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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昭昭-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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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给殇医细细说了情况,使人取了冰,用丝帛裹上,给昭姬冷敷脚踝和手臂。又嘱咐未艾和未央这几日不要让昭姬活动。

    未央本来就懂一些医术,又去了外间和殇医商量了一会。

    昭姬见身上的伤处理的差不多了,对着哭肿眼的未艾说,“这事和你们没关系,我要休息一下,不许再哭了。”说完便闭目养神起来。

    等到了俞城,昭姬已经睡着了。众人轻手轻脚的把昭姬抬进县大夫准备好的寝室,昭姬刚挨上床就醒了,精神了点就开始闹着要洗澡,可是她一身擦伤,哪里敢让她碰水,只能哄着用水擦拭身体。

    从头到脚,连擦了五遍有余,昭姬终于觉得自己浑身没有血腥味了。又把伤口裹上,更了衣,昭姬便想出去看看其他人的情况。

    未央未艾自然拦着,公主从小金尊玉贵的养大,哪里受过这种伤,如今还要到处乱跑。正在僵持中,内侍通报陈尹求见公主。

    昭姬说,“我不出去,让表兄进来看我总是可以的吧?”

    于是内侍便引着陈尹进来了,见昭姬半靠在榻上,就要行礼。

    昭姬笑道,“表兄,好久不见了,何必如此多礼呢!”

    陈尹是陈大夫的嫡次子,母亲是嘉善公主,魏王同父异母的妹妹,昭姬的姑母,小时候也算是和魏旭昭姬等人一起长大,只是十二岁就开始上战场,今年刚驻守阳谷,几乎有三年的时间没见过昭姬了。

    陈尹长相肖母,小时候经常被当做小丫头,长大了五官也偏柔美,可是他常年在军中,又是带兵打仗的将军,只能总是板着脸,神情冷峻。听到昭姬称呼自己表兄,神情柔和了下来,漾出一个笑容,可是目光扫过昭姬被包扎的手和脚,眉头又皱了起来,“阿昭,刚才受伤了?”

    昭姬的脚此时还用布裹着,外面又裹着冰冷敷着。而她的手,一只手本来就有划伤,后来又拉弓,又在地上滚的,两手都有不同程度的擦伤,现在包的和粽子一般。随笑道,“无妨,一点小伤,她们太紧张我,所以包成这样了。”

    未艾在一边扶着裹着冰的丝帛,一边嗔怪的看着昭姬。

    陈尹本来以为昭姬因为此次事件受到惊吓,有受了伤,还不知多么难过呢,于是匆匆处理了军务,便过来找昭姬。没想到虽然昭姬的脸上有几处轻轻的擦伤,嘴唇也破了,手脚都受伤了,可是却一副安然的样子。还不及细想,昭姬又接着问,“表兄不是在阳谷么?怎么出现在这里?”

    陈尹笑道,“太子绕道回阳樊的时候,路过阳谷,然后暗中使人来通知我,怕你有危险,让我务必来接你。我刚出了俞城不久就碰到了你的斥候,于是就驰马赶来,幸好太子殿下安排我过来,不然真的会很危险。”

    昭姬却很高兴,“这说明这次的诱敌之策真的很成功是么?阿兄一定会平安回到阳樊了。”

    陈尹点点头,“是的,不论这些白衣人是谁的势力,都可能是那人的杀手锏了。这些白衣人是势在必得,而且安排的位置也很巧妙,若不是太子担心你,让我及时赶来,他们的计划几乎就要成功了。”

    昭姬抿嘴笑道,“成功又如何呢?不过杀了假太子。对了,尚司行他们怎么样?我的侍卫们伤亡如何?”

    陈尹说,“尚大夫等人都是受了些轻伤,现在正在裹伤。侍者和匠人们也几乎没有受到伤害,白衣人的目的很明确,不会浪费力气杀一些不相干的人。不过你的侍卫和太子留下的亲卫几乎死伤殆尽。”

    昭姬刚开始听到尚言等人只是受了点轻伤,还挺高兴的,可是听到侍卫们几乎死伤殆尽时又有些难过,“这些人都是随着兄长在战场上出生入死,都是兄长的得力牙兵,如今却……”

    陈尹劝解道,“他们的职责就是为了保护太子和你的,如此也是他们死得其所。阿昭不要太难过了。”

    昭姬摇摇头,“我只是觉得他们在战场上抵御外敌能发挥更大的作用,而不是这样死在一场刺杀之中。”

    陈尹笑道,“阿昭,这可不是一场普通的刺杀。这三千白衣人,不论在谁的手里,都是一股强大的力量,如今却能一次都解决掉,这些亲卫的牺牲就是值得的。倘若太子登基之后,在魏国之中还有这样一股暗势力,那麻烦就不是这么容易可以解决的了。”

    昭姬说,“是啊,开始的时候,我听有两千人围了我们,就已经很惊奇了,没想到走了几里,竟然还有一千人的埋伏!只是不知这是……”

    陈尹道,“过几天就知道了,我留下了不少活口,其实不用等他们,也大概知道是谁,魏国能养起这么多私兵的一只手指头都占不全,何况如此公然与太子为敌。”

    昭姬半垂着眼睑想了想,“这些都是死士,能说出我们想要的么?”

    陈尹笑了,“自然,人都是有弱点的,真正坚贞不屈的人实在是凤毛菱角。若是只有几个死士,我倒是会发愁他们的嘴不好撬,可是这三千人,总会有愿意说的。”

    “也是。”昭姬道。

    陈尹细细看着昭姬表情的变化,说,“阿昭变化好大,我差点都认不出你了。”

    昭姬想起刚才自己一身狼狈的样子道,“我刚才一身泥血,表兄能一眼认出我,才是好眼力呢。”

    “不是的,模样还有小时候的样子,可是感觉却变了很多。”陈尹笑的很温柔,“阿昭,你长大了。”

    昭姬兴高采烈的说,“哈哈,是么?那你一定要给我阿兄说啊,他总是说我是小孩子。”

    “太子也一定觉得阿昭长大了,不然不会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你。”陈尹说,“我的军队不能离开阳谷太久,你随我回阳谷吧,等太子一切事务处理完毕,派人来接你。”

    昭姬点头道,“好啊,不过表兄要好好招待我啊,我现在这么可怜。”

    陈尹看着昭姬有些耍赖的样子,不禁莞尔,终于有点小时候的样子了。

    于是第二日,昭姬等便随着陈尹一起去了阳谷。

    而与此同时,太子到了阳樊。
19第十九章
    阳樊已经下了一日的大雪了,魏王自从召见过翟喜之后,再也没有召见过任何人。虽然关于魏王的流言在朝臣中传的沸沸扬扬,可是朝堂却十分平静,平静到可怕,仿佛油锅上的薄冰。

    雪已经停了,外面一片光亮,须发皆白的翟喜闭着眼睛坐在厅堂中,古朴的琴音和着淡淡的梅香萦绕在周身。

    翟喜生长于魏国一个很普通的士人家族,在当时等级分明的世情下,翟喜的身份最多能做到县大夫。所幸当时的魏明王正致力于改革魏国政制,翟喜又得了魏明王的赏识,慢慢的变成了一国之相宰,魏国也渐渐的成为了中原的霸主……

    一晃五十年过去了,一直精力旺盛的翟喜近日竟然感觉到阵阵疲惫。魏国曾经是中原国力第一的国家,阳樊曾经是人人向往的都城。可是这十年,自己都做了什么呢?不进则退,魏国已经无法在这么止步不前的停下去了,但是翟喜深知这已经不是他能做到的事情了。

    翟喜想起了太子旭,不由得想起来魏王年轻的时候,魏王在小时候就被众人说肖其祖父,以后定能成就一番大业,可惜十二年前的卫矛之战之后,一切都变了。

    翟喜睁开了眼睛,让侍童叫翟景过来见他。

    过了一会,一个年近而立的青年走了进来,“祖翁。”

    翟喜点点头,“阿景,你在外面游历也有十年,有什么想法?”

    翟景形貌伟岸,腰挂六尺长剑,虽然出身翟家,却一副游侠的打扮,“这些年景走了不少地方,山水景色虽有四季之分,可是远远比不上人间世情的转换。以前不过是只居于一隅之地的小国,现在变成幅员辽阔繁荣昌盛的大国。也有曾经辉煌的大国,现在不过只剩下一坯黄土。”

    翟景本是翟喜幼子的长子,自幼受父母疼爱。士人都爱剑习剑,翟景的剑术天赋很高,小小年纪剑术就有所成。天资聪颖,学业也出类拔萃。可是他性格乖张,不到弱冠的时候,就仗剑离家,做了一个游侠。

    翟喜停下了随着琴音在膝上轻点的手,“哦?阿景对这些有什么看法?”

    翟景目光炯炯有神,“不过一个‘变’字。世间万物都在变化,山水况且如此,何况人事?若是一国之策的变化更不上世情的变化,即使是像魏这样的大国,也会渐渐的衰落下去的。”

    翟喜笑道,“魏国自魏明王起新政,不过才五十年,还要继续变么?”

    翟景道,“是。魏明王新政不过是解决一时之危,并不是永世可用的法则。况且又过去了五十年,新政怎么可能还是新政呢?若是不断的调整改革,魏国也不会从中原霸主的地位滑落。如今诸国都在改革,只有魏国止步不前,虽然魏国还可撑一时之强盛,实际上早已经是危机重重。”

    翟喜来了兴趣,又细细的询问翟景关于改革的具体想法,如此两人足足谈了近两个时辰,天完全黑了下来,翟喜才满意的点点头,“阿景是想为官辅助吾王成一番大业么?”

    翟景却摇摇头,“祖翁,我还没有见过魏王,怎么知道他会不会用我,有没有变革的决心呢?”

    翟喜摸了摸长须道,笑道,“你没有在外面为官,而是回魏国来,不就是希望能辅佐魏王么?”

    “什么都瞒不过祖翁。” ;翟景笑了,“是的,景还是希望能在魏国为官,但若是没有魏王的支持,或只是因为我是翟家人敷衍于我,我不如还做我的浪客游侠舒坦自在些。”

    翟喜瞥了孙子一眼,“变革心、决断力太子自然是有的。可是太子是否不敷衍你,能重用你,却也只能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翟景摸摸鼻子,不说话了。

    就在此时,一个侍童进来说,“大人,拿着陈家帖子的人求见,。”

    翟喜皱了皱眉,“带他到这里来吧。”

    翟景道,“祖翁,景先退下了。”

    翟喜摇摇头,“你留下。”

    “是。”

    少时,一个风尘仆仆满脸大胡子的高壮青年人被带了进来,青年人行礼道,“翟大夫。”

    翟喜看着此人的眼睛,听着他的声音吃了一惊,他颔首让来者坐下,又挥手让周围的侍者们都退下去,说,“太子,你怎么此时过来了?”

    来者撕掉胡子露出一张年轻英俊的脸笑道,“翟公好眼力,一眼就认出了我。”又看向没有退下的人道,“这位是?”

    翟喜道,“是我的孙子翟景。”

    翟景起身行礼道,“见过太子。”

    太子想了想道,“可是游侠翟意安么?”

    翟景笑道,“景性格乖张,不喜拘束,四处游历而已,游侠二字却担不起。”

    太子道,“意安兄名波四海,怎么担不起‘侠’字呢?”

    翟景摇摇头,“都是虚名罢了。”

    太子道,“我很羡慕那些能游历天下的人,只不过因身份所限,使我不能如此,若不是今日我找翟公有事,定要和意安兄好好聊一聊。”说着太子看向翟喜,“翟公,君父身体是不是不好了?”

    翟喜道,“我也有好几日没有得到主公的召见了,主公的近况我也不知,不过上次蒙主公召见的时候,主公让我将一样东西交给太子,太子稍候片刻。”说着,翟喜便起身向内室走去。

    过了一会,翟喜便捧着一个精致的匣子出来,放在太子面前,“这是主公嘱咐老臣在太子进入都城后一定要交给太子的。”

    太子轻轻的拉开匣子,看见了里面不同样式的虎符,不禁吃了一惊,“君父这是……”

    突然一个侍者在外面道,“主人,宫中来人了。”

    、、、、、、、、、、

    此日申国南方的梁国都城却是天高气爽,无数申国和卫国联军排着整齐的军阵伫立在都城脚下,此时他们入侵梁国不过十几日,便连克五个城池,一直打到了梁都的脚下。

    身着赤金色甲胄、披着红色大氅的申王站在九尺高的巢车之上,举起手中的长剑用力向前一挥,顿时喊杀声震天,联军像不畏死的蚂蚁一样涌向了这座拥有着不短历史的富饶城池。

    梁国的军士在城墙上不断的射箭,投下滚石、滚木,可是联军在牛皮顶的轒讟车掩护下已经飞快的搭起飞桥和云梯,又有步卒推着冲车用其尖端撞击着城门,不断的有士兵跑过飞桥,爬上云梯,甚至已经有步卒爬上城墙和梁军开始肉搏。

    对于梁国这个在中原势力只是中等的国家而言,申卫两个大国的联军想灭了它就像碾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梁都的城门终于被撞破,申卫联军潮水一般涌进梁都,梁人还想和敌人在梁都里展开巷战,可惜申卫联军人数太多,以一种摧古拉朽的气势推向梁国王宫。

    一个浑身是血的梁国将军扑进了梁宫中,却见梁宫里比外面更为惨烈的景象。

    不少宫妃已经吊死在宫殿的横梁上,梁王拿着带血的剑将剩下几个不愿意赴死的公主宫妃也一一捅死,大殿正中太后闭目端坐在那里对耳边的惨叫声充耳不闻。

    将所有的妃子公主杀死之后,梁王红着眼睛坐在一边“赫赫”的喘着粗气。

    将军过来对梁王说,“国君,申军马上就要攻破宫门了,小臣护着国君出奔他国吧。”

    梁王“哈哈”惨笑两声,“走,走到哪里去?一个亡国之君,连死都是对祖先的侮辱。”

    将军道,“申国无故攻打我国,行此不义之事,国君不如求他国帮助主持公道。”

    梁王摇摇头,“太子送出去就可以了,寡人是无颜去乞求他国的怜悯,若是受此侮辱,不如以死殉国。”忽然他想起了太后,扭头道,“母亲,让他们护着你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太后缓缓睁开眼,“梁国立国至今四百八十年,如今却在你的手中亡国了,是我生儿不肖,如今我还有什么脸面活下去?”说完拿起一边放着的匕首,双手握着匕首刺入了心口。

    梁王扑倒太后身上,大哭道,“母亲,母亲……”

    又不知过了多久,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漫天的火光由远及近,从窗棂透进来,打在宫殿中悬挂的尸体和满地的鲜血上,仿佛阿鼻地狱。

    忽然震天的打杀声戛然而止,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奔腾的马蹄声渐近,随着众马的尖啸,原本肃静宫殿外又嘈杂了起来。

    宫殿的大门被申国的士兵推开。

    申王的红色的大氅被风吹飞扬了起来,他跨过宫殿高高的门槛走了进来,对满室的尸体无动于衷,直直走向呆坐在一具老妪尸体边上的梁王。

    申王走近梁王,用剑挑起梁王的下巴道,“死还是降?”

    梁王仿佛才回过神来,看着申坤又哭又笑,“完了,一切都完了。”头一歪向申王趴去,申王的剑将梁王的脖子划出一道深深的口子,梁王的血呲了出来,梁王不顾疼痛,袖中滑出一把匕首落在手中,刺向申王的腹部。

    申王啧了一声,抬脚重重地踢向梁王的胸口,梁王被踢飞了出去,撞到壁上,梁王歪着头,七窍流血,嘶吼道,“申坤,你无故毁我宗庙,屠我国人。天在看,你不得好……”

    一矛飞过来戳穿了梁王的嘴,将梁王钉在墙上。

    申王看了眼掷矛的武将,吴斗南道,“梁贼对主公大不敬甚至辱骂,理应该死。”

    申王淡淡的说,“非寡人王令,擅自掷矛,领军棍二十。不觉有罪,继续狡辩,加罚二十。”

    一旁的将领刚要求情,吴斗南已经一脸坦然的跪下道,“末将领罪。”然后退了出去。

    申王走向梁王,把矛拔了出来,将梁王的头割了下来,扔到地上,又用剑身在梁王的衣服上擦了擦血迹。转身对身后的人道,“传寡人王令,梁都中所有成年男子全部屠尽,财物女人抓获集中起来,按杀敌的人头数封赏,不可私藏,如有发现,军令处罚!”

    众将唯唯而出,霎时间,本来开始平静的梁都一片屠杀和惨叫,一时为人间地狱。

    少时,近侍将梁王的宫殿清理干净,今日已晚,申王便在梁王的寝宫中休息。

    申坤闭着眼睛躺在床上还未入眠,突然听到悉悉索索的声音,申坤一惊,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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