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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三百年-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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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同样送了一柄银剑给月箫。不同的是我的剑是优雅的女用剑，月箫的是简单的长剑，与月同辉。用师父的话来说我的剑是给人打劫用的，月箫的剑是用来行走江湖的。师父怎么那么喜欢打击我呢？恐怕他已经把打击我当成一种乐趣了。
我咬着月箫的耳朵悄悄问：“师父怎么会有那么多银子啊？送的礼物都很贵重呢！哪天我落魄了把师父送的剑和箫拿去当掉，应该可以当不少银子哦！”
“没出息！”月箫同样咬着我的耳朵悄悄说：“师父号称妙手神医几十年了，医富贵人家自然是狮子大开口，穷人则分文不收而且送药材。要有缘人才能得到医治，否则再多的银子他老人家也不买账。”
对哦，说书的也说师父秦不换先生是“侠医”呢。我点头称是。
我欢天喜地地收了大家的礼物。大家一起吃吃喝喝，说些吉祥话，我的生日就这么过去了。
元宵节如期而至。一个突如其来的消息打乱了所有人的计划。皇帝正式下诏亲征噶尔丹，阿玛随军护驾。阿玛二月就要出征去了。额娘开始替阿玛一件件收拾行李。师父开始帮阿玛准备常用药，月箫在一旁见习。
至于我，还是照旧练习功课，师父已经放弃要我学医术继承衣钵的念头了，现在有月箫嘛！这个时候我无比庆幸自己当初把书画一级棒并且是个练武天才的月箫捡回来。因为那么多的穴道穴位和经脉实在是搞得我头大，我没有的学医的天赋。而且自月箫来后，落霞秋水的读书写字功课已经改由月箫指点了。月箫的字写得潇洒飘逸，看得我羡慕得直流口水。当然我的字也得也大有进步，一手漂亮的楷体带了几分潇洒，我想这和自己一直联系武功是有关系的。
出征的日子很快就到来。那一天碧空无云，风声阵阵，马蹄声声，明亮的阳光一射万里。无数百欢送，人潮涌动。
额娘带着我挤在送行的队伍前，月箫用身体护着我们。顺着额娘的眼光看去，阿玛一身戎装，英姿勃发，□骏马威风，铮铮一个好儿郎。他向这个方向看过来，微微一笑，便收回目光。额娘和我都知道，阿玛看到我们了。我拼命忍住，才没有大叫出来。那个英气逼人的人是我阿玛！好想大声喊出来，让所有人知道我的骄傲。
八旗子弟整装待发，铠甲在阳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皇帝御驾亲征，何等的壮观，何等的气势，天皇贵胄的尊贵气势无形中蔓延开来。御驾走过的地方人群纷纷跪下。
额娘回去的路上一直呢喃：“马尔康，你一定要平安回来，平安回来。”
握住额娘的手，我轻轻地说：“阿玛一定会平安健康地回来，额娘，你不要担心。”
这场战争将持续两年，大军会凯旋而归。数位皇子会因战功赫赫晋封。知道结果，却不知过程如此漫长难熬。阿妈出征后，每个月初一和十五，都会陪额娘去庙里给阿玛祈福。为了多陪额娘，排解寂寞，我每天晨昏定省。
三月的时候，师父带着月箫出去阅历，要半年左右的时间才会回来。
我每天照常练习功课。每日天晨昏定省。
中秋的时候我和额娘在桂树下埋下桂花酿，希望来年中秋阿玛可以平安回来，同饮桂花酿。
这一年的除夕过得像平常的日子一样。没有过年的喜悦，我和额娘都在替阿玛祈祷。
我每天照常练习功课。每日天晨昏定省。
不知道是额娘需要我陪伴，还是自己需要额娘陪伴，总之我们互相依偎互相取暖。这一年的冬天，感觉特别长，特别的冷。陪着额娘的时候，我还是一枚开心果。其余的时候，我开始变得沉默。阿玛的出征，让我一夜之间长大了。
端午节像平常的日子一样过。粽子不再美味。
端午节后的某天，大军凯旋地消息传遍大江南北。我的心雀跃起来，额娘的心情好起来。额娘和我开心的数着阿玛回来的日子，笑意漾满都统府。
大军凯旋的那一天，欢舞的人群挤在道路两旁，迎接胜利之师。人潮汹涌，每个人的情绪都很激动。来接亲人的人太多了。额娘和我伸长脖子，等了好久，盼了好久，都没有看到阿玛的身影。我们略显失望地回府了。
我的心里，隐隐闪着不安。这一天显得特别地长。
傍晚时分，阿玛是被属下半搀扶着回府的。额娘惊痛地上前扶住他。
“若颜，我回来了。”阿玛轻声说。额娘把脸埋进阿玛的胸膛。
“阿玛，欢迎回家。”我冲上去轻轻抱住阿玛和额娘。
“涵儿，你长高了许多呢！”阿玛轻抚我的头。
我把头埋到阿玛身上，把眼泪鼻涕全部抹在阿玛的衣服上。阿玛双手环住我和额娘。崩了那么长时间的弦，终于缓缓松下来。
额娘搀扶着阿玛回了梅苑。师父以要替阿玛复诊伤势为由屏退众人。额娘坚持不肯离开。阿玛只得留下她。
我随众人退至外间门外。我无声地挥手让下人退下去。月箫在我身侧未动，我也没有赶他，只是凝神听房内的对话。
阿玛左手臂中了毒箭，因中箭后未及时处理，虽不是很烈的毒药，毒素已经蔓延至心脉，无法彻底根除余毒。
“御医说我活不过三个月，我向皇上提过请辞，已经恩准了。”阿玛的声音沉稳地想起。接着我听到额娘的哽咽声，仿佛拼命用手捂住嘴才没有放声大哭出来。
“最多两年，我会替你清毒，注重日常养身，尽量不要动武。”
“秦兄，你我相识一场不易，告诉我最少还有多少时间？”
长长的沉默后，我听到师父说：“一年。”
“谢谢你，秦兄，一年也够了，还有那么多时间可以陪着若颜和涵儿，我知足了。在战场上九死一生的时候，我就是想着要再看看若颜和涵儿。御医都说很是不易呢”，阿玛感激的声音想起，“暂时不要告诉涵儿，她还小。”我听到额娘哽咽应答的声音还有师父的叹息声。师父知道我在门外，以我的耳力集中精神可以听见他们的对话。
我拉着月箫轻轻后退，飞身离开梅苑。松开拉着月箫的手，我飞身上了落雨亭，月箫紧跟我身后。我看向亭外，月光如水。发现自己想哭却哭不出来，也许是自己拼命忍住不要哭出来，感觉有些迷茫。
隔了一会，我听到月箫一声叹息。月箫把我转向他：“想哭就哭出来，不要忍着。”
我仰望他：“把肩膀借我靠一下，可好？”
月箫把我拉进怀里，温柔地说：“当然可以。我的肩膀永远都给你依靠，只要你需要。”
靠在月箫的怀里，我放声大哭，月箫用手轻抚我的背，轻声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乖，哭出来就好了。”我一直哭，没有听到月箫的话
那一天的夜晚无比漫长。脑海里一直闪过一句话：一将功成万骨枯。
养生
接下来的三天，师父要替阿玛驱毒。在听雨阁用膳的只有我和月箫。阿玛、额娘和师父三人的膳食都是直接送到房里去了。府里的气氛有些闷，下人们都小心翼翼。
我每天晨昏定省，给阿玛和额娘当开心果。
又过了几天，阿玛可以不用人搀扶行走了。当阿玛面带微笑，出现在听雨阁用膳的时候，一切和往常无异，至少表面看起来是这样。我几乎可以听到下人们松了一口气的声音。
吃饭的时候我继续和师父斗嘴，师父比以前沉默了许多。他可能在自责，没有多备些解毒药给阿玛，甚至在后悔为啥当初没有去当御医。阿玛的病是给御医拖的。可是这样说也不妥当，毕竟天下医术如师父一般卓绝的人，用一只手的手指头就可以数出来。很多事情在没有防备的时候发生，太突然，无力阻挡。
又过了两天，府上来了宫里的内侍，宣读圣旨，尖着嗓子读了一大通。默默跪在一旁，觉得有点像闹剧。心里好憋闷，迫切需要做些事情忙起来。圣旨的内容无非是“护驾有功”、“英勇”、“制敌”、“封为禁卫一等统领，正二品”“赏银一千”还有一大堆有的没的。
这个时候，我开始理解了“帝王”这两个字的含义。阿玛随军出征，意气奋发；阿玛护驾受伤，他脸上不曾有不甘。有多少人，为了帝王的霸业抛头颅洒热血。更甚至还有人，是在朝廷的阴谋阳谋里丢了脑袋。
随阿玛和额娘一起跪拜，听见阿玛感激地高呼谢主隆恩。阿玛接过圣旨，福伯送那个啰嗦的内侍离开，好像还塞了东西给他。这就是“潜规则”吧！书上和电视上都是这样的。
师父宣布，要给我泡药浴。我说泡药浴臭臭的不喜欢，除非阿玛和额娘也一起泡药浴。于是阿玛和额娘每天都泡药浴。
师父要我试药，要把我培养成“百毒不侵”。我说药太苦了，不要喝，除非阿玛和额娘一起陪着我喝。于是阿玛和额娘每天也喝苦苦的药。
某天，师父偷偷告诉我，我真的“百毒不侵”了。我苦笑，回问阿玛的情况。师父知道我听到了那晚他们的对话，也不瞒我，说清毒一切顺利，平时还要吃些清毒的药丸。要注意养生。
于是兆佳大小姐若涵姑娘我嚷嚷着要把身体养得更好，落霞、秋水乃至整个厨房每天变着法子煮养生膳。师父列了一长串配合季节的养生膳菜单及详细的做法给我。我留了一份，另抄了一份给落霞和秋水，硬是逼着她们俩背下来。心里开始盘算着开个以养生为主的酒楼，毕竟生活要过下去。各样补药价格不菲。如果换个环境好的地方让阿玛养身体，效果会更好。这些都是要花银子的。
第一个月阿玛在家休息。护驾有功，皇上圣明，安排了一个月的特休。
我安排府上的账房教月箫、秋水和落霞学习账务知识，我也在一边旁听，都是些会计学基础知识，就是记账方法和现代的出入大一些。几个人都聪明好学，效果还不错。我们还提出自己的想法改进了记账的方法，可以省时一些。不是我盗用现代知识哦，是群众的智慧。果然是三个臭皮匠鼎上一个诸葛亮啊！
第二个月阿玛在家休息。他要多陪陪我和额娘，请辞，皇恩浩荡，允之。
在书房和月箫、秋水及落霞进行了详谈。我告诉他们自己以后想要游山玩水浪迹江湖，这些都是需要银子的。所以现在开始，我们要开始攒银子。要做生意赚银子，我说了自己想开个酒楼的想法。全票通过，民以食为天嘛！就细节的问题，我们四个一起讨论了好久，最终订下初步方案。
无奈地发现把他们几个调教地太好了，说什么都特别容易被接受，几乎是无条件支持我。他们对于新知识吸收很快。这是不是意味着我可以轻松很多呢？我在心底暗暗偷笑。随即告诉他们第一家酒楼我带着他们一起开，让他们细细记下面对的每一件事情和每一个问题。以后新的生意他们三个去做，我就不直接出面了，毕竟我身份尴尬。给自己的懒惰找了借口，我果然是个懒人啊！
某天，我厚着脸皮向阿玛讨了一半的嫁妆，阿玛给我两千两，我的嫁妆还挺多的。资金到位了，下面就是市调了。去京城最出名的“天香楼”连吃好些天，从一楼的大堂、二楼的雅间；从早餐、正餐到茶食点心，全部吃了一遍。让他们观察小二的服务特色，酒楼布局及装潢。不愧是京城最好的酒楼，布置相当合理。但是我这个二十一世纪大学生而且有好几年工作经验的人怎么会挑不出毛病来呢？我们四个人仔细观察，各自记下自己的观点回府后一起讨论，讨论结果由月箫整理存档。
我简明扼要地说了关于酒楼人员培训及前期宣传的重要性以及我的想法，他们三个也提了自己的看法见解。所有的讨论结果都由月箫纸笔记下，放好存档并及时更新。
日子忙碌。很快地，桂花开了，中秋来到。起了两坛桂树下的桂花酿，陪着额娘一起下厨做了一大桌丰盛的晚餐。晚膳摆在了湖边的桂树下，阿玛、额娘、师父、月箫还有我边吃边赏月，很是风雅。过了一会，也拉着秋水落霞一起坐下来。她们两个我可是一直当姐姐、伙伴看，从未把她们当下人看待过。
桂花香飘满了这片小天地，淡淡的，甜甜的，腻腻的。明月天上有一轮，水中有一轮，每个人的酒杯中再一轮。忽然想起李白的一首诗：“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勘上一杯桂花酿，敬师父，感谢他费心教导我这个笨徒弟。师父慈祥地微笑，干了酒，吩咐我以后功课要更加勤快练习。我恭敬地称是。
再满上一杯敬阿玛和额娘，感谢包容我的任性和坏脾气，我已经长大了，以后会慢慢懂事，让他们省心。他们欣慰地笑了，直说我已经很乖巧很懂事。
第三杯敬了月箫和边上的秋水落霞，只说了一句“一切尽在不言中”。他们三个感激地看向我，目光中有誓死追随的决心。我们一起一饮而尽。
后面究竟还喝了多少酒，已经忘了。迷迷糊糊地，就没什么印象了。
第二天早起后我头有些昏，落霞秋水在一边唠叨，一边用眼睛崇拜状瞄向我。三杯那么淡的桂花酿，小姐居然就醉了呢。平时稍微喝点淡酒，就不会醉那么快了。还一直笑嘻嘻地说还要喝呢，样子好可爱，还好被我们阻止了。后来取琴在一边边弹边唱，真是好听，弹得好唱得也好呢！
我轻抚额头，喝下秋水端来的解救药，苦苦的好难喝。心想这次丢人丢大了，不知道自己当时弹唱的是什么，没有唱出奇怪的话吧？！
阿玛经常带着额娘出去散心，日子过得温馨而甜蜜。他们每次都坐马车，有时候会带着我一起。
开业
“天香楼”对面的“来福楼”经营状况每况愈下，老板想要盘出去已经很久了，却没有人敢接手，大家认定会被天香楼的生意牵制，铁定会亏本。老板年岁大了，赚够了银子，赶着回乡养老，只求尽快找个行家脱手。
我以男装扮相去找那个老板连谈五日。前两日不谈价格，只谈以后对酒楼的规划。老板听得心动啊，大有英雄惺惺相惜的感觉。等到开始谈价格的时候，老板果然豪爽，以五百两的超低价格把来福楼盘给我。又花了些时间讨论一些细节。我大方的留下了来福楼的原有员工，吃下了来福楼的大部分食物与全部酒的库存。老板对我感激涕零。
我是以“丰月箫”的名义出面的。我一直习武强身，加上有事没事大补特补，自是比同龄人长得高些。往那一站，手上一把折扇轻摇，整个一潇洒俊俏的小公子。这是秋水落霞的描述，我倒是觉得和想象中潇洒的样子还差上好大一截。
等谈妥一切事宜，付完银子，拿着来福楼的地契、账册及官府文碟打道回府后，月箫、秋水和落霞三个人还是一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估计是被我震慑住了。心里不禁有些得意。可是当他们三个回过神之后，以无比崇拜看着我不停地歌功颂德，倒宁愿他们不要回过神来。
人员培训工作紧锣密鼓地进行着。来福楼所有人的工钱加了三成（之前经营太差工钱打了8折）。第一个月全部的人都要培训，双倍工钱，培训不合格的人另加一个月工钱卷铺盖走人。培训的重点是标准的站姿，传菜上菜姿势，每次上菜统一介绍菜名，客人需要的话介绍所上菜的特色，欢迎词及各种酒的了解，最后便是我们的招牌——四季养生汤的详细培训。还给所有人换了统一服装，看起来更加有品位有档次有特色。
前面几项由大家公认做得最好及了解做多的人培训，站姿、上菜和传菜由一个机灵清秀的小二培训大家标准动作，酒的知识培训任务自然由酒保进行，每道菜的特色由大厨亲自培训，四季养生汤的培训由秋水、落霞共同培训，欢迎词由掌柜的培训。经营宗旨自然是月箫去培训，讲了些严禁店大欺客，严格把关原料采买及日后的奖励和升迁的细则。
大家知道还会开分店，到时候会从这里调人过去主事，全部都很积极，跃跃欲试。
装修工作是同步进行的。关于来福楼的布局未做大的改动，只是所有内墙外墙重新换上素雅的色调，三楼的十个雅间改成优雅的色调及格局并重新命名为：梅韵、梅律、兰韵、兰律、竹韵、竹律、菊韵、菊律、天之涯、海之角。三楼原来的两个雅间找人打通了改成了办公场所。具体的装修细节由月箫、秋水和落霞三个人安排，我只管坐下来验收成果。
几日后领着月萧、秋水和落霞在一家茶馆坐下来，随意点了壶龙井。茶馆内说书人唾沫横飞地在说京城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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