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床上有喜-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知道这些年国际大赛上有很多人会拉带有中国风的曲子,但这两年时兴的早已不是《梁祝》,而是类似《山中醉》那样的曲子,奥利弗怎么会选这个用来决赛?
他全情投入着,已经不像开始那般站得笔直,身体有一点弯曲,和那首《梁祝》一般,给人一种非常凄美的感觉,哀伤的曲调笼罩着他,好像他忽然不在我熟悉的世界里,而是处于另外一个只属于他的世界当中。
我的胸口忽然刺刺地疼,说不出的难受。
一曲终了,琴弓被他挥到半空,然后徐徐落下,整个木制房间里回荡着最后一个音符的声音。他慢慢地睁开眼睛看着我,淡淡地问我:“怎么样?”
我喉咙有点发紧:“很好。”很好,好得有点出乎意料,甚至让我接受不了。
他把手垂了下来:“你觉得,我能拿到一等奖吗?”
我还没说话,校园里就响起了响亮的铃声,下一节课即将开始,他收起了小提琴,开始往外走。我无法忍受他这样浑身上下溢出来的犹若艺术家般的孤独感,内心忽然涌上来一股冲动,我冲上前去,从背后抱住了他。
“不管你能不能拿得到奖,我今天都听到了我这辈子最好的曲子,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第一!”
我简直不敢相信这么煽情狗血的话语居然出自我的嘴里,可是我就是想这么说,甚至于,我希望他不要拿到一等奖,然后变成一个我触摸不到的人。
奥利弗轻拍我的手,没有正面回应我,只是说:“我待会就直接离校,可能有几天都不会来练琴,你不用到这里来找我。”
“好了,去上课吧。”说完这话,他肩上用力,稍一转身,挣脱了我的怀抱,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我呆住了,等他的脚步声渐远才反应过来,追下去的时候,奥利弗已经不见人影。
结果我还是不知道,他到底怎么了,是为了比赛才露出那样忧郁的神情还是因为别的什么,我应该跟他说句加油,然后再告诉他,像他这样拥有金发碧眼的小男孩,适合他的应该是一脸阳光,而不是满脸的忧郁,那样的表情,只会让人觉得奇怪。
可惜,现在,我只能等他回来再说了。
接下来的好几天,奥利弗都没有消息。
虽然他叫我不用去找他,我还是会每天都去木楼那里看看。尽管我非常希望能有一天再在木楼里听见奥利弗的小提琴声,不过木楼每天都安安静静的,除了昆虫的叫声,别无他物。
就这么过了一个礼拜,奥利弗还没有回来,我却已经被思念折磨得不成人形,不说因为睡眠不足导致的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因为没有心情懒得锻炼所以从八块变成了六块的腹肌,因为对运动无感没有出席的射箭、篮球、戏剧等等的活动,就说因为上课走神被老师丢过的各式各样的抛掷物弄得哥整天乱七八糟的头发,我在学校就开始人气大减。混世小魔王变成了一个灰头土脸的颓废男,失恋的感觉真不好受……虽然那金毛小子也没说要跟我交往。
罗伦斯实在看不下去了,把我从乱七八糟的课桌上拉起来:“你这是打算怎么办?要是想见他就不要每天守着个小木屋当望妻石,至少也要去奥利弗班上问问吧。”
我扭过头去不看他:“去他班上有什么用,奥利弗反正也没回来。”
“那就去找他的同学要他的私人联系方式!都怪你这个笨蛋居然亲都亲了还不知道去要个电话号码!”罗伦斯一语惊醒梦中人,我顿时精神抖擞:“对啊!快去快去!现在就去!”
我急冲冲地往1207班的方向跑,罗伦斯在我身后气喘吁吁地追,我冲进1207大喊了一声:“谁有奥利弗的联系电话?”
全班人齐齐地抬头看我,所有人都沉默了半响,然后闹开了锅。
“这什么人?”“11级的家伙怎么那么嚣张!”“揍他!”“说的什么破玩意?”
罗伦斯也跟了上来,正赶上有人朝我丢铅笔盒,我赶紧躲在了他身后,大铅笔盒“嗖”地一声飞过来准确地打到了罗伦斯头上。罗伦斯的脑袋上迅速肿起一个大包,痛得他河西狮吼大叫了一声:“啊!!!!”
他这一声喊,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被他那大嗓门吓了一跳,我赶紧再趁机窜出来:“不要暴力,绅士,绅士风度。我只是想问问你们班那个奥利弗的联系方式。”
1207的同学又是一阵沉默,然后一个看上去有些健壮的人站起来,防备地看着我:“我们班没有叫奥利弗的人?”
“没有?”我一愣,“怎么会没有?金色头发,绿色眼睛,挺好看的那个奥利弗?”
那人摇了摇头:“什么样的奥利弗我们班也没有。”
怎么会?明明告诉我的是1207,我呆住了。罗伦斯揉着头上的大包一脸嫌弃地看着我:“是不是你记错了?”
“难道是别的班?”我拉着罗伦斯往外走,“没事,我们一个一个班去找。”
拖着罗伦斯围着整个12级跑,每个班我都进去问一遍,依然有丢橡皮,书包,还有鞋子的人,罗伦斯挨了好几下,终于阻止了我的莽撞行为,决定替我开口问。
但是,整个12级跑遍了,我的奥利弗,居然还没有找到。
没有任何一个人认识他,见过他,是他的同学,或者知道他的联系方式。
我彻底郁闷了,罗伦斯更郁闷:“难道你连奥利弗的年级都记错了吗?!”
“不会的,”我辩解道,“他自我介绍的时候明确地说过了他是我的学长,就算我记错班级,也绝对不可能记错他的年级。”
罗伦斯筋疲力尽地坐到楼道里:“那我们怎么会找不到?要不就是他不想跟你成为朋友,所以给了你假的名字和班级?”
被他这话气着,我跳了起来:“那他干嘛跟我又亲又抱的!”
罗伦斯送了我一个大白眼:“那不都是你主动的吗?也不管奥利弗到底愿意不愿意就对人家又亲又抱,说不定,他就是觉得你是色||情狂,所以才给你假的个人资料。”
我还要辩解,楼道尽头忽然走出来三个人,正是上次跟我们比赛的两个香水跟屁虫加一个体毛厚重的汉子。
体毛汉子一脸看热闹的表情朝我走过来,还跟我挥了挥手:“哟,LOSER,听说你在找1207的奥利弗?”
虽然那体毛重的英国汉子用我最讨厌的英文单词称呼我,但我还是决定不计较了,大男人能伸能屈,这个时候找我亲爱的金毛小子要紧,我赶紧问他:“你认识奥利弗吗?你知道怎么联系他吗?快把他联系电话给我!”
他左右看了两眼自己身后的跟屁虫,然后“体毛三人组”集体很有默契地嚣张地“哈哈”大笑起来。
“你们笑什么?”我皱着眉头看着他们,“有什么那么好笑?”
体毛汉子笑得几乎喘不过气来,一边抽气一边一脸恶心的淫||笑地看着我:“你果然只是个白痴!你居然找他?真有病!那家伙可不是人啊!”
我冲了过去,抓住体毛汉子的衣领把他拽了起来:“你再说一次?!说我就算了!敢说奥利弗不是人,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揍死在这里!”
他身后的二人组冲过来要拉开我,罗伦斯也赶紧站了起来护在我身边,两手握成拳头站到我背后:“你们退后!都别过来!”
那个体毛汉子被我拽着领子,脸都别的通红,却还在肆无忌惮地笑。
“大白痴!”他一脸玩味地看着我,“你难道没听过‘1207奥利弗’的传说吗?”
他顿了顿,我听见他用他那浓厚的英国口音告诉我。
“那个‘1207的奥利弗’自杀死了起码十年了!”
作者有话要说:腰酸背痛腿抽筋,快服用糖君!
☆、 。。。
“这里是'暗黑黑午夜别回头你背后绝对有鬼'频道;欢迎各位听众每天准时收听天上地下第一帅主持人罗伦斯的节目;接下来是今天的猛鬼故事:木屋自杀美少年传奇。”
宿舍里关着灯,在地上点了几根蜡烛;因为是从各个宿舍搜刮来的,所以长短粗细破旧程度不一;唯一的相同点就是都闪着昏暗忽闪的烛光。罗伦斯披了个床单坐在地上,举着一根蜡烛照着他那张大脸,瞪着他那双大得快掉出来的眼睛,用阴森森的口气讲着他想了半天的开场白。
“那么,如果各位听众在听故事期间发生了任何事故,本节目概不负……”
我不耐烦地站起来打开了灯;顺便把他头上的床单扯下来:“你到底还说不说?”
“说,说;这就说。”罗伦斯把他的床单扯住,坚持披在自己的大脑袋上,“你先把灯关上,不然没气氛了。”
这个时候还讲什么气氛,我心里浮躁得厉害,只想知道那个臭体毛男人嘴里说的所谓“死了十年”是什么意思,可我也知道,不让罗伦斯满意了,他绝不会把今天奔走一天打听而来并且整合的故事告诉我。
我只好把灯再关上,重新坐到他面前催促他:“快说,尽量给我讲重点。”
他对我的妥协很是满意,调整好坐姿,把自己整的活像一个老巫师:“自杀美少年的故事,是这么开始的……”
莫德林学院高中部曾经有一个很会拉小提琴的金发美少年,他的名字叫做奥利弗。
奥利弗出生于一个小提琴世家,父亲哥哥都是国际上享誉盛名的小提琴家,因此“成为一个可以媲美父亲和哥哥的优秀小提琴家”这个愿望,从奥利弗出生那一刻开始就变成他一生中唯一的追求。
不同于其他孩子打球游戏谈恋爱,美少年每天的活动就只有拉琴,拉琴,再拉琴。一直以来,他的生命里就只有这一件重要的事情值得让他付出所有。其他的一切,什么爱情,友情,对于他来说都像是无关紧要的垃圾,可以轻易地从生命中除去。
当他就读莫德林学院1207级的时候,他获得了一次参加某个国际小提琴大赛的机会。
为了让他能好好练习,学校甚至还特意为他准备了一个房间,没有任何人可以打扰他。奥利弗每天都在一间小木屋里不停地拉着琴。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一定会夺回一个大赛一等奖的时候,却出现了让所有人意外的情况。一直以来都没有出过差错的他,在决赛的时候因为拉错了节奏,而失去了一等奖。
那之后,少年失踪了。
那段时间里,所有的人都找不到他,没有人知道他在哪里,在做什么,过得怎么样。直到某一天他忽然回到莫德林学院,金发耀目,碧眼闪烁,笑容满面,感谢所有人的关心,微笑面对每一位同学,甚至对老师说,他要重整旗鼓,要回到那个小木屋继续练习,准备下一个比赛,争取拿到下一个一等奖。
谁也没有察觉出来他的不对劲,金发美少年拿着小提琴走进了小木屋,琴声不断地从房间里传出来,持续了整整一天。
一直到了深夜的时候,琴声才中断,看守木楼的管理员以为少年已经离开,也没有去琴室查看,就锁上门去睡觉了。
可是第二天,小木屋里没有传出任何小提琴的声音,第三天也同样没有。
取而代之的是,从那里传出来奇怪的味道。
直到某一天晚上管理员觉得奇怪所以走进那间属于少年的琴房,才发现金发碧眼的美少年已经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琴弓刺穿了他的身体,在洁白的月光照耀下,少年的身体弯成一个优美的弧形,伴随他一生对他而言最重要的小提琴被砸烂,破碎的木屑散落了一地。
“你知道,那个美少年当年比赛的参赛曲目是什么吗?”照在罗伦斯脸上的烛光闪烁不定,分外吓人,原本不觉得害怕的我不知道怎么的背后有种凉飕飕的感觉,一紧张说话也忍不住结巴起来:“是是是是,是……什,什么?”
罗伦斯把床单压低了一眼,遮住自己上班边眼镜,看上去比刚刚更加阴森。
“第一首,巴赫的《帕蒂塔组曲》,第二首,是皮亚佐拉《探戈的历史》,决赛曲目,《梁祝》。”
这三首曲子,我记得很清楚,正是奥利弗那天拉给我听的他准备比赛用的曲子。
我吓了一跳,心脏开始剧烈跳动,我猛地站起来,大喊了一句:“不可能!这不可能!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鬼!再说,再说奥利弗他是热的,鬼才不会有温……”
话还没说完,我就想起我跟奥利弗的那个吻,当时我只觉得兴奋,现在想起来,他的唇确实有一点冰凉。
更多的画面窜进我的脑海里,无数的巧合却在印证着罗伦斯嘴里的那个故事。我在篮球场看到他高兴地挥手,一回头却再也找不到他。我在浴室旁边洗脸,明明就看见他站在那里,他却跑了出去。我从木楼上追他出去,可是他却消失了。他总是奇怪地从我眼前消失,而且从认识奥利弗以来,除了我自己以外,就没有别人见过他。
更别提那次我去找他,听见他在房间里奇怪的自言自语。甚至连那次他拒绝我给他带的汉堡,在这一刻都变成了一个有力的辅证。
对啊,他可是鬼,怎么会需要吃东西?
我被自己组合起来的记忆吓得后退了两步,一个不稳几乎跌倒,罗伦斯显然被我的反应吓到,他赶紧起来打开灯来扶我:“苏林你没事吧?这就是学校流传的故事而已,你也知道这么传说都是假的。你不要太当真,这世界上没有鬼的。”
我已经浑身冷汗,头昏脑胀地摇了摇头:“不是的,他真的是鬼,不然怎么会那么巧,不然,我怎么会找不到他?”
看我脸色苍白,罗伦斯也慌了:“可能,可能只是巧合啊,这又不是演恐怖电影,现实生活里面哪有那么容易遇到鬼,你不要自己吓自己啊!”
“是,没错,现实里面怎么会有……”我机械式的点头,最后一个字却不敢说出来,生怕自己一说出来,就会有什么东西飘荡在我身边。
我实在冷静不下来,只想从这里逃出去,我推开了罗伦斯,跌跌撞撞地冲出门,宿舍楼还没有锁上,我拼命跑了出去,找了一面最近的墙急急忙忙地翻了出去。
我的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粘成一团,脑子里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想不到。
我的奥伦斯,金发碧眼闻起来很甜的奥伦斯,真的,是鬼吗?
从围墙爬出学校以后,我一连脑袋空空地连续跑了起码小一个小时,直到我双腿开始酸痛才满身大汗的停了下来。
在我停下来以后,理智才稍微回到了我的脑袋里。我在路边疲惫地喘着粗气,然后掏了掏我的口袋。口袋里放着一坨废纸,两张便签,甚至还有一颗糖,但是却没有钱。
当我摸遍我身上所有的口袋,发现我果真是没有带钱的时候,我已经可以肯定,比起见鬼,更加坑爹并且需要解决的,是没有钱我该怎么回家的问题。
我站在路边,看着昏黄路灯下笔直路上的两个不同的方向。从这里无论是走回学校还是走回家都是一段不短的路程,我皱了皱眉头,还是决定回家算了。
慢慢升起的雾气和我身上渐渐降温下来的汗水混合在一起,深夜的凉风吹在我身上,我打了个寒战,一步一个脚印艰难地走回家。等我走到家附近的时候才想起来另外一个很重大的问题,今天并不是放假的日子,我就这么跑了回来,我妈一定会甩着她的鸡毛掸子打死我。
一条鲜活的生命就要这样牺牲在鸡毛掸子之下!这怎么可以!
我看了看家旁边詹爸爸和我亲爹的房子,在月色的照耀下显得宏伟雄壮,我不禁感叹,有三个老爸就是好,不用害怕无家可归,万一被我妈抓了现行,还有三个男人能帮我按着我妈。
颤抖着按响我亲爹家的门铃,屋子里没有响起任何铃声。
我看了看时间,心里叹了口气。詹爸爸每次跟我亲爹圈圈叉叉的时候,为了防止被人打扰就会把门铃的插头拔掉,让铃声响不起来。真想不通,这两个老男人,都四十的人了,怎么还能那么精力旺盛。
门铃不通,我只能开始踹门,门被我踢得“砰砰砰”直响,屋里终于有了反应,我听见一个非常不耐烦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出来:“谁啊?!”
唔,詹爸爸果然生气了。
生气就生气吧,我可不想�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