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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爷,我爱宅-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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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京这是块风水宝地啊,我多呆会你敢有意见?”耿绿琴一见某九要开口,急忙继续往下说,“再说了,这又不是九爷你的地儿,你这管得也太宽了。”

    “爷现在就一个希望。”

    “瞧你那表情也知道不怎么有利于社会和谐。”

    “你这辈子还是不要再出来了。”呆在紫禁城她祸害的人毕竟有限,这一出来范围太大,为了大多数人的幸福,她还是终老宫里最好了。

    “恶毒之甚莫过于此。”耿绿琴下了定论。

    其他虽然不知道两个人在亭里说了些什么,但看那情形也知道谈话内容十分不和谐,场面太过火爆,就差上演全武行了。

    千不愿,万不愿,再不甘愿,耿绿琴也仍然踏上了回京的路。

    然后在离开南京后不久,他们的船在运河上看到了天地会总舵主洪文渊乘坐的小船。

    看到洪文渊的时候,耿绿琴并没有太吃惊,她一直就在想到底这位总舵主几时才会就他徒弟跟锦绣的事来找自己做一番恳谈,结果一直等到他们离开南京,他才有了动作,果然觉得住气。

    春喜奉上了香茶点心,然后跟其他人一样退开合适的距离,不打扰两个人谈话。

    “夫人觉得这桩婚事合适吗?”

    “无所谓合不合适,以前曾听人讲,男人与女人这辈子就一直是在寻寻觅觅,寻找着自己合适的另一半,有的人幸运遇着了,有的人不幸,找了又找又始终也没能找到,所以人世间才会有这么多的离离合合。”

    洪文渊微怔,尔后道:“夫人的话颇有几分禅机。”

    “其实,总舵主,”耿绿琴目光落到河面上,微微一笑,“合不合适我们这些局外人都是没什么发言权的,那是他们两个人的事。”

    “夫人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少泽知道了李姑娘的身世。”

    “那又如何?就像我跟总舵主一般,我们立场不同,身份不同,依然可以坐在一起喝茶看风景,人生,其实一切皆有可能。”

    “在下说不过夫人。”

    “因为我有理。”

    “可如果将来事情发展不像夫人想象的那么美好,又该如何收场?”

    “是悲剧还是喜剧不到故事的最后谁也不知道,而且说不定悲剧的最后来一个喜剧大逆转也未可知。”

    “如果恰好相反呢?”

    “总舵主,”耿绿琴将目光落到他身上,“做人不要这么悲观,否则做什么事都不容易成功的。反清复明的大业任重而道远,千万别现在就放弃自己的理想。”

    这下不但洪文渊傻了,旁边的人也傻了。

    她确信自己没说错?

    主子的立场是不是搞错了?

    然而,耿绿琴还有后续的话要补充的,“人,活着就是折腾,甭管折腾的事有无意义吧,总之折腾就值得肯定,否则人生太过苍白,而且不能对我们没做过的事说没意义。”她又一次想起了许三多,丫的好多人对三呆子说过太多有意义的话了,丫真幸运。

    最后,洪总舵主长叹一声,“看来在下的担心多余了。”

    “所以,这事就顺其自然好了,咱们也别闲吃萝卜淡操心了,这是他们的事,咱们有闲有空的时候打个酱油,捣个小乱也就是了,正角儿不是我们。”

    洪总总舵一脸抽抽地走了。

    春喜等人再次对自己主子抱以万分景仰的注视。

    他们主子的境界已经达到了一个旁人无法企及的高度。

    旁人是归心似箭,搁到裕妃娘娘这儿那就是无比希望这条路走得越慢越好。

    当然客观事实总是不以人的主观意愿为转移的,京城还是一天一天的接近了。

    耿绿琴回到宫里的时候,某四正病着。

    “皇上,身子是自己个儿的,您怎么能这么不知道爱惜自己呢?”那汤药可苦,不像西药,她一闻那味儿就嘴里直冒苦水,所以她一直努力把自己养得壮壮的,就是拒绝跟中药进行亲密接触。

    “咳咳……”雍正爷用目光剐了自己的妃子两眼,合着她以为他乐意怎么着?

    “奴婢都不用问,就知道皇上一定没学那幅画上的人把心情放开了,这人心事重了,人的精神就差。再加上皇上您日理万机,事必躬亲的,就算是铁打的人也是遭不住的啊。”

    “你就怕朕舒心是吧?”

    “……”耿绿琴困惑以对。

    “把人交给他照看,你存心是吧。”

    哦,原来是十三的事啊。

    裕妃娘娘心领神会,嘴上说道:“病人是要养的,尤其那种病,养就得进补,进补那就得花钱,钱这东西是好东西啊,皇上您说呢?”

    雍正爷嘴角抽了一下,莫名觉得有些同情老九。再想到当初那满满一匣子的银票,他就觉得现在自己九弟那心情也不见得比自己好到那里去,心里顿时就平衡了。

    “那甘家呢?”

    “这个呀,俗话说堵不如疏。咱们大清入关都这么些年了,他们虽然一直没消停过,可到底折腾不起什么大浪来。再说了,要瓦解敌人,最好的办法那是从内部腐蚀。”耿同学振振有词,其实她压根没腹稿完全想哪说哪儿,整个顺嘴说。

    “腐蚀?”雍正爷对这个词相当地不感冒。

    “他们要反就让他们反,反正下面不成材官员也有,让他们顺便给清理清理也就是了,还省了咱们的人手,何乐而不为呢。”

    雍正爷悟了,心说:你打的竟然是这么个主意。

    “所以,爷,这事您就甭操心了,谁把谁带沟里还不一定呢。”

    雍正爷于是点了点头,表示此事他暂时不追究了。

    因为,他相信就算将来事情发展有所偏差,有她在,偏差的方向被她拉回来再拉得离题万里也不是什么太难的事。
正文 第148章
某九说到做到,坏人姻缘的事做得如火如荼。
    身在深宫的裕妃娘娘之所以这么清楚,那是因为自打她回宫之后,一直过了两年,也就是雍正十年的时候,她可怜的女儿才最终得以出嫁,想来这两年跟她那两个腹黑的叔叔做斗争十分之辛酸。对裕妃娘娘来说,最扼腕的莫过于——她没能亲自见证这热闹滚滚的两年。

    皇宫上空的天也很蓝,云也很白,偶尔也能有一两只鸟雀飞过。

    有时候耿绿琴站在院子里看到那些小鸟飞过,心里极度不平衡,忍不住就会让身边的侍卫想着法地把鸟给打下来,关到笼子里呆两天,然后再放了。

    弘安那不孝的孩子,前两天跟着他那不着调的二哥出宫去,本来说是去瞧瞧来京探亲的弘时哥哥,结果就成了打狗的肉包子,一去无踪影了。

    耿绿琴对此很不爽,但也无可奈何,谁叫她长不了翅膀飞不出去呢?

    日子一天天过,几个月过,后世闻名的圆明园阿哥弘瞻出生了。

    这几年后宫里一直挺静的,这冷不丁的有人冒了头,由贵人而升谦嫔的刘氏立时就成了其他人眼袖的对象。

    耿绿琴也是见过这位谦嫔的,模样挺水,又胜在年轻自然要脱颖而出并不足为怪。

    但她觉得过于冒尖并不太好,不过,她想,过些日子,这位少女也就懂得其中的厉害关系了,而那与她并无关系。

    裕妃娘娘低调本分地呆在她的安馨院,除了偶尔祸害一下天空路过的鸟雀,基本是与世无争的。

    宫里的人都知道永寿宫的这位主子素来是不大喜欢抛头露面的,当然,也别有谁想去招惹这位看着好像不怎么得宠的资深后妃。

    曾经有人无意中看到小太监打扮的裕妃在养心殿出没,尔后起而效仿,结果却是被雍正帝厉声斥退,就此失宠,然后所有人便都知道了,有些事那位主子能做,她们却是万万做不得的。

    这就好比先帝的内侍总管李德全被她称为谙达,在先帝亡后又留在了她的身边侍候,这宫中的老人都是心知肚明的,也只有一些新进宫人不明深浅才会错打了算盘。

    宠辱不惊,闲看庭前花开花落。。xiaoOshuoW。

    去留无意,漫看天边云卷云舒。

    宫里的人觉得用这两句诗来形容裕妃的性子那是最合适不过的。

    只是,他们不知道这位在他们眼里无欲无求的人最大的心愿就是出宫去,而这个念头却是最最胆大妄为的想法。

    时间越接近雍正十三年,耿绿琴就越此忐忑,她总感觉事情不会一帆风顺,那种感觉挥之不去。

    而这感觉在十二年末的时候终于被落实了——年过不惑之年的裕妃娘娘中大奖了。

    得到这个消息的雍正爷龙颜大悦,扔下手边那一大堆的公务直奔永寿宫而去。

    彼时,自打被太医在诊出喜脉就一直苦着脸的裕妃娘娘正无比惆怅地趴在院子里的小矮几上。

    远远地穿着侍卫服的某八暗自摇头笑笑,负着手慢悠悠地走过。

    “这大冷天的怎么让你们主子搁外面呆着?”雍正爷一进来就看到回廊下某个人披着狐裘的身影,声音顿时严厉了起来。

    “皇上,奴婢想清醒清醒。”老蚌生珠啊,只有生过的人才知道个中滋味是个啥,她确定不怎么好。

    这转过年某四就要没了,这算临别赠礼?

    丫的,这也太扯了!

    “清醒什么?这么这个表情,太医。”走近一看她的神情,雍正爷立时转向旁边的太医。

    老太医赶紧回禀,“回皇上,娘娘一切正常。”

    “皇上,奴婢真没事。”我就是郁闷而已。

    “还不扶你们主子回屋?”

    雍正爷目光一扫,春喜等人马上行动。

    耿同学虽然不太想回屋,但怕春喜这些人受责难便也就认命了。

    “有什么话不妨给朕说说。”到了屋里其他人都识趣地退下了,只留下帝妃二人,雍正爷坐到妃子身边揽着她说话。

    “爷,这算怎么回事嘛,弘历的儿子都大了,我又怀上了,我都当人奶奶了啊。。xIaOshuOw。”没脸了啊。

    “这算什么事啊,也值得脸苦成这样。( 。bxiaoshuo。)(通灵宝书 。bxiaoshuo。)”

    她自然也知道这事在这个时代没啥大不了的,他的小老婆们都比女儿还年轻呢,只是她个人心理上有些接受不了罢了。

    接下来的日子裕妃安安稳稳地安她的胎,而宫里对裕妃有孕一事一直讳莫如深。

    春喜那天回来说给耿绿琴听,她也忍不住皱了皱眉头,某四搞什么?这胎是不打算上玉碟的吗?那怎么也没听他那金口吐个啥玉言出来宽她的心?要不是,怎么会一点风声也不让人露的?

    在耿绿琴困惑狐疑中,日子走到了那个历史性转折的一天,而当时她正身怀六甲身材臃肿行动不便,接到某四薨掉的消息时整个人都呆了。

    半天才回过神来,心里百味杂陈。

    这一天,她盼了好久好久,可是真盼到了,心里又觉得空空落落的。

    毕竟,一起生活了几十年啊,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夫妻总也不是说说的。

    皇帝薨了,妃子们都要去守灵,而就在耿绿琴打算让春喜搀扶自己去的时候,新皇却传来旨意,说裕太妃身有重疾,就不必亲到了。

    ……

    丫的,死小子,谁有重疾了?

    没听说怀个孩子是重疾的?

    裕妃娘娘虽然对儿子很冒火,但想想不去就不去了吧,那个地方此时一定是悲悲凄凄的,气氛对孕妇也确实不太好。

    九月初三,乾隆登基,大赦天下。

    而没多久,裕太妃也千辛万苦地讨了旨得已到儿子和亲王的府上生活了。

    乾隆当然是不想放母亲出宫的,自己亲妈耶,可惜,玉碟上他亲娘另有其人,而他生母也是据此强烈要求到亲子府上去生活,为此,和亲王小五被自己四哥拿眼刀剜了又剜。

    当轿子抬出紫禁城的时候,耿绿琴忍不住掀开轿帘回首宫门,一时百感交集——总算是活着出来了!

    出宫的第五天,太妃娘娘就在儿子和亲王府生下了第二个女儿,当时把和亲王给乐得差一点激动得买鞭炮去放。

    当然是差一点,这件事是宫廷密事,不能宣扬。

    有一天,裕太妃喝了碗补汤后陷入沉眠,一觉醒来却发现天变了。

    不不,天当然还是那个天,就是从黑夜变成了白天,地点从和亲王府变成了一辆正在行驶的马车厢。

    这还不是最惊悚的,最惊悚的是她对面坐着的人。

    耿绿琴眼睛眨了又眨,最后才颤抖着声音开腔,“四爷——”诈尸啊!

    “看来真没吓到你。”

    狗屁,她已经被吓到了好不好。

    “爷真爱开玩笑,怎么可能没吓到。”

    已故雍正爷——某四正抱着自己的小女儿,神情颇是柔和,“这丫头一定不能教成锦绣那样的。”

    “锦绣那样其实挺好的。”耿绿琴实事求是的说。

    胤禛瞪了她一眼,“好什么?像匹拴不住的野马,让她到京里来看看朕都死活不肯来。”

    那还不是怕您兴致一来给扣到宫里圈养么,你们皇家太爱干圈养这事了,搁谁不怕啊。

    “爷,您那自称还是改改吧。”耿同学良心建议。

    “嗯。”

    “咱们这是要去哪儿?”

    “扬州。”

    “春喜他们呢?”耿绿琴被吓散的神经恢复正常想到了最重要的事。

    “老八他们跟咱们一道出来的。”

    这下,耿同学放心了。

    “当时您不是身子不大好,怕病气过给奴婢,所以不让我去请安问好的吗?”这是有预谋的,八成是怕她看出点猫腻,所以某四选择了最保险的方式——隔绝!

    丫的,真黑!

    她眼巴巴盼了这么多年,结果临了临了还是被人装布袋里了。

    捶胸顿足的恨呐!

    “此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您应该瞒到底。”别让我知道啊,咱们就各自活着得了。

    “你是必须要瞒着的。”这是某四的说辞,然后就再没下文。

    耿绿琴内牛了。

    内牛的还有京城和亲王府的主人——弘昼,怎么能这样呢?额娘怎么能就这样不辞而别呢?

    等到第二天和亲王将此事密奏于乾隆爷他四哥时,内牛的队伍持续壮大,额娘怎么能扔下他们就走了呢?难道锦绣弘安是她的孩子,他跟弘昼就不是了?

    结果没几天,拽着自己丈夫到处得瑟的锦绣格格深夜潜入和亲王府找母亲时,发现额娘没了,直接踹开五哥的门兴师问罪了。

    于是,宫里的小四四,宫外的和亲王平衡了。

    原来额娘抛弃不止是他们。

    就不知道哪天让他们知道抛弃他们不止他们额娘一个人时,介时他们的表情是如何模样了。

    “五哥,你怎么连个人都看不住。”锦绣格格很是鄙视地看哥哥。

    “早说不让额娘出宫的,你偏推波助澜的,现在把人看没了吧?”这是当了皇帝的小四四说的。

    “我以为额娘就算动心眼也得出了月子啊,谁知道她还没出月子人就跑了。”小五同学觉得很冤枉。

    “不,不对。”乾隆猛地站起。

    “怎么了,四哥。”锦绣眼睛睁大。

    乾隆在地上来回走了几步,然后看着弟弟妹妹说:“这件事从皇阿玛薨天开始就不对劲,皇阿玛走得急,据高公公说只留下了不许额娘前去拜祭守灵的旨就去了。”

    当时太乱,皇帝薨天,就跟天塌了一样,许多疑点都来不及细察,现在想来漏洞实在不少。

    “来人呐,传高勿庸。”

    没多久,传旨的小太监回来了,高勿庸却没来。

    “高公公投井自尽了。”

    “尸体呢?”

    “没找到。”

    兄妹三个对视一眼,明白了。
    皇阿玛您这手太不地道了!

第149章 胤禩番外——那一缕幽香盈怀

    一树烟绿的树下,一身素淡的旗袍,两把头上的发饰简单得近乎朴素,甚至于脸上都找不到胭脂水粉过多的痕迹,她就那样清清淡淡如一缕轻烟般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这位爷,能麻烦您帮我把小鸟放回窝里吗?”她这样对我说,言笑晏晏的样子随性中透着几分可爱。

    看她的装束便知她是哪府的内眷,看模样还有些面善,但我却一时想不起究竟在哪里有见过她。

    我让侍卫帮她将小鸟放回树上,然后离开。

    却没想到在跟四哥告辞的时候会看到她迎面走来——原来她是四哥的女人。

    而十弟的话也唤醒了我的记忆,她是那个耿格格!

    当初那六个秀女乌龙去四的事件让人印象深刻,而她也因那件事而被指给了四哥。

    隔天,九弟从四哥庄子那边回来后,神秘兮兮地对我说:“八哥,我算知道上次四哥进献给皇阿玛的屏风出自谁手了。”

    “谁?”

    “耿格格啊。”

    我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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