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奥同人)化蝶[大奥女尊版]-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帐郑镁×巳淼牧ζ帐撇患埃故强沉顺鋈ァ�
一道身影一闪而过,挡在了竹的身前。浅野的这一刀,砍在了赖方的左肩头。赖方面不改色的立着,竹看了挡在身前的人,恨得咬牙,手几乎要摸上腰间的太刀,却硬生生忍住了。吉良得了空隙,见有两人挡在她面前,不管不顾的喊道“快来人啊!快来人啊!浅野杀人啦!浅野御前行刺!”
转瞬,就有人围了上来,制住了浅野,把吉良扶了起来。还有人上前查看赖方的伤势,询问竹君的情况。
“浅野,你疯了,御前行刺,你不顾身家性命,连你藩内人的生死你也不计啦?”吉良撑着一口气惊怒道。这御前拔刀,不论是非,都是要株连九族的。
浅野长矩阴测测的道“这种事,动刀的和挨刀的,从来都是同罪论处,我只要你的命,这就值啦!”
吉良听了她的话,又惊又怒,一口气没上来,晕了过去。
☆、第42章 将军的裁决
“砍人啦,砍人啦。”
“松之廊发生砍人事件啦~”
“城里松之廊发生砍人事件啦。”
“谁,谁把谁砍啦?”
“赤穗藩浅野内匠头……把高家吉良上野介给砍啦……”
哗哗,信息像潮水一样,往四面八方涌去,引起的反应自然各不相同。而往将军大人处流动此消息,却变得艰难。谁都知道将军对此次答谢宴的看重,历代将军,都极看重和天皇的往来。将军的出身,一直以来都是最怕被质疑的问题,也最怕被人说没有礼仪修养,现在发生了这件事,简直是在打将军的脸。
消息传到将军处时,将军正在沐浴,准备主持稍后的答谢。侧用人柳泽吉保淡淡的点点头,对来人道“知道了,我会跟将军说的。”来人慌得丢了魂似的,看了柳泽吉保的淡定,顿时觉得,自己是否有点儿小题大做。柳泽吉保等在厅堂里,并没有进去禀报此事,只是一样一样的理顺着稍后将军要用的东西。穿的吴服,上的粉底,要擦的胭脂,把工具摆放整齐,挑选出搭配吴服的头饰,一样一样,仔仔细细的码放整齐。
“将军大人。”等将军沐浴出来的时候,首先看到的就是柳泽吉保明艳的笑容,将军松弛的嘴角,也条件反射的抬了起来。柳泽吉保替将军大人上着妆,两人贴的很近,室内很静谧,充斥着暧昧的气氛。柳泽吉保为将军上好妆,梳好头发,带好发饰,又穿上了吴服,当她仔细的把最后一个褶皱撸平时,才跪在将军脚边,抬头看着站立的将军,道“将军大人,刚刚有人来报,松之廊发生砍人事件,负责此次接待的浅野内匠头把高家的吉良上野介给砍伤了。”
“什么!”养气功夫已经一流的将军,到了这个年纪,已经很少有事情能撼动她了,听了柳泽吉保的话,也还是震惊的变了脸色。她的手紧紧攥拳,又松开,低垂着眼帘,什么话也不说,只是呼吸变得沉重。柳泽吉保跪在地上,也不言语,她近身服侍将军这么多年,自然知道现在的将军已经是气极了。
“把仪式转到‘黑书院’去继续进行,别再出乱子了,其他事,等仪式完了再说。”将军迈出了屋子,柳泽吉保紧随其后,迈着碎小的步子,跟了出去。
自有宫廷里的医生,替赖方和吉良上野介包扎,不知道浅野长矩的肋差是否长久没用了,这么近的距离被砍了两刀,还是六十多岁的年纪,吉良上野介居然只是轻伤。不过是额头缝了六针,后背缝了三针而已。有三名监察官,分别审讯了赖方、吉良上野介和竹,三个人的话基本一致,而浅野长矩则送往田村宅邸内软禁起来,等候发落。田村家派来押送浅野内匠头的轿子,外层都套上了网子,裹着浅野,从平川门旁的“不净门”出了御城,跟随其后的,还有浅野内匠头多达百名的武士随从。要知道,这“不净门”是城内罪犯和尸体的出口,幕府至今,是第一次有人从此门通过。浅野内匠头虽然未经将军亲审,命运其实早已成定局。
仪式只延迟了稍许,就顺利举行了,天皇特使也许听说了此事也许没听说,宴席上却是宾主尽欢。御城一隅,房间里只有静养的赖方和在侧的竹,两人的侍从,皆在外守着。有马有些草木皆兵,而阿呆就木讷的跪在那儿,好像什么都不在意。
“该说的不该说的,我想你都知道,小心祸从口出。”竹的时间也有限,只能长话短说,倒也少了虚饰。
“我知道的,刚刚都在监察官问话的时候说完了。”赖方看着全须全尾,头发都没有少一根的竹,淡淡的说。
“我不会谢你的,若不是你~哼。”竹的话已说完,这人看着也上道,懒得再在此浪费时间。浅野内匠头的举动超出了他的预期,没想到两人的旧怨竟如此之深,但吉良受到的伤害却太小了,只能看看将军大人如此判决了。又看了一眼盘腿悠闲坐的地上的赖方,他觉得心里堵了一口恶气。
甩袖要走,赖方出声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还望竹君多多爱惜。”竹的身份,这一场询问下来,早已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想想此人的心机手段,赖方觉得心里一片苦涩,连嘴里都是苦的。
竹有些惊讶的转身,看着赖方,她的身份,竹也已经知晓,纪伊藩四女,卑贱得像一只蝼蚁。世间之人之于他,无非两种而已,有利用价值和没有利用价值的,赖方明显属于后者。但想想此人刚刚舍身护他,这事除了死士,很少有人能做到。他看着赖方的神态再想想他的话,终于知道自己不舒服的地方在哪里了。别人对他的垂涎,他本能的知晓,这是他安身立命的本钱。赖方,明明就是有意于他,才在那么危险的时候,舍身相救,甚至自己的做法可能不被她所容忍,她还是叮嘱自己要爱惜身体。这分明就是爱慕他,但让他不舒服的地方也在这儿,哪个爱慕他的人,是这种表现。不谄媚讨好也就罢了,竟然淡淡的,好像他的存在对她可有可无一样。
竹的好胜心被激了起来,转身回了赖方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说“你为何姿态还能摆的这样高?”欲擒故纵对自己可不是什么好办法,他转身进了大奥,两个人可能此生再无交集。
赖方抬眼看了看竹,道“我父亲曾经说过,人不求人一般高。我对你即无所求,又为何要放低姿态任你践踏?”
这是她前世的父亲所说,也是这句话,教给她在世间如何自处,如何坦然行走。说什么不在意,自己真的忽视他了,他还不是折返回来询问原因。她,倒真的不是欲擒故纵。是因为,看到竹的所作所为,虽说她不知道事情全貌不能轻易评价,但竹的为人和手段已经不是她所能接受的了。知道了两人差距太大,她心里那股邪火,终于能控制住了。自见了竹,她的行事已经是自己都不能解释,好像中了邪。说什么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她又何尝不是父母生养爱护长大,但看到竹有危险,身体竟然比她的脑子动得还快。
“你明明爱慕我,为何偏要如此。”竹心里恼怒,面上却不露,反而冲着赖方笑了笑。赖方闭了闭眼睛,这人对她的影响太大了,不能用道理解释。她还是觉得心跳,在她见识了他的行事手法后,居然还是会因为他的靠近而激动。
“我承认初见你就有好感,但是,富士山我也很喜欢,还能让富士山恋慕我不成?再说,我喜欢你,即不要求你回馈又不与你表明,和你又有何关系。”赖方睁开眼,难得凌厉的看着这个眼睛明亮却冷峭的男人。
竹嘭的一下,两手握拳,击打在墙壁上,声响不小。他半矮下身子圈住了赖方,这个只有十四岁的女孩儿,居然在种种不利的情况下,还敢如此骄傲,她凭什么?赖方倒是真的吓了一跳,看不清竹的表情,只有一片阴影笼罩了她。心里也不是没有惶恐的,这是动物的本能,被个体大于自己的异性困住,没有几个人,最初的反应会是喜悦。
她没料到竹会失态,为何说失态,她总觉得,竹在这御城内,不该是如此任性妄为的人,但想想他在街上的表现,却又能解释得通。这个人,怕也是个不愿意被人忤逆的骄傲的人吧。想到此,她轻轻的讥笑了一下,却还是被离得很近的竹扑捉到了。
忽然,一个霸道的吻从天而降,竹将赖方圈在怀里厮磨了起来。赖方先是一愣,而后顺应本心,闭上了眼睛。竹的吻是霸道的,带着他的气息,席卷而来,要求赖方的回应和投入。和他给人的冰冷感觉不同,这个吻,是温热的,这热气像是呵在了赖方心上,让她的心都要化了。两个人的呼吸都稍稍急促,赖方的手,爬上了竹的胸口,攥紧了他的前襟。竹的心脏也剧烈的跳动了两下,如同擂鼓,他猛的推开了赖方。稳住了气息,不服输的撇嘴笑了,一只手拂上赖方的唇,用拇指磨蹭着。赖方的唇薄薄的,软软的,因为她五官过硬,很少人注意她的唇色是樱花一样的粉。
“不许,忘了我。”竹的声音有些粗噶,宣誓着所有权。他想说的,其实本是只有我能戏弄人,不许人小瞧我。但说出来的,却是这句有些暧昧的话。他也懒得深思,稳了气息,趁着赖方的眼神还没有完全清明,带着一丝迷醉的时候,抽身而去。他的步伐有些慌乱,像是在逃避什么。这个女孩儿清冷淡漠的眼神,他不喜欢,很不喜欢。
赖方清醒过来,出了房间时,有马担忧的看着她,欲言又止。
“不要对别人说起此事,松之廊的事,也不要再提。”赖方的声音有丝沙哑,眼神暗暗的,情绪有些低。
“是。”有马行了大礼。
没有人阻拦她们出御城,仪式她们也没有参加。回到长屋的时候,将军大人的裁决,也跟着下来了浅野长矩切腹,而吉良上野介则提也没提。
浅野长矩得知判决结果后,有些惊讶于如此快,因为将军这些年,越发心软,很少判死刑,即使需要她批注的死刑,她也是一拖再拖。而这次,裁决却下的如此快。还听说,这是将军力排众议做的决断。看来,她的行为真的激怒了将军。浅野长矩将死,问道“吉良的伤势如何?”来人支支吾吾未敢言明,浅野却误会了,以为吉良已死,大笑三声,称足矣,欣然赴死。
浅野长矩切腹后,两匹快马从赤穗藩在江户的宅邸飞奔而出,往赤穗方向疾驰而去。
而松之廊事件,至此,就告一段落了。
☆、第43章 突如其来的归程
於须磨再三询问,也没有比监察官问出更多的细节,赖方只是几句话带过。於须磨和赖方这些时日的相处,也了解她不想说的话,怎么问也是问不出来的。心疼赖方的伤势,让她早些休息。赖方以为会是一夜无眠,哪里知道一觉就到了天亮。长屋里的人除了他们,都已经出去了,上工的上工,上学的上学,连阿生都去约会了。难得的,院落里很安静,也迎来了意外的访客。
“见过四小姐。”加纳政直恭敬行礼,赖方抱臂看着此人,心情一时难以形容。这人,总是在她遇事的时候第一个出现,每次都为死局带来缓冲。她从寺庙里归家是她,她在因为梅得罪了二姐的时候以为有场硬仗时也是她,也许,她代替本尊之前,还有更多次。其实,公道的说,加纳政直应该算是她的贵人。只是,逆向想想,每次此人出现,也是有大事情发生的时候。就像前世有人说过的一句戏言,柯南明明就是个倒霉的孩子,他去哪儿,哪儿就得死人。这样说,不合乎逻辑,但赖方此时,看着加纳政直历久不变的表情,从心底升起一股无力感。
阿圆和有马都有理的向加纳政直行礼,连於须磨都对着她鞠了半个躬。赖方看看安静的院子,心想,看得出阿圆和有马都对她很恭敬甚至有些畏惧,特别是阿圆,每次见了她,舌头都和被人剪掉了似的。
加纳政直像不曾窥见院内尴尬诡异的气氛,依旧保持着她的表情和语速,道“恭喜四小姐,昨儿个将军的人到了纪伊殿,封小姐‘左近卫权少将’四位下。”赖方淡淡的看着她,知道她还有后话。果然,她继续道“藩主得知,很是欣慰。也是这样,才知道了小姐昨天的举动,特派我来慰问小姐的伤势。”这是怪她没有禀报了,倒也合理。她昨天是有些失态,也就没想起这茬来。不过,她总觉得,她那个看似莽撞粗鲁的母亲,不像是她不禀报就不知道此事的人。
“藩主关怀小姐的伤势,令小姐即刻启程,回纪伊养伤。”加纳政直并不特别关注赖方的反应,只是宣布着主子的决定。赖方听了这话,难得的笑了。这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来是临时通知即刻启程,回也如此。只是,她为纪伊藩主四女,说白了就是在领导手下讨饭吃,领导让走,那就走吧,多说无益。
“阿圆,你听到了?去和‘大家’交代声,结算一下房钱,看看剩了多少能当路费。”哭穷,赖方是从来不手软的。“有马,收拾行李,即可启程。”
加纳政直看了眼要从身边离开的阿圆,点了点头,随意道“你还是快去快回,不该去的地方就不必去了。”阿圆脚下一滑,差点儿跌倒,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僵着脸出去了。加纳政直这才回头,微微带了些笑,对赖方说“四小姐,回程赠仪主子已经替您备下,回去坐船,几日便达,少了颠簸对您伤势有益,礼物和将军、藩主的封赏也已经装上船了。”言下之意是,四小姐您放心走吧。赖方倒也不多言,点点头,只是,加纳政直又出言道“四小姐,接您回来时,得静圆院大人托付,还是提醒您几句,有些人,您还是不招惹的好。”说完,还别有深意的看了於须磨一眼。
於须磨自知行得正,那这话就是对赖方说的,赖方得罪了或者沾惹了什么不好的人么?想着赖方近些日子的反常和她身上的伤,再加上加纳政直那一眼,於须磨忽然有了危机感。加纳政直见於须磨了悟的样子,心里赞他一点就透。人就在他身边,能不能看住,就看他自己的了,义务她尽到了。赖方有种被人看透的感觉,十分不自在,这和居住在紧窄的没有私密空间的长屋不同。是种,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但却有人明确的告诉你,我知道你做过什么的诡异感觉。加纳政直该说的都说了,鞠躬告退,走到门口,想了想,还是回头说了句“藩主大人会在江户住满一年,这已过去一半,再有半年即回,到时候,会有一些决断。小姐此次回去,如果有什么事情,还是和大小姐多商量的好,鹤君也是可托付之人。”说完,鞠躬走了。
赖方站在院中,琢磨了半天,这话,应该不是母亲交代的,而是加纳政直对自己的提点了。这话是何意?点明她的靠山?不像!那就是……大姐即将出任藩主?这个消息可不简单,还有就是,之前不知道鹤君是敌是友,现在倒是让她放心结交。何意?本来有危险,现在危机解除了?因为藩主之位订了。但是,原本不就应该是大姐,只是时间提前了?赖方摇摇头,有些想不明白。在这种事情上,她缺乏一些经验和敏锐性,也缺少一位可以指点她的导师。她最恨别人这样说半句留半句了,好像把话说明白,很侮辱她和自己的智商似的。但是,加纳政直能说出这番话,加之母亲对她的信赖,应该属于不宜。
赖方摇摇头,回屋收拾去了,她在想加纳政直临走说的话,自然没有注意到於须磨的欲言又止。阿圆不多会儿就回来了,神色有些暗淡,赖方知道她必然是来不及和阿仙告别了,事情未定却要分离,再相见不知何年何月了。只有在此时,赖方有些恨自己的无力,她帮不了阿圆,因为不知道自己的前路如何,所以,给不了阿圆承诺。明年,以后,对她来说,太遥远了,也太不可测。
有马倒是有些释然,加纳大人今日最后说的话,比自己被召见这事儿,可出格多了,那是不是说,自己也不用太在意这不太好界定的灰j□j域?主子是藩主的女儿,本身就没有什么利益冲突,不然加纳大人也不会提点主子不是?这么想着,她好像舒服多了。
要带走的东西没有多少,回藩主府,很多东西就显得多余了。阿圆他们收拾妥,依着和“大家”说好的,留给了她,对方很是高兴。赖方最后,看了看长屋,元旦那日分发礼物的时候,大家喜悦的表情还依稀在眼前,再见却不知何日了。分别,好像是个永恒的主题。不知道为什么,这紧窄的空间,短暂的生活,却让人生出类似家的感觉。天下无不散之筵席,遗憾的只是不能亲口道别。赖方如此安慰自己,出了长屋。
屋外早有马车等候,终于坐上了马车,阿圆却没有了雀跃的心情。别说她和阿仙八字没有一撇,即便两个人已经约定好了,感情又怎么经得起长久的时空分割。想到这儿,阿圆的心都疼了,好像身体的一部分被生生剥离。
於须磨看着车外的光景,来时的场景,还在眼�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