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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唐-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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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瑞闻言跌坐在椅子,颓废道:“是啊,谁会信啊…”
陈铁起身道:“王爷,小侄有一计可保王爷无忧,大隋江山稳固。‘;;“贤侄快快请讲。”
“那就是王爷现在就去吃饭,晚上睡觉,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就好了。”
邱瑞楞道:“这是什么计策?这不是让我什么事都不干?”
“当然不是什么事都不干。”陈铁笑道:“只要王爷不要再去参奏靠山王,皇上定也会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汉王的阴谋也就白费了。至于大隋江山。”陈铁顿了顿道:“只要王爷以后和其他几位王爷多注意一些,量他汉王也翻不起什么大浪来。”
“那这次就这么便宜放过他了?”邱瑞不甘心道。”
“他和皇上毕竟是父子,只要他没做出什么太出格的事来,我看还是算了。”陈铁笑道:“王爷,今日本打算来看看您,没想到为了我的事还给您惹了这么大麻烦,真是万分歉意啊,王爷,时间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
“贤侄说哪里话,贤侄这次不但救了我,更是挽救了大隋江山啊,就算没有贤侄这个事他也会想出别的办法的,以后贤侄要多帮我想想,免的我又上了别人的当让人利用了。”
陈铁笑道:“这是自然,王爷,告辞了。”
“贤侄慢走。”邱瑞一直送出王府大门这才回转。
刚进了晋王府,陈铁便大声喊道:“管家,管家!快去把晋王找回来,就说有要事找他。”
“先生,”杨广倒没有出去,在房里听到陈铁声音连忙出来说道:“先生,怎么出去散心这么快就回来了。
“此地不宜多言,我们去书房。”
杨广心想定是发生了大事,连忙跟上。
“殿下,”陈铁喝了口茶道:“殿下知道现在自己现在的处境吗?”
杨广诧异道:“先生此言何意?”
“原本我还以为殿下知道目前形势,没想到却是如此一踏糊涂。”陈铁忍不住气道:“殿下在我离开的这近两年里到底都干了些什么?”
“先生,我这两年来都是按先生所说‘孝‘字做的啊。”杨广道。
“按我所说的做的?”陈铁冷笑道:“殿下恐怕就是每天在独孤皇后那聊聊天,皇上面前说说话而已吧。”
“现在父皇母后正是春秋鼎盛,天下也太平的很,我只能如此啊。”杨广无奈道。
陈铁意识到自己刚才说话有些重,平了平气道:“殿下,刚才我说话有些冲,还请不要见怪。”
“先生若不是为了小王好也不会这么生气了,小王明白的。”
陈铁点点头道:“王爷明白就好。”想了想觉得还是要照顾一下杨广心情,毕竟他是王爷,还是得给他说点好听的,又加了句:“就算王爷不明白那也是没办法的,自古以来不管哪个贤明君主身边都是有着一批敢讲话的人的。”
登时杨广就被这一句‘贤明君主‘说的大爽,高兴道:“先生是说?”
“知道就好,别老是惦记这个事,少不了是你的。”陈铁摆摆手又叹气道:“王爷,今天我去了一趟昌平王府,这才知道殿下处境勘忧啊。”
“先生…”
“我问你,汉王征高丽大败后皇上如何处置的?”
杨广想了想道:“父皇说这次征高丽乃道路不熟,天气不佳,非战之罪,故对从军将士不与罪责。”
“那我问你,现在征高丽失败后那些剩余的兵马可在汉王手下?”
“这个父皇倒没有说,只是老五一直是并州总管,手下兵马应该不少吧。”
陈铁右手一拍扶手道:“那就对了,汉王排行老五,那个位子他肯定是坐不上的,没想到他竟然来了这么一手。”顿了顿道:“这次我去昌平王府,发现汉王竟然捏造事实鼓动昌平王参奏靠山王!”
‘老五他这么干是什么意思?”杨广不解道。
“两位老王爷都乃国家柱石,无论哪一位出事,国家都会有大变动,那么他…哼哼。”
“你是说老五想造反!”杨广大惊道。
“怕什么?如今天下太平,他能造什么反?只要以后多提防他点也就是了,就算他造反了,我也能把他压下去。”陈铁对与以后杨谅会不会造反成功还是很有自信的,毕竟杨广还是实实在在的当了十来年皇帝,喝了口茶说道:“当务之急就是殿下要赶快被立为太子。”
喝了口茶道:“殿下可知道为什么虽然皇上和太后目下很喜欢你却不封你为太子?”
杨广见正问到心中疑虑,连忙说道:“先生请讲。”
陈铁看了看杨广道:“皇上与皇后虽然喜爱殿下,却爱的并不是很多,虽然不喜太子,却也不是恨的很深。而太子乃国家储君,储君乃国之根本,绝不会轻言废立,如此一来又怎么会轻易的废太子而立殿下呢?”
“那先生可有什么办法?”杨广急道。
想到杨坚在金殿之上夸奖自己大功却只封了个小小的内史侍郎,兰陵在花园之中的对自己决裂的话语,柳述假惺惺的对自己道贺,陈铁心中大恨:“那就让你们看看我的手段。”站起身来走到杨广背后轻声道:‘;那…就看殿下的本事了。”
第三十三章 兄弟情谊
“儿臣给母后请安,”杨广行礼道。
孤独后高兴道:“皇儿坐吧,你可有几日没来看哀家了。”
杨广找了个侧面的位子坐下,笑道:“母后这么说可冤枉死儿臣了,儿臣可记得前个早上还来给母后您请过安呢。”
“哎哟哟,你瞧瞧哀家这脑子,都记糊涂了,可不是嘛。前天皇儿还拿了颗珍珠过来说要给我磨细了敷脸呢。”独孤后拍了拍脑门笑道。
“母后您关心儿臣,连这么点小事都记这么明白,儿臣真不知道该怎么…”杨广边说就要抹眼泪。
“哎,哎,哎。”独孤后连忙说道:“怎么刚说你就哭上了,我这是哪句话不对了?”
杨广抹了抹眼泪,笑道:“母后,我是开心,母后对儿臣如此关心,真是让儿臣感激涕零,想想大哥…”
独孤后皱眉道:“勇儿,他怎么了?”
“没什么,大哥很好。”杨广连忙擦了把脸,笑道:“前些天儿臣带来的那些人参吃着还好吧?要是不够我再拿点过来。”
独孤后道:“宫里什么没有,你的那些人参也留着自己多吃点,我瞧着你身子骨可现在都快不如我了。”
“只要母后身体好了,儿臣又有什么好要求的呢…”刚说罢杨广眼睛又红了起来。
“不对,你今天肯定有事瞒着我。”独孤后看着杨广道:“是不是勇儿他出什么事了?他生了什么大病了吗?”
“果然和陈铁说的一样,嘴里说喜欢我可实际上还是很关心大哥。”杨广心里暗骂一声,假意惊慌失措道:“没有,没有,大哥好的很,对了,前几天还给母后添了个小皇孙,现在太子府里正高兴着呢,母后您别担心。”
“小皇孙?勇儿怎么没和我说起过?”
“这才是五天前的事呢,大哥估计还没时间给您禀告吧。”
“你不说我还忘了,勇儿已经五天没来给哀家请安了。”独孤后问道:“你说的那个小皇孙是不是成妃那贱人的孩子?”
“不是,不是。”杨广连忙摆手,小声道:“是云妃刚生的…”
“这个小贱人,整天只知道蛊惑勇儿,也不顾惜些勇儿身子。”独孤后气道:“勇儿也是,这是他第几个孩子了?”
“第九个了。”杨广小声道,说罢又要抹眼泪。
“第九个了…这班小贱人还真是了不起啊。”独孤后恨声道,看了看杨广又有些怀疑道:“不对,勇儿有几个孩子也不关你的事啊,你肯定不是因为这个事伤心,说,你到底为什么这样!”
杨广看戏演的差不多了,连忙扑倒在独孤后膝盖上,大声哭道:“母后啊,儿臣不知道做错了什么,大哥他,大哥他…”
“勇儿怎么了?”
“大哥他竟然说要杀掉我…”杨广擤了把鼻涕道:“儿臣非常看重兄弟情谊,但不知哪里得罪了大哥,一直想杀掉我。每想到我自己不知哪天被毒死害死,真是恐惧得不得了,而且想到要是儿臣先去了,以后不能侍奉母后,更是伤心啊。呜呜呜。”
独孤后站起身大怒道:“杨勇他太过分了,我给他娶的元妃他一点也不爱恋,专宠云妃,还下毒毒死元妃。我现在活着他还这样对待你,哪天我死了我不知怎样害你们兄弟呢。等你父皇驾崩以后,想到你们兄弟得向那个云妃小妖精拜跪称臣,为娘我真是心如刀绞!”
杨广哏咽道:“母后…”
独孤后也是哭道:“儿啊…你怎么这么命苦啊。”
晋王书房里,陈铁喝了口茶自言自语道:“汉王是怎么知道我的事呢?连杨广他都不知道我在西征时立下的功劳,他怎么知道的这么具体?难道他竟然也有那些小说中的地下情报组织不成?”
站起身来,走了两步想道:“不对,他要有那么强的情报组织的话,第一不会知道的只是个大概,第二也必定需要他非常聪慧才能驾驭,可是看他这次手段的破绽太多,不象是那么精明的人,莫非也是有人教他这么做?难道…他也是被人利用的?”
“记得那个杀死杨五,把我踢下山崖的人也是自称王爷,难道他就是汉王?还是那个可能存在的幕后之人?可是那个人嘴里说的到底是父皇还是父王呢?”陈铁打了打自己头:“真是郁闷,当时怎么也不听清楚点,不然现在也不会这么辛苦了。哎。”
第三十四章 妇为夫纲
“皇上。‘;独孤后从身后抱住杨坚轻声道。
放下奏折转过身来,拉着独孤后的双手,杨坚笑道:“皇后怎么到现在还不歇息?”
“臣妾看到皇上如此操劳,哪里还有心情睡觉啊。”
“皇后真是爱朕啊。”杨坚摸着独孤后双手叹道。
孤独后叹道:“古往今来,如你我这般恩爱的皇帝夫妻可谓少之又少,每次想着前朝的陈后主废后宠妃真是又伤心又不由感激皇上您对我如此深情啊。”
杨坚调笑道:“我这个皇上虽然不敢以尧舜禹汤自比,但你我自从结发以来恩恩爱爱,可不知有多少古代帝王羡慕呢。”
“皇上说这话也不怕人笑话,”独孤后笑着轻拍了一下杨坚,却又叹气道:‘;可咱们的勇儿一点也不象你啊。”
“勇儿怎么了?”杨坚道。
“你还故意装不知道呢。”独孤后抽回手,气道:“他现在天天和那几个小妖精在一起,好不快活。”
杨坚笑道:“勇儿是风流了一点,可这也是好事啊,毕竟给你多添了好些小皇孙啊,哈哈哈。”
独孤后怒道:“什么风流了一点!我看就是风流成性,也不知道元妃贤良淑德,又什么不好的,他不喜欢也就罢了,怎么竟然下得了毒手把她给害死了,好歹元妃也是我给他娶的啊,他怎么这么大的胆子!”
杨坚听到这话,松开拉着独孤后的手,正容道:“皇后,你也知道元妃是病死的嘛,朕看勇儿宽仁忠厚不会这么做的,至于喜欢的那几个妃子,呵呵,那个男人不风流嘛。”
“什么!”独孤后一把揪住杨坚耳朵气道:“我说你怎么光说勇儿好话呢,恐怕你是心里羡慕勇儿吧,我把你管的太紧了是吧?是不是你心里还巴不得我死了最好?你好多纳几房嫔妃?”
杨坚没想到引火烧身,疼道:“哎哟哟,好疼啊,皇后放手啊,哎哟哟,你怎么会这么想嘛,朕对皇后之心日月可鉴啊,勇儿这么做确实不对,等会朕就找他来训斥一顿,皇后啊,放手,放手啊,好疼啊。”
独孤后松开手,气道:“以后你要再有这念头你试试看,小心我扒了你一层皮!”
“哎。”杨坚听到这话,心里不禁叹了口气道:“没想到朕堂堂天子竟然会被老婆管的死死的,说出去岂不是笑话。”
“你嘴里嘀什么呢?是不是心里骂我呢!”
“不敢,不敢,”杨坚强笑道:“朕是在想等会把勇儿叫进宫怎么骂他呢。”
“量你也不敢。”独孤后恨恨道:“是得好好的教训教训他。”
杨广兴冲冲的回到书房,看见陈铁高兴道:“先生,先生,今天可算是好好的告了我太子一状。”
“恩,”陈铁道:“殿下将今天和皇后说的话和我说说。”
“哎,”杨广答应一声,将自己向独孤皇后哭诉的话说了出来。
陈铁点了点头,道:“不错,殿下以后就这么办,不过也不要太频繁了,隔个三五天说一次就好了,但记得一定要把握好尺度,宁可少说不可多说,如果真正遇到自己回答不了的,你记得只要痛哭就可以了。”
“恩,我记住了,”杨广连忙牢牢记在心上,接着道:“先生一早上都在书房吗?怎么不出去透透气?”
“早上想了点事情,‘;陈铁笑道:“殿下说这话是不是要介绍个好的去处啊?”
“什么都瞒不过先生,”杨广笑道:“今天晚上可是翠红楼头牌出题对诗的日子。”
“出题对诗?”陈铁诧异道:“这翠红楼我倒也听过,似乎是一家青楼,怎么这青楼里的女子也喜好风雅?”
杨广笑道:“一般青楼女子自然不会,只是这翠红楼的头牌却不同一般人啊,自两年前来到这京城之后,每月之中均有三次出题对诗的日子,谁若是对上…”
陈铁打断道:“是不是就可做入幕之宾?哼哼,风尘女子不外如是。”
“哈哈,先生这回可总有一事猜错了吧,”杨广笑道:“这个头牌可是卖艺卖不卖身的,每月三次的出题对诗在她来说也不过是以文会友,对上之人也不过可以与她单独对饮谈诗罢了。”
“哼,又是一故作姿态的青楼妓女,”自从和兰陵决裂后陈铁便固执的认为世上没有好女子,当下冷笑道:“那我倒要去见识见识。”
杨广高兴道:“如此最好,晚上小王陪先生同去。”
“殿下就不要去了,”陈铁看着杨广如此积极,打断道:“以后这些场合殿下还是不要去了,多花点精神在该做的事上才好。”
“啊?‘;杨广料不到竟然没自己的份,但想了想自己心里的那张椅子,也只好无奈道:“好吧,那晚上先生出去的时候带上士信,京城里鱼龙混杂,先生去的时候小心点。”
“恩,我理会得,‘;陈铁点点头道。
第三十五章 翠红楼里
虽然翠红楼这种地方每天都热闹的很,但今天更是不同,平日里对对方避之唯恐不及的文人雅士,水匪绿林今天都挤在一张张小小的桌子旁,虽然隐然之中似乎有堵墙堵在中间,但在外人看来却早已经混杂不清,俱都是一路货色了。
陈铁在角落里找了张桌子坐了下来,看了眼场中之人,斯文的多,粗鲁的也是不少,更见到已经有人等的性急骂了出来,心知这花魁已是让众人等了有一段时间了,轻声冷笑道:“好一个装摸做样的青楼花魁。”
“大哥,你说什么做摸做样?”罗士信正吃着瓜子,听到陈铁说话,贸然问了出来。
陈铁暗道一声要糟,罗士信高门大嗓,这一声已是惊动四桌,恐怕要惹出一翻事来了。
果然,四周在罗士信这一声之后突然变的安静了下来,顷刻,便有人站起身来大骂道:“你个小白脸有什么资格说我装摸做样?你以为这身衣服就你能穿啊,老子有钱穿什么都乐意。你信不信我一手就能掐死你?”
众人一看,这人肤色黝黑,满脸横肉,却做了一身书生打扮,更有趣的是骂人时手中竟然拿着一把玲珑小巧的女人所用香扇。大厅里顿时哄笑一片。
黑大汉气的脸上横肉乱颤,一脚踢开身前凳子,叫道:“你小子是不是找死!”
陈铁也不惊慌,冷哼了一声竟将脸转向了别处,黑大汉一看大吼一声:“气死我了!”将手中香扇往怀里一揣,向着陈铁就冲了过来,罗士信眼见此人来势汹汹,连忙站起挡在陈铁身前,两手一把抓住黑大汉双臂喝道:“滚吧你。”一甩手已将黑大汉摔出了大门。
众人一看都心里暗贺一声:“好大的力气。”自忖刚才要是自己冲了出去只怕是摔的更远,连忙正襟坐好,各自品茶,只当做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只有那黑大汉在门口爬了起来依旧在那大骂:“直娘贼,小白脸,生个儿子没屁…‘;,看罗士信赶到门口,连忙拔腿就跑。
如此又等了半晌,楼上方始传来一声:“恕小女子有事来迟,让各位久等了。”
众人连忙站起身来,其中就有人道:“月媚小姐身有要事却依然不忘今日之约,真乃信人也,何罪之有。”
陈铁听众人喊月媚小姐,心中狐疑,抬头看时却发现正是那江中救起自己的月媚儿。
月媚儿走下台阶,坐在前面空着的一张的大桌子前,轻声笑道:“今日厅中佳客济济,月媚心中可欢喜的紧,待会若有哪位公子能够对出诗来还望能不吝与小女子饮上几杯,若更有顶尖的才学胜过了小女子,小女子愿信守诺言。”
众人心中被这几话惹的燥热,有斯文的便道:“小姐才情俱佳,我等与小姐相差远甚,若有天幸能对上小姐题目得与小姐共饮几杯已是足矣,倘真或不能者,今日与小姐堂前一会亦不快哉?”
“直娘贼,”话音刚落一人站了起来,头上包着一块红布,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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