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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美男夫君-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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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我摇摇头,这世界真是太奇妙了!恐怕我是月国唯一一个敢跟女皇抢男人的公主,瞬间就感觉自己的形象高大了起来。
以往晚上到了这个时间,除了花街其他正常人家都已熄灯入眠,今晚则到处通明,整个城市灯火辉煌。
月国在过年这晚将守岁看得极重,一家人一起迎接新年的第一个时刻,一起吃糖豆,预示着来年一家人团结美满,生活甜蜜。
马车缓缓停了下来,我站在府门口,想着府内有人正等着我回家,心里隐隐有些激动,不由加快脚步向府内走去,看着府上让人感觉温暖那通明的灯火,我心里生出些莫名的感动。
太久了,真的太久了,对于家的记忆已是隔世般遥远,这种家的感觉我以为我再也体会不到,而就在今晚,在异世的第一个年,家的感觉那么清晰的将我包裹,提醒着我定要好好珍惜现在拥有的一切!
距离大厅还有一段距离,我便听到了从里面传来的吵吵闹闹的声音,很热闹带着喜气,那是一种能让人忘掉所有烦恼与不快的声音。
“切!我说和尚,你是地主派来的细作吧?”这是寒烟飘渺动听的声音。
“这……纯属意外的失误!”这是沉鱼淡定的声音。
“你哪次都是意外的失误,别不承认,你就是地主派来的习作!”软糯的声音属于炎渝。
“你们没看小果地主跟俏儿地主比你们俩农民还穷啊?什么世道!”沉鱼又淡定的说。
“你这比两个地主加起来还富有的农民没资格说这话!”寒烟又慵懒的飘出一句。
看来他们是在打五人斗地主,我嘴角的笑意越扬越高,三并两步的眨眼就到了大厅门口,一股清爽的甜味飘来,我深吸一口气,心情别样美腻,跨入大厅便大声来了一声:“我们回来了。”
“欢迎回来!”沉鱼头也不回的回道。
“公主,你们回来了!”俏儿跟小果同时站了起来。
“嗯。”我应了一声,看向跟幻坐在大厅另一边下棋的花瑾:“父亲。”
花瑾慈爱的微笑:“回来啦,你们赶紧去换身衣服回来守岁。”
“嗯。”我点点头,正装太过沉重害我一度认为自己会被压矮,看了眼大厅正中火炉上冒着热气飘出甜味的锅,看来是幻煮的糖豆了,多少年不曾不吃过了?记得很小的时候妈妈在过年这一天也会煮上一些糖豆,这是我小时候最喜欢吃的东西之一。
小果跟着我回月园,伺候着我换了一身衣裙,又打来热水给我洗漱,温热的毛巾覆在脸上,我舒服的长长吐出一口气,洗了把脸整个人感觉瞬间精神许多,看了看桌上的漏斗,现在才差不多十一点半,回到府上的时间比我预计的早一些。
小果将准备好的红包给我,七个,我纳闷:“不是应该八个吗?”
“八个?”小果想了想,腼腆笑笑:“我的红包只要大爷给就可以了。”
“你是我的执事,就是我的人,怎么能左宣给就可以了呢?你快再包一个。”我对小果将自己归到下人一类里很不满。
“公主。”小果一脸为难。
我抿了抿唇,小果的不听话让我心里的不满隐隐有变成不快的趋势,口气有些生硬的道:“那好吧!你去拿红纸来我自己包。”
“公主别生气,我这就去包。”小果复杂看我一眼,低头向外走,不一会儿便又拿来一个红包。
我满意的将所有红包都装到衣袖里,整理完毕后回到大厅,刚到门口沉鱼就跳到我面前伸手要红包。
“一共八个,都一起给我!”沉鱼淡定的声音里隐隐含着丝喜悦。
我拿出一个红包放到他手上,附到他耳边轻声道:“你明知那个赌压根就不成立的。”沉鱼立马僵硬,我退回站好,淡淡睨了他一眼,那晚臭和尚在屋外听了好一会儿的墙根,还以为我不知道,不过我原本确实不知,后来在我不小心溢出的一声低吟时臭和尚乱了呼吸,让我察觉了。
绕过装雕塑的沉鱼,我往厅里走去,给所有人一一发红包,这种感觉很新鲜,很有一种一家之主的感觉,发完红包便到了收红包的时间。
我拿着花瑾发的红包心里激动难明,以前过年导师也会给我红包,但是这种家里长辈给的感觉就是不一样,可惜府上就花瑾一个长辈,不然还能收到更多的红包。
在进入研究院前过年最开心的就是收红包,过年那晚爸妈一人给一个,去拜年又有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之类的亲戚。
在这个世界,妈跟爷爷是指望不上了,第一次我想到了外公外婆,花瑾的父母,两老还健在,花家是月国八大世家之一,花瑾的母亲现在还是花家家主。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我看着还在发红包的花瑾,被家里逐出家门,逢年过节不能回家,即使遇到花家人也只能形同陌路,花瑾心里又是怎样的滋味?
在闭月很苦那些年,花瑾比闭月更苦吧?
花瑾发完红包看我看着他发呆,走过来笑问:“怎么了?”
我摇摇头:“没什么,就是很开心,有多久没跟父亲一起过年了?”
“呵!”花瑾带着叹息轻笑一声,感叹:“是啊!有多久没在一起过年了?”目露丝丝追忆。
“快要新年了喽!准备放烟花喽!”沉鱼一声淡定的大叫打破我与花瑾之间隐隐的哀愁!
所有人都看向大厅里的漏斗,看着漏斗里的沙缓缓往下落,仿佛能清楚的感觉到时间从指间流过,无论怎么努力都抓不住,直到最后一粒。
沉鱼、幻、炎渝、寒烟,四人用内力将大厅前面的窗全部推开,手上火折子像摆在大厅前院空地上的烟花弹去,瞬间烟花飞上天空的声音占满整个世界。
“嘭嘭嘭嘭!”
烟花在天空炸开,虽然短暂却毫无保留的绽放了它最绚烂的光彩。
我走到窗边,看着天空中闪耀的精灵,烟花绽放的声音从不同的地方传来,热闹了整个都城,美丽了每一个角落。
我看着走到我左右两侧并排站着的几人,扬起了最幸福的笑。rs
第二三五章:蠢蠢欲动
我并不知左宣他们准备了多少烟花,不过我估摸着放了半个小时,空气中满是烟花燃放后的硝烟味,远处“嘭嘭”声还在继续。
看过烟花回到大厅,幻去盛糖豆,小果跟俏儿帮忙,我先拿了一碗给花瑾,幻再亲手送一碗到我手上:“公主,新年快乐,要开开心心,甜甜蜜蜜的。”
“新年快乐!我们都要开开心心,甜甜蜜蜜的。”我将碗接过,在幻的注视下吃了一口糖豆,甜味正好,香软适中,比记忆中糖豆的味道更好,但含着的幸福却都是一样,满满的融入身体每一个角落。
吃过糖豆又坐了一会儿,大家先后离开去休息。
最后大厅里只剩下我跟左宣。
“公主,还不打算去睡?”
“有点兴奋,不太想睡!”
“呵!那去走走如何?”
“好啊!”
与左宣在府内漫无目的的走着,谁也没有开口说话,就那样慢慢地走着,感受着冬季夜半的寒风,热闹退却,空气中余留淡淡的硝烟味,仿佛整个世界如玩累的孩子陷入了安宁的沉睡。
突然想起,我想离开那晚左宣出现说在散步的事,有些想笑,转头看向身边的左宣:“那晚,你说在散步是真的吗?”
左宣疑惑看我一眼,想了想反应过来,轻轻一笑:“不是,冬天大半夜一个人散步,我还没那个闲情逸致。”
“所以,你是特意在等我。”我挑挑眉。
“嗯。”左宣老实的应了一声。
“你怎么会知道我想离开?”
“大家都想到了。”
“所以了!”我有些颓败:“你们怎么就都知道了?我表现得有那么明显吗?”
左宣对我微微一笑:“不算明显,只是我们都感觉到了而已。”
“这算什么答案?”我失笑。
“这种感觉只有真正关心公主的人才感觉得到。”
真正关心我的人?我顿住脚步,看着依旧缓缓向前走去的左宣,纯粹的深蓝,没有其他绣花暗纹,仅仅用白色绒线滚边的窄袖长袍,一条同色略宽的腰带收紧腰身,非常简约的款式却能有效的衬着他修长挺拔的身形,托出他深沉如海的气质,让人捉摸不透,让人明知有着致命的危险却抵抗不住深入海中一探究竟的诱惑。
而他,就像一个局外人站在高高的地方,俯视那些企图爬进他心里的人,优雅从容的看着别人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抵达他的心门。
我一直觉得左宣嫁给我的目的并不单纯,起码不会有感情的成份在里面,而他刚刚的话,意思是他有关心我?真正的发自内心的关心我?
不止是他,炎渝、左枫、迟暮、小果他们都一样!面对我的不辞而别,他们会是怎样的心情?
“我只是,很想看看外面的世界。”我站在原地,看着左宣的背影轻轻说了一句。
左宣停下脚步,转身看我,点了下头:“嗯,我知道了!”
我与左宣静静对望一会儿,扬起了笑,走到他身边,继续向前走去:“左宣,今天下午出门的时候你到底说了句什么?”
“什么说了句什么?”
“就是你问我什么时候出门不戴面巾的时候,你最后说的那句话。”
“公主怎么还记着这事?”
“当然,你是不是骂我来着?”
“我哪里敢?”
“那你说了什么?”
“我……我说公主还是戴着面巾好一点,免得祸害更多少年?”
“咦?祸害更多少年?我有祸害谁了?”
“公主自己想去。”
“呀!你的意思是我长得好了?”
“就是矮点。”
“你嫌弃我?”
“不会!”
“那你还说?”
“纯粹想埋汰一下你。”
“切!有意思吗?”
“有!”
似乎,我与左宣的距离在越来越近。
跟左宣闲扯着,走到了荷花池边,意外的看到池中凉亭里一个青色的身影,侧对着我们,单手背在身后,仰头望向前方,仿佛在思念与追忆着什么,整个人带着淡淡的担忧与哀伤,我顺着他望的方向看去,那是……皇宫的方向,我心莫名的抽了抽!
花瑾为何会在过年的半夜独自一人遥望皇宫?他在思念着什么?又追忆着什么?他因何而担忧又因何而忧伤?
“公主,要过去吗?”左宣的询问让我回过神来。
我看了花瑾一会儿,抿了抿唇摇摇头:“算了走吧!看父亲现在并不想被打扰吧!”
离开荷花池,脑海中满是花瑾站在凉亭中忧伤的身影,我想了想:“左宣,你知道当年我父亲跟女皇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
左宣摇了摇头:“我所知道也不过仅是传言说的那些。”
传言花瑾曾十分受女皇宠爱,后来却被赐给了韵王当男宠,没人能说清这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恐怕也没几人能知道事情的真相。
女皇将自己的贵君赐下这种事,在月国历史上还真是少之又少。
我想,或许可以找个时间去问问花瑾,可是合适吗?那算不算揭别人的伤疤?或许会有机会知道的吧!
大年初一,我被“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吵醒,前一晚睡得太晚,感觉还是很困,眼皮重得撑不起,但这是新年第一天,第一个有着这么多人一起的新年,想到这我脑袋就很快清醒了过来。
一大伙人一起吃过早饭,寒烟第一个离开,沉鱼跟幻也没待多久便也告辞离开,炎渝提出要回家看看,左枫陪着他一起去,左宣跟花瑾凑在一起下棋,我没什么亲朋好友来拜年,也不要去哪里拜年,便带着俏儿去外面逛了一天街,感受着新年的热闹。
新年前三天就这样过去,日子又恢复如常,直到初六所有商铺已开始正常营业,所有官员回到工作岗位,够品阶的官员要开始早起上朝。
要说好,也就国子监的学子们,直到正月二十才要去上学,还有十多天的假期挥霍。
我还没来得急问花瑾的爱情故事,他就又忙了起来,前几天人在京都,初五的时候就去了外地。
所有人都忙碌了起来,整个公主府就剩下我最闲,兴奋完新年后,我又回到了原来的状态,每天早睡晚起,不时在府里溜达溜达,去看俏儿种种花,大多数时间就窝在房里看闲书,看不进的时候就趴在窗口看着外面发呆。
这几天天气越来越好,积雪开始融化,万物即将复苏,许多沉静的东西也将蠢蠢欲动。
初八这一天,左宣下了早朝回府,到月园跟我汇报了年前两件事调查的情况,据消息称冬狩时四公主框里那只眉心中箭的猎物是山上捡的,当时四公主府一个参与狩猎的人正在追那只猎物,突然一只不知从何方射出的箭将猎物射杀,那人便就此将猎物带回,四公主的嫌疑就此洗刷。
另一件则是“血杀三仙”的事,这件事的调查并未有结果,只是有了一丝丝眉目,隐隐涉及到江湖上一个叫“西界”的神秘组织。
“西界?”我看着左宣惊诧反问,在脑中组织了一下关于“西界”的信息:“就是那个很少在江湖上走动?但每一次出现势必掀起一阵腥风血雨,从武林到朝廷,搅得人心惶惶的西界?”
“是,江湖上就一个“西界”,现在只是调查到的消息隐隐有牵扯到,还不明确。”左宣微微蹙眉,目露思索:“若真与西界有关,那就麻烦了。”
我单手撑头看向窗外,懒懒地喝了一口茶,淡淡道:“你都说麻烦,那可真是麻烦,要血杀三仙真是西界的人,要是西界的人都像血杀三仙那样,还真不是一般的恐怖。”
像血杀三仙那样的都不能称之为人了,该叫魔鬼,而我居然被魔鬼称之为魔鬼,真特么有成就感。
“听公主这语气,怎么感觉公主好像一点都不在意?”左宣有些好笑的睨着我。
“在不在意的又能如何呢?也不一定就是那个凶残的“西界”,等确切的结果出来再说吧!”这些事是越来越复杂,竟然能牵扯到一个武林里神秘而强大的存在,不管血杀三仙是否是西界的人,西界都已被扯入了局中,这事必定不简单。
左宣点了点头,抿了口茶随意道:“边关传来信报,最近花音国在与我月国交界的边境,活动十分频繁。”
听了左宣的话,我怔了怔,这还是左宣第一次跟我谈起国家大事,平时我也不去关注这些东西,可以说我是一个非常不合格的公主,不知左宣为何突然跟我说这事,只是单纯的闲聊还是有其他的目的?我微微挑了挑眉很平静的反问:“这是要打仗的节奏?”
“五国之间和平共处也有些年头了,有人耐不住寂寞也是正常。”左宣语气平淡听不出一丝情绪。
“哼哼!有些人闲着了,就喜欢做梦,做着争霸天下的美梦,到头来不过是一场生灵涂炭的杀孽,依我看,就现在各国的形势谁都别想成功。”
“所以,公主就变得至关重要。”左宣直直盯着我认真道。
我没再说话,与左宣对视一会儿,叹息一声,转头看向窗外,正所谓怀璧其罪,可那个“璧”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在哪里啊!试问谁能知道我的惆怅?
几次搜索闭月的记忆,完全一点印象都没有,到底神器的地图与钥匙在不在闭月手上呢?这事我要不要跟左宣说一说?rs
第二三六章:形象崩落
我将放在窗外的视线缓缓拉回,定在左宣面上。
怎么说左宣现在与我是一条船上的人,这事是否该告诉他,让他有个心理准备?
在我盯了左宣半晌之后,左宣悠悠开口:“公主,你这么色迷迷的盯着我意欲为何?”
我面色滞了滞,轻咳一声:“左宣,我问你,你相信有神器吗?”
“嗯?”左宣微微挑眉:“公主为何有此一问?”
“你回答我的问题就是。”我微微拧眉:“还有你觉得先皇真的把神器的地图与钥匙传给我了吗?”
“嗯?”左宣扬了扬眉:“公主这是何意?”
“啧!”我嗔了左宣一眼:“还能不能好好聊天了,你回答我。”
“呵!”左宣轻轻一笑:“据史书记载,我月国确实有神器,而且先皇确实把神器的钥匙与地图传给了公主,这事我母亲可以证明。”
“是嘛?那你说神器会是什么?”
据记载神器就使用过一次,其威力能将一座大山瞬间移为平地,那么神器会是什么?是大炮之类的武器?还是导弹一类的?神器是与穿越前辈一起穿越来的,那么到底得是什么样身份的人,才能带着这么逆天的东西穿越啊?
左宣睨我一眼理所当然道:“神器就是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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