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娇悍妻,不可欺-第7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疯了!上有老人,下有孩童,你是凤翎国的皇后,你这样做,是要遭天打雷劈的!”凝歌低喝道。
“轮不到你教训本宫!本宫就是要你知道,都是你这个祸害,才会有他们的今日,所以你才是罪魁祸首,休想要把任何的罪名都嫁接在本宫身上!本宫皇后的位置是凰家百年来打下来的基业,是命定的东西,根本就不可能改变,即使本宫杀了你们在场的所有人,本宫依旧是凤翎国的皇后!”凰九一字一句道,言辞铿锵,一个字一个字都砸在了凝歌身上,叫她没来由一阵心慌。
她总觉得对面这几个被绑缚起来的人和她之间必定是有关联,凰家不会做一个无用的功课,若是随意从街上抓来的人都能威胁道凝歌的话,她早就该死了。只是若是这些人和凝歌牵扯上关系那就大不相同了。说到底,凰九终究是扼住了凝歌的致命点,只是这几个人到底是什么人?
凝歌凝眉思索,想来想去对他们也毫无印象,只是那孩子睡得纯真,一张小脸上脏兮兮的却依稀可见光滑细嫩的皮肤,原本当是个长得帅气的小伙,如今却狼狈的被绑缚在这里,眼角眉梢都是委屈。
凝歌陡然觉得肚腹只见一阵疼痛,心中酸疼无比,看着这样的场景就想起了自己的孩子。
若是她的孩子这样,她该如何?
凝歌眉头抽了抽,冷冷的看向凰九:“皇后娘娘到底是想要凝歌做什么,何苦用一个幼童和迟暮老人来逼凝歌就范?”
凰九挑眉:“这可不是寻常的老人和幼童。”
“他们到底是谁?”
“呵呵呵……凝歌,你知道吗?你已经是行将就木,还带着可怜的悲悯之心,本宫也就成全你,若是你告诉本宫凤玉的下落和秘诀,本宫立刻就放过这几个人,如何?”凰九嗓音魅惑,低低的萦绕在凝歌耳边。
只是相信这样的一个蛇蝎的话才是有鬼。
凝歌眯了眯眼睛,却好似对凰九的话当了真:“当真?”
“自然。”凰九压抑不住兴奋的直起身子来,目光不经意之间扫过那几个被五花大绑在架子上的人。
凝歌却是在冷笑。
若是能放过这些人,凰九就不是凰九了,也亏得她姓凰了。这个世界上尚且没有谁能从凰家的手上安然逃生,被利用过的人也只有死路一条,即便是她交代了凤玉的下落,这些人就真的能存活吗?
若是能存活,何苦送进来之前就已经是满身伤痕,就连那幼小的孩子都不能例外?
凝歌忽然笑了:“好,我告诉你,你承我要求,放过这几个人。”
凰九挑眉,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凝歌,旋即对着身后的几个人挥手,那几个抬着人上来的彪形大汉飞快的上来把那几个人只带下去,随意的丢在了一边。
凝歌眸色沉了沉,还在思忖如何和凰九说的时候,下面陡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哭声。
瞳孔一紧,再看去,果真是那半大的孩子,似乎在梦里受了惊吓,不由自主的哭喊出来。凰九不耐的皱眉,恶狠狠的向身后看了一眼,那大汉丝毫也不含糊,动作利索的把那孩子踹在了一边,只是那孩子被绑缚着,控制不住滚落的态势,竟然直直的就向着一边的蛇窟边缘滚去。
凝歌的心陡然就提到了嗓子眼,低喝了一声:“小心!”
站在一边大汉飞快的用脚踩住了那孩子,这才免于那孩子滚落进那蛇窟里喂蛇去,而此时的孩子已经惊醒,似乎明白了自己的处境,撕心裂肺的哭闹起来,身子不住的挣扎扭动,眼见着就连那大汉的脚也不能控制了。
凝歌抬起一双浸了血一般的眸子,冷冷的扫了一眼凰九:“皇后娘娘,若是那孩子有个三长两短,我保证你从我这里拿不到任何的信息!”
凰九凤眸半眯:“你敢威胁本宫。”
凝歌脑子一麻,皱眉看向几乎要疯狂的凰九,道:“既然是答应好的事情,就不要有变数。放过那孩子。”
凰九挑眉,斜睨了一眼还在苦恼的孩子,淡淡道:”吵的很。“那大汉会意,抬手在那孩子脖颈后猛地一个用力,哭闹声音戛然而止,孩子也停止了扭动挣扎,整个人软绵绵的耷拉在蛇窟边缘。凝歌原以为那大汉至少会拉扯那孩子上来,奈何那大汉只是淡淡的松开了脚,只把那孩子独自一人留在那蛇窟边缘,自己则退避三舍,隐在了灯光暗处。
这样的人,如何会放过他们呢?
孩子岌岌可危,凝歌虽对他们的身份不甚了解,但是看见那软糯的孩子终究是软了心。她有些暗自庆幸自己该有的良心还在,不曾被这污浊的后宫变成一块坚硬的石头。
只是此刻柔软的心思有能怎么样,能救下那孩子还是能帮助她保全性命?
只有她心里最清楚,说了凤玉的下落,他们都得死。不说,也都是死。
横竖凰九是不会放过这里的任何一个的,不管有没有价值。
凝歌抿唇,只觉得自己是身在旷野之中,周围都是疯狂呼啸的野兽,而她孤立无援,只能孤零零的站在树上。
凤于飞……
脑子里不经意之间就闪过这个名字,他或许是她后来唯一的希望了。
只是转念一想,那个人既然是把她交换给了凰家,又怎么可能再回头来救她呢?
这个曾经叫她温暖的名字,此时听来也都是讽刺,更多的还是冰冷,光是想起来就叫凝歌心中酸涩,疼痛甚至盖过了手上被铁链交缠的血肉模糊。
除了凤于飞,在整个凤翎国能来天牢里救下她的人寥寥无几,她不能寄希望于还在前线的凰肆,也不可能期望会遇见凤于曳。
归根结底,他们若是得不到她身上的价值,可能也是希望她去死的。
凝歌生生的打了一个冷颤,心里好像结了冰一样的坚硬冰冷。
忽地,有人叮叮当当的打开了牢门进来,仔细一听,脚步细碎的很,竟然是几个女人。
“娘娘,四爷回来了,这时候正在坤宁宫里候着娘娘呢……”为首的一个丫鬟道。
凰九微微一愣,淡淡的扬起了声音:“哦?”
说罢匆匆看了凝歌一眼,对身边的人道:“把那小贱蹄子给本宫拖进来,叫她来审讯,若是天黑之前得不到结果,就统统拉去乱葬岗活埋!”
身边站着的大汉一个机灵,但还是飞快的低下头道:“是!”
“那些人都是极好的东西,不用的时候可以杀了。”凰九走了几步又忽然回头,漫不经心的交代道。
目光所去处,正在在木架上垂死挣扎的那些个人质。
那侍卫得了上次的教训,连忙应了声是才算是把凰九送出了门。
。。。
 ;。。。 ; ;
第二百一十二章 最残酷的审讯
凝歌醒来的时候已经是身在天牢,处境比她想的也好不到哪里去。
电视上才有的五花大绑如今是贯彻在她身上了。说来无比的可笑,向来都是她凝歌去绑别人,怎么会有朝一日也受制于人?
此时她双脚悬空被绑在架子上,手上缠着厚重的铁链子,那链子乌黑一片,显然是用上好的玄铁打造。因为所有的力道都集中在手上的缘故,那链子几乎要勒进皮肉里,浑身的痛楚和血液都好似於结在了指尖,只要凝歌稍微有一丁点动作,就紧跟着撕心裂肺的疼。
“该死的。”凝歌无意识的低声诅咒了一句,额头上并着鼻尖的汗水就不住的往下掉。
她睁开眼睛环顾四周,除了那颇有些破旧的桌子上还放着苟延残喘的烛火,这牢房内竟然没有一丝光亮,脚下甚至能听见细微的流水声音,哗啦啦的挺的凝歌头皮发麻。
流水声音?天牢里面又怎么可能有流水声音?
莫非她是身在水牢房,只是不曾被放到最低处?
正这样想着,忽然就听见牢房深处传来一声清脆的瓷器碰撞声音,凝歌精神一凛,瞬间清醒了许多。
“是谁?”凝歌朗声道。
奈何出口的声音嘶哑的厉害,生生把那话里的杀气折去了一半。光是沉静也还是好的,只是凝歌一开口,就惊觉嗓子里灼烧的厉害,像是生吞了鱼刺一般的难受。
有人给她喂过药!该死的!
凝歌低头剧烈的咳嗽起来,想要把嗓子里那恼人的东西吐出来,不多时眼里已经浸透了泪水。只是堵在喉头的东西却是如何都出不来。千算万算,却是漏算了凰九心思歹毒,既然因为凤玉的关系不能要了她凝歌的性命,又怎么可能不想方设法的用其他法子折磨她呢?
现在深处的人陡然开了腔,嗓音温润,却是说不出来的冰冷,“这里是天牢的最底层,如你所见,下面就是深不见底的深渊。只要你脚下的东西一打开,你手上的链子一断,你就能和下面的毒蛇共眠了,凝贵妃,这样被悬着的滋味极好吧?呵呵……”
是凰九,凝歌强自压抑住汹涌到喉头的腥甜,抬眼看去,果真见着穿着一身朱雀红的凤袍的凰九缓缓从黑暗中走向光明,瓷白如玉的脸上交叠着和美貌格格不入的冰冷和疯狂,尤其是在看见凝歌的狼狈模样之后,眼底几乎要显出血色来’。
这样的表情在凝歌脑海里根深蒂固,只要一看到就不由自主的想起嗜血的凰捌,还有近乎疯狂的凰叁。
如今这样的表情在凰九脸上重新出现,叫凝歌怎么能不记忆犹新?
他们都是疯子!凰家这样扭曲的家庭里,怎么会允许凰九表面上的那些温柔存在?他们都是疯子!伪装的皮囊下面是一颗疯狂嗜血的心!
凝歌的瞳孔急剧的收缩了一下,只不过是转瞬之间,再看着凰九的目光陡然染上了一丝悲悯。
这样娇好的美人儿,本该是年华如玉,却被凰家蒙上了灰尘,肮脏的厉害,光是看着就觉得滑腻腻的恶心!
既然是生的这样疯狂的心,又何苦要生的这样欺骗大众的脸庞呢?大概这世上的恶人总是要有自己遮掩的东西,比如容貌,又比如已经黑透了的心。
凰家众人都是生的一表人才,面容硬挺,只是谁能料到这不臣不子的家族背后,到底是藏着怎样的人?
“呕!”对,没错,是恶心。
凝歌也毫不客气的吐了,脏污的血和食物的残渣瞬间喷了刚走到凝歌身前的凰九身上。朱红色的凤袍上用金线细致勾勒的凤凰此时耷拉着头,凤凰头染上了污渍,显得无比的滑稽。
凝歌剧烈的咳嗽了一声,却陡然感觉到头皮一阵发麻,还没等她呻吟出声来,脸上就火辣辣的挨了一巴掌。
那一巴掌的力道绝对不算是小的,以至于凝歌的头都被打得偏向了一遍,牵扯着手上的链条一阵晃荡,钻心刺骨的疼。
“托娘娘的鸿福,如今的凝歌确实觉得很踏实,从得罪凰家开始就已经做好了这样的准备!如今我是阶下囚,要杀还是要刮悉听尊便!我既然不怕龙潭虎穴,又何惧那几条毒蛇?只是凰九,你也休想从我这里得到任何你想要的东西!咳咳!”凝歌吐了口中的鲜血,冲着凰九露出了嘴温和的笑容。
只是这样的笑容放在此情此景,难免是有了些讽刺的味道,听得凰九心中好像是戳着一根刺,只要心思一动,就觉得那心上不由自主的发紧发疼。
临死了还要做这些个英雄的样子!
凰九的眸子沉了下来,一把抬起了凝歌的下巴,恶狠狠道:“贱人!你已经败了,就不必要在本宫面前做任何胜利者的姿态!若非是那凤玉,我非要把你千刀万剐!”
她忽地又松开了凝歌,似乎无比乐意看着她挣扎在铁链和悬空的平衡之间的痛苦中,顿了顿又道:“只是如今我又改变主意了,不叫你死的那么痛快!呵呵……”凰九的态度忽然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最开始分明是杀机凌厉,后来忽然就变得平稳下来,语气里微微上扬,带着胜利者的姿态,有说不出的嘲讽意味!
若非是她手上的筹码足够,今日站在她这个位置的可能就是凝歌。凰九从前在后宫中不能动摇的位置却是因为凝歌三番两次出现了危机,可见凝歌的本事果真是比那些个毫无战斗力的妃嫔要大的多的。
只是她凰九已经腻歪了这样的游戏,要知道这反反复复的禁闭和冷宫叫凰九厌倦,一次次对于凤于飞的失望都强加到了面前的凝歌身上,恼恨和嫉妒在一起,叫她恨不能将她死城碎片。
只是死成碎片还是不够的,快速的死去毕竟是人最安稳的死法,凝歌正在不断的刺激凰九,不也就是想图一个痛快么?
凰九眸色转深,似乎是明白了什么,冷眼看着低垂着头的凝歌,心中冷笑道:“这不过才是刚刚开始,好戏还在后头呢。”
凰九周身的杀气变得软弱了下去,换上来的却是无比温润的一面,好似重重宫闱意外看见的凰九,高雅从容,不曾为任何人所撼动。
只不过这样的平稳对于凝歌来说却未必是好事!千刀万剐的死法还不够惨烈的话,凰九还会有多凌厉的手腕等着她呢?
凝歌想着就暗自替自己肉疼,在现代训练的时候可没少受过罪,即便是千刀万剐也不足为惧,只是如今的身体早就不是现代那个百炼成钢的凝歌了,她柔弱的很,这叫凝歌心中很没有底,深怕自己有了钢铁一样的心,却是有了一个瓷器一般的身体,只要稍有动作,就会裂成碎片。
转念一想,即便是担忧又有何用?即便是她有与生俱来对死亡的畏惧感又有何用?
凰九根本就不会放过她的。
横竖已经是为人鱼肉了,何苦还要去在乎杀鱼的人用的是什么样的刀呢?
凝歌挣扎了一下,尽量想要让自己吊的平稳一些,只是如今身心狼狈,唯一有神的只有那一双倔强的眼睛,此时凝歌正抬着一双秋水般晃荡的眸子似乎是要看进凰九心里去。
嘴角微勾,忽然笑道:“娘娘是在害怕什么?”
“笑话!你觉得本宫还会怕你不成?”凰九本能的反驳,声音微微拔高。
“那么娘娘是在怕皇上是吧?”凝歌丝毫没有理会凰九的话,顺着自己的话题不经意之间又补上了一句。
凰九拂袖,对凝歌把自己和皇上划归为一边的人不以为然,冷笑道:“哼!你觉得你们还有任何叫凰家害怕的资本么?何况你是你,皇上是皇上,本不可同日而语,你如此狼狈的时候,皇上依旧可以在我凰家庇佑下风光凯旋。”
凝歌倒吸一口冷气,顾不得凰九口中所谓的凯旋付出的几乎是她性命的代价,不怒反笑:“当然有。有的就是娘娘恨错了人却偏生杀不得。”
“凰九,即便我给你凤玉你又能如何?你能左右凤于飞多久?”凝歌轻声笑道,说着说着也不由自主的心生凄凉,总觉得脚底漏风。这才猛然发现胸前本该属于凤玉的那一块温暖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未知的冰冷。
凝歌暗笑自己愚蠢,他们既然是已经把她送入水牢,又怎么会事先不搜身呢?只是那凤玉和凤于飞给她的假死药是她的筹码啊!若是她一个都不剩下,要如何从这里活着走出去?
“即便时候掌控一日,本宫也是心甘情愿!”凰九眼中好似点了许多盏灯火,忽明忽暗交错在一块叫凝歌如何也窥不见最深处的表情。
“横竖你都是将死之人,既然是对皇上毫无心意,早日看破这后宫里的事情也是极好的。你只告诉本宫那两块凤玉如今身在何处,本宫姑且看你可怜,会还你一个全尸呢!”凰九班眯着眼睛瞧着挣扎着想要站好的凝歌,心中升起一阵爽快的感觉。
凤于飞在她身上没有用过心思,凰九虽然觉得自己白忙活了一遭,但是对这样的结局却是十分的满意!只是想起来这无缘无故的人平白给她添了那么久的堵,心里又不痛快起来!
她要的从来都不是凤于飞不要的东西!她要的是凤于飞真正要的东西。只要她得到了,凤于飞迟早都会来要,那时候才是他需要她的时候不是吗?
凤于飞想要的东西……比如凝歌的身份!比如凝歌身上的宝贝!
只是可惜的是,眼前的女人似乎不准备妥协,两个人横竖都得不到,不如毁了。
毁了凝歌!定然要叫凤于飞全心的依赖凰家!而不是徒劳无功的去找什么火岩蛇族圣女,还想要用这个圣�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