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可惜不是你-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诓亓怂械南才Ю郑溃骸澳憧椿岫缡影桑夜胃龊印!薄�
她慢慢地走过去,站在卫生间门口,看着他略显笨拙的动作,迟疑了片刻,道:“你的手臂…方便吗?”他突然近身向前,道:“那要不你来帮我的忙,好不好?”她想了想,竟然轻轻地点了点头,接过刮胡刀,仰起头,试探着顺着大概的方向刮起来。
他似乎有些慌乱,张开了双臂,伸展在空中,不知所措。而她被圈圄在当中,并没有接触到他的身体,却似乎是千丝万缕都联系在了一起。粉霞扑面,温香盈怀,终于让他忍不住缓缓地低下头来,再近一些,近一些,直到了她的唇边,她却轻轻地道:“小心我刮破了你的喉咙。”
他停顿了片刻,才离开了一段距离,笑嘻嘻地望着她一本正经的样子,半晌才道:“是你先惹我的。”她扬了扬眉,道:“真没道理,我好心好意地帮你,倒落地一身不是。”他从大理石台面上拿起毛巾擦了擦嘴边余留的泡沫,狠狠地道:“我就是太惯着你了。”说完猛地吻了上去。
她的脑袋里“轰”地一声,天旋地转,唇齿间全是他好闻的薄荷味道和淡淡的酒香,辗转流连,慌乱中只得将手撑在大理石台面上,死死地抓住边缘,不敢放松。水池里的水哗哗地淌着,升的雾气渐渐地挡住了镜子的光辉,模糊了室内的一切。
他突然发现有些不妥,猛地推开了她,却见她的双颊酡红,宛如海棠醉酒,眼中星光流淌,明媚不可言喻,不禁呆住了,半晌才道:“黎涵予,你是怎么了?”她对他的亲近从来都是别扭抵抗,不肯虚与委蛇,如今却是辗转相就,浑身上亦闪动着绚丽的光彩,直映地他的心里却是忐忑不安。
她低下头来,仿若浅浅的一弯明月,不可思议的透明与细腻,脸轻轻地靠在了他的胸前,轻声道:“那日我与你发生争执,并不是为了别的,只因为我进去的时候,看见你和…她…郑子蕴…坐在那里,一种凄凉的样子,使我觉得即便再怎么努力,也无法扭转已经预知的结局。我倒情愿给自己留一条路来走,谁知…一切并不是我想的那样…”
他轻抚着她的背心,道:“其实…并不是你想象的那个样子。”她抬起头来,目光炯炯地直视着他,他却拉着她来到外间的沙发上坐稳,道:“总该给你知道这所有的一切,你可愿意听吗?也许对我来说是一种痛苦的磨难,可是对于旁人来说却是很无聊的事情,所以我…一直…”她却接着道:“你凡事总藏在心底,旁人又怎么知道?”
他又斟了一杯红酒,却没有喝,只放在手里摇晃着,一会儿才道:“我五岁的时候,母亲离了婚带着我去了马来西亚,在国外的生活是很艰难的,母亲也不懂外语,和人交流一直存在障碍,直到遇见我的继父。那时候,外公去世不久,因为遗产继承的问题,我母亲一直被其他几个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排斥在外,处理遗产事宜的项律师,给了母亲很大的帮助和安慰,后来他们就结了婚。
记得十岁生日的时候,继父带着母亲和我去美国的迪斯尼游乐场去玩,可是调皮的我竟然跑丢了,当时我很害怕,后来在警察的帮助下才回到他们身边,继父什么也没说,只是紧紧地把我搂在怀里,那样的一刻,我终生都不会忘记,这才是我的父亲,而不是远在中国大陆的那个人。所以,我是姓项的。
十七岁那年的暑假,我从英国的学校回到家里,继父对待我的态度有些冷淡,因为我没有听从他的安排直接到在瑞士疗养的母亲那里。一个和平常没有两样的傍晚,我发现继父满身是血地倒在我家的后巷,本来要报警送他去医院,可是他却要我不要声张,并且给了我一个人的电话,后来一个医生模样的人来到了我的家里,很熟练地替继父处理了一切。母亲在那时候因为有病正住在瑞士一家疗养院里,所以这便成了我和继父两个人的秘密。
继父的伤好了,却明显老了很多,毕竟是五十几岁的人了。在我的一再追问下,继父终于说出了这背后的原委,原来他偶尔会替别人处理一些资金流通事宜,说白了就是在替人洗黑钱,一直都相安无事的,但是继父的合伙人却因为欠了高额赌债,背着继父吞了一笔巨款,人也下落不明了,而这个黑锅当然是要继父来背。
我想不到自己和母亲这几年来富裕安稳的生活竟是继父冒着生命危险赚来的,而我也明白了为什么继父要早早地把我送到国外去念书,为什么执意要我母亲先行去了瑞士。当时我只有一个想法,我不能离开他,也不能再让他继续下去,但是似乎并不是想象地那么简单。为了堵这个窟窿,继父将能够处理的资产全部处理掉了,但距离那数额还差好多。继父的生命再度受到了威胁,而一直不肯离去的我也被牵扯了在内。也许,他们并不是要那些石沉大海的钱,主要的原因是继父要退出,他不想再干了,其实在和母亲结婚以后的那几年里,他一直在给自己寻找一条安全的退路,但现实的残酷却只能让‘金盆洗手’成为一种良好的愿望。他们不愿意放弃这个值得信任又能力超强的合作伙伴,他退休可以,但是必须指定新的接班人。
继父当然没有答应。
我在一个夜晚被悄悄地送回了国内,我的亲生父亲那里,似乎那里是相对安全的。我象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似的,很冷静地进了父亲当时工作所在城市里的一所名牌大学,其实那时候我已经取得了剑桥的奖学金,可是这些已经都不重要了。此后我所默默等待的就是时间的快速流转,等待自己成熟后有足够的能力来替继父解决问题。所以那几年,似乎是一个暗暗积蓄力量的过程,并不曾过多地注意身边的人。起初,弟弟妹妹们对于我这个突然出现的哥哥难免有些隔膜,但父亲和继母却因为愧疚,对我倒是百般迁就。
也许是我过早地背负了太多东西,也许是我从小就被惯坏了,我的脾气虽然说不上很差,但至少不是一个善于与人交流的人,更加不会关心别人,唯一接触最多的人便是一同骑自行车上学的子蕴,她当时是在大学的附属中学念高中。我的不少男同学要我帮忙认识她,而我耐不住别人的软磨硬泡,也传递了几封情书给她,只不过她的态度非常冷淡,甚至有些迁怒到了我的身上,我都不知道哪里得罪她了。
子蕴的性格很内向腼腆,却因为长地漂亮却受到很多男生的注目,偏偏我对她的印象很不好,没有她的出生,我和母亲也不会被父亲抛弃。她的外公是我父亲的老上级,对我父亲一直很器重,处于那样的地位,而唯一的女儿却很不名誉地怀孕了,那种愤怒可想而知,我父亲却硬是抗下了这件事,所以更赢得了老上级的感激之情,自此,升迁的速度就更快了。
子蕴考上了大学,本来按照她母亲的意思应当考医学院的,但最终却选择了国际贸易专业,和我在同一个学校同一个系。后来,发生了很多事…在一个很偶然的机会,我发现了她出生的秘密,她并不是我父亲的亲生女儿,她和她的母亲也是被某个男人抛弃了的,原来,我们有一样的遭遇。也许是同病相怜,也许是为了报复,我竟然放任着自己的感情向不理智的方向发展下去,她是那么美,那么地柔弱,让人禁不住地想要据为己有。
爱慕,怜惜,猜忌,生疑,进退两难,这一切的一切都游离我和她之间,可是我无法说出来,因为她毕竟是我的“妹妹”,而我永远都不能对她说,她只是她的母亲和另外一个男人的私生女,她的出生伴随着的是不名誉还有羞耻,我狠不下这个心来。每当她依赖我,温柔地对待我时,我心中的那一点小小的幸福往往会被深深的罪恶感所驱逐,她只是把我当成她的哥哥,而我却不是的。
那个时候,我痛苦迷茫地几乎忘记了自己身负的重任,直到快毕业的时候,继父悄悄地来看我,他似乎老地更厉害了,而母亲的身体也不如从前了,他很想到瑞士与母亲安享晚年。我知道他很辛苦,而我也无法继续沉溺在不伦之恋中,所以在毕业之后就跟他一起回去,开始分担他的‘事业’。
在最初的几年里,我也经历了痛苦煎熬的过程,但这也比不上那一年的夏天,她从天而降般站到了我的面前,而我已经被历练地面目全非了,只能以最残酷地方式迫使她离开。她走了,我的心却再也无法平静。终于,我结束了在那边的事业,将工作重心转到了国内。而那时,她却办好了去美国留学的手续,已经上了飞机。我们就那么错过了,此后近十年再也没有见过面。只能从小妹子珊那里听到她的一点消息,而我的一些传闻也随着子珊传到她那里。不错,就象你说的,我的所作所为,根本是故意要她知道。
我的生父官运亨通,升迁地很快,使我在国内业务的开拓也简单了许多,
但是,这种生活总是不安稳的,也不是我愿意的,于是我在合适的时机寻找了新的人来代替,李名山。自从遇见了你之后,我便下定决心要彻底地结束这一切。
这个时候,子谦要结婚了,子蕴回来了,因为这是唯一的机会了,所以她回来了,跟我说起从前的事。原来她在八岁的时候便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她亦知道我是知道的,所以她以为不必再说的,其实也无法说出口。因为流连在我周围的女孩子是那么多,多地使我根本看不到她的存在,她对于我来说,只是妹妹而已。我们之间阻隔着无法逾越的鸿沟,不管是道德上的,还是我人为制造的,她只能离开,却始终无法释怀。从前的事,是伤痛,是甜蜜,只因为不知道对方的心意,所以才一再地执着,也因为惧怕拆穿了一切,发现真相与想象的不同,所以也不敢轻易地触碰。
我直到不久前,才知道她对我的感情是怎样的。可是,黎涵予,我想我是无法再回头了,因为子蕴说起那些事,说起她不再是从前那个胆小怕事的女孩了,她现在有足够的勇气来面对社会舆论以及道德的审视与考验时,本来我应当是欣喜的,可是我心里最初的反应竟然是无奈,因为我无法再回应她的感情了,因为我的心里似乎是…已经容不下她了。”
原来如此。
她怔怔地出了神,仿佛不能相信的表情,眼睛里空洞洞的,茫然地投向前方墙壁上悬挂的一幅油画,翠绿湛蓝的天地幕墙下,只有一朵橘黄色的郁金香悄然绽放,再华丽堂皇的背景,也掩饰不了行将风雨凋零的命运,不禁心中凄楚莫名,怪不得…怪不得…原来是这样。
他只得道:“黎涵予,这就是我的人生。今天傍晚我从恶梦中惊醒,而你就在我的旁边,一派平和安详,我静静地看着你,自己的心方才定下来。长久以来,我总是在仓惶与不安中度过的,可是你却使我觉得自在安全,舒服快乐。黎涵予,我想我大概是下定了决心不再退让,为了我的一己私利,我无法再把你让给别人,哪怕那个人是…我的弟弟。”
她突然伸开怀抱,将他轻轻的抱住,仿佛是抱着一个小孩子似的,却不知道该怎样来安慰,只得紧了一紧手臂。而他似乎是受到了感染,向她的温暖深处倚去。不待她反应过来,便觉得细细密密的吻吻上自己的颈项,皮肤上一点灼热的感觉,他的手不知何时已经伸进她的衣服里来,在她的脊背上下游走着,她有一点局促,只得向后仰去,可是却被他一把按到在沙发上,腥红着眼睛,执着的情感,她有些害怕,喃喃道:“项振灏,你喝醉了…”余下的话却已经被他铺天盖地的吻给压了回去。
只到那一种尖利的痛楚袭来,她在意乱情迷间恍惚意识到了什么,用双臂支撑起他的身体,叫道:“为什么…会是这样?”倘若从前不是以为与他已经跨越了非正常的界限,也许此后的一切都就不会发生了,为什么?
他轻轻地亲吻她的耳垂,温柔地抚摸着她滑腻光洁的皮肤,直到她紧绷的神经慢慢地松弛下来,才道:“我并不是一个趁人之危的人,黎涵予,我是要你全心全意地属于我。”
她突然有些疑虑,今夜他的“坦白相告”,就是为了她的“全心全意”?可是他的吻越来越细致缠绵,老练而温柔地动作着,耐心地安抚着她,她竟然起了一种奇妙的颤栗,更叫他疯狂地不能自己,愈发地激烈起来。已经容不得她再认真地思量,全身如同掉进了火山岩浆一般,渐渐地被熔化稀释,毫无抵御能力,听得他喃喃地道:“黎涵予,相信我,一定会让你安稳快乐。”
其实,并不知道,他们还有没有未来,未来还有没有安稳快乐。 查看该章节最新评论(3)正在加载……
二十七
第二天,她起地甚迟,其实是有些胆怯的意思,不知该如何面对他。可是他却象昨日一样轻轻地哈她的痒,终于叫她忍不住笑出声来,睁开眼睛,温暖的阳光顺着他宽阔的身躯漏了进来,映在他裸露在外的古铜色皮肤上,油亮生光,不禁让她又眯起了眼睛。
他轻轻地捏了捏她的耳垂,笑道:“还不起床,你打算赖到什么时候?”她突然伸手将被子向上一拉,盖住了头顶,他一把扯住,凑了上去,笑道:“你又想躲到哪里去。”她将脸一绷,翻过身去。他却倾身上前,将她包裹在怀里,又亲吻下来。
她挣脱不开,只得用力向他的肩头咬去,只听得“哎呀”一声,他叫道:“黎涵予,你要谋杀亲夫呀!”她啐道:“呸,好没正经,谁说要嫁给你了。”
他却轻柔地抚着她额头的一缕乱发,定定地望到她眼底深处去,终让她渐渐地屏住了呼吸,老老实实地听他道:“黎涵予,我们结婚吧!昨夜我就说过,我不是个趁人之危的人,对于你,我更不想胡来,我是想要和你结婚,才会对你…你要是怪我,我只能说对不起,可是你却不能怀疑我对你的心意。”
她垂下了眼敛,轻轻地揉搓着被子的一角,半晌才道:“我并不是不信你,只是有些害怕…我…其实不过是希望生活地象普通人一样,远离血腥与罪恶…”最后几个字,说地含糊不清,“血腥与罪恶”?事到如今,她还是无法将这些词语与自己的生活联系起来,总有些躲闪不及的尴尬与惊惶。
他却握着她的手,道:“我既然已经答应了你,就一定会说到做到,你要相信我才是,此后不管发生什么事,别人说什么,你都不要管,也不要听,一切交由我来处理。等全部处理完后,我想和你一起去国外生活,从新开始,你说好不好?”
在这样的情境下,她不能反对,因为他的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热量愈来愈强烈地哄烤着她,只让她渐渐地沉溺下去,情难自己。
他们还是耽搁了一天方才回到城里,他要她简单收拾一下行李跟他回家去住,她却红着脸执意不肯。他笑道:“我才不是舍不得和你分开,只不过是担心你的安全罢了。”她很迅捷地跳下车去,在车窗外做了个鬼脸,笑道:“和你在一起才是真正的不安全呢。”他望着她白里透红的一张俏脸上闪动着的妩媚神色,从来不曾有过的动人心魄,不禁呆了一呆,一会儿才笑道:“真是惯不得你。那么随你吧,你要来随时恭候,门锁的密码是075621。”
她的心里突地跳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渐渐有些凝固,回到现实的世界里了,她还是要面对那曾经发生过的和将要发生的劫难,密码…黄瓜真的是为了那隐藏在背后的秘密断送了自己的性命?他望着她陡然间变化莫测的神情,道:“黎涵予,你怎么了?对了,你是什么时候的生日?我把密码换成你的生日,怎么样?”
暖冬的太阳有些恍眼,她方醒悟过来,用手遮了遮阳光,有些尴尬地摇了摇头,道:“亏你还信誓旦旦地要怎样怎样,却原来连我的生日还不知道。快走吧,这样油嘴滑舌,真是讨厌。”他笑了笑,不再多言,发动了车子,转瞬就不见了踪影。
她到了办公室,人员甚是萧条,万恬一脸无奈地道:“姐姐,你总算是露面了,听说姚主任要把事务所转给别人了。我真是担心自己,还能不能继续干下去。”她料不到姚琳的动作如此之快,待万恬出去后,便给姚琳打了一个电话,响了很多声,却没有人接,她愣了一会儿,方才意识到应当先去补办身份证,银行卡挂失,会计师执照登报遗失,许许多多零碎的事情需要马上去办,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胡弄了过去。
从报社出来,正好经过一间移动营业厅,便进去办理了手机卡的重新开通业务,将新卡安在了从办公室带出来的一部旧手机上,开了机,却发现在这三天的时间里,一共有三十几通未接电话,都是简明晖打来的,方才想起那个飘雪的傍晚与他的约定,大有一种今兮昨兮,恍然如梦的感叹。便给他拨了回去,只听见那边劈头盖脸地叫道:“黎涵予,你跑到哪去了?”她笑道:“不好意思,是我的客户出了一点问题,所以我临时出差了,偏偏手机的信号也不太好,也没来得及取消和你的约会,对不起。”
他有些将信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