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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八福晋的奋斗 完结-第1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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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琴师默然起身,收拾东西,背起琴囊,也不行礼,大有飘然而去的味道。敏芝示意婉宁不要动气,开口对挨了板子的魏总管:“他什么来头,身上一点儿规矩的痕迹都没有,你们升平署是怎么调教奴才的?”

  魏总管点头哈腰:“启禀主子,他叫白澜止,一个月前才来的升平署,是祁师傅介绍来的,说是祁师傅的单传弟子,才出师不久,奴才看他有内务府的引文,就把他安顿下来,跟着一起来的热河,今儿是祁师傅老风湿犯了,不能见驾,才让他顶替,他从没学过规矩,请主子原谅,回头,奴才一定好好调教。”

  “没学过规矩,你就让他来了?这算是我们,要是皇阿玛召见呢?祁师傅的徒弟,内务府的引文,就能保他无碍?”敏芝说话毫不客气,现代遇上谱大一点儿的演员,经纪公司什么的还得供着,低头哈腰的伺候着。可这里清朝,戏子贱籍,哪怕是升平署罩着也是一样,敏芝直觉地认为这个白澜止就是在摆谱,以为自己是什么高人隐士。

  要真的是隐士,就不该入升平署,入了升平署还要摆谱,那就是自己找不自在。魏总管扑通又跪下了:“是是是,奴才一时疏忽,奴才有错,请主子责罚”婉宁这时给敏芝端了一杯茶水:“嫂子,消消气儿,不就是奴才么,不听话,换一个就是了,能有多大事儿?”

  敏芝接过茶碗,这才顺势下坡:“就这样吧,但会儿会有人把剧本送到你手上,回去好好琢磨,脑子里的弦儿给我绷紧了,三天后还在这儿排练,要是还有今天这样的事儿……”“奴才不敢,奴才一定尽心竭力,一定让主子们满意。”

  魏总管连滚带爬地下去了,敏芝神情一松:“哎,婉宁啊,你看这个琴师,像是哑巴么?”十六福晋一愣:“嫂子的意思是……”“哎,算了,不提他了,咱们还是研究节目编排要紧,皇阿玛年纪大了,喜欢热闹,可这热闹起来,人多事儿也多,不编排好了,乱哄哄的,不像样子。”

  “嫂子说的是,咱们是得好好合计合计。总要皇阿玛喜欢才好”婉宁附和道。敏芝一笑:“说起音律,十六弟也是个行家,你就好了,还有人商量。”“瞧嫂子说的,我们爷一早就被皇阿玛召了去,每日起早晚归的,哪儿有功夫与我讨论什么音律”婉宁拧着帕子,一脸的不高兴。

  敏芝听了,拽拽她的衣袖:“怎么,十六弟忙着办差,冷落了娇妻,我们的十六弟妹这是置气了?”婉宁脸一红:“我才没有,我怎么敢跟他置气……”敏芝嘴角一翘:“哟,我们十六福晋也有不敢的事儿,我看,是不舍得吧?”原本以为婉宁会羞涩低头,却没想到她神色一暗:“我是真的不敢,今时不同往日,我没有嫂子你的好福气,跟他置气,这苦的,还是自己。”

  敏芝听出味道不对了:“怎么,家里进了人了?”“嫂子,你是对的,等到额娘提了我才想到,却是太迟了。”怎么着,佟母妃安排的人,不好管教?”敏芝看她的脸色,小心的问了一句。“也不是不好管教,只是……她是进来做妾的,却因着母妃的关系,这谱摆得比我还大,你说万一她要是得子……所以,所以我刚才见了那琴师,才特别生气。”

  敏芝叹了一声:“婉宁啊,船头撑撑开,眼不见为净,她只要在你面前礼数周到了就行,你要是真的什么都想放在眼皮子底下,那才糟心呢嫂子是过来人,听我一句话,不会错的,无论怎么样,胤禄才是你你最关心的人,其他的,都是萝卜白菜,你身边的嬷嬷,那都是老姜了,有她们操心,你还不乐得轻松?”

  婉宁垮了脸:“嫂子,你说的我都懂,可是我……我就是心里不舒服……我一个人的时候,只要想到他在别的女人屋里,我就……”“就怎么样?就想杀过去把他拽出来?”敏芝好笑地看着她:“你什么都不能做不是么?慢说进来的是坤翊宫的人,就算是个普通出身,你也什么都不能做。心里不舒服是正常的。我记得,皇玛嬷生前和我说过,不要去对比自己付出的和得到的能不能对等,那样只是徒增烦恼罢了。”

  婉宁点点头:“我明白……”“这方面啊,你还是要跟你姑姑,我们的宜母妃学学,皇阿玛那么多嫔妃加上常在答应,多的像天上的星星,可宜母妃这么多年下来,依然圣宠不衰,过得逍遥自在。你以为,是为什么?这学问啊,深了去了,要好好学学。”

  婉宁这才展颜:“都说八哥是最疼媳妇的,嫂子的日子,比姑母可滋润多了,有什么秘诀么?我小时候都听大表哥说八阿哥在宫里可受欢迎了,嫂子是怎么调停的?赶紧跟我说说,与其学姑母,倒不如嫂子教我两招来的实惠呢”

  第三百三十二章 收拾

  收费章节(12点)

  第三百三十二章 收拾

  敏芝不管魏总管回去怎么的一番鸡飞狗跳,她和婉宁照样琢磨着中秋节的事儿,照样和公主和儿子侄子们聊天喝茶看风景,避暑山庄的景致,就算在里头住上一年半载也不能都看完。而且,这景致里头,还有她老公的功劳呢

  她闲着,青溪书屋里,康熙可没闲着,江南的情报源源不断的送进来,他默默看戏,手边,还有胤禄送来的《康熙字典》的初稿。他其实很忙。桌上,还叠着胤祉胤祺他们上的请安折子,汇报着今年御稻米的长势喜人,加上天公做美,今年瞧着就是丰收年的样子。

  还有西藏的战报,西川那两只蟋蟀斗气,把川陕两地的地方官折腾得够呛,今天这个被罢官了,明天那个被抄家了,这些个两榜进士朝廷命官,全体成了墙头草,那边的风大一点儿,他们就倒向那一边,结果却是两头不讨好。

  康熙无奈,康熙郁卒,他本能地想起当年,他年轻的时候,天下第一廉吏于成龙在的时候,只要有他在的地方,那差事一定是干净利落,每一件都干的漂漂亮亮的。再后来,有了张伯行,也是的,用到哪儿,都能让他这个做皇帝的无比舒心,这才是好官。

  可是现在,儿子们斗得战况激烈,为了牵制他们,为了各个击破,他眼看着张伯行陷入张葛纷争中耗光了精力。眼看着他的儿子被自己的儿子暗杀在驿站,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结果,老大人终于对官场彻底失望,辞官而去。

  从此以后,江南一地,就没有消停的日子,十四和四这对亲兄弟把江南官员当成了他们邀功的筹码,都想整死对方,独吞战果,而那些地方官们,在四爷和十四爷之间摇摆不定,根本没有一个实心任事的。最让康熙痛心疾首的是,自己的老师,高士奇。当年号称铁骨铮铮的一代名士,居然也被这股漩涡卷了进去。

  最早的时候,他加入明珠党,弹劾索额图,我给他面子,不计较他身不在其位还妄议朝政,千叟宴的时候,还想着请他来聚聚。可是现在,他居然变本加厉,接受了胤禛的马屁,利用自己的名声,替胤禛在江苏公开和十四的人打擂台,搅得江南乱成了一锅粥。

  去年江南大水,江苏一地,堤坝馈塌无数,你十年前苏阳大水还要厉害,民不聊生,朝廷硬是从西北的军饷中挪了三百万两到江苏,勒令修堤,可是,密报上来的结果,这笔银子成了四和十四两大阵营互相争夺踩踏的导火线。一分一厘都没有用到修堤上去。

  老爷子气闷,所以才会把胤禛派出去,让他亲眼看看,自己的人在江南都做了什么?当年斗胤礽的时候,那个大义灭亲见神杀神的狠劲儿,用在自己人身上,他能下得去手么?结果,老爷子失望了,他去了江南,不找自己的问题,反而盯上了江宁织造,曹叡只是个孩子,他存在的所有意义是为曹家还债。

  可是胤禛盯上了他,导致十四的人急了,怕胤禛问出曹颙没死的秘密,害曹颙死于非命。还好老爷子棋快一招,找人到苏州,一番鬼话把曹家仅剩的根苗骗到了京城,要不然,等着胤禩想清楚了关节找过去,小白早就死于非命了。

  老爷子越想越窝火,越想越无奈,年纪大了,管不动了,只能靠互相制衡的办法来维稳,可惜胤禩虽然比以前稳重可靠了,但是在大事情面前,还是犹豫不决缩手缩脚的,他身上,要是能有一点儿老四和十四的杀伐果决,他也不至于费那么多的功夫。

  原以为,经过五台山的那场刺杀,他身上的血性被激发出来的了,转了性子,却没曾想,他的狠劲儿只用在保护老婆上,说到低,还是个儿女情长的,格局太小了老爷子琢磨着江南的事儿,手里拿着《康熙字典》的样稿。眉头深锁。

  恰在这个时候,吴书来从隔间里闪出来:“主子,刚才得到的消息,廉郡王妃把升平署的魏总管打了,还把那个人申斥了一番。”

  “哦?有这种事?你给我仔细说说……”康熙一听,来了精神。吴书来就把发生在排练厅里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向康熙做了汇报。

  康熙听后不怒反笑:“呵呵,郭络罗氏居然有这能耐,曹寅的这个儿子藏得可好,母亲又是秦淮名ji,这性子里的傲气可不是一般人能收拾的了的,这到让我意外了,你说,她怀疑他是不是真哑?”

  “回主子话,王妃是这么和十六福晋说的。”吴书来躬身回答。

  “待会儿,给他送杯茶去,到底还是太年轻了啊”

  康熙叹了一声:“你去告诉郭络罗氏,就说朕要亲自去看他们排练”

  “嗻,奴才这就去传旨。”“对了,儆恪这些天在忙什么?”

  “回主子,公主这些天和十八贝勒天天下棋斗气,公主不爱下棋,贝勒爷不爱骑射,这两姐弟……”

  “朕就知道是这样的结果,你去告诉儆恪,不爱下棋就换个别的,别在屋里拘着,朕的公主可不是江南那起子闺阁千金。”

  “嗻,主子如此疼爱公主,公主知道了,指不定多高兴呢”

  “哎,朕就是想她高兴,朕的女儿不少,可还在身边的,能说说话的,也只有她了。对了,传旨,将升平署总管魏敏忠革职,着内务府拟定新的人选顶替。”

  就这么着,敏芝刚打了魏总管,老爷子后脚就把人给撤了,而白澜止也因为一杯茶而坏了嗓子,真的不能开口说话了。姓白的心里因此更加怨恨皇家,这些敏芝是无从知晓的。

  三天后,排练正式开始,敏芝才知道魏总管被撤职了,也没太在意,倒是我们的一级琴师,这脸就跟涂了502胶水一样,乍一看还以为他是四爷家亲戚呢敏芝一见他就不乐意了,这不是说调教了么?怎么还这么心不甘情不愿的,这要是真不愿意,怎么还跟着来了?难道升平署就这么一个拿得出手的宝贝?

  心里一不乐意,脸上就没了笑容,看着演员们在那里一遍遍地对台词摆身段,错误百出。敏芝拼命按捺着,婉宁在边上也是一脸的不高兴。好半天后,敏芝终于忍不住了:“停这都是什么呀?你们演的是唐明皇游月宫,这是老戏了,原来就有的,我只不过是加了点儿舞美情节,你们就找不着北了?”

  演员们一听,又跪了一地:“奴才该死,奴才该死。”敏芝瞄了一眼不远处的琴师:“还有你,你以为这是独奏音乐会呢?你的琴声要和其他乐器配合,配合知道么,琴为百般乐器之首,你的琴声当为引子,引领整个故事情节,而不是像这样……”说到这里,她又叹了一声:“我怎么忘了,这位是特级琴师呢”

  婉宁连忙补了一句:“嫂子别急,这才第一遍,不适应也是正常的。”说完转头对演员包括乐师:“你们都给我领点儿神,这可是要在皇阿玛面前演出的,这一遍就算了,第二遍若在这样,等着领罚吧”

  众演员们战战兢兢地领命起身,敏芝哀叹:果然国家班的谱一个比一个大,当初给四庆班排戏的时候,演员们的认真程度,这帮人根本没法比,这才是敬业呢这些个演员,根本没有投入到角色当中去,只在边上搭着花架子而已。

  敏芝正头疼,抬眼又看见白澜止,又是一阵烦闷,她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一看见这个人,打心眼儿里就觉得他不招人喜欢,看着就别扭。

  很快,第二遍排练刚起了个头,敏芝的茶碗一顿:“停还是用古筝做引子吧咱们的这把琴,脾气太大了”这一句话,把白澜止直接说得站了起来,怒瞪敏芝。婉宁一下子跳起来:“大胆,来人啊,带下去”敏芝一摆手:“白琴师,你对本王妃有什么不满么?”

  白澜止想说话,张了张嘴却没声音,只好把头撇向一边。敏芝忽然一笑:“我知道你琴艺高超,能把琵琶曲汉宫秋月用七弦琴弹出来。可那并不表示你就有自傲的本钱,我要的是一台完整的演出,不是你的个人表演,如果你那天选择的是正牌琴谱关山月,我还会考虑一下找一支箫一段独舞来单独排个节目。可惜,琴为心声,你心里的幽怨,比汉宫女还多,根本不能撑起整个舞台。”

  这番话,敏芝是下了一番功夫的,她那天就觉得他弹得悲悲切切的,十分得不应景。后来问了身边的墨霜,才知道这曲子就是著名的琵琶曲汉宫秋月。顿时汗毛倒竖,一个大男人,上手一曲幽怨琵琶,怎么能不让人浑身不舒服。

  今天他又来了,加上魏总管被撤职,敏芝就误会了,认为这个人在升平署有什么背景。搞不好是个什么世家,魏总管教不了他,被免职了。心里就有气,主子在这里呢小子摆什么谱,你大还是我大?

  第三佰三十三章 后台

  收费章节(12点)

  第三佰三十三章 后台

  正说着话,外面吴书来的声音传进来:“皇上驾到儆恪公主驾到”这一嗓子,把所有人都喊得跪了下去,敏芝也顾不上埋汰琴师了,和婉宁一起跪下接驾。

  康熙带着十八公主进来,扫了一圈在场的人:“起吧”敏芝和婉宁站起来,让过一边,康熙扶着十八公主的手走到一早就准备好的龙椅里,敏芝和婉宁刚想上前见礼,儆恪公主说话了:“这是谁啊?皇阿玛没叫起,你怎么能站起来?”

  敏芝一扶额,不用回头,她就知道又是白澜止。得,公主大人发话了,你小子等着挨板子吧康熙当然也看见了一群跪着的演员当中,突兀的站着一个人,眯着眼睛细细打量。心里比较着眼前人和曹寅年轻时的模样,对比下来,是有只有三分相像,有些安心。还好是像母亲多些,万一和曹颙一样像他爹,以后怎么在满朝文武的眼皮子底下生存。

  老爷子盯着白澜止不说话,白澜止一点也没有低头的意思,目光灼灼地看着康熙的脸,敏芝她们都低着头表示尊敬,没看见老爷子和白澜止大眼瞪小眼。十八公主气了:“大胆奴才,居然敢私窥龙颜还不跪下”

  白澜止一愣,轻蔑地一转脸。康熙抬手:“罢了,都起来吧,老八家的……”

  敏芝被点名,上前一步:“臣媳在”

  “赶紧张罗开始,朕和儆恪在这儿看着。”

  “遵旨”

  第二遍排练开始,白澜止被剥夺了参与权,忙碌走位的人群中,他看起来非常突兀。然而,让敏芝和婉宁都很奇怪的是,咱们的这位琴师一直看着康熙,老爷子也不介意。倒是边上的儆恪柳眉倒竖想说什么却被老爷子阻止了。

  敏芝心里咯噔一下,这小琴师的来头真不小啊,老爷子居然允许他在自己面前失礼,就他那种吹毛求疵的性格,怎么会如此容忍一个人对他无礼呢?

  再看白澜止,敏芝有扶额撞墙的冲动,这分明就是有仇嘛,简直就是想扑上去咬一口的眼神,老爷子怎么能这么淡定?这里面一定有猫腻。再看边上的十八公主,从气得小脸铁青,到忍不住学他爹一样上下打量这个全场最不和谐的存在。

  敏芝幻灭了,白澜止,还真是个特别的人,看老爷子对他那么宽容,饶有兴致地把他当风景看,没准这个人是什么王爷家的什么少爷,和老爷子是亲戚,敏芝这样胡乱猜测着。很快,一幕戏结束,演员们跪地求点评。老爷子一摆手:“倒是有些意思,只是,他怎么没有参加?”

  敏芝呆了一下,没有吃准老爷子这是开后门呢还是随口一说。只好上前答到:“臣媳觉着筝的音色更适合这出戏,琴音略嫌厚重了。”

  康熙沉吟了一下,对着白澜止:“你的师傅是朕很欣赏的一位大师,你是他的单传弟子,朕可以看在你的师傅面上,原谅你今天的无理,你且坐了,给朕和公主弹上一曲。”敏芝囧:老爷子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可是,让他大跌眼镜的是,白澜止又聋哑齐上阵了,站在那里不动。这下公主彻底火了,上前几步仗着旗鞋的增高,做出俯视他的样子:“皇阿玛说话,你没有听见么?”敏芝和婉宁同时闭上眼,完了,被儆恪记恨上,这琴师有得苦吃了。

  白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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