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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皇,万岁!(gl)-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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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陌这才那起那卷轴打开,只见上面满满都是,关于秦蓉近期在京中,以血蔷之名拉拢江湖势利的信息。
秦筝看到卷轴上内容不禁皱了皱眉道:“这秦蓉好好的长公主不当,去拉拢江湖势利作甚?”
裴陌沉思片刻道:“最近因为秦月一事,朝中各大臣怕受到牵连人人自危,自是不敢再同往日一般与长公主等人明着勾结,长公主许是为了给夺取皇位做完全准备,才会将手伸到江湖上去,笼络些英雄人物,到时候与宫中势利里应外合一举推翻皇权。”
一听这话,秦筝显然是再淡定不了,慌张道:“她竟然如此胆大妄为,我们眼下该如何应对?”
裴陌沉吟片刻道:“这秦蓉不过刚刚将手伸到江湖上,现今不过能拉拢些三教九流罢了。”
“话虽如此,可我们若放任其为所欲为,等其笼络到真正的江湖人士。。。。。。”秦筝眼中闪过一抹忧虑。
裴陌却不以为然轻笑道:“既然她手已经伸到江湖上,那我又岂会放任?五日后,陪我去郊外破庙一趟。”
秦筝微楞,“去那作甚?”
裴陌神秘一笑,“到时候你便会知道了。”
秦筝闻言眼睛一亮,“你已经有主意了?”
裴陌轻笑,“你静观其变即可……”
重新回到宫中玉笙阁时,天色已然昏暗,沐浴更衣回到寝室,裴陌却发现床榻下的被褥间鼓起一团,不禁微微一愣,正欲掀开被褥查看,却忽听一声熟悉的低喃,瞬间便知晓了被褥中为何人。
上前轻轻掀开被褥,便见秦染将自己团成小小一团,蜷缩在被中。
她似乎睡得极不安稳,即便是在睡梦中,一双眉毛依旧紧紧蹙着,双手也因极为没有安全感,交叉在腰间环抱着自己。
“裴陌。。。。。。裴陌,不要离开我。。。。。。”
一声隐含满满不安切带着哭腔的声音自秦染口中传出。
“我不离开。”裴陌轻声安抚,手轻轻抚上秦染的发顶,一下一下轻抚着她的脑袋。
或许是裴陌的安抚起到了作用,秦染眉头逐渐舒展开,环抱着自己的双手下意识的抱住了裴陌的胳膊,呼吸终于变的平缓起来。
一夜安眠。
第二日一早,天刚亮,秦染便精神奕奕的睁开了双眸,昨晚是她长久以来,第一个未被梦魇缠绕的夜晚,极为难得的一觉睡到了大天亮,神采奕奕的起身打算洗漱,扭头间却发现自己竟并非身处于自己的宫殿。
看着周围极为眼熟的布局,昨天的记忆瞬间涌入脑海。
她留在玉笙阁本是为了等裴陌归来后再回宫,可左等右等均不见裴陌回来,她又在晚膳时心情烦闷,喝了些酒,结果竟不知不觉躺在裴陌床榻上睡了过去。
如果她现在躺的是裴陌的床,那裴陌呢?
秦染愣愣的朝自己身旁看去,结果赫然发现裴陌此时正衣衫凌乱的半倚在她身旁,好以整暇眼角含笑的望着她。
“我的公主殿下睡醒了?”
闻言,秦染只觉得面上一红,一双杏眸满是惊慌失措的望着裴陌,结巴道:“你、你为何在此?”
裴陌忍不住轻笑,“公主殿下莫不是睡糊涂了?这玉笙阁本就是臣的寝殿,倒是公主昨日躺在臣床榻之上,还主动抱住臣的胳膊。。。。。。”
见裴陌还欲接着说下去,秦染赶忙伸手捂住裴陌的双唇,娇嫩的脸上染满的红霞,“你、你不许再说了。”
因为秦染慌乱中将手直接按在了裴陌唇上,瞬间便觉掌心被对方温热的唇瓣擦过,伴着她喷洒在她手上的温热呼吸,秦染只觉得此时收手也不是,将手继续覆在裴陌唇上,亦是不好,焦急间,只剩瞪着一双水润的眸子望着裴陌。
第23章 议事
看着秦染愕然的样子,裴陌唇角勾起一抹轻笑,轻吻了下覆在唇上的手。
手心轻痒,秦染触电般的收回了手,别过头不敢再看裴陌那炙热的眸子。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温润的声音轻轻想起,秦染微愣回头去看裴陌,“什么?”
裴陌目光温柔的抚了抚秦染的脑袋,轻声道:“什么时候开始做噩梦的?”
秦染目光有些闪躲,她明明已经尽量掩饰不想让裴陌知道为她担心的,可昨晚却大意在玉笙阁睡下,裴陌定是在那时发现的吧。
不想让裴陌为她操心,秦染垂了眸子,“只是偶尔,无碍的……”
看着秦染眼底浓重的黑眼圈,裴陌知道她没说真话,目光沉了沉手一伸将她揽入了怀里。
“对我都不愿意说真话了吗?”
秦染赶忙摇摇头,扭头却见裴陌一双漆黑的眸子直直看着她,终是垂着脑袋嗫嚅道:“自烧退后便如此了,过一段日子应该便会好了,你无需担心的。”
裴陌轻轻将秦染的身子又揽紧了些,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心疼,沉默片刻道:“我去对女皇说,让她允你嫁我可好?”
“啊?”这下秦染是真的愣住了。
嫁她吗?秦染本以为这世能跟在裴陌身旁守着她,能日日看到她便已经知足了,可却不曾想遇到那么多事,她竟还愿意娶她。
眼眶一酸,秦染终是压抑不住心中的喜悦,哭了。
裴陌伸手抹去秦染颊边的泪珠,轻笑道:“嫁给我有那么不好吗?都哭成花猫了。”
秦染泪眼迷蒙的望着裴陌,“你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裴陌眸中笑意又深了几分,“那公主的意思可是愿意嫁我?”
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什么,秦染抹了把脸上的泪,望着裴陌道:“我怎么说也身为一朝公主,即便嫁,也应该是你嫁给我才对的。”
裴陌闻言,身子忽然一旋将秦染压于身…下,目光直直望着她水光潋滟的双眸,轻笑道:“公主殿下当真如此认为?”
秦染被裴陌此时的举动弄的双颊一片火红,就如眼下一般,与她每每做些亲密的举动,都是由她先主动,而自己每次都是承受的那个,依照此处看来,似乎确实该自己嫁给她才对。。。。。。
可她不管怎么说,好歹也是做过一世女皇的人了,怎么就能如此丢人?
思及此,秦染一张笑脸顿时气鼓鼓的,双臂揽上裴陌的脖子,使力硬是将两人颠倒了个位置,将裴陌压在了身…下。
跨坐在裴陌身上,秦染顿觉一阵身心舒畅,小屁股还骑在裴陌腰间蹭了蹭,秦染一张脸上满是得意道:“就是要你嫁给我,怎么说我可是公主殿下呢。”
沉浸在得意中的秦染,自是未发觉两人此时的姿势是有多暧昧,亦是未曾注意到裴陌一双黑眸,此时越发变的深邃灼热。
自秦染有所察觉时,已然是已经晚了。
裴陌双眸轻眯直视着秦染,唇角骤然荡起一抹蛊惑人心的笑意,手一伸将跨坐在她身上的秦染直接拉入了自己怀中,双唇游移至她耳边,像是欲肆意诱惑她一般,轻轻舔舐着她粉嫩的耳垂,随即轻轻在她耳珠上一咬。
浅浅颤栗酥麻的感觉自耳垂蔓延至周身,秦染不争气的低吟了一声,那细细的轻哼似拒还迎,让裴陌双眸不禁又深了几分。
“公主殿下先是投怀送抱,再是如此诱…惑微臣,可是早有企图?”
秦染想到自己刚刚大胆的举动,只觉脸颊发烫,却硬要装作一副大胆的样子,一双水眸凝视着裴陌故作镇定的挺了挺胸。脯,“反正你日后总归都会是我的人,就、就算我当真是在诱惑你,又。。。。。。”
话未说完,秦染撑在床榻上的手便被裴陌扣住,微施力,下一瞬秦染便整个人跌在了裴陌怀中,两人紧紧相贴,近到两人均能感受到彼此的温热的呼吸。
秦染心下慌乱,一双眸子不敢直视裴陌,心跳如擂鼓,连带着气息都跟着乱了,“你、你要做什么?”
裴陌轻笑,将秦染又拉近了几分,薄唇暧昧的蹭过秦染诱人的唇瓣,声音带着几丝黯哑,“公主殿下以为呢?”
唇上被裴陌的唇碰触过的地方一阵酥麻,秦染脸颊越发火烫,混乱的脑中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勉强清明了些许,结巴道:“你、你今日不用去早朝吗?”
“今日女皇陛下身体不适,免了众臣的早朝。”
“那你今天没有什么打算吗?”
裴陌终是忍不住轻笑出声,睨着秦染道:“公主殿下觉得现在你我的姿势,是讨论今日行程的样子吗?”
说罢,裴陌不等秦染有所反应,扣住她的脑袋,两人双唇相贴,深深纠缠。
秦染睡姿不佳,早上起来身上的衣衫本就凌乱,此时一番纠缠,更是露出大片春。光,裴陌眸色微深,白皙如玉的手轻柔覆上一方丰。盈,秦染忍不住低。吟出声。
一番纠缠,秦染香汗淋漓,彻底瘫软在床榻上,裴陌虽未真的要了她,可娇嫩的身子,却被她抚。摸,触碰了一遍,就连那私。密处。。。。。。
想到她刚刚的举动,秦染的脸越发红润,埋首在裴陌怀里声音低不可闻,“为、为何不直接要了我?你、你忍着应该也难受的吧。。。。。。”
刚刚情浓时,秦染自然察觉到,她对自己的渴望,可她依旧及时停住,除了她还有谁会对她这般体贴?
裴陌爱怜的轻抚秦染的脑袋,温声道:“我虽不在意什么教条礼数,可有些事我想留到你我新婚洞房之时,不过。。。。。。”
裴陌直直凝视着秦染娇艳欲滴的小脸,轻笑,“不过若是公主殿下主动投怀送抱,故意引。诱微臣。。。。。。”
秦染不满的轻推裴陌,“我、我才不会那样。。。。。。”
裴陌轻笑,正欲说什么,却听到门外有些许动静,便止住了笑意道:“玲珑,找我何事?”
玲珑的声音自门外轻轻响起,“女皇陛下请主子去后花园议事。”
第24章 求亲
后花园造型典雅的八脚凉亭中,不时传出极力压制的咳嗽声。
裴陌走到近处,便一眼看到了斜倚在凉亭软座上的女皇。
裴陌走到近前欲行礼,女皇却微微抬了抬手温声道:“今天朕找你来,本就是想跟爱卿聊聊,礼数什么的便免了吧,过来坐。”女皇说着指了指对面的软椅。
“是。”裴陌应和一声,在女皇对面落座。
侍女们将茶点蔬果挨个端上桌,女皇便屏退一众侍女,显然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对裴陌交待。
待一众侍女退下,女皇忍不住又开始轻咳,拿起桌上的紫玉茶杯凑到唇边轻抿了一口才稍微缓解了些。
“今晨听闻陛下身体有恙,可请御医瞧过?”
女皇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看着裴陌摇了摇头,笑容中竟流露出些许苦涩,“若是一种毒长年累月服食,多年下来,毒性早就扎根,请御医瞧又有何用?”
“陛下,您!”裴陌微怔,女皇中毒一事,前世并未发生过,女皇早逝暴毙,御医声称是劳累过度,她也并未深究,如今这下毒一事又是从何得来?
察觉到裴陌的惊愕,女皇脸上并未显露出意外,低头喝了茶道:“这件事,我半年前便知晓了。”
裴陌蹙眉,“可查出是何人所为?如此谋逆大罪,陛下为何至今才透露给微臣,若是早些。。。。。。”
女皇摆了摆手,脸上是掩饰不住的苦涩与自嘲,“知道又能如何呢?十年前朕便被人下了那碧沽之毒,并且这十年间,下毒之人从未间断过往朕平日里饮用茶点里投毒,更可笑的是朕愚钝至极,竟然半年前才发现。而且至今未找到对方是利用何种方法下毒的。”
根据重生前的记忆,裴陌虽然心中很早便清楚,眼前这位女皇陛下所剩时日无多,可病逝和被毒死根本就是两种概念,不由得心生怒意,蹙了蹙眉头道:“陛下可知是何人所为。”
“每日能近身伺候,并还执掌后宫一众繁琐之事的,爱卿以为会有谁?”
裴陌虽然心里已经有了猜测,可真正听女皇说出来时,仍是怔了怔。
要说这女皇三次下江南只为博皇夫欢心一事,即便在民间都是广为流传。
虽然身为一代女帝,碍于身份地位,无法做到弱水三千只取一瓢这种专宠之事,可这么多年来,谁不知道后宫中唯那一人,是被女皇真正放在心底爱着宠着的。
裴陌甚至不能想象,半年前当女皇知道自己深爱之人下毒十年后,那段日子她是怎么熬过来的。
见裴陌沉默不语,女皇看着她笑了笑,“朕今日找你来正是为了这下毒一事。”
裴陌眸子沉了沉,蹙眉道:“陛下想让我如何做?”
捻了捻手中的茶杯,女皇原本还算的上平和的脸上,划过一抹狠厉,沉声道:“朕原本并不打算声张此事,毕竟是朕当初信错了人,即便最后命丧他手也不过是咎由自取,可她千不该万不该将手伸到朕的子嗣中去!”
言毕,女皇手中茶杯竟被她捏的存存碎裂开来,点点猩红顺着碎裂的杯子滑落。
裴陌蹙眉,忙道:“请陛下爱惜龙体。”
女皇冷笑,“呵!不过是将死之人,有何可爱惜的。”说罢目光直直砍向裴陌道:“裴爱卿,朕要你帮朕查出,那人是用何种手法下毒谋害二公主、五公主、六皇子以及朕还未满月的十三皇女的!朕自己中毒已深,死不足惜,可朕不能眼睁睁看着朕的子嗣重步朕的后尘!”
裴陌衣袖下的手骤然一紧,秦染竟然也被下了毒?
似乎察觉到裴陌的异常,女皇沉声道:“染儿是搬去钟宁宫之后才被人有了可乘之机,虽被下了毒,可下毒时日不多毒性微弱,若你现在将她带离钟宁宫,那毒性对她身体应该并无伤害。”
闻言,裴陌微微松了口气,心底却已满是压抑不住的怒意,本想慢慢发展手中势力,将秦蓉等人彻底根除,既然如今她们先不安分,竟敢把手伸到秦染身上。
敢触及她的底线,那就别怪她赶尽杀绝了!
裴陌眼中的冷意一闪即逝!
思及此,裴陌忽然屈膝跪在女皇身前,沉着眸子道:“臣斗胆想迎娶五公主为妻,肯定陛下应允。”
闻言,女皇微微一愣,随即忽然畅快笑道:“朕以为以爱卿的性子,肯定会是染儿那丫头先沉不住气跑来找朕提及此事,却没想到是你先开了口。”说着抬抬手道:“爱卿起来说话。”
裴陌点头,起身再次落座。
看着裴陌,女皇像是想到什么,饶有兴致的望着她道:“我对染儿那丫头长期不予理睬,你可曾怨恨过我?”
“臣不敢。”
女皇却轻哼一声,睨着裴陌道:“不敢?当初秦月那丫头不过是把染儿弄进了池塘,就被你联合贵君联手把她直接弄去了宗人府?而秦蓉那丫头更是被你设计,挨了板子现在躺在床上还下不了地。将朕两个女儿弄到如此田地,还有什么是你裴陌不敢做的?”
裴陌闻言忍不住轻咳,“这些不都是陛下您下的旨意吗?”
女皇闻言微楞,随后终是忍不住笑出了声,“你呀!这性格简直跟你母亲当年如出一辙。”
说罢,像是想到什么,女皇眼中闪过一抹留恋道:“自你母亲去世之后,朕似乎已经很久未曾同人这么畅快聊过了,说起来,你家人一生为皇室尽忠,如今仅余你一人,朕虽平日未曾言明,可这心里对你们裴家仍是有所亏欠的。”
裴陌蹙了蹙眉,“陛下您严重了,为国效力本就是身为臣子的本分,您又何来亏欠一说?”
女皇轻叹一声,望向裴陌道:“染儿那丫头秉性纯良,又无后台可依,我当初也是深知这一点才有意对她不闻不问。这么多年过去,染儿虽在后宫中虽受了些苦,但却并无性命之忧,朕的苦心你可明白?”
没等裴陌说话,女皇便轻叹一声接着道:“同是朕的骨血,朕又岂会真的不在意?只是朕毕竟身为一朝帝王,实是有太多的无奈,今日将这些告诉你,不过是一个将死之人的一点唠叨罢了。。。。。。”
“陛下所说,臣都明白!”也正因为明白,裴陌才会一直尽忠于她。否则,她大可在重生之后直接带着秦染远走高飞,不理宫中那些纷争纠葛。只是明白却不代表理解,对于女皇对秦染冷落疏离任由她遭受欺凌之事,她确实略有微词,可此时听她如此坦诚的将心中所想告知于她,心中那些许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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