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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奥同人)化蝶[大奥女尊版]-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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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宗懒洋洋的说“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倒好像是她被人冒犯,大度的放过了对方似的。三郎佐也忍不住想,吉宗这脸皮的厚度,见长啊。
继友尴尬的笑着点点头,尾张队伍里那个人,面色虽然难看,但还是忍了,毕竟,继友已经发话了。她牵着缰绳的手,都因为用力过度,关节发白了。
“慢着!给我捡起来,送过来。”吉宗并没有退让的意思,看上去宽敞的大路,被两方豪华阵容的人马一堵,那是一人侧身都过不去。吉宗在马背上,顺了顺马的鬃毛,对被她打中的人抬了抬下巴。姿态很是倨傲,好像她对那人说话,给了她好大的恩赐似的。
那人牙齿都要咬碎了,但是众目睽睽之下,她还真不能做什么。自有那有眼力见儿的,上前捡起扇子,给吉宗送了过来。吉宗看都没看她,身边的人自然也没有上前的。再傻的也看出来了,吉宗是故意的。为什么,不是他们考虑的,可是,主子削人面子,他们只有帮着踩,没有替人维护的道理。
两边队伍都没有动静,拿了扇子的那人,尴尬无比,像是站在刀尖上似的,大冷的天,汗珠子都滚了下来。她本来就是卖好,结果事儿还没办好,这么回去,赏甭想了,怕是要被人拿来泻火了。她举着没二两重的扇子,胳膊都要抖坏了。
“怎么?尾张殿?你这么看不起我?连你一个小小牵马的马倌儿都敢给我脸子?”吉宗好像完全忘了,是她先挑起的事端,理直气壮那劲儿,好像真是对方找了她的事儿,挡了她的路。
继友看这架势,坐在马背上,直扭屁股。她都想自己下马去把扇子捡起来了,却被吉宗一句话摁在了马背上“等着觐见的时候,说不得我要去跟将军大人说道说道,让她替我评评理!”
继友还没反应过来,额头肿的更厉害的那个人,却上前几步,夺过扇子,递到了吉宗面前。她一手拿着扇子,身子和脸却并不对着吉宗。
“啪”的一声,那人手腕一阵剧痛,她难以置信的看向吉宗,吉宗抬抬手里马鞭,盛气凌人道“看什么看,不过一个奴才,规矩都不懂么?尾张就竟出产你们这种东西?”说完,还把马鞭在空中挥了两下“我反正也是闲着,倒不介意替你们主子动手教育教育你们。”
那人捂着手腕,眼珠子都红了,半晌,才弯□,捡起了吉宗的扇子。不过须臾间,她倒像是想通了什么,索性单膝跪地,双手呈上了扇子。“小人不懂规矩,冒犯了大人,还望大人海涵。”
别说吉宗,尾张这边的人都愣了一下。吉宗冲三郎佐点点头,三郎佐一挥手,自然有人去把扇子取回来。吉宗看看递过来的扇子,一抬手,打落到了地上,又落在那人面前。
“都碰脏了,不要也罢,走!”说完,也不管尾张的人还在他们的去路上,扬鞭就挥。继友一愣,失了气势和先机,避让到了一旁,吉宗的队伍,就气势汹汹的越过了他们。看热闹的人多,这种热闹人们更是爱看,不用半天,纪伊藩主给了尾张藩主排头吃这种八卦,就传遍了江户上下。
尾张殿里,刚一落下大门,没等到进屋,继友就被人狠狠抽了一耳光。
“妹妹,你”继友又委屈又惊慌的看着额头红肿的女子,也是自己的妹妹宗春。
“你个憨货!被人踩了脸还问别人搁不搁脚,母亲大人怎么就选了你这么个东西,充当尾张的脸面。尾张的脸,都让你丢尽了!”宗春憋了一肚子的气,其实,她去捡扇子的时候,已经想明白了,这个吉宗一看就是个外强中干的,出身不好,所以特别在乎面子。这之于尾张,是好事,你见过哪个有身份有脑子的人,这么挑衅实力相当的对手的?那就是个傻子!这要是她听了汇报,可能还能笑上几声。可是,今儿吃亏的是她,额头、手腕疼痛的也是她。又碍于是秘密出行,伪装成了继友这个萝卜的随从,只能忍气吞声。
“妹妹,让你受委屈了。”继友捂着脸,习惯性的道歉。妹妹这么聪明,如果她生气了,一定是自己不对。院子里挤满了人,没有谁退下,大家对此已是司空见惯了。宗春哼了一声,想着把此事跟母亲说一说,也好让她安心,这个吉宗,没什么脑子,不足为惧。边想,边走进了大殿,身后的继友,她连看都没看一眼。
纪伊殿里,吉宗喝了口热茶,挑唇笑了一下。
“估计尾张殿现在炸窝了”三郎佐自顾自倒了碗茶,咕咚咕咚灌了下去,舒坦!
吉宗看看他,把他喜欢的不甜的茶点往他面前推了推,“这个年纪,却能吞下去,也是个有城府的。”
三郎佐拿了块儿点心,囫囵塞进了嘴里,嚼了半天,才吞下去,说“哼,她还指不定觉得自己多忍辱负重呢。也不想想,谁家的奴才这么大架子,我看,尾张也够荒唐的,竟没有一个觉得不对,都一副理所当然的人样子。这宗春在尾张,得跋扈成什么样!”
吉宗笑了笑,这就是细节见真章。要说最初她对宗春的身份只是猜测,试探过后,就是确定了。而后面的,就是意外收获了。继友的那些随从,觉得已经给足了继友面子,做戏也做全套了。殊不知,他们在尾张已经看惯了继友轻贱,宗春跋扈,今天的事情,自然没当回事儿。而松平义行对待两个女儿的态度,却被吉宗看了个透彻。如果说,松平义行疼爱小女儿,想让她做个富贵闲人。那继友的懦弱和犹豫不决可不是个能替她妹妹撑起一片天的角色。宗春这个人,脑子有,可惜毕竟年岁轻,没有她母亲那么懂得养气。
吉宗倒也不在意对方如何猜度她,反正随心做就是了,一个行为,能被有心的人诠释出上百种心理,她索性什么都不顾及,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了。对尾张,她还真没什么下不去手,这是曾经差点儿害死她的敌人。如果她胜了,或许会给对方一条活路,但她若是败了,就只能仰人鼻息了。高姿态,她也会做,当然是她来施舍别人好过被人施舍。她可不想什么时候,吃包子,被噎死。这继友的命运,恐怕也不怎么样。
大奥里,也得知了这个消息,只是,听者没有外面平民的取乐心态,都是慎之又慎。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这几天没更新,鞠躬。
感冒ing,这波感冒好像走嗓子,上呼吸道,说不出话来,胸闷气短头发晕。
吉宗做什么,有心人都会踹测出她别有用心,她索性以最直接的方式得到结果。
心里有佛的自然见佛,心里有屎的也就自然见屎了。
☆、第144章 所谓棋子
近卫熙听着来人汇报;微微眯着眼睛,像是在享受阳光,面上祥和宁静。他的御年寄腾波轻轻挥手;示意汇报的人退下。等人走了,近卫熙才睁开眼睛;里面光芒极盛,哪里是刚刚那种淡漠的样子。
“这个吉宗也是个憨货,在尾张手里吃了这么多次亏,差点儿搭上性命,居然还敢当街挑衅。”腾波长相温和;内里却很猥琐;更是喜欢品菊;但是;他能坐到御年寄的位置,绝非偶然。他有胆,也能摸准近卫熙的脉搏,他替近卫熙做的事情,多了去了。近卫熙身边,少不了他。
果然,他的话没有让近卫熙恼火,反而放松的笑了“你啊,在我面前说说也就罢了。那怎么说也是纪伊殿!”
腾波露出了温和的笑容,配上他的长相,真是很有欺骗性,老好人似的。“我这不是就在主子您面前说说嘛,要说也是这幕府气数将尽。尾张是个跋扈的,水户是个绣花枕头,纪伊又是个没脑子的。要我说,主子您随便选个就是,何必纠结。”
近卫熙抬了抬嘴角“你也别哄我,别说幕府如何,你看看皇室又有什么能扶起来的!那个有栖川宫看着是个精明的,心思都用在玩儿男人上了,那才真真是个绣花枕头!没本事还逞能!我看,还不如岛津继丰呢!就说玩儿男人,她也比不过岛津继丰。”
腾波抬眼打量了一下主子的神色,试探道“要说,其实,让萨摩藩主事也不错。毕竟,那是皇室的人,更是近卫家的人。”
近卫熙扫了眼腾波,轻蔑道“你这话要是说来讨我欢心呢,我就不怪你了。你若真是这么想,可就不应该了。岛津家之所以效忠皇室效忠近卫家,那是利益驱使。现在幕府、皇室都没什么人才,要是推她上位,我看这幕府就要改姓了!到时候,就要看她对皇室的忠诚了,这个赌注太大,我不愿意置于死地。”
“那,您还是属意纪伊殿?”
近卫熙点点头“水户殿后面还有德川光圀那个老货守着,纲条翻不过她的手掌心;尾张倒是有野心,但是,也太有野心了,家宣还在的时候,她都不把咱们放在眼里,现在更是明目张胆的踩脸了;只有这纪伊殿,没有长辈扶持,没有背景,性子又憨直,最好把控。”他顿了一下,看了看腾波,道
“而且,我喂了饵,她也吞了,是人就有*,我就不信,她能不上钩!”
腾波想想眼前局势,也是如此,主子在这方面很少犯错,不然,也不会一路走到今天。
“那边,已经上钩了,只是~”腾波皱了眉,像是有些想不明白。近卫熙看了他一眼,他说“那边说,绘岛已经动情了,要勾他过夜,应该不难。只是”腾波看主子有些不耐,直接说“只是那边好像对绘岛也动了感情,想反悔。”
近卫熙冷冷哼了一声“感情这种东西,也就这些一穷二白的人还愿意抱着。告诉她,不是她想反悔就反悔的,当初许诺她的,可是武士身份!她应下的时候就应该知道,这可不是她平时陪男人睡觉挣得渡夜费能比的。”
腾波低垂了头,主子的关注点果然和他不一样,他想的是,那样的美人,怎么会对绘岛那个粗汉子动了真情呢?自己也睡过她,哪次也没见她多一分少一分,要不都说戏子无情呢。
“是,我再去敲打敲打她。”腾波恭敬的退下,近卫熙不会为这些微末之事费心,他要想的事情,更大更重要,这些不过是些细节,无碍大局。
是夜,腾波到了一处宅子,一推门,就出来一对男女。女人貌美丰满,拥着一个瘦弱的男子,两个人脸贴着脸交谈,好不亲密。男子看向腾波还有些不自在,女子倒是坦然,临走还对着腾波抛了个媚眼。腾波有些轻蔑的走进了屋子,摇曳的灯光里,是个绝色女子,真正的蓬荜生辉。她静静坐着,陋室里好像就平添了无限光彩,让人觉得如同置身华丽的房间里似的。女子容貌艳丽,眼睛却冰冷,带着几分麻木。
腾波在她对面坐下,问道“他今天可来了。”
“来了”女子冷冰冰的说。
“你们交|媾了么?”
女子抬眼冷冷看他,抿着唇,摇了摇头。
腾波耻笑了一声,这个绘岛看着人高马大的,该不是不行吧?这么个绝色美人,他居然都不动心。不对,他三天两头往这儿跑,那么个谨慎的人,大奥法典都不顾了,生死都置之度外了,还能是不动心?
“你没骗我吧?你要知道,就你这样的货色,随手就能碾死。”腾波轻佻的抬起女子下巴,随意的抚弄着,像是件玩意儿。
“我之前就跟大人传过信,这件事,我不想做了。”女子既不躲闪也不迎合,麻木的任他搓弄着。
“不想做?”腾波恨恨的抓过她的头发,把她拖到怀里,拍了拍她的脸“你该不是和那个粗糙的男人谈恋爱谈的,自己当真了吧?你也不想想,能承诺给你武士身份的人,能是这么好糊弄的。不做也行,我保证从现在开始,你认识的人,接触过的人,都一个个消失掉!我倒看看,你能撑到何时?”
女人抿了唇,知道他说的不假。她再是什么当红的歌舞伎,在这人眼里,也不过是个价码高点儿的玩意。她没有想太久,就服了软“我错了,大人,我做。”她在社会底层翻滚,最擅长的就是妥协,她做人的底线很低,就是活着,仅此而已。从小家里穷,卖了她做歌舞伎,师傅带着她,训练要挨打,苦苦的挨出来,终于成了角儿,可是,还要卖身。挨打挨得多了,她也就学乖了。第一次或许痛苦,绝望甚至想到了死。可是,当她从昏迷中醒过来的时候,她为了还活着,感到庆幸。原来,低贱如她,还是觉得活着比死了好。
女人认命的时候,像是一朵鲜花即将凋零,腾波手上的劲道不减,从怀里掏出几枚银币,叮当叮当扔在了榻榻米上。女人的手微微攥紧,最后,又松开了,摊开双臂,柔顺的躺在了榻榻米上。腾波两眼放光,压了上去。他是喜欢品菊,可是,他更爱女人柔软紧致的身子,只不过,大奥缺这个!
女人看着斑驳的天花板,把自己的思绪从身体里剥离。她想象自己还在护城河里,和绘岛泛舟。冬日的暖阳,洒在两人身上,绘岛粗狂的脸带着微微的红,即使看她一眼都觉得像是亵渎了她。她摇着撸,听着绘岛粗噶的声音低低吟唱着和歌。那一瞬间,她觉得,河好像没有尽头,她一直摇一直摇,希望时间就此停止,或者永远延续。
大奥里,近卫熙却是找来了竹,细细叮嘱着。
“我莫不是听错了吧?”竹好笑的看着近卫熙,他倒不是同别人一样看低了近卫熙。就凭他的手段,间部诠房说不好,十个喜世也不是他的对手。而且,家继身子又一直不好,这大奥谁说了算,还真说不好。笑一时不算什么,难的是笑到最后。可是,近卫熙让他办的事,却还是让他觉得可笑和难以置信。
近卫熙慈爱的拍拍竹,像是长辈在关照晚辈,可是竹的鸡皮疙瘩却是起了一身。
“我一直知道,你是个聪明的,你也确实没让我失望,现在,你是帮我,但也是帮你自己。”
竹都气乐了,近卫熙把他送到有栖川宫床上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可是,现在呢?
“大人莫不是忘了,我现在还是有栖川宫正仁亲王的未婚夫呢!”
近卫熙笑得更慈祥了“也怪我,之前总觉得她是个好的,可哪里知道她这么不中用。我看,她这身体也不行了,所以,还是早作打算的好。”
竹拿有栖川宫做幌子已经觉得自己够无耻了,哪知道近卫熙比他更甚,这是直接不把这事儿当事儿,这人在他眼里好像已经是个死人了。可是,他还不够无耻,真说不出什么生是有栖川宫的人,死是她的鬼。所以,就只能笑着问“可是,我若是这么做了,又能得到什么呢?”
“御台所这个位置,怎么样?”近卫熙笑着问,竹觉得头嗡的一声,饶是他见惯了大奥的厮杀和龌龊,也没料到近卫熙能把话说得如此直白。
竹咬着牙,掩饰自己的颤抖“您不觉得,将军殿下的年纪太小了点儿?而且,她的未婚夫八十宫吉亲王,还在大奥呆着呢!”
近卫熙看了他一眼,笑得更慈祥了,可是竹却觉得阴冷,好像他的嘴里忽然冒出獠牙似的。
“你这孩子,说你聪明,这时候又犯傻。我既然让你和吉宗培养感情,又怎么会让你当家继的御台所呢?”
竹听他把话摊开了,反而不紧张了,反正知道的也够多了,死几次不是死,命只有一条。“大人也别拿我当孩子哄骗,纪伊殿为何要和我在一起?我可是见过她的正室和侧室,都是出众的人。”
近卫熙对于他没有问,为什么纪伊殿能当将军,而满意的点点头,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儿。
“你这孩子,平时看着机灵,到了这个‘情’字上,也犯糊涂。”近卫熙温和的说“这大奥不是你的,也不是我的,是大家的,你我都知道,这大奥,没有秘密!吉宗喜欢你,这可不是什么秘密。她替你挨过刀,替你撒过樱花,甚至,还想带你回纪伊,如果这都不是爱,那这世间又有什么感情,是让人相信的呢?”
竹嘭的一下站起来,吓了近卫熙一跳。近卫熙惊讶的看着变了脸色的竹,心里咯噔一下,心想,果然,扯上感情的事情,总不是那么好把握。难道,他揣摩错了,可是,这不是顺理成章的事么?
竹只觉得世间一切的美好,都被辜负,所有美好的画面都变得阴暗肮脏,大奥这个地方,果然吃人,连人的梦,都要蚕食。近卫熙为什么总能拿人心里最美好温暖的东西,和人谈判。一个个被摊在台面上,所有的美好,都变得鲜血淋淋。连午夜,都不敢再拿出来回味,一切,都变了味儿。
竹的手握拳,又松开,再握紧,他的呼吸由急促到平缓,瞳孔又紧缩到慢慢张开,无数的伎俩在他心里晃过。可是,所有的前提都是他能活着从这间屋子走出去。
终于,他平稳了情绪,又坐到了近卫熙面前。后者露出了笑容,是的,他知道,自己总会成功,有谁,能抗拒心中所想成为现实呢?
“你没跟她走,无非是因为她不能许你正室的位置,可是,现在,你有了,不仅如此,还是御台所,这大奥最尊贵的人。”近卫熙轻轻描画着美好的前景。
竹不再生气,反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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