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妃常冷漠-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苏明信心情大好,掩饰不住满脸的惊喜,深深地作了一揖,“公主真是我的大恩人啊草民铭记于心,我回去一定准备一份厚重的聘礼,再加上一份谢媒大礼,以报公主的大恩大德。”起身向前走了两步,苏明信朝前伸出手来,嘿笑着说道:“舞剑,走,我带你看看咱们未来的家”

    舞剑怒不可斥,若不是惜玉牢牢的压住她搭在剑柄上的手,她早就一剑削了苏明信的脑袋。惜玉一手挡开苏明信长伸着的手,将蠢蠢****的舞剑挡在身后,“苏公子莫急,你去备轿,舞剑先回去收拾细软,本宫还有些话要交待,稍后便到。”

    连着答了好几声‘好’后,苏明信才一溜烟儿的跑了,惜玉看向身旁,太妃闭上眼似是睡着了,月妃跪在一旁扇着风,这才转身将舞剑推搡着走了出去。

    舞剑脸色青黑,怒气极盛,恨恨地看着苏明信离开的方向,恨不得冲上去将人刺上百八十剑才解恨,却无可奈何的被惜玉强拉着离开,刚走到空无一人的回廊,舞剑眼神迸裂,腰间的剑‘唰’的一声便脱鞘而出,直直朝着走在前面的惜玉后心刺去

第二十五章 屏障

    第二十五章 屏障

    那一剑刚刺出,惜玉似是早有防备般点足反掠而起,捉住舞剑拿剑的手往回一带,长剑便回到了鞘中,舞剑冷静了不少,冷冷的看着她,“你什么意思?把我打发走了,好自己领功劳?我回头便去杀了苏明信,看你还敢把我送给谁”

    看着她那副怒气冲天的样子,惜玉反而淡然一笑,双手负于身后往回走去,走出几步清冷的声音才传了过来,“若是不答应,苏明信便会一直缠着你们,我不是与他定下了十日之约么,以你的本事,要不了十个时辰,他便会哭爹喊娘的求着你回来。”

    话音落下时,人已经消失在回廊尽头,留下舞剑一人矗立在那里,疑虑的眼神带着还未消散的怒气,直直的看着空荡荡的回廊尽头。

    三人走了两人,水榭这一边终于完全安静下来,下午将军府的人来报了信,说是舞碧受了风寒至今未醒,严楚便做主将她留在府里照看,待到人好转后再送回来。舞剑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便去了苏府,苏明信极为重视,特地命人准备了八抬大轿,招摇过市的将人抬回了家,他大概以为这便成了定局,却不知道后面的日子还精彩着呢

    偌大的屋里只剩下惜玉一个人,舞碧走了便由蓉儿负责三餐,公主似是极为疲倦的样子,白天懒懒的躺在水榭上晒太阳,到了夜里也是早早的关了门休息。白天睡,夜里也睡,如何能睡得着呢?蓉儿虽然有些好奇,却也不敢多做停留,布置好了便走,到了时间来收拾便是。

    对面的气氛则是要好得多,王爷白天大多不在,几个丫鬟嬉戏打闹的便过完了一天,到了夜里,由正厅分开,一边灯火辉煌,一边漆黑一片,显得极不搭调。

    夜色深沉,将人全部打发出去以后,萧舒靖无力的瘫坐在铺着兽皮的太师椅中,目光穿过空气遥遥看向对面紧闭的门,以及门后那一片漆黑,那个孤寂清冷的身影如今在做些什么?不止一次的想冲过去问她,这些年她都是怎么过来的?

    每一次想要推开那扇门的时候,他却突然没了那份勇气,因为没那个资格,这十年里他们彼此毫无关联,宿命的轨迹早就绕开了彼此,过去的十年里她的生命中没有他,其中的酸甜苦辣,他有什么资格去过问?

    也曾不止一次的想告诉她,他从来都没有忘记过,这些年,他一直是靠着那些烙印在脑海中的回忆撑过来的,直到失去她多年以后,他才终于明白过来,小时后故意气她处处与她作对,是因为只有那样做的时候,她的眼底心里才能全部都是他的存在,而不像平时一样只把他当做空气。

    十年前,他得知云家将被灭门时,丝毫没有犹豫的便去求父皇,没想到一向事事依着他的父皇却严词拒绝,当场便命人将他看管起来,云家的事告一段落之前不得出宫。年少轻狂的个性如何能接受得了这一切,不加思索的便生平第一次顶撞了父皇,骂他是昏君、暴君,将父皇比作忘恩负义、杀害功高震主忠臣的人。

    最疼爱的儿子如此指责自己,皇帝气到不行,好比是被人一剑插在心上,气得当场便昏了过去,而他最疼爱的儿子竟然置他不顾,趁着所有的人注意力都在他身上时逃出了宫。

    正是因为他当时的冲动,导致他与皇位擦肩而过,父皇将他封为敦煌城主,且下令在他的有生之年,萧舒靖不得私自回京

    秦贵妃在皇上的病榻前跪了三天三夜,却依旧没能让皇帝改变心意,最后随着昏迷了近两个月才转醒的儿子去了敦煌。

    他痛恨父皇的绝情,更痛恨自己没能帮得了恩师,甚至想过随着他们而去,可母亲的期待、肩上的责任却不允许他那么做。生于帝王之家,他选择不了自己何时生,更没有选择自己何时死的权利。

    原以为有一份回忆撑着,他就能茫目的过完这一生,老天却终究不能让他如愿。只是那一抹骄傲而孤寂灵魂过于倔强,那份坚强让人心痛不已,明明真实的站在他面前,却仿佛又是一场触手即碎的梦,过于的接近变会化为虚无,只能这样隔着看不见的屏障遥望着她,奢求命运会给他一点点的提示。

    案上放置着的琉璃盏颠倒了几次,日子便无声无息的也溜走了几天,上午舞碧被严楚亲自送了回来,去的时候奄奄一息,回来时已是生机勃勃。两人之间似是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从一开始的称呼彼此为‘楚将军、舞碧姑娘’,回来后转变成了‘楚大哥、舞碧’。

    惜玉懒懒的半躺在竹榻上,眯起眼睛看着两人若有所思,严楚目送着舞碧走过来才转身去了对面的时候,惜玉难得的笑了笑,舞碧有些讶异的看着她,却没敢开口问,自从上次两人之间出现隔阂后,舞碧也想通了许多,也许在她看来是为了惜玉好才做的事,惜玉却并不那么认为,世间有许多事本就是人无能为力的,与其徒劳的妄想着去改变,倒不如让一切顺其自然来得好。

    到了下午,苏明信闯了进来在正厅中大吵大闹,两边的人全都相继出去,萧舒靖和严楚看着鼻青脸肿的苏明信面面相怯,不知他为何弄得这般狼狈,这敦煌城无论苏明信得罪了谁,一般都会看在萧舒靖的面子上不会对他下狠手,难道是被苏老太爷打了不成?

    可苏老太爷爱子如命是众所周知的,苏明信再怎么胡闹,他也绝不舍得下此重手,可除了苏老太爷,还能有谁?两人先后问了他一番,苏明信却什么也不说,只是嚷嚷着要见公主,萧舒靖无法,只好派人去请。

    人还没动身,惜玉却自己走了出来,苏明信一见舞碧便屁颠屁颠的凑了过来,舞碧眉头一皱,显然是没认出眼前的猪头是谁,苏明信开口瓮声瓮气的说道:“舞碧啊,听说你病了,我担心得茶不思饭不想,早就想过来看看你,没想到你的病已经好了。”

    苏明信咧嘴一笑,门牙缺了两颗,说话的声音有些怪异,说出的话却依旧是那么让人讨厌,舞碧蹲身福了一福,“谢谢苏公子挂怀,奴婢已无大碍,苏公子不必再担忧了。”

    苏明信伸手想扶起她,舞碧却灵巧的退后一步,三两步绕开了她,站到了坐在主位的惜玉身后,看着苏明信那副模样,却又忍俊不禁,笑也不是,不笑又忍不住,只得将头偏向了一边,却迎上了一双眼神温暖柔和的眼睛。

    苏明信这才回身上前,走到惜玉身前五步,‘唰’的一下便跪了下去,抬起头来哭诉道:“公主殿下,我知道错了,您救救我吧,快去把那位姑奶奶接回来吧,我求你了,我求求你了,我代表我十八代祖宗求您老人家了,您行行好,快去将舞剑接回来吧”

    本来是高高兴兴的将人接了回去,安排好了住处后,苏明信正想趁机占便宜一亲芳泽,不料却被舞剑几个大耳刮子扇了出去,往后的日子更是惨绝人寰,稍稍离得她近了些便是一顿拳脚,苏明信哑巴吃黄连,想着好歹坚持十日再将人送回来,就说是脾气合不来便是。

    偏偏苏老太爷听说了此事高兴得不行,认为公主的侍女愿意嫁到苏家是天大的荣幸,二则是舞剑功夫高强,正好能制得住苏明信这个浪荡子,老太爷对这个未来的儿媳妇颇为满意,即便她将苏明信打得鼻青脸肿也不闻不问,还让人送了一堆的绫罗绸缎过来给舞碧,说是准备成亲时置办新衣来着。

    听到这话苏明信再也做不住了,也顾不得十日之约,火急火燎的便跑了过来,求着公主赶快将舞剑接回来才是,如若不然,等老太爷真的发了话,他就是不想娶舞剑也得娶了,想着往后的日子会天天挨打,那他且不是生不如死?果然,有些美人只是观赏型的,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惜玉心情颇好,一手靠在案上支撑着头,一手食指轻叩椅子扶手,悠闲的说道:“苏明信,当初定约定时你可是满口答应,还拍着胸脯说什么一辈子、让我放心之类的话,现在才过了三日,你就哭着喊着要反悔,苏公子这一辈子难道就只是三日的光景?”

    “这。。。。。。姐、姐夫,你快帮我说说话啊。”苏明信一时没了话说,急忙挤眉弄眼的向坐在主位另一边的萧舒靖求救。

    本就青肿的眼睛被他挤成了一条缝,连带着五官也跟着变了形状,萧舒靖手指掐在自己腿上,极力的才忍住将要脱口而出的笑声,板着脸正色说道:“既然这是你与公主定下的约定,自然是你们二人协商,本王还有事要处理,你们自己商讨吧。”说罢便一阵风似的卷了出去,留下目瞪口呆的苏明信跪在地上。

    见他一走,苏明信便气馁的坐在自己跪着的腿上,似是一直被斗败的公鸡一般,抬头瞧见舞碧忍不住的掩口偷笑,苏明信又燃起了斗志,嘿嘿的干笑一声,谄媚的说道:“公主千岁殿下,我那天说错了,我想娶的其实是舞碧,你看这样好不好,我拿舞剑跟你换舞碧,再准备双份的聘礼,这样咱们谁也不吃亏,您看成么?”

第二十六章 悔婚

    第二十六章 悔婚

    还没等惜玉说话,便听得一声巨响,地上跪着的苏明信吓得差点便跳了起来,几人同时往着旁边看去,原来是宾位上落座的严楚怒不可斥,一掌拍在了身旁的方桌上,神色凌厉盯着苏明信,怒斥道:“混账一派胡言”

    严楚长相斯文儒雅,任何人初见到他,都会以为他是个手无束鸡之力的文弱书生。只有他手下的将士知道,这位统领三军的将领认真起来可是丝毫不讲情面,不怒自威中透露出一种与生俱来的霸气,冷厉的眼神中带着果决,让人不敢与他对视。

    方才这一吼,苏明信吓了个魂飞天外,愣了片刻过后,想着公主在这里严楚不敢拿他怎么样,白眼儿一翻,便大着胆子说道:“楚、楚将军,你不跟我姐夫去处理军机大事,倒要来管我讨谁做媳妇儿,我姐夫都不管,你管的着么,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

    有点儿意思惜玉悠闲的翘着二郎腿,明眸半眯饶有兴致的看着,本想教训苏明信的念头也打消了,有人比她还在意,她为何还要去操这份儿心?侧头看向舞碧,见她低头神色复杂的偷瞄着严楚,眼神中有着明显的感动,也有着深藏的无奈。

    旁人不知道,也看得不真切,惜玉却是最明白,舞碧的生命中,曾有过那么一个男人,杀了她全家她也不舍下手,甚至在他死后想过随他而去,若不是当时年少的自己伸出了援手,现在根本就不会有舞碧这个人的存在,这些年来她改名换姓重新开始,可留在心中的记忆能洗去么?这个善良的女子从来就不是个心狠的人,无论是对自己,还是对别人。

    “你想娶谁都可以,唯独舞碧不行。”严楚丝毫不退让,双手环抱置于胸口,居高临下的看着苏明信。

    听他语气没了先前的凌厉,苏明信大起了胆子,直起身子转身看着严楚,奇怪的‘嘿’了一声,双手插腰说道:“奇了怪,你凭什么管我和舞碧的婚事?我们男未婚、女未嫁,哥有情、妹有意的,你凭什么阻拦?”

    “就凭我是舞碧的未婚夫可以管么?”严楚一声厉喝,将几人吓了一跳,明知这无赖是在瞎说,严楚却忍不住的发怒,继而却又觉得自己过界了,将头转向公主那一边。

    几人都有些震惊,严楚三番两次的救过舞碧,而上次舞碧病倒时严楚的关心便太亲切了些,惜玉也看出了一些端倪,所以才任由苏明信胡说一通,想逼着两人承认这份情,却没想到严楚竟然当着众人的面说了出来,一时间惜玉反倒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了。

    “你说是就是了?公主同意了么?”唯独苏明信是个不怕死的,严楚说得言之凿凿,他却半分也不相信,不满的哼了一声,将头一扭一边,立即又换上了一副讨好的笑脸,“

    舞碧的婚事理应是由她的主子公主千岁做主,什么时候轮到你管了我说的对么,公主千岁”

    见严楚看过来,舞碧立即收回了自己的视线,严楚没看见,却没能逃过靠惜玉的眼睛,她靠坐在椅背上,而舞碧站在旁边,将几人间的互动看得一清二楚。惜玉唇角含笑,慢悠悠的说道:“苏公子此言差矣,舞碧与本宫之间只是雇主和丫鬟的关系,舞碧并未签下卖身契,本宫给她月钱她便伺候我,她不满意随时可以离开,本宫无权干涉,至于这婚姻大事,本宫更加无权干涉,完全是由舞碧本人决定。”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五年的时光用来了解一个人,足够了,舞碧为她考虑,所做的一切也都是为她好,却也惹来了一身的麻烦,如她这般灵巧的心思,又如何能不明白,只是心中早已沁满了鲜血,她已经不再奢求那份平凡的幸福,更不希望舞碧为此受伤。

    舞剑有自保的能力,她不去伤别人就是万幸了,而舞碧却不一样,她是善良的,往往是以怨报德,没将她逼到绝境绝不回击。她和舞剑都是踩着用弱者鲜血做的垫脚石,一步一步走过来的,在这个冷漠浮华的世上,弱肉强食才是真理,但是善良却不能用伤害来回报。

    这世上的恶人有许多种,有的天性如此,有的则是被逼到至那一步,善良的人已经是少之又少,至少舞碧让她相信了这世上仍旧有‘善’存在着。她就像是一叶浮萍,随着命运的安排而四处飘零,也许小时萧舒靖在被她欺负时总说的那句‘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是正确的,舞碧也应该有一个很好的归宿。

    而这个善良的女子太过于敏感,心中的旧伤会让她面对感情时显得太过于懦弱,往往是看到未来的情路上会有一丝倪端便会躲闪。自从萧舒靖住进到水榭后,严楚几乎是随着朝阳一起出现,夜深人静时才独自回去,每当那袭青衣孤独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时,她总会失神的看上很久。

    可她也明白严楚身上的光芒太过于耀眼,身边不止有一个虎视眈眈蓝姝,这条路的艰难可想而知,敏感心细如她,又怎么会不明白严楚目光中的意义。那份情隔着一层薄薄的纸,也许是相处的时日过于短暂,两人间谁也没有说破,她便不想再为难自己,正是因为受过伤,所以才会知道那份痛,所以才会趁着还未开始便想要逃避。

    “舞碧,你跟着本宫也有些年头了,如今本宫已为**,你年岁不小,也该为自己寻个夫家了。”惜玉明白这个女子的心思,所以这才逼着她走出那一步,只要她往前踏出了那一步,剩下的路便会有人风雨同行,相知相伴。

    惜玉将难题抛给了舞碧,优雅的微微侧身看着她,严楚也是定定的看了过来,脸上带着柔和的笑意,而最难过的莫过于苏明信,不用想也知道舞碧定不会嫁给他,当下便拉长了脸,颓废的坐在地上。

    思虑许久,舞碧依旧久无回答,严楚目光中的期待渐渐消失,继而转换成了平静,相识时间并不是太长,他拿什么去让舞碧相信他是可以依靠的人?随着时间的流逝,严楚兴中的期待也跟着消失不见,而苏明信则是恰恰相反,心中升起了无数的希望,毕竟他苏家可是敦煌首富。

    “奴婢是公主的人,一日为奴,终生为奴,奴婢听从公主的吩咐。”长久的沉默过后,舞碧才说了这么一句,将头垂的极低,不敢去看在场的任何一人。

    “罢了,你身子刚好不宜劳累,回房里去歇着吧。”见她实在是过不了自己那一关,惜玉也不再为难她,只是有些惋惜,这个善良的女子,终究是等来了老天的怜悯,只是命运的春风还没能完全的解冻心她田罢了,也许是她们太过于急切,反而将这只刚探出头来呼吸的蜗牛吓得缩回了壳中。

    “是,奴婢遵命。”轻声温言一句,舞碧便不在逗留,急匆匆的走了出去。

    严楚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