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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来了-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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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跟夫人亲亲爱爱了,也许就这一晚,他家小殿下就来了呢。想及此,张保保眼中凶光大盛,咬牙切齿模样仿佛摄政王杀了他全家一般。
马蹄声“哒哒”响起,月朗星稀中,周博便连夜赶往了京城,在夜半时分到了一处府邸。
待府邸中人听到外面哒哒哒马蹄声,俱是涌了出来,足有二三十人。他们见到周博下马,纷纷下跪行礼,其中以禁卫军首领当先,显而易见,这些人便都是周博暗中培养的心腹了。而他们在千秋节二月初二那天各司其职,为扳倒摄政王、太后等人立下了功劳,这当然在事情结束之后,周博会论功行赏,将其逐一填充到朝臣的空缺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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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事情已经告了一段落,摄政王和太后纷纷下马,入了监牢,朝中也进行了洗牌,将一切落实下去后,剩下的改变不过是时间问题了。
如此,周博有些迫不及待了,想要立刻就飞奔到何悦身边,好好将她吻个痛快。让她感受一下他心中蓬勃生长,意欲如火山般喷发的爱意。
周博带着张保保和禁卫军首领张中二人便匆匆朝着皇城城门方向疾走,周博心中只想着再快一点,却不料中途一个黑影拦住了去路。昏暗中他们看不出这人如何样貌,只有身着的衣饰阴影能隐隐看出这是个女人,张保保和张中立即将周博护在身后,其中张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拔出了手中佩剑,大喝一声:“来者何人?”
只见那黑影畏缩了一下,显然是被这在黑暗拔出的佩剑在其拔出时的亮光一闪吓了一跳,月光映照下,这亮闪闪的锋利剑身冰冷得直刺进人心里。
黑影萧晓晓心中惊魂未定,但在瞧见被人护在身后的紫衣尊贵男子时,双眼顿时爆发出极亮的光芒,像是瞧见什么心头好,眼中熠熠生辉。
她稳了稳心神,对着周博温柔说道,“妾是陛下的御妻,来此觐见陛下是有要事要说。”说完,还特意朝周博抛了个媚眼。
但很显然她的温柔都做给了三个“瞎子”看,不说夜幕深沉,看不清人的表情,就论周博急着去见他的心上人,他也懒得应付后宫中的女人。
张保保听此却是心中一厉,他往前跨出一步,“大胆,见了陛下站立成何体统,还不跪下!”萧晓晓听此暗中撇了撇嘴,却是不敢违背,她的背脊挺得笔直,在她自己看来,虽然跪了她的膝盖,低下了她的头颅,但却是不卑不亢地。她额头着地,心中不免自得,这样该是许多小说中引起帝王注意的,在这应该也适用。要知道帝王见过了对他卑躬屈膝的人,自然会被做出同样动作却不同风格的人吸引。
好吧,萧晓晓的举动的确吸引了那三人,不过是与她心中所思所想反了个道儿。张中想的是这娘娘未免也太不懂规矩,该是家教不严了,周博想的是什么样的臣子能叫出如此女儿,他脑中过了一遍对他行礼跪下过的一干臣子,好吧,周博屈服了,摄政王提拔的臣子太多了,黑压压一片跪下,他平时根本没有仔细注意看。何况,一个御妻身份,以此看来她父亲官职也不高的。
要是张保保知道两人心中所想,该大笑三声,他们都太单纯了,以他张保保浸淫后宫这么多年来的火眼金睛,哪里看不出来这不过是勾引帝王的手段罢了,瞧那偷觑的小眼神儿,直勾勾看着陛下,陛下这个情商低的只怕还会阴谋论认为人家家里臣子猖狂才教出了这么个无礼、没有尊卑的女儿,真是个单蠢的陛下噢。好吧,打嘴打嘴,张保保心中直直打了自己好几下嘴巴,这才将自己说陛下蠢的事情自顾自揭了过去。
张保保看了一眼周博,接收到他家陛下的眼神示意,自然是知晓了面前这女人日子是活到头了,当然,其中也包括她家的顶梁柱。
夜色更加得深沉了,周博心中藏着一个人,自然是没有多余的时间留给这些无关紧要的人,他没有看跪在地上的萧晓晓一眼,直接忽略过去,往城门大跨步走去,张保保和张中随侍其后。
萧晓晓见如此,不禁有些傻眼,小说上接下来惯有的场景呢,她穿越过来知道剧情不该是女主吗?男神不应该对她说起身吗?哎哎,至少应该说让她起身了再走也不迟啊摔,难道就让她一直跪着吗?
萧晓晓心中疾呼,一脸懵逼状态,难道女主已经不是她了?想起她跟在皇后身边得到的何悦被接出宫的消息,难道现在男神这么忙着离开是为了在生辰去见何悦?不得不说萧晓晓真相了,想到这种可能性,她心中突然升起了嫉恨,其实剧情早就不在她的掌控中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蝴蝶的翅膀就扇乱了整个剧情,对此,她能得到的唯一结论,也不过是与她相同的何悦这个变数。
冷风习习中,她清晰地听到自己叫住了正在疾走的周博,“陛下,妾有事禀报,何忠义之女早已香消玉殒。”
香、消、玉、殒?周博仿佛不认识这四个字了,正在疾走的脚步猛地顿住,突得转过头来眼神锋利地望向那个跪着的女人,这是什么意思,明明昨日晚间他还吻了那个小女人,舍不得离开,他还安排了好手在她身边好生保护着,香消玉殒,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好吧,跪在地上的女人成功地引起了他的注意,她所说的假话也成功地将他惹怒了,不过在此之前,他须得好好审问一番。
周博心中知道这是假的,那个小女人没有出事,安全得很,他如今最该做的便是飞奔到何悦身边,好好地享受她送他的生辰礼物,但此时他的心中却隐隐有一种直觉,留下来审问这个女人,很重要,而得到的审讯结果他不会后悔。
作者有话要说: 禁卫军首领 张中
☆、玉佩
如果有人告诉萧晓晓,她这一步走得不对,她一定不会相信,且执意按照自己的心意活着,因为她就是这样一个人,但是如果她知道她走了这一步,会遭受她喜欢的人的用刑审讯,其中苦楚难言,想必她会选择当一个哑巴。
黑夜中,萧晓晓听到自己大声对着那个朝着城门疾走只留给她一个融合于黑夜中的背影的男人说;“何忠义之女早已香消玉殒。”这一刻她是怎么想的,其实她并不清楚自己的内心,好像是被操纵了,也许她潜意识是想试探些什么。
话音一落,那道背影转身,在黯淡月光下露出分外俊美的容颜,并朝着她的方向疾跑了过来,一双利眼离她十分近,定定地瞧着,她被看得身体无自主地发抖,那人眼中的东西压得她踹不过气来,这一刻,她知道自己试探成功了。
心中得知这个消息时,她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但最为悲惨的不是如此,而是她成功地碰触到了他的底线。望见他眼底的怀疑之色,她恍然,似乎明白了自己接下来的下场。
萧晓晓从来不是个能够忍受痛苦的人,在只是经受鞭刑,她心中已经有些支撑不住了,想要将一切和盘托出。
张保保不愧是浸淫后宫阴私多年的人,活成了人精,自然也懂得许多审讯之事,在不能吃饭,不能上厕所,用浸了盐和辣椒的鞭子不住研磨鞭打她的肌肤,在之后竟是拿着一把刀来回蹭磨着她的脸颊,好吧,对于女人来说最重要的就该是这张脸了吧,萧晓晓屈服了。
但她所述说的一切皆太骇人听闻,偷觑了一眼帝王阴沉得可以的神色,张保保和张中纷纷低下了他们的头颅,那模样恨不得低到地底下才好,但与此同时,他们心中却是惊讶极了。
这世上还有世外之人,这萧御妻和贵夫人竟然都是世外之人。而他们所处的世界竟然是一本呃小说是什么,应该是话本那种书籍吧,竟然是一话本中世界,而他们都是其中人物,张中对此心中不屑,觉得这根本就是无稽之谈,也许是陛下看出了他面上不以为然,如他所愿地将他挥退了。
他守在外面,却是对陛下和张保保两人颇为不解,竟会相信此等谎言,这明明就是一个疯子所言。
周博和张保保都相信了吗?的确,不说完全相信,周博对此是隐隐信了大半,但他并不显露,张保保却是极会看他家陛下眼色的,那一闪而逝的情绪波动,显然他家陛下是信了,而这缘由必然是与贵夫人何悦有关,如此,他也信了大半,接下来发生的事更让两人确定了这么一件荒诞至极的事情。
周博对着已然哭得不成样子的萧晓晓,仍一脸认真模样,从她口中提取着对自己有用的信息,他暗暗沉思,手一挥,吩咐暗中守候的暗卫快速去宫中取了萧晓晓口中从小伴随自己的一方玉佩,那玉佩因为是母妃为自己从千佛寺所求开过光的,所以自己自小便是随身携带不离身,但这次他沐浴之后忘记佩戴在身,放在了未央宫中。
玉佩很快被取了回来,那是一方刻着幼龙的白玉玉佩,周博一摸到,便勾起了心中深沉怀念情感,他的母妃已然离开了他,对于死亡他束手无策,虽然如此,但现在和未来,那个人的手他一定会紧紧握住。
定了定心神,他摸了摸手中玉佩,似是不舍,似是告别,他眼中怀念神色转而被一抹坚定所代替。
他走上前,对着萧晓晓定定说道,“如果你说的一切都是真的,那么朕便绕了你这条小命。”说完,萧晓晓眼中俨然升起一道希翼之光,却在看见周博举动之后,她的眼中顿时被挣扎、不愿所占据。但被捆绑在柱子上毫无行动能力的她可做不了什么,只能眼睁睁瞧着那玉佩靠近她,慢慢地,两者相距不足五米,三米,一米,零米,在玉佩贴近自己的一刹那,萧晓晓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猛地张大了眼睛,瞳孔放大得让人恐怖,随后,萧晓晓闭上双眼,昏迷了过去一滴晶莹的眼泪缓缓顺着脸颊流下。
两人屏息等待着,不一会儿,萧晓晓悠悠转醒,睁开的眸子满是茫然痛楚之色,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到了这儿,被身上伤口痛得直呼的她顾不上自己身处何时何地,小门小户娇养着长大的她可不知道面前的人是谁,她如一个泼妇般破口大骂了起来。
看到如此萧晓晓,周博心中更为沉重,这明显表明那个已经消失的女人说的一切都是真的,他收回手中玉佩,紧紧捏着,这也代表了何悦也会因为这枚玉佩消失吗?这一刻,周博找到了有时候感觉到自己与何悦两人之间那道真真切切存在的看不清摸不透的隔膜所在,这只不过源于他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罢了。
甚至她会想念那个世界的亲人,听萧晓晓所说,那个世界人人平等,一个成年男子只能娶一位妻子,是个能真正做到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地方,对于女人来说,应该是最为理想之地了吧,如此,他不禁迟疑了。
但一想到何悦会因此而放弃他回到那个她自小生存的世界,一想到会再也看不到她了,他便心痛难忍。他的手紧紧攥成一拳,心中暗自下了一个自私的决定。
何悦等了许久,在夏月再次进来提醒她已然亥时了,距离午夜周博生辰过去只有1个时辰了,她心中不免有些灰然,看来周博的事情还没有解决,该是赶不回来了。
思及此,她收起了供她打发时间的女红,看到一旁篮子里是她早已为周博做好的里衣外袍,她不禁暗叹了一口气,略略在夏月侍候下梳洗了一番,她打算在床上浅寐一会,再等一会儿,谁知她等回来的竟是一个惊天霹雳。
☆、抉择
待何悦迷迷糊糊将要睡过去的时候,突然一阵惊天动地的“哒哒”马蹄声在静谧的夜晚响起,林中睡鸟惊醒纷纷飞起,场面十分壮观。
不一会儿,一阵悠长的吁声过后,马蹄声停了下来,一群人落马于一座庭院前。为首之人心思沉沉,面上冷峻,大跨步进了庭院内,其后跟随着一人,其余人下了马后便立即四散开来,找了一处开始执行坚守保护着庭院的任务。
进入庭院的显然是周博和张保保两人,张保保紧随其后,突然,周博停了脚步,弄得张保保猝不及防间差点撞上他家陛下的后背。
张保保心中怨念,却难得地瞧见了他家陛下驻足不前的犹豫神情,于是他只好陪着他家陛下两眼直瞪瞪地盯着门扉,天寒地冻地,张保保缩了缩脖子,暗叹这就是年轻人的激情岁月,只觉得自己一把老骨头真是受不住了。
周博却是蹙紧眉,人生第一次他犹豫不决,心中纠结,生活教会他要勇往直前,对于敌人要果断狠辣。但并没有教会他要如何处理与心爱女人的问题,跟着心走吗?但他怕她会遗憾一辈子。
周博是耐得住寒冷,久滞门前不进去,被马蹄声惊醒的何悦却是等得心中着急了。她下了床榻,胡乱套上了外衣踩着鞋便开了门,满脸欣喜在望见周博那冷峻面容时不禁顿了顿,“怎么不进来?”
周博闻言点了点头,不发一言地跟在何悦其后进了门去,看见此番情景,张保保呼了口热气,十分识趣地为两人关上了门,自行找隔壁的偏房取暖去了,他这把老骨头可需要好好暖一暖才能更好地服侍他家陛下,不然真怕明天冻住起不来床咯。
房内的两人却是破天荒地气氛凝滞了起来。何悦有些不适地动了动身子,望了眼周博,这怪怪的氛围都是源自于周博,自进门来便沉默着不说话。
何悦心中疑惑,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她起身从桌上茶壶中倒了一杯茶递给周博,“陛下,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周博接过茶,其带着些许温热透过杯身传递到周博掌心,他抬起头来,定定地瞧着何悦,“我,朕回来途中遇到一个女人,她在黑暗中趁朕不备拽走了朕挂于腰间的玉佩,紧接着昏迷在地,玉佩掉在地上,碰碎了。然后那个女人醒来竟是什么都不记得,只有入宫前的记忆。”
周博的人称变化何悦来不及注意到便被他话中透露的巨大信息震惊不已,玉佩碎了?!只有入宫前的记忆?!!!那萧晓晓是回去了?她心中满是疑问,焦心又委屈,她这是回不去了?
心中复杂情绪一股脑儿混杂的她思绪也混乱不清了,被不能回去的巨大慌乱占据心扉的她抓住了周博的袖子,“公瑾,那女人叫什么?”
被那双带着期盼的眼睛看着,周博心中酸涩,那个女人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原来他与她真的是两个世界的人,而且,她是想回去的,“萧晓晓。”
只见何悦听见这个名字,是她,仿佛心失去了一块的她手不由自主松开了周博的袖子,任由自己整个人瘫软跌倒在地上,面容呆滞,眼中沁出一滴泪,渐渐地湿润了整个眼眶。
周博见此,心痛难忍。他是九五之尊,平时高高在上,睥睨别人,心中唯一的平等给了如今失魂落魄任由自己跌坐在冰冷地上的女人,他在对方面前称我,允许对方成为自己最亲近的人,称呼自己为公瑾,现在,他又蹲了下来,长长的华服衣摆与地交叠在一起,眼中夹杂着一丝痛苦地瞧着这个女人。
可是何悦已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无法自拔,怎么会看到面前的人因为她的痛苦而心中苦痛。
周博手颤颤巍巍地伸进宽大衣袖,摸到某样坚硬华润物体后,他的唇抖了抖,想说什么,良久后他用力闭了闭眼,什么都没有说,将何悦从冰凉的地上抱了起来,温柔放置在床上。
他抚了抚何悦细嫩的脸颊,为她擦去晶莹的泪水,当指尖碰触那晶莹液体时,周博的心紧紧颤了颤,像是被人攥紧了般疼痛难忍。人生初识情滋味,便是这样不普通。
他终是掏出了袖中玉佩,那方玉佩他用何悦送给他的荷包装了起来,并配了足够长度的红绳。将之从何悦头上挂戴至脖颈处,周博拽紧了那荷包,重重摩挲着,声音低沉喑哑,流露出痛楚,“别哭,我从来不愿你痛苦的。”
他起身,深深地看了何悦一眼,像是要把她刻在心里,他知道,也许他这一转头,何悦就会昏迷,然后,醒过来的是另外一个令他陌生的女子,他再也不能在那双眼中看到那人对他不知觉的爱恋,只剩下陌生,是的,陌生。
昏黄灯光中,门开了,外面黑夜深沉,那人攥着门,手上青筋毕现,仿佛一息,手松了,门缓缓合上,何悦手摸了摸那人拽紧的荷包处,待摸到一方玉佩,泪流了下来。
☆、自有天意
他爱她吗?何悦明白的,周博是爱她的,所以才会推翻玉佩破碎的谎言,将真正的玉佩给了她。
但就是这种爱,让何悦于心不忍,如果可以,她宁愿周博自私一些,这样她也能少了些犹豫,咬咬牙离开。明明是那么占有欲强的一个人,却做出了不符他平时行事的事情。
这个对自己说不愿自己痛苦的男人,将痛苦给了自己。如今可以回去了,何悦是应该开心的,但她的心情却是明媚不起来,反而沉重了。
她知道自己同样也放不下这个她已经爱上的男人,今天是他的生辰,想起自己准备的生辰礼物,甚至想要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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