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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特工:庶女傻后-第1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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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欢快……他倒是能欢快的起来算啊!

    严淼无奈,强扯出了一丝的笑容,“皇后娘娘有什么话便直说好了,只要是末将能帮上忙的,末将一定尽全力。”只希望皇后娘娘您能快点离开……

    年莹喜笑,“严淼你果然爽快,既然如此,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需要在宣国的营地呆上一段时间,在这段时间里,我会想办法混进军事营去,而我需要的是不仅你要隐瞒住我和我下面人的身份,更是要从今日开始,保证每一个去军事营传话的都是你的部下。”

    严淼呆楞,干巴巴的吞咽了半天的口水,才开了口,“皇后娘娘,如今战事告急,您这个时候一意孤行的留在军营里很是不妥啊,况且将您送出去,可是皇上的意思,就算末将有再大的本事,那也是胳膊拧不过大腿啊!”况且违背了皇上的旨意,那可是欺君之罪,是要诛九族的啊!皇后娘娘您是不是看我的脑袋在脖子上太结实了?

    年莹喜不耐烦的摆了摆手,“我自然知道是欺君,不过既然让你办事,我就自有我的打算,你只要说你能不能办就可以了。”

    严淼头疼,“办……如何?不办……又如何?”

    “办的话,我们还是好伙伴,不办的话……”年莹喜忽而斜斜的挑起了唇角,朝着自己的身边看了去,“墨修!”

    墨修听闻,大步朝着严淼走了去,在距离严淼一公分处停下步伐,‘唰’的一下抽出了长剑,直逼严淼脖子处的大动脉。

    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滑落了下来,严淼侧眼瞄着那已然贴上自己肌肤的冰凉刀刃,再次抬眸时,有那么几分的不乐意了,“皇后娘娘,末将一直敬重于您的大气凛然,可如今这般的威逼利诱,想来并不是君子所为。”

    他好歹也是个将军,怎能让人拿剑就给威胁了?再者,他可是皇上钦点的将军,他就不相信年莹喜当真敢这般肆无忌惮的将他给咔嚓了。

    一直没说话的李沛看得那叫一个心惊胆战,他还从来没想过竟然有女子敢于男子如此大张旗鼓的谈判。

    芊芊和紫蝶,六子和八宝,似乎要比李沛镇定的多,毕竟这几个人跟在年莹喜身边的时间久了,对于年莹喜的胆大包天早就习以为常,不要说是现在个这么光明正大的威胁一个将军,想必今儿个就算是天王老子拦住了她的去路,她连天王老子都是敢撞一撞的。

    年莹喜看出了严淼脸上的那份不相信,脸上的笑容不变,自己则是也朝着严淼走了去,在与墨修排排站的同时,伸手连同着墨修的手和剑柄一起握住,带动着长剑顺然向下,停在了严淼小腹偏下的某一处。

    “不好意思,我家的墨修习惯比人喉咙了。”她笑得是那般的无害,手却是轻微的晃动了一下,故意擦碰在了严淼的要害处,“严淼,你想的没错,我确实不能杀了你,毕竟你身后靠着宣逸宁那棵大树,但不要你的命,不代表我就拿你没辙了,我可是记得你还没有成亲呢吧……”

    “……”严淼无声的垂下了自己的双眼,看着那在自己小腹下面锃亮发光的长剑,忽然有一种想死的冲动。

    他究竟是造了什么孽啊,老天爷竟然派这么一位不按常理出牌的祖宗来折磨他……!

    “严将军,您就答应了小姐吧,小姐她一向是说到做到,况且小姐又不是逼良为娼,您这是又何必呢?”紫蝶走出了人群,朝着严淼投去了一抹同情的眼神,上次吃饭的时候她也是在场的,如今她和严淼虽然算不得熟悉,却也谈不上陌生。

    “哎呀,我记得要是割了那处,应该是很疼的才是。”跟着火上浇油的六子,用肩膀撞了撞身边的八宝。

    作为这里面唯一的一个太监,八宝深有感触,朝着严淼射去了一道同情的视线,苦巴巴的开了口,“岂止是疼啊,简直是撕心裂肺,而且一招的下刀之后,便再也算不得是一个完整的人了。”

    “小姐。”芊芊见其他的人都唱起了红脸,无奈的只能自己走到了年莹喜的身边,唱起了黑脸,“要我说,好歹您与严将军也算得上是旧识了,所以这下刀还是快准狠一些才好,这样严将军还能少受点罪。”

    严淼被刺激的汗珠如下雨,霹雳啪嗒的不断顺着面颊砸在衣领上,不得不说,那些刚刚在他耳边吹过去的风,确实是佛进了他已经被击打得十分柔弱的心。

    年莹喜看着这些个站出来火上浇油的自己人,悄悄的对着他们眨了眨眼睛,不得不说他们心在的煽风点火还是很有效的,所谓墙倒众人推,单凭她自己,恐怕就算那墙已经残破不堪,想来要想彻底的推倒也是需要一些时间的。

    “啧……”

    又是一声带着笑意的轻叹,从营帐的门口传了过来,年莹喜抬目一看,竟然是刚刚在马车里睡着了的安阳侯。

    还是那一袭的青衣,还是那一抹的懒意,刚刚睡醒一觉的安阳侯晃着步子走了进来,先是瞧了瞧一副想哭又哭不出来的严淼,随后将目光停留在年莹喜手握的长剑上。

    “年莹喜你还真是好本事,本侯不过是睡了一觉而已,你就在这边与人刀剑相向了。”他含笑一丝的媚笑,围着严淼转了一圈,随后可惜的叹了口气,“哎!白瞎这么一个七尺男儿了,年莹喜你还真能下的去刀。”

    年莹喜磨牙,怒瞪着安阳侯,这个变态加断袖……

    严淼听闻安阳侯的话,像是见着了救星似的朝着安阳侯投去了求救的目光,不过还没等他那颗沉浸在黑暗的心彻底见到光明,就听安阳侯又道,“要是切,麻烦你用刀背,这样没准能切个花边的出来,本侯也能留个纪念,待到无聊时拿出来观赏一番,也可以打发一下这寂寞的光景。”

    严淼,“……”

    芊芊,紫蝶,八宝,六子,“……”

    李沛,“哎!”

    年莹喜,“变态。”

    “变态这个词儿,本侯喜欢。”安阳侯笑着撞了撞年莹喜的肩膀,“不过你到底切还是不切?不然交给本侯也是可以的,想当年本侯持刀,那可当真是……”

    ‘噗通!’一声,没等安阳侯把话说完,严淼终于像是一朵被寒风摧残过的一朵油菜花,颓然的单膝跪在了地上,“皇后娘娘,您刚刚说的事情,末将一定会尽心去办。”

    墨修听闻,收起了手中的长剑,转身朝着一边走了去。

    年莹喜笑着扶起了地上的严淼,一脸的无害,“早这样不就好了么,何必呢,弄成现在这样的劳师动众。”

    严淼跟着年莹喜的力道起身,汗颜,他不想和平共处五项原则么?关键是有人给过他想要和平的机会么?

    “皇后娘娘。”起身的严淼挣扎了许久,对上了年莹喜那双覆盖着笑容的眸子,“您在军营之中认识的人那么多,为何偏偏找到了末将?”

    这句话是必须问的,如果年莹喜要是说,非他不可的话,也许他这饱受摧残过的心灵,还能得到一丁点的安慰,就算有朝一日这事被寇司彦他们知道了,他也能趾高气昂的反驳,‘叛变怎么了?你们想叛变,人家皇后娘娘还不稀罕呢!’面对严淼心潮澎湃满怀期待的问题,年莹喜走回到座椅上,端起茶水大口的喝了一口,待到放下茶杯时,笑得一派和谐,“答案很简单,因为严淼你长得比较像软柿子。”

    她其实最开始想到的是寇司彦或者李敏达,不过李敏达大嘴巴又沉不住气,寇司彦一向的阴险狡诈,所以算来算去,还是严淼比较纯良好欺,不但是性子严谨嘴巴更是严实,因此她才会在营地入口时报出了严淼的名字。

    ‘……’意气风发的严淼严将军,终于石化在了原地。

    落地的帐帘猛然被人掀了起来,一袭红衣的唐楚风尘仆仆的走了进来,冷漠的眸子扫视了一圈的人,最终落在了年莹喜的身上,“女人,看样子你已经筹划的差不多了。”

    “恩,你确实是来晚了。”年莹喜笑看着迟来的唐楚,“不过后来者居上,该是你告诉我十里坡战况的时候了。”

    唐楚点了点头,挨着年莹喜坐下,“当初你让人捉的那些个大官贵族如今派上了用场,白国现在已经停战,白帝估计是在和支持他的那些个小国商议对策,不过想来是拖不了很久。”

    年莹喜听此,并不慌张,“暂且先和宣月淮商议稳兵不动,看看白国的举动再做决定。”

    唐楚满脸的顾虑,“现在看来,也只有如此了。”

第三百二十章 没有你的爱情

    大年初一的夜晚,缓缓而来,宣**事营内早已被漫天的苦涩药汁味覆盖。

    年莹喜轻快的穿梭过营地的每一处拐角,不费余力的抵达到了军事营的门外,还没等进门,她便是闻到了从里面飘散出来的汤药味,拧了拧眉,伸手轻轻掀起了眼前的帘子。

    “皇后娘娘的动作果然迅速,才不过一天的功夫,便是返了回来。”

    就在年莹喜掀起帘子的同时,一道沉悠的声音传进了耳里,年莹喜抬眸一看,便对上了稻谷神医那双含着万千笑容的双眸。

    年莹喜侧眸朝着里侧的屏风望去,很是小心的对着稻谷神医比划了一个手势,‘您就这样明目张胆的与我说话,也不怕被宣逸宁听见么?’稻谷神医含笑摇头,“皇后娘娘不必有所顾忌,因为九死一生的吞噬比当初预计的要来的更为猛烈,所以此时的宣帝已然在下午时就陷入了昏迷之中,为了防止毒入骨髓,且老夫用银针封住了宣帝所有的穴道,也就是说就算宣帝此刻醒来,也不过是一具没有听力,没有视觉,没有感知只能自说自话的人俘。”

    年莹喜听此,清透的双瞳紧紧的缩在了一起,“怎么会这样……”

    “其实当初宣帝在选择留下体内母蛊的时候,便应该想到会有今日,所以他才会毫不留余地的给皇后娘娘您喝下今生忘,并不惜忍痛打掉你怀中的胎儿。”稻谷神医说着,端起了桌子上的药碗,“毕竟宣帝心里很清楚,皇后娘娘身体的子蛊不过只是被克制住了而已,假若宣帝体内的母蛊慢慢排除,那么皇后娘娘便会永久平安,但倘若宣帝留下了母蛊,那么只要皇后娘娘与宣帝继续相爱,先前隐藏在皇后娘娘体内的子蛊便会再次复发。”

    脚下的步伐一晃,年莹喜心疼的像是柔进了一根钢针,“难道……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她找回到自己的同时,并不知道宣逸宁为何要这般的做,但就算她什么原因都不问,心里也很清楚,宣逸宁是绝对不会没有任何理由的对自己下手,甚至是让自己远离。

    她不问,是因为她对他有着足够的信任,可是现在,当残酷的事实被彻底摆上台面的时候,是她都无法直视的血腥。

    稻谷神医站定在年莹喜的身前,看着她忧虑含笑,“良药自然是有。”

    “在哪?”年莹喜忽然紧了紧自己袖子下的双手,沉痛的目光坚定不移,哪怕此刻就算稻谷神医说她的心脏是唯一的解药,她也会毫无犹豫的一刀挖出自己那颗跳动的心。

    “这一味的药,并不是皇后娘娘能够找到并且摘得的,凡事自有因果,老夫一直相信好人终会有好报,所以想来若是时机成熟之时,就算皇后娘娘原地不动,那一味的解药也会亲自送上门来。”稻谷神医说着,将手中的汤药放在了年莹喜的手中,“这药汁需要趁热涂抹在宣帝身上的每一处溃烂的伤口上,老夫在小厨房还煎着其他的药,这里就暂且先麻烦皇后娘娘了。”

    在年莹喜接过汤药的同时,稻谷神医便走出了营帐,只剩下了她自己,端着药碗心头苦涩难当。

    端着这碗还冒着热气的药,年莹喜缓步朝着里侧的屏风走去,她心中是那么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他,可她脚下的步伐不知怎么,就是无法加快起来。

    一双本轻快的脚,像是被人在无形之中挂上了千斤坠一样,沉重的寸步难行……

    半盏茶的功夫,她终于是绕过了屏风,见到了此刻那安静躺在床榻上的人,少了以往的威严震慑,多了几分的安静沉默,就那样的躺在那里,似安然沉睡一般的不受外界干扰。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年莹喜一直觉得自己算不得什么好人,就好像她当初收了紫蝶和墨修他们一样,她并不是对所有人都抱有一颗完全接纳的心,而是她当时实在是需要有一些能者陪伴在自己的身边,哪怕就算现在她将紫蝶她们已经当成了一部分,但也是日久生情的,毕竟她当初收她们时她的动机并不单纯。

    可是宣逸宁呢?他究竟对她是什么?

    在以前的很多时候,她总是觉得自己是宣逸宁身边饲养的一只宠物,就好像小的时候我们抓蜻蜓,抓蛤蟆,然后在它们的尾巴上或者腿上拴上一根绳子,一边笑着摸着它们的身子,一边看着它们在绳子上扑腾。

    可是,她觉得大多数的人都不会喜欢或者爱上那些被玩弄过的小虫子,那么宣逸宁究竟是抱着怎样的一种态度爱上她的呢?

    难道当真是因为从前那些莫名其妙的过往么?

    不过不论是什么样的原因,他到底是爱上了,并且爱的全心全意,哪怕是让她对他心怀恨意永远无法释怀,他仍然站在最高处,给予她一切所谓的安逸和幸福。

    “可是宣逸宁……”她轻轻坐在他的床榻边上,伸手抚摸上他白皙的面颊,“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年莹喜的世界里再也没有了你的身影,那么她又何谈的安逸和幸福之说?”

    爱是一个人的事情,爱情却是两个人的事情,在这种缺一不可的情况下,你怎么能这般自私的一边退出,一边笑着祝我幸福?

    叹了口气,年莹喜伸手悉悉索索的开始解开他身上的衣衫,可是在刚刚解开他外衣的时候,她的灵活的手指便猛然的停滞在了半空之中。

    透过那里面洁白的里衣,清晰可见的是偏偏渗过白衣的血迹,一滩一滩的是那样的醒目,一片一片的是那样的触目惊心。

    看着此情此景,饶是年莹喜有着上一世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经验,也是颤抖起了手指,也是现在,她终于明白了,为何医院从来不允许医生给自己的亲属下刀。

    这种看不见又摸不着的疼痛,着实像是心口处不断的瘟疫,带着不紧不慢的速度,一点点吞噬着她的心。

    为了不让衣服粘连在那已经崩裂的皮肉上,年莹喜先是将自己的双手浸满药汁,随后用十足轻柔的力道,将那血染的衣衫的浸湿之后,再慢慢的将里衣从他的身上退了下来。

    烛光的映照下,本是洁白晶莹的胸膛上,此刻早已出现大面积的溃烂,无数条细细的口子在那没有瑕疵的胸膛,手臂,脖颈上裂开翻起,渗出红色血丝的同时,连带着黄白色的浓液。

    刺鼻的味道,慢慢遮盖过了苦涩的药汤味,年莹喜却是面色平静的像是闻不到任何,一点点的用自己沾着汤药的手指,轻柔的抚过那些千疮百孔的每一处伤口。

    他的疼,她无法帮他分担,但他的痛,她要亲眼见证着,这是他给她最为温柔的爱情,这是她无法拒绝的疼痛爱恋……

    终于,在漫长的时间中,她擦拭过了他身上所有溃烂的伤口,慢慢给他盖上被子,不过她仍旧不肯离开半步,仍旧坐在床榻边上,盯着他的清瘦面颊发呆。

    稻谷神医带着安阳侯进来的时候,便见着了这么一副的景象,看着年莹喜那双疼痛,怜惜又无能为力的眼,稻谷神医只能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安阳侯不动声色的靠在椅子上坐下了身子,抬眼紧盯着年莹喜眼中划过的任何一种情愫,沉寂的心脏像是被雨滴击打似的,泛起了一丝小小的涟漪。

    “皇后娘娘……”营帐外的一声轻微呼唤,打破了营帐内的安静。

    年莹喜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起身走出了屏风,目光扫过安阳侯与稻谷神医的同时,只见垂落的帘子被人掀了起来,而走进来的正是严淼以及穿着士兵铠甲的六子等人。

    “皇后娘娘,末将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办妥了。”严淼说着,目光越过了年莹喜,朝着里处的屏风望了一眼。

    年莹喜见了严淼的举动,嗤笑出声,“严淼,难道你是怀疑,我现在是在毒害皇上谋权篡位不成?”

    严淼一惊,敢忙垂下了头,“属下不敢。”

    他虽然很好奇年莹喜的举动,也很奇怪为何去而复返的皇后如今在营帐内大摇大摆,皇上没有任何的反应,不过他却是不敢怀疑年莹喜。

    因为就在下午时分,他派人给在十里坡的平湖王爷传了话,禀告了平湖王爷一切的来龙去脉,而得之此时的平湖王爷不但没有半点的惊讶,反倒是给他写了一句,‘一切以皇后为主。’的话送了回来。

    面对平湖王爷对年莹喜的信任,面对唐楚对年莹喜的唯命是从,再加上以前年莹喜为了宣国而牺牲自我的举动,饶是严淼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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