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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不曾拥有过-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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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网友都痛恨小三,凡是当了小三,不管青红皂白都是要被骂的。
“小柔,这是什么时候开始有这个的?”
“两个小时前,现在我的手机都快要被人打爆了,都不敢开机。”她掏出黑屏的手机在我眼前晃了晃。
“扶桑姐,要回应吗?”
我摇摇头,但大脑一片空白。
不久之后,钟彦博也打电话过来了:“扶桑,网上那些言论你不要在乎,只要你不在乎,就没有人能伤得了你。”
我笑笑:“彦博,我们的爱情之路果然很曲折呢。”
“是不是觉得充满了挑战?”
“是的。”
“有信心战胜吗?”
“……”我沉默了一下,说:“有。”
……
挂了钟彦博的电话后,我又接到了一个电话,看到这个电话号码,我眼前一亮。
跟电话那头的人聊了几句之后,我的心情大好。
沈家佳,你终于要出来了。
……
……
我和小柔是乘飞机从片场回来的,出了机场,我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感觉机场里好多人都看着我。
才走出机场,人群中,有一个人突然叫出声来:“看,那个就是梁扶桑,”
接着就有一群人把我和小柔围在中间进行声讨:“梁小姐,请问你介入钟彦博和沈思晴的爱情是真的吗?”
“虽然说钟彦博喜欢过你,但你以前也澄清了那是以前的事,为什么现在别人结婚了,你又来搅一腿呢。”
“梁小姐,你不想解释一下吗?”
小柔替我挡住前面的人,我不回应。
也许是因为我的不回应,有人开始扯我的衣服,又有人开始扯我的头发,我使劲地挣扎,后来竟有几个人冲上来想脱我的衣服。现在原配当街把小三剥光也是常有的事了,我感到非常恐惧,又非常害怕。
小柔死死地挡在我身上,机场的保安闻讯也赶来制止了。
当我终于被扯开时,已是嘴角破裂,衣衫不整了。
但我无所谓,我站了站直,拨了拨头发,把衣服整理好,接着和小柔一起走到接我们的车子上。
我知道那些人是有人刻意安排的,到底是谁,我没有证据,但心里有数。
后来钟彦博匆匆赶到,他把我从车里抱出来,放到他的车上,搂着我,很内疚地说:“扶桑,对不起,没想到因是晚到了几分钟,就要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我摇摇头:“没关系的,我没事,更大的痛苦和屈辱我都经历过了,我不怕。”
他吻着我受伤的唇角,又带我去医院找医生处理了伤口。
……
机场离民济医院最近。
钟彦博把我带到医院,找了一个熟悉的医生给我处理,其实只是嘴唇被划伤了,其他什么地方都没事,我说钟彦博小题大作,他说:“别说嘴唇破了,就是你掉了一根头发我都要心疼的。”
我不勉有些感动,觉得受再大的苦都值得了。
人生总要任性地爱一回的,既然老天爷让我们兜了一个大圈又回到原地,那我们只能顺应天意往前走了。
从门诊处出来,我看了一眼住院部。
以前我妈就是住在这住院部里。
钟彦博扶着我:“要上去看看吗?”
我点点头,然后和他乘电梯去了我妈以前住的那一层楼。
还是一样的情景,只是,我妈曾经住过的那一间vip病房现在已经换人了。而经过医生办公室时,我看了一眼以前莫医生坐过的办公桌。
以前我每次经过这里几乎都能看见莫医生的,然而今天那里坐的是一个年轻的女医生。
正好这时有一个年轻医生从里面出来,我便问了一句:“请问……莫医生呢?”
“哦,莫医生一年前就不在这里干了。”
我疑惑地问:“转院了?”
“不,辞职了。”
“哦,这么年轻就辞职了?”
“是的,不过具体的原因我也不清楚。”
我想,也许莫医生被别的医院挖走了,现在民办医院的医生都特别抢手,跳槽也正常。
钟彦博搂着我进了电梯,笑了笑:“你还说自己是一个没有心的人,这不,对一个医生还惦记着呢。”
我说:“也不是惦记,那莫医生对我还不错,我曾托他办过私事的。”
“什么私事?”
我笑着说:“说起来很幼稚,我一直怀疑自己不是我妈的亲生女儿,一直想验一下dna;后来便托了莫医生帮我验。”
钟彦博拍拍我的脑袋,宠溺地说:“开什么玩笑?这种医院又不是权威的dna检验中心,你要检就去别的地方检啊,托一个医生,被讹钱了都被蒙在鼓里呢。”
我不服气地说:“不会啦,莫医生都验出来了,我和我妈是母女,亲生的。”
他揉揉我的头发:“行了,你说是就是吧,我不和你吵,晚上想吃什么?”
“请我吃好吃的?”我欢乐地笑了。
“丰俭由君,任君选择。”
“吃大闸蟹。”
“现在又不是秋天,吃什么大闸蟹?”
“不管啊,就要吃大闸蟹,你看我今天都被人打成这样了,你就让我任性一回。”
……
……
钟彦博担心我们出去又要被围攻,特意让kevem找了几个人守在酒店门口。
在五星级酒店吃大闸蟹也是一件奢侈的事,但这里治安好。
他帮我剥着壳,把蟹肉喂到我嘴里,“吃这个。”
“我自己来,不用你帮我剥。”
“我偏要帮你剥,你张开嘴就行了。”
我笑着用一个蟹钳放到他脖子前面:“你再强制帮我剥蟹壳,我就要对你动手了。”
“哗,你又想谋杀亲夫?”
我们笑着玩着。
不一会儿,身后一个把宏亮如钟的声音传过来:“看你们倒是吃欢乐的啊。”
我扭头,竟看到了封家贤。
封家贤仍然是一派正气凛然的样子,身上的气场让人不容小觑。
我对封家贤笑笑:“封总,你也来这里吃饭啊?”
“是啊,跟朋友有约,正巧看到你们在这一桌,上来打个招呼,听说你们上演了世纪大复合?”
我不好意思地笑笑:“封总真会安慰人,明明是出轨男和小三的故事。”
“……”
但钟彦博却对封家贤不屑一顾的样子,“封总在这里聊这么久,不担心让朋友久等吗?”
“谢谢钟总提醒,我与扶桑是合作伙伴,也是很好的朋友,所以一见面就不由地聊多了几句,我先告辞了,你们慢慢吃。”
封家贤走后,我与钟彦博继续吃着蟹。我数落他:“怎么发现最近一副小肚鸡肠的样子呀?人家又没有惹你,毕竟是我的合作伙伴,帮过我好几次的。”
他不屑地说:“帮你?梁扶桑你要弄清楚,他是帮你一起对付我吧?”
“……”好像是的。
“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助的,直接来找我吧。”
……
……
打包了几只大闸蟹回家给丁丁,她吃得很欢乐,越来越喜欢钟彦博了。
后来哄丁丁睡了,我就洗了澡,在床上看手机。贞吉庄划。
不由自主地又看了一遍关于我和钟彦博的新闻。
现在评论区的骂声越来越高了,很多人一致对外,不知道是不是何雪莉他们故意的,竟然把钟彦博和沈思晴小时候的照片也拿出来了。
有一张照片是他们在一个操场的双杆上,沈思晴四岁,钟彦博十多岁,沈思晴坐在杆上,钟彦博抱着她,以免她掉下来。
钟彦博也洗完澡出来了,她问我:“看什么看得这么入神?”
我假装没好气地说:“我听沈思晴说你以前抱过她呢,怎么抱的?”
“谁抱过她了?”
“她亲口说的,还有假?”
他委屈:“就算有,也不是那种抱。”
我把手机递到他面前:“是不是这样抱的?”
他看了一眼照片,不满地说:“这照片谁给你的?”
“不是别人给我的,是有人放在网上的,你看这条微博评论,已经几万条了,全都是骂我们的。”
他拿过我的手机翻了翻,之后把手机一丢:“扶桑,我不是告诉你不要看这些的吗?你怎么总是不听我的话呢?”
我疲惫地瘫倒在床上,“看了就看了,有什么呀?唉。”
后来便是钟彦博抱着我,他把头埋在我怀里:“扶桑,如果可以选择,你想要过一种什么样的生活?”
“什么样的生活?我能选吗?”
他笑着用头发撩拨了几下我的脸,说:“你试着告诉我,我想听听。”
我翻了个身,望着天花板,仿佛那天花板上有我一块蓝图,而那块蓝图正是我想要的:“理想的生活,有一个爱我的丈夫,有一个听话的孩子,有朴实的邻居,恩……还有,有一幢不算豪华,但是很结实的房子,只要能经受得了风吹雨淋就行了……夏天,我们一家三口可以在海边游泳,冬天,我们依偎在小屋里烤火……还有,我不要恶婆婆。”
他笑了笑:“你还记得我们在美国住过的日子吗?”
我说:“当然记得。”
“记得那个大胡子的朋友吗?”
“记得啊。”
“我在美国有一幢这样的房子,要是有一天,你想离开这里,那我就把公司卖了,我们去那里渡过下半生。”
我问他:“你妈不会追过来啊?”
“她不知道那里,绝对查不到。”
接着,他便开始脱我的衣服,我觉得很累,不由地问他:“你怎么总是想要做这事啊?”
“放着一块诱人的蛋糕在这里你不想吃吗?”他已经欺身上来了。
我挡着他的胸膛:“可是蛋糕累了,要休息。”
“你睡你的,我做我的。”
“这也行?”
“你乖乖享受就行了!”
……
“叮咚,叮咚……”
清晨,大门口的门铃声急促地响了起来。
听这铃声的节奏,不难猜出按铃的人是个急性子。我跃地从床上爬起来,从可视电话里看到一个面容清秀的女人,她微微皱着眉,显然觉得自己等了很久一样。
如果我再不开门,她就要来脾气了,她脾气一来,恐怕会好一阵啰嗦,就像大话西游里的唐僧一样碎碎念了。
我连拖鞋都没换就跑了出去。
她大老远就抱怨上了:“扶桑,人家好不容易回来了,你这么久才开门,看你现在一脸的春光荡漾,老实交待啊,里面是不是睡着一个男人?”
我一边跑一边说:“对不起家佳,确实睡得太沉了,所以有一点点疲惫。”
我开了门,沈家佳进来了,先是给我了一个大大的拥抱,“唉,想死你了,想死外面的世界了,想死这个醉生梦醒花花绿绿的世界了,我清楚了,这次出来后一定要好好地活着,不要再像以前一样尽干傻事了。”
我拍拍她的背:“回来就好,以后我们都在一起好好地活着。”
接着,这个女汉子的眼里尽然有了一些红润:“我的宝贝丁丁呢?”
“丁丁还在睡觉呢,昨晚听说你要回来了,她一直兴奋地睡不着觉,所以早上就起晚了。”
……
客厅里,钟彦博不知什么起来了,他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开水。
沈家佳一进去就被他吓了一跳:“扶桑你果然在里面藏了一个男人,”接着她又小声地说:“你果然在里面憋坏了,一出来就迫不及待啊,坦白招来,这男人是谁?”
我笑着拉她到钟彦博面前:“彦博,这就是我跟你提起过的狱友沈家佳,家佳,这是钟彦博。”
“钟彦博?就是你以前爱得死去活来,后来抛弃了你,害得你被母亲卖了的那个渣男?”
“不,家佳,这是误会,现在嘛……他还是我爱的人。”
钟彦博端着水杯朝沈家佳走过来,也许他是因为他气场太强大,眼神太深邃,或者长得太好看,家佳竟然也有胆怯的时候。
“你……你好,你想干嘛?”
钟彦博一声不响地把水杯放到旁边的桌子上,接着叉着腰,缓缓地说:“既然是扶桑的朋友,那也是我的朋友。我公司还有事,先走了,你和扶桑多年不见了,正好可以先叙叙旧。”
“好,那你先走,”家佳飞快地说。
钟彦博转过身,沈家佳舒了一口气,然而钟彦博不知干嘛竟又转回身子看着沈家佳。
沈家佳又被吓了一跳。
我心里感到好笑,都以为她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女汉子,原来都是欺软怕硬。
钟彦博给了沈家佳一记微笑:“听说你练过几手,会点擒拿术?”
“不,不是擒拿术,是柔道,还有空手道也会一些。”
“好,你刚回来就住在扶桑这里吧,顺便帮我照顾她,如果扶桑嫌弃你白吃白喝,你可以到我这里领工资。”
沈家佳竟狗腿似的笑了,捏着两根手指:“有多少?”
“看服务态度吧。”
服务态度……
钟彦博走后,沈家佳脸红红的。
“家佳,你的脸怎么了?”我问。
“唉,我这人有一个毛病,见到帅哥就要脸红,扶桑,你的男人挺帅挺大方的嘛,也挺疼你的,快告诉我你们是怎么和好的?”
我正想说,她马上又改变态度了:“不,先去看丁丁。”
我们去了丁丁房间。
沈家佳在看到床上那个睡得香喷喷的小人儿时,竟激动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她一时间竟不知道怎么办好,既想抱她,又不忍心打扰她的熟睡。后来只能亲亲她的额头,还有脸颊,一动不动地看着她好几分钟。
这就是常听说的母性吧,我在狱中见到的沈家佳一直像个野丫头,直来直去,仿佛未出嫁的姑娘,如果不是她告诉我,我是怎么也想不到她竟是一个妈妈。
沈家佳看着我,吸了吸?子,“扶桑,不知怎么地,见到丁丁我一时控制不住。”
“我理解的。”360搜索。我从不曾拥有过更新快
“她大概还要睡多久?”
“说不定,但看样子半个小时或一个小时是肯定要的。”
后来,我们就坐在丁丁床边聊了起来,丁丁这孩子睡得沉,哪怕打雷或者把她抱起来,她都不会醒,所以我们聊我们的,她睡她的。
我聊了这一年来跟钟彦博经历过的一切,沈家佳表示理解,并希望我和钟彦博能好好地过下去。
又聊了她后面这一年在里面的情景,聊到铁将军,听说她已经自杀了。铁将军是杀人犯,杀的是老公的情妇,却落得死刑的下场。
我叹了一口气,她也是一个像何雪莉一样自卑又可怜的女人。
后来我就想到了邱建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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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我是不是男人,你知道的
我看着丁丁,说:“家佳,你打不打算找丁丁的爸爸?”
她愣了一会儿。很不好意思地说:“这个……还是算了吧。”
我有点急:“不找了?这是为什么呢?家佳,你以前怎么会跟他在一起,并且有了他的孩子呢?”
我不相信沈家佳一直看不出来邱建西是个浪荡公子,人品又极差。
家佳摇摇头,叹了一口气,“当时的事嘛……唉,主要是喝了酒,胆子太大了。”
“喝酒误事?那也太草率了吧?你也不管丁丁的爸爸是一个什么人品的人,我听说品行也是会遗传的。”
“唉,当时我也是伤心难过,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反正现在也有丁丁了。就当多了一个亲人陪我。”
我责怪她:“你呀,也是的,孩子的事是能生就生的吗?万一被她爸爸知道了,要回抚养权怎么办?”
“他肯定不知道我生了孩子。就算知道,抚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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