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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闪耀·第2辑-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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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大家很疲劳了，还是先睡吧。明天我们商议新的方案。〃韩墨说，〃今夜由黄动和阿术值班吧。〃
小崴沮丧地走回自己的小间，卡丢失了，就像士兵丢了枪，自己算是变成了一个完全没用的人了。他越想越睡不着，坐了起来，唉声叹气。
忽然听见袁欣在隔壁轻轻敲墙，他凑过去，也回应着敲敲。一会儿，袁欣敲响了他的门。
小崴打开门，袁欣穿着睡衣站在门口：〃你也睡不着吗？〃小崴点点头。袁欣说：〃我也是。我们去外面喝点东西吧。〃
他们来到休息室，各取了一杯饮料，坐下慢慢喝着。柔暗的灯光，温暖的沙发，可他们却都默默无言，高兴不起来。
〃我觉得……〃袁欣终于慢慢说，〃我们事实上是为那些卡片而存在，一旦卡片失去了，我们也就失去了存在的意义，我们不过是卡片的傀儡而已。〃
〃别这样说，〃小崴开导她，〃我们以前没有卡片的时候，不也是活得好好的？我们就是我们自己，虽然卡片没有了，但这样我们也许可以从这场战斗中解脱，去做一个普通人，对不对？〃
袁欣捧着咖啡，怔怔地想了一会儿：〃可是……你觉得你还能回得去吗？你经历过这种生活，再回到那个平凡的世界里……当你手中再没有卡片时，你还会有安全感吗？至少我会很害怕。我总觉得，如果我变回一个普通人，就随时可能被控制或伤害。〃
〃但是你手中有异能卡时，其实也是一样的。而且只要你手中有卡，可怕的敌人就会一直来找你，打败一个又来一个，直到把你的卡夺走为止。而普通人至少没有这种烦恼，世界这么大，那些异能者不会专门为难你的。〃
袁欣摇摇头：〃可是，你不觉得当你知道这个世界其实有它另外的秘密，有另外一些人，在你看不到的地方战斗，他们的战斗有可能改变这个世界的面貌，你还能像普通人一样安然吗？以前你不知道，所以你不会害怕。但现在你知道了，你又发现你没有力量保护自己，我想，我可能会每晚都睡不好觉，就像今晚一样。〃
小崴笑笑：〃你想太多了啦。应该学学我没心没肺的，实在不行，看看有没有让人遗忘的异能卡，把这些事忘掉好啦。〃
他虽然安慰着袁欣，可自己心里却也有一种古怪的不安。
他们聊着天，不知不觉地睡去。
11、空间门
第二天一早，韩墨叫醒了他们。
〃我们商量过了，决定先把空间门开启卡交给小崴，而把改变身体卡交给古岛川春。〃韩墨笑着对小崴说，〃我们准备进行反攻，你要肩负起开门的重大责任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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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节：轻狂之战2（8）
〃真的吗？〃小崴大喜过望，〃我还能得到一张卡？〃不过他转念一想，这任务虽然重大，但除了开门他好像别的什么也做不了。
韩墨点点头：〃我们缺少的不是卡，而是人。其实人也好找，但有勇气、不会轻易放弃就不多了。〃
小崴不由有些心虚，难道我昨天和袁欣说得话被他听见了？
早餐桌上，大家讨论着反击的计划。
〃现在敌情不明，但昨天的战斗说明，我们在这里死守是极为被动的。〃韩墨说，〃我们缴获的空间门卡片和变身卡片给了我们主动出击、侦察敌人的机会。〃
〃可是这空间门卡片我们都没有使用过，如何能使空间门连接到我们需要的正确位置，这似乎是个很大的问题啊。〃黄动说。
〃我曾听狂派使用这张卡的人说，失误率达到百分之八十，他是花了三天时间，开错了上百次，才成功开对位置。〃小崴有些犯难。
〃他们敢试，我们也敢试。不然，就永远没有反击的机会了。〃韩墨说。
于是，危险的开门实验工作开始了。
为了安全起见，开门场地设在一间封闭地下室中，周围是坚固的混凝土墙，还有一道可以随时关闭的铁闸门。因为不知道空间门可能开在什么位置，会有什么样的东西从空间门中钻出来。
在地下室的墙壁上方，有一道防弹玻璃墙，墙后是监控室，大家都挤在那里，看着站在空旷的防爆地下室中心的小崴。
韩墨和袁欣站在小崴的身后，帮他穿上类似太空服的东西。〃是不是太夸张了一点？〃小崴问着。
〃这是必要的，万一你打开了一个通向外宇宙真空的门，被吸了进去，这东西能帮你多活一段时间。〃
〃要真有那样的事，有没有什么卡能把我救回来？〃小崴浑身发凉。
〃目前暂时没有。〃
〃那我穿和没穿有什么区别！〃小崴现在有点怀疑韩墨把这卡给他是和他有仇了。
〃所以你要把这根弹力索拴在身上，万一出现什么状况，我们可以用每秒十二米的速度把你拉回来。〃
小崴突然想，这种生死离别的时候，袁欣怎么着也该上来表示一下了。可他回头一看，袁欣正慢慢后退，恨不得随时转身跑掉。
〃好了，准备第一次实验吧。〃韩墨拍拍小崴的肩。
〃怎么才能让门连通到我想要去的空间？〃小崴问。
〃没有人知道，只有你自己尝试了。我想，也许要默想着你要去的那个地方吧。〃
小崴把卡紧紧抓在手中，闭上眼开始想象那个场景，那个金属墙壁的房间，阴暗的、灰色的墙。
〃有光线了！出来了！〃他听见袁欣惊喜地喊着。
他一睁眼，看见眼前有一团光芒，正闪动着。韩墨忙喊：〃不要分神，继续。〃
小崴再次闭上眼睛，想象那个房间的样子，他的汗从额上一滴一滴的落下来，直到韩墨上来拍他的肩：〃好了，门打开了。〃
小崴睁开眼，看见了那光华流动的空间门，光芒形成的〃门框〃所包裹的是一片闪烁的银灰色，有点像没有信号的电视屏幕。
〃不过，我们还是不知道它通向哪。〃韩墨拿过一根金属杆，它的顶端是一个小摄像探头，另一端连接着一旁的电脑屏幕。他慢慢地把探测头伸进那片银灰色中。
突然探测器那头像被什么东西抓住了，一股力量把韩墨向门中拉了过去。与此同时盯着屏幕的袁欣和监视室里的人都惊叫起来：〃那是什么怪东西？〃
〃放手，放开探头。〃监视室里的程云灵对通迅器大喊着。
〃一定弄错了。关门！〃黄动也喊。
〃关门？怎么关？〃小崴满头大汗，脑中一片空白。
金属杆被完全拉进了门中，那上面连着的线开始扯动一旁的电脑，韩墨忙将连线断开。屏幕上的画面也没了。
小崴手捧着卡一直在发抖，他心想着：〃关闭吧，关闭……〃可是门一点儿也没有要关上的样子。
突然，一只巨爪从从门里伸了出来，险些抓中小崴的鼻子。他向后一蹿，坐倒在地。韩墨大喊：〃特别处理小队！〃一旁十数名戴着头盔全副武装的警卫冲了上来，电击枪的耀眼火花打在那巨爪上，它猛地缩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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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节：轻狂之战2（9）
随后，光门〃啪〃的一声，消失了。就像有人拔掉了灯的电源插头一样。
大家都转头看着坐在地上的小崴，韩墨长出一口气：〃还好你关得及时。〃
〃我也搞不清它是怎么关掉的。〃小崴惊魂未定。
他看着那张卡，定神想了想，难道当有物体正准备穿过这扇门时，它是无法被关闭的吗？真应该多实验几次才能弄清，可这每一次实验也太惊心动魄了吧。
〃有没有侦测到刚才门后的具体方位和情况？〃韩墨通过通迅器和监控室联系。
〃根据录像，接触体显然不是人类。〃程云灵的声音从通迅器中传出，〃在探头上的卫星定位装置已经传回了空间坐标数据，电脑正在分析。当然，假如连通的是外太空的某个星球，卫星也不可能得出任何有效数据。〃突然她的声音变了，〃等等，结果好像出来了……这是哪？好像离我们不远……这是……本市动物园？〃
哄堂大笑从通迅器中响起，堂本秋这个欠抽的家伙又在大喊：〃刚才我们似乎把探头伸到了一只正在笼子里睡觉的大猩猩脸上。〃
韩墨和袁欣苦笑着看向小崴，小崴也不知该做什么表情，只好向他们摊摊手。
〃为什么会开启到动物园去呢？是偶然的，还是有什么规律？我们得分析一下。〃韩墨说。
〃我也弄不清，我刚才只是拿着卡一直在回想我所记忆的那个房间的样子。〃
〃哦？我没有见过那个房间，你能告诉我你对它的印象吗？〃
〃是……金属四壁，很狭小、阴暗的……嗯……基本就是这些。〃
〃金属四壁？狭小？阴暗？〃韩墨摸摸下巴，〃听起来和动物园的铁笼有类似之处，或许这就是原因？〃韩墨上前握住小崴的两肩，〃别紧张，沉住气，我们再试一次，这回你尽可能多想一些那个房间的更多的、独特的特征，好吗？〃
〃独特的特征？〃小崴想着，那房间里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墙壁？天花板？地面？它的确不是普通房间，但什么才是让它真正看起来古怪的原因呢？
〃好吧，我再试一次。〃小崴两手握卡，闭上了眼睛。周围的人也如临大敌地注视着前方。特别处理小队全部举枪瞄准了那尚未出现的门。
终于，又一团光芒产生了，它像个活物般地扭动了一段时间后，突然向四周弹开，化成了长方形的门。
韩墨示意大家不要站在门的正前方，一名特别小队成员举起一根新的探竿伸进门中。
这次那边似乎什么动静也没有。大家都转头看向屏幕。
〃怎么了？好像什么信号也没有。〃袁欣看着一片黑暗的屏幕说，〃探头坏了吗？〃
〃也许是因为那边的光线太弱了。〃通迅器里程云灵说，〃打开探灯。〃
屏幕上立刻有了图像。
大家屏息敛声地看着这个奇怪的地方。
灰色的墙壁、幽暗曲折的空间……随着探头的转动，大家看到里面像一条隧道，没有生物活动的迹象，地面上有流水的痕迹。
〃那是什么！〃袁欣指着屏幕喊，〃我看见有东西一蹿而过了。〃
〃倒回画面，放慢放大分析。〃程云灵下令。
随着画面慢速重放，他们很快看到了那个在探头前一闪而过的物体。
〃黑乎乎的，看不清啊。放大后的影像很模糊……不过，似乎可以看出个体并不大，有四肢和尾巴……〃
〃莫非……这就是……老鼠？〃阿术吹破了一个泡泡。
监视室中的众人转头互相看看：〃那么，这里……莫非就是……下水道？〃
地下室里的气氛再一次松懈下来，卫星定位的信号传来显示，这里正是本市的地下某处。
〃小崴，你在想什么啊？〃黄动从通迅器中问。
〃我……我只是想到，那间房间角落里也有一些看起来很奇怪的管道……〃
程云灵摇头，〃人脑的思维是模糊思维，没有办法像摄像头一样还原记忆中的场景，只是一些模糊的印像，这就是失误率高的原因了。〃
〃又失败了吗？〃小崴也有些沮丧。
〃为什么空间门连通的地点都在本市呢？按理说空间连接异能是不受距离限制啊。〃锦村树说，〃狂派的基地也未必会在本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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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节：轻狂之战2（10）
〃我想是小崴的潜意识中，会有狂派的基地就在附近的想法吧，是空间门给他造成的错觉误导。〃韩墨沉吟道。
〃对啊。〃小崴说，〃我的确总觉得他们就在附近，这是我的错觉吧。要不……下次我尽量往远了想？〃
〃但我觉得我们不该这么大意。为什么我们不想一想，也许小崴并没有开错。〃韩墨突然说。
〃你是说，敌人的基地也许就在这里？〃程云灵问。
〃至少有很大的可能，假如我要在对手的附近建立一个基地，又不想被人察觉，下水道或许是一个很好的选择。〃韩墨眼中光芒闪动。
〃难道打开的每一道门所连接的空间，我们都要搜寻一番？〃黄动问。
〃为了不错过，也似乎只有这样的笨办法。〃韩墨无奈地说。
〃但这样效率太低了。〃锦村树说，〃用这种方式我们也许要很多年才能找到对手，也许永远也找不到。最关键的是，空间门不稳定，一旦关闭，想要再连接到同一个地点的可能性就微乎其微了。假如我们派人穿过空间门，而空间门意外关闭了……近的还好说，假如连接的是遥远的空间，可能侦察者就永远回不来了。〃
〃正因为重新连接到同一个地点的可能性太小，所以才应该对每一个地点都慎重对待？一旦错过就无法再回头了。〃韩墨说。
〃两位组长先不要争了，你们说得都有道理。〃程云灵说，〃现在的问题是我们只能选择一种方案。其实我的倾向是……〃
突然，袁欣叫了起来：〃听，那是什么声音？〃
大家静了下来，听着从探杆那头的拾音器中传来的声响。
下水道中似乎十分安静，好半天过去，也再没有异样的声响传来。程云灵小声说：〃袁欣，你真的听见了什么吗？〃
〃是的，我很肯定，就在你们争论的时候，我听到了〃当〃的一声，像是铁器撞击的声音。〃
〃下水道中怎么会有声音呢？〃韩墨皱起眉，〃也许我们真的该去探查一下。〃
十几个特别小队的成员慢慢穿过了空间门，他们脚踏着下水道中的污水浅渠，用枪上的电筒光照着四周，警惕地向两边探去。
〃下水道中信号很弱，卫星定位时有时无，无线传回的摄像画面也很不稳定。〃程云灵看着屏幕上模糊的画面说，〃我们只有用通话器随时保持联系了。〃
电筒光芒在隧道中越伸越远，侦察队员们的声音不断从通迅器传来：〃没有发现异常。〃〃这里发现分岔，我们要分头走。〃
〃地下排水系统这么大，搜索看来要很久了，我可以先回去睡一会儿吗？〃古岛川春向椅背上靠去，伸了个懒腰。
〃不要松懈。敌人随时可能出现。〃锦村树仍然紧盯着屏幕。
突然，通迅器里传来一个分队长的声音：〃停下，你们听见什么了吗？〃
监控室中的人们也注意倾听起。
起初是一片安静，但后来，渐渐似乎有一种古怪的声音渐渐响起，像是水花被搅动，像是下水道中下起了大雨，像是无数人正在踏着水向这里奔来……
突然，通迅器里传来了侦察队员的尖叫声：〃天哪！那是什么！后退！后退！〃
程云灵喊：〃发生了什么事？请回答！〃但通迅器中只剩下一片混乱的水声，还有队员们的惊恐叫声。
人们凑近监视器，但屏幕上什么也看不清，只在某些瞬间，有一些长长的如触手般的东西在甩动着。
〃全体撤回，全体撤回！〃程云灵命令着。
几分钟后，特别小队的队员们从空间门内冲了出来，小崴问韩墨：〃有什么在后面追吗？这门还要维持吗？〃
〃座标已经记录了。〃韩墨说，〃关闭空间门吧。〃
就在这时，突然一股黑潮从空间门涌了出来，贴着地面涌向他们的两脚。
袁欣尖叫起来：〃老鼠！老鼠！〃成千上万只老鼠从门中涌了出来，向他们的身上攀爬。
〃快走！〃韩墨顾不得拍打身上的老鼠，拉起小崴和已经吓疯了的袁欣向地下室的大门跑去，同时喊着：〃小崴，把门关上。〃
小崴只觉得老鼠正在爬遍全身，想咬破防护服，他完全慌乱了，根本无法集中精神去关闭空间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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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节：轻狂之战2（11）
地下室的门打开了，三人和特别小队的队员们冲了进去。铁门在他们身后迅速关上，但仍然有数百只老鼠跟在他们身后一起冲进了门里。
地下室有两重门，两重门中间有一段十数平方米的走廊作为隔离间。现在通向基地的另一道门并没有打开，韩墨、小崴、袁欣和一大群老鼠一起被关在隔离间内。
〃不能开启通向基地的门，这些老鼠如果蹿入基地，会带来难以预知的危险。〃监控室中，程云灵喊，〃启动消毒程序！〃
隔离间内四下喷出高压的气雾，很快弥漫了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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