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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清-第3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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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嬷啤保�
“祖制”动不动得,全看要动它的,和要维护它的,哪一边的势力更大一些。
慈禧从来不是畏难的人!思绪连翩之中,一个念头又冒了出来:这个事儿。以前觉得不可思议,是因为自己和“他”的力量不够大而已!
如果,自己和“他”的力量足够大了呢?
整个身子浸泡在水里,口中却微微发干,这个念头,叫她无可自抑地亢奋起来。
慈禧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昨天的这个时候,她还没有足够的底气,来产生这样的念头——仅仅一夜之间。她的腰杆就硬了起来!
为什么?
龙行千里,结穴于此——这份底气,源于今天上午这场旷世的阅兵。
首先。她认为,可以完完全全确定关卓凡对自己的忠诚了。
圣祖之后,世宗开始,清朝的皇帝就不直接插手军队了。这是因为,经圣祖之手,清朝的皇权开始高度集中。皇帝已经没有直接掌握军队的必要。
一百数十年间,清朝没有私军。
但洪杨乱起。情形大变。旗营、绿营朽木不堪雕用,朝廷只能另起炉灶。依靠地方自办团练。由此起家的湘淮诸军,不但兵员由将领自募,粮饷亦由将领自筹。人事、财政,都不在朝廷手里,中国的军队,开始变成私军。
轩军的情形倒是不一样。轩军骨干出自天子近卫,军饷由江海关税支应,人是自家人,财权也算是抓在朝廷手里,原是可以十足放心的。
但是,轩军有两个很特殊的地方。
第一,轩军的脱胎换骨,是在美国实现的;包括亚特兰大之役后的大规模扩军,从头到尾,花的都是美国人的钱,不干朝廷的事。
第二,轩军的体制、训练,太特殊了,朝廷的章法,水泼不进,针插不入。认真说起来,比之湘军、淮军,轩军更加像一个“独立王国”。
只是,关卓凡的旗人身份、两宫皇太后对其似乎不可移替的帘眷,相当程度上掩盖了这一点。
但不是没有人心存疑忌的。
关卓凡自己先就心虚。不然,也不至于在安德海一案中,听到李莲英的密报后,惊骇失措到冒出称兵造反的念头。
慈禧也曾隐隐约约地想过:“他”对自己,是否百分之百地忠诚?
特别是,朝廷既然已经定了抑制湘淮的章程,那么,湘军、淮军裁撤之后,国家有事,就更加要倚重轩军了。所以,慈禧不论是为了她个人的利益,还是为了朝廷和宗室的利益,都必须百分百确保轩军的忠诚——关卓凡的忠诚。
那么,怎么样才算是“百分百的忠诚”?
有一个流传甚广的段子,说是世宗刚刚继位没多久的时候,年羹尧平定了罗卜臧丹增之乱,自青海凯旋回京,率部在丰台为世宗演兵。时骄阳似火,军士汗湿甲胄,世宗温谕“去甲”,军士不应,直到年羹尧下令,诸军方才“遵旨”。世宗由此惊觉,年羹尧跋扈已甚,尾大不掉,乃下定决心去年。
这忒扯淡了。演兵场上,世宗以九五之尊,又是何等精明练达的一个人,怎么可能越过年羹尧,直接对军士指手画脚?我们能够想象阅兵的时候,慈禧不通过关卓凡,下懿旨受阅部队如何如何吗?
退一万步来说,即便世宗真的一时糊涂,下了这么一道“温谕”,军士“不遵旨”,也是理所当然的。军人以服从为天职,而服从的对象,是自己的指挥官——世宗并非他们的指挥官,直接命令他们如何如何,叫他们何以适从?
所以,如果军士“不遵旨”,只能说明这是一支纪律严明的军队,绝不能说统兵大帅跋扈不臣。不然,一支军队,如果听了风就是雨,还打个屁仗。
这个段子虽然不靠谱,但以其流传之广,却说明了时人对皇帝、统兵将领和军队三者微妙关系的心态:正因为皇帝不直接掌握军队,所以,评断统领将领的忠诚度,就隐然以此人是否愿意朝廷或皇帝直接和军队接触,是否视军队为自己的禁脔,不容朝廷甚至皇帝本人“摸顶”?
关卓凡主动邀请慈禧赴天津阅兵,并为此排除万难,做出了一系列没有先例、甚至大干禁制的安排,在慈禧的眼里,就是一种全力对自己“输诚”的表示——关卓凡不但愿意、而且主动要求自己和轩军直接接触,这不正说明他忠心耿耿、可对日月吗?
还有,自己毕竟只是太后,既不是皇帝,又是个女人——慈禧晓得,有多少人不愿意她“牝鸡司晨”一直“司”到军队的头上?“太后阅兵”能够成行,是多么不容易的一件事情,关卓凡又为此担了多大的干系!
嗯,这还不算“百分百忠诚”,什么才算?!
念及于此,圣母皇太后不禁心头火热,油然兴起“风雨一路,相互扶携,同甘共苦”之念。
你对我好,我会对你更好!
安德海一案的时候,如果有人拿“关某人政权、军权一把抓”,示虑于圣母皇太后面前,慈禧可能确实有所疑忌。但现在若有人这么说,御姐听在耳中,只会认为“来说是非者,便是非人”,不是多虑了,就是过来挑拨离间的。因为,她再也不会相信,关卓凡可能对自己起二心了。
既然关卓凡对自己忠诚不二,那么,关卓凡的力量——轩军的力量,就等于是自己的力量了。
于是,御姐觉得,自己的力量,从未如此时此刻这般强大!
为什么一夜之间,她的腰杆就硬挺了起来?缘故就在这里!
今天上午的“阅兵”,这个本不应该于此时出现在这个位面的物事,对慈禧的震撼,几乎到了笔墨难以形容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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均订过了五千,感慨两句
均订刚刚过了五千。《乱清》是个小众题材,能有这样的成绩,实在出乎狮子自己的预料。对书友们一路以来的捧场和支持,狮子在此,表示深深的感激。
因为工作岗位变动的关系,《乱清》不得不从一天二更,改为一天一更。更少了,狮子却不能保证不请假;请了假,狮子亦不能保证及时地还账。虽然这是无可奈何的事情,但对狮子这种令人汗颜的表现,书友们依然大度包容,不离不弃,狮子除了再一次表示感激之外,不晓得还能说什么好?
狮子能做的,就是尽自己所能,把《乱清》这本书写好,以回报书友们的厚爱。
最近一段时间,书评区上,对于狮子“水”的批评多了些。不论措辞如何,狮子都认为是书友们对狮子的关爱——爱之深,责之切嘛!狮子也反复自省:我是否真的在“水”?呃,反思的结果呢,是多少有点小委屈的。因为,被指责“水”的最多的章节,恰恰是狮子写的最辛苦的章节。
查许许多多的资料,分析、归纳、总结,建立完整的逻辑关系,得出尽量靠谱的结论,这个过程,唔,真的比写对话和情节辛苦多了,也慢得多了。
狮子也晓得,某些章节,看起来是枯燥了一点。可狮子总觉得,不认认真真地种种田,关三纵横捭阖起来,就没有足够的底气;取得的成就,就没有足够的说服力。所以,对于部分书友的要求,狮子真的很为难。
不过,今后狮子会努力在可读性和严谨性之间,取得一个适当的平衡的。
阅兵这一部分,确实稍稍长了一点,都快五十章了。这个进度,多少跳脱了原拟的提纲。怎么回事呢?狮子向各位书友报告一个体验:提纲归提纲,但在情节的实际推进过程中,人物并不完全受狮子的控制。有时候,他或者她,说出的话,做出的事,是狮子原先没有想过的。可是,到了那个点儿上,他就是要说,她就是要做,狮子也无可奈何。
结果,话就说的多了一点,事就做的多了一点。
只好今后努力加以约束了。
在全书中,阅兵是个承前启后的重要环节,这一段写扎实了,今后的情节才会有一个坚实的基础,希望各位书友再给狮子一点耐心,看看经过一次阅兵,关三和御姐到底会有什么变化。
因为工作紧张的缘故,狮子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和书友们在书评区上直接互动了,这实在是没有法子的事情。今后,隔一段时间,就用这种单章的形式,跟各位书友做一个汇报吧。
再次感谢支持!狮子鞠躬!
*(未完待续)R655
第九十八章 辜负?
这个时代,西洋诸强的阅兵式,最可观者,要算普鲁士。但即便是普鲁士的阅兵式,也只能够说“初具规模”,还远不能跟后世的德国军队、特别是小胡子元首的那套东东,相提并论。
关卓凡用原时空二十一世纪资料开挂出来的这个阅兵式,放到十九世纪中叶的时候,不但独一无二,而且逸群绝伦。本时空任何一个人看到了,都必然要目瞪口呆的。
慈禧对兵事一道,所知十分有限,但愈不懂军事的人,愈容易被这样的阅兵式打动,眩于声色,五感俱迷,一心一意,以为眼前乃天下强军,必举世无敌。
如此雄师既为己所用,则天下何事不可为?
正所谓:身怀利器,杀心自起,天下我有!
倒不是现下就要拿谁“试刀”,而是将来自己和他谋干“大事”,必不能一帆风顺,对于可能遇到的各种阻碍,御姐充满了“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莫名的信心。
这件“大事”,就叫做“双宿一起飞”。
国初之时,不是有“太后下嫁”吗?虽然年深月久,个中曲折,早已**难明,但未必就无其事!若确有其事,老睿亲王和孝庄文皇后能够成此惊世骇俗之行,不就是他们俩的力量足够强大,异议者无以反对吗?假以时日,自己加上“他”的力量,未必比不上一个多尔衮!
对了,世祖即位后,孝庄文皇后和其姑孝端文皇后,也是“两宫并尊”;孝庄文皇后,也是称“圣母皇太后”呢!
御姐是迷信的,她觉得这实在是一个“吉兆”——两百年前本朝那一段“佳话”,也许就要重演于今日;这个“吉兆”,也许就要应于自己的身上了!
至于多尔衮身后情形,大开脑洞的时候,御姐自然自动予以“屏蔽”。
可是,按照原计划,过不了多久,他就要迎娶公主了——难道自己要出尔反尔,坏他的好事?
他会乐意吗?
他对自己的忠诚是毋庸置疑的,可要他放着两个如花似玉的公主不娶,一直巴巴地等着不知哪年哪月才会实现的“太后下嫁”,是否还愿意,慈禧可就没有把握了。哼,男人,不就是那么回事么?我还不知道他?
唉!
好吧,退一万步来说,就算不“下嫁”,可也不能像来天津之前那样,一年半载才能千辛万苦会上一面,那,怎么受得了?
晓得了龙肝凤髓是什么味道,回过头去吃山芹野菜,滋味就难受了!
正所谓,“由俭入奢易,由奢返俭难”啊。
就是说,就算不能“双宿一起飞”,也要往来从容,相会方便!嗯,怎么样才能做到这一点呢?
住在一块儿自然办不到,那么,能不能……住的近一些,甚至是……彼此相邻?
自己是不能搬出紫禁城的,那么,他有没有可能……搬进紫禁城?
这真是“灵光乍现”!
此端一开,灵台明澈,御姐一发不可收拾,脑洞愈开愈大:
他现在只是一个贝勒,自然没有任何可能入住紫禁城的。但他终究是要封王的。嗯,先郡王,后亲王,直到……摄政王?!
到了那个时候,“摄政王”仪制尊崇,又……独秉国政,日理万机,这个,若每天都在王府和禁宫之间跑来跑去,未免太辛苦了,也说不定会……耽误国事。嗯,能不能拿这些个由头说事儿,在紫禁城内择一宫殿,为摄政王暂居之所?这样,议政之外,晨昏定省,彼此往来,幽会欢好,就方便得多了!
当然,也不一定叫“摄政王”——这个称呼毕竟太敏感了,叫“议政王”、“监国”什么的都成啊。
御姐这个看起来异想天开的脑洞,在原时空,却几乎成为事实。不过,那个时候,慈禧已经去世了,这桩公案,和她本人倒没有什么直接关系。
那是德宗、圣母皇太后先后崩逝,溥仪继位,本生父醇亲王载沣成为摄政王,朝臣议摄政王的礼节,大学堂监督刘廷琛上了个折子,其中有一段,和咱们御姐的脑洞,堪称隔时空而桴鼓相应:
“顺治初,摄政王以信符奏请不便,收藏邸第,其时办事,盖多在府中。今按:国事朝旨,岂可于私邸行之?”
“唯一日万机,监国摄政王代皇上裁定,若每日入直,不惟力不给、势不便,且体制不肃,非所以尊朝廷机要不秘,亦恐或滋流弊。皇上冲龄典学,尤赖随时护视,以端圣蒙。应请择视事偏殿近处,为监国摄政王居所之处,俟皇上亲政时,仍出居邸第。”
这里边虽然夹了一个小皇帝,但那只是给摄政王往紫禁城里搬找借口,不是问题的重点。
载沣搬这个家,他自个儿乐意,隆裕太后却不乐意。这叔嫂二人都是没脑子的,都没往“体制”、“祖制”什么的上面想。载沣乐意,是因为住在紫禁城内确实方便,不用再跑来跑去了;隆裕不乐意,是因为醇王搬进来,醇王福晋自然也得跟着一块儿进来。
前文说过,这位醇王福晋,乃是荣禄的娇女,她和载沣的婚事,是慈禧太后亲手“拴”在一起的,来头硬得不能再硬;为人也是出了名的傲娇,一向把载沣吃得死死的。这样一位妯娌,隆裕可没把握自己能够压得过她——她搬进来,以后这紫禁城,不变成了她才是太后?
由于隆裕太后的坚决反对,载沣到底没能搬进紫禁城去。
扯得稍有点远了,咱们回到圣母皇太后的奇思妙想上来。
任由各种念头纵横来去,在脑海中,天马行空地狂奔了一大轮,慈禧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这个事情,如果真的要做,就得赶快,不然皇帝一亲政,就没有可行性了。又或者今年做了,明年皇帝就亲政,就“享用”那么一年半载,也没啥意思!
皇帝今年十岁,十八岁亲政,嗯,距今还有八年光景;至迟二十岁亲政,距今也不过十年光景。自己今年三十岁,今后八年、十年,正是人生最后的花信,务必不能虚掷了!
皇帝亲政之后呢?自己还没到四十岁,还算“盛年”,又该怎么办呢?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先不想那么长远了!
至于“他”那边,两个公主,该娶还是叫他娶去,对自己和他的相会,应该没有什么妨碍。宫中的宿处,按他们轩军的话,只是一处“宿舍”。没听说住“宿舍”,还要带上老婆的?再说,两个老婆,带哪个不带哪个,都不大好,索性就都不带了吧!
这里边,还夹着一个母后皇太后,怎么才能说服这个姐姐呢?嗯,其实这还不算难,这个姐姐的脑筋不大好用,只要大伙儿一起哄,她就算心里觉得有什么不妥,也说不出个子丑寅卯,终究还是得同意的。
问题是,“他”如果真的搬进来了,这个姐姐在那儿杵着,碍手碍脚碍眼啊。自己和“他”相会,也算是在“她”的眼皮子底下了,这,行得通吗?
唉,紫禁城里,如果只有一位太后就好了!
这个突如其来的念头,刺激得慈禧打了个激灵:我想什么呢?!
她摇了摇头,努力把这个可怕的念头从脑海中驱赶出去。
可是,这个念头却不大肯出去!
慈禧的心剧烈地跳动起来。
不不不,我不能再这么想下去了!
这些个烦心事,回头让“他”想去!要他把办法拿出来!他是男人,本来就应该想的多些,担待的多些,不能把啥都放在我一个人肩上啊。
慈禧再也呆不住了,她直起身来,长长地吐了口气,然后扶着浴缸边缘,小心翼翼地站起身来,抬腿跨出了浴缸。
虽然有暖气和水汽,瓷砖地面还是凉的,慈禧踮起脚尖,轻盈地走到盥洗台前。
她拿起一条大毛巾,拭净了大镜子上面的水雾。镜子里,一具欺霜赛雪的酮体,显露出来。
刚刚出浴的美好酮体,白里透红,散发着异样的魅惑气息。慈禧看着看着,自己都为之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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