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束缚(束缚东宫)Erus-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摹!薄�

  玄沐羽略微沉吟,他看着玄澈,似乎在审视什么。玄澈坦然地与他对视,水晶般的眼睛里只透露出一个讯息:我绝无二心! 

  玄沐羽凝视着这双眼睛,缓缓地点头。 

  “好,就按澈儿的意思改吧。” 

  太子改革禁军的敕令一出,举朝沸腾,有大臣企图上言阻止,排除那些阵亡在太子森冷目光下的胆小鬼,其余跳出来做出头鸟的也被皇帝赶了回去。 

  虽然皇长子继位的希望在太子临朝后就被生生掐断,但是太子即将掌握禁军的事实还是让某些人极度绝望。玄沃倒是有点死老鼠不怕开水烫的意思,听到这个消息只是哦了一声,其态度之超然令人匪夷所思。 

  太子要亲自调教禁军的消息让东期门宫里的一些人很是惶恐。太子的威名始于十二年前一个刺客的刀下,在四年前的大淼边境上登上顶峰,而那时候太子只是一个十三岁的孩子,如今太子长大,又将是怎么样一派威势! 

  校场之上,太子的出场迎来众多军士的高呼。在军人的心目中,强者即为王,而太子正属于这个强者的范畴。 

  太子立于高台之上,看着黑压压的一片人头,目光在每一个人脸上扫过。喧杂的广场渐渐安静,直到悄然无声。太子神色漠然,清冷的声音远远地荡开: 

  “不论你们之前怎样看待禁军这个名字,在我心目中,禁军是精英中的精英,是保卫皇宫的最后一道屏障。可是,几日前,我却看到了一群只知道聚众玩乐的废物!在这里,我不会处罚任何一个兵士,因为那不公平,除非我要将你们全部上刑! 

  “我只给你们一个选择:三个月——我要你们在三个月内成为全国五十万军队中的精英,或者,滚出这里!” 

  广场内鸦雀无声,每个人都感觉到头上悬着一把利剑,太子不会开玩笑,太子向来言出必行。精英或者废物,生存或者死亡。没有其他选择。 

  傅清川在人海中看着台上神色冷酷的少年,这一刻他突然意识到,单纯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46、贪污 

  太子以洪水猛兽的姿态出现在军士面前,然而接下去的训练却显得很平淡,以至于让这次改革给人感觉“雷声大雨点小”。训练项目很奇特,比如站立或者是左右转向,以及大声喊些奇怪的口号。虽然不理解其用意,但这并不妨碍让禁军们认为这是一项轻松的练习。太子也很少来操场巡视,一切训练仍然是由卫青兰统领带领。 

  上书房里,玄澈抱着小狐狸批阅奏章,上次那次小小冲突并没有杀害这一人一狐的感情,不过多少有些影响,比如小狐狸不太敢再随意亲吻玄澈了,平日里总腻在玄澈怀里一刻也不肯离开,似乎一离开玄澈就会消失一样。 

  玄澈放下一本批好的折子,拿起下一本。奏章刚拿起来就觉得不对劲——特别沉。玄澈看了一眼:天,又是一本万言书。玄澈最恨人把奏章写的又臭又长,辞藻华丽偏偏什么内容也没有。经过他这几年的强调,这种长篇大论已经看不见了,咋一拿在手上还真不习惯。 

  但玄澈还是抱着负责的态度翻开看了。折子的署名是辽阳无铜县监察使沈从海,上面的墨迹很奇怪,是灰褐色的,用的是行书,内容竟然是痛斥辽阳太守贪污赈灾款,致使辽阳境内民不聊生,一个个血淋淋的事实呈现在折子里,看了都让人心寒。 

  玄澈并未再多看内容,只是将折子反复打量。这折子纸页有些发黄起皱,笔迹虽然行得漂亮,却也十分急促,到了后面甚至丧失了笔力,渐渐成了失败的草书。玄澈看着暗褐色的墨迹心念一动,唤醒了小狐狸,说:“小梅花,你帮我闻闻,这是不是血迹?” 

  小梅花凑近嗅了两下,果然点头。 

  玄澈面色迅速沉了下来。 

  如果是用朱砂墨书写的字迹,在几年之内都能保持鲜艳的红色。但如果是用血写成的字,新鲜血液在经过一天之后,颜色就会由暗红色变为无光泽的褐色乃至暗褐色,最后变成灰褐色。 

  这是一本血书,真正的血书! 

  看字迹由行及草,笔力由强渐弱,这写书人只怕…… 

  “父皇,您看看这本折子。” 

  玄澈将奏章递给玄沐羽,玄沐羽看了两眼便明白了事由。 

  玄沐羽问:“澈儿要办理辽阳太守吗?” 

  “儿臣不知。”玄澈说,“儿臣不能因为一面之词就办理一个地方大员。况且这沈从海只是县监察使,弹劾郡太守已是越级,按律当刑。可即使这样他仍然上血书,儿臣担心辽阳郡的郡监察使……” 

  玄沐羽倒是很平静:“嗯,是啊。如果监察使不失职,太守要做到这个程度也不容易。” 

  玄澈忧虑道:“不知道这份折子是谁呈上来的,上面竟没有右御史大夫的署名。难道连右御史大夫也不可信了吗?” 

  大淼御史台有左、右御史大夫两位长官,左御史大夫监察中央官吏,而右御史大夫则是率领地方监察使。一般从地方上来的监察使弹劾要先经过右御史大夫的批览才上呈皇帝。可是这本血书上却没有右御史大夫的署名,那只有一种可能:折子是被人私自混入奏章之中的。而能这么做的,除了上书房的行走小太监,就只有玄沐羽和玄澈的贴身太监:宝德和森耶! 

  玄沐羽与玄沐羽对视一眼,分别招来了宝德和森耶。两个贴身太监连同上书房的行走小太监一同跪在书房内。 

  玄沐羽将血折子扔在二人面前,发话道:“这本折子是谁放进来的?” 

  宝德跪在地上不敢抬头,另外两个太监偷偷去瞄着子,却没人敢应。 

  上书房里一片沉默,行走小太监禁不住地打抖。玄澈静立片刻,却走到宝德面前:“宝德公公,是不是你?” 

  “不是老奴,不是老奴。”宝德吓得连连叩首。 

  玄澈温言道:“宝德公公,这件事如果是你,本宫与父皇也不会治你的罪。还请公公照实道来缘由,这很重要。” 

  宝德身子僵了僵,终于垂首道:“老奴该死!老奴该死!放入折子的正是老奴,还请陛下和太子殿下开恩!” 

  玄澈屏退了其余二人,让宝德起来,详细问了折子的来历。 

  原来宝德入宫之前乃是辽阳无铜人,前日有一乡中旧识寻到宝德在京城内购置的宅子,说是有一本十万紧急的折子一定要当面呈给皇上或太子。宝德哪敢带一个陌生人进宫,只说让那人将折子交给御史大夫或者其他大人。但是那人却说,右御史大夫不可信,写折子的人千万交待一定要直呈龙案,他不敢有违托付。那人又请求宝德看在同乡的份上一定要帮这个忙。宝德被他逼得没办法,最终答应将折子混入太子要批阅的奏章中,至于结果如何,他就不管了。 

  玄澈听了问道:“你可知这折子里写着什么?就敢答应呈上来?” 

  宝德又跪下哭喊道:“太子殿下,老奴大字不识一个,确实不知道这折子里写着什么。只是那位同乡说,这事关大淼百年基业,老奴不帮忙就是天下罪人,愧对列祖列宗,要为万民唾弃,又说什么他日陛下和殿下若是知道老奴今日有所推托,定要让老奴死无全尸……老奴看不懂折子的内容,那人说得这么凄惨,老奴哪里还敢不答应啊!陛下,殿下,老奴冤枉啊!” 

  玄沐羽听了“噗呲”一声笑出来,说:“你起来吧。那人倒是好口才。他说得也不错,你今日若是不把这折子混入,日后还真要给万民唾弃。” 

  宝德停止了哭泣,一双小眼睛瞅着皇帝和太子直打转。 

  玄沐羽对玄澈说:“澈儿你就不要罚他了。” 

  玄澈却摇头:“父皇,赏罚要分明。宝德公公私自混入折子乃是死罪,您不能因为他混入的折子于百姓有利就忽视了他逾越的罪责……”宝德听到这里又是哭喊着跪下求饶,却听玄澈话锋一转又说:“虽然功过不能相抵,但罪是罪,功是功,父皇,您要罚他,但也要赏他。” 

  玄沐羽有所悟地点点头,道:“宝德,你自己去领五个大板。不要耍花样,你们太监司的花样朕知道,朕要你结结实实地挨上五个板子,听到没?” 

  “是!谢陛下开恩,谢太子殿下开恩!”宝德听说自己不用死了,激动地把头磕得咚咚响。 

  玄澈又说:“罚也领了,赏也不能少了你的。父皇,您看要怎么赏他?”后一句是对玄沐羽说的。玄沐羽有意让玄澈做好人,便说:“澈儿自己看着办便好了。”玄澈微微一笑,反问宝德:“宝德公公,你希望得个什么赏?” 

  宝德说:“老奴犯了大错,免了死罪已是千恩万谢,怎么敢再讨赏。” 

  玄澈道:“公公既然不肯说,那本宫就自作主张了。公公先起来吧。”玄澈转而对玄沐羽说,“父皇,辽阳太守贪污一事事关重大,儿臣想亲自去一趟。” 

  玄沐羽愕然:“澈儿要去辽阳?” 

  “正是。太守、郡监察使,甚至右御史大夫,这件事牵涉得太广,如今国内不安定,澈儿不放心。”玄澈顿了顿,又说,“另外澈儿也想去看看地方军到底如何,可不要到时……拿不出一个人来勤王才好。” 

  玄沐羽思忖片刻,道:“澈儿要不要和晏子期他们商量一下?” 

  玄澈摇头:“不了,虽然晏大人可信,但其他人儿臣却不敢肯定。既然这件事能瞒这么久,想来朝廷上也有不干净的人。和他们说了反而走漏风声。父皇只需称孩儿病重便可。” 

  玄沐羽反对:“此去辽阳没有两三个月不可能回来,难道‘太子’要病重三个月?那天下的御医都当斩了!” 

  玄澈笑道:“无需病重三个月,‘太子’只需病上一个月,再修养几日,就可以对天下公布:太子要到辽阳巡视灾情。这一个多月里,儿臣早已进入辽阳境内,该知道该看到的也都知道、看到了,接下去的事亮出身份即可。” 

  玄沐羽想了想,却说:“澈儿还是不要去了,太危险了。” 

  玄澈没想到说了半天竟然换来这么一个回答,只得无奈地叫一声:“父皇!” 

  玄沐羽很认真地说:“朕不希望你孤身犯险。” 

  玄澈一怔,随即道:“儿臣不会有危险的。” 

  玄沐羽不再说话,目光落到一边。玄澈知道他是默认了,为皇帝的别扭轻轻一笑后对宝德说:“刚才说要赏赐公公,想来普通财物公公也看得多了不希罕,既然公公是辽阳人,不如这次就让公公陪本宫一同去趟辽阳吧?” 

  宝德一副受宠若惊地模样跪拜:“谢殿下!” 

  玄澈看他虚假的样子也不多说,只是笑了笑。 

  接下去几天里,太子的面色都不太好,上朝时时常能看到他皱眉的模样,在上书房中,大臣们也会听到太子的咳嗽声。果然不日太子就病倒了,接下去的一个月里都没有上朝。这可苦了晏子期为首的大臣们,皇帝依然不管事,原本有太子分担的政务再次推下来,忙坏了一群人。 

  太子虽然病倒了,但禁军的训练没有停止,七天一次的考核没有半点防水,陆续有人因为不合格而被赶出军营。 

  平王府一个清幽的小院子里,司苍与姚姓公子低声交谈。 

  那姚姓公子说:“司先生知道太子改革禁军的事了吧?” 

  “闹得那么沸沸扬扬,司某怎么会不知道?”司苍笑笑,“只是没想到皇帝还真敢把禁军放到太子手里,莫非……” 

  “莫非什么?” 

  “没什么。宫闱琐事,不值一提。” 

  姚公子也懒得追问,勾起嘴角轻轻一笑,道:“皇帝大概以为自己交了权,太子就不会拿他怎么样吧。”说着他又皱皱眉,“司先生可知太子改革的内容?” 

  司苍不咸不淡道:“据说没什么变化,就是多了些站立和转弯的训练,走路时要喊话,训练比起从前还要轻松。” 

  姚公子却面露忧色,道:“司先生可知禁军现在每七天要进行一次考核,考核一次不合格者降级备用,两次不合格者逐出军营。若只是如此也罢了,但是两次考核下来,我们在禁军中的不少人不是被驱逐就是被降级……” 

  司苍异道:“姚公子所安插的人似乎也太过愚笨了吧,怎么都赶上考核不合格了?” 

  “司先生怎么这么说话!”姚公子不快道,“平王殿下不上心此事,我们下面的人很难行动。司先生此来仓猝,我们临时能拉拢到的人多半是禁军中的渣子,本来就只是打算借他们制造混乱而已,怎么会想到太子殿下突然要进行改革?我们的桩子也并非都通不过考核,那些优秀的自然留在军队里,只是从人数上说,桩子已经大大减少了而已!” 

  司苍不急不恼道:“姚公子无需激动。司某这不是正在和姚公子商讨对策么,司某总要知道个情况嘛。” 

  姚公子不满地冷哼。 

  司苍笑道:“好好好,总是我的错行吧。司某刚才失言了,还请姚公子恕罪。” 

  姚公子撇他一眼,气呼呼道:“司先生过礼了。” 

  司苍笑笑不答。 

  姚公子平复了一下情绪,道:“司先生那边的人如何?” 

  “还好。”司苍说,“都是几年前就埋下的人,虽然也有被淘汰,但并不多。”看姚公子似乎不太服气,司苍便补了一句:“我们发展的人都属于中上层,因为讲求稳固,所以人数并不多。剩下的大概不会比姚公子那边的多。” 

  姚公子听了这话略有舒心,说:“司先生,太子此次所谓的改革莫不是为了拔桩子吧?” 

  司苍道:“难说。太子心机深沉,向来不会做没有意义的事。若从改革内容上看,新的训练对于禁军战斗力的提高毫无作用,却多了考核,太子似乎真的是要将桩子拔掉。司某比较忧虑的是,太子所淘汰之人是刚好拔了我们的桩子,还是特意的。若是后者,太子对禁军的监控恐怕不是一朝一夕了啊!” 

  “姚某所担心的也正是这个。”姚公子眉头紧锁,“真不知有多少眼线在我们周围……” 

  司苍想到太子可能埋下的桩子数量,不免有些心寒,猛然想到一事,立马起身对姚公子拱手道:“姚公子,司某想到一事需与家中主子联系,在此先行告辞了,还请公子恕司某失礼了。” 

  司苍匆匆辞去平王府,回到住所,招来信鸽写下一卷小纸: 

  速查通川,疑为奸细! 

  作者有话要说:用题外话回答一下某些大人的问题: 

  1、曲线救国? 

  关于用商贸和外交来迫使安王屈服的意见。 

  虽然那两本书没有看过,不过其他类似题材的有看过一些。这个想法吧,也不是不可以,但不太适合这里。 

  不论是外交还是商贸,这些都要靠武力作支撑。大淼的三大兵力,一个是临澹城防军和禁军,合起来两万四;然后是西北边军,大概八九万;最后就是安王的八万人马(兵力分布的具体情况在原版中有明确地写出来,改版后好像忘记加进去了)。如果安王要攻打临澹,西北边军是不可能调回来的(雄单可没有灭亡呢),只可能是从各地地方军中抽调勤王,所以玄澈可用的兵力其实不多,而且不是一时半刻可以聚集起来的。 

  其实经济制裁玄澈也有在做了。通川商行从很早以前就在和安王合作,如果安王要起兵,只要通川商行停止供货,一招釜底抽薪就可以让安王死很惨。但这种招数只能用于辅助,出其不意。毕竟巴蜀富足,安王一意孤行的话,离了通川还可以在本地剥削也可以联系其他商行。如果不是突如其来的打击,基本上不会给他造成过大的伤害。(另一种借助武力威慑进行的慢性经济渗透正用在雄单身上,澈是打算把雄单并入国土的,所以八岁的时候就提出了三个条件,还记得么?停战、通商、通婚,这三个条件已经持续十多年了,该有的效果也快有了,第三卷会讲的~) 

  至于外交,安王执意要反的话外交是没什么意义的,当然也不能和成国外交,否则就是引狼入室了。 

  另外玄澈抓禁军的意义在于,他不希望看到有人逼宫(比如平怡二王之流,虽然澈无法把握司苍的趋向,不过司苍能想到的合纵联和,澈怎么会想不到?),如果禁军被人控制,那么就算安王的军队被打败了,皇宫也岌岌可危,玄沐羽就死定了。玄沐羽死了,打败安王的太子当然可以顺利登基,连弑父的罪名都不用担,还可以名正言顺地除去两个皇兄,但问题是玄澈貌似还没打算让自己老爸去死。 

  6、太子练兵? 

  练兵不一定一定要训练单兵素质,有时候是一个精神和体制的问题。 

  E不是军人,也不是训练员,不会从提高战斗力的角度去写练兵。 

  E是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