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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首尔的日子-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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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了这份葱蒜味很浓，又甜又辣的韩式中餐，陈俊停止了用餐。
尽管只是吃了个半饱，但是他已经失去了胃口。怎么说呢？平时陈俊吃外卖也不会吃这种东西，他更多地是找个有正宗一点中餐的餐馆叫外卖。实在不行的时候，宁可一天三顿上肯德基解决，也不会吃这种东西。
此类韩式中餐和仰望星空派之类的东西一样，出身于大吃货帝国的陈俊吃上一次便不会再有兴趣。相比之下，面包饼干和泡面都比韩餐有吸引力。
默默地等待其余三位吃完饭，陈俊当先站了起来，向着自己的临时办公室走去。
一路上，金延平还是依旧在找话题，不过陈俊对其的回应往往只有“嗯”、“哦”、“啊”之类的简单回复。
“陈制作来的不凑巧。少女时代昨天回国，要是昨天来正好可以先从回公司报到的少女时代开始……”
“嗯……”
“说起来，tts也快要回归了，不知道陈制作到时候有没有兴趣去现场？”
“哦……”
……
一直走回了挂着合作项目组牌子的办公室，陈俊才转身扫视了一圈。
看着有些兴奋的韩洛和看不出疲惫的张浩成，他终于主动开口，“张助理要不要先去休息？”
“不用不用……”
“哦，那就好，”陈俊点了点头，“我看我这妹子兴奋得很，不如你现在带着她在公司里逛一逛，让她去感兴趣的地方看看。当然，比较紧要的、有规定的地方就不必去了。正好我看金室长一时半会儿是找不来人，我这肯定开不了工……”
说完，他似笑非笑的看了看正要辩解的金延平。目光交汇，后者一下子顿住了，没有开口。
“那行，”张成浩看了看金延平没有反对的意思，对陈俊鞠了一躬告辞。然后对韩洛做了个手势示意，开口说道，“韩助理，这边请……”
看着远去的两人背影，半晌，陈俊再一次开口。
“金室长，我是个急脾气，迫切的追求效率。”他伸手拍了拍金延平肩膀，“看在咱俩的交情份上，对于你的行为我不说什么。而且你现在想要干什么都随你。但是我不想在你们公司空耗一天。所以要是到了三点还没能开始工作，我只好去找比较熟的李总监或者不太熟的金社长谈谈了……”
闻言，金延平苦笑一声，没有多说什么，同样掬了个躬，转身告辞。
——————————
“怎么样？”
下到三楼来，看着正在照相的四个人，金延平拉着之前跟过来的经纪人走到走廊上，同时问道。
没等对面回答，他就拿出烟来，自己一只，递过去一支，然后点燃。
深深地吸了一口烟，三十大几岁的经纪人才回答金延平的问题，“泰妍看起来兴致不太好，也没什么精神的样子。至于sunny那里，我还没来的及……”
“等等，”金延平伸出手去，做了个停下的手势，“谁让你去找sunny的？”
经纪人有些吃惊，“啊？我自己想的，sunny不是他前女友吗？我就想着也找她沟通一下，金室长你不是说要——”
话还没说完，却又被金延平打断了，“好吧，怪我，怪我。我之前忘了跟你说这事儿了。虽然我不知道陈制作心里怎么想的，但是最好别找sunny。”
听了这话，经纪人愣住了。
“啊？为什么？我看他俩关系应该很好啊，sunny手里不是还有一个陈制作送的工作室吗，听说收益还挺不错的。不是说那是他临回国治病之前特意给sunny留下的……”
“胡说！”金延平摆了摆手，恶狠狠的吸了一口烟，继续说道。“他对sunny什么态度我可不敢赌。跟你说吧，其实事情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是他正忙着制作游戏的时候，sunny先把他给踹了，然后临走的时候他还是留了这么个工作室给她……”
说着，金延平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事情先前应该是只有sunny、泰妍跟李总监知道，要不是泰妍主动跟我说，我都不知道。别的先不说，我现在还怕他心里有怨气呢。要不你以为为什么，那天李总监宁可让我带着宋茜，也不带着sunny去？”
“应该不至于吧，”沉默了一会儿，经纪人笑了笑，“也许他是一直喜欢sunny，愿意为她默默付出的那一种。你看他前几年的作为，不就是这样的吗？”
“这话说出来我都不信。那时候虽然半步之遥一直为少时默默付出，问题是我可看到他走之前，当着少女时代成员的面说脱饭。而且少时这几个的态度……算了这先不提，就从一直以来的情况来看，真有那么个愿意让他付出的，也肯定是泰妍，jessica都比sunny可能性高。你看这一次，本来公司想要三方合作，还不是让他把给sunny的工作室给硬踢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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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8 别后难再续前缘（一）
（感谢桔梗，奥尔符石xi的打赏。）
“室长你似乎有怨念啊。”经纪人一脸怪异的看着金延平。
金延平挑了挑眉毛。看着这个比自己还大上好几岁的下属，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继续抽着烟。
见状，这位大龄刘姓经纪人也很有眼力的收声，默默地陪着金延平一起吞云吐雾。
两个人静静的抽了一会儿烟，就在金延平正要招呼自己的下属回去等的时候，门突然开了。
看着开门出来，走到走廊上的金泰妍，金延平愣了一下，却是放弃了回屋的打算。扫了一下寂静的，没有什么人的走廊，他对金泰妍招了招手。
“来，泰妍。”
看着走过来的短身队长，金延平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
“怎么了，延平oppa？”金泰妍轻声问道。
然而金延平并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先关心了一下工作进度。“这么快就照完了？”
“是挺快的，”金泰妍点了点头，算是肯定了金延平的说法。
“也对，无非就是在幕布前面转一圈，拍一轮照片而已。也不用摆pose不用找反复角度对光……无论如何，也慢不起来。”
呵呵笑着，金延平又把话题慢慢扯向陈俊，“虽然我觉得有点奇怪，不过还是按照专业人士的意见来，陈制作说什么就是什么，咱们只管执行就好。我这个总经纪人也不过是个负责协作的跑腿货，得以他的意见为主。他吩咐的事情，咱们尽力执行就是，你说对吧，泰妍。”
“啊？哦，是、是。”听到了陈俊的名字，金泰妍稍微有些失神，不过她立刻就回过神来，“这是陈俊要求的？他……”
金延平看着她，笑了笑，“你会你就能见到他了。陈制作可不仅仅是像你想象的那样，只是关注和指挥这个项目。”
金泰妍语气莫名的一滞，尽量显得随意的开口：“那这边的工作小组是他亲自带队？”
金延平看着她，半响开口：“不是什么亲自带队，因为目前还没有工作小组……这边现在就他一个人负责。不过我觉得不会有什么问题。毕竟那是个神奇的男人。对了，泰妍，你现在跟他联系的多吗？”
“没有……”
谈及此处，金泰妍的头微微低了下去。自从开业那天见面以后，她和陈俊再也没有见过面。虽然说要做亲故，可不要说见面，连电话也没有通过一次。她也给他发过几条短信，也收到过陈俊的回信或者主动发来的短信，只是——
金泰妍发给陈俊的短信，收到的回复往往简短到不行，回答上也显得有些木讷与笨拙。如果这些倒是正对了金泰妍疲惫的回复还能说是因为工作忙，那些主动过来嘘寒问暖的短信则又是一回事了。
陈俊主动发来的短信从来都是问候啊、关心啊，用词也很……怎么说呢，总之主动发来的短信里，从用词到内容都透着一股明显的礼貌与疏离感。
金泰妍觉得，在挑开开很多事情之后，两人之间反而像是隔了一层透明的钢化玻璃一般。而之前无论是那个神秘的第一粉丝，还是网络上的血精灵圣骑士则完全不同。尽管两人之间仿佛隔着层层迷雾，却可以清楚地感受到对方的存在，不是现在这样，仿佛看得见，却摸不着。
……有些人，一旦错过，就再也回不来了……
如此的念头徘徊着，不知怎么的，金泰妍蓦然想起了那个曾经在她耳边念叨过许多遍这句话的大前辈。那是练习生时期的少女时代，所崇拜所敬爱的偶像，那个来自那个庞大而古老的神秘国度，温柔而美丽的大姐姐，安晨。
那时候安晨的笑容，带给她的全是温暖。仿佛有了她的存在，整个世界的寒冷再也不必惧怕一般。现在回忆起来，黑海时期那个曾经的‘第一粉丝’，在百万人的声讨责骂中旗帜鲜明的支持，带给她的也是如此一般的感觉，只不过要强烈许多。
仔细想想，出道以后陈俊的支持，还真是一如练习生时期的安晨的支持一般。只是那个告诉她们‘陌上人如玉，清丽世无双’这十个中国字到底是什么意思的大姐姐早已不在人世。而陈俊这个来历神秘的家伙，也终于和她渐行渐远。
那些曾经，终究是变成了在安静中悄悄舔舐安慰自己时的回忆……
“……泰妍，泰妍？”金延平的声音把金泰妍从恍惚之中唤了回来。
“哦，不好意思延平oppa，我刚刚有点走神。你说什么？”
“唉，我说这也是条人脉，还是十分可靠的人脉，具体该怎么做我就不嘱咐你了。人脉毕竟是在这个圈子里混下去的资本，你也应该知道，付出再多往往也比不上说无意间的一句话更有效果。哪怕你就是打算一直在歌谣界厮混，抓住他也没什么不好。”
说着，金延平顿了一下，加重了些语气，“就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你也应该经营好这个粉丝。不客气的说，哪怕是你那个flying亲妈饭，应援的效果也是有限。而在大部分时候，他一个人也能顶十个李姬丽都不止……”
“延平oppa，”听了这话，金泰妍的眉头皱了起来，“这要求我恐怕做不到。他可是明确表示过，不是我粉丝的……”
“那也没有关系，只要你能维持住这条人脉就好。说句不中听的，不算铁杆粉丝的话，今时今日，除了你们自己，真心实意为你们着想又能付诸行动，还可以真正见到效果的，除了他还有几个？而粉丝们的力量只有聚合在一起才有效果……”
金延平说起来，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味道。对此，金泰妍只能默默低下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内，oppa我知道了。”
看着有些心不在焉的金泰妍，金延平没有在多说什么，只是叹了口气。再一次默默的掏出烟来，然后招呼在场的另一位经纪人助理去旁边接着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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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9 别后难再续前缘（二）
（感谢晨baby、桔梗、奥尔符石xi、素馅汤圆xi的打赏。…≦，）
“朴助理，公司那边有怨言吗？”
当敲门声响起的时候，陈俊正在站这间颇为空荡荡的办公室里打着电话。
移开手机，转过身去喊了一声了“进来！”之后，他又回到最近的窗户那里一边通着电话，一边心不在焉的扫视着楼下的景色。
“……没跟你说话，你接着说。”
……
“看来业务部那边确实有点闲。这样吧，把业务部的人员都裁掉好了。”
……
“当然是裁员了，现在公司的主业可是游戏制作，软件那边本来就是辅助部门。他们的工作既没有任何技术含量，效率也不高。这段时间以来辅助部门并没能起到效果，还要依靠怨言来影响主业，不裁他们裁谁？”
……
“不不不，我并没有放弃软件方面业务的打算，所以你去再招一个没有怨言的年轻人吧。这工作并不难干，不需要来负担太多的任务也不需要任何学历，会跟人交流会上网就能干。我们只是一个小公司，一定要保证内部的和谐，让大家都开开心心的。但是如果不能让大家都开心怎么办呢？那就只好把不开心的都开除喽。”
……
“如果企划和美工部门也有怨言的话，就照此办理好了。我建立这么一个公司的最大意义不过是需要一块牌子，而公司里这些部门存在的意义就是要让我觉得方便而已。游戏部这边的所进行的基础工作，都是可以交给外包公司的，而软件业务部存在的理由也不过是我懒得自己动手接单子。我需要的只是能够按照要求完成这些简单工作的职员，所以招人也应该不是那么困难才对，朴助理你说是吧？我现在没心思插手这些小事，你负责协调就好。”
……
“不，不是解雇。解雇是需要理由的，而裁员则不需要。我需要裁员，公司就需要裁员，于是就裁员。员工干得好，干得坏，过的好，过的坏，公司都不在乎。或者说，他们会有多大的困扰与困难，我都不在乎……总之如果连这点事情都办不好，你也走。”
和朴仁勇的通话结束，陈俊这才转过身来。
于他而言，这件事情算是处理好了。
这本来就是一件小事。至于裁员什么的，夜不过是他脑筋一转，做出来的决定。到目前为止，除了他亲自面试的四名员工——最开始的两个美工、助理和财务——以外，陈俊甚至都不知道其余员工的名字。这些员工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让他省点事。因此，他们跟消耗品也没什么区别，陈俊都懒得浪费脑细胞去记住这些名字。
他转过身来，却发现原本挺空旷的办公室里已经有了满满当当的感觉。少女时代的八名成员，几名经纪人与负责运营、形象问题的工作人员，已经都来到了这件屋子。
欣赏过陈俊的半程表演后，他们中的某些人脸色有些凝重。除了之前跟陈俊打过交道的少女时代成员以外，包括金延平在内的工作人员几乎心情都不好。
不管是什么制作人，作为一个项目的核心人物，制作人在圈内一向地位颇高，工作的时候与老板无异。不幸的是，这位陈老板刚刚在他们面前展示了一下他这个老板是怎么当的。
干得不好要裁员、员工闲着也要裁员、有抱怨还是要裁员……这样的老板想必非常难伺候，很多人心中为此哀叹不已。
在场的工作人员基本上都得到过公司的通知，自然知道在这一次合作中，在歌谣界强势的s·m公司再一次处于弱势地位。作为总监的李秀满也十分看重这一次合作。
那也就意味着合理地要求得满足，不合理的要求也得满足，在大部分情况下，公司是不会站出来撑腰的，而是视情况选择顾全大局或者委曲求全。偏偏这个制作人怎么看也不像是个好脾气的……
即使是跟陈俊接触过不少的金延平，也有点不安。没错，从陈俊回国之前的接触来看，他并不难说话。只是从少女时代出道开始就一直作为经纪人的金延平，早就见识过另一位宿主的手段，并且和李秀满等人一样，相信苏遥=黄茂=陈俊。
更不用说，陈俊在走之前的很多事也并不愉快。这一点从他回来后的那次接触中，金延平也能体会的到。
……若非有金泰妍，这次合作估计都搞不起来。但愿这一次别出什么问题。
一边在脑子里转动着各种各样的念头，金延平一边示意少女时代上去见礼。
八个人或笑嘻嘻的开口，或拘束的问候，或者沉默的点头。而金延平的心情也随着少女时代的行为而陡然变差。
……来之前还嘱咐要正式一点，拿出工作时的的态度来着。
然而陈俊事实上并没有在意，金延平也因此暂时放下心来。
……但愿是真的么不在意。
“额……嗯，你们也好。”
看着已经站了屋子里的人，陈俊其实想说点什么，却又突然觉得无话可说。
对着几个眼熟的少女时代成员点头笑了笑，陈俊走上前去，却是对着金延平，“金室长，这几位不介绍一下？”
“哦，好的，”金延平先是做足了礼节，然后才转向另外一侧的，站在几个人中最前方的那个。“这位是企划部刘室长，也是少女时代艺人形象的总负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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