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掠夺-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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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臣弈就是要把她牢牢困死在那分寸之地,时不时地提醒她你只能仰人鼻息,依附着强者生存。今天周臣弈不出手救她,反而在其中推波助澜只是要告诉佟静,我便是你的天,而你唯一能做的仅是取悦我。
佟静从没见过周臣弈这么无耻的样子,反而像是跳梁小丑真让人作呕。
她想好啊,你不是要逼我吗,那你就不要心疼。
佟静转眼柔媚而笑:“刚才是我不识抬举,经周总提醒我才惊觉自己太过于扭捏,既然事从我起,那我便自罚三杯。”
话音刚落,佟静端起酒杯便是一饮而尽,然后自顾自地斟满,接着是第二杯……最后是第三杯,最后一杯的时候她喝的太急了,几滴酒液从嘴角滴落,从微仰着的精致的脖颈上划下来,她饮完最后一口后手背擦过唇角,面色半点不变地把杯子倒扣在桌上后所有人才惊醒般从刚刚发生的事中缓过来。
张德发赞赏地鼓掌:“没瞧出佟小姐还真是女中英豪!”
女中英豪?如果是的话她就不用被人逼到这个窘境。
席开一半的时候,佟静的手心里都浸满了冷汗,胃里像是同时有几团火在烧一样,她借故要去洗手间的借口早早告辞,站在凯景饭店楼下佟静在给林思涵发了短信要她向lris告假。
夜晚的星空格外静谧,微风里轻轻地舀来了土壤潮湿的气息。
佟静进了附近一家便利商店买了面包和热饮,出来的时候手上捏了一大把零钱。
在胃里酒精的感染下佟静的脚步有些踉跄,就在她在担心可不可以幸运笔直走回去的时候一辆白色的凯迪拉克缓缓停在便利商店前。
接着车上的车窗慢慢划下,露出了一张英俊迷幻的面孔。
他对她说:“过来,回家。”
佟静视若无睹,扭过头就开始疾步向前走,像是背后追着什么魑魅魍魉。
耳边两旁的风像刀片一样呼呼地刮在脸颊上,尽管佟静的脚步再快,最后还是被周臣弈硬拽着给推上车,车门被锁住,车厢里沉闷的空气闻着真让人想吐。
“放我下车!你这么困着我我可以告你……我要去告你……快放我下车!我要下车!下车!”
周臣弈对着不断踢着车座泄愤的佟静视若罔闻,低斥了一句:“疯子。”
车上开着暖气,佟静晃了晃脑袋,放在前方车道上的视线开始慢慢涣散,无数的红色车尾灯犹如蜿蜒的车海在朦胧的月色下缓缓推动。佟静的眼底瞬时像倒映出两个,三个周臣弈,连在一起,佟静不由在肚子里偷偷腹议他板起脸孔的样子就像《哈利波特》里邪恶的大反派伏地魔,想到这里她又有些放松下来憨憨地轻笑,一会又无意识地哼起歌来。
因为佟静喝醉的样子实在是太丢人了,一般情况下她很少会去碰酒这个东西。
都说喝酒误事,酒后乱性,世人人诚不欺我,果然没一个是好东西。
周臣弈刚把车开上朝晖路的时候,佟静突然就重重倒在他的手臂上,瞬时刹车不灵,白色的凯迪拉克车身一歪,堪堪和车道上的护栏擦身而过,车轮下发出尖锐的摩擦声,瞬间漫天尘土飞扬。
幸好因为朝晖路属偏僻,要不然前一秒钟就可能已经发生车祸。
天郁郁的是要落雨,就像此刻周臣弈阴霾的脸,他似是忍住大骂出口的冲动听着佟静嘴边传来一声沉闷的呻吟声,再是类似与小动物的轻轻啜泣声。
周臣弈抬手一摸佟静的脸颊,双颊滚烫,唇色苍白微裂,他蹙眉按下车窗划下按键,动手拨开挡在佟静眼前的发丝。月光下只见佟静的唇微微翕动着,苍白的手指用力地抓着周臣弈的胸口:“我……难受,让我下车,我想……”
最后一个字还未脱出口,佟静就痛苦地趴在车窗上对着窗外大吐特吐,最后她直觉地连胃都要从她喉咙口蹦出来了。
周臣弈抽出驾驶台上的纸巾给瘫软在驾驶座上的佟静擦嘴,佟静却突然如同吃了什么神仙妙药,九转还魂丹,牢牢抓住周臣弈的手腕,歇斯底里地喊:“我要下车,我要回家,我不跟你回去!”
周臣弈的反应则是意外的平静,他把手从佟静手上抽出来,一下把她挥开,眼神锋利如刀:“这么闹,好玩吗。”
佟静已经无力和他拉扯,只能歪向一边默默的哭,月光静如流水,淌在她那张白净明丽的面容上,安静地让人想亲吻她的脸颊。
周臣弈也不开车,从口袋里翻出一只烟,点燃慢慢抽着,语调里有些阴阳怪气:“你知道吗,刚刚看你吐的样子,我就想起了当年你刚刚怀孕的样子,医生那时候说你身体虚弱,不适合怀孕,多半是会流掉,但是我坚持要你生下来……”
“你想说什么,我听不懂,也不想听。”佟静有些痛苦地别过脸,仿佛和对方共处一室也是难以忍受。
“你得听。”周臣弈的声音沉了沉,又带着嘲弄地轻笑了一声:“你现在可是我的人,除了法律上那张纸我们有什么没有过,如果你愿意,我们还可以多生几个孩子,男孩,女孩我都会喜欢,疼爱他们。”
“你真是变态。”
周臣弈微微俯身帮佟静扣上安全带,轻轻在她耳边呢喃:“你不早就知道我这个人不正常,乖,睡一觉,很快我们就到家了。”
或许是周臣弈那句催眠的话起了效果,没多久佟静便沉沉地睡着了。
回到家的时候周鑫远正趴在客厅的沙发上画画,今天在学校里发了作业,作文的课题就是我的一家。
题目:我的一家。
我的家庭很简单,从小照顾我的云嫂,我的小狗安吉,还有一个性格古怪的老爸,我们就是吉祥三宝幸福的一家。
写到这里的时候周鑫远又觉得有些不对,对了还有那个女人,自称是他老妈的女人。周鑫远照过镜子,里面倒影出的人影有着白白净净的脸蛋,浓眉大眼,鼻子虽说有些秀气但鼻梁骨很高,嘴唇很薄。经常有人说他和他老爸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但仔细端详下似乎是有点那个女人的影子。
就在周鑫远兀自烦恼的时候,家里的大门突然砰地一声被推开了,然后就是他的老爸像偶像剧里的那些男主角一样,手上抱着一团东西走进来。
周鑫远愣了愣,对着自家老爸霸气拽炸天的背影揉了揉眼睛,骂了一句:“坑爹啊!”
过了十多分钟,周臣弈从楼上的卧室走下来揉了揉周鑫远的头顶:“闹别扭闹完了?”
“谁跟你闹别扭了,还有,我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弄乱我发型。”周鑫远有些赌气地拍开周臣弈的手掌,不情愿的嘟囔着:“那个女人睡着了?”
周臣弈谆谆教诲:“叫妈。”
“狗屎,我才没有她那种妈呢。”
周臣弈口头教训:“你这个小孩,是不是要我打你,不许说脏话。”
周鑫远不乐意了:“哼,你又不是没打过。”
周臣弈悠悠地说:“小鬼,你现在大了,我不想打你。”
切,还不是天天照三餐打!
周鑫远在肚子里腹议了一遍后,仰起头问:“老爸,那女人不该真是我妈吧?”
“她有什么不好?”周臣弈一手撑在下巴上,用商量的口气问着,双眸里隐隐有些笑意。
“她哪里好!真搞不懂你当初品味怎么这么差,瞧上这种女人。”周鑫远沉思片刻,有些郁郁不得志,像个小大人一样分析起来:“只会抱人大腿讨好人,做事又迷迷糊糊的,上次我就看见她切菜的时候走神不小心把菜刀砸在地上……当然我不是偷看她……我只是无意间看到的……还有今天大晚上还故意把自己喝的烂醉,要你照顾她,这种女人这么有心计……”
说到这里周鑫远的话嗡嗡的:“要不是除了那张脸还可以看,她哪里像我妈妈,反正我打死也不会承认她就是当初那个抛弃我的女人。”
相对于儿子哀伤的气氛接下来周臣弈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拍了拍周鑫远白细的小脸蛋:“你去看着她,公司里还有事我要出去应酬。”
周鑫远看着周臣弈离开的背影,垂下长长的睫毛,硬着脖子嘟囔了一句:“自作聪明,谁要去看她啊……”
第六章
周鑫远看着周臣弈离开的背影,垂下长长的睫毛,硬着脖子嘟囔了一句:“自作聪明,谁要去看她啊……”
当周鑫远的小手推开自家老爸卧室房门的时候黑漆漆的瞳孔里倒影出了一圈昏黄柔和的荧光,而房间中央像是躺了一个童话故事书里等待被王子吻醒的睡美人。
童话有时候尽是不科学的,事实告诉我们可惜有时候骑着白马来的不是王子,而是“小矮人”。
周鑫远踩着地毯走过去,看着已经安静睡着的佟静。知道对方不会轻易醒来就开始大胆地像是对待一件新奇的玩具一样伸出手捏捏她的脸,拽拽她的头发。大概是小孩子不懂控制力道,突然一直沉睡的人发出一声低低的呓语,然后一直紧紧闭着的睫毛像抖动的蝴蝶一样轻轻翕动,直到佟静温柔的双眸和周鑫远冒着恶作剧精光的瞳孔对望。
月光是时间最好的止痛药……
等佟静温热的手掌无意识轻轻贴在周鑫远小小的脸颊上,摩挲着,这时周鑫远便顿时红了脸,有些堂皇地想要避开却又不由自主的陷入这种温柔中无法自拔。
因为实在是太温暖了……
他还是小孩子,所以有足够的理由放纵自己陷在这种虚幻的迷药里。
“小远?”
“原来一眨眼你都长这么大了,原谅妈妈。妈妈一直很想你。”
或许以为自己做了一个美梦,周鑫远不说话低头把自己的小脸藏在女人柔软的手心里,亲昵地蹭了蹭,许久……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睡着了,他才闷闷地低语:“我并没有怪你。”
“妈妈……”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佟静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像被一把锋利的斧头用力地从左右两边劈开。
她动了动手臂却觉得又沉又重一阵酸麻,眨了眨困顿的双眼就对上了一张睡歪在她怀里流着口水的小面孔。
周鑫远此刻就缩着脑袋,睡的模模糊糊的,暖呼呼的脸蛋让人看着升起了一种像戳戳他的冲动。
佟静动了动发麻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想把周鑫远搂地更紧,却感受到前一秒还软软的躯体突然蹿了起来,周鑫远揉着嘴角,惊恐道:“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变态,躺在我的床上做什么!”
周鑫远挪动着自己的脚,咚地一下跳下床:“你偷袭我?”
“我……”佟静刚想解释,又被打断,周鑫远的脸颊上还带着折痕和一丝不自然的红晕,欲盖弥彰道:“最讨厌醉鬼了。”
尽管对于昨天出了饭店后发生的事一片空白,佟静意识到可能是自己昨天酒后失态,有些惭愧:“小远。”
周鑫远挑剔道:“不要叫我小名,我和你还没那么熟好不好。”
佟静只是微微笑了笑:“饿了吗,我去做点东西给你吃。”
周鑫远坐在餐桌上啃着面包,面包屑沾了满脸,他抬头闪了闪黑色的眸子说:“喂,我爸已经结婚的事你知道了吗?”
佟静哑口无言,脸色慌张地掩饰:“不要乱说。”
“你们大人都是这样,你是不是想说小孩子不该懂那么多。”周鑫远不满道:“那你现在还和我爸在一起,你难道不知道他是已婚人士。”
“你爱他吗?”
周鑫远有些迫切地盯着佟静看,他很想问是不是因为爱才会生下他的?
佟静从没想过这个孩子会这么早熟,七岁本应该是无忧无虑,受人宠爱的年纪。她还记得当初周鑫远躺在育婴箱里的样子,因为是早产儿,生下来只有2斤多,整张脸邹巴巴的,眼睛都不会睁开,只会嗷嗷大哭,曾经她都一度担心这个孩子能不能活下去。
而在知道自己怀孕的那段时间正是佟静和周臣弈关系最糟糕的一年,她在澳门欠了五百万的赌债求路无门,窘迫无奈间无意从朋友那里翻到了周臣弈的电话,正好那段时候他也在澳门。
(二)
“您好,是周先生吗?”
“有事吗,我是周先生的秘书。”
“你能帮我联系一下周先生,我是佟徽的妹妹,我现在有急事找他。”
佟静心急如焚,而电话那头犹豫了片刻接着就是时间停顿的空白,就在她沮丧的以为没有希望的时候,一个镇静冷冽的声音就如一道清泉浇灭了她的心火。
“你好,我是周臣弈。”
“周……先生,我们能单独见一面吗?”
当佟静不知廉耻地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脸已经烧红了,尽管电话那头的人看不到,她还是羞愧地低下了头,她觉得自己就像一个无耻的娼/妓想着办法想从周臣弈空袋里掏钱。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便顺理成章,他们在香港半岛酒店的总统套房里荒淫了一个星期,连想起来都是梦靥。
回了a市后佟静继续过自己酒醉金迷的生活,直到一次在酒吧和周臣弈重逢。
那天佟静被人教唆后吸了一点k粉,后来不知是谁给的情报,一行人就被几个警察牢牢堵在厕所里,那时佟静才刚吸了东西精神亢奋甚至手指抽搐,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就幸运地挣脱了警察往外面跑,刚从厕所里走出来迎面就撞上了一个男人。
迷迷糊糊间一个遒劲的力道就捉住了她的手肘,眼前好像浮现了周臣弈的脸,她起初还以为是药物迷幻下的幻觉,却不想对方一个掌诓就落在她的脸上。
佟静立马就跌在地上,鼻血都被打出来了,之后她被拽进一个怀里,听到周臣弈和警察的交谈。
“小孩子不懂事。”
然后就是局长毕恭毕敬的回话:“哪里,不知道周先生在这里,刚才是我们怠慢了。”
佟静一直以为他们的关系早在香港就结束了却没想到今后的人生还会和周臣弈这三个字交缠在一起,就像是一个被绑在红绳上的死结,你越是想去挣脱却被捆地更紧。
后来就算是她后悔了,想过正常人的生活也只能烂死在这滩淤泥里。
就在佟静越来越觉得窒息想要逃脱的时候阴差阳错下发现自己已经怀了周臣弈的孩子,她一至于觉得很绝望,一边是来自于周臣弈变态的控制欲,一边是对于这个孩子的亏欠,她曾经试图去拿肚子撞桌角,造成意外流产的假象却被周臣弈轻易识破。
而周鑫远一出生就被迫离开母亲则是对她的惩罚。
说爱?其实他们之间更多的只是交易。
因为五百万的债务和周臣弈睡觉是交易,后来和周臣弈在一起也是交易,或许在周臣弈看来生了孩子后还她自由更是一个交易。
现在面对周鑫远纯粹而明亮的双眸佟静怎么可以欺骗他,把爱这个纯洁的字说出口。
“算了,我知道我问了也是白问。”见佟静久久没有答案时,周鑫远一副你们大人有什么了不起的模样撇了撇嘴,托着腮指使她说:“你现在就打电话给我的班主任,跟那个女人说我身体不舒服要请假。”
佟静拿手摸了摸周鑫远的额头,紧张地问;“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女人软糯的手掌触到额头后周鑫远的脸上突然腾升了一点红晕,拍开对方的手掌凶巴巴道:“要你管哦,还真把自己当做我妈了。”
佟静以为只是小孩闹情绪,哄道:“那去床上躺一会好不好?”
周鑫远机灵地白了她一眼,从嘴里蹦出了一个字:“傻。”
出门的时候周鑫远背上小背包,脚上踩着全新的运动鞋,看上去就和普通踏青的小学生一样。
佟静在无意间做了事件的帮凶后有些迟疑:“小学就逃课,不好吧。”
“今天就让你见见什么叫天才?”周鑫远走路摇头晃脑得意道。
佟静将信将疑,不过转而一想现在正是和儿子打好交道的时候。
出了门周鑫远还是带着几分与生俱来的自制,看得出来家教很不错,他买了一支甜筒慢慢从护城河边沿路逛上去,佟静则是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踌躇了半天才犹豫地问:“背包重吗,我给你提吧?”
“不用。”
“你包里放了什么,看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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