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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容(大唐双龙传同人)-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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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复三次,她再抬头,看着那四十九幅巨大浮雕图——战神图录,一一看下去,却发现自己怎么也看不懂,反而越看越头痛,又回到第一幅图,这才感到稍稍好受一点。只是那种似乎被吸引却不解的感觉让她慢慢烦躁起来。她并没有太多时间,外面还有寇仲和徐子陵在等着她,就算她能等,万一双龙担心她出事硬要闯近来怎么办?
余容叹气,旋即又走到那行“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的大字下面,对着看着那副骸骨和骸骨旁边的地上那行字——广成子证破碎金刚于此。又出自真心实意地对其叩拜三次,嘴里喃喃道:“传说广成子乃是十二金仙之首,你与他同名,虽然不知道你和传说中的轩辕时人有什么关系,不过如果你真的破碎金刚而去,尸身千年不腐,那么是不是代表我也可以呢?只要有一点机会也好呀,我只想回家,哪怕再看他们一眼也好呀,如果真的不能……”
眼泪就这么掉了下来,她却不去抹:“愿你真的成仙成神,灵验无比,保佑我的亲人平安快乐,一生无忧。保佑我可以得偿所愿,练成《战神图录》,不用再担心连累别人,不用再畏畏缩缩、活得窝窝囊囊!可以逍遥自在,无拘无束!”
这番话,换成平时,以她的心思,是绝不会说出口的,只是平时什么都埋在心里的她此时此刻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忍不住对着一具疑似化仙成圣的骸骨说了出来。只可惜一点异象也没有,余容苦笑。在她叩拜之后准备起来的时候,却奇怪地发现广成子的身后竟然有一粒珠子,灰蒙蒙的,如果不是她跪下朝拜,根本不可能发现。奇怪地拿过来一看——光芒大盛!余容睁大眼睛,看着此时此刻在自己手上流光溢彩的明珠!
“陵少,你说都差不多过去一天了,阿容怎么还不出来?难道是遇到什么危险了?”寇仲烦躁得走来走去。“我都叫她不要进去了!这个地方诡异得很,整片留马平原除了我们连个鬼影都没有!简直就是名副其实的鬼地方!”
徐子陵盘膝而坐,没有应声,只是眼中的忧虑并不下于寇仲,他闭上眼睛:“阿容不会有事的。”是呀,她的运气那么好,怎么会出事呢?
两人重新安静下来,寇仲学着徐子陵那样盘膝而坐,却始终无法表现得像徐子陵那样稳重,干脆就起来转来转去,两个人一个一动不动地坐着,一个一刻不停地走,就这么又等了两个时辰。他们来到惊雁宫门前的时候,正是早上,可是这么等来等去,转眼间天色已晚。两人脸上的忧虑越来越重,猛然间,徐子陵站了起来,寇仲也停了下来,似乎极有默契,两个人对视一眼:“我等不及了!一起进去吧!”
“去哪儿?”轻柔的声音,一如既往的熟悉与亲昵,却让两个男的傻傻地看向大门。
“阿容!”寇仲和徐子陵欢呼一声,没有注意到余容只是几步就跨了过来,三个人忘情地拥抱在一起,却没有任何私欲,只是单纯地开心看见对方!
余容感动地看着他们:“我回来啦!”
“是呀,你回来啦!”呆瓜寇如是道。
“嗯,回来了。”呆子徐抓着余容的手,猛然觉得有点怪怪的,又揉了一下:“奇怪呀,阿容,怎么你的手好像比平时要软很多?好像肌肤更加滑……”
寇仲以一个余容无比眼熟的动作示意徐子陵住口,足以证明他对余容平时用脚踢他踩他到底有多怨念,当然,这个余容注意到了,也笑得更加灿烂了,可惜,寇仲没看到。
反而是徐子陵,大概是因为寇仲的示意让他惊觉自己太过孟浪,连忙住口不说,还悄悄地瞥了余容一眼,看见她的笑容,一时之间像是摸着发烫的东西一样急急放开她的手:“你回来就好了。那个……你进去了那么久,是出了什么事吗?”
“嗯。有点意外。”余容不以为意,虽然猜出徐子陵是担心自己的行为怎么样怎么样,不过她并没有介意,反而拉过徐子陵的手,叫过寇仲:“这些我晚点再跟你们说吧,现在先出去找点吃的。”
因为并不急着赶路,又是夜晚,所以他们找了一棵树木把马匹栓好之后,就在那里生了火取暖,一边喝着皮囊里装的清水,一边啃着余容早早备好的烧饼干粮。当然,当中又以寇仲吃得最多,这厮自从在李世民请他吃过北方流行的胡饼之后,对于这类的食物一向很感兴趣——说实在的,余容还真找不出他不喜欢吃的东西,整一个吃货,然后每每在饿肚子的徐子陵手下败退,任劳任怨地当起了老妈子给他们弄吃的。
吃完简单的晚餐,两个男的一左一右围着她,笑得相当亲切无害:“来来来,说说你在那个惊雁宫里发生了什么,我可是好奇得很……”以上,是见到余容安全之后放心了的寇仲。“你在里面遇到什么?为什么会花了那么长时间?你学会战神图录了吗?”以上,是好奇宝宝徐子陵。
余容将自己经历一一告知,只是隐去了她哭泣和叩拜广成子说出想回现在的那一段经历:“……那颗来历不明的珠子里面大概蕴含了什么物质,我碰到珠子以后,就感到有一股热气冲进我的身体,然后我好不容易修炼得来的那一点点可怜的真气内力也没了。再后来,又有一股寒气进了我的身体,我就晕了。醒来之后,有那么一段时间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因为我的体内突然多出一股极其深厚的内力。不但如此,我竟然发现自己的体内好像被洗练了一番,怎么说呢,就像是……易经洗髓?”
“什么?”寇仲奇道。“居然会有这样奇怪的事情?看来这个珠子还真是个宝贝,寻常人想要易经洗髓都是白日做梦,你不但做到了,还可以凭空多出那么深厚的内力?”
“无缘无故多出一股原本不属于自己的内力,有如此深厚,甚至让你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行动,太危险了!”徐子陵反而没有寇仲那么乐观。“要是出了什么事该怎么办?”
“还有战神图录呢?你不是已经找到战神图录了吗?结果呢?”寇仲继续问,已经试过和徐子陵联手利用长生真气帮余容治伤的他却没有那么担心,大不了就再试一次把那些内力控制起来啰!缺乏正统全面的武学知识普及的他可谓胆大包天。
“后来,我突然发现,我竟然看得懂第一幅图和第七幅图了,不过也是一知半解,加上没有招式可循,一切只凭本心领悟,所以也是半桶水。”余容苦笑:“不过我还是跟着第七幅图里的动作依样画葫芦地试过一招,虽然粗糙,不过好在凭着那深厚的内力,威力也不容小觑。”
“这趟真的是赚到了!”余容看到徐子陵还在皱眉,笑着说:“陵少放心啦,我之前一时行动失控,也不过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道什么的,又不是说行动不由自主,何况现在那股内力已经听话多了。我想,大概是这个世上真的有神佛,所以老天爷才会这么优厚我吧?”
“嗯。”徐子陵浅浅一笑。“我看你这次的经历可比我们的惊喜多了!所谓奇遇也不为过吧?不过下次可不要再这么冒险了,我……和仲少今天在外面担心死了,要是再有下次,只怕我们命都要短几年呢!”
“嗯,放心,我不会再乱来了。这种赌命的玩意儿,一次就够了,要是再丢下你们,我自己出事就算了,要是你们跟着跑进来,我不是要后悔一辈子吗?运气这种东西呀,可不是常有的。我省得的。”余容拿着树枝拨拨火堆,让火烧得更旺一些。
“好了,别的不说了。你还是好好休息吧,明天一早就回去,经过这天,我可是怕了这里。”寇仲伸伸懒腰。“我给你们守夜。”
话虽如此,但三个人都睡不着,一个晚上都在自觉地打坐运气练功,一夜无语。
动手
余容和寇仲徐子陵快马加鞭离开了留马平原回到关内,在客栈打尖休息。点菜的时候,她的耳边不断传来周围客人们的窃窃私语。拜她体内那股不知是福还是祸的内力所赐,不管周围的人说话说得再小声,只要她微微注意都能听得一清二楚。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身边的寇仲和徐子陵则大感兴趣地听着小二在一边介绍些招牌菜,虽然说余容的手艺很好,干粮的味道也不错,但这三个月来为了方便他们基本上都是吃干粮喝清水或者是烤肉,就算是再美味也会腻了怕了,因此两个男的点了一桌子的素菜,只有一锅汤是肉汤,送上米饭就开始大快朵颐。
余容也没去看他们,而是把注意力都放在了这些窃窃私语上面——这个世界即使没有双龙的参与,依然是硝烟四起,风起云涌,唯一不同的,或许是这些在正史上注定发生的事情或多或少地改变了发生的时间而已。
没有寇仲的爱慕李秀宁却失恋,从而下定决心去争霸天下,没有徐子陵他们为了报仇和报复李秀宁他们的轻视而决定取回账簿,得到账本的李阀造反的时间比先前预计的要早了,相信里面除了那本账本的作用以外,李世民一家大小出的力气可不小吧?
瓦岗寨内讧,李密兵变,大龙头和翟让他的独生女儿翟娇死了,在李密战无不胜的“神话”和“俏军师”沈落雁的算无遗漏的镇压下,翟让旧部异常安静,如今蒲山公一系是如日中天,整个瓦岗都成了他们的天下,李密更命手下祖君彦传檄天下数杨广的十大罪状;
杜伏威打下了历阳之后截断了长江水道的交通,肆意抢掠来往船只,虽然树立了不少敌人,但实力也在不断膨胀;一直听命于杨广的独孤阀和宇文阀最近出乎意料地安静,盘踞南方的宋阀似乎也开始蠢蠢欲动……
这怎么是一个乱字可以形容的?余容叹气,就连他们这几个刚刚入关的家伙都能在普通客栈里了解到这些消息,这隋朝的气数可真的是用“天”来计算的了。想到这里,她看了看桌子上的两个家伙,要是他们也参合进去……
余容又一次叹气,看来真的只能把卫贞贞他们三个人“寄放”在侯希白那里了,如今的双龙,说他们是麻烦都是轻的,长生诀,杨公宝库,和宇文化及不共戴天的仇恨,和他们沾上了,简直就是非死即伤。如果不是她的命是双龙救回来的;如果不是她和双龙也有了不浅的交情;如果不是她刚刚得到战神图录,底气也硬了许多,她简直有种想要落荒而逃的冲动!神呀,教教她要怎么做吧?
“阿容,你怎么一点东西也不吃?是不是饭菜不合你的胃口?”徐子陵夹过一片蔬菜到她的碗里。“要不我再叫几道菜吧?”
“不用了,我不饿。只是突然想到贞贞姐和素素姐而已。”余容把自己刚刚偷听得来的消息告诉他们,其实如果不是双龙忙于盘中餐的话,以他们的本事,也是可以打听到的,不过由她来说其实也没差而已。
“幸好素素姐没有回去找她的那个大小姐。”徐子陵听了,只觉得素素运气好。“不然那个李密又怎么会放过大龙头一派的人?那些将领谋士他动不了,谁知道他会不会拿那些婢女出气?好在素素姐吉人自有天相,就是可惜了那个翟娇,素素姐可是成天说那个大小姐对她很好的,不知道素素姐知道她的大小姐死了会怎么地伤心了?”
“是呀,就是可惜了我还没见过那个大小姐,素素姐老是说她有多好有多好,这么死了真是可惜!枉我之前还想着去投奔瓦岗寨,现在看来,那个李密这么器重沈落雁那种蛇蝎美女,他又杀了大龙头自己当老大,我看他也不是什么好人。”寇仲得出一个结论:“哎,之前我那个便宜爹是这样子,现在这个李密也是这样子,莫非义军都是这样吗?”
余容不为人知地抽了:相信我,幸好你没见过翟娇,不然你会幻灭的。还有,你认了傅君婥当你娘,又认了杜伏威当你爹,那不就成了傅君婥和杜伏威那个那个了么?幸好傅君婥死了,不然她绝对会杀了你们的。宇文化及呀,原来你是好人,我错怪你了,分明就是那两个小子在恩将仇报你嘛!
“我在想,要不我们先不要去找贞贞姐吧?我想她在侯希白身边,怎么也比跟着我们要安全得多。否则,就算我们找到了她,又要怎么安排她呢?现在兵荒马乱,又有那么多人惦记着那个杨公宝库,我们随时可能成为众矢之的,那样对贞贞姐来说太危险了。”徐子陵这个时候倒对余容执意要去惊雁宫拿到战神图录这一决定感到庆幸了,不然……
“嗯。小陵说得对。”寇仲赞同。
“什么危险的?”一把悦耳的女声传来,似有无限欣喜,又似含有几分幽怨。“想不到奴家想了你们那么久念了你们那么久,你们却专门避开我跑到长江下游,倒是白白辜负了密公对你们的一片爱才之心。”
寇仲和徐子陵瞬间变色。两人站了起来警惕地看着门外的美人,徐子陵下意识地拉过余容护在自己身后,附耳低声地告诉她:“小心,她就是那个沈落雁。”
余容在徐子陵这么亲密的动作下没有刻意避开,感到有点羞涩,耳朵微微泛红,听完之后却不害怕徐子陵嘴里的“蛇蝎美人”,反而好奇地打量着这位有名的美人军师,正好迎上了沈落雁的目光。
“这位姑娘莫非就是子陵你的那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妻吗?”沈落雁无视双龙的敌意,反而落寞地感叹一句:“看来琬晶妹妹说得没错,子陵你果然对她很好呢。”
周围的食客看到眼前一幕,知道麻烦将至,纷纷离开饭馆,只剩下掌柜的和小二他们走不了、缩在桌子下面似乎想让别人无视他们,那战战兢兢的样子看得余容眉头一皱,放下一锭银两算是补偿他们的损失:“有什么话还是到外面说吧,这里闷得慌,实在不是说话的好地方。”
沈落雁也不着恼,反而恢复了原本的冷清神色,跟着走了出去,一边走,一边不疾不徐地说着话:“如今天下群雄并起,英才辈出……”
“有人来了!”余容色变,停住脚步。好吧,她真的不是故意要打断俏美人的话的,只是今天实在不是谈话的好时辰。
看看,他们才刚回到中原,沈落雁就出现,现在还没走出客栈大门呢,又有人赶来,远处的步伐声音告诉她,来人绝对不是普通人。一而再再而三地被人找上门来,看来他们真的要去学学追踪与反追踪,或者是真正的易容才行,要不然真的会永无宁日了!
沈落雁不信,只是跟着停了下来,淡淡地道:“这位妹妹何必急着打断落雁的话呢?落雁是诚心诚意替密公来招揽几位的。江湖很久没那么热闹了,杨彦虚、跋锋寒、侯希白,风头之盛一时无两,但论起轰动,却无论如何比不上你们二位,从宇文成都手里抢走了东溟账簿,又打退了不可一世的宇文无敌,密公可是对你们求之若渴呀!”
若换做平时,寇仲和徐子陵必然会为自己居然如此出名而感到高兴,可是此时此刻,他们却心不在焉,只是暗自猜度着沈落雁提起侯希白,是不是知道了卫贞贞的存在,因此借故来警告他们,还是巧合?而且如果不是沈落雁提起,他们根本不知道那晚的黑衣人是宇文成都,不过现在知道了也不可能去理会了,因为他们也听到了远处的声音——真的有人来了!
此时一把阴阴柔柔,不男不女的声音在远处响起,又似乎在他们附近低声说话:“本人拓跋玉,奉家师毕玄之命,特来向寇公子、徐公子两位请安问好。”
众人同时色变,想不到来人竟是突厥高手,而且还是武尊毕玄的徒弟。
“我们两兄弟好得很,还是不劳跋兄,啊,不对,是拓跋兄挂念了。”寇仲右手握上腰间别好的长刀,那是他们遇到了宇文无敌之后才去弄来的兵器。
“贵国有句话叫无事不登三宝殿,小弟今趟千里而来,是奉有师命,想向两位借道家瑰宝《长生诀》一看,路途辛苦,两位兄台谅不会教小弟失望吧!”先前拓跋玉说第一句话的时候还在不远处,说第二句话竟然已经到了大门外,话刚落音,就已经悠闲自得地跨步走进这里。
沈落雁看着眼前这二十五六岁的武服青年,终于动容,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余容。
“想不到毕玄归为一代宗师,今日居然派自己爱徒来找两个小辈‘问好’,看来他真的是不把天下英雄放在眼里,莫非他真的以为凭着自己宗师之名,就能保佑自己徒儿在中原来去自如,旁若无人吗?”余容似乎是在和自己的朋友谈天说地般悠闲和气,言笑晏晏地伸手从最近的桌子上拿过什么,想也不想地往拓跋玉身上掷去。
拓跋玉俊脸一僵,神色不再像先前的那么轻松,右腿向后退出,一个翻身,避开了;却不想侧耳听到物体破空之声,还没有站稳的他几乎是本能地又一个转身,这才回过神来看到他的身后那根柱子上赫然是两根完全没入石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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