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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白马啸西风的日子-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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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光想着玩啊,回去多帮帮大叔干点活吧。”
若是寻常的孩子听了这话,一定会非常讨厌,说不定还会甩一句,你是谁啊,凭什么管我。
可是苏普不是,他显然听了进去,眼圈一红,站了起来,“阿秀,你说的我知道啦,我这就回去,给我老爹干活去,有时间再来找你玩啊!”
“好啊好啊。”李文秀随口敷衍着。
苏普出了帐篷,大力挥手对李文秀作别,李文秀同样挥手,她看着苏普少年骑着白马,渐渐消失。
“哼,看什么看,人都走了!”耳边传来马家骏不阴不阳的声音。
李文秀翻了个白眼,她这不是害怕苏普突然回头么,若是人家前脚走她后脚就转头,这不是显得不礼貌吗?
马家骏冷笑,显然坚持自己的观点。
叫苏普的臭小子讨厌透了,其实那小子来根本就是蹭饭的吧!
25有种你打死我
马家骏觉得不承认那一刻自己是非常嫉妒的。
天知道他想将苏普这个混小子给撕了,为啥呢,别以为他没有看出来,李文秀那小丫头表面是拒绝了苏普事实上呢,是担心自己会将苏普怎么样。
切,苏普就是个半大□孩子,自己还能怎么着他?小丫头护得也太急切了吧。
马家骏觉得自己酸溜溜的,臭小子还想来,哼哼,下次他在来自己肯定赶走他,绝不姑息!
这边马家骏摩拳擦掌想着下次怎么干掉苏普,那边苏普少年却已经忐忑地回家了。
回到家后,他看到抽烟的老爹苏鲁克,苏普很害怕,老爹以前是部落最厉害的勇士,他非常佩服,同时也非常敬畏,这种敬畏其实已经深入骨头,若不是为了朋友,苏普是不会希望和自己老爹对着干的,他很喜欢阿秀,阿秀不像部落里那些叽叽喳喳地小姑娘,阿秀不粗鲁很温和很善良……现在阿秀的好处又多了一条,会做饭!
他的朋友阿秀有如此多的好处,为什么老爹只是因为阿秀是汉人就否定她了呢,阿秀也很可怜啊,阿秀的父母都被坏人杀死了。
苏普不理解,为什么苏鲁克如此讨厌阿秀,他也不理解,为什么部落里的人都在背后肆意地诋毁阿秀,他们根本不了解她,凭什么那么说阿秀!
苏鲁克有些无奈了,这个孩子非常像年轻的自己,认准的事情就绝对不改变,苏普有一双和他妻子一模一样的眼睛,他们都一样善良,其实苏鲁克也知道,那个叫阿秀的女孩子其实没有什么,不过这仅仅是对陌生人的评价,若是两家井水不犯河水,苏鲁克说不定还会对那个小姑娘的印象有所缓和,可是现在呢,自己的儿子就像是被那个叫阿秀的小姑娘洗脑了一样,竟然不听自己的话,偷偷跑了出去。
苏鲁克有种深深的疲倦感,孩子越大越力不从心,他在慢慢衰老,可是他的儿子苏普却还是那么不听话不懂事,让他操心。
“老爹……”苏普忐忑不安地说道。
苏鲁克抽着旱烟,凝声问道:“有去找那个李什么秀的了。”
苏鲁克声音很冷,让苏普生生打了一个寒颤,但是他依然不想欺瞒父亲,于是点点头,说道:“嗯。”
“没吃饭吧!”苏鲁克说道,“给你留了饭,吃吧。”
一瞬间,苏普觉得鼻子酸酸的,眼睛涨涨的,眼泪都要落下来,他的老爹果然是最疼他的。
苏普摇摇头,说道:“不了,老爹,我在阿秀那里吃过了……”
帐篷里的温度一下子降了下来,苏鲁克刚才还有些愧疚,觉得自己逼得孩子了的心一下子冷了下来,他目光如冰,“你说什么?!”
苏普一下子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支支吾吾的却不敢再说第二遍。
苏鲁克怒极反笑,“好儿子,我的儿子,你竟然敢在那个肮脏的汉人家吃饭,你竟然敢吃他们家的东西……”
苏鲁克随手抄起手中的烟杆向苏普挥去,苏普被那烟杆打了无数次,他本能地躲开了,一边躲一边还替李文秀说话:“老爹,阿秀是好人,哥哥和娘的事情和阿秀没关系!”
“还敢顶嘴!”苏鲁克气得简直要冒烟,他丢下烟杆,拿起了自己的鞭子,怒发冲冠就向帐篷外面走去,“哼,我要去打死那个小丫头,狐狸精,竟然勾引我儿子!”
苏普完全不懂苏鲁克的话是什么意思,他只知道老爹要去找李文秀的麻烦,于是他忙不迭拽着苏鲁克的胳膊,“老爹,我肚子饿在阿秀家吃饭和阿秀一点关系都没有啊,你不要去找阿秀啊!”
苏鲁克气得火冒三丈,他怎么会有这么一个吃里扒外的儿子。
苏鲁克面目狰狞,眼中怒火燃烧,“好,有骨气,我不打她,我要打死你!”说着挥起了鞭子。
苏普也是个倔脾气,他任鞭子打在自己身上,鞭子抽在苏普的肩膀上,“啪——”一下,火辣辣地疼痛,苏普一动不动,就任苏鲁克打。
“老爹,阿秀没有错,我也没有错,你干脆打死我好了!”苏普咬着牙,忍着疼痛说道。
苏鲁克气得喘不过气,胸脯剧烈起伏,“好,好,好,你有骨气,好,好,你既然要替那个汉人小姑娘挨打,我成全你!”
说着,挥动鞭子,使劲抽在苏普身上,刚开始的时候苏鲁克还心疼,但是看到苏普一脸“我没错”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挥鞭子的动作就重了。
苏普疼的快要昏过去,但是还是咬紧牙关。
“你错了吗?”
“我没错!”
“认不认错!”
“我没错,我没错,我没错!!”
……
气死他了,竟然拒不承认错误,苏鲁克想起了自己被汉人残忍杀害的妻子,还有死不瞑目的儿子,还有那些为了保护家园牺牲性命的族人,心里只觉得异常憎恨汉人,苏普这个儿子,在苏鲁克眼中,成了忘宗背祖的小人!这样吃里扒外的儿子,打死了也罢!
想着,手劲儿越发的不留情,苏鲁克的鞭子曾经是打死过草原上不听话的疯马的,纵然年事已高,少年苏普却是如何受得了。
他只觉得呼吸渐渐困难,嘴里甜腥不断,疼,很疼,深入到骨头的疼。
渐渐地,苏普失去了痛觉,他只觉得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心里只有一个信念支撑着自己,我没错,我没错……
血慢慢渗出,浸湿了苏普的衣衫,厚厚地毡毯上,浸染上了一片触目惊心的红色。
苏鲁克这时才感觉不对,什么时候,苏普竟然不出声了。
他慌忙扔下鞭子,跑到苏普面前,只见自己的儿子脸色苍白如纸,因为咬牙强忍疼痛,满嘴都是血。
濡湿的后背,一摸,苏鲁克看到自己一掌的鲜血……
血,都是血……
苏鲁克慌忙地唤道:“儿子,儿子……”
此时他已经慌了神,他做了什么,他竟然打死了自己的儿子,谁来救救他,谁来救救他的儿子……
苏鲁克脱下苏普的衣服,儿子光洁的后背,此时已经是皮开肉绽,有的地方甚至露出了森森白骨,苏鲁克哆嗦着从柜子里拿出止血的药,撒在苏普流血的后脊上,止不住,怎么也止不住。
苏鲁克彻底的慌了,他大儿子死了,妻子也死了,难道真主真的要带走他唯一的小儿子么?
苏鲁克一把抱起苏普,冲出帐篷。
“救救我的孩子,谁救救我的儿子……”
苏鲁克家在部落比较热闹的地方,四周都是帐篷,大家也听到了苏鲁克教训自己儿子的声音,在他们看来,苏普这小子天天和一个汉人混在一起算什么事儿啊,哈萨克那么多可爱健康的小姑娘愿意给他做朋友,他不稀罕,却愿意和一个低贱的汉人混在一起。
真是自甘堕落,大家都觉得苏普这小子欠收拾。
可是未曾想到半个时辰,苏鲁克竟然从帐篷里冲出来,怀里抱着血肉模糊的苏普,哎呦妈嘞,他们以为苏鲁克也就是揍苏普一顿,这伤痕哪里是拳头巴掌打出来的,苏鲁克竟然对自己的儿子挥起了鞭子,这不是要苏普的命吗?!
众人一下子也慌了,大家都是看着苏普长大的,和苏鲁克又是几十年过命交情,而且苏鲁克只剩这一个儿子了……
大夫,上哪里找大夫?
大家七嘴八舌,突然人群里有一个妇人叫道,“计老头,计老头会啊……”
“计老头是医牛的,哪里会医人?!”
妇人反驳:“不是啊,我家男人有次被狼咬伤,也是计老头给药治好的……”
苏鲁克此时已经全然忘记“计老头”是个汉人的事实,但听有人能治好自己的儿子,他就来了希望,他看到苏普那匹白马,将苏普放在了马背上,踩上马镫。
那白马极有灵性,它仿佛知道苏普生命危在旦夕,“咴儿——”一声鸣叫,在众人担心的目光中,策马离开。
众人愕然看着苏鲁克策马奔驰的背影,也不知是谁说了一句“造孽哟……”
26老男人PK萝莉
当苏鲁克抱着一身是血的苏普闯进马家骏的帐篷时,李文秀正在院子后面的空地上铺种子。
篱笆发出的嘎吱声和马的嘶鸣声,不仅惊动了马家骏同时也惊动了李文秀,马家骏以为是有敌来袭,李文秀则单纯被那浓重的血腥味给惊到了。
看到浑身是血的苏普,李文秀吓了一跳,这孩子刚才还活蹦乱跳呢,怎么转眼就挂了?
待看到凶神恶煞的苏鲁克时,李文秀本能后退了一步,她刚穿来的时候,这人曾经踢了自己一脚,不仅如此,这人和自己说话的时候,三句话,两句半是在骂自己。
李文秀虽然很担心苏普,却不想触苏鲁克的眉头。
这都是春天了,怎么还会有狼?联想到自己一身是血的经历,李文秀本能想着对方是遇到了狼群,要不然怎么会浑身是血不省人事。
马家骏虽然不喜欢苏普,但是苏普和李文秀关系很好,而且苏普自身也是个好孩子,若他不是天天缠着李文秀的话,马家骏或许会更喜欢他一些。
乍看到一身是血的苏普,马家骏也是非常惊讶,惊讶过后,马家骏却皱起了眉头,这痕迹不是遇到了猛兽,却是被人用鞭子打的。
“谁打的?”马家骏皱起了每天,菊花面具让他有一种超脱年纪超脱世俗的高深莫测。
苏鲁克愧疚不已,他极厌恶汉人,但是这种恨显然还没有发展到可以眼睁睁看着自己儿子挂掉的程度。
马家骏所伪装的计爷爷,其实很多哈萨克人都觉得这人很有本事,若不是汉人,这样一个什么都会的人,大概在哈萨克会成为非常让人敬仰的长者,苏鲁克平生没怕过什么人,但是那计老头冷然的眸光让他忍不住后退一步,苏鲁克蠕动嘴唇,说道,“是,是我……”
苏鲁克恨不得扇自己一个大嘴巴,他怎么就被迷了心智,好好地干嘛对自己的儿子下手。
待看到探头探脑,向帐篷里张望的那个汉人小姑娘,苏鲁克心下厌恶,感觉若不是这个下…贱的汉人,自己儿子怎么会和自己分生,自己又怎么会对自己儿子下如此狠手?
人总是习惯性为自己犯下的错误找借口,苏鲁克又不是圣人,理所应当迁怒李文秀。
李文秀没有看得到苏鲁克厌恶的目光,但是马家骏却看了一个清清楚楚,那一瞬间,他真的非常想让苏鲁克滚蛋,我们家小丫头怎么也比你的臭小子好,你那是什么眼神,我还没有说什么,你竟然敢嫌弃我们家丫头?
那一瞬间,马家骏真的非常想对苏鲁克说,带着你的儿子滚蛋。
但是看到苏鲁克哀求的目光,还有一身是血的苏普,马家骏又犹豫了,他本身并不是那烂好心的人,如此心软只有一个理由,就是李文秀感染的,常年和李文秀朝夕相处,在这样的日子下,人很容易柔软。
抬头,看到李文秀恳求的目光,马家骏一笑,也罢,就当是卖小丫头一个人情了。
耽误了这么一会儿,苏普俨然还剩下一口气了,马家骏看到苏普受伤很重,但是苏鲁克将苏普放下的时候,马家骏还是倒吸一口气,这苏鲁克下手太狠了,竟然跟上了酷刑似的,这苏普还是个半大小子,这孩子莫不是苏鲁克亲生的?
亲生的哪里下得了这么重的手?
“丫头,把我的那个药香拿来。”马家骏扬声叫道,下一秒李文秀已经将药箱捧到了马家骏的眼皮子低下。
动作还挺快,马家骏瞪了李文秀一眼,暗自腹诽了一句,女孩外向。
将药箱递给马家骏,李文秀脚底抹油就想走,天晓得,苏鲁克那目光都要将自己宰了,他儿子都这样了,这人竟然还能分出功夫瞪自己,也是个人才。
马家骏假装没有看到李文秀想要逃的心思,笑话,这是老天给自己的机会,让他借此告诉小丫头苏鲁克多么不待见她,让她绝了和臭小子交往的意图,要是李文秀知道马家骏此时心里所想,一定大喊冤枉!
她只是觉得对方很老实,是个可以结交的朋友罢了。
“丫头,帮我撕纱布,然后放在一旁,然后出去打盆清水来,再去酒窖里拿壶烈酒。”马家骏点了苏普周身几个大穴,止血,然后又用银针护住他的心脉,苏鲁克不懂,但是也看出自己儿子确实不在流血了,心想着这老汉人确实有一套,不由得放下心来,看到自己儿子面色苍白的脸,苏鲁克又愧疚了几分。
李文秀麻利地撕开纱布,然后飞快的到了井边打了一盆水,又风风火火跑到酒窖里拿了烈酒。
做完这一切李文秀想要离开,毕竟自己是个黄毛丫头,看男人身子总是不好的,马家骏似乎也有这个意思,说道:“你出去吧,别走远,有事我再叫你。”
“哎!”李文秀答应了一声,就无视苏鲁克跑出去了。
马家骏拿着清水给苏普清理伤口,一盆清水瞬间变成了血水,饶是见惯了杀戮的马家骏眉心也是一皱,他一边清洗苏普的伤口一边对苏鲁克说道:“你去打水。”
“好,好的。”苏鲁克端起铜盆急火火地走了。
出去的苏鲁克和李文秀打了一个照面,李文秀讪讪地点点头,苏鲁克瞪了李文秀一眼,目光充满厌恶。
李文秀看着苏鲁克的背影冷笑,又不是我打的你儿子,你冲我撒什么火,欺软怕硬的东西!
当即对苏鲁克印象降至冰点,以前她还觉得这是个可怜的男人,如今只觉得这个男人连自己的儿子都护不好,一味沉浸在过去,实在是算不上一个男人。
她又不是圣母,若你不是苏普的爹,我才懒得搭理你!
李文秀可没有忘记,若不是这个人,原著的那个善良的女孩说不定和苏普成了呢,又或许当年懵懂的感情会变成友情,李文秀会看到身旁一直守护着自己的男人。
这个叫苏鲁克的固执男人,斩断了李文秀一切的可能,将小姑娘逼入一个怪圈,人都是那么一种奇怪的动物,被人夺走的,总会心心念念。
苏鲁克夺走的,就是李文秀懵懂的感情,那懵懂的初恋在小姑娘的脑子里不断被美化,被深入,结果变成了刻骨的相思和单恋。
纵然知道不是这个叫苏鲁克的错,是这个汉人和哈萨克族人血海深仇的错,是这个时代背景的错,可是还是忍不住迁怒,更何况,这人太不讨喜了。
连着打了几次照面,苏鲁克进进出出,李文秀看到一盆盆清水换成血水,再换成清水,也是担心不已,这要多重的伤啊,就这样在帐篷外面徘徊了好久,终于李文秀听到马家骏在叫自己。
“丫头,进来吧。”,
李文秀听到马家骏招呼自己,一溜烟跑进了帐篷,看到包得粽子一样的苏普,也顾不得苏鲁克怎么看自己,担忧地问道:“爷爷,苏普怎么样了?”
李文秀人前一律叫马家骏爷爷,人后背着马家骏则是各种称呼。
马家骏没有回答李文秀的话,而是看向苏鲁克,“他暂时不能动,我刚给他上要固定,绝大多数是皮外伤,但是有几下子还是伤到骨头了,若是此时搬运说不定会伤及根本,留下隐患。”
按苏鲁克的心思,是万万不想让苏普住到一个汉人家里的,可是苏普的伤势他也看到了,他刚才端盆的时候手都在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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