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印苍苔之莫临非离-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白袍人嗤笑,“浪费本座时间!”
  笑声未落,浑身已散发着冻极的寒意,双手一甩,无数无心贝已稳稳扎进了黑衣人的鲜肉里。
  广场上顿时一片哀嚎。
  女王脸色白得不像话,她直愣愣望着白袍人,一步步走向他,像是飞蛾扑向灯火。
  白袍人望着她,面具下嘴角泛起危险的弧度。
  一枚无心贝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下一秒,手腕一动,无心贝甩出。
  女王就这样眼睁睁看着那枚无心贝飞向她自己,竟一动也不能动。                    
作者有话要说:  

  ☆、三九 女王之死

  一枚无心贝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下一秒,手腕一动,无心贝甩出。
  女王就这样眼睁睁看着那枚无心贝飞向她自己,竟一动也不能动。
  电光火石间,有牙白人影一闪而过。
  白袍人嘴角的弧度迅速下降,浑身散发戾气,厉眼瞪着那半路杀出来的人影。
  那枚无心贝被人影牢牢夹在食指中指间,女王惊魂未定,一个踉跄跌坐在地上。
  人影落定,牙白衣衫飘飞。
  十三香望着那人影,一时双眸燃起生机,唇瓣轻启,魔主。
  人影之后,又是人影。
  衣衣携手白峥,也稳稳落在公尝身后。
  “你还不肯收手?”公尝瞪着白袍人,“我已警告你多次。”
  白袍人大笑起来,“公尝玉箫,你莫要得意忘形,以天山冢的规矩来论,你该尊我一声冢主。”
  公尝不欲与他多言,径直喝道,“把玉如意还回来!”
  白袍人俯身向前,轻声道,“你想要?”又是笑声乍起,“你死了我可以陪葬给你!”
  他的笑声太过尖锐,听得人耳膜发胀。
  公尝一个斜身,手中无心贝换了方位,他蹙眉瞪着白袍人,“她人呢?”
  “你放心,待我修补好如意,她,就会如我所愿,成为我想要的人了。”
  公尝的眉峰愈甚,“即便看在她的份上,你也不肯改过自新吗?若她想起来,发现你这般样子,她会如何心痛不忍?”
  白袍人微微一愣。
  又是刹那间,公尝悄无声息地奉还手中那枚无心贝,直直射向白袍人的面门。
  金言银珊想要阻拦,却仍是慢了一步。
  白袍人一动不动,任那无心贝劈向自己面门。
  刺啦!
  一声脆响,白袍人的面具被哗的劈成两半,啪嗒掉在地上,在空旷的广场上响起阵阵回音。
  虽已是夜初,月光已淡淡浮出夜色,星星点点洒落下来,白袍人的脸,在月光下,被一览无余。
  十三香瞳孔放大,望着那人,喃喃唤出,少主?
  最让人震惊难以接受的,莫过于女王。她那震惊而茫然的脸变化莫测,面具落在地上的脆响,击碎了她最后的梦。
  “不,不可能,不是这样的,”她扶着墙缓缓站起,缓缓走近那白袍人,“你不是冢主,你不是天韶,不,天韶呢,让他出来,让他出来!”
  白袍人的额头有血缓缓流出,他却恍若未知,大笑起来,“那个老匹夫么,他不知死了多久了,可怜你一个老妪,还傻傻蒙在鼓里,真是蠢啊哈哈哈!”
  白峥走近公尝,公尝揽住他,白峥望着狰狞大笑的白袍人,不忍地别过脸,轻声道,“为什么安哥哥会变成这样?”
  公尝抚了抚白峥的发,“我们谁都不想他会变成这样,待发现他如此时,已无法挽回了。”
  白峥将头埋进公尝腰间,公尝叹息一声,看向白袍人,“莫安,收手吧。”
  “做梦!”莫安咧嘴笑道,额头上的血顺着鼻峰,划过脸颊,看上去煞是狰狞,“莫要再假惺惺了,我莫安,生来便是不甘于安分守已,我本也打算为了你们安分守己,可你们是如何待我的?”
  “你知道我们是无心的,当时并不知你就是天韶…”
  “我不是那个老匹夫,我不是…你住口!”莫安的情绪变得异常激动,他血红着眼瞪着公尝,额头上的伤口因激昂的情绪而越发血流不止。
  “我恨你,恨你们!”
  “莫安!”
  “啊!”莫安红着眼对着公尝甩出了多余平常三倍的无心贝钢钉,公尝将白峥护在怀里,扭头去看衣衣,衣衣会意,一个飞挺挡住女王,将女王带离,躲到了雕塑后。
  眼看无心贝悉数被钉在雕塑上刷刷入石,再要去阻止莫安却见他和金言银珊已人影消失不见。
  只留下那碎成几块的面具,还有地上的一滩血迹。
  此时广场上,被钉在墙上的驸马望着十三香,十三香则心心念念着公尝,公尝安抚着受惊的白峥,视线却落在瞬间苍老凄凉哀哭的女王。
  衣衣则漠然注视着这一切,事不关己。
  *
  女王躺在床上,双眼呆滞地望着帐顶,这种状态,已持续一个晚上了。
  公尝远远坐在榻上,白峥拽着他的袖子坐在他怀里,时不时看向爹爹。
  “她还有救吗?”
  公尝的目光落在某处,“救她做什么?”
  白峥秀气的眉微皱,“她可是你的娘亲呐。”
  公尝的表情不太自然,想实话实说,又怕灌输孩子不好的东西,一时倒没话说了。
  白峥见他不应,径直问道,“要是娘亲亲在的话,她会劝你救的。”
  “你还真是不了解你娘亲,”一提到我,某人语气不由几分轻快,却也多了几分担忧,“她那般嫉恶如仇,不劝我杀人,已是仁慈。”
  白峥嘟起嘴,“是这样吗?”
  “好了,”公尝抚了抚他的额,“人各有命,她现下这副样子,要想复原,也非易事,何况她执念已断,可能再无生还之念…”
  十三香坐在床前,听公尝如此一说,扭头过来看他。
  天快破晓之时,女王终于出声了。
  “都出去,箫儿留下。”
  十三香走到公尝面前,正欲开口,公尝起身,目光对着床,“你们出去罢!”
  他抱起白峥,走向床前。
  十三香望着他的背影,好半响才被驸马带着走出去。门被带上,衣衣守在门口。
  公尝在床前坐下,白峥抱着他的脖子,眼中闪过不忍。
  “孩子,祖母对不起你,害你吃了那么多苦…”女王像是刹那间枯瘦的老藤,干瘦的手伸向白峥。
  白峥看向公尝,见爹爹没反对,他才握住那只瘦弱的手,“我不怨您。”
  女王脸上顿时有了些许宽慰,她看向公尝,半响颤抖着问,“箫儿,他,他是什么时候死的?”
  “不过半年。”
  “为何,他为何…”
  “坏事做多了,天谴罢了。”
  女王一愣,枯瘦的手无力下垂,从白峥手中滑落,白峥看向公尝,稍稍有些责备,爹爹说话怎么越来越像娘亲亲了。
  公尝轻咳一声,“便是在苍心宫时,魅衣说是受冢主之命送来取我和十三性命和记忆的药时,我便怀疑冢主有问题,后来多番查证,他果然已经被人取了性命…也算是自食恶果,恶人自有恶人磨。”
  “不错,”女王苦笑道,“我这一生活着的理由便是为了他,我要让他死在我手里,让他为自己的负心追悔莫及,可最终,上天不肯成全我…你想骂的,不止他,还有我罢…”
  公尝不再应她。
  女王喘了口气,继续道,“箫儿,到这一刻了,我不想解释我的所作所为,但我只想告诉你,我对你,从来都问心无愧。我自问,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却是一个单纯的爱着自己孩子的女人。”
  “现在说这些,你觉得还有意义吗?”公尝别过脸不看她。
  “当然有,”女王强撑着露出笑脸,慈爱地看着白峥,“至少,在我弥留之际,能让你感受到这世界上不是只有丑恶,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希望我的死,能让你觉得我不那么不堪,不那么丑恶,这样,你在我孙儿面前,也有个交待。”
  “您的交待便是以死来换吗?那我宁愿不要!”白峥皱起眉。
  女王轻咳两声,虚弱笑起,“不过你娶了个好妻子,是她的功劳,我看得出她很爱你,你也必定很爱她,才会心甘情愿让她改变了你,让你走出污秽邪恶,不再跟我们一样,还有这可爱的孙儿…”
  “娘亲亲说这世上的污秽邪恶都是相对的,并没有什么真正的污秽邪恶,每个人都不过是为了自己的私心和贪念而执迷不悟,铸下大错,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不一定非要死,活着,才能更好的体会解脱,死,才不是解脱。爹爹,是吗?”
  公尝揉揉他的头,温柔点头。遂又看向女王,“无论如何我会尊重你的选择,毕竟,你曾是女王。”
  女王有女王的骄傲和坚持。
  她嘴角泛笑,望着公尝,“谢谢你,箫儿。你能理解我,便是我最大的解脱。”
  她眼珠滑向中央,盯着帐顶,想要穿透它,直达苍穹,抑或地狱,看到那个她曾经深爱的男人。
  “你们出去罢。”她闭上眼,“我想死在有他的回忆里,自己一个人。”
  我也不想让自己的孩子就这般目睹我的死。
  女王的尊严,母亲的尊严,都不允许。
  公尝抱着白峥起身,白峥沉黑的大眼睛里,泛着点点晶莹。公尝扣住白峥的后脑勺,突然靠近女王,俯身下来,和白峥一起轻拥了女王,女王猛地浑身一震,却没有睁眼,眼角有泪倏地滑落。
  良久,公尝起身,白峥缩在爹爹怀里无声的抽噎。
  脚步声渐渐远去,接着门被打开,再关上。女王这才睁开眼,望着空荡荡的屋子,紧闭的房门,环抱双臂,感受着方才自己孩子的温度,回想自己这一生,像个孩子般捂着嘴哭得泣不成声。
  辰时,十三香应诏入殿。
  辰时三刻,十三香出殿,对外宣布,曜日国女王殿下,薨。                    
作者有话要说:  这几天忙着辞职、寄东西、向同事朋友请客、跟家人道别,可能晚上没时间码字了。
  待新日子到来,会继续更新的。谢谢隐形的 或显性的读者们 朋友们。
  谢谢大家。

  ☆、四十 白日做梦

  女王的遗体在天香殿外正熊熊燃烧。
  我不求你任何事,只求你将我焚了,骨灰带回天山冢,不求撒在他身边,只求能撒在有他存在过的地方,无论何时,我都能与他一起。
  女王最后的遗愿。
  仪式过后,十三香将装有骨灰的骨灰匣交到公尝手里时,公尝许久不曾去接。
  白峥红着眼拽拽爹爹的袖角,公尝这才接过骨灰匣,轻抚上那匣面,像要抚平当年的伤痕,一切归于安然。
  “我会举办最隆重的葬礼来厚葬她。”十三香望着公尝。
  公尝只望着骨灰匣,不知在想什么。
  “你不用对我心怀愧疚。”
  十三香定定望着他,“她纵然与我父母的死有关,但她毕竟于我有养育之恩。”
  公尝恍若未闻,半响才道,“这些,都与我无关。”
  十三香愣住,“她,她不是魔主你的…”
  公尝显然不想就这个话题深入,一手拿着匣子,一手牵着白峥转身欲走。
  “公尝?”
  十三香急急拽住他的袖子,“难道你不想继承她的王位,完成她的遗愿吗?”
  公尝皱眉,抽回自己的袖子,“她的遗愿只是撒骨灰。”
  “她的王位,王位你来继承!”十三香拦住他的去路,语气尽是恳切,“你是她的儿子,我是父王的女儿,你来继承曜日国的王位,我,我甘愿做你身后的人…”
  十三香说着垂下眉,神色几分羞赧。
  白峥不悦扫了她一眼,转而去看公尝,公尝仍是面无表情,看向不远处的驸马,“甘愿在你身后的人,在那。我对这里的一切,没有任何兴趣。”
  “公尝!”十三香惊呼一声,不依不饶,“你以为你这样,就能走出曜日国吗?”
  公尝扫她一眼,“公尝这个名字你还是别叫了,魔主更适合你。”随即他看向香熙山台阶上无数的曜日国子民。
  将手中的骨灰匣交给白峥。白峥略有担忧地望着爹爹。
  公尝在众目睽睽之下,撕下自己的人…皮…面…具。
  十三香惊得瞪大双眼。
  曜日国的百姓待看清公尝的相貌,更是爆发出一声声了不得的扼腕之叹。
  在这惊愕声中,公尝带着白峥走下香熙山。
  一路走下,便如巨浪卷过,曜日国子民有序地波浪般跪倒在地。
  “不!”十三香爆发出一声惨厉的尖叫。
  她指着公尝玉箫,声嘶力竭地喊道,“他不是,他不是!我不要他走,抓住他!他母后,也就是前女王,是杀害我父王的真凶,不能放他走!”
  十三香如此一叫,曜日国子民都有些愣神,不知该信公主,还是这位圣使。
  “还发什么呆,把他给我拿下!”十三香对驸马怒喝。
  驸马看了十三香一眼,一个跃起,飞身直扑公尝玉箫。
  公尝将白峥护在身后,迎面接下驸马的攻击,两人交战,愈来愈烈。
  十三香飞快奔下台阶,焦急观望战况,忽然余光一闪,扫向一旁也煞是焦急的白峥,她不由翘起嘴角,露出一丝阴险的笑。
  只见长鞭一甩,白峥手中的骨灰匣被打翻在地,所幸骨灰匣上了锁,骨灰尚未洒出。
  白峥猛地回神,怒瞪十三香,“你方才还说你不怨她,现下未过一刻钟,你竟如此待她的骨灰!”
  言罢白峥要去拾那骨灰匣,十三香又是一鞭,白峥赶紧往后一闪才躲开那差点让人皮开肉绽的一鞭。
  十三香笑道,“只要你爹爹留下,做我曜日国的王,让我做他的王后,我自然厚葬于她,否则,”她眉宇一凛,“我凭什么这么做?你最好识相点,劝劝你爹爹,让他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白日做梦!”白峥淬她一口,“没想到过了这么久你还是对我爹爹贼心不死,当日在苍心宫你是不知我娘亲亲,当她已经死了,现下你明知她还活着,还如此强人所难故意为之,当真是心肠歹毒!”
  十三香双眼微眯,怒意涨红了眼,她用尽十成的功力猛地将长鞭甩向骨灰匣,白峥一惊,奋不顾身地扑了过去,双手抱住骨灰匣护在怀里,再一抬头,长鞭已直直逼向他,近在咫尺。
  他要拦下或是躲闪早已来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鞭子离自己越来越近。
  突然白影一闪,那鞭子在他一尺之外停住,他猛地看去,爹爹握着那长鞭,挡在他身前,而鞭子嵌入爹爹的皮肉,星星点点的鲜血滴落。
  而刹那间,驸马的长剑落在爹爹的脖颈,只差分毫。而其余侍卫,则齐刷刷举着剑对着他们父子俩,围了密密麻麻一圈。
  公尝的血滴落在地,白峥靠着他,并不觉得害怕。
  他拍了拍怀里的骨灰匣,对公尝道,“爹爹,我护住了。”
  公尝笑得脸色有些苍白,“莫临很棒。”还未说完身子一软,唇色白得吓人。
  “爹爹你怎么了?”白峥忙扶住他,惊慌失色,他猛地抬头瞪向十三香,“你做了什么?”
  十三香缓缓走近,露出得逞的笑,“不过是将我曜日国的特产—催魂香,施以十倍的剂量,抹在了鞭子上…我知道,他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但他也是有弱点的,你,就是他的弱点。”
  白峥恨不得将其凌迟,可爹爹的身子却渐渐失了力道,双手松开那鞭子,整个人软塌塌的。
  “来人,把这个小孩关起来!”
  十三香一甩衣袖,眼看怒嚎的白峥被拖走,她蹲身扶住几乎没有杀伤力的公尝,而后翘起嘴角,大声宣布,
  “传令下去,明日是圣使的登基大典!”顿了顿,她又道,“也是圣使和本公主鸾凤结合的大喜日子!务必,要好!好!筹备!”
  驸马眉心微皱,只一瞬,便垂下头去,领旨。
  十三香将公尝抱紧,抚着他的面颊,无比温柔无比珍惜地轻拭去他嘴角的血迹,心心念念望着他,
  “公尝,莫要怨恨于我,怪只怪我太爱你。我别无他求,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心满意足了。”
  公尝玉箫微不可见地翘起嘴角,十三,看到我这副样子,你还不来救我?
  纶镜里,十三香如此亲密无间地抱着公尝玉箫,而公尝并未推开她,反而翘起的嘴角,让人见到,不知前因后果的,难免误会。
  好比,让我看到这副情景的某个人,正好整以暇地打量我的反应,严密关注我的表情,想要从我脸上得到他想要的答案。
  我扫了他一眼,“看够了吗?能换点其他什么看吗?”
  又不是DVD,又没有暂停键,怎么纶镜里老是这副画面,视觉都疲劳了好吗?
  “你…”他煞是诧异,明显我没有作出他预想中的举动和表现,“你当真对这场景无动于衷?”
  “那你想要我有什么反应,我该有什么反应吗?”
  他细细看了我半天,似是察觉我没有假装,便指着公尝,“那你认识他吗,知道他是谁吗?”
  我看向公尝,又看向他,“他不就是曜日国圣使吗?之前你不就是把我从那里掳来的?”
  “只是曜日国圣使?你不记得他的其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