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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他又疯了-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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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请。”
温琼华瞧着这布置得就像女子闺房一样的地方,犹豫半响,踏了进去。
进门还没细观,就听得身后一阵门阖上的吱呀声,温琼华转身,迎面就是女子羞怯的脸飘落的衣衫,一阵细腻的光闪过,他脸吓得煞白煞白的。
温琼华用最快的速度转回身,到这时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瞧窗子开着,直接就从那里窜了出去。
身后还有红尘诧异地叫他公子。
出来就是前厅,温琼华胡乱绕了几下才在木楼上看见喝茶的莫道桑。
看着他来,莫道桑揶揄地笑:“这么快?”他又窥着温琼华的脸色,说,“怎么?这般颜色都不能让令仪倾心吗?”
温琼华只看着他不说话,神色冷到可怕。
莫道桑又想到了什么:“令仪,红尘这班子里养着,一辈子只陪人这么一回的,那方面的事,你不必担心,想接回去也好说。”
温琼华就那么一直看着他,到了也没有看出他有一点心虚的意思,气得头一次喊了莫道桑的名字,然后便是悲恸:“你究竟,置我于何地。”
眼前又闪过方才的一幕,他只觉得一阵恶心的感觉涌上来,酸涩得难受。
莫道桑笑容登时一收,可这个时候让他说什么都不合适,只能看着温琼华最后瞧了他一眼,御风而去。
人看不见了,他一下就歪在凳子上像是终于松了口气,然后斜眼瞥见一边被吓得完全不敢动弹的小厮,点点自己的茶杯:“上茶。”
小厮欲哭无泪:“这位爷,我们要散场子了。”
莫道桑把茶杯一放:“让你倒你就倒,我喝完就走还能碍着你收拾?”
可怜的小厮只好赶快跑过来给莫道桑添了杯,又一溜烟往后台去了。
莫道桑也不跟他一般见识,仰头灌下那杯温茶,起身出门。
“小严子?”莫道桑走着唤他。
“在呢在呢。”小严子觉得自己好可怜,另外,心疼一把左护法大大。
“来,帮我想个办法让令仪消消气。”
小严子简直心累:“那宿主大人你刚刚换个办法还好说,现在啊,难啊。”回忆一下刚刚左护法大人是表情,小严子觉得自己一个系统都要被吓得冻住了。
“其他的不好用啊,”莫道桑觉得自己好无辜,“谁知道我这么乱七八糟被正道承认以后,令仪会突然就不想我恢复记忆了呢,魔教那边的门还废着呢。”
小严子觉得自己的宿主大人简直活该,完全不想理他。
莫道桑也不在意,找着方向,往那人身后跟了去。
温琼华再冷静下来面前就是熟悉了的红墙,可视线一清,满眼都横亘着天下第一庄几个大字,他呼吸又开始发颤。
温琼华深吸了一口气缓了缓,面色才不至于又一次发白。
真不知道他到底能被这个没心没肺的人气上多少回才够,为什么总也记不住。
也不想再看这牌子一眼,他拂袖就要离开。
可神智一旦清明,失去的耳力也就同时归来,他能听到侧面的说话声,考虑着毕竟是自己带着的孩子们,他叹了口气,认命地往那边的密林里走去。
温琼华走得不快,给他们留够了说话的时间,到的时候刚好收尾。
“谢谢,明之,但是别管我了,这样下去,只会让你也被讨厌的。”
“涧主教导我辈弟子清明自然,道法存心,你做的事我都只有敬佩的份,他们没资格质疑你。”
“真的,除了左护法大人,就只有你对我好了。”
“我昂明之做事从来只无愧于心,你不必这么谢我。”
温琼华咳了几声,面前的人被惊醒立刻对他行礼。
看着这两个孩子,温琼华只觉得惭愧:“此事因我而起,你们平白受累,近日,便留在庄子里,别出去了。”
“可是,那机关还没找到。”昂明之仰头,“二公子厚德,然那些人总不会真的将我们缴了拿下,明之请命远行,便是要出一份力的。”
宋思齐虽然神色赞同,但是没敢说话。
“这件事,不差你们两个人。”温琼华语气严厉,“出了事情就晚了,就这样。”
然后当着两个孩子的面,他也不好再闹别扭,直接就往庄子里去了。
等到温琼华终于走远了,宋思齐才有些犹豫地问身边的人:“明之,你有没有觉得,护法,不,二公子他,有点不对劲。”
昂明之对这个二公子其实也并不了解,但跟传闻似乎确实有出入:“或许最近事情太多了,我们还是不要给二公子惹事了,回去。”
“哦。”宋思齐担忧地应了下,又朝山下看了眼,意外地瞧见见他居然看过来后挑了下眉似笑非笑的莫道桑,连忙惊得魂都要七零八碎了。
“对,明之,我们先回去。”
“只能这样了。”
莫道桑跟在那两个孩子后面走了出来,绕着地面上自己走了两圈。
忽然说:“看来令仪确实气得不轻啊。”
小严子暗暗地想宿主大人你居然也知道。
“那就好办了。”
小严子觉得这话实在没法子接,宿主大人你要不是练了魔功真的会被打死的你知道吗?”
“令仪。”穿着黑袍的人随意地靠着屋子里立柱站着,似乎是抬眼才终于看见了他,笑了起来,“你来啦。”
温琼华注意到他们在的这屋子很是熟悉,但怎么都想不清楚是什么时候来过,只是莫道桑问了话,他也就没有多想,回他:“我来了,”然后又像想不通一样,他走近了一步,“是骏惠你唤我来的吗?”
莫道桑似乎惊了惊,随即笑得眉眼都弯了起来,点头说:“算是。”
温琼华于是又想不明白他这个算是到底是在承认还是否认了,但莫道桑从来没有笑得这般明艳过,仔细看他那眉似乎更纤长了些许,伸展开一派静默。
一时间竟然添了几分恬淡娇羞,简直就像是
就像是他妹妹初见他时候的那种笑。
温琼华顿时一个激灵强行把自己从那诡异的想法中甩了出来,他的骏惠自然是赳赳男儿,他怎么好这么想他。
于是就说:“骏惠,这里是哪里?”
莫道桑于是笑得就更开心了,身上的衣袍随着他笑晃动起来,让他那本就宽大的黑袍徒然就显得更空了些。
可一直注意着他的温琼华却完全能看出来,莫道桑的腰似乎更细了些,简直是盈盈一握的那种,他又一次压下自己胡思乱想的脑海,暗骂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再恢复了清醒,他一看,又觉得莫道桑今天胸口也鼓鼓囊囊的格外不一样,就像是藏了什么东西在里面,他有点好奇,于是问:“骏惠你藏了什么?”
莫道桑终于笑够了,顺着他的视线看下去,于是面上笑意又深了,他朝他走过来,温琼华鼻前于是就绕上了一股淡淡的香味,他问:“令仪你想看吗?”
莫道桑能给人看的东西,必然不会简单,何况,就算只是一块最普通的石头,骏惠肯跟他一起分享,他也是雀跃的,于是想都没有想就应了下来:“好啊,”他竭力维持着一贯的从容想让自己不要显得太兴奋,“骏惠喜欢的,我见过了,自然以后也会好好保护着。”
莫道桑伸手入怀,对着他神秘地一笑:“看了你就知道了,令仪一定会很欢喜的。”
“是吗?”温琼华依旧笑着,骏惠故作神秘的样子居然会这么活泼可爱,他都要不相信这是他的骏惠了。
“令仪,不要眨眼哦。”莫道桑最后近乎诱哄一般地说话,眼角也泛起了魅。
温琼华觉得自己心里不停蹦跶的小人已经要疯了,终于看见莫道桑的手抽了出来,然后扯着衣襟,那黑色的布料一瞬间居然变成了几乎透明的薄纱,缓缓滑落下来。
温琼华满心期待,却在终于看到一瞬间惊得整个人都从床上坐了起来。
温琼华整个脑袋都是方才的那一片白,坐了好一阵子才终于看见窗子外起了的一线日光。
他一摸脑门,一手全是汗,才意识到那是一个梦。
他终于放松下来,身体竟然止不住地疲乏。
温琼华看着自己的枕头,实在是有点不敢再睡了,索性就起了身。
穿鞋的时候,守在外面的人听到动静敲门问了话:“公子,要起了吗?”
温琼华平淡地应了声,就有侍女端着水盆巾帕推开门走进来,他找到了真实的感觉,害怕的感觉渐渐被压下去。
但一想到待会的早膳,他居然梦到了这样的莫道桑,突然就不知道一下该怎么面对他。
好苦恼,反正他惹自己生气了,不理他应该不奇怪。
温琼华捧着巾帕把脸直接全埋了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十章()
早膳,嗯,菜式没什么变化,人,还好,只少了一个,气氛依旧和谐,和谐,和谐个鬼啊。
燕绥咬着半只饺子视线在桌面上游弋了一圈,觉得自己的胃都在抗议,姐姐们平时端来的饭菜多好吃啊,今天硬生生被他们搞得让人完全没有了食欲。
偏头望过去,就连浥尘兄都维持着一副能拿出去给人观摩的姿态在喝汤。
但他的满腹牢骚一句都不敢说出来,谁知道会不会惹了在场哪个大佬,他今后就全完了。
最后实在搞不懂的燕绥决定放弃,舀着汤再不管味道,他还是赶快吃饱走人。
莫道桑维持着自己的仪态,看起来优雅得很,实际上心里有一搭没一搭在跟小严子扯皮:“小严子你没探到林闻天去哪里了啊。”
小严子很无辜,他只是一个系统不是24小时监测器好吗,只能回答不知道。
莫道桑于是很干脆地放弃了:“反正他不在也挺好。”
嗯,也是哦,自从某次温泉会谈之后,宿主大人确实不会再想见右护法大人了哦。
考虑完右护法然后就是左护法,小严子看了看对面温和到就像披着一层假面皮的温琼华,问:“宿主大人,你不是说好办吗?”
莫道桑抽了抽脸皮:“我那不就那么一说吗?小严子你也信?”
“呵呵。”
莫道桑觉得他最近是不是太纵容这系统了,才让他变得这么无法无天。
不过今天早上确实很诡异,温琼华来得最早,其次就是莫道桑,他们两个人的僵持直接影响了早上来吃饭的所有人。
饭桌上的气氛冷得要掉冰碴子。
燕绥终于喝完了自己的那一碗汤,尽量让自己显得不慌不忙站起来告辞。
宋浥尘跟着起身笑着说:“济显我陪你去,”然后对着饭桌众人一拱手,身姿翩然便离了席。
看得缩在角落里的昂明之和宋思齐羡慕不已。
温琼华随后,嘱咐了两个孩子待在庄子里不要乱跑也就跟莫道桑客套地告了辞。
两个小孩接着应声,然后恭恭敬敬也撤走了。
等到饭桌上终于清净下来,秦风抬眉,他过于张扬的面目这么一笑就更显得绮丽:“莫兄这是为何?”
莫道桑搅着碗底的蛋花含蓄地提醒他:“洵美多心了,并没有什么事。”
“是吗?”秦风很明智地结束了这个试探,然后才说,“近来瞧着莫兄你们忙碌,在下心里也很是过意不去,在下于机关一道还算有些涉猎,本想今日托了大家,带在下去瞧瞧那江水呢。”
莫道桑倒是对他居然想帮正道诧异了一下,但想想这人闲不住的性子也就理解了:“这就何难,我带你去就是了。”
“那就多谢莫兄了。”
“无碍,反正我去了临安也没什么用。”
莫道桑其实食欲也受了些影响,只吃了平时的一半就搁下了筷子,擦完嘴跟秦风说:“那我们走。”
秦风见状也就起身:“莫兄,请。”
随后两人相携离开庄子,下山朝西江边掠去。
等到看见那一江奔腾的水,莫道桑停了下来,说:“就是这里了,”他指着脚下,“发现的那密道就在此正下方,一揭江底污泥便能窥见。”
秦风点了下头,却并没有就此入水,反倒对着江面沉思了一刻,然后往下游走去。
莫道桑搞不懂他要做什么,但也就不做声跟着他走。
其实并没有走多远,或者是他们脚程太快,就在一个断口处出现了一个分支,秦风面色显得轻松了些,说:“莫兄,在下十余年前机关入门,师父便教导过,要寻机关,必先寻地利,这样的江边,我第一个能想到的入口便是利用落差建成的,莫兄可愿与我一试?”
“洵美所言,甚有道理,我们原本是有些执念了。”
秦风于是又在那断口处转了几圈,最后选定了一个地方,跟莫道桑点头,率先跃了下去,然后借着石壁上那小小的缝隙辗转腾挪,轻盈得就像一片羽毛。
“洵美的轻功,确实厉害。”莫道桑在岸上看了会,然后笑着也跳了下去,只不过他没有动用任何技巧,而是手掌落在哪里就在哪里叩出一个可借力的凹陷,最后两人几乎是同时接近了江面。
下面水流湍急,要是换个人怕是早就胆寒了,却偏偏他们依旧是面不改色的样子。
“以碎浪门门主的内力,最多入水一丈,那入口定不会太深,莫兄要来猜猜在哪里吗?”
莫道桑不答,反手一道劲气窜出,那江水就像突然被断开一样空出了手臂粗的一个空隙,逐渐展开的空隙里,有黝黑的深口一闪而过,他说:“我猜就是一丈。”
秦风无奈地摇头:“莫兄,你这可就过分了。”
莫道桑于是放开手上的力道,整个人朝那洞口钻进去,因为是顺着水流,所以并不需要多费力,就是在这样湍急的水流里被挤得实在难受。
过了深洞,身上的助力猛地一坠,莫道桑及时抓住旁边的石块稳住身形,然而只有脚陷在这样的水流里还是很难站稳。
眼睛一转,果然在前方下降了的水面上寻到了新的入口,一拍石壁,再跃了过去。
终于站在这不受水流冲击的地方,莫道桑安下心来,随后他往后一退,秦风也跟了进来。
不同于莫道桑全身干爽,他的袍脚无可避免沾了水,此刻滴滴答答落下来,滴入地面的小水洼中,叮叮当当得脆响。
“也不知道这密道的主人怎么想的,这岂不是不少人要进来都得弄一身湿淋淋的。”莫道桑看着他笑。
秦风弯腰揪着自己的袍脚拧了一把将水拧出去,说:“据我观察,这密道应该是一整条直通下去的,中间或许会有弯曲但不会分叉,这江里的入口和那密道,或许是出自两方手笔,所以”
“所以才会这么狼狈?”莫道桑替他说了之后的话,“洵美说得也不是没有可能,但是城里的入口应该也是从井下入,好不到哪里去。”
秦风笑而不语。
大抵是为了防止涨水倒灌入密道,这个入口再往里一直是向上走的,大致观察了一下,两个人互相看了眼,默契地分了一左一右开始前进。
通道到了头视线徒然开阔,两人转入一间四方的密室,除了他们这条通道,密室左右各有一厚重的石门。
莫道桑斟酌着这门他大概要打几拳才能轰开,秦风则开始在两扇门上摸索寻找开启的方法。
莫道桑瞧着石壁上支着火把,四下又转了转,在一堆箱子边找到了火石,回去将火把点燃。
密室立刻就亮了起来,然后再去开那几个箱子,果然就是他们最近在找却遍寻无果的些物证,魔教教众的衣物和令牌乱七八糟堆在里面。
秦风找机关的间隙看过来,惋惜地叹了口气:“当初在下见到的时候,早些揭露了,就不会有这么多事了。”
不知道为什么,面对这个心思莫测的人,莫道桑其实并不是很担心,也可能是自己对他已经没什么好瞒的了,也可能是因为当初小严子窥心后跟他说的话。
就算这人总是搞事,莫道桑也难得地不想整他了,阖上箱子掌风一吹,他就坐在了箱子上,问:“能开吗?”
秦风说:“可以的,”然后走到了另一扇门前,“只不过这密道的门应该是单向控制的,我们不想破坏这里就只能走这一边,整个密道就是由这一扇扇门,分成了无数个密室。”
“这有什么意义。”
“暂时还想不通,我们前面去看看,或许有答案呢。”
莫道桑点了头,等秦风将门打开后,跟着走了进去,这次点燃火把后,就见密室里同样摆着几个箱子,打开后一阵珠光宝气几乎要穿透这密道直放出去。
莫道桑松手,箱子就再阖上,他倒不好再这浮生教少主面前表现出多么悲天悯人,只说:“赚得不少啊。”
秦风也开了一个箱子再阖上,说:“都是人命。”
莫道桑即稀奇于这人会在意这个,又同样有些气闷,于是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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