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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奥同人)化蝶[大奥女尊版]-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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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要灭门的祸事!
    於须磨见他如此,知道他想歪了,不过事情也确实可大可小。他弯腰扶起阿树,柔声道“怪我没说清楚,这并不是什么要命的大事儿。不过是大人怕怀孕服的一些药剂,这东西加进去,于她身体,并无伤害。”
    树松了口气,任於须磨拉起了他,是不害命,伤不伤身就不知道了,藩主既然服药那就说明她现在还不打算要孩子,或者说,不打算要於须磨的孩子,而这纸包里的东西,明显就是可能让她受孕的。一想到这儿,树还是打了个寒颤,这也是出人命的事儿好嘛!
    於须磨自然看出了树的犹豫,垂了眼帘,道“是我孤单怕了,一个孩子,对于她,不过是十个月,对我,却可能是全部。阿树,你一定要帮我,若是此事成了。”他咬了咬牙,几欲放弃,最后还是说“此事若是成了,我就帮你在大人面前说合,让你去服侍她。”
    树惊喜的抬眼,想要不要推辞一下,可是,一想於须磨的为人,以他对吉宗的看重程度,能做这个许诺,实在太不容易了。自己要是一推,他顺势收回了,可就不美了。树噗通一下,重新跪下,重重磕了三个头“主子放心,自当尽力!哪怕日后……也一定奉你为主。”
    於须磨偏过头,不想看他,只觉得他这头,每一下都磕在他心里,生疼生疼的。
    是夜,吉宗宿在了於须磨处,因为不能告之他自己的行踪,也因为不知结果会如何,两个人一夜温存缠绵,道不尽的挂念。第二天一早,吉宗回到院子,简单整装,出了纪伊,踏上了去往江户的道路。
    作者有话要说:启航了~敬请期待
    谢谢蛀牙酱的长评,很感动,鞠躬
    也谢谢墨许三生的打赏,鞠躬
    大家追文很辛苦,我特理解,不多说,努力更新!大家对我都是真爱啊!
    收到的每一个评论,都是对我最大的鼓励,也是前进动力,我能坚持到今天,绝对和你们的支持分不开。
    所以,每一个留言,我都想回复,我想把我的感动,告诉大家。
    so,大家不要犹豫,留言吧!

  ☆、第167章 入殓

天英院知道消息的时候也不迟;他是家继死后的第二天白天,前一刻刚“慰问”前夜失常的月光院回来,后一刻就得到了消息。天英院刚刚看完月光院笑话,收获的那点儿愉悦心情,都搭进去了;不仅如此还得倒找。
    天英院跪坐在烘热的棉垫上,却觉得一股寒气一直从脚底钻到头顶。如果说他刚刚品尝到权力的滋味有多美妙;那现在就有多煎熬。他一直以为只有间部诠房希望家继活着,可家继一死,他觉得自己也变得被动。为什么,因为身份尴尬。他不能直接出面揽权,必须找个代理人。他知道;间部诠房选择了尾张,这是被自己逼得,因为他先占了吉宗。和狼子野心的尾张比起来,自然是没有依靠和仰仗的吉宗更好掌握。这也是为什么两年前虽然传出了吉宗暗杀了有栖川宫的流言,他虽然解释起来很是头疼了一阵子,可还是没有彻底的放弃吉宗。
    可是,现在,天英院觉得有些棘手,间部诠房一定把消息递给尾张了,尾张是御三家里,藩地离江户最近的!就算她性格多疑,留了几天给她自己筹备,可若自己现在传消息还是有些迟了。只希望间部诠房为了牢靠,选的是人力传递。想到这儿,天英院也顾不上再细想,赶紧招来了滕波,帖耳这样那样交代了一番。
    尾张收到消息的时候,宗春激动的原地蹦了起来,催促长姐继友赶紧上路。
    尾张藩主德川继友还疑惑,为什么将军死了,奔丧还这么着急,将军那个位置,她想都不曾想过,好像是很遥远的东西。松平义行扶额,是不是就不该用继友当幌子,那厢宗春早就去张罗安排了。宗春出行是个讲究的,格外注重自己的仪表,仓促间,也还是整理了好几箱的衣服饰品,装到了马车上。她陪着继友,星夜兼程的骑马往江户赶,事情轻重缓急她还是分得清的。
    水户藩主纲条是常年驻守江户的,只是,她因为早年在高松藩,和核心圈子没有什么交集。德川光圀认清了她的优柔寡断和不分轻重后,也着意脱了手,并未把她引入权力中心。现在,不是考虑水户家是否能发扬光大,而是能否在此次波折中,不要被清洗的问题。
    德川纲条却不是这么想,她知道这个消息后,先是楞了,而后是气恼。她的姨母,德川光圀难道从来就不曾想过,自己也有继任将军的资格么?凭什么,连问都没问,就把她剔除在外了。她不甘心,她想放手搏一把,只是,她虽然身处江户,得到消息却是最迟的一个。由此可见,德川纲条也并不是个特别善于筹谋的人,她出身好,自幼得母亲宠爱,可是她的母亲只想着她时高松藩的接班人,并没往御三家想,更是没有考虑过将军的位置,教育侧重点,自然有所不同啦。即便如此,将军这个位子有着莫大的吸引力,德川纲条还是装扮了起来,决定去趟御城。
    家继死后第三天,天英院感觉到空前的压力。好像下一刻,尾张的继友就会一步迈进来,名古屋离江户,不过两天的路程。他紧紧攥拳,不,不能就这么放弃,怎么也要拖她一拖。
    忽然,天英院抬起了嘴角,心想,自己这些天真是忙糊涂了,刚忙着部署要紧位置上的人了,倒忘了那堵挡风的墙。
    “滕波。”
    “是”滕波现在是全天待命状态,他也知道,富贵荣华,在此一线。
    “这些天,我倒是忙糊涂了,怎么就忘了,家继病逝的消息,无论如何也得告诉她亲生父亲吧。”
    滕波抬头瞄了一眼天英院,缩了缩脖子,恭敬道“是,是小人疏忽了,月光院大人住的偏,怕是还不知道这个消息呢。”
    天英院点点头,满意的说“那还不快去!”
    滕波赶紧去了,这事儿他也不敢托大让手下的人办,小步快挪,往月光院那儿去了。等他硬着头皮说了家继病逝的消息后,月光院居然没有如他预期的发狂失态。滕波也不顾上规矩,抬头看向上位的月光院。老天对眼前的人,有些偏爱,光头袈裟又过了最好的年纪,也不是意气风发时,如同软禁的苛刻生活,也没有让此人的颜色减一分,反而添了些忧郁风华。滕波吞了口口水,被月光院的淡然吓到了,心想,这人莫不是傻了吧?他的女儿呢,当了将军的女儿,那可是他下半辈子的仰仗!他眼神的波动,居然都不及天英院大人的。
    呼啦一下声响,月光院站了起来,滕波下意识的往后挪了挪。
    “大人,请节哀,别,别冲动。”滕波有些结巴。
    若论起来,他还真是比许多人都了解眼前这位。月光院,喜世,生于市井,长于市井。眼前这位刚入了家宣后院儿的时候,那股泼劲儿,他可是见识过的。因为他身后无人,又得宠爱,后院儿那些有身份的,可没少给他下绊子,就连自家主子也是阴过他的。可是,眼前这位呢?他完全不按牌理出牌!他也不哭,也不闹,更不跟家宣打小报告。他把一个个阴谋阳谋都摔在了出招的人脸上,简直太颠覆了,因为都是大家出身,行事自有章程,何时见过这么直通通的。几次磕碰下来,他虽然落了个粗俗的名声,可真没吃什么亏,若论起来,赢面还多些。更别提家宣对他这种直率的稀罕程度啦!
    滕波紧张的感觉到小腿有些抽筋,双手有些冰凉还带点儿颤抖。就因为月光院钟情于间部诠房,他们两个人的感情纠葛,降低了许多人对月光院的戒心。其实说起来,就连间部诠房也忘了,於喜世曾经是一个怎样爽利直率的男子。她也忘了,自己曾经倾心于此,更因为思而不得,苦恼纠结。这些,和诱人的权势比起来,什么都不算了。
    月光院的目光冷冷的扫过滕波,什么人样什么狗,眼前这个人,一副憨厚的样貌却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东西。
    “我儿既然没了,还不许我这个当父亲的去看看么?”
    滕波心想,原来是这样啊,那你不早说,让人担惊受怕的。因为他太久没有看过月光院这么冷艳的姿态了。他疯魔,他张狂,滕波都不怕,可是,他怕月光院混不吝的样儿啊。这人曾经就这么一副样子,用刀生生剁过人的手脚,那些贵人们那里见过这个场面,吓晕了好几个。从那以后,可是没人敢往他身边派人了,即便想派也没人愿意去啊。
    “这,这容我去跟天英院大人禀报一声。”滕波没形象的哆嗦了一下。
    月光院挑了挑唇角,居然是笑了,他越过跪在地上的滕波,走到刀架前,抄了把太刀,拔出来看了看。很好,底下的人没敷衍他,刀刃保养的极好,现在拔出来还泛着寒光。他随手挥了挥,滕波一转头,就看到一道晃眼的光芒。他吓得脸都白了,可还是硬撑着,道
    “大人,你现在,不方便随意出入大奥,还容我”
    噌的一声,菲薄的刀刃带着冷风和杀气,停在了滕波颈侧,力道刚刚好,再重一分就入了皮肉了。
    “我怎么突然忘了,还有我不能随意行走这事儿,你说说缘由我听听?还有,你家主子不是公家出身,最讲规矩的么?什么‘我’啊,‘你’啊的,你是个什么东西,也配在我面前充数!”
    滕波死的心都有了,用眼尾瞄着刀刃,连呼吸都不敢用力。还真是,月光院不过是因为绘岛事件,自己贬斥自己封了院子不再外出,其中缘由,真说也说不明白。其实,如果不是为了留绘岛一命,他完全不用落得如此下场。说起来,绘岛到最后,判了死罪,也没招出月光院来。滕波闭了闭眼,心想,主子啊,不是我不顶事儿,实在是您太妄自尊大了,这位往院里一猫,您就高兴了也没斩草除根乘胜追击啊。
    “是,是,您说的是,奴婢这就去向主子回禀。”
    只觉脖子上的压力一轻,噌的一声,月光院的刀已经送回了刀鞘,而他看都没看一眼,像是用惯了刀的。
    “也不用你为难,你主子让你来我这里,无非就是想借我的刀用用。我现在去,就是顺了他的意,他没有什么不愿意的。再说了,也不用他自扇嘴巴替我正名开路,我於喜世要做的事情,还不用别人助我!”月光院转身出了房间,经过绘岛事件,他的人几乎都被牵连,出本书由糯 米論 壇为您整理制作了大奥。可是,他为了换绘岛一命,甘愿自贬的事情,大奥里也是人尽皆知,分配到他院子里的人,心底对他都有几分敬意。再就是,月光院虽然隐居,可是对自己人还是维护,至少,滕波的手就伸不到月光院这里来。
    月光院提着刀气势汹汹的走了,后面自有人豁出命去,咬牙跟上。本来就空落的院子,一时竟真的走了个干净。要么追随,要么避祸。滕波见了,赶紧连滚带爬的追了出去。月光院许久没出院子,众人见他气势汹汹的,第一反应就是后退,还真没不要命上前拦的。
    滕波赶紧一溜小跑去跟主子报信了,天英院整整衣衫,道“走,我也送送家继。”说着,也点了人出了大奥,往家继遗体所在的中奥去了。只是,他不同于月光院,他带了很多人,大部分也都有武装。御城不许佩刀,大奥,却是个三不管的地界。
    “等等,你们不许进来!”间部诠房听了来报,冲出房间的时候,正好看到月光院提了一柄刀,往这里走来。她双瞳一缩,猛然感觉像是回到了那条窄巷,那是他们初次相见,於喜世和人争斗打得脸上没有一块儿好肉,可是,那双眼睛,还是锐利的像把刀子,有股热血在她心底涌动一如两人初见。
    月光院越过间部诠房,兀自进了屋子,自始至终,都没有看她一眼。
    家继屋里的人见了月光院,俱是一愣,而后恭敬行礼,等看到间部诠房的示意后,都膝行退出了房间。间部诠房也没有靠近,只是跪在了门旁,不像监视倒像替他守门。
    家继躺在被褥之中,倒想是睡着了,可是脸上盖着的白布没有丝毫起伏,证明她确实是去了。月光院把刀放在了自己和门之间,跪到了家继床畔。他伸手撩开了盖在家继脸上的白布,手微微颤抖着。家继年幼,又是长久缠绵病榻,想也没有好样子。巴掌大的小脸,两颊深陷,整张脸看上去就和银杏树的树叶子似的,只有天灵盖和鼻子撑着,挂了张皮,这景象看着其实挺吓人的。可在月光院看来,只有心酸。
    家继恭敬行礼的样子,家继做了得意的事情等待自己表扬的样子,家继睁着睿智的眼睛安静倾听自己的话的样子,潮水一般涌了上来。月光院闭上了眼睛,好像如此,就能不必看,也不会觉得晕眩。可是,他闭上了眼睛,耳边却响起了家继的声音。
    “父亲大人”“父亲大人”“父亲大人放心,我一定听话”“父亲大人,孩儿做的可好?”“父亲大人,孩儿会努力的”
    月光院捏紧了拳头,抵着膝盖,压抑着涌上来的情绪,因为不许自己表达出来而发着抖。间部诠房就在不远处看着,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觉得酸涩,针扎一般,有种恐惧从心底袭来,比家继的死可能给她带来的权力海啸还让她害怕,可是,她也说不清,是因为什么。
    好半天,她才听到月光院用沙哑的声音说“去,给我准备洗漱的东西,再差人把我替锅松做的那身吴服找来。”
    间部诠房被他的话从怔楞中拉了出来,月光院这是要亲自替家继入殓。按照规矩,应该由专门的人入殓,擦洗,换上常礼服,再化妆梳头。月光院做,于理不合。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间部诠房着魔了似的,想也没想,就吩咐了下去。她好像觉得天经地义,又觉得好像这么做,月光院就能舒服一些,她也能舒服一些。
    所以,天英院赶到的时候,正好看到月光院在替家继擦身,而间部诠房就在门口直愣愣的看着,那场景,说不出的静谧诡异。天英院的到来,没有让月光院分神,后者专注的做着手里的事,前者只能也跪坐在了另一侧,连寒暄都忘了。
    月光院的手在被子里移动,家继的身子外人一分也看不到,天英院惊讶于月光院的熟练和镇定。擦拭完毕,月光院把旁边托盘上的吴服,铺在了被褥上。他的吩咐虽然模糊,但指向性却很强。因为,他只亲手为家继做过这一身衣服。手作不是他擅长的,就是这件,也是他咬牙做的,细看的话阵脚粗鄙的可以。可是,这是家继第一次开口向他讨要东西,那么懂事儿的孩子,从来没有乞求过什么。只因为看到了服侍她的小姓儿家里递来的那件父亲亲手做的衣服,就缠着自己撒着娇的求了又求。
    伸手从被子里褪了家继的白色中衣,七岁的孩子,常年遭受病痛折磨瘦的只剩下一把骨头了,好像,还没有她生出来的时候肉乎。家宣中年产子,自是凶险,可还是坚持着生了家继。那时候,月光院心里是感激的,也是满足的。他还记得家继小小的一捧,被塞入自己怀里的样子。那时候,她柔软,温暖。而现在,她骨瘦嶙峋,又异常僵硬冰冷。
    月光院替她裹上衣服,又把手臂从袖子里拉出,一身繁琐的衣服,在他轻松摆弄了几下后,居然规整的穿在了家继身上。他撤了被子,家继着装的样子,完整现了出来。肉桂色的内裳,水蓝的外衫,一如月光院曾经最爱的颜色,明媚又柔和。他慢慢梳着家继枯黄又所剩无几的头发,挽了个髻,把头发用桂花油抿得一丝不苟,才又插上了花钗。
    而后,他用手匀了粉,轻轻拍在家继脸上,因为不方便,他最后描眉的时候几乎鼻尖贴着家继的鼻尖。等他做完了一切,净好手,跪坐在家继身旁看着她的时候,众人才反应过来。
    不得不说,月光院有双巧手,丝毫不比职业的入殓师逊色。家继现在,就像个稍微瘦弱的孩子,抿着粉唇,闭着眼,陷入美好的梦里,期待着明天的到来。她栩栩如生的样子,没有让众人好受,反而觉得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也就都忘了说,这身装扮,过于女孩子,和将军尊贵的身份不符,现在,谁又能想起这个来呢。
    月光院闭了眼,在家继旁边捻起了佛珠,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是在和家继说话还是在念佛。而此时,入殓也算完成,有人附到间部诠房耳边低语了几句。
    间部诠房猛然皱眉,低声问“是谁先到的?”
    那人一愣,仿佛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只是恭敬道“是纪伊殿先到的,其次是尾张殿,最后是水户殿。”
    间部诠房抿着唇不说话,点了点头,那人知机,赶紧退了下去。不一会儿,就有人唱和道
    “水户殿德川纲条、尾张殿德川继友、纪伊殿德川吉宗,拜会将军遗体。”
    三人依次而入,行了大礼,而后一字排开,跪在了家继床畔。
    纲条看着栩栩如生的家继,心里抖了一下;继友看着家继,有些心酸的想起了五郎太;吉宗看着家继,却是想起了第一次见月光院时他那身装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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