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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修仙-第1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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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郎……”
王瑾一喜,立时快步而去:“父亲,二郎此,二郎来迟了!”
王姚戊缓慢地动了一下手指:“大……郎……”
王瑾心知王姚戊担忧兄长,便赶紧答道:“大哥正考试,二郎擅自做主,没有将父亲之事告知兄长。”
王姚戊扯动一下嘴角,似是夸赞王瑾做得好。
王瑾知道父亲恐怕清醒时间不长,急急就将之前与徐大夫商讨的两种方案对他说了:“二郎实不知该如何抉择,还请父亲示下。”
王姚戊笑了笑:“宁死……不……二郎!”他声音微弱,但语气坚定,“……剖!”
王瑾深吸一口气:“……是,父亲。”
随即王姚戊精力用完,再度昏迷而去。而王瑾则回转身,斩钉截铁说道:“徐大夫,请用第二种法子。”
“王瑾便将父亲的性命,尽交给您二位了!”语罢,深深作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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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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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初见东方
黑木崖之上,一道影一掌把揽自己腰上的打回去;只留下一句话——
“不会告诉的;要记得,让后悔一辈子!”
★
却说大理段氏的世子段誉;自小学习四书五经、精研佛理,养成副又迂又拧的性子,被其父段正淳指着学武;自然是不肯听从,逼得急了,反而激起他的叛逆心思;偏要与那段正淳辩上一辩;段正淳说他不过,点了他穴道罚他,他却穴道解了之后偷偷溜走。
之后他钱财用尽,跟着好客的马五德上了无量山游览,偏生因一笑与无量宫之生了龃龉,待被个小丫头钟灵所救,又遇见凶狠之极的神农帮,害钟灵成了质,他便要去寻钟灵父母来救,不曾想再遇无量宫之、被逼下了悬崖,性命倒是无碍,但钟灵小丫头的性命,可是危旦夕了。
这段誉见四处都是峭壁,难以回返,而后再四处搜寻,却现了一个石洞。洞里有个玉雕,雕的是妙龄女子,姿容绝丽,段誉见之顿时是痴痴迷迷,全然忘了自己是谁,只记得那雕像鞋上绣了要“磕千遍”的字样,便当真磕了一千个头,直磕得是头晕眼花……他刚要起身,却见玉像足前那小蒲团裂开个口子,露出里头的两本武功秘笈。
两册秘笈一为《北冥神功》,是修习积厚内力之用,而另一册为《凌波微步》,乃是轻身功夫,为逃命之用。这两册秘笈既无招式,便也不是取性命的武艺,修习起来自然无碍,段誉自以为这般神仙一样的女子定然不是邪恶之,心中虽对那夺取他内力之法略有疑惑,却是转眼就抛开了去,至于其中所言要“杀尽逍遥弟子”一事,他也只想必是那些对神仙姐姐不起,绝不是神仙姐姐的错处。他之前叛逆,被父亲逼迫学武,讲了许多佛家儒家的大道理,而此时为“神仙姐姐”所迷,又觉得父亲所言“不杀便要被所杀”、“不会武功便会任宰割”云云有理了。
自安慰一番,段誉把秘笈揣入怀中,则转到洞后,将石洞走了个遍,后面一月洞门中看到“琅嬛福地”的字样,入内一看,见是若干书架,上头空空如也,而架上却有签条,写了数种武功名称,想来是秘笈被拿走,段誉心中一喜,既然没有招式,自是不必“杀尽逍遥弟子”了,而后又有些惭愧,暗自期盼神仙姐姐知晓自己之不得已,勿要怪罪才是。
段誉转了两圈,忽地想起钟灵,虽说有七日周转,可往返却也要四日,如今已过了大半日,还是需要着紧些才好。
正想时,他急急走出洞外,然而刚一抬头,却见西边崖上有一自空中而降,红衣翩然,仿若仙。
段誉大惊,连忙快走几步,刚到湖边,就见到那已然近眼前,回头看了自己一眼。
那一眼似有若无,似是含嗔带怨、又仿佛漫不经心,眸光流转间气魄惊,让段誉的呼吸都不禁窒了一窒!
一瞬停顿,那已然落入水中,激起好大一片水花。
段誉猛然惊醒,一个猛子扎入湖中,朝着那拼命游去……要说这段誉泳技原也并不甚佳,他本更是手无缚鸡之力,却不知怎地突然生出一股子蛮劲,硬生生把救回了岸上,轻手轻脚地将其放岸边。
这才有工夫细看那容貌。
一看之下,段誉又是愣了神。
此约莫二十多岁模样,脸色苍白,两片薄唇锋利如刀,一双狭长凤目紧闭,眼角微微上挑,肌肤细腻、五官华美,乍一看来与那神仙姐姐有着七分相似,再一看气质却迥然不同。
这难道当真是神仙姐姐自天而降么?段誉心中暗自忖道,不由得十分欢喜。就算不是神仙姐姐,想必也和她有什么关系,他若能帮上他,自然是再高兴不过。
眼见此浑身**的,衣衫都被水给浸透了,段誉唯恐他着了凉,心中想道,得帮他脱衣服晒干了才是。只是他见此相貌极美,看来是雌雄莫辩,也不知究竟是男是女,若是位公子倒还好了,男之间原没有什么忌讳,可若是位小姐……段誉想到此不禁犯了难,可不是唐突了佳么!
段誉叹口气,还踌躇,但目光却瞥到红衣身上,这一看可不好了!因着此穿着的是红衣,他之前没看出来,可如今细看之下,竟现那红衣上沾着大片血迹,这是受了伤的!
这回段誉不再犹豫,他小心伸手过去,颤巍巍把那衣襟拉开一层、再一层,只留下一件里衣……眼前所见一片平坦,段誉动作顿了一下,也不知是失望,还是松了一口气。
没了顾虑,段誉动手就更快一些,他先帮把外衣和内衬全脱下去,仅留下贴身的,再脱下自己的外衣给盖上,便匆匆去拾柴生活,让这里暖和起来。
段誉把湿透的衣衫晾起,去旁边草丛找了几株对创伤有用的草药过来给那敷上,又把那石洞里的干净布片撕下一条,作绷带给缠起,才长长吁了口气。
总是性命无碍了的。
木愣愣了会呆,段誉身上被火烤得暖烘烘了,猛地“啊”了一声站起来,那钟家姑娘可还恶手里呢!之后又转念,左右还有六七日,钟家姑娘此时当是无碍,还是该先等眼前醒来才好。想到此,他便又坐回去,想一想再站起,去把那烤干了的红衣取下来,为那脱下半干的里衣,脱衣时段誉难免触碰那肌肤,只觉得触手滑腻,仿似鼻子里能嗅到一段清香,不禁让他脸上一红。只想这分明是个男子,为何却像是比女子还要动?跟着他强压赧然,帮他把亵裤褪下,顿时大惊失色。
三两把为这男子穿好衣衫,段誉狠狠地给了自己一个巴掌,直骂自己道:“段誉啊段誉,亏是自诩宽怀仁义,怎能这般行为无状?这位公子遭此大难,不知该有多么伤心,怎能和那世俗一般惊慌失措,倒显得污浊了!”
骂完之后,他心里好过了些,随即又想,这位公子从崖上落下,莫不是因此生了轻生之念?啊……不不,他身上有伤,该是被追杀的,想来这位公子定是天资卓绝,引来小嫉妒,方才会对他作出那等事来,后又追杀与他,逼得他跳落山崖,以保尊严。
段誉捶了捶头,若这位公子醒来还要轻生可怎么好?万万不能万万不能!待他醒来,定要好生宽慰于他,要让他忘了这番磨难才好。
天色渐黑,火堆也慢慢小了,段誉担忧那男子夜来风冷、吹坏了他,就火里又添了柴,还将自己的衣衫也盖男子身上,这才稍稍放心。
夜里无事,段誉坐男子身边借着火光看他的脸,只觉得那秀眉眼竟无一处不美,再想起这落水前那一瞥,不由痴了。只想,如今他还昏迷着,就已然这般让移不开眼去,若是醒了,不知该是何等风姿?
想来想去,段誉迷迷瞪瞪地睡了过去,直到天色蒙蒙亮,他便揉揉眼,去拨弄火堆……幸甚,还未全熄,再加些干柴便旺了起来。
正背对着弄时,段誉忽地听到后面有说话。
“是何?”那声线略低却清朗,带有一点淡淡的嘶哑,端的是悦耳非常,让段誉听得心神一震,霎时燥热起来。
段誉连忙回头,就见那红衣男子坐了起来看着自己,一双凤目中划过一丝怒意:“是给换的衣裳?”
“正是下。”段誉点一下头,旋即想起什么,忙冲过去,握住男子的手连连说道,“这位公子虽然遭此磨难,但万不可做出让仇者快亲者痛之事,要知凡事总有法子能解决的,即便是……也要放宽心怀……”
“可千万……莫要再轻生了啊!”
且说这红衣男子醒来时见自己衣衫全被换了,心知自己的秘密已为他所知,顿时杀气上涌,再看前方有生火,方才有此一问,看这小子是否还有同党,待得知确是这小子所为,便提气要杀了他,只没想到自己身受重伤、内力虚耗,竟然一时提不起气来,才勉强忍下,而那小子却还念个没完。
正不耐时,听到那句“莫要轻生”,男子忽然觉得好笑,于是他便笑了:“傻小子,说什么?”
这一笑犹如百花盛放,那一道眼波瞟来更是勾魂摄魄,段誉顿时痴了,想道这位公子实好看得紧,原以为神仙姐姐天姿国色,已然是世上最最美妙之,可如今跟这位公子一比,竟也生生被比下去两分。
一时间脑子里有如浆糊一片,段誉恍惚间像是听到男子问着什么,便不由自主地说道:“下段誉,不知公子高姓大名?可愿意与下结……交一个朋友?”他原来想说“结拜为兄弟”,可不知怎地,就变成了想“交一个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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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7章
云殁山;终日云雾缭绕;云雾之下则是郁葱山林,灵气氤氲,风景美不胜收。山间云雾最厚的地方有一个山洞;洞口被藤蔓遮掩;大约只能容一进出,远远望去,并不能找到洞口所。而这山洞里,却有丈许方圆的空间。
洞中光线很暗,有两个正站其中。隐约看去,其中一身形健硕;乍眼看去就有一股子剽悍之气,而另一则身材修长;轮廓俊美,气质清华。只是两都有些微微喘气,那健硕男子身上还有些血腥气味,看来是受了伤的。
“邱兄弟,是老子连累了。”健硕男子叉腿坐到地上,擦了把胸口血水,“那群狗娘养的,老子就算是死,也绝不告诉他们!”
那气质清贵的声音淡漠:“涂兄,慎言。”
姓涂的男子满不乎:“他们狼心狗肺,老子骂两句怎么了?邱兄弟,涂九对那群混蛋如何也知道,当面称兄道弟,一转身就把老子卖了。老子就想不明白,都明说了过段时日一块儿去捞好处,他们到底是急得哪门子?”
另一则说道:“贪心不足罢了。”
涂姓男子叹口气,拨弄一把他心爱的卒野刀,可怜这法器是他师父亲手打造,陪伴他数个年头,如今毁损大半,真是心疼不已。
外面追兵累累,先前已然出动了金丹真,不过自己这兄弟本来就是金丹期的修士,经过先前一战自己也突破了。下一回来的,恐怕就是元婴老祖了。他们两已经逃了数个日夜,九死一生活到现,即便外表看不太出来,实际上都是身受重伤。现只能先努力打坐,争取多回复一些修为。
想到这里,涂九拿出最后两粒归元丹,扔给对面那一粒:“邱兄弟,快吃了吧。”
那抬手接住,送入口中。涂九见状也把丹药嗑了,顿时一股清流自喉头而入,霎时将体内暗伤恢复大半,原本接近干涸的灵力也涨了大半。
果然是五品丹药,效果不凡。只可惜再没有了。
两大约坐了半刻,涂九正专心循环体内灵力,忽然间身子一僵,灵力被截,全身动弹不得。
他猛然一惊,抬起头,就见到那白衣青年走到面前,正定定与他对目而看。
“邱兄弟,这是做什么?”涂九一愣,很是摸不着头脑。
邱姓青年见涂九眼中竟然毫无怀疑,仍是一派信任,终于也有些无奈:“涂九,不疑要对不利么。”
涂九哈哈一笑:“邱兄弟,与同生共死到此时此地,若连都不可信,还能信谁?后面追兵恐怕就要追来,快将解开,两个找地方逃命正经。”
邱姓青年缓缓摇头:“这性子,真不知好是不好。”
恍惚间,涂九忽觉一道极淡的冷香袭来,唇上便被什么柔软物事轻轻触碰,一沾即分。跟着就见到他那素来清冷的兄弟面上一抹浅笑,如冰雪初融,又恍似花开,让他不由怔住。
“……邱兄弟?”他呐呐开口。
那白衣青年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说同生共死,可却不能让死了。涂九,日后莫要再轻信他。”
他说完,手中打出一道灵符,正着涂九两足。
“这神行符能带日行万里,藏地面行走,必然能借山势掩耳目。”
涂九已然觉出不对,忙唤道:“邱兄弟,这是要做什么!”他想起之前触碰,脸一热,“还有那个……”
白衣青年见他这呆傻模样,不禁又轻声笑了笑:“吾心慕汝汝不知……愣子,好生活下去罢。起出仙府遗宝,炼就无上法力,到时,再来为报仇。”
涂九如遭雷噬,然而足下的灵符已然激,焕出一片白芒。他还待要说些什么,却脚下一动,飞快地朝洞外行去。
邱姓青年白衣飘飞,与他并肩而行,目不斜视。到了洞外,青年正迎着追兵方向急飞行,而涂九却神行符的带领下,身不由己地往相反方向飞奔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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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霞仙门身居修界五大仙门之一,资源雄厚,门众广,更有十数个元婴老祖以及数名传说中的化神尊者坐镇,可谓风头正劲。
门内有大中小峰头数座,其中主峰五座,正是飞霞峰、落霞峰、凌霞峰、卧霞峰与冲霞峰,峰主皆为化神尊者。又有中峰二十余座,峰主为元婴老祖,峰名各异,为峰主所取。另有小峰头数百,峰主为金丹真。
如此底蕴,使得众修士趋之若鹜,每十年仙门收徒,都是如云来。
且说一座中峰之上,开辟有若干洞府,峰顶自然是峰主洞府所,而略下方的洞府,则为峰主亲传弟子所有。
此峰名为无虚,峰主素来喜静,只得一名亲传弟子。就那一处洞府里,突然弹射出一条黑影,犹如一抹流光,急地往正西方飞去。
不多时,流光一滞,虚空停留护山大阵前。
仔细看去,原来是一名身材高大的青年,形貌不过二十多岁的模样,修为似乎已经颇为不凡。青年好似有些莽撞,对着那护山大阵就是一个头击,却被狠狠反弹回来,顿时呆立不动,用力地刨了刨粗硬的头。
护山大阵如同一个琉璃罩,把整座中峰笼其中。然而上峰处一阵彩光缭绕,突然豁开了一个口子。青年大喜,忙不迭冲了进去,正落其中一座洞府前。
迎面一个童子殷勤而来:“仙师来了,可是来寻主的?”
青年没有理会童子,随手挥了两下,就径直闯入洞府之中。
“邱兄弟!邱兄弟!”他扯起嗓子喊道,一面横冲直撞,全不顾四周那些个被吓呆了的童子侍婢们,穿过石路长廊,一直来到深处府邸前面。
这时屋中走出一个白衣青年,生得眉目如画,只是神情淡漠,像是万事不动于心的模样。
“涂兄,匆匆而来,可是嗅到酒香?”他向来不苟言笑,但见到这青年,话中竟似有一丝难以觉察的笑意。
涂九见到这活生生的白衣青年,心中一块大石放下,不由得走过去,伸手搭上了他的肩膀,鼻子抽了抽,腆脸笑道:“醉云酿是罢?邱兄弟酿酒一绝,可不是就把老子勾来了么!”
白衣青年转身,一角衣袂隐没门内:“涂兄稍待。”
涂九叉腿坐院中的石凳上,一手搁石桌,终于有了真实感。
适才刚刚死去,却觉回到从前,正是神思昏乱之时。若不能亲眼见一见为自己而死的兄弟,又怎能相信?
如今看来,他果真是活过来了!
这时酒香淡淡传来,白衣青年一手托着个一尺高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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