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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运之手-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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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知道。”组长一点头,“这些事,你在加入到专案组时,就已经说过了。”
“还有……”段柏来示意操作员换到下一图。
第172章 再见,聂老大
图像转换,从聂勇的照片,变成了聂武威的照片。
“这是聂勇的独子,聂武威。”段柏来讲解道,“是聂勇的代理人,负责与和胜盟内各个帮派的老大沟通。前段时间,和胜盟旗下的帮派内发生了一起谋杀案,垄断本市娱乐业的青山会老大孙浩文被人杀死,因为怀疑是另一盟内帮派草头帮下的手,青山会的两位副手,就带人与草头帮进行械斗,当时聂武威也在场,被及时赶到的特警抓获。然而就在不久前,在将其押往警务厅审讯的路上,他被数名武装暴徒劫走,所幸,没有警官在此次事件中受伤。”
看着组长,段柏来脸上出现一副担忧的表情:“这简直就是目无法纪,不将国家法律当成一回事!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拦截警车,抢夺罪犯,这种事以前只出现在电影里,没想到却在宾州发生了!可再仔细一想,这就没有什么。因为种种证据表明,雇佣俄罗斯军人刺杀成国涛的,就是聂勇!和胜盟连这种事都做得出来,这劫警车又算什么呢?各位领导,如果不能铲除这个和胜盟,宾州的治安就永无宁日了!”
接着,他又示意操作员向下翻,一个个帮派老大的照片,便依次出现在屏幕上,他挨个地讲解,细数这些老大的罪恶,然后,青山会与草头帮两次械斗时的照片,也出现在屏幕上,段柏来没怎么解释,所有人就都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是得铲除!”组长一拍桌子,“简直太不像话了,这哪像是生活在和平稳定的国家里?简直就是乱世中才有的事!段副厅长,你把和胜盟的具体情况准备好,我会向国家警务部报告此事,申请在宾州展开一次大型的打黑运动!”
“太好了!”段柏来表现得很激动,仿佛是在为宾州的未来而高兴。
但实际上,他却是在为自己的未来而高兴。
有人高兴,有人就高兴不起来,比如说聂武威。
深山里,没有电视,只有收音机,而收音机的控制权,却掌握在“凌叔”手里,这个凌睿晨的远方叔叔,每天除了听评书,就是听戏,听得聂武威感觉到脑袋里天天有人在唱大戏,唱得自己白天头痛,晚上睡不着。
还有就是吃的东西,一天三顿的白米饭加炒青菜,弄得聂武威嘴里都快淡出鸟来,几次跟凌叔提出买点肉加来吃,都被老头子以路途太远,等他下山卖蜜时再说为由给拒绝了。
一天两天还成,可这样的日子连续过了一周,聂武威实在是受不了了,这天一大早,刚起床,他就打定了主意,一定要让老头子去买些好吃的回来,再给他捎台收音机,让他没事时也能听听自己喜欢的频道,而不用老是跟着听那些一句也听不懂的大戏。
转了一圈,他并没发现老头的踪影,闲来无事,他来到室外。现在,他已经不再害怕那些看起来吓人的蜜蜂,知道只要不去惹它们,它们就不会轻易伤人,只要躲远点就好。
顺着屋后的山路向上攀登,是聂武威每天必做的功课,一来借这种活动消磨时间,放松心情,二来借这种活动来保持好自己的体力,别等到有天出了山,却连袋面粉也提不起来。
一路爬到山顶上,向远处的山脉和村庄眺望了一阵,正要下山,突然见远处那崎岖不平的山路上,开过来一辆面包车,看样子似乎是要到凌叔的养蜂屋这边来,他不由一怔,暗想:“什么人会来找他?不对,也许是找我?是不是凌睿晨有什么事来了?”
想到这里,他急忙下了山,一路小跑着回到了小屋前,只等着那车开过来。果然,没过多久,那辆白色的大面包车就慢慢地驶近,在屋前停下。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壮汉,率先从车内走了下来,冲聂武威一点头:“聂老大!”
聂武威向车里看了看,见里面还有七个穿黑西装的人,他仔细看了看这些人的打扮,低声问:“你们是武建元的人?”
“是的。”第一个下车的壮汉一点头,“武老大知道您在这里,怕您呆的久了没有趣,就让我们给您送来一些东西。”
“什么东西?”聂武威眼睛一亮,抻头向车内望去。
“就是……这个!”壮汉一边笑着,一边指着车内,当聂武威的目光集中在车内时,他猛地从背后抽出一把短砍刀,猛地砍向聂武威脖颈处。
聂武威虽然没有防备,但过人的反应能力,还是让他快速地躲过了这一刀,他在大吃一惊的同时,立刻一把抓住那壮汉的手腕,那老虎钳一样有力的大手,将壮汉的腕子牢牢夹住,壮汉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手里的砍刀也掉在了地上。
这时,车里那七个穿黑西装的人,也都从座位旁抽出砍刀冲了出来,聂武威见事不好,猛地一拳打在那壮汉的脸上,壮汉的鼻子立刻塌了下去,一排门牙全部向内弯了进去。
聂武威伸手要从地上将那把砍刀拣起来时,一个黑衣人已一刀向他砍去,他只好转身向屋子后边跑去,七个黑衣人狂追过去,手里的砍刀挥舞着,不断向聂武威身上招呼。
跑到屋前时,聂武威终于看到了可以当作武器使用的东西――一把放在门边的铁锹,他大吼一声,伸手将铁锹抄在手里,猛然回身一扫,立刻将追得最紧的一个黑衣人打翻在地,但后面的黑衣人并没有因此而却步,跑在第二位的人,一跃跳过了倒下的同伴,恶狠狠地一刀向聂武威当头砍去。
“混蛋,来吧!”聂武威大吼着,手中的铁锹猛地挥出,将那人凌空打落,这时,另外五个冲了过来,一下将聂武威围住,每个人都眼放凶光,一副恨不能立刻将聂武威剁成肉泥的模样。
“什么人派你们来的?”聂武威面无惧色,厉声大喝,一个高个黑衣人冷笑一声:“聂武威,什么人派我们过来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次你死定了!”说着,他猛地冲了过来,手起刀落,砍向聂武威。
“我死定了?”聂武威冷哼一声,手里的铁锹飞舞间,将那人的砍刀打飞,再反手一抡,将另一个想趁机冲上来的家伙打倒在地。
“妈的,这家伙还真难对付!一起上!”剩下的三个人中的一个大叫一声,三个人同时挥刀向聂武威冲了过来,聂武威大声吼着,抡起铁锹,那铁锹发出呼呼的风声,听起来便令人觉得威力惊人,三人冲了几次,但都没办法冲过去。
“来吧,王八蛋!”聂武威双眼放光,“老子当年二十多岁时,就靠一个人,一把斧子,干倒了十三个汉子,你们这七个小崽子算个屁!”说着,他竟然挥舞起铁锹,向着那三个人冲了过去,那三人用砍刀抵挡着,不住向后退去。
那个被打飞了刀的高个黑衣人,此时又拣起了一把砍刀,加入了战团,四个人将聂武威围了起来,随着聂武威的移动而四下乱转,谁也不敢轻易接近这个力气惊人,出手凶狠的家伙。
“聂老大,救命!”正在这时,屋外却传来了凌叔的呼叫声,紧接着,一个黑衣人拽着鼻青脸肿的凌叔,从屋子后走了出来,用手中砍刀逼住凌叔,大叫:“聂武威,把铁锹放下,不然我杀了他!”
“随你便!”聂武威转过头来,狰狞地笑了笑:“关老子屁事!”说完,猛地一挥铁锹,将一个以为有机可乘而冲过来的黑衣人打翻在地。看着那三个面色铁青的家伙,他嘿嘿一笑,将铁锹朝肩上一扛:“小子们,想要跟你聂大爷玩这种把戏,你们还早了十年!快说,到底是谁派你们来的?只要说出来,老子就饶你们几个一命!”
话音方落,一声枪响便自他背后传来,枪声回荡在山中,惊飞无数麻雀。
聂武威感觉到后腰部骤然一紧,随后,便有一股沉重的感觉传来,那种沉重感令他再挥不起铁锹,甚至连站也再站不稳,他踉跄着单膝跪地,转头望向身后,只见那鼻青脸肿的凌叔手中,握着一把手枪,枪口正指着他。
“妈的,黑道分子也要讲人情吗?”凌叔吐了口唾沫,“你大爷我起码也伺侯了你好几天,你他妈的遇上了危险,却连理都不理我,这种家伙配当老大吗?”
“你……”聂武威感觉眼前发黑,急忙挣扎着想站起来,而这时,那个高个黑衣人已快步冲了过来,手中的砍刀猛地挥起,朝着聂武威的脖子处砍落,聂武威在迷蒙中下意识地将头一偏,这一刀就砍在了他左侧的肩头,他痛呼一声,猛地伸手抓住了那刀刃,另一只手直伸出动,扼住了高个黑衣人的咽喉。
“救我!”高个黑衣人挣扎着,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呼救声,他的两个同伴急忙冲上来,手中的砍刀雨点般朝聂武威身上劈落。
聂武威瞪着眼,咬着牙,手上不断使力,手指在高个黑衣人的脖子上越陷越深,终于,那个高个子再也无力挣扎,软软地垂下了手脚,而聂武威,在高个子自他手掌中滑落的同时,双目圆睁着倒向了一旁。
第173章 颤抖的野兽
“是吗?很好。”凌睿晨合上了电话,脸上洋溢着笑容,看着荆天纬,缓缓问道:“你猜,我有什么好消息?”
“不会是干掉了聂武威吧?”宫平假装随口地说了一句。其实,凌睿晨的电话全程都被他通过运进行了监视,他当然知道那消息是什么。
“你……”凌睿晨愣了半天,“你这家伙,是人还是妖怪?”
“真是如此?”宫平看了看他,一耸肩,“我只是随口这么一说。你这家伙确实凶狠,我听说聂勇就这么一个儿子,你替他绝了后了。”
“我现在得到聂勇那里走一趟,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给他。”凌睿晨起身离座,带着一脸的笑容,向外而去。宫平看着他的背影,微微摇了摇头,在心中暗想:“支撑大厦的栋梁,永远不是毁于外力,而是毁于内部的蛀虫啊。不过这蛀虫对我来说,可真是个好伙伴……”
“要是能跟着他,混到聂勇的身边就好了。”运感叹一声,“那样……”
“没有什么意义。”宫平摇了摇头,“聂勇身上的厄运,绝不会是那种容易分解的简单家伙,想要靠近他,将厄运分解,目前来说是无法完成的任务。放心吧,把一切交给凌睿晨好了,这个家伙心狠手辣,而且狡猾多智,是一把杀人的利器。”
“而你,只要当那个掌握着利器的人就好了,对不对?”运笑着问,宫平没有回答,只是一笑。
天色渐暗,段柏来脱下警服,检查了一下枪,然后将那个危险的家伙塞进了衣服口袋里。他拨通了两名亲信的电话,等这两人过来之后,才在他们的陪同下离开了办公室,没等走到大门口,他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他将电话接起,那边立刻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段副厅长,我是凌睿晨。”
“是你?”段柏来停下了脚步,“你怎么有我的号码?有什么事?”
“号码是从蓝都那边弄到的。”凌睿晨一笑,随即低声说:“听我说,也许您觉得不可思议,但事实确实就是如此。聂勇那老家伙狗急跳墙了,他认为您与肖白欣是死敌,所以他们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买通您,因此,他打算来一招狠的。他要派人刺杀您,您一定要小心。我得到了确切的消息,这个计划会在今晚执行,地点就是您家附近,您要小心。”
说完这些,也不等段柏来回话,就挂断了电话。
“这个家伙,应该能把事情办好吧?”合上电话后,凌睿晨微微一笑,发动起车子,向着聂家的别墅驶去。
半个小时之后,在聂家的别墅内,聂勇坐在沙发中,看着凌睿晨慢慢走了进来,从对方那阴沉中带着痛苦与愤怒的表情中,聂勇隐约看到了某种不妙,但他还是冷静地笑了笑,随便地问道:“怎么了,这么愁眉苦脸的。”
“聂老,对不起……”凌睿晨将头低了下去,静静地站在聂勇面前,一脸的沉重。
“怎么了?”聂勇突然感觉自己的心狂跳了一下。
“都是我不好。”凌睿晨痛苦地摇了摇头,“我以为那处是深山,不会有人找得到聂老大,可……可我错了!”
“武威出事了吗?”老人强作镇定,但身子已经颤抖了起来,从他的眼睛里流露出焦急与不安,这些,凌睿晨看在眼里,乐在心里,但他的脸上,展现出的却是与内心截然想把的表情。
“聂老大死了……”凌睿晨的声音无比痛苦,眼中也隐约有泪光闪动。
“你说什么?”聂勇听到这消息后,猛地站了起来,眼睛里放射出野兽一样的凶狠之光,恶狠狠地一把揪住凌睿晨的领子。
“聂老大死了。”凌睿晨哽咽着说。
刹那之间,那凶狠的老人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下,慢慢地软化下来,那双手无力地松开,站直的身子,也颓然摔倒在沙发发,他的眼睛空洞无神地盯着前方,半晌后,才痛苦地闭上了眼,双手一齐捂住了脸。
“儿子……我的儿子……”他的身子剧烈地颤抖着,眼泪从苍老的脸上滑落。凌睿晨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假装一起哭着,但内心中,却冷冷地想着:“让痛苦来得更猛烈些吧,老家伙,你那衰老的身体,承受得住这种打击吗?最好能承受得住,因为我还要利用你来收拾那些自命不凡的老大们呢。”
许久之后,聂勇慢慢地将手移开,眼睛里又放射出凶光,盯着凌睿晨,问:“具体什么情况?”
“我把负责照料他的人也带来了,是我的一个远房叔叔。”凌睿晨擦了把眼泪,“您亲自问他吗?”
“带进来!”聂勇冲着站在门边的管家一点头,那管家立刻打开门,走到外面,将等在走廊中的凌叔带了进来。
凌叔是个好演员,此刻的他,一边哼哼着,一边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脸上的瘀青和伤口,显示出他也遭到了暴力,而吊着的那只胳膊,则表示他受伤不轻。他带着委屈的面孔,慢慢走到近前,冲聂老大点了点头:“聂老哥……”
“叫聂老。”凌睿晨急忙在旁纠正,凌叔一怔,随即急忙连连点头:“是、是、是!聂老……”
聂勇一摆手:“不用废话,当时是怎么回事?”
“我……”凌叔结结巴巴地说:“我一早上起来,刮了蜂蜜,然后就到山上去打树枝,您知道,山上阴风大,潮气重,天天都得生火,运煤又不方便,我就靠打些干枝回来当燃料……”
“叔,说主要的。”凌睿晨皱了皱眉,在一旁催促。
“是、是、是!”凌叔急忙点头:“后来我就下来了,刚走到屋后面,几个穿黑西装的人,就把我一拳打倒了,您看,他下手多狠啊,我都倒下了,他还一个劲地打我,逼问我聂老大在哪里,我想,这是我侄子的朋友,我哪能供出去?再说我侄子给了我那么多钱,还说把他照顾好的话,以后还会再给我钱……我可不是为钱啊!我就是觉得吧,得把侄子交给我的事办好了是不是?我就死也没说。可这时候,聂老大从另一边山上下来了,然后屋子前边他们的人,就跟聂老大打了起来,打我的那几个,也冲了过去,都拿着砍刀。聂老大可真是厉害啊,用一把铁锹,就把他们打倒了一大片,可……”
说到这里,他带着哭腔说:“可后来从大面包车里下来一个人,朝着聂老大的背后就开了一枪,然后我就见聂老大跪倒了,那帮人拿着砍刀冲上去一阵乱砍,吓得我……我、我太害怕了,就趁这工夫跑到山上躲了起来。聂老,这不怪我啊,我一辈子也没打过架,我实在是害怕啊,再说,我也怕他们杀了我,到时就没人把这些事告诉我侄子了,也就没人能给聂老大报仇了……”
“开枪的家伙长得什么样子?”聂勇身子颤抖着,尤其在听到儿子被乱刀劈砍时,脸色一下变得苍白无比,人几乎快要昏过去,但他还是强自忍住,尽量平静地问。
“当时我吓坏了,也没看太清楚,就是……就只是看到那人染着黄头发,就是这样……”凌叔结结巴巴地说。其实按他的想法,对于特征这一节应该讲得更仔细些才对,但凌睿晨却不同意,他知道自己的智慧远不及凌睿晨,所以他知道对这位老大的想法不必明白,只要照着做就是了。
“只有这些?”聂勇的目光凌厉,看得凌叔多少有些心底发毛,他急忙点头:“就……就这样,我实在是太害怕了……”
“对啊。”聂勇缓缓点了点头,“那种情况下,会有人能仔细记住对方长相才怪……黄头发,难道……”
凌睿晨一声不响地静静站着,凌叔多少有些焦急,心想:“老大,快提示他啊,只要一点提示,这老家伙自然就会想到那人身上了,你为什么不说话呢?”
“黄头发……”聂勇思索着,半晌后,抬起头看着凌睿晨:“你为什么不说话?难道你猜不出会是谁吗?”
“我只是觉得,可能性有很多。”凌睿晨说,“染黄发的人有不少,我想我们不能只凭着这黄头发,就简单地认为是某人所为。”
“那么如果把一系列的事加在一起呢?”聂勇凶狠地问,“如果把武建元的死,与建元地产被分割、地盘被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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