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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这叫什么穿越-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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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霞!朝霞!〃 
锦先生扶住了她,推开我不让我沾手:〃你快走吧,这里交给我,她不会有事的。〃 
〃可是,你也。。。。。。〃 
〃快走!〃 
呵斥我的声音已经接近凄厉,我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心碎,却没有看见眼泪。我不忍心把这样的他留在这里,还有心肺俱伤的朝霞。。。。。。但是我留在这里又有什么用呢,我不是那个可以让他们起死回生的人,而且再耽搁下去,我和他都会有危险。 
我拖着沉重的脚步往门那边移,眼睛却没有离开他,一遍又一遍地叮嘱着他:〃要保重,我会在城外等你!〃 
可他站在那里就像雕塑一样,没有了知觉,没有了生命。     
险境   
锦先生的易容术果然出神入化,一路上没遇到什么风险,驻扎在罗府的眼线只瞟了我两眼,搜了搜身上是否有夹带什么东西,就让我出了门。 
半个多月没上过大街,感觉有点晃眼,在西陶军队的高压控制下,出来行走的人并不多,我亦步亦趋地走在街上,忍不住一阵接一阵的心慌。 
现在让我担心的倒不是能不能顺利出城,而是我离开罗府时锦先生的眼神,那种空洞和绝望让我感到不安,这种情况下让他假扮成我,会不会露出马脚?如果被人识破,会不会有危险? 
有好几次,我都停下了脚步回头望,该不该回去把他顶出来?可他催我走的时候那么坚决,即使我回去了,他会愿意出来吗?搞不好会打乱全盘计划,让所有努力前功尽弃。。。。。。不行,我已经给人家添了不少麻烦了,不能再出乱子了! 
想到这里,我咬了咬牙,祈求上天保佑锦先生平安无事,然后迈开步走向了城西的朱雀大街。 
在那里,我找到了老秦药铺,对着老掌柜报上了锦先生的名号,掌柜的马上把我引进了内屋,帮我卸去了脸上的妆容,让我一套粗布衣服。 
当天夜里,吃过晚饭,我早早地上床休息,却是辗转反侧,难以成眠,眼前不停地浮现锦先生的双眼,一遍又一遍。。。。。。 
无来由地,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刚打了一会儿小盹,天就亮了,秦老伯前来敲门,我迅速地起了床,一点儿也不敢耽搁。 
穿上衣服,秦老伯帮我化了另外一道装,变成了一个其貌不扬的小学徒。敢情这楚都真个是卧龙藏虎,平民百姓都懂得易容术,三两下工夫就能化出另外一个人来,不仔细看还真认不出。 
〃好了,只要不碰上熟人就行,我们出城吧。〃 
〃谢谢老伯。〃 
我背起了竹篓,跟在老伯后面上了街,说是天亮,也就是翻起了鱼肚白,朦朦胧胧地刚好看得见街道,人影不见多只,四周一片安静。 
这个时候,也就只有上山采药的药师不会惹人生疑。由于战争过后留下了大量的伤员,对药物的需求也急剧增加,药师上山采药,可以自由出城,一般是清早出发,傍晚才归。 
我老老实实地走在后面,大气都不敢喘,秦老伯提醒我要挺直腰杆,坦然面对,越是缩头缩尾盘查得越是厉害。于是我昂首挺胸,阔步向前,这么一大清早的,会有哪个熟人放着暖烘烘的被窝不要出来晃荡? 
就这样一路走到西城门,守城的士兵见秦老伯是个熟面孔,警惕性不是很高,照例盘问几句搜搜身,准备给我们放行。 
城门在我们面前徐徐打开,自由和希望就在眼前,逃出去,便是一片新天! 
我深吸口气,向前走去,城外不羁的风向我徐徐扑来,就在我快要品尝到它夹带的泥土芳香时,平地里一声响雷:〃玥儿!〃 
〃哎!〃我下意识地应了一声,手还来不及捂住嘴巴,大错已经铸成! 
我愣在了那里,周围的士兵〃哐啷啷〃地拔刀而出,将我们团团围住。 
城门,连同所有的激动和期盼,就此一刀两断, 
我回头一看,冤家呀,竟然是他! 
〃玥儿,你怎么会在这里?〃他在我身后轻轻地问,眼里竟带着神伤。 
〃刘公子,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对着他,冷冷地,绝望地笑。 
他侧过了脸,不敢与我对视,忽又想到了什么,猛地抬起了头,愕然道:〃你在这里,那在罗府的是谁?〃 
我的心脉跳动了一下,随口答道:〃是我的下人装扮了我!〃 
他哪里肯听我的,急急问道:〃王去了哪里!〃 
〃禀将军,公主昨日突然昏倒,王赶往罗府探望公主。〃 
〃什么?!快,带上一队人马,随我去罗府护驾!〃刘颉急冲冲地上了马,回头看了我一眼,神情复杂,最后一挥手,咬牙道,〃把这两人拿下!〃 
大队人马匆匆而过,我的心七上八下乱成团麻,滚滚烟尘中我被两名壮汉押下,两行泪水滑下了脸颊。 
我撅起头望着罗府的方向,悔恨如百毒穿肠,是我害了他,是我害了他! 
**自*由*自*在** 
刘颉赶到的时候,一场纷乱刚刚被平息,罗府里果真出现了刺客,扮成罗家公子刺杀西陶王。 
刘颉三步并两地走到内室,里面已有数名侍卫驻守,五六名大汉死死地按住一人,让他不得动弹,也不能寻短。 
呼延瀚端坐在床沿,赤裸着胳膊,一名大夫正在为他缝合左臂上的伤口,而他波澜不惊,面无表情,冰冷的双眸盯视着地上的刺客。 
刘颉忙跪下行礼:〃那力思颉救驾来迟,请王降罪!〃 
〃起来吧。〃 
〃王,您的伤。。。。。。〃 
〃这点小伤,何足挂齿?我问你,你可认得此人?〃 
刘颉望了地上的人一眼,答道:〃认得,此人有双重身份。一层是楚都齐悦楼的老板,另一层则是北蓟潜伏在东楚的奸细,按级别来算,也是个不小的头目。〃 
〃哦?这么说来,今天本王没有白白受伤,拉下去好生伺候着,务必让他说出东楚的同党!〃 
〃是!〃几名大汉应声,把刺客押下。 
〃颉,你带人去追罗颢玥,他应该出城不远。〃 
〃回陛下,罗颢玥在出城之前,已被臣下截获!〃 
〃哼,回去要让他吃点苦头!〃 
刘颉一听,面露难色,低下了头。 
〃怎么,你舍不得他?也难怪,这十来年你们朝夕相处,多少有些感情。〃 
〃不,陛下,臣下对他没有感情,臣下心仪的人。。。。。。已经死了。〃 
〃这就对了,大丈夫志在天下,岂能为一颗棋子所牵绊?〃 
〃臣下谨遵圣诲。〃 
〃恩,下去吧。〃 
〃是,臣下告退。〃 
刘颉把头压得很低,缓缓退去,不想让呼延瀚看见他脸上的表情。 
有谁知道,他当时叫住玥儿,只是情急之下脱口而出,只是害怕他再次离去,并不是真的要陷他于险境? 
一声苦笑,刘颉沉重地闭上了眼睛,他再也不会原谅自己,再也不会了。     
断锦   
楚都的〃地〃字号大牢里,有几个隐秘的小房间,从外表看来跟其他的牢房无异,只有进去过的人才知道,那里是真正的人间地狱。 
简陋的土墙把这里围得密不透风,只有一个小小的出入口给人透气,几口粗大的火盆日夜不停地燃烧着,炙烤出地狱一般滚烫的炼炉。墙壁上挂满了各式各样奇形怪状的刑具,锋利的铁刃泛散着狰狞的光,像野兽的牙齿准备啃噬光鲜的肉体。 
被押来这里受刑的,不是十恶不赦的罪犯,也不是被判斩首的囚徒,而是那些尚有利用价值,用来套取情报的奸细,级别越高,会被伺候得越细致。在他们说出敌人想要的东西之前,身体会被这些刑具一遍又一遍地摧残蹂躏,直至变成一滩烂泥。 
带着细钩的鞭子每次落下,都要撕开一大块皮肉,鲜血飞溅而出,条条血痕溅染着混黄的墙壁。 
锦冷冷地承受着向他飞来的黑鞭,仿佛它抽打的不是自己,他在心里默默地数数,祈求下一鞭下来的时候,他的灵魂就此离开肉体,飞往另一个国度去。。。。。。 
不知过了多久,鞭子突然停了,行刑的人气喘吁吁,扔下鞭子大骂:〃妈的!抽了大半天,就像抽一条死尸一样,哼都不哼一声,敢情是死了?〃 
〃不会吧,还没套出点东西来,上面不好交代呀。〃 
两人当下走过去,犯人低垂着头,不知是生是死,探了探他的气息,已经接近消无,却还是感觉得到。 
〃娘的,诈死!〃 
其中一个气急败坏,拎起一木桶辣椒水,朝锦泼了过去,在一阵火烧般的剧痛中,他痉挛着张开了眼睛,低低地喘着气。 
〃没想到这小白脸还真挺得住,看来光用鞭子是翘不开他嘴巴的。我用针把几个活命的大穴制住,让他多挺几个时辰,你去把墙上的夹具拿下来,倒要看看是他的骨头硬,还是他的嘴巴硬!〃 
锦迷迷糊糊地,听得不是很清,只看见一个矮个子的小丑走过来向他施针,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从墙上取下了一副铁夹走到跟前,解开了他左臂上的绳索,把他的手臂夹在铁片的中央。 
〃呵呵,小子,赶快说出这城中的同伙,老子我省些工夫,顺便送你个好死,如若不然,这铁家伙准叫你粉身碎骨!〃 
对着小丑的叫嚣,锦置若罔闻,他不明白,对一具尸体行刑做什么?他是不会感到痛的。 
是的,真的不痛,他听见夹具往下压的〃嘎嘎〃声,听见了骨头断裂的〃卡嚓〃声,可他就是不疼。。。。。。一个心死的人,还会感觉到疼痛吗? 
翼走了,带走了连绵不断的思念,带走了提心吊胆的挂牵,带走了翘首以盼的幸福,带走了生存下去的勇气。。。。。。 
不是说好〃锦翼齐飞〃的吗?你这个骗子。 
锦轻轻地闭上了眼睛,用过刑的手臂无力地耷拉了下去,他的心却是一片安宁,像是擦拭干净的明镜,连悲伤的尘埃都消散不见了。 
〃青草地,绿依依,半坡牛羊半江水碧。〃 
〃晚霞竟,风轻轻,一面笙歌一腔柔情。〃 
还记得那时,正是三月天气,你我放马踏青,舒展少年意气。行至草原深处,忽现眼前美景,天上白云朵朵,耳边牧笛阵阵。我出了一个上联,竟然得到这样的对子,羞得我一转马头,匆匆跑了,尝不到古书里青梅的味道,却落下了满身的芳草。 
我们一起练字,一起习武,一起骑马,一起读书。。。。。。仿佛苍鹰的一双翅膀,天生就是一起的。 
离别的那天,我们那么悲伤,虽然知道家国天下的道理,但真正做起来却不容易。 
我们约好数三下,转身走,谁也不回头。。。。。。对不起,我回头了。 
苍茫的天地间,只剩下你孤独的身影,和我模糊的视线。 
一朵雪花,从天上飘落。那年的冬天,是彻骨的寒冷。 
十年了,我搜遍了所有的记忆,就只有落日下那张意气风发的脸,和飞舞的雪花中那渐行渐远的人影。。。。。。 
天堂里有没有沁人心脾的淡淡草香,有没有洋洋洒洒漫天纷飞的雪花,有没有一块供我们休息的清净之地。。。。。。告诉我,翼。   
意识在朦胧间快要飞离,越来越轻,越来越轻。。。。。。 
猛然间伸出一双黑手,把他牢牢地套住,硬是拉了回来! 
在一阵震颤中,锦再度睁开了眼睛,模模糊糊地看见一大一小的两只恶鬼,在眼前晃来晃去。 
轻皱淡眉,心中叹息,天堂无路,地狱无门,只能在这万恶的人间,继续沉沦。 
〃想死?没那么容易!今儿个不把你知道的吐出来,休想上阎王殿报姓名!兄弟,去把烧红的烙铁拿过来,大爷我给这张秀脸上个妆,到时候连牛头马面都不收你!〃 
刑房里充斥着魔鬼的恶笑和血腥的味道,烧红的铁块带着呛人的热气,一步步地朝锦逼近,他忍不住想,这可不大好,要是见到了翼,他还认得出我么? 
〃住手!〃门沿忽然传来一声厉喝,制住了向前靠近的烙铁。 
两只恶鬼回头一看,大吃一惊,战战兢兢伏跪在地:〃公主殿下!〃 
朝霞含泪看着绑在刑架上的锦,又冷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畜生,沉声道:〃退下!〃 
〃公主殿下,您是万金之躯,千万别沾了这里的晦气,再说陛下吩咐过。。。。。。〃 
〃再多言,就要你们尝上刚刚对他做过的一切!〃 
两只恶鬼闻言大惊,忙唯唯诺诺地磕头,急急退去。 
朝霞也是大病初愈,仿如轻絮,吃力地走到锦面前,轻声唤道:〃锦先生。。。。。。〃 
锦用尽全力抬起了头,集中视线看着对面女子,淡淡地笑了。 
朝霞捧起锦的脸,帮他挽开贴在前面的乱发,用衣袖擦拭脸上的血渍,痴痴地念着:〃原来毅将军喜欢的人,是这样的。〃 
两人对望了片刻,像是相识已久不曾谋面的朋友,一个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爱人的〃过去〃,一个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爱人的〃后来〃,而在他们眼中盛满的,是对同一个人深深的爱。 
很奇怪的,他们心里竟没有半点嫉恨,甚至觉得翼和对方在一起,也是件不错的事情。。。。。。只要他还活着。 
门外忽然传来杂乱的脚步声,朝霞意识到她该走了,她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瓷瓶,紧握在手里。 
〃对不起,锦先生,我救不了毅将军,也救不了你。我想他在天上也不愿见到你再受苦,你把这个喝了吧,你们很快就能在一起了。〃 
锦对着朝霞微笑,轻轻地点了点头,朝霞打开瓷瓶的瓶盖,颤抖着把瓶子递过去,锦咬住了瓶嘴,一仰头把里面的毒药灌进了喉咙里。 
这药真是神奇,全身的疼痛骤然间消失无踪,意识随风飘远,灵魂就要飞出肉体的桎梏,抛下这凡间苦海。。。。。。 
锦抬起头,对着朝霞绽放最后一朵微笑:〃在下谢过公主成全,请你一定要活下去!〃 
俊秀的脸庞陡然垂下,朝霞伸出手探了探,已然失去了生命的气息。     
取舍   
饥饿是种很难受的感觉,我的胃就像一个定时闹钟,一到三餐的时间就会在体内大发牢骚,叫喊着吃饭啦吃饭啦,再没有东西吃五脏六腑都要罢工啦! 
每一次〃闹钟〃响,我都默默地拉紧裤头带,咽咽快要干涸的口水,对肚子里的〃老板〃说:〃快啦快啦,再顶一顶嘛,多消耗消耗脂肪,现在流行骨感美呀。〃 
心肝脾肺肾在六次抗议无效之后,开始采取了升级行动,我开始头晕目眩,四肢无力,心慌失眠,脾气暴躁。。。。。。(那个,你是饿昏了头了吧,怎么听起来像是〃更年期提前〃???) 
然后,〃扑通〃一声,我倒下了。 
我躺下还没多久,马上睁开了眼睛,像弹簧一样从地上弹起,像猎犬一样顺着香味摸索过去……白花花的馒头呀,关键时刻还是这东西可爱! 
出于求生的本能,我抓起三四个馒头一顿乱啃,没嚼几下就咽了进去,急于安抚我那饿得已经真空了的胃,不料想这食物在我喉咙里来了个大堵塞,噎得我眼珠暴出就要咽气,旁边有人给我递来一杯水:〃别着急,慢点吃。〃 
我〃咕噜咕噜〃地灌了一通,终于把〃交通要道〃疏导开了,有只大手在轻抚我的背帮我顺气,我顺势看了过去,没声好气地对他说:〃你来干什么?〃 
〃我来看看你。〃 
〃现在看到了吧?滚吧!〃 
他叹了口气,又说:〃王交代过,只要你答应不再逃跑,就能放你出去。〃 
〃告诉你们的王,我在这里过得很好,黑灯瞎火的适合睡觉,我不知道多轻松自在,请我我都不离开!〃 
真是煮熟了的鸭子……只剩下嘴巴硬,我被关押在这密不透风的〃黑房子〃里,跟躺在棺材里没有差异,时时刻刻都感受到了冰冷的恐惧,也不知道被关了多长时间,只凭着肚子里的〃闹钟〃响,粗略估计被关了两天。 
〃玥儿,你不要这么倔。。。。。。〃 
〃不要叫我‘玥儿',我不是罗颢玥!〃我打开了他伸过来的手,双眼厉然地看着他,〃你也不是刘颉!〃 
他无语地低下了头,半晌才开口:〃你说得对,你不是罗颢玥,我也不是刘颉。其实我知道,真正的玥儿。。。。。。已经死了。〃 
〃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呵,我叫那力思颉,是西陶的一名贵族,因自幼学艺超群,十二岁那年,被当时的西陶王指为太子伴读。我和东宫待了两年,一天太子对我说,他需要一名推心置腹的人潜入东楚,以备将来大事之需。太子是个高瞻远瞩的人,我对他的才干相当钦佩,欣然答应。当时东楚刘家的当家人,因为一直没有子嗣,托信到在西陶边境开马场的远亲,请求过继一个儿子给他。太子得知此事后,认定是个机会,于是派人在途中截杀了马车,让我冒名顶替。从此,我就成了刘颉。〃 
〃这么说,你潜入东楚,已经有十二年了?〃 
〃是十二年八个月十七天。来这里的每一天,我都十分地想念我的家乡,直到遇见了颢玥。。。。。。我和他一起长大,慢慢地产生了感情,我甚至真的把自己当成了刘颉,忘记了当初来这里的目的。〃 
一片寂静的黑暗,包围着我和刘颉,一根蜡烛跳动着微弱的火苗,照着两张模糊的脸。似相识,却又不识,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一层一层地撕下伪装的外壳。 
我沉默了很久,咬咬牙,问出了在我心里纠缠了很久的问题:〃罗颢玥的死,跟你有没有关系?〃 
他愣了一下,眼神迅速地躲到了一边去,不敢再看着我。 
〃真的和你有关?是你害死了他?!〃 
〃不是!我没有!我没有。。。。。。都是那个混帐女人害的!〃他深吸了口气,才平复下心情,〃后来太子登基,成了现在的西陶王,加快了控制东楚的步伐。东楚是经商重地,扼住了商家也就控制了东楚,但是最为显赫的罗家偏偏和北蓟私交甚密,陛下很不高兴,安插了一名女子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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