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春风沉醉-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马骁看着杨念萁坐在一张长椅上,对着前面一幢老别墅发呆,手里拿着一架相机。马骁出门游泳爬山的,去那些地方自然不用带相机,杨念萁就背着相机,在八大关拍摄老别墅的每一处细节。她做什么事,都在他的意料之中,这个人就像她的外表那样,一眼就可以看穿,清澈见底,不藏不掖,唯一出乎他预料的,就是她对他的抗拒和曲意讨好。但是天知道,他不要她讨好,只想和她做天下所有夫妻做的事情。
他迈步向她走去,心里已经打定了决心,过去的几天就算是他鲁莽好了,以后好好过。他走进她的镜头里,停下脚步,等着她的表示。他追着她来到这里,应该已经表露出了他的心思和歉意。
杨念萁正举着相机取景,镜头里却对直直走过来一个人头,她对焦一看,竟是马骁,一时手抖,咔嚓一声,把马骁摄进了取景框内。
她放下相机按了回放键,照片里马骁清减的身影在浓绿的树荫下潇潇而立,一件米黄色的夹克衫敞着,双手插在裤袋里,眼睛看着自己,脸上的表情高深莫测。
马骁走到她身边,没有话说。杨念萁把照片递给他看,说:“照得很好看,你很上相。你也为我拍一张吧。回去爸妈看照片,会奇怪怎么没有人影的。”念萁的话语平静,像是过去几天什么不愉快的事都没发生过,马骁点头,接过相机,用相机的镜头看他的妻子。
镜头里的女人清秀美丽,站在路边,身后大树覆桠,红瓦作屋,绿叶成伞,海棠如雨。女人脸色安详恬淡,安静就像是画中人。直发乌亮,黑目如星,粉颊樱唇,含笑凝视。马骁手不停,一口气按了十几张,杨念萁配合地转身,微笑,侧脸,歪头,明眸皓齿,顾盼有情。
马骁拦住一个游客,那位男士背着一架甚是专业的长变焦相机,马骁把自己的相机递过去,说:“麻烦你,能为我们拍张照吗?”那位男士说声行,接过相机啪啪就是一连串的拍摄,嘴里还说先生靠过去点,太太靠这边点,脸朝先生侧一点,含情脉脉点,一听就是在影楼拍惯婚纱照的架式。马骁自然而然把手搭在杨念萁的肩头,看着她说:“我们从新开始。”杨念萁温柔一笑,道:“好的。”
那位摄影师把相机还给马骁,说:“等一下,我拍一张不介意吧?”马骁说不介意,杨念萁微笑点了下头,摄影师用自己的相机对焦,两人同时朝着镜头笑,默契十足。
马骁谢过摄影师,回头问杨念萁,“你身体怎么样?”杨念萁低头笑一下说,“我很好。你看我可以一个人游八大关,就知道没问题。”马骁问:“哪八大关?”杨念萁就答:“嘉裕关,山海关,涵谷关,居庸关……”马骁说:“没有山海关。”杨念萁问:“没有山海关吗?”马骁说:“没有。”杨念萁说:“我在这里逛了两天,我记得好像看到过山海关的。”马骁说:“没有,要不我们找一找?”
杨念萁笑着说好。
粉红瓷白的海棠花开满枝头,含苞的殷红如樱桃,半开的艳粉似胭脂,盛放的浅淡像水彩,一只只毛笔蘸饱了水点上了颜色在宣纸上洇染开去,粉花白瓣层层叠叠连绵不断,开满一整条路。娇花嫩蕊间是翠绿的新叶,堆锦织绣,春深如海。一阵风过,吹落一地花瓣。站得久了,站在花间,不敢移步,怕踏着这一片春意。
马骁拂了拂长凳上的花瓣,两人坐下,静看春色醉人。过了良久,杨念萁念道:“几树繁红一径深,春风裁剪锦成屏。花前莫作渊材恨,且看杨妃睡未醒。”马骁说:“我是学金融的,诗词歌赋通通不懂,讲给我听听?”杨念萁就再念一首给他听:“却笑华清夸睡足,只今罗袜久无尘。”马骁说:“这句我听懂了,罗袜无尘,是说的洛神?我看过天龙八部,记得这个凌波微步,罗袜生尘。”
杨念萁听了微微而笑,又念:“海棠妙处有谁知,今在胭脂乍染时。试问玉环堪比否,玉环犹自觉离披。”
“哦,是说的杨贵妃啊。不过就你这个身材,比起杨贵妃来差得太多了吧?” 马骁恍然说:“是在把海棠花比作杨贵妃?杨贵妃一个胖美人,哪里像海棠了。”
杨念萁回眸一笑,说:“你还没笨到家啊。海棠春睡,指的就是杨妃,不是说海棠像杨妃,而是说熟睡的杨妃像海棠一样娇媚。苏东坡有诗赋海棠说:只恐夜深花睡去,故烧高烛照红妆。”看一眼马骁像是无聊的神情,转口说:“对不起。”
“什么对不起?”马骁犹自未觉,她说的他不是很明白,但花美人美,他总是懂得欣赏的。
杨念萁避重就轻地说:“对不起,我说你笨了。”话一出口又后悔,心里想也许是避轻就重了?干脆说两人志趣不合,也好过说他笨吧?谁会高兴听见人家说自己笨呢?
念萁的脸色阴晴不定,把一切心思都写在了脸上,马骁想,不过是看个花,怎么就有以这么多心思想法?将来我揣测你心思就不知要花多少工夫,一时又觉得不胜其烦。念萁同样把他的心理活动看在眼里,她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嫌她矫情却是一定的。
两人在海棠花树下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刚刚才有了点的谅解又打上了结。念萁的脸上慢慢升起一个笑容,说:“不是说去找山海关?”上前挽住马骁的胳膊,要他忘记刚才的事。
马骁讨厌她曲意承欢的态度,好像他是个蛮不讲理的人,而她在努力缓和两人之间的僵局。但这个僵局本来就是她造成的,马骁抽回手臂,假意一指,“你带路。你不是在这里逛了两天了吗?一定很熟悉。”
念萁咬着嘴唇说好。
海棠开得再好,一场雨后,也就红褪香消。良辰美景一向难得,她那一点隐藏在心底的浪漫想法,遇上马骁的冷面孔,从来都保存不长。
十六章 豆腐拌饭,越吃越烦
蜜月结束,回到家里,两人都带了完美的笑容和家人周旋,带了许多的贝壳海螺送朋友亲戚,把最后那天在八大关拍的照片印了许多张,拿给父母看,尽力渲染那里的美景。念萁的妈妈端详了女儿女婿的脸,却问怎么瘦了?马骁说游泳游的,念萁说口味不合,想吃妈妈做的菜了。念萁妈妈一听这话,马上忘了其他,问你们想吃什么?念萁的妈妈有一手做菜的本事,这是马骁不多几次上杨家就知道了的。
杨念萁手臂缠着妈妈的腰,扭股糖一样的S型的贴在妈妈的身上,头搁在妈妈的肩头,爱娇地说:“妈妈,我要吃蟹钳炒毛豆子。”
念萁的妈妈宠爱地搂着念萁,笑问:“这个时候让我去哪里找蟹钳?”
念萁撅着说:“我不管,我就要吃。这个时候有新鲜毛豆子嘛。那有蟹钳的时候,你又去哪里找的毛豆?”
念萁妈妈笑骂她:“就会缠妈妈做事,你就看不得我清闲点?好不容易把你送嫁送出门了,妈妈还以为可以松口气了呢?”
念萁把整个身体伏在妈妈的背上,咬耳朵说:“松不了,我从今天开始要学做菜了,妈妈你要教我。”
念萁妈妈半信半疑地回头看她,问:“你做菜?有兴趣了?你连肉丝都不会切。”
念萁说:“此一时彼一时嘛。”又带点为难的情绪说:“真的要切肉丝?不切行不行?超市里有切好的肉丝吧?那就没问题。不过我不爱吃肉,马骁,我做素菜你没意见吧?”
马骁点头说:“没意见,谁吃现成的还有意见啊。”两人真像一对恩爱小夫妻那样亲亲热热地说话,好像是什么矛盾都没有闹过。念萁树袋熊一样地挂在她妈妈背上,额头抵着她妈妈的脸,身体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弯折着。马骁想起她的身体有多软,可以随他翻折成什么形状,身体就发热,拿起杯子喝一口水说:“你做菜我做肉,我们分工合作,没问题。”
念萁笑说:“妈妈,听到了没有?我只要做好素菜就可以了。那我要吃鱼香茄子,你今天买茄子了吗?”
念萁妈妈说:“这要问你爸了,今天他买的菜。鱼香茄子可不容易做,你还是先炒个小白菜吧。”
念萁说:“不,我就做鱼香茄子,我要是一开始就学会难的,那简单的菜还不是手到擒来?都不用学了。妈妈,我们去厨房看看。”
那天念萁的鱼香茄子做得不错,念萁爸爸说有几分你妈的真传了,好好学,将来一定超过你妈。念萁说一定会的,我年年考第一,什么学不会?念萁爸爸对马骁说,你等着吃一个月的苦吧,我家萁萁以前也就会帮她妈妈剥剥葱,这下要当大厨,我看有点悬。
马骁搂着念萁的肩头说:“爸爸不看好你,我看好你。你尽管放大胆子去做,做什么我都吃下去。”
念萁朝妈妈说:“妈你听见没有?他就叫我做了,也没说他什么时候做,做还是不做。他要是不做他名分下的肉呢?不就是我一个人在厨房忙了?”
马骁说:“我要是不做的话,我就洗碗好了。”念萁之前没有说过要学做饭,她这么热切地表示要开始新生活,那就是在向他保证,她会全心全意去爱护他们的婚姻。两人从青岛回来,并有深谈过,却都记得说过的,重新开始。一个蜜周没有过好,不能说明什么,重要的是两人都愿意去尝试。
念萁喜笑颜开,“那说好了,我做饭,你洗碗。妈,你看,你女儿聪明吧,转个弯就找到打下手的小工了。”
有时愿望很好,现实却背道而驰。马骁吃着念萁做的番茄炒蛋、清炒玉米粒、尖椒土豆丝,自己也实践着诺言,饭后洗碗,两人之间的对话却越来越少。除非回马骁家或杨家,两人在人前扮着亲密,一次两次下来,谁都觉得累,慢慢就不去了。念萁努力学着做更多的的菜式,以为这样就是在做一个好妻子,马骁配合洗着碗,没有怨言。
只是在晚上,两人在黑暗中尽着丈夫和妻子的责任时,才是沮丧的和不满的。只是这沮丧和不满两人都藏着不表露出来,相敬如宾,大概就是说的他们这样的夫妻。
不知怎么想的,马骁把索欢的日子固定在周二周五和周日,一周三次,对新婚夫妻来说不算频繁。他开始学会放慢速度,缩短时间,念萁也适应了他的需求,不再像头几次那样接受不了。她会抱着马骁的背,把脸贴着他的脖子,一下一下地亲他的脸,任他狂放也好,轻柔也好,都承受下来。但她不会抬高她的身体,不会把腿缠在他的腰间,跟着他的节奏,追上他的速度,和他一道起舞。
马骁被这样的xing爱搞得兴味索然,没有回应的xing是最遭糕的,它比没有还要让人痛恨。什么都能假装,唯有这个不行。男人不能假装,没有兴趣,连bo起都不行,女人也不能假装,没有兴趣,就没有高 潮。偏偏马骁很有兴趣,如果随他的意,他可以夜夜高歌猛进。他这个年龄,正是身体机能到了最高峰的时候,要他过这样一种压抑的生活,那是生生扼杀了他的热情。马骁带着压抑和念萁做 爱,到后来连他自己都痛苦了,但却忍不住不能不去碰她。
念萁也在痛苦着,她怕马骁的沉默,为了讨好他,她也会偶尔喘息几下,以示她在投入,有高 潮。只是她太不了解男人了,有没有高 潮,不是哼哼两声,说有就有的。那是一种挤压的紧缩,情绪的爆发,全情的释放,无私的掠夺。马骁太知道高 潮是怎么一回事了,每次她假装她有,他就愤怒得想对她说,你想骗谁呢?你以为你那点小把戏骗得了我?也就骗骗你自己吧。但他不会说,他怕她连这点伪装都不肯了,那他这样的在意还有什么意思?
只是这样的伪装让两个人都累,累得不想和对方说话,一说话就想吵架,又想保留点彼此的脸面,一个月后,两人只剩下冷战了。这冷战冷得很热络,念萁天天煮饭做菜,变着花样改善餐桌上的菜式,做菜的手艺突飞猛进,就像她自己的说,她要想学,什么学不会?而马骁能做的,就是尽责地把她做的菜都吃光,以示他的赞许。
马骁也学会了假心假意地讨好,会问她要不要帮忙,需要他做点什么?念萁会说你剥根葱吧,你拍一头大蒜吧,你去买瓶酱油吧,你下班回来路过菜市带盒豆腐回来吧。马骁一一做到,买菜买米,毫无怨言,让念萁找不到一点借口。
马骁买了一盒内脂豆腐,念萁煮了一个蚝油豆腐,吃了两口说:“这家的豆腐不好,太嫩了,一煮就碎了。幸好我是用砂锅煮的,要是用炒锅,煮好了再盛进盘子里,只怕都成豆腐羹了。”
马骁拿勺子舀了一勺吃了,味道很好,豆腐确实过嫩,筷子挟不起,就说:“对不起。”
念萁赶紧说:“我没怪你的意思,我就是说这家的豆腐太嫩,咱们下次换一家好了。有什么值得说对不起的?”
马骁仍然说:“对不起。”
念萁忙道:“没有没有,我没有怪你意思。是我没说清楚买什么牌子的豆腐,下次我自己去买。”
马骁把一半的豆腐都舀进饭碗里,拌一拌,大口吃着,说:“我都说了对不起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念萁也把豆腐拌进饭里,放下筷子,用勺子舀了豆腐拌饭送进嘴里说:“我没有不满意,豆腐很好,就是嫩了点,下次我做豆腐丸子就用这个牌子。”
“你有完没完?不就是一盒豆腐吗?”马骁把剩下的豆腐都倒进饭碗里,“我买得不好,我全部吃了不就行了?为了一盒豆腐,听你这么多废话。”
念萁用勺子把饭碗刮得咔嗒咔嗒响,“你买得很好,我全部吃完了。”
马骁站起身来收了碗,丢下一句“烦死人”,就去厨房洗碗去了,念萁含着一嘴的饭,欲哭无泪。
十七章 有话说话,有架打架
马琰打电话给念萁,是马骁接的,马琰说,我找你老婆说话,马骁就把电话递给身边的念萁。念萁接过来,叫一声“琰姐”,马骁就在旁边说:“叫这么亲热,还真当她是你姐姐了?”念萁推开他,嗯嗯地应着,说:“好的,我知道了,那就明天下午五点好了。地点嘛……我定啊,行,你不熟,我来订,那就在国贸十二楼的‘绿杨邨’?没问题啊,那好,到时候见。嗯……嗯,我明白,是,你说得对……”马骁听谈话越来越私人,不觉好奇,把耳朵贴在话机听筒上,这一来,就和念萁左脸贴右脸了。
念萁似嫌他烦人,把话机换个手,一边应答,答着答着,下了床,走到阳台上去,还拉上了门。马骁把手里的一本《最新上市公司手册》往床上一扔,叠起手放在脑后,看着阳台上。
刚才送完马琰回家,念萁说累了,他拉了她回家,放了一缸水给她洗澡,还想留下来陪她一起洗,被念萁眼疾手快关在了外头,还锁上了门。马骁在外头说:“干什么?我不过是想给你拿睡衣,你有本事就这样出来好了,我是无所谓的。”
里头念萁不回答,水声倒是时不时有一两下,过了快半个小时,水声还时有时无,念萁也没有要出来的意思,马骁自己倒急了,说:“你是死了还是活的?你要这样躲到什么时候去?有话出来说好不好?你再不出来我砸门了。”
仍然没有声音,马骁握起拳头要砸门,忽然想起这门是有钥匙的,就放在门上,靠一点点磁力,吸着不掉下去。那磁石的面板做成一把雨伞的样子,钥匙就是伞把。这个小装饰品自然是念萁的品味,以前他看了觉得幼稚,现在才知道它好用了。
马骁取下钥匙打开门,浴缸里头念萁头裹白色浴巾包着洗过的长发,闭着眼睛,一条手臂垂在浴缸外头,她躺在水里,水面有薄薄的蒸气。卫生间里湿度过高,马骁进来都有点憋气,他把房门开到最大散热气,一边弯着腰叫念萁。如果马骁熟悉西洋油画,会觉得这个画面像那幅著名的《马拉之死》,但马骁却是个没有一点艺术细胞的人,他一见就大惊失色,叫两声不见回答,伸手就拍她的脸。
念萁被拍打得醒来,有气无力地说:“别打我脸。”昨天拍了今天又拍,不让人活吗?
听了这话,马骁才松了一口气,又忍不住骂道:“洗个澡你都要洗出病了,你怎么这么麻烦啊?水放这么热干什么?蒸桑拿?我放的水温度正好,你又放什么水?”一拎莲蓬头,那里还汩汩地冒着热水,抬手就给关了。
念萁仍然闭着眼睛,“泡泡热水,发发汗。你出去吧,我一会儿就好。”
马骁骂道:“再泡下去要死在里面了。你不给我惹事,就不行吗?昨天晚上不是已经不闹了吗?怎么才睡一觉,就觉得吃亏了?吃亏你也给我爬出来,我不想再送你上医院。”说着就动手把她软绵绵的身体从水里捞出来,扯下墙上一块大浴巾包起来,生拉硬拽地扔在床上。这一翻折腾,他自己已是湿了一半。
念萁对于他的粗暴已经不在意了,把浴巾裹裹好,想要下床,马�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