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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手-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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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当魏老爷子发表完内心感慨之后；某些心动又自认为有些资产的病人家属已开始去门诊部大楼的服务台；咨询这气功治疗的相关费用。
不过；被大家关注的“气功大师”钟正天；此时却并没有亮相。
方至刚来治病的事情；并不想闹得世人皆知；所以；他只是很巧妙地暗示了刘院长。刘院长自是会意；在发表了简短的讲话之后；就再一次回到了气功理疗部；找来前天下午为方至刚诊断的那位副主任医师；问清了情况之后；让已办好了转科手续前来报道的小李护士协同；以第一附属医院的名义；和方至刚签下了一份病人主动要求气功理疗部切除胃部恶性肿瘤的免责书。
再然后；钟正天就立刻领着方至刚进入那装饰一新的治疗室。
在十分安静又隔音的治疗室；方至刚很有兴致地打趣钟正天：“小神医；要不你再帮我彻底检查一下？听说你那天很威风啊！可惜我来得晚；没见着。”
知道他是指自己和孔医师前天下午的打赌比试；钟正天不好意思地笑笑：“方伯伯；您知道我不是一个喜欢出风头的人；当时也是被逼的。不过那孔医生的心态也实在是不行；他肯定并没有完全发挥正常水平。”
方至刚很赞赏钟正天这种谦虚的态度：“呵呵；这个我相信。所以我希望你再帮我检查一次；看除了这个胃部的恶性肿瘤外；还有没有其他的不妥。”
看得出；方至刚并没有把这个初期癌变看得有多么严重。也是；这世上就是晚期癌症；只要心态良好；被完全治愈的概率也不是没有；何况还只是初期癌变。
钟正天十分佩服方至刚这种淡然平静的心态；当下诚挚地点头：“行！”
示意方至刚在治疗床边坐好；放松心情；钟正天再凝神细看；花了整整五分钟的时间；“空间之眼”从头部到脚底一一察看完毕；然后展颜一笑：“方伯伯；您平时的应酬多；胆固醇有点高；血压也有点高；然后就是胃部那毛病；其他的就真的没什么了。”
胆固醇高；血压高；那是方至刚这个年龄通常都有的病；只要稍加注意；饮食控制得法；不影响正常生活；方至刚顿时松了口气：“那行；那你就帮我把那瘤子取了吧！”
“好的！”
其实；不管是良性肿瘤还是恶性肿瘤；对钟正天来说都是一样的；只不过他前几次所做的都是将非肌体异物从肌体器官上剥落下来；不会损伤到器官本身的表面；而这一次；他要做的却是用“虚之手”将长于胃壁上的肿瘤从其表面切割下来；正常来说；胃壁的表面被切割掉一部分；应该会有一个出血受创口。
据钟正天这些天来的观察；在微创或者内镜手术中；给器官内部止血不外乎以下几种：药物喷洒止血、局部药物注射止血、激光凝固、电凝、微波止血、止血夹止血；其中绝大多数是放置止血夹；术后留在体内；止血后5~7日自动脱落；随人体排泄物排出体外。
但钟正天现在是用“虚之手”；以气功治疗的名义来切除方至刚体内的恶性肿瘤；自然就不能用这个止血夹了。虽然他可以悄悄地把止血夹送进体内；可方至刚如果去照片；还是可以看得到的。
钟正天自己也认真琢磨过这个问题；也翻过几本有关穴道的医书和上网查过相关的资料；最终想出用针灸止血和药物喷洒相结合的方法；先来针灸；效果不明显再辅之以药物。
他是不会用针的；也没有必要用现实中的针；“虚之手”的形状可变化多端；本身又是一种能量体；完全可以化成针状。而以他如今强悍得可以比拟一般计算机的记忆力；背下全身各处穴道的名字和位置、功能；也就只花了半天的功夫！
更何况；一些重要的穴位基本上都是在神经末梢密集或者较粗的神经纤维经过之处；虽然在别的中医眼里还算隐秘；但在“空间之眼”那放大了数倍的显微下；根本无所遁形！他昨天就找准了可以止住胃部出血的几个穴道；如上脘、脾俞、足三里；鸠尾、肝俞。
而这个药物；自然就是从医院免费供给他的那个中草药的份额里抽取；昨天他就已经准备了一点止血的药；以“虚之手”凭空压成粉末；放在属于自己的那间休息室里备用；需要的时候；取就是了！
让方至刚在雪白的床上舒服地躺下；睡好；钟正天轻轻地掀开方至刚的外衣；裸露出腹部的皮肤；示意方至刚不要紧张；尽量放松；然后；钟正天便开始凝神。
首先；他看准了那块恶性肿瘤的位置；不断地调整“虚之手”的形状；
然后；待确实不断伸展开的“虚之手”已完全将整个肿瘤部分包裹好；他再一点一点地收缩“虚之手”的边缘；向肿瘤内部推进；以便将那些突出来的肉块小心翼翼地切掉；同时挖掉某些高低不平的已经病变的病灶点。
听起来这个过程似乎很容易；但实际上；为了追求完美；整个过程居然就花费了钟正天将近五分多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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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新的奖励制度
切割掉整块肿瘤之后，钟正天盯着那胃壁裸露的创面，心里只觉得十分诡异。
是的，很诡异！因为此时的胃壁表面，明显能看到某些红色的血点，显然是毛细血管断裂的部分。但是，值得一提的是，这些红色血点却没有再向外渗出哪怕一点点血丝，那些理应不停冒血的地方，看起来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封住了似的，平整得很！
如果说，中间那些血点因为钟正天切割的速度太快，里面的血液还没来得及流出来的话，那么边缘这部分的血点，又是什么原因没有往外渗出血丝来？
绝不是方至刚的凝血功能异于常人，速度比正常的快，因为这胃壁并没有接触到空气。而且这些肉眼可以看到的血点，其颜色也是正常血液的红色，而非凝结血液的暗红色。同时，钟正天有意调整了“空间之眼”的焦距，可以清楚地看到被封在里面的血液其实是在缓缓地流动，非常新鲜！
难道这个“虚之手”如此神奇，神奇得甚至可以止血？
才冒出这个念头，眼前就突然幻出一个提示框：“‘虚之手’为具有空间属性的能量虚体凝结，使用过后残余的能量可以封住血液！”
我x！这这这……这也太那啥了！
若不是方至刚此时正好奇地躺在床上看着自己，钟正天真想昂起头来，好好地望天长啸一番！
亏得他这两天来为了能够解决止血的问题而又是背穴道，又是查医书，又是捣鼓药材，却原来，“虚之手”这玩意高级得很，自己就具有封血这项功能！
可是为什么之前没有出现提示呢？
钟正天想不明白，真的想不明白，而目前的状况也不允许他再去琢磨究竟是为什么。所以，只是忿忿地在脑子里闪过这么一个念头，他就很干脆地把它给抛开了——不想了！
只是看着那被能量层封在血管壁里的鲜红血液，钟正天心中始终有种不安，怕一旦方至刚吃下什么东西，磨掉这层能量层，里面的血液就会奔涌而出，影响到生命安全。于是，犹豫了片刻，他还是依之前的计划，略一凝神，将“虚之手”化成细细的针状，小心翼翼地扎向那几个可以止血的穴道。
就当是试验针灸了！
当然，为了感谢方至刚在无意中成为他试验针炙技术的可怜品，在扎完了这几处止血的穴道之后，钟正天顺便又把方至刚全身各处比较严重的堵塞血管略为清理了一下，清出了至少一拳头的粘稠物，都全部丢进了医院后巷的垃圾桶里。
这样一来，方至刚在近几年内应该是不用担心什么血压高和胆固醇高了，钟正天自己也不会再那么心虚和内疚。
默不作声地做完这一切，钟正天收住手，一看表，还好，时间控制得不错，前后总共也就二十八分钟。
他便唤起方至刚：“好了，方伯伯，我的任务完成了！你回头找医生开点疗养的药就行了。”
正一脸惬意的方至刚错愕道：“这就好了？”
方至刚自己感觉，好像就只是开头的几分钟里胃里面有点痛，而且还不是那种剧烈的痛，而只是一股子类似于烧灼般的痛，但也就那么一会，后来就什么感觉都没有了，只不过其他的地方，比如说脑部、又比如说心脏部位，或者是腹部，偶尔会掠过一丝微微的清凉感，挺舒服的，他正享受着呢，想想那位副主任医师所说的整个治疗过程大概要持续四十分钟到一个小时左右，他还以为自己还可以再享受一段时间，没想到钟正天这就唤他了。
看着方至刚一副颇不舍得的样子，钟正天心中暗笑，嘴上却是相当诚恳：“是的，您这是胃部的肿瘤，又不是脑部那么脆弱和复杂，当然时间就用得少了！”反正这事他说了算！
这个解释也是说得通的，况且方至刚也不相信钟正天敢在治疗上马虎，当下就接受了这个理由，迅速从床上爬起来，很满意地拍拍钟正天的肩膀：“行！你小子是有一手，这感觉确实不错，除了刚开始的时候有点痛以外，一点不方便的感觉都没有。对了，没有什么要忌口的东西吧？”
“有啊！”钟正天理所当然。
方至刚眉头微微一皱：“说说，都有什么？”之前那位医生不是说百无禁忌吗？
钟正天故意认真地看他：“您这是从胃壁上清除掉一块肉瘤，自然是有伤口，所以今晚您绝对不能喝酒！过了今晚就没事了，至于其他的，您问问给您看病的那位医生。”
方至刚一怔，随后就明白地笑骂：“你这小子，连方伯伯我都敢戏弄啊！我当然知道今晚不能喝酒了！我又不是酒鬼！”
钟正天讪笑，心里腹诽：切，鬼才信，能把方秘书给喝趴下，您还敢说不是酒鬼？
…………
从治疗室里走出来，无聊的伍利正在属于钟正天的那部电脑前玩着游戏，并有一言没一语地逗着正忙于在电脑里建立工作目录的小李护士，之前还挺热闹的办公室，一下子清静了很多，钟正天倒还没怎么，方至刚却是再度皱起了眉头，屁股往沙发上一坐就问：“小利，其他人呢？”
“都回自己的科室去忽悠有钱的病人去了！”伍利头也不回地答道，随后，他一下子反应过来，立马侧头，看到坐在沙发上很是悠闲的方至刚，眼珠子一下子瞪得溜圆，很是吃惊：“舅舅？……”
“怎么，很意外？”方至刚自是理解他的表情，方才一点小小不悦顿时被抛到脑后，只是表面上还得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式。
伍利愣愣地点头，再看看有点得意的钟正天：“不是说，大概要四十分钟到一个小时吗？”
“那是对比较复杂的脑部和心脏，胃这个部位，三十分钟足够了！”钟正天傲然。心中想：傻样！你要是知道我实际用了多长时间去清除那个肿瘤，保管你那双虎眼马上变成金鱼眼！
伍利愣愣地看了他几秒，突然又侧头，朝方至刚叫道：“舅舅，我强烈建议，以后若是再有老家的人找上门来，让您帮忙安排工作的，别放在德实集团了！若是有护校毕业，或者是学医的，直接推荐来这里工作，就算只能当个普通的见习医生或者见习护士，一个月说不定也能赚上几万块！”
见习护士一个月能赚上万？
方至刚惊讶地看向钟正天，见他摇摇头，便没好气地虎下脸来教训伍利：“你乱叫啥劲呢？骗人也不看是啥场合！”
“什么呀！这是我十分钟前才听到的！院里刚才广播了一项从今天开始增加的奖励制度，据说正式文件下班前会下发到各科室，主要内容就是冲着小天这手气功治病来的。啧啧，我平时难得佩服什么人，不过我现在特佩服那刘院长，真有头脑，居然能想出这么个好招，一下子就把全院职工的积极性全调动起来了，也不必怕还有什么部门的人会针对小天。真要有人和小天做对，那就是犯了众怒！”
钟正天这回明白了，感情是院里为了自己这个气功理疗部而特意研究出某个奖励制度，免得自己以后不小心就抢走太多科室的生意，得罪太多的人。
至于自己刚才没有听到，那也是因为刘院长为怕自己在治疗过程中被某些杂音干扰，所以这个治疗室的隔音效果非常好，好得一点外音都传不进来。
但这个奖励制度具体又是什么呢？
他不禁看向一旁安静地坐着的小李护士。
收到他的目光，小李护士聪明地掩嘴一笑：“还是我来说明吧！”心里暗自庆幸，幸好自己动作快，近水楼台先得月，先一步申请调到这里来，此刻还不知有多少姐妹在羡慕自己呢。这一切啊，都要感谢眼前这个大男孩。
飞快地理顺了一下刚刚听到的消息，她轻言慢语地缓缓道来。
刘院长这回可谓是大手笔。为免钟正天异军突起，崛起太快而招人眼红，刘院长很有魄力地决定，从气功治病的未来收入里，抽出高达3的金额奖励，给转出病患到气功理疗部的相关科室。
比如说，像艾允华接诊的那些有钱人家的中风患者，以后若是有副主任医师级以下（不包括副主任医师这个级别）的医师成功地说服这些有钱人转到气功理疗室，则从气功理疗部明码标价的500万收费中，抽取3给脑病科。
同时，为怕各科室负责人独自吞下这笔奖励，刘院长还更细致地规定了，这3的奖励将按每个科室里的不同职称级别，如主任医师、副主任医师、主治医师、医师、助理医师、实习医师、见习医师、主任护师、副主任护师、主管护师、护师、护士、见习护士等，分比例来分别计入工资卡中。
而最后，为免各科室的人为了高额的奖励而忙着去讨好有钱人，忽略那些无钱治病的家庭，又还有一项：哪个科室上报的申请免费治疗的贫苦病患被院方审核批准了，并由钟正天成功治好了，那么治好的当月，也会按相关病例收费的2，奖励给该科室的所有职员。当然，同样是按比例分配打入工资卡中。
为配合这两项规定，医院声称，一般情况下，气功理疗部不直接为病人看诊！
第190章暗潮汹涌
这样一来；所有有意向进行气功治疗的病人就都要经过相关的科室诊断后；才能转进气功理疗部。至于哪些属于特殊情况；院方没有明告；但钟正天心里清楚；第一附属医院已经算是省级医院；能够让古书记和刘院长不得不卖面子的人；再有钱也没有用；级别至少也是正厅级以上的干部。而经过下午那一幕；正厅级以上的干部；就算过得了古书记和刘院长那一关；也未必就敢来以权逼压他钟正天！
听小李护士解说完毕；方至刚眼露激赏：“这个刘院长；不愧是名牌大学毕业；倒也有些管理能力。”
钟正天笑笑：“我确实挺喜欢这个刘院长。不然；本省这么多的医院；若单凭艾伯伯的关系；我也不一定就会选择和第一附属医院合作。”说到这里；他扯开话题：“方伯伯；小月在剑省现在怎么样？柳家那边有没有再去逼她？”
这么多天过去了；出于某种逃避的心思；他一直没有给朱林月打电话；也不好意思去问许青妍和汪蓉。希望那个柳少爷能够遵循和他们的约定；不再给朱林月施加什么压力。
“还好！她妈基本上隔两天就会打电话给你谢姨；说小月现在很乖；一反常态地不再出去玩耍；天天放学就留在家里复习功课。柳家也没有再打电话过来；想来是你们之前的那些动作已经发生了效果。”方至刚似笑非笑地看着钟正天：“你很挂念她嘛！”
“这是自然；怎么也是朋友一场！”钟正天哪会不知道他的含意；俊脸微微一红；故做自然地回答。“呵呵；不用不好意思！我知道你是兄弟情深！只可惜；要是没有许家那个女娃；其实我还更希望你和小月能成一对！唉！这就是缘份啊！”方至刚有些惋惜和遗憾。他是过来人；哪能看不出其实外甥女对眼前这个少年也怀有一份淡淡的、若隐若现的情丝。只不过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钟正天自己不愿意接受；宁愿守着清贫的平民女；也不愿意接纳富有的千金小姐。
当然；对于钟正天这种不为富贵所yin的大丈夫品质；方至刚内心深处其实也有那么一点点的欣赏。
听一个身为长辈的中年人在自己面前谈男女之间的缘份；钟正天只觉得十分别扭；再无意一瞟；发现小李护士正很感兴趣地看向自己；那眼神颇有些捉狭；他就更觉尴尬；赶紧站起来：“呃；方伯伯；你先在这里坐会儿；我去艾伯伯那里看看。”
落荒而逃！
…………
就在方至刚童心大起地打趣钟正天之际；门诊大楼五楼的一个装饰得挺有现代味的办公室里；上午曾经出席气功理疗部挂牌仪式的孔副院长坐在自己专用的酸枝木太师椅上；阴沉着脸地看着站着对面；上午一直没有露面、此时亦是满脸忿恨的侄子孔医师：“刊儿；你要知道；那小子现在风头正劲；古书记和刘院长都很看重他；所以这段时间；你还是老老实实地做事；少动些歪点子！”
“可是；二叔；这次我输得这么惨；难道就这么算了？”孔医师满心不愿地叫了起来。孔副院长火了：“你给我闭嘴！谁让你平时狂妄自大；以为学了一点中医；又到国外去渡了一层金；在同事面前就傲慢得不可一世；看不起任何人？要不是看不起那小子的能耐；你那天比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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