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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奥同人)化蝶[大奥女尊版]-第1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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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您现地位,自然不用香的臭的都拉进被窝了。您这是太抬举她们了!”
吉宗提了下眉毛,停住了揉太阳穴的动作,阿圆自小鬼主意就多,看她那得意劲儿,就知道八成想到主意了。
“快说!”
阿圆知道吉宗着急,也不敢过于拿乔,清了清嗓子,道“雷霆雨露都是恩泽,有时候,不能刚赏,还得罚!”
吉宗皱了眉“宗直都如此坏了的安排了,不罚她,难道还要赏她不成?!”
阿圆摇摇头,主子千般好,只一条不好,太直!想问题,丁是丁卯是卯,一点儿都不肯曲线救国。
“主子,说的是纪伊的家老!”
吉宗又皱眉,手转而烦躁的敲起了桌子“这事儿她们脱不了干系,可是,没有凭证,如何推责!又如何罚?”
看,就知道主子又想复杂了“主子,您天守阁的时候,就总吃亏,却原来还没有学乖。”阿圆正色道,腰板挺直,觉得自己身为主子跟前第一,有必要警醒一下主子。
“您是主,们是仆,别说这事儿是个一想就知道这些家老都插手了,就是她们干干净净,您冤枉了她们,训斥几句,又如何!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出了事儿,她们不自己来谢罪,难道主子训,还要替她们找什么凭证?差事没当好,就要罚!”
阿圆铿锵有力的把话说出来,吉宗已经停止了敲击的动作,直直的看着阿圆。三郎佐也暗暗点了点头,这阿圆七窍玲珑,生生比别多生了几个心眼儿。吉宗为耿直,配上阿圆,倒是全活儿!
吉宗倒也爽快,意识到自己又拧巴了,被阿圆道破也不觉得丢,立刻改正
“那想想,如何措辞,写封信去斥责她们一番。”只是,这后面的事儿,还得筹谋筹谋。
“主子!”阿圆哀鸣道,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怎么?”吉宗委屈的问,难道她又错了?不是阿圆让她骂她们,自己照做,还错了?
阿圆真想揪头发,这是她小时候烦躁至极的表现。可是,外祖母和母亲轮番教育下,她也知道凡事不可焦虑烦躁,她才戒了。她自觉修炼的不错,可自打遇上吉宗,她一再的刷新底线。
“主子,您亲自去骂她们,那不是给她们脸嘛!”
吉宗楞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该怎么办。让骂的是,觉得这办法不错,可是要骂了,怎么又错了?”
阿圆苦着一张脸,主子还委屈上了,她才是最委屈的那个好嘛?
“主子,您看了那么多的书,那么多的典故,有哪个做到将军这个位置的,看不顺眼还是直接过去骂一顿的?”
这问题还真把吉宗问住了,她回忆了一下,嘿,别说,好像还真没有。纲吉那张垂垂暮年的脸先映入吉宗脑海,长得那么不慈祥的还要装出慈祥的样子呢;家宣已经是个能干的,还要摆出一副憨厚相,明明偏疼月光院还要给天英院搭架子;家继更不用说,那么小的一个娃娃,吃饭了还要问问权臣吃没吃。还有,鹤君。
吉宗闭上了眼睛,还有母亲,父亲。
阿圆见主子沉默了,知道还有救,要说主子能好好存活至今,她的面瘫要居首功!喜怒不形于色,这是第一要义,最基本也是最致命的。吉宗天生自带此项技能,倒真免去了不少麻烦。
半晌,吉宗睁开了眼睛,还透着些疑惑,可是却很坚定。
“那说,由谁去敲打她们合适?”
“啪”的一声脆响,阿圆轻击了一下手掌,主子还有个优势,那就是明理,只要道理上说通了,她不会意面子过程什么无谓的东西,会直接切入主题,命中要害!这不,只要她接受了,接下来的问题,稍加推理,就能得出结论。
“主子英明!”阿圆十指相对,鞠了个躬,抬起头来,看向吉宗的时候,两眼直放光。
吉宗轻哼了一声,都说这么明白了,还琢磨不透,就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傻子了。
阿圆笑了,只是笑得不怀好意,笑得吉宗和三郎佐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主子,您看,大奥谁合适喊镜来叙叙话?”
作者有话要说:越看越觉得德川家康是个很腹黑的人,他对几个儿子,真是狠啊,总觉得,处处藏着试练。
谢谢大家的打赏和回复。
这文若顺利完结,你们至少占50%的功劳!剩下的50%,有我10分的努力,10分的偶然,10分的编编,10分的老公,10分的宝宝
嗯,数了数,是50……话唠……
☆、第211章 后方起火
吉宗看了眼阿圆,这笑容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她一眯眼,想了想,说
“要不,劳烦你母亲出面,和众人说道说道。”
阿圆一下收了笑容,毕恭毕敬的鞠躬道“主子,属下觉得,此事由御袋大人出面,再合适不过了。镜曾服侍过於须磨之方大人,而且大人现在身份尊贵,自然再合适不过了。”开玩笑,母亲大人自主子能自主处理藩内事务就识时务的退居二线了。说的好听,母亲是协助过彼时还不能理事的吉宗,甚至指教过她。可是,这事儿也是忌讳,特别是在吉宗能自行处理事情后,母亲干脆利索的请辞念经去了。
现在纪伊藩还不知道乱成什么样呢,那几家还不得打起来啊,现在让母亲出面,那真是两面不讨好,她还想母亲清清闲闲多活两年呢。主子真是,不就调侃她一下么,她倒好,现学现用。一个大招一下反弹在自己身上的滋味,可真不怎么好受。阿圆偷偷扁扁嘴,以后可得小心点儿,主子反应越来越快了,无比怀念怎么调戏都没反应的主子。
“呵呵”三郎佐在旁边看了半天,终于看到阿圆吃亏后,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
阿圆抬头看了一眼忍笑忍得脸都扭曲了的三郎佐,对吉宗献计道“主子,您看,要不让三郎佐回去纪伊调查一下各家动态?只让下面人盯着,我怕难免会有偏颇。”
三郎佐一下就不笑了,不用忍。
“喂喂喂,我可是刚出了趟远门回来,我” 三郎佐可舍不得再离开那么久,他宁愿多费些时间和精力搜集处理情报,也不愿意到看不到吉宗的远方去。他还没辩解几句,就看到吉宗和阿圆两人都看着他,前者无奈,后者幸灾乐祸。猛的他反应过来,又被阿圆耍了,吉宗不忍心的偏过头,三郎佐对阵阿圆,几乎都是落北的下场。
阿圆见好就收,省得吉宗又想出什么让她母亲去游说劝说各家的主意。阿圆从小因为母亲的严格,和母亲不亲近,可是,那是亲妈啊,她还是很爱母亲的。
“阿圆,你去和梅说吧。”阿圆还没来得及离开,就又落了一个苦差事。
她抬头看了看吉宗,主子已经连见都不想见梅少爷了么?她忽然想起还在天守阁的时候,主子练剑,梅少爷在廊下摆棋谱的悠闲日子。阿圆知道自己是有野心的人,可她并不排斥那种宁静的美好。她从心里觉得,主子如果能选择,是个更喜欢平凡度日的人,可是时局把主子推到了这个位置上。可是,梅少爷呢?他更喜欢的是哪种日子?许是主子和梅少爷之间,总是少了些什么,又隔了太多的东西,两个人的关系越来越模糊。梅少爷,现在到底是明白的还是糊涂的。
“是!”有事属下扛,阿圆只能领了这苦差事。一会儿怎么和梅少爷说呢?按说,梅少爷是个聪敏的,只是,原来他不争,玩弄权利这种事情上,总不通透。现在,他有心了吧,应该通透了吧,却不知道把聪明劲儿用在哪儿了,一个两个都拿他当枪使。真正有心助他的人,他是一个都看不到。她了解主子,自然知道古牟是利益的角逐和平衡,他也是主子替梅少爷找的挡箭牌或者说护航。梅少爷没领情,是不知道主子这份用心还是恼于主子的不信任呢。
唉,阿圆想,她的聪明才智应该用在更广阔的天地,而不是主子的后院儿这些人际关系。阿圆笑眯眯的退了下去,心里捉摸着,一会儿和梅少爷商议此事时,还是应该“不小心”的让龙造寺忍也旁听一下!嗯,就这么办!
阿圆把空间又留给了吉宗和三郎佐,他们两人也是聚少离多,难得聚聚,自己就不当那破坏别人团聚的恶人了。
吉宗和三郎佐之间复又寂静,这次默默无语中却有些别的东西夹杂其中。三郎佐看着垂下双眼的吉宗,感觉有些心疼,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他想说,别难过,你还有我,却觉得这时候说出来有些趁火打劫的意思。语言这个东西,究竟是谁发明的?让人沟通的同时,又充满了歧义和误解。
吉宗没有回头,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起,她只是伸出手,把自己的手,覆在三郎佐的大手之上。两个人的心,在此时是相通的,无需太多话语。三郎佐反手,把吉宗的手,紧紧攥住,他的手干燥而有力量。吉宗轻轻叹息一声,也回握了三郎佐的手,身子微微后仰,三郎佐的身体自然的凑近,吉宗把头,歪靠在三郎佐身上,合上了眼睛。这种寂静,安稳,让她感觉踏实,就像在天守阁听海的日子,不管潮涨潮落,大海就是在那里,依照自己的规则起降,个人的悲喜得失从来无法干扰。
阿圆这边也通知到了於须磨,无意中被“偷听”的古牟笑了笑,自来这家臣就是个双刃剑。只是,这奥年纪大人让自己旁听,真是有意思。一直听说这位奥年纪加纳久通大人是将军大人的亲信,此人手段也是了得,借力打力没少用,轻轻就把内外事务捋顺了,连鬼精的藤波也没从她手下占到便宜,提起这位奥年纪大人,就一副牙疼的表情。
现在,是个精明的,都知道将军大人虽然和於须磨不似传言亲近,但也是很有维护之心的。特别是古牟的存在,和对於须磨的态度,很微妙。想讨好或者利用於须磨的人,都要小心避过古牟。古牟旁听完,轻轻离开了於须磨的院落,不曾有人拦阻。自於须磨从纪伊带来的那两个御中葛被打发出大奥,新补上来的就没那么忠心了。说起来,这位将军也是个妙人,一入大奥,就打发走了五十个,连带的走了几百人!自春日局起,这大奥就占了一席之地,并不是将军大人想怎样就怎样的。可是吉宗倒好,一副无赖相,加上有手腕儿的阿圆,大奥可真是碰了一鼻子灰。只是,吉宗也争气,子嗣有了,还立了自己,不是古牟自夸,这大奥没翻过天去,他有一半功劳。
古牟轻轻从游廊划过,级别比他低的要么避开要么恭敬行礼,他这面善手狠的名声,都不知道是怎么传出来的,他的真本事可真的没施展几分。古牟进了屋,他的御中葛规矩的退出,从外面合上了门。这人,是不是自己的,全凭手段,这俩御中葛还算机灵,论说,这大奥,就不应该有糊涂人。只是,大家的立场不同罢了。这不,吉宗用自己用惯了手,现在阿圆也知道借他的力。可惜,先不说於须磨听不听自己的,只是这竹君嫁去了萨摩藩,一来一回龙造寺家的势力就被削去一大块儿。
古牟手里捏着惯用的暗器,点点银光在指尖翻飞,他的双眼看着窗外,扬起了一个笑容。吉宗承诺自己的,也该兑现了,当初自己一力助她,是有言在先,这承诺不能迟迟不兑现只是吊着他。等龙造寺家被收拾利索了,哪里还有他提要求的余地,更何况,他来大奥,本来就是为了家族。这次,他一定要好好“劝劝”於须磨。
就这么阴差阳错的,聪明人算计聪明人,糊涂人更是行糊涂事,纪伊的事情有结果递到吉宗面前时,吉宗也是气笑了。
“你也看看!”吉宗随手就把信笺丢给了阿圆,阿圆拿起来,快速溜了一遍,笑容也淡了下来。
“这事儿我传去大奥的时候,还让那位古牟之方也‘旁听’了一下,按说这位看着,不应该出这么大的纰漏,听说镜去大奥的时候,他可是也出席了。”
“哼”吉宗难得冷笑出声“你也是糊涂了!这龙造寺忍是个省心的?之前不过是价码合适,两边相得益彰罢了。这次三郎佐去了萨摩藩,削去了龙造寺家的一部分势力,你当他还那么任劳任怨么?这就是警示!”
阿圆只是没转过弯儿来,吉宗一说,她又有什么不明白的。世间事,无非利益二字,连家臣都挥刀相向,更何况是利益共得者。这次,倒是她托大了,只是心里的憋闷感,让她想抽自己。外祖母就曾说过,事事瞬息万变,不可用昨日之眼光看今日之人,她自随主子来了御城,顺风顺水,还没吃过这么大的亏呢。
阿圆轻轻跪下,垂下了头“请主子责罚。”
吉宗轻叹一声,抬了抬手“你也不是个机器,难免有纰漏,再说,要不是那帮人贪心,别人不过居中挑拨,又何止于此。”
“主子,这可怎么办,同意也不是,不同意也不是。”阿圆抿了唇,只有放权没有监督的任命,都是滥用权力,她只当这些人有贼心没贼胆,可哪里想到了他们居然真敢开口。换藩主!藩主也是他们能提的?可他们就是提了,不仅提了,还把人选都递了上来。这事儿,都是监督不力的事儿。
吉宗此时,反倒不气了,她已经出离愤怒了“阿圆,咱们的眼光,都要放长远些了。纪伊,不是我的后方,可是,这天下,不都是我的后方么!”
阿圆猛的抬头,难以置信的看着吉宗“主子!”一时间,喜悦,震撼,惊讶纷纷涌了上来。
吉宗示意阿圆起来,准了纪伊藩更换藩主之事,又开始审阅其他信笺。阿圆立在吉宗身侧,忍不住一阵阵心潮澎湃,还有些许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敬畏。从何时,那个赤脚坐在树上的少女,已经走了那么远,自己只能望其项背了。最后,阿圆看着吉宗,还是露出了笑容,那种骄傲的心情,慢慢压过了其他,充盈她的身心。
自此,纪伊藩势力分为两派,和歌山派和江户派,和歌山派自是没当过几天藩主就被罢免,赶去山上念经的这位;江户派,自然是亲近吉宗依附将军的一派。他们也并非追随谁,不过是势力的相互倾扎罢了。这次事件,影响了纪伊藩以后一百多年。不是西风压过了东风,就是东风盖过了西风。只是,正如吉宗所说,纪伊藩也不过是分权的一处,上演的一幕幕也不过是各地势力斗争的缩影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收尾阶段,有些伤感。
☆、第212章 万物有灵
夏天的夜晚有些烦闷,为了安全,整个御城都没有高大的树,所以也就没有恼人的蝉鸣,只有蛐蛐间或在草丛发出些许响声。江户临海,可是御城地势高,又隔着层层城墙,等海边的风吹来,也早已变得粘腻,只残留了一点儿咸腥的气味。
大奥的一间房里,有人点燃了灯,从御半下到身份尊贵的御部屋,都在注视着这间房。影影绰绰的人影,透过灯光映在了白纸糊的窗户上。本应该隐蔽的房间,却在这样寂静的夜晚,像皮影戏似的公布在众人眼前。屋里的人轻轻抬手,止住要上前帮她脱衣的人,她利索的脱了一件外褂,随手递给了跪在地上的人。长长的大垂发,即便透过窗纸,都让人觉得浓密。这次,她没有阻止别人的帮助,头发被人拆散,跪在她身后的人,小心的拢住她的发,另一只手,拿着木梳从下往上,一截截的小心梳顺。
有那早开过荤的御半下,口干舌燥的咽了咽唾沫。在外面都是女人求着他们,他们大多是商人之子,生活都富裕,在力所能及的氛围内,挑挑拣拣着。谁知道到了大奥,一切都是好的,可是,就是没有女人。每一个寂寞难耐的夜晚,他们无比怀念城墙外的生活,那些自由的空气,柔软的女人。本来稀有的,在这里变得平常,譬如男人,譬如昂贵的摆设;本来最不缺的,却又变得珍贵,比如自由,比如女人。
他们看着纸窗上起伏的曲线,连眼睛都不舍得眨,终于,女人的发被梳顺了,跪在她身后的人轻轻俯首,像是在询问什么。御半下吸了吸鼻子,仿佛隔着这么远,都能闻到那人身上刚刚沐浴过的清爽味道。女人微微侧头,小小示意,身后的人就把她的浓发整个梳起来,扎了个高悬的马尾,露出了修长的脖颈。偷看的男人们深深吸了口气,明明隔着窗纸,隔着那么远,却好像能看到那细腻的肌肤。
女人轻轻晃了晃马尾,好像很是满意,她起身,离开了窗前。寂静中,不知道是谁,发出了一声叹息。
“把窗户关上!这蛐蛐叫得人心烦。”於须磨松开捏着窗棱的手,淡淡吩咐道。刚刚也在偷看的御中葛没料到他突然转身,惊慌的低下了头,好在於须磨心烦意乱没有注意到。那人偷偷松了口气,挪到窗前,有些遗憾的看着已经空无一人的窗户。
久轻轻摇晃着好容易睡着的长福,夜晚烦闷,每天都要抱着晃上半天,她才肯睡。红艳艳的小嘴儿微张,不知道梦见了什么,竟然笑出了声,口水也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哈哈”久低笑出声“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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