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这事儿我说了算-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⒙砩欤涣税倭恕!�
他也真是纳闷了,怎么他和这个余田田就这么不对盘,随随便便说几句话也能吵起来呢?
恨铁不成钢地再瞪余田田一眼,他说:“东西收好,跟我走!”
“我干嘛要跟你走啊?”余田田瞥他。
“不跟我走啊?不跟我走也行,上次说好的空中花园大餐——”
“走!走走走!”余田田跟打了鸡血似的把桌上的书和资料全部往背包里塞,一时开心了还唱了起来,“说走咱就走呀!”
陈烁面上一黑,抬腿就往外走,“我这还没出医院门就后悔了,这顿还是免了吧,免得出门人家看见我和一个精神病人走在一起,简直有辱我的一世英名!”
余田田开开心心地背着背包蹦蹦跳跳地出来了,一边追上来还一边叫嚷着:“陈医生你要是说话不算话,怎么对得起你的一世英名呢?”
她开心的样子简直跟个小学生似的,从头到脚都散发着喜悦的光芒。
陈烁只看了一眼,嘴角就情不自禁弯了起来。
真是个小学生,被老师批评了就一丝不苟地改正错误,得了一点夸奖或者甜头就立马蹦蹦跳跳起来。
可是这样的人不知怎么的让他想起了陈熹。
只要他对她稍微好一点,哪怕就是笑一笑,她也哥哥长哥哥短地拼命讨好他,开心得就要飞起来似的。
这样想着,陈烁的心忽然塌陷了几分,柔软得不可方物。
第15章
第十五章
一连两周和陈烁一起来空中花园吃饭,不知道是不是陈烁的辨识度太高,门口的迎宾居然认出了他们,笑得甜甜地对余田田说:“欢迎光临,两位又来啦?”
不说不知道,一说真奇妙。
余田田也觉得很神奇啊,她居然和陈烁第二次来这么浪漫这么适合约会的地方吃饭了。
她侧过头去看看身边的他,他正礼貌地对着迎宾笑,嘴角的两颗小梨涡又露了出来。
上天真是不公平,给了他这么毒一张嘴,却偏偏又给了他这么好看一张皮囊。
吃饭总得找点话题聊聊,余田田又想起了上次和陈烁一起喝夜啤时的对话,想起了他的妹妹,陈熹。
她问他:“你妹妹今年多大啦?”
陈烁只说:“我今年二十九了,她比我小五岁。”
余田田觉得他真自恋,她问的明明是他妹妹,他还非要把自己的年纪说出来,权当是顺便才报上陈熹的年纪。
她问:“那你妹妹现在在做什么?”
陈烁想了想,回答说:“她从小就想当画家,小时候父母送她去学过油画,现在家里还挂着几幅她画的画。”
余田田想问那她现在在做什么,是不是还处于成为画家的途中,然而服务员送来红酒,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陈烁说:“我们没点红酒。”
服务员笑着解释:“今天是周三,情侣之夜,这瓶红酒是特意送给两位的。”
陈烁刚张嘴,余田田就性急地打断了他,对服务员甜甜一笑,“谢谢你啊。”
目送服务员远去,她一脸得了好处的高兴表情,松口气对陈烁说:“还好我机智,不让你跟他解释。反正老板愿意送红酒,不喝白不喝啊!”
陈烁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你凭什么以为我是要跟他解释啊?我明明打算跟他说我们俩是夫妻,高于情侣一个档次,这酒是不是也该送瓶档次更高的。”
余田田愣了半天,送他一个大拇指。
“高!”
她听哥哥和妹妹的故事听上瘾了,于是缠着陈烁再给她讲一个。
其实除了余田田,他似乎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讲过这些他和陈熹之间的琐碎回忆。但看她这么兴致勃勃的,他也没有拒绝,想了想,还是开了口。
他和陈熹偶尔也会吵架,印象深刻的一次是在他十五岁的时候,那一年,陈熹十岁。
“具体是因为什么发生冲突我也忘记了,好像是我要去参加朋友的生日聚会,但那天陈熹刚好要去学画画。我原本答应过她会亲自送她去,接她回来,但是时间不凑巧,就想要瞒着她偷偷跑掉,让我妈送她去学画画。”
“然后呢?她发现你跑掉了,就生气了?”
想到这里,陈烁低头一笑,无奈地说:“哪里跑得掉啊?她那个鬼精灵,听到我朋友打电话给我之后,就觉得我会跑掉,所以一直牢牢地跟着我,就连我去厕所她都守在门外。”
“然后你就和她吵了一架?”
“没有,我试图跟她讲道理,但她不听,哭着嚷着要我送。没办法,我只好跟朋友打电话说晚点去,先送她去学画画。”
十五岁的陈烁也正处于年轻气盛的年纪,哪怕妥协了,也忍不住对陈熹说了几句气话。
他一边换鞋出门,一边冷言冷语地对她说:“也就只有我会这么无条件地让着你,纵容你胡闹!但是只此一次,再也没有下次了。你下次再这么无理取闹,我就不理你了,你随便去找谁叫哥哥,总之别找我了。”
他用那种气急了的表情看着陈熹,还唬她说:“我是说真的,再有下次,我就不认你这个妹妹了!”
陈熹哭了,气得从他手里夺过画板生气地大喊:“我不要你送了!你走,我以后都不会叫你哥哥了!”
陈烁也气了,扭头就走,“好啊,不要我送就不要我送,你以为我想送你?”
他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然而仅仅是走出了一条街,他就飞快地回头看了一眼,小家伙远远地跟在他后面,一边抹眼泪一边气呼呼地看着他。
见他回头了,她还飞快地跑过了人行道,走到他对面的街道上去,以表示自己是有骨气的人,并没有跟着他,只是恰好走到了一条街上来。
陈烁看见她朝人行道对面跑去的时候,心跳都快要停止了。
他恨不得一个箭步跑上前去阻止所有正在通行的车辆,以免陈熹发生意外,还好,还好她顺利地过了街。
他放不下脸面来,只能一边走,一边扭头从玻璃橱窗里去看陈熹。
这样看着看着,他也察觉到陈熹一直在扭头看他。
她的眼睛肿肿的,一脸气呼呼的表情,却充满渴望地看着他,像是在等着哥哥主动认错,走过街去拉着她的手言归于好。
她咬着下唇,双手拽着画板,小小的姑娘就这么别扭地走着。
然后一不小心撞上了一位路人,她抬头一看,是个看起来凶神恶煞的中年男子,顿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就在她泪眼朦胧之际,陈烁不知道什么时候忽然就跑过了马路,一把将她抱进怀里,“撞到哪儿了?撞到哪儿了吗?跟哥哥说,哥哥看看哪里疼!”
他叫得急切,可几句话就让陈熹哭得更厉害了。
她抽抽噎噎地抬头望着他,泪珠一颗接一颗地从眼眶里往外掉。
她说:“这里,这里疼。”
是小女孩撒娇时的声音,尖尖细细,还带着哭音。
那只胖乎乎的小手摸上了心口,又因为分不清心脏究竟在哪一边,还可笑地指在了右边。
她抽抽搭搭地说:“哥哥不要熹熹了,熹熹心里疼……”
那一刻,陈烁的眼睛都红了。
他放在心上疼爱的小姑娘。
无论拥有了什么好东西,他都会第一时间想到她,想为她送到手上的小姑娘。
那是他放在心尖尖上宠着的熹熹。
他认错了,妥协了,那一晚连朋友的生日聚会也没去,只是守着陈熹画画,待她画完以后又带她去吃冰淇淋、套圈、玩娃娃机。
那天夜里他们很晚才回家,天上繁星满天,小姑娘走累了,走不动了,声音娇娇地缠着哥哥背她。而她自顾自地在哥哥背上开心地唱着歌,唱着唱着,声音却忽然小了下去,然后慢慢消失了。
“我回头看她,却看见她闭着眼睛睡得很香,她还用手搂着我的脖子,眼睛尚且肿着,嘴边却是甜甜的笑。”
“我背着她,一步一步往家的方向走,沿途是闪烁的群星,是喧嚣又动听的虫鸣鸟叫。好像走了很远很久,我却一点也没觉得累,只是想着,如果可以一辈子让她这么安心地趴在我的肩上,不管今后发生什么事都坚定地把她护在身后,那就好了。”
陈烁的身音渐渐低沉下去,却因为这分低沉而变得黯哑,变得温柔,变得像是一幅动人的画卷,连听得入神的余田田也有种穿越到了那个夜里的错觉,仿佛看见那个背着陈熹的十五岁少年就在眼前。
他高高瘦瘦的,背上背着个因为疲惫而睡着的小姑娘,哪怕他其实也很累,但脚下却一步一步走得极为坚定。
余田田忍不住抬头看他,却只看见那双温柔又宁静的眼眸。
像是风平浪静的大海,任何风吹草动都倒映其中,而它本身就蕴藏着这世间最惊心动魄的美丽。
她低声说:“陈熹真幸福。”
是由衷的羡慕,羡慕她有这样一个疼爱她的哥哥。
陈烁却只是低头笑了笑,然后问她:“那你呢,你没有兄弟姐妹吗?”
余田田摇摇头,有些惆怅地说:“我啊,我是独生女。”
“独生女有什么不好的呢?父母捧在掌心里宠着爱着,不会因为有兄弟姐们而受到忽视。”
“要真是掌上明珠就好了。”余田田没好气地说,想到自己的父母,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她说她的父母算是半个艺术家加半个艺术家,加起来恰好一整个。
父亲是教美术的,母亲是大学里的音乐教授。
遗憾的是她并没有遗传到父母的艺术细胞,小学美术课画出来的东西总是让老师百思不得其解,音乐课一开口就会把人笑岔气,简直是先天五音不全。
好在她这个做女儿的会做饭,会买菜,会砍价,从小时候起,家里的水电煤气什么就都是她在操心,一个家被她打理得井井有条。
也因此,父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艺术家,她有时候反而显得有些市侩。
大概正因为父母性格太温顺,所以她这个当女儿的反而硬气起来,早早地担当起了保护父母的责任。
亲戚们都说,她这是和父母交换了角色。
余田田心不在焉地叉了一小块牛排送进嘴里,“你知道我妈妈生活上低能到什么程度了吗?十二岁那年,有一天我放学回家,看见她惊慌失措地站在沙发上,洗衣机里的水已经把客厅都给泡上了,就跟发大水似的。我冲进厕所去看,发现她不知怎么的把洗衣机后面的水管给碰掉了,又怎么关洗衣机都不管用,天知道水是从水管里出来的,她拼命戳洗衣机有什么用!”
她这样埋怨着,陈烁听得哈哈大笑,“你妈妈也是个人才。”
“不许说我妈妈坏话!”余田田瞪眼睛。
陈烁黑了脸,“这话难道不是你先说起的?”
“我妈妈当然只有我能说,哪能让别人说?”她还是吹胡子瞪眼睛。
陈烁瞪着她,不高兴地说:“余田田你真不讲道理。”
“不讲道理是女人的特权。”余田田理直气壮地说。
“那你说说作为男人的我又有什么特权?”
“当女人不讲道理的时候,你拥有让着她、不跟她计较的特权。”
“……”陈烁看她半天,最后咧嘴一笑,“就算我有这个特权,也对你不起作用啊。男人是该让让女人,可你不是女人啊,五大三粗、三心二意的,分明是个大老爷们儿。”
余田田怒气冲冲地朝他舞叉子:“陈医生,我看你的老师光是教会了你怎么做手术,没教会你怎么做人是不是?”
陈烁被她逗得哈哈大笑,最后一边笑一边摇头,将开过瓶的红酒倒进了两只酒杯,拿起其中一只摇了摇。
“难得这么和平共处一次,余田田,我们还是碰个杯,庆祝一下吧。”
余田田一边跟他碰杯,一边冷哼一声,“我们和平共处了吗?不是一直在打嘴炮么……”
但是说着说着,她抿了一口甜甜的红酒,还是忍不住弯起了嘴角。
其实,陈医生已经开始让着她了。
你看看,最后这句话分明就是他在妥协。
第16章
第十六章
那天之后,余田田碰见陈烁的次数多了起来,两人见面时虽然气氛也是剑拔弩张的,但斗嘴的成分总算大于斗气的成分了。
比如上班的时候在电梯里相遇,陈烁露齿一笑,“哟,这不是咱们的神扎手小护士,余护士吗?”
余田田也甜甜一笑,“哎哟,这不是我们的手术刀男神,陈医生吗?”
陈烁挑眉,“有了咱们陈护士,儿科的孩子们可再也不怕打针了,被你这么一笑,心都融化了呢!”
余田田眉眼弯弯,“哪里比得上陈医生呢?外科有了你,手术台上都不用麻醉剂了,只要看你一眼,立马醉得七荤八素的啊!”
然后午餐时间在食堂相遇了,陈烁大老远端着盘子朝余田田这桌走来,探头在她餐盘里看一看,“哟,余护士今天怎么没打你最爱吃的鸡腿?”
余田田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见陈烁从自己的盘子里夹起一只色泽鲜亮的鸡腿,飞快地咬了一口之后就送进了她的盘子。
“我陈烁一向做好事不留名,你就叫我活雷锋吧!”他假装严肃地朝她点点头,然后昂首阔步地又端着餐盘走了。
余田田:“……”
因为护士工作报告有字数限定,而余田田又无比认真,所以在接下来的一周里,她每天下班都在医院多留了一个小时,一边翻阅自己的工作记录,一边总结。
一周里竟然有两次都遇见了陈烁。
第一次是在电梯,他走进来,惊讶地看着余田田,“你怎么这个时间点才走?”
余田田解释说:“在写工作报告。”然后又好奇地问了句,“那你怎么……”
“手术。”陈烁伸手揉揉鼻梁,神情疲惫。片刻之后放下手,他说,“我送你。”
第二次是她在医院外面的车站等公交,陈烁把车停在她面前,“又主动加班写工作报告了?”
她也斜眼看他,“那陈医生呢,又迫不得已加班做手术了?”
陈烁一边示意她上车,一边说:“你加班又没工资拿,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勤奋。”
余田田一边系安全带,一边重复着他以前说过的话:“是谁告诉我的,行医治病不是考试做题,一次失败不能重头再来?我可是认认真真在改掉工作太过疏忽的缺点,你现在又转过头来讽刺我没工资拿了?”
系好安全带后,她发现陈烁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忍不住一窘,“你看我干什么啊?”
陈烁这才转过头去开车,嗤了一声,“这车上总共就你和我两个人,我不看你看谁啊?”
“哦,我知道了,因为我长得美。”余田田镇定地摸摸自己的脸,对着后视镜吐出四个字,“花容月貌。”
“我怎么觉得你用错成语了呢?”陈烁似笑非笑地也从后视镜里瞧她一眼,轻描淡写地吐出一句:“分明是老眼昏花。”
余田田又气鼓鼓的把腮帮子鼓了起来,却没看见身旁的人嘴角慢慢地弯了起来,眼神也柔和很多。
陈烁是真的没有想到余田田是这样认真的一个人。
他不是不知道自己的嘴有多得理不饶人,也不是不知道自己对她做过的事情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有多伤自尊。
可是她不计较。
她大大咧咧地跟他斗嘴置气,可是在那以后她就开始找自己的原因,然后坚持不懈地让自己变得优秀起来。
有那么一刻,他觉得自己似乎应该对这个看似平凡的小护士肃然起敬。
把余田田一路送到公寓楼下时,他忽然转过头来看着她,“余田田,我怎么发现我好像已经开始喜欢你了呢?”
余田田大惊失色,下意识地捂住胸口,“不要啊陈医生,我,我驾驭不了你这款!”
陈烁大笑出声,一边笑一边问她:“你胸前一马平川的,多此一举捂什么捂啊?”
“……”余田田立马愤怒地松开了手,气愤之下忘了思考,抬头挺胸地把那两坨肉突了出来,“你自己看看这是什么?一马平川?你才是老眼昏花!这个叫一马平川吗?这明明是连绵起伏、高耸入云!”
陈烁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余田田啊余田田,我怎么以前没发现你这么讨人喜欢呢?你放心,我说的不是男女之情,都说你是个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儿了,我和你当然是兄弟情。”他还瞄了瞄余田田露出来的那两团,然后努力止住笑意,“我是不是该对这连绵起伏、高耸入云的山峰肃然起敬啊?”
余田田涨红了脸,强装镇定扔下一句:“不用了陈医生,你的敬佩与欣赏已经从你那色眯眯的死鱼眼里流露出来了,善于察言观色的我已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