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盗圣传奇-第4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每次走在这条小径上,感受着拂面而过的凉风,享受着短暂的清净,杨镜依的心底总能感觉到一股难以言喻的舒服。可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走在这条小径上的他不但没有感觉到一丝一毫的快意,甚至心头还涌动起了一股无法理解的烦躁。
“今天怎么连风都没有?”杨镜依的身边并没有人,他像是在对自己提问。
越往小径的深处走,杨镜依心中那股没来由的烦躁就越是强烈。平时走在这里他总会放慢脚步,从而慢慢地享受那短暂的快乐。可今天他却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脚步,他的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这条路今天似乎不太欢迎他。
小道的尽头就在眼前,那是一个十字路口。继续笔直走会通向学校的后门,如果左转就能回到男生的宿舍楼,而右转则会通向学校的实验楼。
三步并作两步,杨镜依毫不考虑的选择了左转。他的呼吸有些急促,这种现象以前从没有发生过。现在他也不想知道为什么会发生,他只想快点离开这条小径,回到寝室躺到床上钻进被窝躲进自己的梦里。那样,不管是什么,应该都无法伤害到他了。
转过十字路口,男生宿舍楼就在眼前。当杨镜依刚想为自己走出了那条小径而稍稍松一口气时,他的身后忽然响起了一阵极其癫狂的笑声。这阵笑声听起来似乎就是从他的背后发出,可仔细听时却又变得非常遥远,飘飘荡荡显得极不真切。
慢慢地转过身子,杨镜依隐隐约约在对面实验楼的门前看见了一个人。那个人半伛偻着背,步履蹒跚,显然是个年迈的人。
看了看表,晚上11点,这个时候整个学校已陷入了一片沉静当中。与白天的喧哗相比,深夜的学校就像一只进入了梦乡的凶兽。
而在这个时间里还会在这头凶兽的梦境里四处游荡的,一般来说就只有一类人,值夜人。
远处的那个背影已经打开了实验楼的门走了进去,深夜里值夜的人在学校里四处巡视那是非常平常的事情。通常值夜人都是一些年迈的老人,或者是由学生会的干部轮流担任。每当深夜学校熄灯之后,他们就会提着手电在学校里转上一圈,顺便查查房看看有没有调皮的学生趁机溜出去。他们会提着一大串钥匙,将大家忘记关的灯和门都关上,有时候在小公园里听见些不协调的声音,他们就干咳几声或者就索性视而不见,反正这是个自由民主的世界。医科大学是个特殊的学校,它不同于其他的普通大学,学校通常都存放着许多贵重的研究器材和昂贵的教学设施,所以这里的值夜人还有一个重要的职责,那就是防贼。
对于刚才看见的那个伛偻的背影,其实杨镜依大致可以猜到是谁,那是最近新来的一个值夜人。以前的值夜人约克爷爷因为年纪太大,受不了熬夜的辛苦,于是回家乡的农场种田养老去了。这个新来的值夜人听说和杨镜依一样,也是从中国来的,学校里的人都叫他老卢克。
深夜里看见值夜人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对于经常晚归的杨镜依来说更是家常便饭,以前晚上回来的时候他就经常遇见约克爷爷。约克爷爷会走过来用手敲一下杨镜依的头,然后装出恶狠狠的样子对他说:“臭小子,再不回去睡觉小心明天冻肉考卷(指解剖的尸体,医科大学里有解剖考试,被解剖的尸体就相当于考试的考卷)从冰箱里爬出来咬你。”
这个新来的值夜人前天才刚到学校,听学校里的人说,这个老卢克是跟着儿子和媳妇一起移民来的吉班拉斯。不幸的是,他的儿子和媳妇一个星期前出车祸死了,结果只好来学校当个值夜人,这样至少不会饿死。不过,除了学校的领导和几个学生会干部之外,几乎没有人见过老卢克的样子,所以这个值夜人变得有些神秘兮兮,至少杨镜依就还没有见过他长什么样。
虽然最近几天杨镜依都很晚才回宿舍,可不巧的是他一回也没有遇上过这个新来的值夜人,今天还是头一次。
不知道为什么,杨镜依的心头涌起了一股冲动。他平时是个很理智的人,但今天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怪怪的。尽管如此他还是无法抑制自己的双脚,对面的实验楼似乎有一股无形的魔力,将他像扯线木偶一般慢慢地拉了过去。
除了自己的心跳,四周静如死水。黑漆漆的实验楼楼道里,杨镜依重重地吞了口口水。他无法理解自己为什么放着好好的觉不睡,竟然为了看看那个新来的该死的值夜人到底长什么样子这种无聊的事情,而将自己丢在这么一个阴气森森的地方。
深深吸了口气,他听到了一阵脚步声,声音很轻很遥远,似乎发出这个声音的人并不是在走,而是随着微风在飘摆摇动。
一步一步踏着阶梯上到实验楼的二层,那阵脚步声变得清晰起来,同时杨镜依还听见了另外一种声音。那似乎是滴水声,不知道是谁洗完了手没有将水喉拧紧。坠落的水滴就像暗夜精灵那浓稠的黑血,带着午夜的诅咒一滴一滴的撒向人间。杨镜依的心脏仿佛受到了这种诅咒的牵引,跟随着水滴滴落的频率而急促地跳动着。他感觉到先前在那条小径中的烦躁又出现了,平缓的呼吸开始紊乱,冷汗从他的额头沁了出来。
又一次重重吞了口口水,杨镜依来到了三层。此刻,脚步声已变得非常清晰。他已能隐约看见,那个伛偻的背影似乎就在楼道的尽头蹒跚前行。前方的那道手电光正在不停的闪烁,恍惚间似乎照到了一扇门。那扇门就在三楼的楼道尽头,杨镜依以前来过实验楼,三楼的尽头应该就是……解剖室!
杨镜依的心猛然一阵悸动,同时他听见了一种能令人在刹那间汗毛直立冷汗倒流的声音,那是一阵极其癫狂的笑声,癫狂而阴冷!
第十四章 恐惧
杨镜依本能地抗拒着内心中的恐惧,当人类面对恐惧的时候,他们总是会在本能的驱使下首先选择逃避。不过杨镜依却不同,他认为心中越是恐惧,那就越是要去面对。只要能够越过那道心理鸿沟,那当再次面对恐惧的时候就将不再惧怕。
勉力镇定心神,杨镜依睁开眼睛向解剖室望去。令人震惊的是,刚才还在前面的那个值夜人神秘的老卢克此时居然不见了,一个活生生的人竟然如蒸发了一般凭空消失了,这种奇怪的现象让他觉得有些难以置信。
杨镜依用力揉了揉眼睛,前面只剩下了解剖室那扇黑洞洞的金属门,一丝昏沉的光亮自门缝中挣扎而出。走到门前,杨镜依透过门上的玻璃窗户向里面看去。解剖室里靠中间的上放位置孤零零地亮着一盏日光灯,显然这盏孤独的灯所发出的微弱光亮根本无法和四周如浓墨般深沉的黑暗相抗衡。
在昏暗的灯光下,杨镜依看见中间的解剖台前直挺挺地站着一个人。这个人穿着白大褂,身形较高却略微偏瘦,看起来应该是学校里的学生或是老师教授。此时,这个人将两只手平举在眼前,正傻傻地盯着手中的东西看。他的右手握着一把手术刀,刀上隐隐约约似乎还有一些血迹。而他的左手则捏着一团黑乎乎的东西,杨镜依几乎要将整张脸都贴到玻璃窗户上,但由于光线实在太暗,因此还是无法看清那团东西到底是什么。
正当杨镜依差点将脸都快要挤进玻璃窗缝里的时候,他的身后忽然响起了一个声音。
“你在看什么?”
杨镜依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大叫一声整个人跳转了过来。当他转过身来之际,一道刺眼的光亮立时照在脸上。他本能的用手遮挡住眼睛,同时惊慌地问道:“谁?”
“你刚才一路跟着我上来,现在却来问我是谁?”一个苍老而低沉的声音从光亮后的暗黑中穿透而来。
“你是值夜人老卢克?”
老卢克将手电移开,语气冰冷道:“深更半夜的你不回寝室睡觉,鬼鬼祟祟地跟着我做什么?”
杨镜依听了不禁尴尬起来,自己是因为相要看看老卢克的真面目,所以才莫名其妙的跟了上来。想到了自己上来的目的,杨镜依不禁抬眼向前看去。
面前站着一个半伛偻着腰的老人,透过手电昏沉的余光,杨镜依终于看清了这个神秘守夜人的面容。这是一个普通到再普通不过的老人,崎岖的皱纹花白的胡子,还有一脸的古怪和神秘。
“卢克爷爷……我……”
老卢克似乎看出了杨镜依的尴尬,挥了挥手说道:“算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说完老卢克便转过身子想要离开,杨镜依一看心里便急了,忙对他说道:“卢克爷爷,请您等等。”
老卢克疑惑的回转身来问道:“怎么,要我敲你几下你才肯回去?”
“不,不是。”杨镜依一边指着身后的解剖室一边对老卢克说道:“我刚才看见解剖室里好像有人。”
“你说什么?”老卢克听了身子一颤,黑暗中仅有的手电光也跟着晃动了一下,两人扭曲的影子在楼道的墙壁上一闪而过。
“你会不会看错了,这么晚谁还会留在解剖室里面?”老卢克疑惑的问道。
杨镜依见老卢克不相信,急忙辩解道:“是真的,不信你自己去看看,里面还亮着灯呢!”
说完后杨镜依伸手便朝解剖室的金属门指去,可当转过身子的一霎那他就愣住了,先前从门后透出的那丝虽然微弱但仍可分辨的灯光现在居然消失了。此时,背后的解剖室根本就是漆黑一片,完全没有任何一丝光亮从那扇黑色金属门中穿透出来。
“怎么会,我刚才明明看见的。”杨镜依有些迷惑,难道是刚才自己的那一声喊叫惊动了解剖室里的人?对,一定是这样,一定是那人怕被发现,于是悄悄关掉了日光灯。
“让开,里面有没有人我们开门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老卢克不等杨镜依解释完便从腰间取下了一大串钥匙,他蹒跚着从这个看起来有点神经兮兮的学生身边挤了过去。
随着钥匙的转动,几下咔嗒声后,黑色的金属门悄无声息的打了开来,一股浓烈的福尔马林的气味扑鼻而来。
作为医科大学的学生,杨镜依对于这种气味早就已经习惯。但令他好奇的是,身前的这位守夜老头对于这种平常绝难闻到的气味居然也毫不排斥,这倒让他觉得,这位叫做老卢克的守夜人还真是神秘重重。仔细想了想,或许是因为他年纪大了,身体与这种液体的距离越来越近了的缘故吧?
跟在老卢克的身后,杨镜依走进了解剖室。手电光在里面环顾了一圈,诺大的解剖室中除了他们两人外根本再没有第三个人。杨镜依还是不相信,伸手在左侧的墙壁上摸了片刻,在摸到了一排开关之后便摁了几个下去,顿时解剖室从左往右啪嗒啪嗒地亮起了几盏日光灯。
在日光灯白炽的光照下,解剖室内的事物一览无遗。除了中间那张透着冰冷光泽的解剖台和与其相连的水池外,解剖室的西面是一排靠墙站立的木制储物柜。透过玻璃柜门可以看见,柜子里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大小玻璃瓶子罐子,里面装的全都是实验用的各类化学制剂。解剖室的东面列着一排木制的陈列柜,陈列柜没有柜门,上面摆着一些比较大的玻璃罐子。这些大玻璃罐子里全都是浸泡着福尔马林的死体标本,抬眼看去有巨型蟒蛇、丛林大蜘蛛、肥大的白老鼠,在最后一个罐子里甚至还浸泡着一具畸形的婴儿死体,使人看了不禁汗毛倒竖。而在解剖室的南面则是放置着三张大型的工作台,上面放着大大小小各式各样的实验仪器,显微镜、玻璃试管、几盆子手术用的剪刀、剖刀和镊子等器具以及几样叫不出名字的电子仪器。
实话说,这还是杨镜依第一次在非上课的情形下如此随意的观察这间解剖室。以前来上解剖观察课的时候,授课老师除了严格限制活动范围之外,更是绝对不允许学生未经许可乱动实验用具和仪器。
此刻站在这间解剖室中,杨镜依没来由地感觉到了一丝恐惧。这恐惧并不是因为室中那些奇特而诡异的陈列品,也不是因为深夜仍滞留在解剖室中的那份漆黑的恶寒。这丝恐惧来自他心底的最深处,来自连他都不敢去面对的恐惧,来自他心中的另一个灵魂。
第十五章 死人
早上6点,杨镜依被一阵嘈杂的吵闹声惊醒。揉着惺忪的睡眼,他感到有些郁闷。今天是星期六,平常双休日的这个时候大家应该都还在睡梦中,现在这阵吵闹声是怎么回事呢?
昨晚和老卢克从实验楼的那间解剖室出来已将近12点,两个人在解剖室里转了半天,几乎把每一个柜子都瞧遍了,可根本就没有发现杨镜依所描述的那个穿着白大褂的人。
无奈之下,杨镜依只好认为是自己最近太过劳累,再加上当时的环境又如此诡异,以至于产生了莫名其妙的幻觉。不过令人欣慰的是,那个新来的值夜人老卢克虽然神神秘秘的,但总算还比较好相处,并不像其他人说的那样难以捉摸。
懒洋洋的穿好衣裤下床,杨镜依突然发现整个寝室里竟然只有他一个人,那些平时上课期间都懒床不到8点不起来的猪,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嘈杂的吵闹仍在继续,杨镜依听出来声音似乎都是从楼下传来的。从3楼的窗户探头出去,一看之下他就呆住了。只见男生寝室楼斜对面不远处的小操场上正密密麻麻地围了一大圈人,不仅如此,此刻仍有许多的学生从各个不同的方向往操场那里围过去。
怎么回事?到底是出什么事了?杨镜依不是傻子,看见这种情景他立刻就反应过来,学校里一定是出什么大事了!
奔到楼下,杨镜依跟随着人流向操场的方向跑去。一边跑一边不停地向前方眺望,他似乎看见操场中有数道红蓝色的光在不断闪烁着,而空气中则隐隐弥漫着一股血腥味。
“同学,你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吗?”抓住一位身边的男生,杨镜依问道。
“你不知道?学校里死了人啦,你看警察都来了。”男生白了杨镜依一眼回答道。
杨镜依听了一愣,学校里死人了,这可真算的上是大事件了。快步跑到操场外围,此时操场边上已经围满了学生。勉强从一个缝隙中挤了进去,杨镜依看见正有许多警察一边在维持秩序一边拉起了警戒线。在操场的南面停着三辆警车,十几个警察戴着白手套蹲在地上各自忙碌着。杨镜依发现这些警察当中只有四个是站着的,其中三个正围在操场的中间位置互相讨论着什么,另外一个则站在一辆警车前打着手机。
由于隔的距离太远周围又太挤,杨镜依无法看清楚里面的具体情况,更看不出到底死了几个人,死的都是些什么人。是以他又从人堆里挤了出来,正在此时,一个声音从背后叫住了他。
“杨镜依!”
“爱丽卡!”转过身子,杨镜依看见了一位金发碧眼的美丽少女。
这位少女的名字叫做爱丽卡,她也是艾兹萨贝特医科大学的大一学生,虽然不是和杨镜依同一个班。不过这个少女还有另外一个重要的身份,她是艾兹萨贝特医科大学校长的女儿。
半年前当杨镜依刚来到艾兹萨贝特医科大的时候,就像一只刚从鸟窝里飞出来的雏鸟,几乎什么都不懂,经常出些莫名其妙的错误,成为同学们茶余饭后的笑资。
因为吉班拉斯语说的不好,所以刚来的时候很难与人沟通,杨镜依一个朋友都交不上,除了她,爱丽卡。
杨镜依无法理解,为什么这个素不相识的女生会主动来教自己吉班拉斯语,还带着自己走遍了艾兹萨贝特医科大的角角落落。而自己直到认识她一个星期后才知道她叫爱丽卡,拥有日耳曼血统,直到一个月后才知道她是医科大校长的女儿。
“爱丽卡,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看着那双翠绿色的眼瞳,杨镜依感觉自己的心仿佛飘进了一片树林。
爱丽卡沮丧道:“米拉尔教授和雷德安博士……死了。”
“什么!”
米拉尔教授和雷德安博士是医科大中的教师,而且米拉尔教授还是杨镜依班的班导师,同时这两位教授亦是一对恋人。
“他们……他们是怎么死的?”杨镜依问道。
“他们是被谋杀的,死得很惨!两个人的尸体四分五裂,几乎都分不出彼此了……”爱丽卡低声说着,显然她的心中也极为难受。
杨镜依听了惊道:“天哪!凶手到底是用什么手段将他们杀死的?”
爱丽卡摇头低声道:“不知道,凶手实在太残忍了。”
本来好好的双休日居然发生了这样不愉快的事,两个人心中都十分郁闷。并肩走了一段路,身后操场的杂乱已渐渐远去,不知不觉两人已来到了实验楼前。
“爱丽卡,你说到底是什么人与两位教授有深仇大恨,要用如此残忍的手法来杀害他们?”杨镜依忽然问道。
米拉尔教授和雷德安博士平时待人非常和气,两人在基因工程学和量子物理学上有着很高的学术成就,米拉尔教授还曾获得过基因工程学的金书页奖。但两人从来不摆知识分子的高架子,学生们只要有问题问他们,他们都会耐心解答。米拉尔教授和雷德安博士曾经都是艾兹萨贝特医科大�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