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江山红尘劫-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墨卿的脸在昏暗的天光里隐隐十分生动,他为这个消息而欢欣鼓舞,我想我能理解一点,沧海槿是主出兵的,但无论如何,他是沧海帝王家,能与他交换的,只有利益。
“我们现在去见他吗?”我问。
墨卿点点头。
门可罗雀,说明风向标转了,想必此时在二王的门口一定停了不少马车,巴结之人络绎不绝吧。四王府外人虽不多,暗中的眼睛却不少,我跟着墨卿拐进一条非常偏僻的巷子,穿过好多个无路却在绝处生出路来的障碍,走进了后院。
晚风萧瑟而过,一树桂花清芬。我突然想起了咏舞薇诵过的那首词,不禁吟出来,“莫道青梅更苦,谁知长恨人嘲。离离桂花似血,许许错事如憔。”
墨卿退下去了。我看见了他。在正对着桂花树的敞轩里,一方矮矮的竹塌,上挽华丽的金黄色纱帐,沧海槿一身浅金色的宽袍,竟一改以往严谨整齐的装扮,领口敞开,下端松松地系在腰间,露出一点结实的胸膛,长发轻绾,披散于胸前,双眼半闭,靠在竹塌上,慵懒而妩媚。
我怔了片刻,不禁心里好笑,这是一个越受伤越会将自己装扮得华丽的人,他的坚强会让人忘记去心疼他,他的伤痛仅仅在别人转身的时候才悄悄流泄,而当你转回来面对他的时候,又是一片阳光晴好。
“你会吟这首词?”
****************************************************************
估计明天第一卷就会结束了,提前预告:第二卷《枫红如画为君倾》,将第一卷引出的各条线索上的故事开始纠结,使劲纠结……亲们攥紧手里的PK票,朝无良某花狠狠砸来吧!
广告:噔噔噔,友情推荐:《白首不相离》,书号:186484,麒麟好友小落的书,正在PK新人榜上华丽丽滴PK,亲们去看一看,记得要收藏哦!么么!
;。;;;
………【第三十章 闲庭密谋】………
第一卷落槿秋心花事醒第三十章闲庭密谋星期天啦啦!某花照旧打劫p票,留言区里某位童鞋,还不赶快缴上来,小心某花把你写到书中虐!
呵呵,今天是父亲节,祝天下所有的爸爸快乐!当了爸爸和没当爸爸滴都要努力!
*******************************************************
仆从乖巧地退下去,只剩我们两个人。满院子的落花,寂寞而萧瑟地在逐渐暗淡的暮色中淡淡洋溢,我心里一阵懊恼,我怎么一不留神把人家写给蝶公主的诗词念了出来……
“噢,这是,在咏小姐那里看见的。”
他绽起一抹浅笑,“你很随性,也太诚实,不会说假话——以前的她不似你这般的。”
我抬起眼睛望向他,那一双黑瞳如漆,深邃如夜。
“蝶公主,请,这是最好的明前碧螺春。”他的右手微微抬起,然后不着痕迹地撑在矮塌前一只小方桌上,那里摆放着一套精致的白瓷茶具,他却不曾喝过,看来是专为招待我的吧。
我有些尴尬,掩饰地跪坐在他对面的方塌上,给他和自己各斟了一杯。将茶杯捧在手心里,秋风凉了,可以慢慢感受茶杯的温暖。
人家拿我跟前身作比较呢,不过情人眼里出西施,我是怎么比都比不过她的,还是转移话题好了。“嗯,那个,四王殿下,丑儿和很多赵初国的难民都被他们抓走了,你得设法救救他们。”
他垂下眼睑,黯淡地说:“苏丑儿自作孽,我便救不了他,随他去吧——”
我一听这话不对,“四王,你此言差矣,丑儿不是一直跟在你身旁吗?他为了救我陷入囹圄,你怎能见死不救?”
“蝶公主——”他细长而慵懒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冷意,“有些事你不明白,就还是糊涂着好,不要问了。他那根本不是救你,而是害你而已。”
我愣了半晌,实在很迷惑,我还是有一些害怕沧海槿的,也不能相信他说的话。虽然苏丑儿那日在药棚中表现得很轻浮,但毕竟是为了我而被抓起来的……见我不说话,面露不平之色,沧海槿冷冷笑了一声,“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如果没有他,二哥的人绝对不会那么巧就抓到你,三哥与我也不会先后遭到如此责罚。”
我大惊,“三王也被杖责了?”
这二王这些天还真是志得意满,一举挫伤了两个竞争对手。难怪朝中的风向标要转一转呢。
听到我说三王,沧海槿的眉宇间不易察觉地跳动了一下,伸手去端茶杯,堪堪举起,又轻轻地说:“他没有,只是被父皇斥责过。”
那只手却不胜力一般,茶水溢将出来,洒在他的前胸的衣襟上。
我突然心里很疼,一瞬间鼻子酸酸的,我前世爱的那个人,也是个倔强的人,却没有倔强到这般地步。我突然可笑到内心百感交集,睫毛上晶莹一片,瞬间觉得自己很失态。
他这次没有掩饰,竟饶有兴趣地看我。
“咳咳,四王殿下,赵初国君是怎么跟你说的,你打算怎样援助他们?”
他无声地看着我,忽而笑了,死妖男笑起来很好看,亏他伤成这样还能笑出来。倒好像我有些发窘,不知所措呢。
半晌,他才说:“我还以为你不关心这个世界的事情。那日走了又回来,却一直没有问你为什么呢。”
干嘛?要我说我为什么要回来?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因为看到赵初国的灾民,不想让他们受苦吧,可是明明出逃后的空虚和茫然在回来后骤然变得踏实下来,这一节我也不知道为何,怎么能说出来?总不能跟他说墨卿劝我回来的吧,否则墨卿还有命吗?
“是啊,本来不关心的,可是想到很多人会受战乱之苦,我就想回来请求你们出兵支援赵初国。其实就这样三足鼎立,也挺好的,为什么要打打杀杀,非要统一大陆呢?那可是用数以万计的人的血肉换来的呀!”我没头没脑说了一通话,他那样看着我,看得我有点不自在……“嗯,那个,我乱说的,你可不要嘲笑我……”
沧海槿清澈的目光中突然暗波翻涌,翻涌出一丝我看不懂的黯然,这还是今天我见到他后,第一次看到如此的神情,他不是最善于掩饰的吗?
“四王,你有心事?”我忍不住问。
“蝶儿前世里爱的人是什么样子?”
……
夜幕完全降临了,桂花的清芬凉凉的,带着萧瑟的味道。我突然红了眼圈,这是我心里最痛的一块,风哥哥是什么样子啊,我竟然发现连自己都模糊了,一颗眼泪突然掉进茶杯,在我心上开起一片伤心的涟漪。
他却不依不饶地追问:“如果今生在这世里找不到他怎么办?”
我猛然抬头,惊恐地看他,这是我最害怕的事情,多少次在梦中我都吓得浑身大汗,哭醒过来,如果在这世我找不到韩风,我该怎么办?
他看着我的眼睛,淡淡绽起一丝奇怪的笑容。而我还在悲伤恍惚中。
“蝶公主务必明天一早就上折,表明赵初国愿意向沧海帝国俯首称臣,你的父王将在不久的将来昭告天下此事。本王也会联络一帮老臣联名逼谏,此兵必出。”
==!
这就是沧海槿的诡异之处,跟他说话,永远跟不上他的节奏,真是讨厌!
我只好傻傻地点头,“谢谢你呀,四王。”心里骂一句死妖男,却怔怔地不知该说什么。
他垂下眼睑,看着那杯茶水,淡淡地说:“往后行事,切不可鲁莽,你昨日差点害我被扣上串通他国之罪名,你那一世里都不懂君臣之礼不得僭越吗?”
汗——我那一世哪有君臣,这些封建残余早被辛亥革命一把火给烧掉了,可我跟他说废除帝制,民主社会他能听懂、相信吗?还是算了。
我很是不以为然,“还说我,你这些天来被杖责这么些次,哪次不是因为自己鲁莽,不知进退?饶是一时气盛,可棍子打在自己身上,难道不疼吗?”
他黯然间的苦楚中却带着隐隐的明朗,莫名地高深莫测,那妩媚的双眼闪出复杂的情感,“我父皇太过英明,做臣子的都不能及得上,皇子也是一样。如果任何事都做得滴水不漏,百般周全,叫一代明君指不出缺漏,显不出英明,便是不忠不孝也不敬……”
他这几句话说得很淡,我却被深深震动。我虽前世喜欢看那些宫斗夺嫡的小说电视剧,却还从未见过这般聪颖却深沉的皇子,看似锋芒凌厉却实则韬晦隐忍,像一泓清泉,清澈见底却实则深不可测……
我相信我又重新认识了他。
*********************************************
我叫一个会做文章的家人写了道折表,今天一早递上去,然后坐在门口听热闹。被我派出打听消息的家人匆匆跑回来,一揖到底,兴奋地说:“殿下,陛下答应出兵援赵了。”
是吗?我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了,“说说详情!”
那小子恭恭敬敬地说:“小的听宫里出来办差的公公说,今天一早蝶公主您的折表一到,赵初国那边的信儿就送来了,跟您说的一模一样。”他笑嘻嘻地说:“陛下召开群臣商议此事,却不料一帮老臣跪在轩宇殿前,口称赵初已是沧海帝国的属国,子民已是自己的子民,哪有看着自己土地和子民被别国侵占的道理,几十个官员以祖宗社稷逼谏陛下出兵,陛下要不应允,便要集体辞官,回家种地去——嘿嘿,这帮老臣仗着自己年长位高,真是吃了豹子胆了——”
昨天替我写折表的那个家仆咳嗽了一声,皱着眉说:“这要在平时是掉脑袋的事情,这帮老臣一定是背后有人撑腰才干如此放肆——”突然见我看他,赶快收起锐利的神光,垂手立着,不说话了。
那打听事情的家仆面露希奇的神色,抓耳挠腮道:“后面有没有人小的不知道,但陛下确实发怒了,打了几个,摘了几个的官帽,但一个都没杀……”
我心里暗暗惊异于沧海槿人脉的深广和算计的精准,与这样一位君王相争,这样的场面,就算是大获成功了。
我赶忙问那像猴子一样家仆,“那宫里的公公有没有说何时出兵?派谁出兵?”
“吓,何时出兵,这个小的没打听到,但好像宣了西营大将军司徒格进宫,主帅**不离十是那位了。”
哦,原来不是四王。
*****************************************************************
郑重提示好看咩,好看要投票;期待咩,期待要投票;某花欠揍咩,欠揍还是要投票!
;。;;;
………【第三十一章 落槿秋心】………
第一卷落槿秋心花事醒第三十一章落槿秋心二更来鸟,然后某花去吃饭**,花不在的时间里,一定要有票票投来,才是好孩子~~~一人抱一下!不然被花抓去文中虐。
****************************************************************
沧海王拜司徒格为将,带领十万兵开进赵初国,援赵抗繁。于三日之后的卯时在帝京以西三十里,举行誓师仪式。沧海王没来,由二王沧海榉代替父皇举行誓师仪式,一部分主战的官员来参加,我看见在群官最后的落公子,一身墨色的官袍,但袍角露出一抹白色的孝衣,眉色间仍挥不去些许哀伤,却也坚定。
皇子中只有四王和五王来了,我站在他们身边,心存鄙视地看着二王在台上极尽夸张的表演,当他将帅印交给司徒格的时候,还挤出几点眼泪,豪情万丈地说:“将军此去,凶险无数,但尔等应当戮力同心,为陛下效忠,哪怕肝脑涂地,也要在所不辞——”
司徒格淡淡笑了一下,伸出一只手一把夺过帅印,朗声道:“谢王爷!时辰不早了,某当出发了,要是再啰嗦,恐怕赶不上傍晚在忘愁涧以东打尖了。”
下面的官员都捂嘴偷笑,沧海榉脸色很难看。司徒格是一员虎将,阔背熊腰,面色黑峻,气势虎虎生威,一定身经百战,不惧生死,可在朝中为将,绝不是不懂规矩的人,这般对待二王,晓是对他蔑视得很。
五王一样笑得双肩乱抖,小声说:“二哥这个人,最喜欢拿自己当回事,可偏偏就有人不拿他当回事——蝶公主,你可知道,如要羞辱一个人,就拿他最在乎的地方去刺痛他,准管用!”
我也不禁笑了,不料四王在一旁清咳一声,我突然想起来,对了,还有我的一出呢。于是赶快提起裙角,走上誓师台,倒了一碗酒,捧给司徒格,“将军出兵援助赵初国,蝶儿代赵初的万万子民谢过将军!”
司徒格眼中闪着光彩,充溢着满满的笑意,接过酒碗,笑道:“蝶儿,你父王当年的忘愁一役,本将帮了他大忙,他执掌了赵初的锦绣江山,某也有一份功劳。此去便是故人相见,你有什么要托我带去的吗?”
呃——我咬咬嘴唇,我也不认识他们,能有什么带,便想也没想就说:“嗬嗬,没有,祝将军早日凯旋!”
他诧异地看了看我,呵呵一笑,便也不多言,一口饮尽碗中的酒,竟顺手一丢,那空碗当空一飞,稳稳落在士兵抱着的酒坛之上,提起腰间的刀,噌噌地走下去,跨上高头骏马,抽刀一挥,大喝:“出发——”
汗!十万士兵同时出征的景象,如此尉为壮观,一时间尘土飞扬,遮天蔽日,巨大的隆隆声在耳朵里轰响成一片,我不禁有些怅然若失,我竟然真的为赵初国办到了这样一件神奇的事情,一下子弄了这么多人去替他们打仗,这在前世里,是想都没有想过的,顶多就是玩玩三国群英传的游戏,还一弄不好就被人偷袭砍杀了。
而兵出了。我呢?我终于不属于这个世界,哪怕那可怕的假设成为现实,我根本寻找不到韩风穿来的痕迹,我也要去浪迹天涯……
“蝶公主,蝶公主——”我回过神来,五王在叫我。司徒格的十万军队早已开出好远,地平线上一片烟尘,已经看不见了,官员们也散了大半,五王指着车驾道:“我们也该回城了!”
“不!”我落寞地笑笑,“五王殿下,你先走吧——”
他不舍地看看我,点点头,“蝶公主,我那里有繁熙国传来的皮影戏,等你来看!”
我笑着答应了,看着他的车驾混在众官员的车中,缓缓入城而去。
这里,就剩下了我和沧海槿,迎着曙色微明的天光,城外草叶上的露水,将丝绸衣裙的下摆浅浅打湿,一动,轻盈中带着些沉重,好像我此刻的心情。我绽起一点微笑,看着他的眼睛,“四王,多保重,我这次真的要走了!”
他神色微冷,清冽的声音有着些许怒意,“你都没有派人去找过吗?”
“什么?”我奇怪地问。
“从拿到《百毒藏经》那一日起,我就派人替你找过了,断魂谷外方圆千里,每一个人都暗中查过,都不似你这般稀奇古怪,没有一点迹象表明是异世来客。这一点,你就从来没有怀疑过吗?”
我仰起头,迎着晨风,是不想让眼泪掉下来,倔强地说:“我穿来异世,也是缘于与他私奔,如果我却因此失去了他,不是可笑之极吗?上天为什么要这样惩罚我?”
他发出轻轻的嘲笑,“穿越异世,是一种上古奇术,机缘兆亿之一的巧合,每一次发生的灵媒却又千差万别,着实罕见,又与上天何关?”
“四王,你的意思是有人能够使用这种奇术?”
他摇摇头,“能够使用的人不超过三人,都已作古,最后一位是普贤寺的广慈高僧,已于50年前圆寂,所以你来,应是自然为之——”
还不是天意!我苦笑一声,“算了,不管怎么样,我该走了,我就去浪迹天涯,用我的一生去慢慢寻找——这辆马车,麻烦你替我带回去吧。”
我握紧马缰,准备上马。
“蝶儿——”
我回头,沧海槿骤然在微冷的晨风中绽起一抹多么温暖的微笑,眼睛弯弯的,竟向我伸出一只手来,“只要你愿意,在这个世界,让我替他来爱你——”
……
泪狂涌出,心伤一片,我以为我定会悲痛,却没有想到会觉得温暖。
他的手修长而白皙,他是一个多么俊美的男人,可他不是我的风哥哥……但这不代表我的心里没有起一丝一毫的变化,我不因为他的英俊、不因为他的高贵、也不因为他的优雅魅人,我只是在一些奇怪的时刻,心里突然触动过,可是我知道,他爱的是那个叫做赵初罗蝶的公主,而不是我。
“四王,你糊涂了,我不是她。”
他静静地看着我,良久,才说:“我在年幼的时候爱过她,可是她死了,她在永远走之前就伤透了我的心,如果此时依然是她,我定会让她走,这一生都不会再看她一眼。”
我觉得自己的身体如雕塑一般在慢慢石化,�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