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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仙正传-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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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接下去又会怎样?杀掉日月广场上有罪的人族,算不算是祭旗?
王盟会让两王子如愿以偿吗?
赤州城内城日月广场上,刀斧手们身前,一排排直立着人族从犯,和绑在临时树立的一排木桩上的要犯。无所谓跪不跪,人族本来就从未向兽族低下过自己高贵的头,因他们是智慧生物,然如今已是死期,凭兽族红衣刀斧手的高大威猛,人族跪不跪也能取其项上人头。
无所谓屈服,无所谓背叛。双方在终结宿怨时达成了谅解。
并且这些年青的从犯们都是自投罗网,为着他们的首领,为着他们都是兽潮遗孤,为着他们曾发下的同生共死的誓言,所以他们没有选择智慧,心甘情愿陪齐可风等人一起上路。
齐可风以为自己一人便可抗此重罪,然而未能如愿。他曾顽皮,他曾天真,但他毕竟年少,太容易轻信别人,当他明白时,已无后悔机会。
展子青比齐可风更年少,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所以不予置评。
白寒俊没发过此诺,而且他死不了,白太妃可以用自己的死扭转白寒俊的命运。但白寒俊拒绝了,理由是生不如死。玉儿在天上看着自己,白寒俊若退缩自己都会瞧不起自己。虽假借玉儿的名义书写经文,但那已是自己的信念,并且深信铭心刻骨爱入骨髓的玉儿,如若在世,亦是这般心思。
就让我的鲜血来弥补爱人受过的伤害吧,上天或会因这真情怜悯我白寒俊,让我在往生时能够再见一次玉儿,虽希望渺茫,却是唯一的心愿。
尽管玉儿去的是天,而我下的是地狱。
手上沾染的兽族人的鲜血,要以警醒世人的方式来清洗。
人族凶手既都已投案,罪行也无必要再遮遮掩掩。
白寒俊带着王盟军队放出了所有阵法内关押的兽人,眼下与他一起被带到了日月广场上,所不同的是,兽人们被关进了由白寒俊布置和要求王盟设置的又一个巨大阵法和粗壮的不知何种金属构建成的巨大笼子里。
在这里,笼子外的兽族亲人们可以跟关在笼子内的亲人们隔着笼子作最后道别。
因为在他们最后发作前,也要接受死亡的命运。
这是大义。但兽人们却不需要说服,一道命令即可。尤其王盟还专程为此作了高度评价,并安抚了他们的亲人。
不如此,亦是死。死要死得有意义。兽人们凭血性和肝胆,也能作出高于血脉的抉择,无需智慧。
风亦兮兮,雨亦兮兮。风雨送归人,归人将何去?
天地日月作证,曾来自共同的血脉,何故有了智慧便走向了对立?
是祖先的血脉沦落了吗?高贵的承诺使他们不具备智慧吗?淡化了血脉的后人,懦弱得只能歌颂背叛来炫耀智慧的强大胜于胸肌?
如此见不得阳光的智慧。
代表一个时代的终结还是开始?
后来呢,智慧拯救了人们吗?
不,爱无贪欲,智慧无贪欲,背叛有。情义无价,却无人坚守。直到将所有的一切都背叛,然后同归于尽。
于是尘归尘,土归土,全都化为虚无。
一个奇点爆炸后,宇宙重新开始。
(突然升出本书可以就此终结的感觉,……不会挨骂吧?纠结中……)
如是,咳咳……
风雨飘摇中,日月广场上凄声一片,哭亲人,泪亲人,唤亲人。鼓点终结时,一切尘埃落定。王盟众神许是见不得如斯悲情,竟无一露面。除了城头上两位云淡风轻的王子。此时方见传说中的王者冷酷,是非曲直且不在话下,目标所在,无物可阻。
心是热的,血是热的,但只将热情付与承诺——流传在血脉中的责任,以及个人许诺。
乐菱,面如平湖,我心依旧。
执子之手,与尔同行。
第一百五十四章 天边彩虹
日月广场上沉重的鼓声一槌一槌敲击在人们心头,如时间的脚步不可阻挡地一步一步走来,越走越近。
风声雨声如控如诉,兽潮和非斯神果,南炎联盟兽族人族解决双方恩怨的终极手段,互相残害,却都以失败告终。同根同种争夺生存空间,无人有权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去评说。
唯起事者无论是谁,都须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乐菱隐身徘徊在空中,俯瞰着风雨中即将成为鬼域的日月广场,听着时间的脚步声步步逼近,心急如焚,却束手无策。
这不是乐菱一句话就能制止的杀戮。望向中心城南城楼上的鹰缅和於菟熙,与他们之间是有过放过人族的约定,但前提是无罪。
现在日月广场上待斩的人族,都是罪人。乞求亦是多余。
乐菱又看向日月广场。
齐可风敢作敢当,事发后没有畏缩,也曾想独自扛起这天大的责任,但前有背叛者米青山,后有矢志不渝追随他的兽潮遗孤,一切便由不得他。如今齐可风和他的人族共犯都被绑在刑场木桩上,他们都是被米青山点中的,也都是见过米青山的人,剩下那些绑缚在刑场空地上的大多数人,则是自动前来投案的属从。
他们原本可以活,齐可风早在米青山被捕后便下令让他们解散,从此隐藏身份,好好活下去。但现在只能用眼神传递彼此的告别。
他们不曾有过理想,不曾有过理念,只是复仇者。死志早立,所以也没有临终誓言,没有什么仇恨可以带去来生。
在齐可风心中还有另外一个感悟。鹰缅问案时他也在场,或许正是那个如玉般的兽族圣女,才让他没有因此牵连到家人。否则凭当初鹰缅为她复仇时的狂暴,完全可能借此机会灭杀南炎联盟所有人族。
白寒俊静静做完该做的事,他是唯一一个投案后没有被绑缚的人,起先是有事要做,但现在做完了,也无人前来绑他。于是他游离到齐可风和展子青之间站定,看着场中笼子内外哭声一片告别着的兽人,又抬头看了看天空中已渐稀疏的细雨,轻声说到:
“雨停之后便会出彩虹,今日本不应有雨。恩师说天象亦会因人事而变化,你我归去后方才得晴,可见之前行事不合天意哪。”
齐可风额际滑落一缕长发。垂目说到:
“寒俊兄原是不该死的,你这又是何苦?小弟原已坦荡的心,此际又因寒俊兄而生出不平。”
白寒俊伸出暖玉般纤长的手指,将齐可风眼前垂落头发理回,拍了拍齐可风的肩又转向另一侧的展子青。展子青脸色青白,目光呆滞地望着场中的巨大笼子。嘴里喃喃念叨着什么,连白寒俊来到身边都没反应。
“子青,稍后陪为兄再比试一场如何?”白寒俊微笑看着展子青,仿佛仍在白府柳荫环绕的操练场上,约展子青小试身手。
“啊?”展子青收回目光呆呆地看向白寒俊,“还可以吗?”突然脸色一变,双目放光急切地问到:“寒俊哥,王盟放过我们了吗?鹰缅不杀我们了?”
齐可风转头看了过来。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把习惯性对展子青的训斥咽了回去,转回头去闭上了眼。
白寒俊微笑不答,也替展子青仔细梳理了湿漉漉的长发,而他自己一直将雨滴阻拦在微黄的光晕外。整个人依旧温润如玉,淡定从容。
诸多原因人族死刑犯无亲人入场相送。隔着军队远远地不知在何处哭泣。
白寒俊现在能为齐可风和展子青做的事,也就只有这么多。手扶上展子青的肩头。往展子青越发冰凉的身体注入了一些温暖。
还能怎样回答他呢?约的是黄泉路上的比试,如果可以的话。
王盟大气,每个死刑犯面前都摆上了一坛酒,和一个空白碗。兽人好酒,有酒有量。人族斯文,添一个碗,多一分尊重。兽人敬重视死如归者,这些人族还有着血性,不屈不挠,敢作敢当。
将死之人,一视同仁。
而笼子里的兽人更是开怀畅饮,在醉梦中痛快死去,也不失其威。
一缕阳光破雨,太阳终于现身,不出人族才子白寒俊所测,虹彩出现在天边。
所有人却紧张地望向城楼雄壮的大鼓,午正将至,鼓声将止。无人欣赏彩虹。
鹰缅渐渐抬起了一只手臂,只待决然挥下。
於菟熙却看向彩虹,但那只是一道彩虹,静静地横贯天空。于是又回目看向刑场,一脸平静。
最后一击即将暴响,长号将起。然而鹰缅的手却迟迟停留在了空中,没放下去。
日月广场上空,随着一声长空怒啸,白虎轰然现身,白光绽放,阳光下凭空泛起无边萧杀。
南炎联盟圣虎重现!
城楼上於菟熙刹那心潮澎湃热血激荡,上次在熊族驻地未能亲近白虎,今日不容再错过!
同为虎族,於菟熙亦怒啸一声迎向天空,几欲现出原形与之一较雄姿风。於菟熙不是白虎的属族,然白虎是神虎之上的圣灵,他必予以尊重。
但於菟熙马上发现情况不是他设想的那样,白虎并未在天空等待他,而是徐徐降落在了刑场上。
於菟熙停止了动作,悬停在空中。
鹰缅的手收了回去,鼓声继续节奏地响着。鹰缅没有随於菟熙一同迎上前去,他不知这白虎是否跟菱儿有关,于是微放千里星目,在城楼上静静观望。
日月广场上兽族跪伏一地,远处围观的人群,中心城城楼下禁卫,军队,刀斧手,笼外笼中兽人。
乐菱在圣莲空间中紧张地盯着虎仔。十分担心虎仔能不能顺利完成任务。地魂说,明知鹰缅都在掩饰你的身份,你就别再现身了。
乐菱叹了口气,点点头。
对虎仔而言,因着受苦受难的南炎联盟百姓,这又是一次摆酷之旅。於菟熙,我认识他吗?虎仔光芒绽放目空一切,绕着笼子转了一圈。往白寒俊走去。
虎仔所经之处,人族也不得不在其威压下跪伏下去,除了被绑在木桩上的人犯,和白寒俊。白寒俊是他故意放过的,其余的人,哼,敢在我面前站立?
白寒俊一改从容。失魂落魄地看着白虎走来,脑子里反反复复地响着,玉儿?玉儿回来了?他曾在祖姑母的花园里亲眼见过玉儿现原形,如今白虎向自己走来,不是玉儿会是谁?但她因何不现人身?
虎仔来到白寒俊面前,露出了一个亲切的笑容。在他来讲肯定是笑容。乐老大交待过不许吓人,不许吓到白寒俊,所以他特意对着白寒俊笑了一个。
但他这笑看在在别人眼里可就不是那么回事了。也许只有於菟熙才看得懂。
白寒俊只见到一张血盆大口,和一口雪白的獠牙出现在了眼前。尽管其两边嘴角貌似都向上努力弯着,却更为狰狞。
左右两边木桩上绑着的齐可风和展子青同时吓得惨叫一声:
“寒俊快跑!!”连兄字都省略了。
被一刀斩决和撕裂于虎口,完全不是一种概念。
然而白寒俊却并没被吓到,不闪不避,依旧镇定。眼里还生出无比怜爱,痴痴地凝望着虎仔的虎目,似心甘情愿葬身虎口,从此你中有我。
反到把虎仔吓了一跳。
虎仔轻哼了一声,伸出雪白的毛茸茸的虎爪。将扣在爪子里的一份精致的卷轴拍在了白寒俊的身上。白寒俊本能地接住,将卷轴按在胸前。目光仍留驻在虎仔的虎目上,一往深情。
虎仔十分无趣。就地升空对着中心城南城楼上的鹰缅低低咆哮了数声,随着咆哮声,淡去身形。
日月广场上依旧寂寂跪伏,恭送圣虎。
圣虎属族也不闹不嚷了,脸上充满幸福。尽管虎仔至始至终未看他们一眼,但圣虎无恙,随时都可能再次从天上降临,指引我族。此次降临必然是为我属族,且看那位传达圣虎经书的人族公子手里的新经吧。又说不定是责备我们不该轻举妄动,……傻啊,我们竟会相信伟大的圣虎会被无能的人族谋害。
圣虎属族无主的心灵又有了归处。藏在某处的窥视浮现疑惑。
鹰缅止鼓升空,却未起杀戮号角。银光徐徐向日月广场上飞来,目标所指,於菟熙比任何人都清楚。
缅王兄已看到猎物了。於菟熙含笑等待,准备与鹰缅一同降落。
圣莲空间内,乐菱抱了抱得胜归来的虎仔,匆匆表扬了几句,便又紧张地望向日月广场。
那张卷轴上写着可以说胡说八道,也可以说是拯救此次人族兽族危难的唯一方略。
不知白寒俊能不能领悟,不知鹰缅会不会接受,更不知,能不能奏效……
蒙古大夫蒙对了,紫髓玉胆蒙对了,这次再蒙对了的话……
那乐菱就不是砖家,而是真正的圣女了。
死马当活马医,这是目前乐菱开导自己的唯一依据。
眼下那份卷轴就在白寒俊的手里。
白寒俊眼睁睁看着白虎又消失,失魂落魄的模样又重现,脑子里不断又响起,玉儿走了,玉儿又走了……
她因何来,又因何去?
“寒俊兄,快看看圣虎给你留什么话了。”齐可风在一旁提醒。圣虎既非恶意,一定有什么事交待。
“对啊,寒俊兄,这些兽族都听圣虎的,说不定是圣虎看在你和她过去的情分上,下圣旨命兽族放了我们啊。”展子青立时也大起希翼,催促道。
“我说展子青,你别这么没出息好吧?怕死当初为何要服用非斯神果?就算此刻不杀你,你早晚还不是……哼,还不是得努力修心,但本人却对你没丝毫信心!”齐可风此时又恢复了些常态,忍不住脱口训斥了展子青。浑然也忘记了身处刑场。
白寒俊这才将目光从圣虎离去的空中收回,转向手里紧握的卷轴。玉儿想对我说什么?立时心情又激荡起来,不舍地一点点展开,一个字一个字地看去。
与此同时,鹰缅和於菟熙也降落在了白寒俊面前,目光投向了白寒俊手里的卷轴。
第一百五十五章 歃血为盟
“雁儿在林梢啊眼前白云飘,闲云闲不住,筑巢筑不了。那雁儿不想飞,雁儿不想飞,白云深处多寂寥……”
乐菱在白云间心不在焉地胡乱唱着这首记忆中的歌谣,驱散心里的忐忑不安。目光则一直忧郁地注视着日月广场上,南炎联盟人族兽族歃血为盟的壮观场面。
乐小仙一份卷轴,决定了刑场上人族兽族的生死。虽然有可能只是死法不同,但也有可能不死。
这一切,取决于乐菱的智慧。是不是智慧现在还不好说,毕竟都是听来的,乐菱不过是将之混搭在了一起,得到一个冲动的想法。
兽族重承诺,高于血脉,高于生命。一诺千钧。
人族有智慧,智慧等同于背叛,背叛一切。却可修心。
非斯的眼泪可以将两个陌生人变成生死恋人,非斯神果也出自非斯神树,多多少少也应有此作用。
心血比眼泪更真挚更无法抗拒。非斯连眼泪都不能添加意愿,何况心血。
人族兽族用心血借非斯神果缔结灵魂契约,发下山盟海誓,不离不弃,说不定就能解除非斯神果的魔力。
兽族没有人魂,不能修心,也就是变心。而一旦与人族结成心约,血液中有了彼此的影子,是否就能与人族共修,一起抵御非斯?
但人族愿为兽族服下非斯神果吗?而兽族又会相信人族而许下承诺吗?
就算人族兽族照办了,万一无效,毁掉前生方文玉一世英名到也罢了,如果效果适得其反,反而出现什么更糟的……
唉。冲动是魔鬼,魔鬼逆天行。
原本可以顺天而为,泪眼旁观。偏又揽事上身,纯属找不自在。
是以乐小仙扔下圣旨后便溜得远远的,躲在高高的白云中。想看结果,又不想看。随时准备飘然遁去,再次踏上寂寞旅程。是谓不成功……便成仙。
精致的明黄色卷轴上,一句话就可以说清的简单方略。却在地魂的操刀捉笔下,尽显其举世无双的绝世文采,洋洋洒洒密密麻麻地填满了卷轴的空档不说,差点还没超出卷轴边缘。
无韵无律无标点,看你白寒俊如何断句。
乐菱是有吩咐地魂尽量言简意赅说清,然而跟着又嘱咐到,尽量云苫雾罩隐晦。踌躇半天又道:白寒俊能看懂就行。至于乐菱为何作出如此自相矛盾的决定。甚至连她自己都不清楚。
地魂深深领会乐菱的精神,上至高古象形,下至网文符号,中间交叉穿插此界和彼界文字,大字书小字描,藏头衔尾接龙。无所不用其极。跨时空,跨文明,兼容并包,鬼画桃符。好在每句内容横看竖看斜看都是重复的,不过是文字表现形式和格式不同而已。
是谓旷古烁今文风盖代字字珠玑之,天书。唯胸藏锦绣者难窥全豹。
于是白大才子惜字如金地一个字一个字地认着,读着,末了心里叹息了一声。果然圣兽啊……,玉儿已属兽族中独一无二的佼佼者了,但这……,不过我白寒俊却十分乐意认,非常愿意看。且还嫌远远不够。
看至终篇处惆怅地喟叹一声,才掩卷看向眼前不远处静立的两神兽王。
白寒俊稍一迟疑。便将卷轴痛快地交给了鹰缅,之后一言不发。
鹰缅很快扫了一眼卷轴。眉峰一跳,迅速递给了身旁跃跃欲试的於菟熙。於菟熙接过卷轴拿在手里细看了半天,又倒转了一周再看之后,马上又还给了鹰缅。
鹰缅接过卷轴在手心里拍了拍,随即卷好横握掌中,微笑着看向於菟熙说了一句:“回城楼继续。”然后便升空。未知是回城楼继续研究呢,还是继续行刑。
“缅王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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