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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司守灵人-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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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梦非梦,当然只能问我自己。我说:“看你的情况早已经成了鬼观音的神性,只是故意让武含烟以为她的朋友还有救,那么,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无事,只是见一下故人。我还是我,你却已经不是你。”
说这句话的莲心是鬼观音,那么故人就不可能是陈三夜,只能是白无常。我说:“你怎么知道我不是我?”
“角声寒,夜阑珊。怕人寻问,咽泪妆欢。”鬼观音莲心松开观音手印,抬起好似无骨的手臂,袖子滑落,如玉的手指似乎要抓些东西,转而微笑的说:“你不可能记得,所以你在我眼中不再是你。”
不等我开口,猛的惊醒,坐在升降床上想着她念那句诗词的眼神,感觉事情越来越诡异了。
白无常和鬼观音有问题,人家来找我就是缅怀负心汉的,这个风流鬼差。不过,这都不关我的事,但必须尽快找王曼弄清楚里面的因果,不然,我与镇仙棺打交道肯定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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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二章 出大事了
天刚亮,我向医院请了两天假,开着武含烟的车刚进入景区。把车停在路边,拿出四根包裹好的银针,最后一根针插进穴位,气血堵在胸口,憋了好半天才吐出一口气。
看了一眼后视镜,易容成功,变成了“诸葛亮”的样子,此刻开始使用的是诸葛随风的命格。
我开车进人棺,衣服都不换的变成了诸葛亮,留心的都知道通缉犯诸葛亮是陈三夜,但不会有人去抓陈三夜。
通缉诸葛亮,本是赵家导演的一场戏,能抓诸葛亮。绝对不能抓陈三夜。其中隔了一层遮羞布。别人都知道布后面是我,但会默契的装不知道。布遮的是赵文的死因和赵家的面子,谁敢扯这块遮羞布,等着迎接赵家的怒火。
类似的面子问题随处可见,比如,某男偶尔发现同事老婆偷人,他如果告诉同事说你老婆偷人,说不定会被同事扇两耳光,随后某男会发现很多人都知道,只是别人不说。没面子的同事要么换工作。要么换老婆,要么内心饱受煎熬。最后某男也会被别的同事防着,谁不怕这种不懂事的人?
“人难做,难做人。”
我无聊的叹息着,车一帆风顺的到了棺材铺门口,并没碰到要抓诸葛亮的警察叔叔。
“怎么就钓不来鱼呢?”
下车在地上跳了两下。我望着街道两头,感觉特没意思。换成诸葛亮的身份,是为了试探赵家对景区的掌控力度。
“什么风把您吹来了?”王曼笑盈盈的站在门口。我皱着眉头说:“我忘记了前几天一个晚上的所有事,是不是你在施法?”
“没有。”王曼不爽的转身进屋,我跟在她屁股后面,随口解释:“那啥不是你说要逼我回来的吗?我被人用术法算计,必须挨个排除。”
王曼可能又来大姨妈了。脾气火爆的说:“还有什么问题?没有就滚蛋。”
把鬼观音的事情简单一说,王曼拽着我的胳膊拉倒铺子门口,指着外面,说:“这里再也不欢迎你了。”
“我跟你说正事呢?你吃**了。”我不爽的甩开她的手。她踉跄到一边,脱了高跟鞋砸来,我眼疾手快的抓住,刚丢回她脚边,她捡起又砸了过来。
这次抓住,胳膊被砸的有些疼,我捡起地上的鞋子,拿着钻进车子,说:“敢砸老子,鞋子没收了。”
“这女人今天到底怎么了?”
车开出几公里,我掉转车头回到棺材铺前,门口多了一辆外省的豪车,棺材铺大堂空荡荡的,我喊着王曼走进后院,阿飘从树上跳到我身上,抓了几爪子,喵了一声,又跳到树上玩去了。
“陈三夜?”
年纪二十七八,挺有男人味的男子提着王曼另一只高跟鞋从大厅出来。我说:“你谁啊?”
“刘君。”男子含笑的竖起一根手指,说:“离七天期限,还有最后两天。”
“贪狼副将刘君?”
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我绷起心弦,不动声色的问。
刘君轻轻点了点头,看着院子的水缸,一根手指戳在高跟鞋里旋转着。没在意他的无视,我说:“想要鬼棺自己去拿。”
王曼换了一双新鞋子出来,提着包对刘君,说:“走吧。”
刘君礼貌的示意王曼把包给他,王曼把包给刘君,说:“谢谢。”
至始至终我都被王曼当成了空气,目送他们消失,我把阿飘召唤过来,摸着猫毛,问:“这个刘君来鬼棺镀金,怎么跑到来棺材铺了?他喉咙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喵。”阿飘抓着猫耳朵。
信息太少,我放下阿飘打算离开,刚要出门师叔突然出现,他叹了口气说:“鬼观音是你前世的小妾……”
经过师叔的解释,才弄清楚里面的因果。
白无常不是生来就是鬼差,他活着的时候,不到三十岁就娶了一个正妻,两房小妾,在娶第二房小妾洞房花烛夜那晚上,他跟着一个道士跑了,随后游戏人间,死了才成的鬼差,鬼观音就是同房花烛夜被甩的小妾。至于王曼?那是人家当鬼差时忽悠的妹子。
听完白无常的风流韵事,已经到了旁晚,鬼叔叹息着说:“色字头上一把刀。”
白无常生前几十年,死后从镇无常到州无常,一共活了一千几百年,他勾搭的女人根本数不清楚,如果不是搞了陈圆圆,被崇祯的人道皇气冲成重伤,几百年都没有恢复,不然最后封邪鬼一战,到底是陈家祖上算计白无常,还是他算计陈家?谁也说不清楚。
“您专程提到陈圆圆为什么?”我可不认为师叔是为了讲故事。师叔说:“刘君接近王曼是为了探听陈圆圆的下落,从陈圆圆身上打听平西王吴三桂和平南王尚可喜打造的玉玺!”
“噗。”
嘴里的烟头喷出了好远,我被吓的跳了起来。“玉玺?”
“准确的说是准玉玺,没有镇压过国运的玉玺。”师叔严肃的解释:“想长久镇压气数,只能用特殊材质打造的玉玺。而用过的已经沾了废气,清初三藩这枚准玉玺对业内人说是重宝。”
“刘君怎么知道王曼拥有几百年的记忆?又怎么知道王曼知道陈圆圆的鬼魂在哪?”我冷漠的盯着师叔。
“陈大胆,诸葛羽。”师叔吐出两个我熟悉的名字,我感觉事情更复杂了,琢磨一会说:“到底什么情况?”
爸爸、诸葛羽、师叔在十几年前合谋布局,让道尊得知了空玉玺的消息。王曼记忆觉醒,诸葛羽又让道尊知道王曼知道陈圆圆的下落,于是刘君来找王曼了。
这三个老不死的一共只放出了两条简单的消息,但空玉玺的诱惑力太大,就算假消息也有人飞蛾扑火。
“你们算计天机的道尊总有目的吧?”我问。师叔说:“诸葛羽的老婆是我的嫡传徒弟,是陈大胆嫡亲小姨妈,她被道尊杀了。”
按诸葛家的算,我亲奶奶被道尊杀了;按陈家算,我姨奶奶被道尊弄死了。
“您说这么多,想让我干嘛?”我问。
“杀刘君。”
“道尊的私生子,贪狼将的徒弟,刘君的气数很足,想杀他很难。”我低头沉思着。
“我知道杀不死,但去不去杀与杀不杀的死区别很大,杀是一种态度。”
师叔咯咯鬼笑着,阴险的盯着我说:“在王曼离开前,我给她点了春意香,算算时间药性应该快要发作。你说她与刘君在一起会发生什么事?”
“能怎么样?赔刘君睡一觉呗。”我无所谓的笑着,心底却杀意翻腾,有对刘君的,也有对师叔的。
“够冷血。看来老板娘要失望了,她可是故意中毒,看你在不在乎她,会不会去救她。”
师叔报出刘君和王曼的去处,转身走向棺材铺的墙壁,阴森大笑的进了他的棺材。
刘君女朋友是个演员,在景区拍外景,刘君是以探班的名义来的景区,王曼跟着他一起去了片场。
我赶到片场外围,拍戏的已经停止了拍摄,远远的能看到一地器材和吊着的灯光。还好师叔说的是准确地点,不然,等找到人黄花菜都凉了。
穿过一大片树林,顺着山溪走了几百米远,黑暗中的火堆和帐篷非常显眼,快速的靠过去,帐篷周围不见人影。
“刘君,她不是你朋友吗?你们在这干嘛?”
我顺着地上被踩到的枯枝和草丛,很快找到了目标,一个女人指着刘君质问,王曼扶着旁边的树干站在旁边。
啪的一声。
刘君一巴掌扇在女人脸色,女人像给疯子扯着刘君撕打,又被刘君一脚踹到了一边。刘君的警惕性很强,很快发现了我的存在,笑着走到王曼身边,故意大声说:“您不是约我出来谈人生吗?咱们去那边。”
“我的人生来了,不需有多的变化。”王曼强压着急促的呼吸,抬脚脱了鞋子对我砸来,笑骂:“尽破坏老娘好事!”
“几百岁的人了,跟个小孩似的!”
看到王曼脸色潮红,我感觉她就是个白痴,随手把她推到一边,盯着刘君说:“我是来找你的。”
“嗯?”
刘君玩味的笑着,毫不避讳打量着扶在树上的王曼,慢慢走过来说:“这样的人生并不适合你,你可以重新选择。”
我手心捏着一把在来路上抓的毒蚂蚁,朝着刘君冲去,刚近身,刘君快速的一脚踢中我大腿麻筋,在倒下去的途中我把毒蚂蚁撒在他脸上,这次重重摔在地上。。!
“不是只有你不怕毒。”
刘君抖着肩膀,一脚踹在我的尾椎骨上,他还要再打,被他踹倒在地的女人握着发簪疯狂的冲上来,刘君反身一脚踢在女人腹部,女人捂着肚子退了好几步摔在地。
强忍着尾部的痛楚,在刘君踹人的时候,我握着他站地的脚腕,用力一扯,他重心不稳往地上倒去。
之前疯女人握着的发簪正巧直插在石头缝里,噗呲,尖锐的发簪半根全部插进了刘君的通脉,他捂着喷血的脖子,瞪着眼珠子起身,嘭的一声又倒在了地上。
“不是说杀不死吗?怎么会死?哪里出了问题?”
闻着血腥味,我发呆的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师叔只想表达一个要杀人的态度,刘君真死了会打破了诸葛老头和师叔的算计,此时还不是和道尊开战的时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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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三章 诡异的情况
刘君的死发生在短暂的瞬间,王曼眼波荡漾的扶着树干,疯女人缩地上停止了动弹,谁也没想到刘君会死!
“别出声。”
王曼呼吸急促点燃一枚口香糖。猛吸了几口烟雾,快速的跑到神色惊恐的疯女人身边,捂住了那女人的嘴。那女人本能的挣扎,王曼说:“好好想想刘君死在你发簪上的后果。”
疯女人嘴角含着被刘君抽出来的血迹,神色迷茫的停止了挣扎,害怕的缩成了一坨。
很快,刘君的尸体大小便失禁,我顶着血腥味和臭味,掏出镇尸钱塞进他嘴里,咬破中指点在他的眉心,让他的魂魄暂时没办法离体。弄完这一切,我喘着粗气,说:“以他的气数。以他的武力值和不怕毒,根本不可能死在这里。”女介在号。
“在路上我给自己算过一卦,你不会来,我也不会见血。”王曼捂着女人的嘴,紧皱起了绣眉。吓的脸色苍白的女人,轻轻掰着王曼的手。等手松开,女人结巴的说:“这……这……只是个意外。”
“大明星别装了,咱们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
王曼单手按着地起身。捡起地上一些石头,围着尸体摆了一圈,看着我说:“刘君来镇鬼棺,不可能没算过凶吉”
盘着古代发誓。穿着运动服的女人,收起了惊慌害怕的表情,说:“我不懂玄学。事实是刘君已经死了,想办法处理后事才是正理。”
冷漠的盯着这个变化无常的女人,我说:“不弄清楚他为什么死?你认为瞒得住吗?他不是你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
刘君只是道尊的私生子,他是有父母的,母亲是厅官。父亲是搞电影的,关系在珠江三角洲牵扯的很深。
“你别吓坏大明星了,她没有问题,问题出在你身上。”
王曼蹲在旁边,捡起一根树枝在地上写写画画,情绪暴躁的抬头看着我说:“算你的卦象次次都不一样,就算算的不准,也不可能出现这种摇摆不定的卦象。”
“异数。”我想到了自己要改的命格。
集合天地人鬼神五势,术法代表天、蛊虫代表地、阴司烙印代表鬼、书狐代表神,这些都齐全了,那什么代表人?什么是人力?
天道之下人为王,人靠的不是体力而是智慧。毕竟命格触摸不到,或许无形的某一刻,我已经把命格改成了异数只是自己不知道。
蛊虫二转、县级无常,强化个人单兵实力,这只是能成为更强大的搅屎棍子,并不代表非常达到这样的标准。
“异常?”王曼吃惊的倒吸一口凉气,快速的抽出刘君脖子上的发簪,毒辣的对着大明星脖子戳去,还好大明星躲的快,只被刮破了白嫩的皮肤。
我赶紧捏住王曼的手腕,王曼嗜血的说:“杀了她,如果异数的命格传出去,你会成为业内公敌。拥有大气运的人碰到你也会产生意外,谁也不希望自己死的莫名其妙。”
大明星捂着脖子,谨慎的退出几米,说:“出卖你们对我没好处。”说着,她拿出手机丢到我们脚前,说:“里面有我的不雅照,如果传出去,我的星路会夭折。”
“这不够。面对死亡谁在乎名声呢?”王曼冷笑着,对我说:“你身上不是有蛊虫吗?给她下蛊。”
“不用了。”
我松开王曼的手腕,把手机踢向女明星。“我带尸体进原始森林,你们两想办法摆脱和刘君在一起的嫌疑,等我出来了再想办法。”
不等她们做出反应,我扛起尸体,往老林子的方向走去,走了没几步,郑重的提醒:“王曼,人是我杀的。”
“嗯。”
王曼瞟了一眼女明星,轻轻点头算是答应。
扛着刘君在山里走了两个多小时,眼看要进老林子了,一群人抱着枪围上来,我丢下尸体,举起双手,脖子一疼幸福的晕了过去。
人棺只有两股大势力,一股属于诸葛,一股属于赵家,诸葛家不会打晕我,那就是赵家的人了。在杀了刘君的情况下,被赵家人抓住其实不算坏事。
敌人也是人脉,赵家是本省的王,说不定能借力打力呢!
醒来,我坐在舒服的沙发上,不怒而威的老头闻着茶香,说:“醒了?”
房间的装饰很简单,谈不上大气,与普通人家差不多,六七十岁的老头与赵文的额头很像,我说:“您老是?”
“你杀了我亲孙子,居然不知道他爷爷是谁?”老头放下茶杯,转动着手里的念珠,说:“两件事,第一,帮我去取一样东西。第二,回来后娶赵佳,当我孙女婿。那么刘君就死在赵家手上,不然,我把你交给道尊。”
面对老头的威胁,我痛苦的说:“好,一言为定。”
“爽快。”赵老头大笑的起身,用遥控打开电视,画面非常耍切┠们棺ノ依吹娜说哪源懦梢慌攀⒆牛尥返氖宓乖谂员弑刃蘼薜赜箍植馈�
关掉电视,老头说:“这是我的诚意,除了你我,只有棺材铺老板娘和被她带走的女人知道刘君事了。”叹息一声,他望着窗帘说:“不知道老板娘会不会杀人灭口呢?”
无毒不丈夫,这些都是他的人,真狠!
“您说,要取什么东西?”
“衣服给你准备好了,换上之后跟我去江城。有位老友的女儿突然病重,洋医没办法,你们业内人也没手段。”老头摸着下巴,看着床上的中山服笑着说:“谁医好那女娃的病,老友会拿出珍藏多年的玉女图相赠,我要那幅画。”
“玉女图?”我傻眼了。
“难道我就不行?”赵老头开着玩笑,随后解释:“听说画的是明末清初的名妓陈圆圆,老头就不能一睹“恸哭六军俱缟素,冲冠一怒为红颜”的美人了?”
空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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