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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公务员-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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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鼓,方的石墩是文官的,有些石墩上有或蹲或趴的狮子,说明主人家里与皇家沾亲带故,狮子越大说明与皇家的关系越近。

门框上方有四根柱子的是四品以上官员的家,两根柱子的是四品以下官员的家。四品以上官员就靠门洞的深浅来区分,四品官的家没有门洞,三品官员家的门洞好象是三尺,二品是六尺,一品是九尺,官越大,门洞越深,正所谓侯门深似海呀!

最有意思的是门框上没有柱子,门前石墩小小的,像两块砖头一样没有任何花样,可瓦是双层的,说明房屋的主人也是官,但是,是宦官。

吴韧想到这儿,扑哧一声笑了。

“笑什么?”汪思齐不解地问。

吴韧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汪思齐也觉得有点意思,他说:“宦官也是官呀,但他们是没有品阶的,所以门框上没有柱子,也没有什么文武之分,所以石墩仅仅好象砖一样,另外,普通宦官不可能有外宅的,只有大宦官皇帝才会给他一个外宅,因此也就没有门洞了。”

“思齐,我看今天官场上规定科级住八十五平米,处级住一百零五平米,局级住一百四十平米房子,与这胡同的四合院等级如出一辙呀!”王坤林(汪思齐同学)看到吴韧口若悬河,也不甘寂寞。

“坤林,有了这些实实在在的标准才可以看出一个人的身份和地位呀,无论什么社会都离不开代表身份和地位的标准,没有标准社会就乱套了。”

吴韧心里想,“自己那个镇长按官品算,顶多算八品,七品芝麻官尚且属县官,小说也是个县委书记、县长,如汪思齐、杨雄之流,八品就算不入流了,难怪都说‘不到北京城就不知道官多,不到深圳就不知道钱多’八品小官是绝对不能光宗耀祖的。”

想到这儿,他摇了摇头,奔驰车停在一家古朴小巧的四合院门前。

“思齐,我这个朋友姓那,在烟袋胡同有一家小古玩店,做人很低调的,但很精明,祖上与慈禧老佛爷沾亲。”

“与慈禧老佛爷沾亲,应该姓叶赫那拉呀?”汪思齐不解地问。

“汪书记,清朝灭亡后,很多复姓的满族人大多改为单姓了,比如和绅姓‘钮钴禄氏’今天都改成姓钮或姓郎了。姓叶赫那拉的,今天大多改成姓那了。”吴韧不失时机卖弄一下。

“这位老弟说得不错——”王坤林对吴韧猩猩相惜,当得知他只不过是汪思齐手下一个镇长时,连呼人才难得。

三个人一边说,一边上前敲门,开门的是一位五十多岁的中年人,只见此人吊梢眉,三角眼,鼻子和嘴凑得很近,下巴铲子似的向前翘起,鸡胸、缩脖、聪明疙瘩滴泪痣,走路还略微发瘸,十足的败相集于一身,只一双眸子精光四射,灼灼生光,透着浑身筋节强悍。身穿粗布褂,脚踏千层底。

王坤林赶紧介绍说:“汪老板,这位就是那先生。那先生,这位就是汪老板。”

那先生热情地将二位让进了小院说:“汪老板被我的样子吓着了吧?”

“哪里,哪里,相书上有破贵相一说,正所谓否极泰来,那先生是大福大贵的相呀!”汪思齐随和地恭维道。

其实,汪思齐说的不假,相学里确有这么一说,吴韧不禁暗自叹服汪思齐的眼力,心想,“看来,汪思齐私下里没少研究《易经》啊!难怪他当时提醒让自己带青松道长给县委、政府综合办公楼看风水。”

四合院是在老四合院的基础上重建的,迈进朱漆的如意门,迎面是山水影壁,进入大门后第一道院子,南边有间朝北的房屋,旧时称作倒座,常用作宾客居住或者男仆人居住,如今被那先生改成了锅炉房,整个四合院的热水、暖气都由这里供应。

经过垂花门就进入了正院,两株石榴树分别立于院子东西两侧,翠绿的枝叶伸向蓝天。一株石榴树前放着一个石头做的四方鱼缸,几尾金鱼游弋其中,悠然自在。另一棵石榴树上挂着一支鸟笼,一对虎皮鹦鹉在笼中跳跃着,蓝翎在闪光,翎翅上的一道道黑纹像浮动的波浪,它们喜滋滋地尖叫着,似乎预感到了小院里有喜事降临。

“老那,你这个院子是新建的,为什么把老院子拆了重建呢?”王坤林不解地问,显然他常来,并且两人交情不错。

“原来门前这条街很破,我也懒得重建,这不龙井街重建了吗,我也萌生了重建四合院的心思,原来房子太旧了,也没有排水排污管道,水压、电容也不够,后来考虑再三,还是推倒重建了,只保留了院子里这两棵百年石榴。”

“四合院讲究磨砖对缝儿,费了不少功夫吧?”

“可不是,整整弄了两年。”

那先生把汪思齐他们让进正房,并亲自沏了好茶,正房已经被改造成了客厅,与众不同的是博古架上摆满了形态各异的玉石,最有意思的是客厅一隅的一架鸦片大床,曾是旧时隐君子吞云吐雾的地方。

那先生见汪思齐轩盯着鸦片大床出神儿便说:“这是我祖上留下来的,现在我用来躺在上面看书喝茶。”

“看来,那先生是个会享受生活的人啊!”汪思齐羡慕地说。

“老那,把东西拿出来吧,让汪老板看看货。”王坤林一边喝茶一边说。

那先生应声出去了。

“坤林,能保证货是真的吗?”汪思齐疑神疑鬼地问。

“思齐,我在十年前就认识他了,没少打交道,你放心,我心里有数。”

正说着,那先生端着一个包着黄布的盒子走了进来,他小心翼翼地将盒子放在桌子上,然后一层一层地将黄布打开,露出一个造型精美的漆器盒子。

“不瞒二位,这个漆器盒子是后配的,围棋罐和围棋子都是明后期的东西,这种棋子又称‘永子’,而且是御用的贡品。”

那先生一边说一边将漆器盒子打开,取出棋盘和棋罐,棋盘和棋罐是紫檀的,由于年代久远,看上去黑糊糊的,只是那罐子里的棋子着实不凡。白子洁白似玉,润而发光,色如嫩牙,晶莹可爱,黑子乌黑透碧,照光而成墨绿色,且四周有一种神奇碧绿的光环,但着盘则呈黑色。黑白棋子看上去很像天然玉石琢磨而成,重扣不碎,着盘声铿,手感舒适。

“那先生,据我所知,‘永子’在民国初年就已经失传了,怎么证明这就是‘永子’?”吴韧问得很内行,对于这东西,老宋头曾经跟你讲过。

“吴老弟,关于‘永子’,有一个传说,相传九百多年以前,吕洞宾来到永昌郡,在龙泉池畔的塔盘山下,见到一个孝敬母亲的穷苦农民,为了周济这个农民,吕洞宾就教他用当地盛产的玛瑙和琥珀锻造围棋出售,从此母子摆脱了困境,‘永子’传播于世。据记载,‘永子’始于唐宋,盛于明清,为达官显贵、文人雅士厚爱,也是进献皇帝的贡品,所以,《永昌府志》记载:永棋,永昌之棋,甲于天下,其制法,以玛瑙合紫瑛石研粉,加以铅硝,投以药料,合而锻之,用长铁蘸其汁,滴以成棋。所以,棋子看上去质地细腻玉润,坚而不脆,沉而不滑,柔而不透,圆而不椭,其色泽柔和,光不刺目,正面微凸,底面扁平,弧线自然,造型别致。你说民国初年失传,是配制的秘方失传,明清时期盛行的‘永子’仍有流传,我这副就是祖上传下来的。”

那先生不慌不忙地介绍了一番,说得吴韧和汪思齐面面相觑。

“那先生,”良久,汪思齐说,“不瞒你说,东西不怕贵,但要保真,因为送人一旦送了赝品,你我都不好做人了。”

汪思齐冒昧地说出了心里话,让王坤林觉得有些尴尬。

“汪老板,我们玩古董的有一句俗话,叫懂的人不玩,玩的人不懂,因为懂的人不会吃进假货,不懂的人对真货也不感兴趣,惟有似懂非懂的人容易把假货当真货买了,还自我陶醉不已!古玩商对似懂非懂的收藏者最敢蒙。但二位都不是收藏者,是买了办正事的,坤林老弟又不是第一次从我这儿拿货,所以,汪老板尽管放心,何况,我还靠坤林老弟给我带客人呢!”

那先生说得诚恳,吴韧只好打圆场说:“老那,我和汪老板的确对‘永子’不懂行,又急着用,不管是真是假,你开个价吧。”

那先生打了个手势,却一言未发。

“太贵了,太贵了!”王坤林摇摇头,然后,捏了一下那先生的手说,“这些怎么样?”

那先生连忙摇头。

“老那,”王坤林说,“我不懂真假,但行情还是略知一二的,”说完,王坤林又捏着那先生的手说,“这些怎么样?”

老那终于开口了,“这些,这是底价了。”

“这样吧,”王坤林一咬牙说,“尾数去了,咱们就成交!”

那先生直摇头,像是吃了大亏一样苦笑道:“汪老板,坤林老弟太精明了,要是入了我们古玩行必定驰骋江湖无敌手啊!”

“那先生,买的没有卖的精,如果是真的,这个价确实是个朋友价,希望我们留个念想儿,以后还会再来。”汪思齐诚恳地说。

“汪老板,我求之不得啊!不瞒你说,古玩行的韵味就在真真假假之间,去年,我就遇上了一件趣事,有一个小青年,在潘家园旧货市场上花三百元买了一只不起眼的古玉,到烟袋街我的古玩店转手以一千元的价卖给了我,我当时觉得这块玉不一般,但怎么不一般也说不上来,后来,我店里来了一位新加坡商人,看上了这块玉,我就以五万元卖给了他。他回国后找人鉴定,认为是假货,便又回到我的店要求退货,我坚持认为是真的,新加坡商人不依不饶,最后闹到了鉴定部门,结果专家不仅认为玉是真的,而且还是填补了我国历史空白的文物!专家们找了家赞助单位,以二十五万元的价格买下,然后捐给了博物馆。”

“看来古玩市场有捡不尽的便宜,吃不尽的药,觅不尽的宝贝,上不尽的当啊!”吴韧感慨地说。

“前不久,我们云州海关也闹了一个大笑话,”王坤林眉飞色舞地说,“截获了一大批明清时期的官窑瓷器。为确定这批走私文物的真伪和价值,海关请来八位专家鉴定。老专家细察后,一致认为这批明清时期官窑瓷器是国内罕见的珍品,其中,还有国家一级文物,海关方面顺藤摸瓜,来到江西景德镇卖主家中,那卖主得知来意后,不慌不忙从床底下拖出一只大浴盆来,里面装满了明清时期的官窑瓷器,海关人员大喝道:这些东西哪里来的?卖主理直气壮地回答:本人仿着玩玩,犯什么法?在场的专家听后大惊失色地说:看不懂了,真看不懂了!海关人员和专家看了卖主制作的尚未烧制的器物,这才消除一些顾虑。”

“我告诉你们,在古玩市场上,凡是所谓明清时期的官窑瓷器,十有十是假货,万万不能上当啊!”

那先生的话意味深长,让吴韧对手中的‘永子’也多了几分疑虑!

☆、第一百八十七章 胡老

第二天上午,一处标准的四合院,大门吉向,在东南角,朱红门像是刚漆过不久,汪思齐扣了扣门,没有声音,吴韧按了门框上的门铃,过一会儿,门吱扭一声开了个门缝儿,从里面探处个头来,是个小保姆。

汪思齐通报了姓名后,小保姆把众人让进了大门,进门左手是一进跨院,是小客厅的北向“倒座”,院中有一棵'文、'老石榴树,转过第二进'人、'院子的影壁,正面是五间大'书、'北房的正厅,看来是主人的'屋、'居室和内客厅,两侧东西厢房。西墙下长着几丛幽篁,透出主人几分闲适的性情。

小保姆喊了一声:“爷爷,汪书记来了。”

一位身穿休闲裤褂的精瘦老人,一手拿着老花镜,一手拿着放大镜热情地迎了出来,他看上去精神矍铄,精力健旺。

“思齐啊,你一到北京仁杰就告诉我了,说你要来,这不,上午有个会我都推掉了。”

“承蒙胡老关心,我早就应该来看看您老了!”汪思齐寒暄道。

“好好好,快请进屋坐!”

众人随着王老走进客厅,小保姆上了茶。汪思齐一边呷着茶,一边环视了一下客厅,以往他拜访过这位在省里的□□级人物,曾任过河源市委书记、清江省委副书记、省长的胡老,是九十年代进京的,但是对省里的工作十分关心,说话也有份量,不过自从离开河源后,几乎就没有回去过,倒是逢年过节省市大小官员络绎不绝地前来拜访,无形中便抬高了老爷子的威望。客厅的博古架上摆了许多古玩,墙上的字画也不是凡品。

“胡老,听说您退下来后靠收藏这些玩意修身养性,今儿,我也给您带来件小玩意,不知道能不能入您老的法眼。”

汪思齐说完示意吴韧把东西拿出来,吴韧就从皮包里拿出了两个紫檀木小盒,汪思齐接过小盒,放在窗前的大书桌上,大书桌也是文物级的,他亲手打开盒子。

“胡老,这明后期的‘永子’,您可喜欢?”

“谢谢,谢谢!这棋子质地细腻玉润,坚而不脆,沉而不滑,柔而不透,圆而不椭,其色泽柔和,光不刺目,正面微凸,底面扁平,弧线自然,难得难得啊!”

这时,一位老太太笑哈哈地走了进来,“听说小汪来了?”

“哎哟,老部长,您好啊!”这是胡老的老伴,曾经在河源市当过市委组织部部长。

“老伴儿,叫保姆搞几个菜,今儿高兴,正好中午了,给仁杰也打个电话,我和他们喝两杯。”

胡老说完走出客厅,来到院子中的一棵大树下,让众人围坐在树荫下的石桌旁的石凳上,小保姆又重新沏了茶,王老兴致勃勃地与众人闲聊起来。

胡老说:“思齐,饭菜还得等一会儿,仁杰也还没到,不如你陪我老头子对上一局如何?”

“好啊!早闻胡老围棋了得,正想领教呢!”

“仁杰?哪个仁杰?”吴韧一边看胡老和汪思齐对弈,一边在脑子里飞速旋转着。

吴韧正想着,小保姆又从外面领进来一位身材高高的男子,赫然是苏仁杰,中组部地方局官员(袁思雨的姑父),吴韧的大脑进入高速旋转,想起他说过:‘清河县是革命老区,可经济发展不行,在北京的几个老头子很不满。’在北京的老头子指的就是胡老他们?难道胡也是清河县人?汪思齐连忙站起来跟苏仁杰寒暄,吴韧自然也不敢坐着。“你也在这里?”苏仁杰只是冲吴韧点了点头淡淡地问了一句,却让汪思齐对他刮目相看。

吴韧想不到会在那种场合再次见到苏仁杰,第二天他向汪思齐告了一天假,专门去认了他家的门,苏仁杰不在家,袁丽芬中午接待了他。

汪思齐要宴请在京的同学,通知吴韧让他作些准备,作为那所著名的政治学院的毕业生,汪思齐在他们当中算是“小弟级”,他所说的准备,有两个意思,一是请客的经费,这个倒不用担心,吴韧有卡,最主要的是他想让吴韧在同学面部露几手,因为他知道吴韧是青松道人的弟子。

“皇都”大酒店,汪思齐来了六七个同学,加上他们两人正好一桌,其中还有两位女同学,最显眼的就是那位国发行的女副司长赵雅婷,个子高挑,脸皮白净,但神色举止间带有一丝冷艳,大家给她敬酒也只是象征性的沾沾唇,好像男同学对她的表现也习以为常了,吴韧仔细观察了一下,此女眉梢高吊,斜刺入天庭,主阴盛阳衰之象,但观其鱼尾,似有隐疾,又见其气色,郁郁寡欢中春心深锁。自从深研《御女心经》后,吴韧将书中所述再融合《麻衣相术》中的精华,总结出一套看相识女人的独特法门。当众人知道吴韧只不过是汪思齐手下的一个镇长时,对他的表情都很冷淡,吴韧兀自喝着葡萄酒,瞟了一眼赵雅婷,发现同样落寞的她也将目光扫了过来,吴韧端起酒杯,遥遥地做了个敬酒的姿态,然后将酒一口倾进口中,她脸上微微一红迅速目光收了回去,这个赵雅婷也真有意思,年纪不少了,还老黄瓜刷新漆——装嫩。

☆、第一百八十八章 有惊无险

“下面我着重给大家介绍一位身怀绝技的朋友,他叫吴韧,早年曾师从武当山异人青松道人,请他给大家即兴表演几个小节目,以助酒兴。”汪思齐看了吴韧一眼,微微点了点头。众人一片叫好之声,赵雅婷的目光中微微有一丝诧异,就有人叫来服务生让她们腾出一张桌子,摆上必要的道具。吴韧连忙站起来说:恭敬不如从命,既然大家兴致如此之好,那他就献丑了,给大家表演两个小魔术以助酒兴。

吴韧拿出随身准备的三个小球,他表演的第一个是中华传统魔术“仙人摘桃”也叫“仙人摘豆”,“琼玉山桃大如斗,仙人摘之以酿酒,一食可得伍百寿,朱颜长如十八九。”吴韧口中朗朗有声,手下却一点也不含糊,其实魔术就是抓住人们的心理,再加上动作快就可以了,三个小球按吴韧的心意在三只碗中随意出现,看得他们呆了,连上菜的服务小姐也看得忘了工作,随后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

第二个节目吴韧拿出一叠崭新的百元大钞,事先把白纸条夹在第9和第10张钞票之间。表演开始,他将10张钞票展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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