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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强监狱系统-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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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居然会害羞?”
“谁说老娘害羞了?!”纪梵兮果然是经不起激啊。
“那就去洗洗啊,除非你想带着这黏兮兮的东西去吃饭。”
“你把老娘抱到浴室去!”纪梵兮偶尔也是会撒撒娇的,双手环住了汤焱的脖子。
。
0176是你心脏
庚新原以为汤焱让他等等是说马上就来的意思,没想到汤焱让他足足等了二十分钟,其间庚新打了好几次电话,汤焱干脆连接都不接了,庚新摁门铃,他也是至若罔顾。
等到汤焱出来的时候,庚新本来准备发个小火,却没想到里边出来的除了汤焱还有纪梵兮,庚新的怒火也只好生生的压了回去。
其实汤焱身后跟着个人,庚新是想到的了,但是他以为那会是杭小琪,谁曾想却居然是纪梵兮。
“纪老师,你什么时候来的?”
“中午过来的。”纪梵兮微微有些脸红,总有种被人撞破了奸|情的感觉。
庚新点了点头,看向汤焱的眼神却有些“你小子身体不错啊,昨晚受了内伤跟杭小琪睡了一夜,中午却居然还有劲儿再搞一个”的意思。
汤焱假装没看懂,直接无视了庚新的“眉目传情”。
倒是纪梵兮也看出来了,有点儿难为情的解释道:“汤焱从来都没缺过课,我有些不放心就打电话问他,才知道昨晚发生了那么大的事儿。所以我就赶了过来。”
庚新根本就没把纪梵兮的解释往心里去,只是有点儿小八卦的问道:“纪老师来的时候没看到别的什么人吧……?”
纪梵兮一听就知道庚新指的是什么,汤焱刚才也告诉了她昨晚杭小琪在这里,但是这种事却没办法与外人说。
汤焱就很干脆,直接翻了个白眼:“你一个老男人那么八卦干嘛?老子要不要把我俩干过点儿什么都告诉你啊?”
庚新面有讪讪之色,长这么大还从没人敢这么抢白于他,但是这事儿他的确显得有些好奇心过重,便也只能讷讷道:“不用说也都知道了……”
纪梵兮听到这话,顿时面红耳热的低下头去,汤焱却是直接带球过人忽略了这一茬,道:“魏若易那个女人是不是有病啊?”
电梯门开了,庚新先走了进去。转过来看着汤焱道:“又怎么了?她找过你?”刚才就看到魏若易在门口,庚新现在还真是有点儿怀疑魏若易刚才敲过门被汤焱骂了一顿。
“也不算找过,这短信估计应该是她发的!”说罢,汤焱直接把手机交给了庚新。
庚新翻看了一下手机,哑然失笑:“你俩这是搞什么名堂?”
“你应该问那个二百五的女人搞什么名堂,什么不好演,非要演一只鸡,尼玛这是什么年代啊?当鸡很光荣么?麻痹被老子识破了竟然还要反过来嫖老子!来在。你叫她来啊,老子让她嫖个过瘾。一晚上收她一百万,以她的身家来说不算太贵吧?”
庚新彻底被汤焱的无赖嘴脸搞得没辙没辙的,他这辈子也算是什么人都见识过了,那些政客,那些江湖上的粗汉,看穿了之后其实没什么本质的区别,可是像是汤焱这样的,明明是个心思纯净的家伙。却整天像是个泼皮无赖一样的混不吝,庚新还真是没见过。
跟汤焱相处,一开始都有些难以适应。不过时间长点儿,尤其是接触到他的本质之后,却会发现他的可爱之处,像是庚新这种人,自然不会去计较太多。
但即便如此,他一个四十多岁又是走到哪里都是四爷前四爷后的被捧着的人,却被汤焱当三孙子似的呼来喝去,多少有些面子上下不来。
“汤焱你说话的调调能不能改改?张口闭口都是污言秽语,不分时间场合!”庚新板下脸。本指望汤焱能略微收敛点儿,却迎来了汤焱更加极端的不屑。
“语言没有脏的,你从我的话里听出了脏,那只能说明你心脏。什么丑事儿你们都做过,我反倒说都不能说。这就是你们的游戏规则吧?这世上装君子的人太多了,我装装混蛋你们怎么就看不惯了呢?”
电梯门打开,汤焱迈步出去,看都不看庚新一眼。
虽然汤焱的话颇有些强词夺理,但是庚新听了却是一愣。呆呆的看着汤焱的背影,若有所思,直到电梯门几乎关上了,庚新才反应过来,连忙按了开门键,快步走了出去。
打开了车锁,庚新看着汤焱问道:“会开车吧?”
汤焱点了点头,庚新便把车钥匙扔给了汤焱:“你来开吧。”
汤焱也不推辞,接过钥匙打开了车门,坐进了驾驶室,很是熟练的打着了火,等到庚新和纪梵兮上车之后,立刻就踩动了油门。
按照庚新说的方向开出去一会儿,汤焱道:“你这车不错,比上次在申浦开的白嫩宁的那辆车要强。”
庚新差点儿没被汤焱气的牙都掉了:“他那是辆奥迪a6,我这是宝马的760,能一样么?”
“这个我不懂,反正我这种穷叼丝也买不起这种车!”
庚新笑了笑,道:“你要是能帮我治好病,这辆车就送你了!”
汤焱敲了敲方向盘:“你不会是打算赖掉那七十万不还了吧?”
庚新再度被气笑了:“我这辆车全部办好接近三百万,就算用了一两万公里,卖出去少说也在两百多万,赖你那七十万?”
“嘁!车再好还不是辆车?你这车还挺费油吧?再说我一个穷学生要这么好的车干嘛?难道开着车从宿舍到教室去上课?那还不得逼着整个学校的老师教授集体自尽?你这人太歹毒了吧?”
呃……
虽然汤焱说的很刻薄,可是话在理上,他的确不适合开着这么一辆车,庚新的好意又算是被扔到地上了,而且还被狠狠的踩了两脚。
想了想,庚新道:“你刚才那段话说的挺有意思的。”
“哪段话?”
“就是话脏和心脏的话。”
“那是人间至理好不好?什么叫挺有意思的!朴素辩证主义!”汤焱突然冒出一句哲学词汇,倒是让庚新和纪梵兮无言以对。
吃饭的时候,汤焱又想起短信的事情,便对庚新说:“你跟那个疯女人说说行不行?要是她不爽就让她直接来找我,没鸟事发什么短信,就搞得好像老子不知道是她一样!”
庚新想起那些短信的内容,笑了笑:“第一,这些短信我并不确定是她发给你的,我也就没办法跟她说什么。第二呢,她肯定不会公开找你的麻烦,我把话已经对她说的很清楚的,再如何,这点儿面子她还是要给我。第三,不管这短信是不是她发的,我觉得倒是也挺有意思的,估计对方现在比你还郁闷,遇到你这么个滚刀肉。第四,你反正习惯了装混蛋,那就继续装呗,有个人甘心情愿的自贬身份让你调戏,你何乐而不为?第五,我看你好像也挺乐在其中的……”
汤焱难得的感觉到语塞,转念想想,好像庚新说的也不错,这个二百五的女人虽然二了点儿,不过没事儿的时候调戏调戏她感觉也不错。最关键是她绝不会接打电话,所以汤焱如果不想搭理她,就完全可以不用理她,她也没辙,而当汤焱有心情的时候,找找乐子也不错。
“见过贱人,没见过这么贱的,**还做出高尚情操来了!”汤焱把短信的事儿抛诸脑后,大吃大嚼起来,而纪梵兮却觉得这番话有点儿影射她的意思,不由得在餐桌之下,狠狠的踩了汤焱一脚,只可惜汤焱就仿佛脚没穿在鞋子里一般,浑然未觉。
这顿饭本来就吃的晚,等到吃完也就差不多四点了。吃完之后,庚新带着他们去了江滩边的一个雪茄吧,那是庚新自己的产业,进去之后见没有客人,干脆就宣布了暂停营业,让服务员也回去了,只留下他们三人坐在雪茄吧里喝着红酒。
“汤焱,你打算什么时候帮我行针?”庚新来江城的目的就是这个,坐定下来喝了杯红酒之后,他也就问出了口。
汤焱二话不说,直接从衣兜里取出了金针,打开盖子之后在桌上一字排开,数十根金针在夕阳的映照之下,闪耀着灿灿的光芒,只是看起来却有点儿冷,让庚新不自觉还是微微耸了耸肩膀。
倒是也不怪庚新胆小,这些金针,短的也有一寸余长,长的甚至有半尺多,短的还好,长的这要是插进人的身体穴道之中,真心会让人觉得很可怕的。
“你要是愿意,现在就可以,虽然这里有些不方便。”
“什么不方便?”
“行针最好还是脱光了来,隔着衣服也没什么问题,但是总不比脱光之后下针准确。当然,以我的水平相差不大,只是行针的过程中,像你身上这种问题,会排出不少毒水,到时候你这身衣服一定好看的很!”
汤焱说的随意,庚新却不敢随意,一身衣服倒是无所谓,脏了便脏了,大不了让人送一身来。关键是隔着衣服行针,汤焱是说没问题,庚新哪里敢冒险?而这里纪梵兮还在,庚新怎么可能当着纪梵兮的面脱个精光?哪怕是脱掉上身衣服也不行。
“那还是晚一些回到酒店再说吧,不急这一会儿!”
汤焱哈哈一笑,收起了金针,他早就知道是这个结果,又道:“我也就是说这玩玩,你还是把医院给你拍的片子以及诊断书给我看看再说。”
庚新一脑门黑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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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7病由
还以为汤焱对自己的病已经有了足够深的理解,所以才会在申浦两次说自己有病,并且说在这个雪茄吧就能开始行针。没想到汤焱纯粹就是开了个玩笑,然后竟然也像是其他医生那样要看自己的病历和各种片子,这让庚新在深深的无语的同时,也开始担心汤焱并不能治好自己的病。
说句不好听的,庚新现在其实是有点儿病急乱投医的意思,只是汤焱说的太有把握,所以让庚新多了一些信心。他可不是普通人,在来江城之前,可以说已经看遍了京城的名医,心怀忐忑的他看到汤焱云淡风轻的模样,信心也便有所加强。
而当汤焱也竟然和所有医生的要求一样之后,庚新的心沉了下去,他开始担心,汤焱在看过他的情况之后,也会得出跟那些名医相同的结论,那就是他肺部已经脑部的阴影必须等到其成为实质之后才能进行治疗。
阴影成为实质,根据其他的那些医生所说,治好或者无法治疗,是五五开的几率。
在汗然的同时,庚新的心情也是一点一点的降到了谷底……
汤焱对此似乎并未察觉,又或者早已察觉只是懒得多说,他更习惯用结果来证实自己的话。而纪梵兮就不一样,她始终是个女孩子,她察觉到了庚新此刻心情的沉重。
“四哥,汤焱有时候看起来似乎很鲁莽,其实却是个心细如发的人,他没有完全把握的事情通常不会说。既然他说有把握治好你的病,我想应该就不会有问题。看你的病历和那些你拍过的片子,只是为了让这种把握更大一些,只是为了可以更加对症下药,省的你承受那些不必要的痛苦。”
这话多少让庚新的心里舒服了一点儿,但是他也明白这只是纪梵兮的好心之语。
勉强笑了笑,点点头,庚新道:“谢谢你。这些我都明白。”
汤焱这时候也看了看庚新,摇摇头:“没出息!”
庚新一愣,道:“什么?你说什么?”
“说你没出息!”汤焱懒洋洋的说道,“不就是个病么,我都说了能帮你治好,你担心个毛线。一个大老爷们儿,你要不要挤出几滴猫尿给我看看啊?再说了,你今年四十了吧?像是你这种叼着金汤匙出生。一辈子享受了人家八百辈子都未必享受的到的优渥生活的人,四十岁死了也不亏吧?你出去问问,要是给别人你这样的生活,有多少人愿意享受一年以后就死?”
纪梵兮一听就瞪起了一双美目:“汤焱你胡说什么呢?什么死不死的!”
汤焱撇撇嘴,一点儿不让步:“本来么,说的就是实话,听得懂听不懂就是各人的事儿了!”
庚新似乎被汤焱的话打击了,但是却也有些触动,想了想。庚新道:“你说的虽然听起来惨了点儿,不过也有道理。好,我就信你这一回!”
“毛病!就凭你来了江城。你也就只能信我。京城那帮庸医治不好你吧?”
汤焱依旧是老子天下第一的德行,庚新也没办法跟他多说了。
“看你这丧气样儿我都难受,得得,这酒喝的也挺没劲的,咱们要不回酒店吧,我现在就给你行针。”
“那些片子和病历你不看了?”不管如何,听到这个消息,庚新还是挺高兴的。
汤焱翻了个白眼:“看啊,几分钟也就看完了。看清楚怎么个意思,下针可以更准确点儿而已。你以为我要看多久?要不要看完之后把江城的名医都来会诊一下?”
听到汤焱这么一说,庚新的心境又轻松了不少,之前京城那些名医看他的片子和病历,那都至少要看个三两天的。而且真的就像是汤焱所说的那样,要会诊,然后才能讨论出一个结果。如果汤焱真的只是看个几分钟就好了,那可能真的就像他说的那样,只是为了行针的时候更有针对性。
既然这样。事就不宜迟,庚新当然是立刻起身就要走。
开着车回到锦江饭店,汤焱对纪梵兮说:“你要没事儿就在我房间里呆会儿,我也就是半小时的事儿。”
纪梵兮也想知道知道汤焱行完针之后的效果,便接过汤焱的房卡,去了汤焱的房间。
“那些片子以及病历都在桌上,你看吧。”进了庚新的房间之后,他指着茶几上那一沓子文件般的东西对汤焱说。
可是汤焱根本就没把心思放在那些片子和病历上,而是四下观赏着他的这间房间,边看边说:“好家伙,你住的这间可是比我那间高档多了,四哥,你也太不地道了吧?这么好的房间你就一个人独享?给我安排的居然差那么多,真是不够意思啊!”
庚新哭的心思都有了,都什么时候了,汤焱居然还有心思计较这个。
“我的汤大爷,你行行好,赶紧看病历行不行?这间房您要是想住,我回头给您包下来,让你住上个一年半载!”庚新算是终于知道了,为什么谢斌之前就说过,汤焱绝对是个汤大爷!
汤焱摆摆手,根本就没把他的话当回事:“我住那么久干嘛?又不是没地方住,重点不在这儿,重点在于你厚此薄彼,你自己住的这么好,给我住的差那么多,这不是待客之道么!”
庚新终于哭了:“我这套是总统套间,整个酒店就这一套,我就算是想给你开个同样的房间也没办法了。而且,我这套房可是一分钱不花的,你那套反倒是我花了钞票的,真要谈到钱,你那套反倒价值比较高……”
听到这话,汤焱的心里总算是平衡了一些,挥了挥手故作大方的说道:“我也就是随便说说,你那些片子和病历呢?拿来我看看。”
“就在茶几上!”
汤焱过去拿了起来,随手抽出一张之后,看了一眼,又抬头看看庚新,见他傻了吧唧的站在一旁,便道:“你还站在这儿干嘛?该脱衣服脱衣服,脱光了就趴床上去。”
“你真的很快就能看完?”庚新着实有些不确定。
汤焱有些不耐烦了:“你到底脱不脱?”那架势,就好像是要逼良为娼的老鸨子。
庚新这才往卧室走去,进去之后开始逐一的脱着衣服。
汤焱翻看着庚新的病历,大概了解了医院对庚新病情的判断,才开始逐一的翻看那些片子。最后挑出两张,一张是肺部,另一张是脑部,都是对于那些阴影拍的最清楚的片子,仔细的看了看。
其实汤焱并不会看这些东西,但是那明显的阴影总是能看得出来的,而病历汤焱总算能看懂,知道医院确诊的结果是什么。
看完之后,汤焱简单的判断了一下,既然只是阴影而并非实质性的东西,那么这些阴影就应该是中医理论之中的关于气的说法。中医讲究气血,讲究阴阳二气的均衡。而这些阴影,显然就是阴阳二气不均导致的结果。
庚新的材料准备的很齐,不光有这次全面体检的结果,还有庚新从小到大所有的住院记录,汤焱看到庚新年轻的时候有过探险的经历。
这些病历上当然不会说他探险的事情,只是因为有一次他在西南爬梅里雪山的时候出了意外,被送回到京城的医院之后,因为治病的缘故才在病历上有所提及。
在那份病历上,庚新的病症是胸骨有不同程度的骨折,并且颅骨有轻微受损。而患病经过则简单的提及了庚新那次在梅里雪山的经历,他是在六千米左右的雪峰上遇到了雪崩,并且产生了雪盲症,被埋在深达十余米的雪洞里长达三天之久。幸亏背囊里带有足够的食物,加上那个雪洞是天然形成,外部雪崩的雪并没有完全灌进来,要不然他就算有九条命也挂了。
他这种身份的人在雪峰上失踪了当然是一件相当严重的事情,病历上虽然什么都没说,可是汤焱也能脑补出当时当地政府乃至当地驻军有多么的紧张,肯定是疯了一样的满山寻找他,才能在三天这么短的时间把他救出来。
光是看完这些病历,汤焱心里其实已经大致有数了,这种事,从西医的角度来不好理解,但是从中医的角度,尤其是汤焱的针灸术可是学自医圣张仲景的后代,古代的中医比起现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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