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周易大师(223章全集)-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非能然,先从财上布施。世人以衣食为命,故财为最重。吾从而舍之,内以破吾之悭,外以济人之急;始而勉强,终则泰然,最可以荡涤私情,祛除执吝。”
  
   郑巨发对这段话领悟很透彻,他把这段话的意思讲给我说,“舍财才会换来福报,佛家教人众多的修行方法里,布施是最为重要的,所谓布施,就是一个舍字,越舍越自在,心不牵挂五欲六尘,身心具都舍去,如果这些做不到,就从财上布施,世人最看重衣食,财布施得愈多,你的财富也愈多。财从那里来的,连你自己都不晓得。法布施愈多,聪明智慧愈增长。所以不要吝财,不要吝法。吝才,得贫穷的果报。吝法,得愚痴的果报。不肯修无畏布施得的是病苦、短命的果报。富贵五福都是从布施得来的,布施是因。我们要想得好的果报,就要修因;有因才有果。不肯修因妄想得果报,无有是处。”
  
   我说:“你行啊,对禅机参得这么透,人都说商人势利,没想到你却有着不同常人的菩萨心肠。”
易医相通

  
   郑巨发坦诚地说:“哪里,不瞒兄弟你说,我们干保健品这行的,暴利,说白了和骗人没啥两样,有时候我赚钱都赚得心里打鼓,怕不义之财赚多了会得报应,看我坐的车了吗?桑塔纳2000,其实奔驰宝马我也买得起,不敢,还是低调点踏实,所以每年我都要想法捐许多钱出去,要不然这年我过得都不自在。哎,我看了《了凡四训》,听了高僧的讲义,也算看明白了,钱财多了压人,心里犯堵,所以自然不快乐,不快乐自然就短寿,舍得多了自在,心里轻松,所以可以多活几年。”
  
   他这样一说,我算是明白了,他施舍钱财,原来是为赎自己的罪过,看来这有钱人也不是好当的,风光无限的背后也有胆战心惊。
  
   大都市易经学会那帮人都是靠忽悠人起家的,逮着像郑巨发这样有钱的主,那还能放得过他,特别是侯仕易那老贼,我看就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打着易学专家的幌子,沽名钓誉。可惜郑巨发是鬼迷心窍,把做善事的钱都糟蹋在了这帮尸位素餐的家伙身上。
  
   我要在年会上出出侯仕易洋相,让郑巨发看清这个教授的嘴脸。
  
   我和一位副秘书长住一个房间,他叫蓝沙,这名字,有点像海洋生物,不过人长得倒不凶猛,四十来岁,戴高度近视镜,微胖,笑起来像弥勒佛。他自己开了一间叫作“思正堂”的中医诊所,自古易医皆一家,但凡老中医们,只要认真看过《皇帝内经》的,都懂点易经知识,而精通易理的,又都深谙养生之道,我不奇怪他懂易经,奇怪的是他的副秘书长怎么来的,不是我看他一眼便对他怀有偏见,而是天下巧事多,我在一年前就领教过他的本领。
  
   去年的一天中午,我和阿娇在烧烤店猛吃了几十串羊肉串,吃完后阿娇就说肚子疼,而且疼得额头冒汗,正好就发现了他的这家“思正堂”。
  
   他的诊所面积不大,不像西医那样有注射室,观察室什么的。除了一溜商场里淘汰下来的旧玻璃柜台,就是柜台后面有许多格子的橱子。诊所里没有病人,只有他一个坐堂郎中,坐在一张颇有些年头的三抽桌后面,桌子的一头摞了很高的书,都是书页发黄的那种,他给阿娇号脉的时候,我扫了一眼那些,从书脊可以看出,有《本草纲目》、《千金方》、《黄帝内经》什么的,而他刚合上的一本书,是一本《易经注译》——他的书中惟一一本白书页的书。
号完脉,他给阿娇开了一副中药。我表示疑问说:“她可能是刚才吃坏了肚子,吃片阿托品就行了,你开中药现在也不能喝啊!”
  
   他倒不见怪我质疑他,宽厚地笑说:“肚子痛有多种原因,你说是吃坏了肚子那只是表象,根据她的脉象以及她的面色看,她的肠胃不好,这才是隐藏的病根,我配的中药就是调理她的肠胃,从根上祛除后患——我这是中药堂,不售西药的,西药都是化学合成的,对人体有很大的副作用,尤其是对人的精气神有很大的损伤,中医是以人为本,讲究阴阳平衡,药材也都是吸收天地精华的自然之物,只能补益,不会伤人气血。”
  
   这倒是我忽略了,病急乱投医,以为是诊所都是中西医结合的呢。我不想听他的免费中药课,只关心阿娇的状况,我扶起阿娇要走。阿娇站起来,试了一下,说:“咦,嗯,奇怪了,竟然好了呢。”
  
   我让她又走了两步,再用手摁了摁腹部,疼痛感果然消失了。我想肯定是她吃肉串太猛,我们又在路上追逐打闹了几回合,小肠纠结了,坐了一会,正好给通开了。
  
   没想到蓝大夫来劲了,说:“就是嘛,很多受惊夜啼的小孩到我这里来,我用手摸摸他的头就都好了,你这个也是一样,我刚才给你号脉的时候已经暗中帮你调了阴阳的,所以就好了,你再拿付药吃下去,就会完全好了。
  
   我差点笑出来,换了别的年轻孩子,可能真被他唬住了,偏偏我是懂阴阳的,也在天桥下面历练过,这种顺竿爬的伎俩我见得太多了,做相师的察言观色也就罢了,如果当医生的也把察言观色当作“望闻问切”,那未免太可怕了,庸易和庸医是一样的,都能害死人,如果他是两者皆俱,那可就会把好好一个人的精神和肉体全都给摧残了。
  
  我想反正也没什么事,不如试试他的易经学到了哪一层。于是问他:“先生,我看您挺神的,您会算命?”
故人相见

  
   “当然啦,我最擅长的是早就失传的‘铁卜子’,这是算命诸术中最高明的学问——当然,给你说了你也不懂,怎么样,小伙子,要我给你批命吗?”
  
  
   铁卜子就是铁板神数,我师父肖衍四虽然靠在天桥下面为人算命谋生,但一生学易,对风水界的各门各派,各种相术还是很熟知的,他告诉我传说中邵康节也曾著过“铁板神数”,比《梅花易数》还要神秘,可惜这门术数早就失传了。
  
  
   我很想见识一下铁卜子的神奇,问他:“卦金一次多少?”
  
  
   “小伙子,我开医馆不开卦馆,不是缘分相投,我一般不为别人批命,多少达官贵人找我,多少商人老板一掷千金,我从不动心,不入我法眼的,我绝不轻易开卦。我看你骨骼清奇,谈吐不凡,举手投足都似曾故人相见,这大约是我们的缘份到了,我破例一次,只收你一百块香火钱,把你一生的命数运势全破解出来,怎么样?”
  
  
   一百块倒是不多,我为别人占卜也是这个价。我是真想看看他到底会不会铁卜子,摸了摸钱包,刚要掏钱,阿娇捏住了我的手,虚张声势说:“哎呀,我要去火车站接站呢,马上要迟到了,改天再算吧。”说着硬是把我拖了出去,她是心疼那一百块钱。
  
  
   出了思正堂,她嘟着小嘴说:“你钱多啊,你自己就是干这行的,你逗人家干嘛?”
  
  
   “我不是逗他,这不是想和他切磋吗?”学相术的和习武之人一样,遇到高手总想切磋一番,正是所谓三人行必有我师。
  
  
   没想到,我会和蓝大夫在易经学会的年会上再次见面,而且还住一个房间。可惜的是,我记得他,他忘了我这个“举手投足都似曾故人相见”的“谈吐不凡”的小伙子。
  
   我谦虚地叫了他一声蓝老师,坐到沙发上,顺手拿起桌上一份大都市易经学会的资料,看完之后,不禁为这个学会的庞大机构设置惊叹。
  
   我一直以为易经学会不过是民间性质的社团,由几十个易经爱好者聚在一起搞得小圈子,没想到还有这么深的官方背景,也难怪侯仕易要争这个会长的位置,怎么说这也是一方诸候,而且还可以坐拥丰富的社会资源和人脉。
仙风道骨
  
   这个易经学会里有一位名誉会长,一位会长,还有六个副会长,一个秘书长,十二个副秘书长,常务理事二十多人,理事一百多人,会员不计其数。学会每年要办好几期培训班,所有培训班的学员一结业便转正成了易经学会的会员,我想,大都市易经学会怕是全国会员人数最多的易经学会了。从这份资料上也可以看出,现在易经是多么炙手可热的一门学问。
  
   名誉会长是市政协的一个副主席,叫常城,电视里经常出镜,知名度很高,因为有政协副主席挂名,大都市易经学会的社会地位就明显不同于一些小社团了。
  
   会长叫阴曰阳,六十五岁,颇具仙风道骨,是大都市研究易经资历最老的一位,他的头衔也最多,是中华易经协会的副会长,神州命理研究会的副会长,华夏堪舆学学会的副会长……著有各种研究专著十余种。他年轻时为了学易经,研究风水学,到处拜师学艺,没少吃苦头,七十年代还曾因“搞封建迷信活动”游过街,坐过牢,他对河图洛书最为精通,是当今八宅派堪舆学的领军人物。
  
   六个副会长,简历也都不简单,个个都有背景,有资历,有成果;秘书长秦昆是阴曰阳的关门弟子,他的另一个身份是市档案馆的副馆长,完全的官方背景;其它人就不用细看了,能在易经学会前一百名上榜的,都在简历上写着好几个头衔。
  
   我看得眼累,丢下厚厚的资料,叹了声:“真是卧虎藏龙啊。”
  
   蓝沙说:“那当然,大都是中国风水学的发源地,自然是人才济济。
  
   我是头一次听说风水学还有发源地的,我想我真是太孤陋寡闻了。
  
  
  
   蓝沙已经真记不得一年前的事了,见我年轻,主动问我是哪期培训班的学员。
  
   “我没上过培训班,跟天桥下面的算命先生学的。”我如实回答,也想顺便试探一下蓝沙先生对摆摊相师的态度。
  
   不出所料,蓝沙的脸上果然现出轻视的神情:“哦,天桥下面,那儿是算命一条街。你学看手相还是测字?” 
就差没说我是怎么混进易经学会的了,英雄不问出处,连这都不懂,他以为自己有个中医大夫的资历就比别人高一个层次了?我想起去年他向我推销铁卜子时的情形,不由笑了。
  
   “你笑什么?”蓝沙面带愠色问。
  
   我止住了笑问他:“手相和测字是不是都不入流?”
  
   “你最好不要在这些会员中间说你是跟天桥下面的师父学的,手相、测字和易经不搭边啊。”蓝沙提醒我说。
  
   我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又差点笑出来,绷了半天,我才转移话题问他:“原来的会长正干得好好的,怎么要换届呢?”
  
   风水行里,老就是宝,象阴曰阳这样经验丰富,名气如日中天,做易经学会的领头人再合适不过了,为什么学会里的人要换掉他呢?
  
   “侯仕易早就瞄上这个会长的位子啦,只是阴曰阳德高望重,他一直没机会。去年初,一个局机关要建新办公大楼,请阴曰阳去堪舆风水。阴曰阳在大都风水界是一等一的高手,一般也就官方能请动他。他从没出过错,谁知这次不走运,看走了眼,那个办公楼刚建好主体工程,局长就得癌症死了,接着是副局长出车祸成了植物人,财务处长被人骗走了一百多万现金……接二连三祸事不断。于是大都市都传是阴曰阳选的象位有问题,把大楼建在了绝煞位置上了。因此他的威信受到了影响,也严重损害了学会的声誉,姓侯的就借机鼓动理事会要求换届。”
  
   这位集大夫和相师于一身的副秘书长倒是健谈,一开口就滔滔不绝。不过他说得这事倒是有点可笑,看堪舆阴阳宅并不需要多高明的功法,就是最不入流的风水师也不会判断错吉凶象位的,更别说阴曰阳在风水行里厮混了几十年了。我感觉这里面肯定有玄机。联想到侯仕易曾破过我师父的功德,致他于死地的事,我不由打了个激灵。
  
   “你信阴会长会失卦吗?”
  
   “说不好,我认为如果风水师与他所堪舆的阳宅气场不同步的话,肯定会出现偏差。”蓝沙说。
助纣为虐

  
   “这偏差也太大了,把好几个人的前途葬送了,”我表示对他的话的置疑,“凭阴会长的经验,绝不会出现这样的失误的,他后来是怎么解释这件事的呢?”
  
   “他没做任何表态,只是从那以后再也不出山了,连本来要出版的一部书稿也停了,这件事对他打击很大。”
  
   我不由同情起阴曰阳来,他几乎研究了一生的风水学,付出了全部的热情和精力,眼看要功德圆满了,却落个晚节不保,其失落和痛楚可想而知呀。
  
   “六个副会长呢,就是选举也不一定姓侯的能选上啊?”
  
   “姓侯的背景深啊,师范大学的教授,副校长,市领导的座上客,经常给市长讲易经的,这次的年会经费又是他找来的,他当然理直气壮嘛。”
  
   “给市长讲易经?”这事我可从没听说过,不过一个大学的副校长,与市长有交情也是很正常的。
  
   “他自己这样说嘛,谁也没见过,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喽。”
  
   这个侯仕易倒是挺会包装自己的,既有教授职称,又靠上ZF这棵大树,不亏是玩弄权术的高手。可惜郑巨发一心行善,却不小心做了一件助纣为虐的事。
  
   我和蓝沙正聊着,郑巨发来叫我去他房间说点事。
  
   “天一,你抽空去各个房间转转,多和参会代表沟通沟通,帮着侯教授拉拉票。”
  
   “你是怎么上了侯仕易的船的?”我笑着问他:“你成了他的忠实……拥趸啦。”我差点说出走狗两个字,想想和他的关系虽然处得不错,但还没到可以无所顾忌的地步,就换了个词。
  
   “这叫什么话呀,怎么叫上船,要说上船也是先上你的船才对。是帮一个朋友的忙,我告诉你吧,是市里一位领导打的招呼,到现在我只见了侯教授一面,他是研究易经的专家,他有这个能力做会长。”郑巨发说。
  
   我说郑巨发怎么出手如此大方呢,又是包酒店,又是请去甘肃,原来是市领导打招呼,看来他说自己是市长的座上客真不是空穴来风。动了这么多的资源,这姓侯的对这个会长位置是誓在必得啊。好,越是这样,我越要揭开你的虚伪面具,让这些易经界的精英们看看这个会长侯选人是什么货色,反正他已和我摊完牌了,我也不怕再得罪他一次,斗得过斗不过他且不论,能恶心他一把也算出口气了。
亢龙有悔


   《易经…乾》九五爻:飞龙在天,利见大人。
   文言曰:同声相应,同气相求;水流湿,火就燥;云从龙,风从虎。圣人作而万物睹,本乎天者亲上,本乎地者亲下,则各从其类也。九五是尊位,代表着功成名就,人若上升到了这一层次,交往的就都是志同道合的人,都是辅佐庇护你的人,同时也会有很多附和你的人与追随你的人,这正是你该施展才能的时候。人生得意须尽欢,只是在这一层,容易被“浮云遮望眼”,得意免不了忘形,于是就有了上九爻的“亢龙有悔”。
   郑巨发以为我也像他一样,听到侯仕易的教授身份以及与上层的关系会马上为之倾倒,他哪知道我和侯仕易的恩怨,他又怎会知晓侯仕易的老底。
   我开始琢磨如何给他制造麻烦,拿来会议议程表仔细研究,我看到新会长的选举流程里设了现场提问的环节,整个选举过程也就这个环节上可以做点文章了。我只要抛出他为了梅花易数秘诀逼死我师父这事,估计肯定能炸他个人仰马翻。可是我和侯仕易有过节,不适合公然向他发难,要不然别人会认为我是挟私报复,那就适得其反了,我得找个不相干的人替我做。
   我想到了郑巨发让我沟通代表的事,马上有了主意。
   按照会议的惯例,第一天一般是总结过去的工作,大家都相安无事。晚上吃过饭,有喜欢打牌的吆喝着凑人打牌,有喜欢聊天的换了房间闲聊,还有认真钻研业务知识的,到处找高手切磋。
   我打听到这次换届呼声最高的有两位副会长,一位当然是侯仕易,另一位叫邵泽修,四十八岁,某函授大学毕业,也有官方背景,他的一个同学在外交部任副司长。据他的简历介绍,他是宋代易经大师邵康节的二十九代孙,这个来历不得了,能和邵大师攀上就很不错了,还是他的后人,那是有可能得到他真传的,说不定藏有梅花易数的秘诀也未可知。从古至今,但凡独门绝技,莫不是世代相传,秘不示人,虽然传言邵大师吝啬,自己苦心破解的易经秘术绝不外传,但总不至于连自己的子孙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