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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奥同人)化蝶[大奥女尊版]-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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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阿圆也冲他笑笑,目送其离开,才进去到了吉宗面前。
    “我一直觉得老天不公,为什么你在男女之事上如此不开窍,却有这么多男人投怀送抱,简直是暴殄天物。”阿圆啧啧道,吉宗也不恼,横了她一眼。
    “谁当将军,都有投怀送抱的!”
    阿圆噗的一下笑了,她分明从吉宗的话里听出了委屈和不耐烦。“人生苦短,谁不是身在戏中,活那么明白做什么,从有限的生命里挖掘无限的乐趣才是真。怎么样?大奥那么多美男子都没入你眼的?那现有的你发展一下也行啊。”
    “我才刚生完孩子,你觉得现在说这个合适么?”
    阿圆一副了然的表情“你要是还不开窍,第二个孩子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呢?你不觉得这次水户殿能这么轻易松口,还不是看你有了孩子的份儿上。要说这将军,第一职责,还真是生孩子,你不愿意在男人身上费心思倒罢了,好歹多生几个孩子啊!”
    几个将军位置不稳,隐患重重,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没孩子!或者孩子过于孱弱年幼。吉宗这个孩子生的也很及时,人嘛,在对的时间做对的事情,总错不到哪儿去。
    吉宗看看阿圆,她明明比自己大不了多少,怎么就这么乐忠于生孩子呢?那种疼痛虽然过后就总觉得记不得了,可是这也不是数量多就好的啊?
    “我的理想嘛,就是生多多的孩子!”阿圆双眼放光,脸上都焕发出光彩。吉宗看的一乐,难得调笑道“我还以为你的理想就是做我第一位的家臣呢,敢情是生孩子,之前可被你诓骗了。”
    阿圆收回畅想的目光,看向吉宗“家老是事业追求,生孩子是家庭追求!”
    “噗”吉宗笑出了声“这么说,我还冤枉你了。”
    阿圆点点头,意思你现在认识错误也不晚,哪知道吉宗后面又跟一句“我真的错了,我以为你娶后面几个,是因为特殊的收集癖好呢,原来是为了生孩子啊。下次我见着阿仙,一定替你辩白几句。”
    原来,阿圆自入江户以来,工作繁忙之余,个人生活也没耽误,先后纳入两名男子,一个是茶馆凑屋的阿六,一个是杨枝店柳屋的阿藤。两人都是出自民间的美男子,前后被收入浮世绘里,和早已隐退的阿仙并称为江户三大美男。
    吉宗知道的时候,第一个反应是想起了小时候孩子们喜爱收集的烟牌。看,这浮世绘里的三个美男子赏心悦目吧?得,全收回家,天天看!这种做法,和有钱了买豆浆一碗喝一碗倒有什么区别?
    即便阿圆脸皮厚,此时两颊也有些微微发热,不自在的清咳了一声。
    “咳,这不是,我自己就是单独一个,觉得太孤独了,才想家里热闹些嘛。”
    这话说的有技巧,只是,是想孩子多些,还是男人多些呢?吉宗摇摇头,问“你不觉得乱么?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你却自己找事。”
    “不乱不乱”阿圆赶紧摇头,吉宗能清理大奥美男,一是为了节俭,二是为了和朝内党派少些瓜葛,可还有一个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因为她对美男不感兴趣。可是,阿圆喜欢啊。她这次可不能败下阵来,再因为忌惮主子,自己也不能随意娶,那可就亏大了。虽然这个时代不讲什么个人权利,但是,这种生活保障还是要的。
    “您看!”阿圆赶紧给吉宗解释,紧张的连敬语都用上了“阿六最会梳头,每天清晨都给我梳头;阿藤最会缝衣服,您看我身上这件。”
    吉宗败给阿圆了,无奈的摇摇头“想想都替你犯愁,行了,别急着解释了,我又不管你的私事,只是想不明白随口说说罢了。”阿圆家里得多热闹啊,还有精力工作生活么?
    阿圆自然知道吉宗想到了什么,得意的笑了起来“这有什么好头疼的,我只穿阿藤做的衣服,只让阿六梳头,而阿仙,就只替我端茶倒水就好!”
    “为什么”吉宗好奇的问。
    “这样,阿藤就想着怎么做好衣服,阿六就想着怎么梳新奇的发型,阿仙就想着怎么整治他们外带对我好。这样,他们不但烦不到我,还要加倍的对我好,我不是最大的赢家么?”
    吉宗沉默了,这是这个时代的女人普遍的想法,谁不好颜色,动物都如此更何况人。阿圆不奇怪,倒是她自己在这个问题上显得奇怪了,过于拘泥反倒被束缚住了似的。
    不由想起了刚刚离开的龙造寺,她刚刚故意为难,不过是察觉到了龙造寺的意图。龙造寺这个人,不是安于人下的,现在,不过是有所求罢了,他给吉宗的感觉更像是把悬于头顶的剑。她若是强,那他就是个好帮手,甚至好情人;她若是平庸,那就只能被他牵着鼻子走;她若是孱弱,那就只能被他吞掉了!吉宗从来不怀疑,她若是给了龙造寺孩子,真是给老虎插上了一对翅膀。
    龙造寺刚刚的献策,又何尝不是一种试探,吉宗如果真是个耳根软或者疏懒的,一事仰赖发展到以后事事仰赖,这个将军也就是人家砧板上的肉了。
    只是现在听阿圆说起她家里的那些门道,顿时有种忽然开朗的感觉,是不是,有些事情,自己想的太多了呢?吉宗轻轻摩擦着手指,若有所思。给他孩子又何妨,只是,龙造寺的孩子不能走到政治舞台上,自己活着,就能决定。可若是死了?或者管不得了?呵,那也就不是烦恼能解决的问题。而孩子,都是她生的,是她的,至于这些男人嘛,吉宗眼神一黯。
    “阿圆,你一会儿去和忠之商量下俸禄的事儿,早些给我个方案。”
    阿圆不知道吉宗怎么从男人、孩子跳跃到了俸禄的事儿上,这事儿吉宗早前说过,只是老中们反对的厉害,也就搁置了。是这么回事儿,说起来也简单,不过是在幕府任职的大名们,除了自己的封地,还领一份儿俸禄。这本没什么,可是,大名要轮值,职务也常常替换,职务卸了,可这俸禄嘛,还一直领,有些甚至是世袭罔替的,真是比封地都安稳。也难怪大名们拼命也要挂个职,哪怕是虚职,这样,一笔稳定的收入就到手了。您还别嫌少,白来的谁不要!
    而且,自从吉宗开始启用新新人才,这问题就更突出了。吉宗认命的人也领俸禄,可是出身不如之前那些大名之流,钱少不说,还没有土地依仗,日子就过得清苦了。吉宗顾虑的是精神文明建设在物质文明之上,虽不说高薪养廉吧,至少得让人无后顾之忧吧。再说了,凭什么你人不在这儿,活儿有人干,钱还你领!好大的硕鼠!
    阿圆也是通透人,她反对的理由也早说给了吉宗,因为吉宗启用新人,本来幕府就有怨言。幕府的势力格局不是一朝一夕搭建的,牵一发而动全身,吉宗要安人,之前的人领一份儿钱还不说什么,现在吃到嘴里的再吐出来,那肯定不舒服。
    “我主意已定,早些出个措施,有问题,解决就是了!难道让我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蛀蚀,再坚硬粗壮的木头,也有被蛀空的一天!”
    阿圆看看吉宗,笑了笑“呵,我和忠之,又要回不了家了。”主子有问题,她解决,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要不,要她们做什么?这事儿其实也不难,岗位和俸禄绑定就是了,还好算钱。
    “知道你们辛苦了,多费点儿心吧。”吉宗想想一本本的烂账和各藩的蠢蠢欲动,捏了捏额头,库里如果有钱,她又何必算计,谁也不想轻易得罪世族,可是,百废待兴窟窿太大了,不妨做个恶人。那也好过百姓挨饿,呵,都说爱民如子,吉宗自己生了孩子,倒真没费这许多心思。可是,想想江户大街上熙来攘往的人,鲜活的面孔和生命,她就觉得肩上担子沉重。
    吉宗低声道“这天下,哪里有免费的午餐。”

  ☆、第204章 天降祥瑞


  窗外下着鹅毛大的雪,这样的雪吉宗有生之年还真没见过。密密麻麻的落下,有时真有白褥子从天盖下来的错觉。吉宗收回目光,喝下微微烫嘴的红豆沙,胃里和肚子里的凉气去了七八分,后背脸颊蒸出一层薄汗。
  “恭喜主上!”阿圆看着御小姓收走了木碗,双眼笑成了月牙。
  吉宗看着她,一下回到了第一次来潮时,各家从来的红豆饭,那种**摊众面前供观瞻的尴尬又回来了。为了照顾她的口味,送上来的红豆沙没有做的过于甜腻,可是吉宗觉得还是腻住了。
  是啊,她生完孩子两个月,就又来月事了。这个年代,很少见。吉宗总结,一是第一胎普遍年龄太小,二是营养不足,三嘛,自然是要哺乳的缘故。孩子自有自保护的手段,为了抓住母亲全部的注意力也为了口粮充足,孩子吃奶期间,是不容易怀孕的,月事自然不会来。吉宗身体强健,生活也没亏着,又没有亲自养育孩子,身体恢复得快,来了月事也没什么奇怪的。可是,这个时代就很奇怪,而且,这么坦露于前,很不舒服。
  “咳~咳”吉宗觉得嗓子黏黏的,轻轻一咳嗽,御小姓就递上了杯盏,给她润喉。
  阿圆自然知道自己主子为什么尴尬,其实这么好的身体要是摊别的女身上,还不得高兴坏了,三年抱俩,多好啊!生育御城,从来就不是私事。
  “主上,这事儿要是传到大奥,肯定是欢欣一片啊!”
  吉宗张嘴想拦,可是怎么也说不出口,御城有御城的规矩,这事儿还真不是她的私事。将军做的事说的话,件件都是筹码,从来不能浪费。比如她着装简洁,就带起了节俭的风气;她偏好越前的饮食,越前的大名就感激涕零觉得这是将军和他们亲厚的证明;她赞了加贺忍者的纸伞,就有更多的武士自谋生路,不再以出卖手工为耻,而武士民间的回归,又带来了怎样不可估量的蝴蝶效应。
  大奥高兴就高兴吧,生孩子,御城,大奥,是大大的筹码。如果不夹带个感情的话,吉宗觉得自己应该开始考虑第二个孩子赐予谁了。
  “这雪,真大。”吉宗双颊微红,生硬的转移了话题。阿圆用袖子遮着嘴,呵呵呵的笑了一阵子,看到吉宗别扭的脸色,才好容易止住。而两个御小姓,分跪吉宗身后,眼观鼻目不斜视,好像两尊白玉娃娃。
  阿圆脆生生的说“这雪,下的好,下的妙,照说,主上是最受众神偏爱的将军!”
  是啊,吉宗看了看白茫茫的世界,心里也有几分松快。
  尾张藩和萨摩藩的隐患还没彻底解决,吉宗苦思对策,不想燃起战火,想着怎么能把战争控制最小的范围,就接连几天下起了大雪。并非每年的海面都会结冰,可是,这样的大雪让一些非优良港口结了冰,至少,萨摩藩通往尾张的海路,断了。
  如果说之前连绵的雪让吉宗一脉松了口气的话,那今天的大雪,就真的是祥瑞了!结了冰的海面地面,再下上一层雪,非常的滑,很难上面行走。如果雪一场一场的下,那至少这个冬天,可以高枕无忧了。等开了春,连绵的雪带来的丰收,更是可期。
  吉宗想,莫怪乎总是说,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加之萨摩藩不重视农业生产,就算开战粮草能否筹措齐整还是个问题。
  吉宗眼一眯,历来皇帝都喜欢祭天,就是因为粮草重要,先不说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就是们能吃饱了,也是好的啊。吉宗想起她还是藩主时的那场海啸,也就是那一次,让她知道了吃饱对于们有多重要,每每农事上一松散,就忍不住想起久的眼神,像是拧了一把弦。
  “阿圆,去趟大奥,安排一下,等这次……结束了,就恢复晨拜会。”
  阿圆楞了一下,而后了解的笑了笑,冬日已深,春天可期。吉宗和阿圆想的不同,她想看看孩子,也想搅动一下大奥这潭浑水,看了看阿圆的眼神,吉宗想解释可又觉得无从说起。唉,事实如此,动机为何,是要别去费脑筋的。
  于是,一个晴天,耀眼的太阳映着雪把御城都照亮了,吉宗一身清爽,着灰色吴服踏上了御铃廊。看着眼前的门缓缓打开,吉宗觉得和初次站门前的心情,已经大不相同了。凝神,敛目,大奥众美男的跪拜中,提起衣摆,缓缓踏入。
  “将军大!”“将军大!”
  於须磨之方和於古牟之方分别跪于两侧之首,因二身份不同,当吉宗走过的时候,他们俩可以抬头。於须磨和龙造寺眼里都含着热切,前者的有些幽怨,后者的有些跃跃欲试。吉宗扫过於须磨水蓝色的简洁常服,和龙造寺的华丽羽织敛了目,一手捏扇子一手提衣摆不停顿的走过。
  於须磨下意识的看了眼自己的衣服,又看了眼龙造寺,后者的惊讶早已压下露出了最常见的笑容,那表情,像长龙造寺脸上的面具一般。於须磨捏紧了衣摆,强忍住伸手撕扯他面皮的冲动,优雅起身,走了吉宗的身后。
  龙造寺慢於须磨一拍起身,微微落后半步,也走吉宗身后,他身上的艳红羽织,像是要把御铃廊都烧穿一般。张扬的着装和低调的行径几乎成了他的标志,龙造寺看了眼紧抿双唇眼睛粘吉宗身上的於须磨,心里冷冷的笑了。大奥,有心,就落了下乘,更何况於须磨,他,想要的太多了。
  於须磨身为吉宗第一个孩子的父亲,大奥的地位特殊,只是,他的孩子现由久抚养,吉宗又许久不曾来过大奥。他的心里现就像吊着十五只水桶,七上八下的。想对吉宗说些什么,可旁边有古牟,后者虽然落后自己半步,好像给足了自己面子。可是,自己只要上前一步,想跟吉宗说几句悄悄话,古牟也就上前一步,不多不少,还是维持了半步的差距。这距离,可是什么话都错不过。於须磨不愿意自掉身价,可又确实想和吉宗独处,心里十分煎熬。
  可是这种焦灼的情绪,吉宗的脚步踏上御二之间方向的时候,得到了缓解。御二之间、御三之间和宇治之间是王子和未成年的公主居住的地方。吉宗的女儿长福,就居住那里,久虽然以御中葛的身份回归大奥,可是为了照顾长福,他并没有专门的院落。没有比他更了解久,久的出身,久的性情,都不足以为敌,反而能成为他的助益。
  只是,於须磨皱了眉,自己几次探视长福,并给出指导意见,久都不软不硬的推了回来。虽然算不上违逆,但是久的态度,还是让他有些不舒服。这次,可以借机敲打敲打。
  久因为肩负抚养长福的重任,一应外交活动都免除了,所以,吉宗来到大奥,也并不需他去迎接。这是份殊荣,更何况他抚养吉宗的孩子,吉宗要看孩子,自然要找他。这也是将军子嗣抚养让嫉妒的一点。生父不能养,那养父,就成了众趋之若鹜的位置。养着养着,有了自己孩子的,比比皆是,而且,谁养大的自然和谁亲香。春日局就是很好的例子,也是由此,踏上了政治舞台。
  吉宗也想,这种制度的合理性哪里,可是,此法自古有之,放之海内外而皆准,自然是有其原因的。她侧目看到几欲上前又被缀后的龙造寺弄得无话可说的梅,微扬了嘴角,这就是制衡。
  “将军大,驾到!”唱和声响起,华丽的拉门应声而开,屋里的景象,让吉宗几,双眼一缩。
  “将军大!”门内的纷纷跪拜。
  大家的眼睛,却是扫到了衣着讲究的竹,这个几乎快被们遗忘的。
  “为什么会这里?”於须磨的疑问冲口而出,龙造寺心想,有了依仗,真的很容易失了分寸。
  於须磨的话,没给竹造成什么影响,反倒是久有些不好意思的脸红了。
  “於须磨之方,是,不,是竹君经常会过来帮忙,所以”久解释道。虽说照顾孩子的手多,可是,他自己毕竟也没有经验,又和竹君比邻,后者从最初的不情愿到后来的经常帮忙,让他觉得有了个可以商量的。至于为什么不找於须磨,一个是制度问题,让他抚养长福,本身就是为了隔断长福和於须磨,久生这个时代,制度两字,刻心铭骨。再一个,他虽然对竹有偏见前,可是接触时间长了,竹君自有其可取之处。
  至于於须磨之方,久有些为难的看了他一眼。於须磨久心里,像是一道高不可攀的山峰,自己的落魄自己的卑微都被此深深看眼里。久也许不浮夸不虚荣,可是他也没有任踩踏的爱好,他没那么贱。长福养自己这里,於须磨几次的探访,多有指导,於须磨虽然态度和蔼,可是他含骨子里的骄傲清高,比那些显露面上,更让难受。
  久之前苦苦求生,看,自有他自己的方法。於须磨对长福的关心,并不单纯,久单纯,却不蠢。而且,他跟小川笙船身后学习的那些日子,让他也有了脱胎换骨的变化。
  龙造寺和几牵扯最浅,没有他说话的余地,所以更方便了他观察几神色。他扫了一圈,最后目光落了竹身上,这个的手段,实是高。他生于大奥长于大奥,像是表奥久立朝堂不倒的老中,不得不让敬畏。
  吉宗看了眼久,他对竹的依赖和维护显而易见,曾几何时,对竹还有微微抵触的久,就倒向了他呢?
  “竹君”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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