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娇悍妻,不可欺-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 ;
第二百五十八章 逼入绝境
    如今看见凤于飞如此,凰肆心中不算是平衡,但是多少是因为为凝歌出了口气感觉舒畅了不少。

    既然凝歌的决绝是给凤于飞的,那么他就好人做到底吧。

    凤于飞瞧着那空白的绢布,上面正以暗纹绣了龙翔九天的景象,长彦不曾猜错他的心思,知道了那凌云私藏馆和她挂钩,他必定也会给他最好的。到时候这绢布上的暗纹会跟着题字一处纹在匾额上,凌云私藏馆一块匾额就身价倍增,这也是对她最好的保护了。

    若是不能相守,护她安好也是好的。

    凤于飞点墨,飞快的在绢布上写下凌云私藏馆五个字,刚搁下笔,由摊开手掌伸向长彦。

    长彦会意,连忙取了玉玺送到凤于飞手中:“皇上。”

    凤于飞执了玉玺在绢布上重重一按,心也跟着成了死灰。

    “下去吧。寻了京都最好的工匠刻字,亲自送往云城。”凤于飞淡淡的转身,背对着长彦吩咐道。

    长彦应了一声就要下去吩咐,却不料大殿上的几个人齐齐跪下,中有一人拱手:“启禀皇上,城主还有一事交代。”

    “说。”凤于飞冷凝道,有些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您手中的信封是请柬,玉庄会在一个月后重新开业,城主广发请柬,举办玉展大会,届时云家恭请皇上莅临参观主持。”那人铿锵有力的声音又如重锤,叫原本就已经受了伤的凤于飞伤上加上,一开口就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凰肆瞧着凤于飞咳的厉害,淡淡的扫了那几个人一眼,道:“你等下去休息吧。”

    那几个人面面相觑,但见凰肆的目光渐渐转冷,也只好应了下来,抬着东西渐次退了下去。

    凰肆众人一走,凤于飞重重的坐回龙椅上,再也压抑不住喉头的腥甜,“噗!”的一声吐出一口血来。

    血染黄绢,只把整个案几都照的鲜红。

    长彦连忙小跑上前,以袖口掩住了凤于飞的嘴角,一边冲着门口厉声道:“快来人……”

    “退下!”凤于飞的声音疲惫又不失威严,听得长彦一愣。

    下一刻,凤于飞已经一把推开长彦,低吼道:“退下!”

    那一声厉吼似乎耗了凤于飞不小的力气,话音刚落就剧烈的咳嗽起来,随着声音的起伏,不断有血从齿缝之间外溢,一滴一滴的喷洒在面前的书案上,不过是片刻的功夫,面前就一片狼藉。

    此时的长彦心急如焚,却是也耐不住凤于飞的固执,只能来回在凤于飞面前逡巡,生怕他有一个闪失。

    “皇上!您……”长彦很显然是不会退下的。凤于飞如今这样的状况,若是他真的走了才是罪该万死。

    “您这是何苦啊……”长彦低低的把后面的话说完,见凤于飞停下了咳嗽,连忙递了茶水给凤于飞,却再也没有向着门口喊人了。

    “出去!”凤于飞一抬手掀翻了长彦手中的茶杯,那杯子“砰”的一声碎了一地,茶水撒了长彦藏青色的袍子一片濡湿。

    长彦收了被碎片划伤的手拢入袖中,紧紧的咬着唇,只微微退后一步,却没有离开的意思。

    “此生除非是奴才死了,否则定然不会离开皇上半步的。皇上若是怪罪,就责罚奴才吧。”长彦坚定道。

    这一句话又引来凤于飞一阵咳嗽,他痛苦的以手捂着胸口,带着白玉扳指的手指捏在一处,指节泛出了一道一道的苍白印记。

    他说不出来是心痛还是病痛,此时已然是神志不清,只要想起来凰肆说的话,就好像能看见云殇手上拿了一把刀,生生的要把凝歌从他的心上挖走。

    若是换成一年前的凤于飞,会毫不犹豫的把掠夺者置之死地。

    可是如今的凤于飞不能。

    这是他自作自受且不说,如今他自己四面楚歌,周边的人都虎视眈眈,这样的皇宫容不得凝歌有半分的安稳,与其担惊受怕,不如远离这皇宫了。

    在凝歌离开的时候,他即便心痛,却还能自我安慰这样的结果是最好的,至少他后顾无忧,了无牵挂,在这皇宫内,他依旧会是强者。

    可是结局永远都出乎人预料,半路杀出来的这个云殇,偏生是这时候他最需要的人。

    到底是天下苍生,还是那个女人。这两个选择陡然又摆在了凤于飞面前,可是这一次,他却已经是别无选择。

    凝歌进宫,凰九势必狗急跳墙,凝歌已然是经不住折腾。他已经毁了她的容貌身体根基,难道还真的准备要她的性命来换他的安稳江山吗?

    “凝歌,朕……爱你啊!”凤于飞闭上眼睛,自嘲的说出了最难出口的话。

    只是该要听着的人如今咫尺天涯,是他亲手把她送入了别人的怀抱,亲手给她做了嫁纱。

    “皇上,凝贵妃已经死了。”一个声音清清淡淡的从头顶上落下来,似乎是为了回应凤于飞话,又似乎是在讽刺此时凤于飞的可怜现状。

    凤于飞抬头,伸手以广袖抹了嘴角的血迹,瞧着眼前飞扬的紫色怔怔出神:“你早就知道心水就是凝歌。”

    说的是肯定句,毫无疑问的。

    凰肆挑眉,手中的折扇轻微晃动了两下,那折扇描了金边,和凰肆身上穿行的金线融在了一处,晃的凤于飞一阵眼花。

    折扇带起来的风吹拂着凰肆垂在额头的一缕长发,那长发飘荡,飞起又落下,衬得那带着些许迷离的凤眼愈加的妖冶好看。

    “在心水姑娘走之后才知道的。不过是比皇上早一刻罢了。”凰肆说的漫不经心,眼角的弧度也跟着漫不经心的下弯,泄露出些许嘲讽,唯独没有往日里的温润。

    “长彦,退下。”凤于飞皱眉,淡淡的扫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长彦。

    长彦犹豫了一下,却终究是应声而去,临走时候顺手帮两人关上了门,召来门口几个人高马大的侍卫,低声吩咐道:“只好好看着不准人进去,里面有任何动静没有吩咐都不准进去。”

    侍卫们齐齐道:“是!”

    长彦深深的看了一眼那紧闭的宫门,转身刚想走,却见着门口匆匆忙忙跑过来一个小太监,眨眼之间就已经到了长彦面前,屈膝就给长彦跪下,又在那台阶上重重的磕了几个头,哭道:“公公,烦劳您通传一声皇上,就说我家主子不好了,这时候在床上躺着昏迷不醒,梦里都念叨着皇上呢!”

    长彦细长的眉毛皱在了一处,仔细看着那小太监,却正是长歌殿新晋的主子彦贵人身边伺候的大太监。

    “怎么回事?”长彦并没有进去通传的意思,只是装作关心的姿态连忙问了一句,顺势搀扶了那小太监起了身。

    别人不知道那长歌殿的主子是怎么回事,长彦却是清楚的很。那彦贵人在后宫并不起眼,一直以来甚至只能居住在一开始进宫时候的储秀宫,若非是凝歌假死之后故意在皇上跟前祭拜凝歌亡灵,凤于飞也不会心软提拔这样的主子住进长歌殿。

    原本长彦还觉得皇上能转了心思,减少痛楚,叫长彦住进长歌殿里也算是无可厚非了。如今看来,还当真是抬举了这主子。

    只是皇上不肯动,他一个做下人的自然也张不了口,只白白糟蹋了那长歌殿,滋养了一个凝歌,却迎来一个坏了根基的。

    凤于飞留着彦贵人,自然是有他的理由。长彦猜不透,但是也知道事关重大,不能太多提及,对于长歌殿那里,能应付就应付了。

    只是从凝贵妃远走云城之后,皇上只把自己关在乾坤宫,就连后宫的边缘都不曾擦过,而这彦贵人,已经是这短短一个多月里面传了六次身体不痛快的消息了。

    其中四次都是昏迷不醒的,等到长彦去看,却发现彦贵人正好端端的坐在宫里,仔细妆点过,显然是等着皇上呢!

    这也是宫里争宠惯用的小伎俩了,长彦心中有数,笑一笑也就算是过去了,只是那彦贵人心比针眼小一些,自不量力,自然是要适得其反。如今的凤于飞再听到这样的消息,怕是连叫长彦去的想法都不会有。

    长彦等了许久,只听得那小太监呜呜哭泣的声音,且声音越来越大,显然是非要闹到里面的人听见为止。

    长彦在宫中待了这半辈子,随着凤于飞见过那么多的场面,哪里会不知道这小太监心里到底打的是什么样的小九九,随即不耐道:“好了好了!虽然不是男人,你的眼泪也总要比女子值钱一些,在这殿前你哭什么哭!白招惹了晦气!你且说说怎么回事,不说就给杂家滚回去!这时候皇上正在休息,惊扰了圣驾你可负责不起。”

    那小太监肩膀不住的抽搐,被长彦的话惊的缩了缩脖子,只是很快又想起来自己来的目的,扑通一声就跪在了长彦脚下,抱着长彦的大腿就开始痛哭流涕,边哭边道:“娘娘说自己快不行了,只求能见圣上一面。公公,您开开恩,进去帮奴才禀告一声,奴才感激不尽啊!”

    那小太监抱着长彦的腿奋力哀嚎,手上也不曾消停,一把攥住了长彦的手,只把手中一把金簪掖进长彦手中,用两个人能勉强听得到的声音道:“这是咱娘娘的一点心意,还请长彦公公笑纳!”

    。。。

 ;。。。 ; ;
第二百五十七章 题字
    凤于飞瞧见来人,飞快的收敛了自己的情绪,只不过是眨眼之间,又恢复了惯常的冰冷,在长彦的搀扶下坐定,斜靠着身子半眯着眼睛看向大殿上一身华丽的凰肆。

    “起来吧,怎么是你?”

    凰肆背后的宫门,恭恭敬敬站着几个穿着民间服饰的男子,四个人合着抬了一块盖着红布的匾额,正等着传召。

    “微臣进宫探看皇后娘娘,却不想在宫门口遇见云公子派来的人,就顺道带了过来。”凰肆起了身,就见那长衫无风自动,嘴角微微上扬,折扇一摆端在胸前,端端一个贵族子弟的好景象。

    今日凰肆的紫衣上以金线绣了流云,又以同样的样式在袖口和襟口滚了边,腰间随意的挂着一块圆形如意的坠子,那坠子下面还窸窸窣窣的缀着紫色的流苏,,坠子里隔着老远就见有颜色渐次涌动,可见是难得。

    在往上,浓墨一般的长发以紫玉冠绾于头顶,以一根通体雪白的簪子绾好,叫原本就美不胜收的容颜衬得精神抖擞,却是平白多了几分柔和之气。

    这一身装扮看起来就贵不可言,看起来要花费不小的功夫,显然是刻意装扮过来的。

    凤于飞不知道自己今日为什么这么专注于凰肆的穿着,横竖总是觉得有些不对劲,素日凰肆随意简约,特别是凰家军权被收了个七七八八之后,他也跟着收敛起来了。

    虽然依旧是那一身紫衣,但是甚少有这样隆重的时候。即便是参加宫宴,也不曾见他穿上纹了金线的长袍。

    今日这样隆重是为哪般?就为了进宫看一下凰九?

    若是下面的情报没有错的话,凰肆和凰九明争暗斗,甚至不惜以长笑作为筹码,暗中下毒的事情也没少做。

    这样的情分,值得凰肆这般对待?

    凤于飞目光不由自主的就转到了门口抬着匾额的几个男人身上,也不过是一个流转,又看向了凰肆。

    许久,才淡淡道:“进来吧。”

    门口的几个人得了命令,抬着牌匾迈进乾坤殿,齐齐就要向着凤于飞跪下。

    凤于飞走下龙椅,没等他们屈膝就皱眉道:“罢了吧,抬着东西就不必跪了。”

    他脚步有些匆忙,又些微有些踌躇,似乎对那红布盖着的东西充满了希冀,又恐见那牌匾上的东西会如当日一句至此诀别一般的狠绝。

    领头的一个人间凤于飞过来,连忙双手奉上随着牌匾一处来的字笺,后面附着轻轻薄薄的一个信封,里面包着的不知道是谁的心意。

    凤于飞皱眉,甩开那字笺一看,白纸黑字,只端端写了几行字:“臣惶恐,革新云家玉庄,正名为凌云私藏馆,求皇上赐字。”

    凤于飞低低的把凌云私藏馆在嘴里咀嚼了一遍,原本还带着期冀的脸瞬间就转为阴霾。站在凤于飞身边的凰肆也恰巧窥见了这两行字笺,也不由跟着皱了眉头。

    他人看起来是无事,只是凰肆和凤于飞心中都有数,凝歌不过是换了一个身份跟着云殇去了云城,凌云,凝云?

    不过是一字之差,但却是谐音,显然两人名字的合并,可见两人关系的亲密。

    “私藏馆?这是经营的什么?”没等凤于飞问出口,凰肆就开口询问道。

    “经营一些寄卖的珍贵物品,依旧是主营玉器。”那人不卑不亢道。

    凰肆皱眉,暗想凝歌不会这样的无趣。云家的玉器名扬千里,即便是不需要改革也是购者甚多,既然不再叫做玉庄,总有些其他的活计才是。

    光是寄卖东西,能挣多少钱?

    显然,她不是在做玉器的文章,而是要借云家玉器这个东风来做其他的文章。

    在云城对云家最具有威胁性的莫过于一鸣布庄了,那一鸣布庄的幕后老板鲜少有人知道,但是也不是秘密,正是凰家老大凰年一。

    一鸣布庄遍布凤翎国,总部却是坐落在商贸业最为繁盛的云城,小小的布庄和当地的地头虎连云两家共分一杯羹,用的可不仅仅是凰家这强大的后台,自身的势力也不容小觑。

    而凝歌最可能打的主意就是一鸣布庄了。

    凰肆是局外人,仔细一想就通透了。

    借刀杀人,这可不像是凝歌能做出来的事情。

    看来出了宫,心思果真是开阔了许多。

    凰肆微微摇头,却是欣慰一笑。

    “这样就坐起云家的管家婆来了,那玉庄的生意可是云家的命根子,难得云城主舍得。”凰肆别有深意的笑笑,余光瞥见凤于飞浑身一颤,眉头皱的更加的紧,竟然是在眉心攒成了一道一道深刻的沟壑。

    不过是弹指一挥之间,凤于飞好似老了十年。

    长彦见此形状,暗道自己是闯了大祸,竟然不曾问清楚这些人来的目的就叫他们匆忙见了圣颜,如今可好,这不是明目张胆的在皇上头上扣绿帽子么!

    众人沉默之间,长彦已然是满头大汗,双腿发软,只巴巴的看着凤于飞,龙颜盛怒。后果不堪设想啊!

    此时,凰肆悠悠然退后一步,扇子在面前晃动的频率显然大了一些,半眯着凤眼瞧着云城来的几个人,道:“今日里,本官也听说云城的一些事情。既然众位是从云城来的,不如给本官正道如何?”

    那几个人无比惶恐,连连称是。

    凤于飞侧首看向凰肆,双手拢入袖中,掌心一攥,就把那字笺化成了灰。

    而凰肆分明是在对着那几个云城来的男子说话,目光却总是不经意之间看向凤于飞,隔了许久才道:“本官听闻,云城主近日多了个孩子,唤名云湛,那孩子的娘亲,却正是从宫中要回云城的心水姑娘,你等且说是与不是就好。”

    那几个人微微一愣,互相交换了一个眼色,很快就低头回复道:“是!”

    凤于飞一个趔趄后退了一步,眼眶陡然蒙上了一层红,喉头一阵翻涌,险些就要吐出来。

    “皇上。”长彦上前一把攥住了凤于飞的胳膊肘,眼睛不经意之间扫向凰肆和那四个侍卫,惊惶不见,取而代之的却是惆怅。

    心水姑娘可不就是离了京都的凝歌,若是这四个人带来的消息尚且不能全心,如今这消息却是出自凰肆之口,这样说道来,显然是说给皇上听的,信也得信,不信也信了。

    看凤于飞如今的状态,凰肆显然是达到了想要的结果。

    只是长彦不明白这个明国公,到底是在打什么样的主意,他有是站在哪一边的?

    “只是……”为首的男子还想解释些什么,却是被凰肆夺走了话头:“只是那孩子不过是路边上捡来的小乞丐,听闻心水姑娘视若珍宝,收了那孩子,如今已经成了云家的小少爷了是不是?”

    那人面上一阵尴尬,不曾想远在云城的事情却尽在明国公的掌控之中。

    “是了。”

    那人低低的回答道。

    只是这一声是,却几乎是把凤于飞推入悬崖,一刹那天旋地转,却觉得面前站着的所有人都不够真实。

    她……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