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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奥同人)化蝶[大奥女尊版]-第1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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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久,你很好。”吉宗起身,对着久,点点头,想说什么,却又无从说起。
    於须磨见吉宗起身,又觉得尴尬,他想跟上去,可是,又好像太急切了。只是,吉宗不来大奥,他就见不到她,这大奥,富贵却像个笼子把人扣住。
    吉宗起身,其他人自不必向久见礼,只是,於须磨起身想跟上,竹反而又坐了下来。他本来就是来看孩子的,扰人的走了,他可以继续看了。而且,这时候跟出去,才是招人眼呢。如果他知道吉宗会来,他今天根本不会如往常一般来久这儿帮他。看来,自己给人的好处还是少了,吉宗来大奥,这么大的事儿,这么长的距离,竟然没有得到消息。
    吉宗看了眼紧跟她起身的於须磨,微微皱眉,看了眼没事儿人一样又坐下的竹,轻声问道“竹君,我有事同你商议,可否去你那里坐坐?”
    竹难以置信的看了吉宗一眼,怀疑自己幻听,可是,看了看於须磨和久投过来的目光,他知道没有。
    竹只得起身,挑了挑嘴角“有何不可?”大奥都是她的,她想去哪儿还不就去哪儿了,问他,是给他面子。
    竹锊了下衣服,不想去看久的目光,跟在吉宗和於须磨身后,出了院落。吉宗每每走到分叉的地方,都等竹引路,竹在她身后指明方向。於须磨捏紧袖口,落后一步跟着,可是,竹住的地方,和他们自然不同,离得也远。不知在哪个路口,於须磨落了下来。他看着吉宗远去的身影,苦涩的笑了起来。他们的缘分,早不知道在哪个时候,就已经掉落了,只是他还不自知,以为紧随其后呢。
    “大人。”他的御中葛是新换的人,鉴于树和洋平的先例,为人处事都多了几分小心谨慎。更何况,现在的於须磨,有时候真是有些让人捉摸不透。
    “回吧,我乏了。”於须磨转身,只这一瞬间,他觉得先走的古牟,比他要洒脱。可是,他不想引起吉宗的注意么?他的凭借又是什么?於须磨觉得两人不同,可怎么也想不明白其中缘由。
    吉宗一路走着,并不理会别人的目光和猜测,竹在她身后,也苦笑了一下。等进了他的住处,吉宗更是遣退了众人。竹无奈的看着阿呆也从外面拉上了拉门,静悄悄的屋里,只剩他们两个了。现在,说什么做什么,和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并没有什么区别。只怕,在大奥,关于两人的传闻,已经长上翅膀,飞到有心人的耳朵里了。竹想,以他的本事,自此以后,只要他想,他可以和最鼎盛的时候一样光辉。只是,他看看正四下参观的吉宗,嘴里发苦。
    吉宗像是不知道竹的心思和两个人的处境似的,正四处看着。竹的住处,倒不像他给人的感觉那么张狂夺目,反而简朴雅致,吉宗不懂,也许,这才是另一种张扬?有时候,做自己,才是最难的。
    像是终于看够了,吉宗反客为主的坐在了软垫儿上。竹只得认命的从温着的壶里,替吉宗倒了杯温水,双手奉上。
    “以后,你再也不用担心我会蛊惑久了。”竹跪坐在吉宗对面,不自在的拍了拍自己的膝头。他去久那儿,也是偶然,如果人和人之间,真的存在缘分,那他和久还真是有些缘分。在久身上,他感觉到了“干净”,一眼能看透那种。在久那里,他觉得舒服。如果大奥,还有哪里是他能去坐坐的,也就只有久那里了。至于古牟,两个人早就井水不犯河水了。竹自己承认,他懒得费心思,去和古牟交际。
    吉宗接过水,浅浅抿了一下,好像也没有什么攀谈的**,淡淡的说“如果我不想你出现在久那里,你以为你能随便进出么?”别忘了,久那里,可是还有她的孩子。
    竹楞了一下,意识到这是吉宗在对他解释,也是她对他的信任。
    “对于将军的‘宠信’,我该磕头谢恩么?”竹仰起头,连眉毛都抬了起来。吉宗再迟钝也听出这里面没有什么感恩戴德的意思,当然,她也不是个赐人姓氏就觉得给了人多大恩惠的主儿。
    吉宗垂下眼,她只是还记得竹的骄傲,这种人,有自己的底线,不会轻易跨过。她并不正面应对竹的冷嘲热讽,她自然也知道,两个人现在独处一室,有多么的不合规矩。只是,竹若真是个趋炎附势的人,现在,就是他最好的机会。即便两个人什么都不做,在外面人的眼里,两个人也如有实质了。他若真想在大奥活的舒服,活的好,说不定这就是机会。
    只是,吉宗抬眼,看了看还有些气愤的竹,问道“我问过你,你想要怎样的生活,可想清楚了?”
    竹被她问的一怔,他刚刚好像嘲讽她了吧,她是傻的么?居然没听出来?她真的没有在表奥被人吃的骨头都不剩吗。据说,她在江户,如鱼得水。每处,都有规矩,可是,她好像天生就不懂得这些。不过,正是她不按常理出牌的个性,让她屡战屡胜。
    看着她,竹忽然笑了,一如当初在街头看到那个有些傻气的她。人最内里的一些东西,很难改变,至少,不是一朝一夕能变的。一如他的骄傲,有时候拖住他的步伐,可是,他很难放弃,好像放弃了,就失去了什么,再也找不回,而他,也将不再是他。
    竹整个人像松了口气,他给自己也倒了杯水,倒真有了些和吉宗促膝长谈的意思。“我能有今天,其实多亏了一个人,我承了他的恩情,却从来没有机会致谢。”
    吉宗看着放松下来的竹,并不搭话,他,并不需要她说什么。
    果然,竹的手指无意识的划着杯沿,看了眼窗外,枝头都透出绿来了,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
    “鹤君,他是个怎样的人呢?”
    吉宗一愣,因为竹口中说出的人,闯入脑海的,是那人湿着头发敞着衣衫的恣意样子。别说,鹤和竹还真有些像,竹君受纲吉将军宠爱,许也没有外间传得那般龌龊。至少,吉宗愿意相信,一个母亲对儿子的思念。毕竟,人们更愿意相信美好,而不是邪恶。
    只是,吉宗抬眼看看竹,轻轻摇头,他和鹤君不像。竹是张狂,也骄傲,可是,鹤君的张狂,是骨子里的。甚至,更离经叛道。
    半天没得到吉宗的回答,竹看向她,忽然挑起唇角,露出一个讥笑
    “我听人说,鹤君生的极好,看来果然如此。将军大人在藩主府才几年,也不知道见过几面,竟是如此回味无穷。”
    吉宗好像习惯了竹身上的刺,并不恼火,反而答道“初时,我觉得这人聪明,有魄力;只是现在回头看看,觉得他有许多事情,并没有看破。”至少,在她眼里,鹤君在纪伊过得恣意,却不快乐。
    “至少”吉宗将眼神直直看向竹,看得他一愣,那目光如有实质,像是要把他看透。吉宗收回目光,垂眼道“至少,他没理解纲吉将军把他嫁到纪伊的初衷。”
    竹差点儿从坐垫儿上弹起来,鹤君为什么嫁到纪伊,是纲吉将军对儿子的挚爱还是对将军宝座归属的担忧,这一直以来,都是他想不透的。
    吉宗没注意竹的震惊,接着说“其实,纲吉将军和鹤君,都被男子的身份制约了,而鹤君虽然对此不满,可是他自己,也没跳出这个框框去。”
    竹终是安奈不住的从垫子上直起了身子,他的手用力扣住膝盖,却一点儿都没感觉到,他双眼圆睁,好像在看一个怪物。
    “当人的思维和身份被局限住了,就很难突破。”就像久,也是好不容易才接受秽多也能和身份高贵的人平起平坐。即便他接受了,也是觉得身份改变了,才如此。尊重生命如他,也难以僭越,这是这个社会所有人,给他戴上的枷锁。
    “其实,纲吉将军已经有了儿子,又何必非要女儿呢?儿子的孩子和女儿的孩子,又有什么不同?再者说,既然她都能传给能者,又何必在意男女?鹤君呢,有治国之策,却觉得自己生了个男儿身。将军为他安排了平坦的生活,却从来没问过他是否也认可。许是觉得,即便不认可,总有一天,鹤君也能体会到。”
    吉宗在纪伊藩的时候,也疑惑过,可是,当她坐上了将军的位置,才理解了纲吉将军。她,不过是个爱护幼子的母亲,想给他安稳的生活罢了。可是,鹤君至死,可能也没有看透吧。他看到的,只是母亲把她远远的推离了政治中心。
    “我最近经常翻阅典籍,原来自三代将军后,朝堂上也并非都是女子。可是,现在呢,一个男子也无,这是为什么,你有没有想过?”
    竹用尽力气扣住膝盖,以至于整个人都在颤抖。“你,你一定是疯了!”
    吉宗反而不停歇的说了下去,这是她一直以来的想法,只是,苦于无人说。特别是在她入主御城后,翻阅典籍,这个疑问越来越大,大到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她觉得竹是能明白的人,至少,他在争取和女子一样,这本身没有错,可是,在这个时代,错了。
    “最初,我以为是因为‘赤面疱疹’,可是后来,我到了大奥,才觉得,是这个社会,病了。”吉宗看向颤抖的竹,忽然微微笑了。“你想要什么样的生活,可想清楚了,若是想清楚了,要早些对我讲。”
    吉宗抬手,饮尽了杯盏里的水,她站起身,轻轻说“我怕晚了,就来不及了。”
    一直到吉宗从屋里离开,竹都没有反应过来,他的头乱糟糟的,嗡嗡直响。他想过什么样的生活?在吉宗这样一番离经叛道的话之后,他还能有什么想法,还敢有什么想法?
    “阿呆!”竹双目圆睁,一把拖过了进来听候吩咐的阿呆,一字一句的说道“你,马上去给我打听!最近关于我,可是有什么事情发生!”
    阿呆很少见主子如此激动,微微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大奥外言不入内言不出,而且,主子的情况已经不复从前了,他要如何打听。
    “你真是个呆子,大奥的主人将军大人刚从我这儿离开,这热乎劲儿还没散呢,会有的是人急着卖我这个人情的,快去!”竹抓着阿呆的手,不自觉的收紧,阿呆觉得疼,可是主子的眼神透着疯狂,更让他感到害怕。
    “快去,晚了,就来不及了!”
    阿呆跌跌撞撞跑出去打听消息的时候。
    吉宗回到中奥,得知吉宗踪迹的阿圆已经难得的没形象的大吼道
    “将军大人,萨摩藩藩主前脚求娶竹君,你后脚就去大奥和人‘聊天’,是想怎样!”
    作者有话要说:呵呵,呵呵,偷偷来更新。
    顶锅盖爬走,我会填坑,但是拖延症犯了

  ☆、第207章 对说的话要负责的

吉宗拿起一封信笺,随意翻阅着,慢吞吞的说“不都说大奥外言不入内言不出么?我看也就那么回事儿。”
    阿圆被她切入问题的角度,气了个倒仰,不过也缓过口气来。
    “萨摩藩也是真不讲究脸面,虽然一直听说过,可真碰上了,还是得替他们鼓鼓掌。他们有心谋反不说,被拍回去了,不说怎么引咎吧,居然还好意思算计幕府。还有脸面来求娶!我先不说竹君,就只他姓德川这一条,就不能便宜了萨摩藩!而且,他们还好意思开口要陪嫁,面子里子都想要,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吉宗放下手里信笺,想起看到萨摩藩的进谏时,自己都被气笑了。果然,人至贱则无敌,你讲脸面,你就输了。她看信时,觉得荒唐,世间怎么有人,能把强盗逻辑说的这么头头是道理直气壮。
    吉宗轻轻敲击椅子的扶手,对阿圆说“还记得萨摩藩主持的那次御史接待,当时觉得岛津继丰这人还有点儿意思,有急智,不怕事儿。可现在看来,她那时哪是什么急智,无赖本性而已。”
    阿圆重新挂上笑容,点点头“这人真是无赖,输赢先不论,只是被她恶心这一回,也是难受。”遇上这种被人敲诈的事儿,估计没人心里舒坦。而且,对方还一脸正义。
    “只说她锅三郎拒过两次竹君,现在又来求娶,还一副帮大奥解决滞销货的样子,也真是醉了。他二人年幼时,纲吉将军也曾说合二人,那时候成了,也少俩祸害;第二次,是她丧夫,因她已有长女继业,推了竹君倒也合情合理。只是这次,不管应不应,都不能让她得了好处去!”阿圆虽然脸上带笑,话里却带出了愤恨,只这岛津继丰的小名“锅三郎”都蹦出来了,可见一斑。
    吉宗看看阿圆,心道她还不知道岛津继丰就因为竹的马惊了她,就强睡过竹了,还有那次接待,也是竹给她的回敬。这两个人先不说姻缘如何,这仇是早早的结下了!
    当初这消息是三郎佐打探来的,巨势的势力虽然遍布天下,吉宗有这一群秘密警察,却并不做些什么出格的。她在克制,因为知道秘密警察的坏处,当人们说话都不自由随心要时时担忧,这天下也没什么安乐可言。
    只是,三郎佐对竹的事情,格外上心,生怕她被蒙蔽了半分。吉宗苦笑了一下,也怪她自己。单说萨摩藩求娶的事儿一出,她第一时间就去了大奥,和竹坐了一会儿。现在想想也不知道是给岛津继丰添堵的心思多点儿还是担心竹多一些。反正,这事儿,她于情于理都和竹在一条船上,第一次,这事儿能做得理直气壮些。
    阿圆一看自家主子的表情,就知道这人又把事情想简单了。她心里暗暗摇头“主子,不管你现在对竹是什么想法,或者对岛津继丰有什么看法,这件事,已经不是您的私事,也不是您一个人说了算的。”阿圆给主子提了个醒。主子经历了许多风浪,都驾着船闯过来了,可是,在婚配这种事儿上,主子总觉得事小。这婚姻里扯上了政治,从来都不是小事儿!
    几天的时间,没等吉宗把阿圆的话琢磨明白,御城早就已经因为这事儿翻了天。等竹在大奥得到消息时,他俨然已经是个祸国殃民的妖姬了。一众大名纷纷进谏,话都说得文绉绉的,满嘴的天下道义,可是直白的翻译过来,就是这样的。
    将军啊,竹这个妖精就不是个好货,留在大奥那是祸患无穷啊。现在既然有人求娶,又能免去战争隐患,将军你还犹豫什么啊,赶紧把这货嫁出去吧!要是不嫁,万一萨摩藩反悔了,不娶了怎么办,再打过来了,我们家的土地啊,奴仆啊,财产啊都怎么办啊!将军啊,追根究底,就是竹这家伙没惹好事儿啊!人家为什么求娶他不娶别人啊,他就是个招祸的根源啊。我们不是为了自己啊,我们都是为了您啊,您的英名不能受到玷污啊。
    总之,一句话,竹必须嫁啊,不嫁,将军你就不顾伦理啊,不怜悯天下啊,不是个东西啊。我们完全不是为了自己啊,忠心天地可鉴啊。
    吉宗坐在椅子上,被一波一波的大名荼毒着,也是被他们的逻辑气笑了。感情,岛津继丰的强盗逻辑在岛国很盛行啊,这群人满口的忠义,自己个个都是忠臣,倒把她给绑架了。
    只是,抛去她和大名们的感□□彩不说,大家的中心思想她领会到了。无非就是怕战火再起,莫怪乎联姻和亲这些烂俗的招术用了年年代代。成本低啊,一个人再高贵,又怎么抵得过大家的身家性命呢。更何况,竹君被纲吉收为养子,本身就有这层考虑,因为,纲吉把自己唯一的儿子嫁去了世俗之外,那就必须有个人要在这世俗之中履行义务。
    吉宗忽然觉得有些憋闷,幕府号称武力治国,却每每被强藩要挟,看看眼皮子底下这群“为国为民”吓破了胆的大名,又有哪个真是为了家国天下。武士被给予了那么高的地位,披着神圣的外衣,又是否真的名副其实呢。要想的事情太多,只是,眼下,她要先把萨摩藩求娶的事儿,解决了。
    嫁还是不嫁,嫁谁,怎么个嫁法。
    吉宗冷着脸,看着大名门的嘴开开合合,像是要把人生吞了。她自当将军开始,这些人就没消停过。吉宗歪头看着这些大名,心思也在快速转着。大殿里,一时人声鼎沸,谁也没注意到吉宗的沉默。
    阿圆跪坐在吉宗身后,微笑着,把每个说话的人,记在了心里。他们姓甚名谁,说了什么,表情如何,还有他们的身家背景祖宗八代,都在阿圆的心里了。是的,就像他们说的,主子对他们有责任有义务,可是,他们也要对他们说的话,负责任!
    “竹君,求见!”
    忽然,殿外传来一声通传,让大殿内的情景,从沸腾状态一下落入冰点。竹从大奥而来,自然立于吉宗身后的帷幕之后,殿内的情景,他早就看了个透彻。殿内的人,就像三月三的潮水,一波一波的往岸上涌,看着柔缓,实则要命。而岸边的干地越来越少,甚至连堤防都要淹没,吉宗就像立于孤岛之上一般,潮水马上就要打湿她的脚面。
    吉宗侧身,看了看身后,素色的屏风让她只能看到竹的轮廓,他的腰背比任何时候挺得都直,却让吉宗联想到了被狂风吹弯了腰,即将折断的竹子。
    “将军,不妥!”
    “将军,于理不合”“将军,这~不成体统。”“谈婚论嫁,哪有当事人出面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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