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惟言随程-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分工协作的时候宁殊言,池惟兮和程洛三人被分着去洗菜了,好不容易把要洗的菜搬到水龙头下面,宁殊言就累的快虚脱了,晕啊,明明没有多少人,干嘛要买如此多的菜,他们要不要把吃货的本质张扬的那么毫不掩饰啊!“都是从六几年回来的吧他们?!”宁殊言一边捶腰一边气喘吁吁的抱怨,“是你自己疏于锻炼,好意思说人家?”池惟兮不客气的上下扫了宁殊言一圈,然后满脸嫌弃的说道。“姐身材永远标准值,还锻炼个毛线!”宁殊言一屁股坐在旁边的草地上颇为自豪自己的身材,“有吗……”池惟兮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刚好瞄在宁殊言身上的某处,宁殊言顺着他的视线低头一看,“啧!!!池惟兮你欠揍吧?!”说完连忙利落的爬了起来,凶狠的朝池惟兮挥了挥拳头,“言言,你36A吧?”程洛这时候也唯恐天下不乱的横插一脚,“最多34A!相信我,我是专业的。”宁殊言还没来得及骂人,池惟兮就风轻云淡的纠正错误了。
  宁殊言,“……”姐虽然是有着汉子的内心,但好歹也是一女的,你们觉得你俩男人当着一个黄花大闺女的面讨论那话题真的合适么,还有,相信你是专业的?!你特么的能不能不要把自己下流的本质暴露的如此义正言辞!“娘亲的!我胸小阻力小怎么了!两个就知道胸大无脑的家伙,小心哪天溺死在波霸里!”宁殊言恼怒成羞的用眼神开始杀人。池惟兮和程洛同时摸了摸鼻子,看着面红耳赤的某人想笑又不敢笑,那样子痛苦异常。
作者有话要说:  

  ☆、烧烤(下)

  “池惟兮,你在干嘛?!”宁殊言洗菜洗到一半的时候回过头看另一边的池惟兮,看到他手上以及盆里那些面目全非的青菜时,惊讶的瞪大了眼睛,程洛闻言也看了过来,这一看差点把手上的鸡翅又给鸡还回去,尼玛,谁来告诉他,池哥到底要搞哪样,经过他辣手摧菜后,那菜基本上连它亲妈都不敢认了。“洗菜啊。”池惟兮抬起头一脸无辜的回答,别怪他,他也是第一次干这活,平时出去的时候有同事们照顾,在家的时候有妈照顾,所以他要做的事,除了吃还是吃,哪需要亲自动手洗菜啊,“我知道你在洗菜,可哪个天才告诉你洗个韭菜还要一片一片把叶子拔下来的?!”宁殊言这时候差不多出离愤怒了,那些本来好好的菜全被池惟兮分尸了,现在谁来告诉她等下到底要怎么烤这些“尸体”!“哥,你真的是个传说!”程洛顿了半天只找到这句话能表达他此刻的心情。
  池惟兮,“……”他能不能说自己就是那个天才……
  宁殊言深呼吸再深呼吸,然后面无表情的蹲到池惟兮身边接收了他所有的工作,她觉得要不趁着还来得及时把池惟兮隔离了,今天他们就真的只能吃肉没菜吃了,“池惟兮,知道玉米是长在土里的还是树上的么?”宁殊言一边洗菜一边没好气的朝此刻正在履行监工职责的某低能男说,“啧!宁殊言你可以抢我工作但不能侮辱我智商!”池惟兮懒洋洋的靠在洗水池上假惺惺的抗议,“池哥,你真是刷新了人品下限的最新值。”程洛看着那一大堆待洗的菜,痛心疾首的看了一眼闲的无聊的池惟兮,“池惟兮,我真想把你脑子和这些菜一起洗了!”宁殊言说完,拿起一颗刚洗好的青菜就朝那个以我不会洗菜的名义偷懒的某人甩去,“啧啧!宁殊言,女人不温柔以后会嫁不出去的!”池惟兮一边躲一边耍嘴皮子,“女人太温柔了就只能被你们这种四体不勤的懒虫奴役!”宁殊言把甩了水的青菜一把扔到框里,拍了拍手一脸鄙视的看着笑嘻嘻的池惟兮。“哪能啊,那叫和谐友爱,夫妻和睦。”池惟兮继续不要脸的瞎掰,宁殊言“嗤”了一声不再理会他,“池哥,新世纪的男人不做饭不干家务事娶不着媳妇的,你危险了。”程洛语重心长的开始为池惟兮担忧未来,“唔,那就等找到了潜在媳妇我再去学。”池惟兮满不在乎的挑了挑眉,他才不信不会做菜就找不到媳妇,大不了以后找一厨师就好了嘛,哪有那么严重。
  宁殊言已经彻底不参与他们的话题了,埋着头一心一意的做着手上的事情,池惟兮和程洛俩人贫了一会儿后也停了下来,程洛继续认命的洗那些原本归池惟兮的菜,池惟兮则无聊的盯着宁殊言打量,其实宁殊言真的很有做美女的资本,精致的脸庞,窈窕的身材,还有那一份若有似无的清冷气质,就像此刻她垂着头,抿着嘴仔细干活的样子,如果不是和她熟悉,池惟兮觉得此刻的宁殊言就是周敦颐《爱莲说》里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莲花,当然,熟悉了之后就会发现宁殊言其实就是一个披着温婉气质美女皮的女汉子,彪悍指数远远高于很多纯爷们,例如宁殊言的男闺蜜程洛同志。
  被池惟兮拿来和宁殊言比较的纯爷们程洛这时刚好抬起头来想向池惟兮抱怨一通,看到池惟兮若有所思的目光后微微惊讶了一下下,然后也顺着他的目光朝宁殊言看去,看到宁殊言沐浴在阳光下的身影后了然的笑了起来,他就说嘛,这两个人气场怎么看怎么搭,怎么会没有戏,他程洛好歹是慧眼,不会看错的。笑着笑着,看到面前那一大堆待洗的东西时又悲愤了,言言以后要真嫁了池惟兮,就得洗一辈子的菜做一辈子的饭啊,想想都替她心酸呐。而此刻完全不知道那两个人内心腹诽的女主角只是一个劲地在怨念,她为什么要参加这个吃肉的活动,要知道她现在又困又累,又不是饥荒时代,她到底哪根筋搭错了要为了吃肉就来找罪受啊啊啊啊啊……
  本以为池惟兮不会洗菜就很令人发指了,可孔夫子曰了,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宁殊言说,孔子你曰的太对了。池惟兮那个吃货就是一小人,他竟然连东西都不会烤,不过关键点不在于他不会自己动手弄吃的,而是他不知道脸是用来干嘛的,每当宁殊言烤好肉串的时候,他总会死乞白赖的伸手接过去,然后毫不客气的张嘴就吃,第一串的时候宁殊言忍了,第二串的时候宁殊言又忍了,到第三串的时候宁殊言一点脾气都没有了,还没等池惟兮伸手过来就把东西压他手上了。同组的一个年轻妈妈看着宁殊言笑了起来,“小宁你自己不吃啊,你男朋友手上的还没吃完呢。”池惟兮听到这话后明显噎了一下,可又觉得在这么多人面前否认宁殊言是他女朋友太驳女孩子面子,所以一下子为难起来,倒是宁殊言抬头对那个年轻的妈妈笑了一下,“没事,我把我家孩子喂饱先!”宁殊言在孩子那两个字上用了去声,所以听着格外清晰,那个年轻的妈妈忍着笑看了看黑了脸的池惟兮,然后也把一串烤好的牛肉串放在了自家孩子的手上,并且笑意连连的叮嘱他不要弄脏衣服,宁殊言这时淡笑着歪头去看池惟兮,池惟兮脸黑黑的拿了好几串青菜递到宁殊言眼前,“阿姨,我还要吃青菜!”宁殊言差点被他气得背过气去,阿姨你妹啊阿姨!“大哥,你脸皮赛长城了!”“你过奖了,阿姨。”池惟兮晒了晒洁白的牙齿,然后一口咬上那串宁殊言刚烤好的肉丸上。
  宁殊言,“……”论不要脸,池惟兮完胜。
  后来池惟兮总算还留了点良心,在宁殊言烤东西的时候,拿着免费劳力得来的东西喂喂她 ,搞得最后不明事由的程洛大呼宁殊言好福气,代池惟兮洗了菜后有那么好的福利,不像他,只能响应毛爷爷的号召,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池惟兮听了程洛的唠叨后笑眯眯的拍了拍程洛的肩,顺手就把宁殊言之前烤好的东西分了出去,“都说了我是好人。”说完这句后又转过头对宁殊言笑得不怀好意道,“不用感谢我。”宁殊言脸黑的堪比锅底,她疯了才感谢他,斯德哥尔摩症也是病好吧!“我渴了池惟兮!”坐在炭火旁边烤了半天东西,喉咙里涩涩的,于是宁殊言没好气的冲还在那装好人的池惟兮喊道,池惟兮闻言“噢”了一声,顺从的站起身就去给她找喝的,池惟兮走后,之前那个年轻的妈妈抿着嘴笑了笑,对宁殊言说,“你男朋友其实对你挺好的,虽然懒了点儿。”宁殊言呵呵的干笑了几声,池惟兮肉来张口的大少爷形象确实跟懒搭得上边,可宁殊言知道,他不是懒,是根本不会!丫就一生活白痴,真不知道他是怎么长这么大的,有这么个儿子,他妈也不容易啊!
  宁殊言没有替池惟兮辩解,看池惟兮拿着几瓶饮料挂着得意的笑容走过来时,也眯着眼睛朝他笑了起来,池惟兮,就让我虚荣一次,让别人觉得你是我的吧。池惟兮手长腿长的几步就到了宁殊言身边,把多余的饮料分给别人后靠近宁殊言蹲了下来,“捡到宝了?笑那么傻。”宁殊言少有的没有在池惟兮说她傻的时候反击回去,只是笑着接过池惟兮给她开了盖的饮料轻轻的说了句,“嗯,捡到宝了。”池惟兮奇怪的看了宁殊言一眼,然后“嗤”了一声,“真的傻了。”宁殊言不再说话只是仰着头喝东西,眼睛里满满的都是幸福的笑意。
作者有话要说:  

  ☆、挤车

  第二天上班宁殊言遇到池惟兮时,他正拿着个鸡蛋饼吃的不亦乐乎,宁殊言见他这样,不由想起昨天那个年轻妈妈说的另外一句话,“你男朋友真挺像个孩子的。”想到这宁殊言“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时,池惟兮也看到了她,于是隔得远远的就朝她招手,宁殊言惊讶的走到他面前,“有事?”“来来来,帮哥把牛奶打开,待会儿我给你占座位。”池惟兮把一包纯牛奶递给宁殊言,嘴巴还不忘咬另一个手上的鸡蛋饼,宁殊言白了他一眼,就知道不会有什么好事,“你就不会把帽子戴上自己动手?!坑姐呢你,咱俩单位不在同一路线,坐公交车也坐不到一起吧,还占座,瞎扯!”说归说,不过她还是拿过牛奶给池惟兮弄好了。“待会儿我要去医院一趟,,信哥,有位坐!”池惟兮还是用一只手夹着帽子,听了宁殊言的吐槽后,歪过头扯出一个自信满满的笑容保证道,宁殊言“切”了一声不予理会,宁殊言他们这边的站是中间站,现在正值上班高峰期,等下会有座位才怪,要知道她可是每天都站着去上班的!不过看着兴致那么高昂的池jing、官,宁殊言还是好心的没有说出事实来打击他的积极性。
  当池惟兮看到蜂拥的人群时彻底傻眼,愣在那里看着人挤人的场面满脸的不可思议,宁殊言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懵在那的池惟兮,“快走啊,再过会儿就连金鸡独立的地儿都没有了!”说完拉着池惟兮就往人群里冲,池惟兮被宁殊言一拉彻底回了神,选择性忽视了自己身上那身皮,仗着身高的先天优势终于在关门那一刻和宁殊言挤上了公交车,好不容易在公交车上立足后,宁殊言笑眯眯的望着池惟兮,“呃,那个,形势估计失误,我明明记得我坐的那趟车很少人的。不过我也没食言,看,我这不是用身体为你创造出了一个天地么?”池惟兮站在那里努力给宁殊言隔开了后面推搡摇晃的人群,用双手护住了宁殊言站的地方,确实如他所说创造了一个天地,看着池惟兮皱着眉头的样子宁殊言失笑,“池惟兮,你不会也有那种不喜欢陌生人靠近的怪癖吧?”池惟兮听到后很傲娇的哼了一声,低着头呲牙咧嘴的对宁殊言说,“爷今天亏大了,为了你,这么宝贵的身子被这些欧巴桑们吃尽了豆腐,宁殊言,你要知恩图报!”宁殊言彻底被池惟兮打败了,直接转过头去看车窗外的风景。
  过了一会儿池惟兮又耐不住寂寞了,“宁殊言,你每天就这样上班?”“嗯。”宁殊言头也没回的应了一声,“啧啧,你那小身板就是挤公交车挤得吧?”池惟兮又贱又毒舌的发表完看法后嘿嘿笑了起来,宁殊言听到后条件反射的想起了昨天他和程洛说自己没身材的话,于是猛地转过头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池惟兮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往后仰了一下,一下子磕到了后面一个小女孩的身上,“呃,对不起。”大尾巴狼立马露出招牌笑容,对小女孩施展美男计,可怜小姑娘涉世未深,被池惟兮这一笑魂都笑去一半,红着脸咬着嘴唇连连摆手,“没事,没事……”“花蝴蝶!”宁殊言坚决不承认她的口气特别特别酸,池惟兮被宁殊言一噎,讪讪的回过身,小姑娘在宁殊言说完后幽怨的看了她一眼,那小眼神欲语还羞,看的宁殊言浑身一个哆嗦,于是低声对池惟兮说道,“池惟兮,你就一喇叭花,除了招蜂就是引蝶。”躺着都中枪的池惟兮只能间歇性失聪。                        
作者有话要说:  

  ☆、倾听

  中国人的节日加起来就那么几个,对于工作的人来说,这些节日更是用手指头掰着日子数来期待的,秋风扫过,寒冬就迫不及待的开始拥抱爱美的人们了,这也意味着一年又快到头了。元旦的时候宁殊言没有了中秋节的运气,所以别人都欢欢喜喜过元旦的时候,她正在医院里和那些感冒发烧流血流泪的可怜人们奋战,那天不知道什么原因,发烧感冒的小不点特别多,宁殊言忙到最后只能机械式的摁住哭闹的小孩子扎针,看着那些心疼到流泪的家长们,宁殊言觉得她孩子以后估计会比较幸福,因为他们有个一针见血的妈,可天知道后来她根本就不敢拿针面对她家俩宝贝,当然,这是后话了。
  宁殊言加完班回家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冬日的白天总是特别短,六点钟的时候黑幕就拉开了,宁殊言觉得这一天忙下来她的腰都不属于自己了,又酸又涨,果然做护士一定要腰好肾好身体好啊。
  宁殊言走到家门口的时候,发现池惟兮家的灯还是黑的,可不知为什么她总感觉池惟兮已经回来了,于是鬼使神差的走到他家门前敲了敲,她敲了好久也没人来应门,于是嘲笑自己神经过敏,刚准备转身回去的时候,门开了,池惟兮满眼血丝精神颓废的站在漆黑的屋内,就那么看着宁殊言什么话也不说,宁殊言被池惟兮吓了一大跳,待眼睛适应了黑暗后才没好气骂他,“什么时候走颓废主义风格了你!”池惟兮还是什么也没说,丢下开着的门一言不吭的就朝里走,宁殊言目瞪口呆的看着门口,感觉池惟兮太过怪异。
  最后宁殊言因为担心,还是跟着池惟兮走了进去,一进屋,宁殊言就被扑鼻而来的浓重烟酒味熏得呼吸不畅,连忙伸手拍开了墙上的灯,然后就看见了满地的酒瓶以及满屋子的烟雾缭绕,“池惟兮,你疯了,不知道烟酒伤身吗?!”宁殊言在医院工作,所以第一反应就是说教,说完后快步走到窗口开了窗,等到烟雾散的差不多的时候,宁殊言才回过头看坐在地上靠着沙发的池惟兮,从进门开始一直都是宁殊言在动在说,池惟兮就那样低着头一言不发的坐在那里,宁殊言小心翼翼的走到他身边学着他坐在地上,轻声开口,“池惟兮,发生什么事了,可以说给我听吗?”就是再迟钝,宁殊言也发现池惟兮的不对劲了,这样狼狈颓废的池惟兮突然让她很不安。池惟兮还是没反应,宁殊言心里的不安不断扩大,声音急切的再次开口,“池惟兮?我是宁殊言,你搭理我一下啊?”过了好久,池惟兮终于慢慢的抬起了头,“今天是元旦节。”池惟兮的声音沙哑艰涩,眼眶红通通,脸色也很苍白,眼神里一点生气都没有,呆滞无神的望着空中的某处,“嗯,今天是元旦节,怎么啦?”宁殊言尽量平静的接过话题,甚至还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她也不知道那个笑容是安慰自己的还是安慰池惟兮的。
  池惟兮视线在宁殊言的笑脸上晃了一下,然后又望向别处,沉默了好久才又开始说话。池惟兮用的是一种平淡如水的语气,可宁殊言听到最后满脸都是泪,在池惟兮的叙述中,她知道了池惟兮以前是个令犯罪分子闻风丧胆的刑jing,在jing局有一群肝胆相照的哥们,也知道了今天是他父母的祭日,一年前的这一天,因为犯罪分子的报复,他爸爸被炸死,妈妈也因为噩耗心脏病突发猝死,还知道池惟兮在失去父母后浑浑噩噩的过了半年,然后又慢慢学会了笑,学会了重新开始,学会了把那些不堪的往事彻底埋葬在过去,换了工作换了房子开始一个人生活。可是今天,当他看见外面的人都高高兴兴一家团圆的时候,突然就想起了那天他妈妈说要等他吃饭,他爸爸说要好好和他喝几杯,于是那些被他刻意忘记的东西一下子涌了出来,把他彻底淹没在痛苦的回忆里。
  池惟兮说话的时候很克制,但宁殊言还是听出了他声音里的哭腔,宁殊言伸手抹了一把泪水,“池惟兮,你爸爸妈妈肯定很爱你对吧?”池惟兮没有回话,只是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宁殊言伸出手把池惟兮的头抬了起来,“池惟兮,既然知道你爸妈爱你,就不要再这样糟蹋生活,作践自己,你要幸福开心的好好生活,把你爸妈那份幸福也要过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