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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海-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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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宋罗收起自己的思绪,他淡淡的笑了,说了声“好。”
这话简单而笃定,似是承诺,却又不是承诺。
卿盏点点头,她随即弯弯眉眼笑起来,便露出一个极其纯粹的笑容。
“我们会塔斯罗里吧,我要去见一个人。”卿盏这样对汤宋罗说着,便站起身来。她单薄的衣裳不足以遮蔽她的身体,在汤宋罗**裸的目光下,卿盏还是觉得有些别扭。
汤宋罗点点头,便不再看她,两个人只是并肩前行,离开这片失落的土地。
此时的冰岛即将迎来它的第一个春天。巨大的力量冲破了笼罩着它的来自纳斯比汀的异界奇迹,冰川即将融化,一切变的生机勃**来。
或许下一次他们回到这个地方的时候,一切都会变得和现在不一样起来。但是此时的他们有太多的事情要去做,已经无暇顾及这场变革的开始。
在广阔的冰湖湖心,一朵小巧的花即将萌生出来。她在水下的土地中伸出细嫩的叶子,碧绿的颜色在水中随波起舞。这朵花在不久的将来就会盛开,永不败落。
此花不败,卿盏不死。
当然,这却是后话了。
等到卿盏和汤宋罗回到船上的时候,吴宴已经醒过来了。这个女孩只不过是灌了太多的水而导致的昏迷,并不是什么大碍,所以休息一下也就没事了。
汤宋罗有点想不明白这个不会水的女孩为什么要毅然决然的跳下湖中,她是知道了什么还是想要做什么么?
但这一切无从说起。卿盏就好像已经遗忘这件事似的不再提起,汤宋罗便也不再说什么,只是留了心多看了吴宴几眼。
船缓缓的离开了冰岛,他们离开塔斯罗里已经太远了,估计这一路又要在海上折腾许久。
卿盏似乎并不介意时间的问题,闲来无事时她就在船上看看书,跟吴宴说说话。不过她一直没有提起姓氏的问题,其余人便也一直叫她为阿盏。
卿盏坐在吴宴的床边,她手里捧着一本书,正在安安静静的读。吴宴就坐在床上看着她,两个女孩子之间弥漫着神秘的安静,但这安静却让人觉得异常舒服。
“阿宴,我们要回塔斯罗里去了。你准备好了么?”卿盏想起什么来似的抬头,她用一双美丽的眼睛看着吴宴,深蓝色的光芒好像沉睡中的玛瑙。
“恩,我想我收获到了最珍贵的东西,足以让我去见哥哥了。”吴宴点点头,脸颊上却浮上一层微妙的红晕。这个女孩子低下头来微微的笑,好像有无限的娇羞从这样的动作上体现出来似的。
卿盏便也点点头,脸上的笑容异常欢喜,她握了握吴宴的手道:“我还得去看看伊麟。”
吴宴点点头,便目送着卿盏放下了手里的书,轻轻出门去了。
卿盏轻轻的关上了门,她的脚步也轻轻的,在木质的地板上几乎没有发出什么声音。她走到伊麟的门外,门是半掩着的,但想了想卿盏还是伸出手来敲了敲门。
“阿盏,你来了啊,快进来帮帮我。”伊麟的声音还是那样淡淡的,从门的间隙中传出来,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什么事啊?”
卿盏便轻轻的笑着应了一声,推开门进去,却发现……发现……伊麟居然在洗澡!
这算是什么事啊!
卿盏腾的红了脸,她连忙背过身去,跺着脚道:“你怎么也不说一声!”
伊麟却轻轻地笑起来,他的笑声很淡,虽然没看见,可卿盏还是能够想象到他那张淡淡的脸上如何浮现出一个淡淡的笑容,虽然弧度清浅,但却那么开怀。
“睡都睡过了,还怕看么?”伊麟却不以为意的如此道,他在水里动了动,便引起来哗啦啦的水声。随后他又说:“再说了,被看的是我,你怕什么。”
“好像也是。”卿盏觉得自己确实不亏,便回过身来,却又看见伊麟那玩味似的笑容,脸色登时便又不对了。她一跺脚道:“混蛋我才没和你睡呢!”
于是伊麟便又笑起来,只是他笑的压抑,见卿盏脸色不对,便连忙停下来道:“你过来帮我瞧瞧,这伤口总不好。”
听伊麟这么说,卿盏才又想起此行的目的。她好几天没见过伊麟,后来听汤宋罗说是伤口伤的离开,如今看来,确实是有些严重的。
卿盏走过去,却发现在偌大的木桶里也并不是水,而是一汪黑乎乎的药水,伊麟泡在里面,愈发显得皮肤白的透明。
他趴在哪里对她说:“你帮我看看,后面总不比前面好的快。”
卿盏去看时,却发现伊麟背上的伤口有好大一块已经溃烂,姣好的皮肤上的伤疤显得格外骇人。她皱了皱眉头道:“这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兴许过两天就好了吧。”伊麟说着,似乎也不以为意,只是把一盒药膏给了卿盏,让她帮忙涂上去。
卿盏便接过来缓缓的给伊麟上药,她迟疑了一下,便说:“过几天我们就回塔斯罗里了,在哪儿肯定有好的医生。你就好好养伤吧,阿汤会照顾好你的。”
“你打算去哪?”伊麟背对着卿盏,这让她无法捉摸他的表情。
“你还是别跟着我了,伤的这么厉害,得休息。”她如此循循善诱道。
“唉,吃干抹净就把我丢掉,你这个负心汉呐。”伊麟的声音还是淡淡的,其中却少不了些玩味和打趣。
卿盏给伊麟涂药的手却顿了一下,她扬了扬唇角,手中却用了点力气,把伊麟顿时疼的打了好几个冷颤。
“让你再乱说。”卿盏如此不满道。
“我不是乱说。”伊麟却回过身来,他用一双淡淡的眼睛看着她,然后说道:“我不是为了跟着你,也不会打扰你做什么,我只是想遇见我的那个人而已。这是交易,作为我给你你需要的东西的回报,你不能反悔。”
他的语气里有些生硬,似乎是真的生气了,卿盏便叹息。
“我……我只是担心你的伤。”卿盏这样辩解道。
伊麟却摇了摇头说:“我没事,你走吧,我要出来了。”
既然伊麟下了逐客令,阿盏只好就走了。只是她临走时,却没有回头看哪怕一眼。倘若这时候她回过头来看了一眼,便能够看到伊麟眼底闪过的异样光芒。
78。重回塔斯罗里
从海上航行了许久之后,卿盏一行人终于回到了塔斯罗里。
由于黑联邦的宣战,塔斯罗里就好像变了一个样子一样。整个城外已经戒严,对于来往的船只进行极其严格的盘查。
好在汤宋罗的地位特殊,盘查的兵士便没有为难他们,只是看了看就让他们进城了。
卿盏没有想到,城中却也是一副萧瑟的样子。
在记忆中,塔斯罗里就是一个永远都不会停止的喧闹地方,可如今看起来却是冷清极了。只有少数的店铺仍旧在售卖,可是价格都贵的离谱。大部分的商铺已经关门,居民们也都紧闭着房门不肯出来。
自从黑联邦宣战之后,塔斯罗里便变成了这个模样。
尽管有大将坐镇,可人们对于战争和黑联邦的恐惧仍旧不能消灭,大部分人早早的就往大陆更深的地方迁徙,去投奔在哪里的亲友。
倘若什么地方都去不了,他们就购买了大量的粮食屯在家里,时刻准备着在地窖中等待战争的结束。
卿盏看着这一切,眸中显露出一些不解和厌恶。
她讨厌战争,更讨厌这种碌碌无为的消极姿态。如果一个民族的人都无法面对敌人的话,那这样的民族就应该被放弃了。
看着卿盏这样的表情,汤宋罗却不能明白她到底在想什么。只是以为她看到这一切觉得不舒服,因此便温声道:“别看了,我们走了。”
卿盏便依言低下了头,只是跟在他后面走。
在城中他们又休息了两天,期间卿盏也并不出门,汤宋罗不知道她要去见谁,却也不过问,只是仍旧忙着他生意上的事情。总而言之,无论要做什么,总不能饿着肚子不是。
在这忙里偷闲的几天里,卿盏便每天都去看伊麟,给他上药。经过卿盏这几天的照料,伊麟的伤口竟然奇迹般的愈合了。虽然还没有完全好起来,可之前溃烂的部分已经完全好起来,甚至还生出了粉红色的嫩肉。
对于伤势的好转,伊麟并没表现出多高兴,而卿盏的脸色却愈发的不好了。
她发现了一个秘密。
而这个秘密,恐怕只有在见到那个人的时候才能问出口了。
回到塔斯罗里之后,吴宴就带着杜朗克回了家。在海上的这些日子她和杜朗克之间已经培育了非常深厚的感情,卿盏只希望他们突然回家不回造成什么困扰,毕竟军将之女想嫁给一个海盗还是任重而道远的。
一切看起来都有所好转,让人忍不住相信在不久的将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可是但凡清醒的人都知道,这不过是暴风雨之前的宁静,真正让他们困扰的事情,还没有真正的到来呢。
此后的是暂且放一放,且说说在卿盏一行人到达塔斯罗里之前,便早有一艘船在这里靠了岸。这船上的人在将军府中停留了一夜后便离开了,就好像是一阵白色的风一般。
没错,这人正是占星大人和白若琳殿下。
说到这两个人,此时已经安然的到达了白之翼,也就是白塔的所在地。
白之翼是整个莫扎克大陆的中心——这里所说的中心并不是陆地上的中心,而是莫扎克人民们心中的唯一中心。
这座城市虽然不如那些沿海的一线城市看起来热闹,但是它毗邻白塔,属于圣光普照的地方,因此这里的生活水准也是整个莫扎克最高的地方。
黑联邦宣战的事情对这里并没有造成什么影响,人们照样是该做什么做什么,一切照旧,和塔斯罗里简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此时白若琳正站在白塔宫中,她的脸上写着淡淡忧郁的神色,好像有什么事情将她困扰了一样。就在这时候,她听见了开门的声音。
不敲门就进来,白若琳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谁。
她回过头去,果然发现了一身熟悉的白衣,那种温婉俊秀的气质,这普天之下恐怕只有那一个人能够有这样的感觉。
占星推门而入,他的手上还端着一盏瓷碗,里面是黑乎乎的液体,散发出难闻的气味。
“生病了还站在窗口?”占星挑了挑眉梢笑了。
白若琳还不等回来就病了,虽然不是什么大病,但作为一个海女,去了趟冰岛就生病实在是丢人。况且这丫头还总不乖乖就范,整日只想着惹什么幺蛾子。
刚刚占星来时只是想瞧瞧她,却没想到在门外碰见了送药来的侍女。这侍女恐怕没少在这里吃亏,端着药就是不敢往里走。占星只得笑笑,接过药来打发她走了。
占星看看手里的药,这么难闻的味道,怪不得她不爱吃。
“你怎么才来?”白若琳见占星来了,脸色登时不善起来,她就好像是个受了委屈的小娘子一样,一肚子牢骚统统倒给他。
“最近有些忙。”占星回答。
“你忙什么?忙着等你的情人么?”白若琳却愈发不乐意了,她昂起高傲的头然后问道:“你把占字谕令留给了她是不是?”
占星却坦然的点了点头:“借她用用而已。”
白若琳顿时红了眼眶,她说:“你明知道还剩下最后一次了,不是说要留给我的么?”
占星看着白若琳一副要哭的模样,顿时没了脾气。他走上前去,伸出手来摸了摸她的头说:“指使借她用用,又不是做那样的用处的。”
“一定一定是她比我好,比我厉害所以占星不要我了是么?等她来了就要把我从白塔赶出去是么?”白若琳扭过头去不接受占星的好意,她抽着鼻子小声的啜泣,模样要多可爱有多可爱。
让若让别人看到,他们不可一世的海女殿下居然在这里小娇羞,那传出去可真是让人笑掉大牙了。
占星只得伸出手来拍了拍她的背,白若琳便乖巧的不再说话。
“怎么会呢?我只是怕你总和我在一起,太孤独。”占星如此叹息道。
而白若琳却抬起头来,她的目光灼灼,却什么都没有说。
你知不知道,你就是我的全世界。
79。白之翼
在离开塔斯罗里之前,卿盏破天荒的独自去拜访了古特里将军。
这个从前卿盏避之不及的男人如今用一种敬畏的目光在将军府的门外迎接她,好像早就知道她会来这里找他一样。
“阿盏姑娘,您来了。”古特里将军的脸上多了些许皱纹,这个将军已经在去往苍老的路上,并且再也不会回来了。
卿盏点点头,脸上也没有太多表情,只是轻轻的笑了笑,以体现对这位长者的尊重。
“您在等我么?”卿盏注意到了这位老将军的敬称,但她并没有表露出什么来,毕竟她心里极其清楚,这位将军给她的尊敬,或许根本就不是给“她”本身的。
果不其然,古特里将军点了点头道:“是的,您跟我来吧。”
说罢古特里将军便转头望将军府深处走,而卿盏也不言语,只是安静的跟在古特里将军的身后,他们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着,穿过富丽堂皇的将军府。
或许是因为古特里将军的身份吧,在整个将军府里,卿盏注意到她走过的路上没有一个人。那些应有的侍者不知道去了哪里,估计是被叮嘱要远离这个地方了吧。
一路无言,跟在古特里将军身后也不知道拐了多少弯后,终于在一处房间前停了下来。
古特里将军回头看了卿盏一眼,随后打开了房门,并从房间中拿出一个托盘。这个托盘色泽明丽,无论是材质或者做工都是极其考究的。在托盘上还雕刻着精致的花纹。而在其上,则放着一面玉质的牌子。
阿盏迟疑一下,走上前去,拿起了这玉牌端详。
这玉牌通体为细腻的白色,温润典雅一看便是上乘之物。而在玉牌的正反两面,则分别都刻着一个“占”字,大概是象征着主人的身份。
卿盏抬起头来看了看古特里将军,这个驰骋沙场的老人只是点了点头,然后说:“这是大人留给您的。现在就请您拿走吧。”
卿盏点了点头,既然古特里将军已然下了逐客令,那卿盏也不多问。她早晚会知道这块牌子的意图,以及这个牌子的主人的葫芦里到底卖了什么药。
取走玉牌后,卿盏也不声张,只是把玉牌挂在了长袍内侧。这玉牌质地温和,贴身时也并不让人觉得寒冷,反而有一种温润和温暖传递过来,想来不是凡物。
从古特里将军处回来后,卿盏一行人便踏上了前往白之翼的路途。
说是一行人,其实也不过就是卿盏、伊麟再加上了汤穹。
汤宋罗有些事情要忙,自然就不跟着去了。而吴宴则在家里因为杜朗克的事情斗争着,终身大事自然重要,卿盏只是临走前去看了他们一次后便笑嘻嘻的走了。
三个人一路辗转来到白之翼。
虽然黑联邦的宣战对于这个地方的冲击力并不算大,不过为了防止其他地区的流民大量窜入,在以白之翼为中心的三大主城外围,还是设置了关卡,一般人是不让进的。
卿盏站在白之翼的城门之外,她从这里仰面望去,只见这座城的中心是一片洁白无瑕,那是一片洁白的建筑群,比普通的建筑都要高耸,连绵成一篇就好像是林立的锋利刀刃。
没错,这就是白塔!
白塔本身并不是一座塔,而是一片建筑。在这片建筑中住着莫扎克大陆上的最高权威者,也就是白塔的主人。没有人知道他叫什么,长什么样,只知道他的权利遍布整个大陆,他受到了海女和占星大人的眷顾。
卿盏看着那建筑轻轻笑起来,她转过头去对伊麟说:“如果要我住在里面,我肯定是不住的。看起来那么冷,谁要呆在里面呢。”
听她这么说,伊麟便也点头笑道:“若是我喜欢的人住在里面,我就也要住在里面。”
于是两个人就轻轻地笑起来,好像说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一样。
长长的进城队伍被严格而守职的兵士们严格的把守。他们几乎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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