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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狐狸精穿越后宫-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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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笑,艳丽的面孔靠近男人,唇角一勾,“现在,不是一切都按照你的计划在进行吗?”
“……”庄思浩难得露出近乎苦笑的表情看着他,“……蝶衣,世界上还是有即便按照自己的计划进行,也依然让人开心不起来的事情。”
洛蝶衣摸摸下巴,忽然轻轻一笑,“比如……拿自己心爱的老婆当饵,让他被抓住这种事?浩哥儿,我刚才收到密报,你的老婆和手下们,可都被卫烈抓住了。好吧好吧,我知道,你是故?意?的~带着这些累赘的人并且让他们被抓住,可不就是为了让卫烈相信,你走的只有我这一步棋,没有暗着不是吗?”
庄思浩浑身一震,他猛的一回头,看向笑意盈盈拈着一束乌黑发丝把玩的男人。
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的凝视着对方,片刻之后,庄思浩掉过了头,语气淡定的道,“快到你的船上了吧?”
螳螂扑蝉(2)
洛蝶衣看他一眼,忽然伸出一双手把他的头扭过来,让他凝视向自己,然后琥珀色的眸子一点点眯细,“我讨厌你这个样子,庄思浩,你现在的语气会让我联想到玉带荷仙这个女人,这让我很不愉快。”
和他森冷的话语截然相反,他的语气几乎可以说得上是温柔的,而这两者之间的反差,让人从心底觉得寒冷。
庄思浩心想,你不是准备把她和河神卫都收入囊中么?也是,追了十几年,最后还沦为了女人的裙下之臣,这一点,委实不能让人愉快。
软轿极轻的一震,落在了河口重的战船上,十六天女轻巧的退下。庄思浩走出来,站在船头,看着极远的地方,自己坐船的方向。
其实是看不到的,但是他却执拗的向那个方向望去。
他没有说话,洛蝶衣一样没有说话。
他知道,此时,楚明月肯定被卫烈的人带走了。当然,在没有达到预期目的之前,她不会有生命危险。
洛蝶衣没有试图去看此时庄思浩的表情,他只是站在男人身后,看着庄思浩一头乌黑的发丝飞散。
男人的脊背笔直,负手而立,没有丝毫曲折的弧度。
泌凉的江风吹动了庄思浩的发,一点点,柔软的发梢扫过洛蝶衣的面颊。
他一把抓住庄的发尾,“拜托,大梁皇帝陛下,……您好歹把头发梳一下吧,你这样会弄糊奴家脸上的妆哟~”
庄思浩回头,道了歉,慢慢用手拢着长发。他在心里隐隐叹了口气,希望洛蝶衣没有听见。
月色下,他英俊的脸孔非常苍白,几乎没有一点血色,只剩一双桃花眼依然是那样带着笑,微微眯细,春风妩媚。
半响,两人都是沉默。江风呜咽作响,船舷振动出不成调子的音律。
然后他一字一句异常清晰的对洛蝶衣说道:“我已经做了这样一个决定,会为之付出什么代价也早就有了打算,明月是我的妻子,身为皇族被俘会有什么遭遇,我想她也自在心里。”
螳螂扑蝉(3)
平静的说完,苍白的脸上颜色淡到几乎看不出来的嘴唇忽然有了微弱的弧度,他似乎笑了一下,接过洛蝶衣递过来的缎带,慢慢的抬手扎起长发,滑落到肘弯的长袖堆积成一个优雅的层叠,在他清雅端正的脸孔上投下了淡淡的一层薄影。
“……不然,我又能如何呢?我是皇帝,我有我的责任,我从一出生,就注定了要为我是国家奉献一切。为了我的责任,即便那是我的妻子我的儿子,是我最爱最爱的人,我依然要牺牲,就算明月和檄儿在我面前被杀,我又能如何呢?”
放下手,他转头,安静的看着面前艳丽一如女子的男子,忽然唇角就弯起了一个冷得几乎看不出温度的微笑。
一瞬间,洛蝶衣居然便了有了一种错觉,在这个笑容展开的刹那,面前这男人流露出了一种暴戾而脆弱,无所谓而哀恸的奇妙感情。
庄思浩握紧拳头,一字一句的说,“我又能如何呢?如果今日之计成功,我必要将卫烈头颅悬于中京城门之上,但是如果今日我失败了,他年再见,只要卫烈还是魏国皇帝,只要我风神军没有长驱直入魏国都城之下,我还是要尊他一声陛下,称兄道弟。甚或,倘若他对我大梁有利,我还要礼之敬之,小心对待。”
说到后来,他的笑容明显起来,却连最后的一丝温度都消失不见,冷的就似冰霜侵染一般。
“我是皇帝,可我又能如何呢?”
没人留意到,他的手掌在衣袖里紧握成拳,青筋暴跳错落分明。他在无限隐忍,可是眼底的冷意,却暴露出了他内心无比的痛楚。
洛蝶衣眼神里有什么跳动了一下,他放下长袖,一身丝带璎珞在风里猎猎作响,
风的温度彻底凉了下来,他对面的男人却侧了头,“蝶衣,我是这世上最没用的男人。身为大梁皇帝,我除了皇帝什么都不是。如果我不是大梁皇帝,我连一群杀手都对付不了,我生来又有什么用。不是皇帝,我还能是什么呢?蝶衣,我不是你,你可以浪迹天涯无所遁形,可我做不到你能做到的事情。”
最后,庄思浩重重叹息着总结:“说到底,我只能是个皇帝,而且,我的存在,就是要做一个好皇帝。”
螳螂扑蝉(5)
“……”洛蝶衣看了他片刻,脸上的重脂浓粉也掩不住他的萧瑟,身为河神卫河口重的重主,他无奈的只有重重的叹气,“你在找借口。”
“……”凝视他片刻,庄思浩转头看向远处,“我这一生,何尝有哪怕一瞬不找借口的时候?”
洛蝶衣没有说话,他仰望着只是仰头看去,夜风之中,自河神卫行宫入城港口的方向,有巨大的船舰正在缓慢靠近。
“卫烈他们来了。”洛蝶衣深吸一口气,淡淡的说。
“是。”庄思浩平静的点头。
有个水手上来和洛蝶衣说了几句话,他点点头,指着远处行宫港口的方向,“浩哥儿,目前为止,刚才有人来报,玉带荷仙这个女人的河神亲卫队只是封锁了大梁方向的港口,以阻止大梁水军进入这片水域,不过她同时也封锁了河神卫港口,不许任何人和船只进出。我判断,她应该还在观望事态发展,以便最后做那只黄雀。咱们暂时不用担心她,还不到和她翻脸的时候。现在卫烈的青龙舰正在向这边驶来,战还是不战,目前的局势你自己衡量一下。”
说完,洛蝶衣走向瞭望台,在和庄思浩擦肩而过的时候,他拍了拍他的肩膀,“决定了的事情就去做吧。我会尽全力帮助你的。”
庄思浩点头,在心里勾画目前的局势,玉带荷仙的河神亲江卫已经向大梁的方向而去,阻拦自己的水军下来。以她的亲卫素质,这些水上作战的佼佼者,只怕天下间没有那只水军能够突破这个戒严。
卫烈的青龙舰正在追过来,明月和新月他们都在卫烈手中,卫烈应该不会怀疑他奔逃的真实性。
很好,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中。明月,不要怪我,相信我,很快,你就会平安无事的。
庄思浩深吸一口气,看向站在瞭望台上,一身水色长衣拂动的洛蝶衣,他的声音异常坚定而清晰,“蝶衣,帮我拖住卫烈,只要拖到逐儿赶来就好——”
洛蝶衣没有说话,他只是点头,然后望向一片苍蓝色的天空。
螳螂扑蝉(6)
四月初四,河神卫江卫以剿灭江盗为名,封锁港口,禁止任何船只出入河神卫行宫。卫国青龙舰与河口重江卫接战,河口重江卫小败,退后五十里,向河口重主城而去——
彼时,大梁皇后并其余随行人等,后宫侍女奴婢侍卫,尽为魏国卫烈所俘——
同日,东阳郡王庄逐,秘密抵达永州——
庄逐是在四月初四的白天赶到最靠近河神卫的港口萧然渡,他到了之后按照早就和庄思浩商量好的计划整顿水军,永州本来就是他的领地,一干人等都是时刻戒备的旧部,这样一番下来,自然是顺水顺风,原本满打满算,黄昏时分船舰就可出港,哪知船还没行驶出二十里,出江口就被河神卫的江卫封堵。
对方并没有攻击的意思,只是江面上铁索横江,数百艘铁甲战船一字横开,挡住了一切进出的可能。
一边调动布置军队,庄逐一边快速的思考,当传令官来询问是否要强行突破河神卫封锁的时候,他摇头。
“不,现在看起来,河神卫神主还没有和我们彻底翻脸的意思,这个女人,心思奇特,咱们暂时不要刺激她。”
“那现在怎么办?现在我们和陛下已经距离了一百五十里以上了。”传令官和其余武官都很急。
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庄逐有片刻的沉默,他背对烛火,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那边的情况,……不用去管。”他以非常低的声音说道。
听到的人无不大惊失色!
现在一国的帝王身陷险境,唯一可以救援他的人却说,不用去管?!
“殿下……!”
庄逐凝视远方,从牙缝里说了一句什么,传令官没有听清,犹豫了一下小步上前,恭恭敬敬的问道:“殿下?”
庄逐依然没有看他,绝色的青年一双明锐的眼睛凝视向远方,嘴唇几乎有些扭曲的翕动,传令官又听了一会儿,才听清楚自家主子嘴里念叨的到底是什么。
螳螂扑蝉(7)
“……这家伙……用这样危险的计划,他到底拿自己的命当什么——!”
庄逐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把声音咬得极小,这几个字却字字句句都泛着一股血腥的味道,一双平日里或温和或锐利的眼眸,如今从深处渗出那么一点近乎血红的颜色来。
传令官服侍这名尊贵的年轻亲王也有四五年了,从来都是看这个青年意气风发爽朗直率,几曾见过他如此?浑身一个寒噤,本能的想逃,却职责所在,不能不说,只好把声音稍微提高一点,第三次扬声,“殿下!”
庄逐一道如刀目光就削了过来,传令官吓得一怔,刚一缩头,庄逐陡然又转过脸去,抬手掩住虚虚掩住眼,这时大家才惊悚的发现,庄逐一手全是鲜血。
“殿下,您的手?!”
“没什么,手握太紧,指甲刺进去了而已。”轻描淡写的说了这一句,他放下手,片刻之后转过来,他向传令官微微低头,“……抱歉,我现在不能解释内情。不过,我有这么做的理由。”
说完,他语气一变,冷声下令。
他命探子每刻回报一次消息,维持原状与河神卫的江卫对峙,一旦河神卫稍有异动,立刻全力攻击!
传令官把消息记下,又看了一眼庄逐,不死心悄声问道,“那殿下呢?”
庄逐仰头看了看天边一轮残月,随手把肩上如同燃烧一般的红色大氅一丢,火焰一般的衣衫堆在他脚下,有种暴烈的美。
这男人,简直美的妖冶而鬼魅!
他清喝一声,“桥船是否可以随时出动?”
数名将军应声而出,“是!”
“好,调集桥船,立刻待命!”
从前年开始,庄逐就开始秘密制造用来在江面上可以临时架桥的桥船,到现在一共有十艘桥船,足够从大梁这边架到对岸。
因为,皇帝对外平四方的策略,一开始根本就不是针对西齐,而是,直直指向了最为穷兵独武的魏国。而所谓的连魏功齐,不过是个幌子而已。
螳螂扑蝉(8)
但是,可怜衷心的传令官还是不明白,有这桥船有什么用呢?面对精如天翼的河神卫亲卫大军,大梁的军队真能胜出?更何况,还是放弃了自己以往熟悉的战船来战斗。
大梁军队分为拱护京都的龙神军,水军雷神军,以及陆军风神君,为了平定齐州之乱,永州的风神军尽数调了去,没调了去的风神卫也去了春狩猎场,所以现在战船上根本就没有陆军。
从将军们的眼睛里看到了疑问,庄逐咬着牙轻轻笑了起来,“不用担心……会有军队过来的。”说完,他掉转视线,看着前方横在江面上的河神卫江卫,唇角弯起的弧度带了一丝因为担忧且无处发泄而催生的狂暴。
“至于河神卫神主么……没关系,他们会有他们应得的教训的——!”
旋即,嘴角微微翘了起来。
四月初四当晚,为了解救被魏国大军围困的圣驾,梁国皇帝庄思浩下令,释放魏国明王殿下,以作为双方和解的条件。
当晚,明王回到魏国大营时,魏国皇帝就下令,暂时停战。
而事情戏剧性的发展,是在后半夜。三更之后,一直随驾的魏国明王卫彦寒突然引兵做乱,劫太后銮驾,向永州而去——魏国皇帝大怒,派人追击明王。
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已经是五月初五的清晨了,庄思浩放走了手上的鸟儿,看着手中的纸条在残烛上化为灰烬。
“一切都按计划进行。”他语气平静的对身后的洛蝶衣说,洛蝶衣换了一身嫩红色的深衣,懒懒的靠在榻上。
“这么说明王已经反了?”
“嗯,他和母后一起过来了。”
“我说浩哥儿,你就不怕卫彦寒真的挟持了自己的母后,给你来一个阵前倒戈?说真的,他真来这么一手,你和我都要玩?儿?完~哟~”
庄思浩没有立刻回答他的问题,他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细长桃花眼里闪烁着微妙的光彩,“……蝶衣,莫非你还真的以为,现在的局面,是卫烈和魏国太后一起在做戏吗?”
不用法术的战争(1)
洛蝶衣闻言却是一愣,眨眨眼,庄思浩难得好耐心的微笑解释,“蝶衣,你要记住,现在和卫彦寒在一起的是他的生身母亲。魏国最杰出的皇后,当初卫烈登基的时候,这个女人和卫烈一起设下连环计诛灭废后赵氏九族,收回所有原来由外戚掌握的兵权。在我登基之时,这个曾经一度压制魏国朝野的女人,还曾经让我尝到过她的手段。你真的觉得,这样的女人,会被自己的儿子所挟持利用?更何况,若论亲疏,现在是卫烈,也是她名义上的儿子。。。。。。只是,她比卫烈还小了两岁罢了!”
洛蝶衣身上陡然一寒,“莫非……”
庄思浩点头,“是的,现在,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魏国太后挟持卫烈和他的军队,向我们这边而来——”
说完,他转身向船舱外看去,天边一线蛋壳青的颜色渗了出来,甲板上有人跑来跑去,旗语挥动,又是一战,即将开始。
“从现在开始,我们专注认真研究自己的麻烦比较好。卫烈善于水战,并不好对付。”
两个人谁都没在意消息里夹带的那个失踪了的随驾将军,也就是卞修春。
他现在的失踪,就像是一枚风暴中落入海面的小小石子,不被任何人所重视。
但是偶尔,小小的石子,也是能掀起风暴的——
作为俘虏,楚明月因为自己皇后的身份,带着一行人还算有礼貌的被“请”上了卫烈的坐舰。
新月公主一上船就被扣押了起来,本以为自己也会被关到什么地方去的楚明月,却只是换了身衣服,然后,隔了一会,就被丢到了新月的房间,陪着一脸惶恐的新月。
在卫烈的认知里,她不过一个梁国得宠的皇后而已,虽然是个重要的质子,但是眼下她一个女子,委实无足轻重翻不出什么花样,船上本来没有女眷,倒是她和新月可以做个伴。
坐在装饰华丽大气的房间里,楚明月托着下巴,呆呆的看着陷在被子里,象只小动物一样蜷缩起来的新月。
该怎么办?
老实说,温丽师姐的失踪,让她现在的处境很麻烦很麻烦。
不用法术的战争(2)
楚明月开始分析现在的环境,如果卫烈现在当她是垃圾甩一边倒还好,可是,理智告诉她,难保这位卫国的国君会不会一时兴起拿她当人质,其实这也算还好的,要是把她当成战利品赏赐给谁……
哦哦。。。。。天啊天啊!千万不要赏给一个白胡子老头,人家只控美男熟男,太熟的不要,太嫩的不沾。。。。。。。
脑海里开始自动回想起看过的小说的情节,楚明月发现自己接下来的剧情有向青楼文转化的倾向,不禁悲从中来——真要到了这种情节,她难道能够以法术来制胜保全清白么?哦,可是,现在是在水上呢,狐狸的水性都不太好,她不能保证自己可以以一敌百之后还能轻松的飘过这面无边际的西江。。。。。。。
莫非她真的要咬舌自尽以全贞洁,再穿一次么……
大概沉浸在自怨自艾的情绪里有三分钟左右,天生的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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