言下之意,你一个普通地太妃,哪能想见儿子就见儿子,胤禵可是成年男子,哪能自由出入后宫?当然,皇太后召见,那就是另一回事。

    “你……”看着德太妃气得脸色发青,我在怀疑,是不是该放她一马。可想到。她敢当着朝臣的面,说

    出那样绝决地话。试图将胤禛逼入死胡同,连登基大典都差点进行不了,这样的人,不彻底打垮,只会是祸害。

    “皇后!” 倒是胤禛似乎有些不忍,毕竟那是他生母,而且也怕授人以话柄,“皇后,她……终是朕的额娘。”

    “臣妾省得!只是……哎,若不是当初大婚时,臣妾和皇上一起拜见过,臣妾还真感觉不出,她是我们的额娘呢!实在是……哎……” 我一边愁眉苦脸地叹着气,一边略微弯下腰,不过心里笑得直打颤,胤禛和我装起帝后的相敬如‘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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