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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ycho-Pass同人)[Psycho-Pass]妄想症-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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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政府了……”
 “我也是……无意间得到它们的。当时看到也很惊讶呢。现在我们找寻当初风靡欧美的1984的初版书已经很是困难,而这种诡异的禁书的原版,竟然还能留存至今,我简直无法相信。你不妨看看其他两本,更加令我吃惊……”
另外的两本是作为姐妹篇的《邪恶的喜乐》与《贞洁的厄运》。同样是萨德的作品。

 “萨德这个人就是劝说世人解放人性,不要用美德来束缚自己那些天生喜欢血淋淋和各种诡异爱好的传教者吧。挺恶心帅的感觉。”縢一边开始工作一边无奈地说,“不过,看他描写的尊崇美德而引来厄运的那妹子的遭遇,真心觉得不如那位一心一意各种腐坏堕落的妹子幸福啊。双生姐妹的鲜明对比,足够引领人类走向恶德了。”

 “S侯爵果然流芳百世呢。”良子情不自禁地感慨道。一生都在不遗余力地以文字宣扬色。情和欲望的萨德侯爵,在他所有背德作品中也显得奇葩的两本,索多玛的一百二十天与邪恶的喜乐竟然能够出现在对此毫无兴趣的她的手中。

之后没有人理她了,她默默地收拾着书本,一边脑洞着那位用钢琴泄愤的孩子的脑回路。看这种奇怪的东西,色相不会出问题吗。
那书架上有相当一部分正常又有哲理的译本书籍都很崭新,而她从暗格里扒拉出的这几本倒是有经多人之手传阅的嫌疑。

这几本既是哲学书也是相当浓郁重口味的色。情书,真是难以归类啊。
良子无奈地摇摇头,插上了耳机,开始听别的什么东西。

说起来,午休时忽然跑到藤间学园去,真的吓了她自己一跳。
 “终于想起来要拿寄放在这里的东西了啊。”那个神奇的负责人竟然告诉她两年前在这里存了点东西。

如此看来,什么记忆之类的……真是轻浮得让人不敢相信的东西啊……她自己也是个标准的脑残,竟然从没认为自己有着大段空白的记忆有问题。
看来自己还是有点脑子的,至少懂得未雨绸缪地保留一点东西。是从谁那里得到了借鉴呢。

听着耳机中传来的声音,她眯起眼睛微微笑了起来。

……
…

他面无表情地玩弄着手上的剃刀,忽然转过脸来,神色阴沉地看着她。

 “我只是从你们的书架下面挖出了它们,如今物归原主不好吗。”良子举起双手表面自己完全没有恶意。

 “呵……”他轻轻地笑了,“我不太清楚啊,那个男人,既然已经借了书,为什么还要把它藏在我眼皮底下,搞得我以为他借书不还就被捉走了。”
 “的确,很值钱呢。可以随便在外面世界买个国家了。”良子说,“除了其中的一本,另外两本似乎并不是你的,这样一来,你还赚回了两本呢。真是不错。”

 “我对书倒是的确很有兴趣。”他点点头,微微蹙眉。
 “那真是太好了。听说泉宫寺先生昨天不幸了……”

 “如果泉宫寺先生在的话,就能让他好好看到接下来的事了。那批头盔……没有他是造不出来的……”槙岛忽然微微垂下脸,以一种略微惋惜的口气说。
 “幸好崔先生还在你身边可以帮助你的。”良子说着安慰的话语,离开了酒吧后台。

那幽灵般的猫看到她后,热情地向她扑来。她张开手臂,将它渗人的毛皮拥在怀里:“真是乖孩子啊。死了也不肯罢休,要作祟到什么时候啊。虽然多亏你才能搞明白一些东西。不过我有什么义务要去理解一个天生有病的东西呢,即便你真是个乖女。”

……
…

 “今天大家都没什么精神。常守监视官,她亲眼目睹了朋友在她面前死去,真是很大的打击呢。”餐厅里空空荡荡,縢执行官没有交谈对象,也难得的跟她多说了几句话。

 “是啊,重要的朋友……或许在凶手看来是无关的路人甲吧……但是在她的朋友和家人看来,说不定是整个世界一样重要呢。如果世界崩塌的话,一个人会有很大的改变,也许是成长,也许是不幸……”良子以平淡的语调斟酒,“因为我不认识船原雪小姐,所以这样的事对我而言就跟在新闻播报里听到总理夫人去世一样的感觉。”

 “温柔的外表下藏着残酷的心,说的就是人类吧……多可怕的生物。”縢故意打了个哆嗦,抓起斟满的酒杯一饮而尽。
 “感觉,你的酒量不会很好的样子……”她忽然说。

 “偶尔酒量会很好,但是大部分时间都很糟糕啦。不知道今天是波峰还是波谷呢……那位跟踪狂小姐,有好好地待在家里没出门吧……”他说的是仁美小姐。
 “跟踪狂小姐……她哪里算啊……我知道有一位……縢君读过伊势物语吗?有一篇讲少女被鬼吃掉的故事。”

 “嗯,勉强算是知道吧。”
 “那个私奔的少女为了自己的命运,不愿和少年一起在黑暗中前进下去,于是一个人逃了回去。少年坚定地认为她被鬼吃掉了,并不相信她逃回了家。”

 “……这种为了保护心中完美印象的脑洞有时也有必要嘛。”
 “我要说的这个跟踪狂小姐,就是因为害怕受到伤害,所以从黑漆漆的地方逃跑了,把少年留在奇怪的地方,被擅作主张的人们抚养大。少年认为她死掉了。所以即便重见,也认为这个少女只是长相相似的人而已。”

 “就像失了记忆就会出现狗血展开一样。通常这时候,失忆的男主角会完全无视原先的恋人,展开新恋情咯。”
 “是的,这时候就出现了一位爱慕着那个男人的,并且很符合他心中对跟踪狂小姐的印象的完全纯真可爱的少女。”说到这里,良子感觉胸口隐隐作痛。

縢略感无语:“狗血了吧,三角恋了吧。”
 “跟踪狂小姐是个很可怕的人。虽然外表看起来温顺又乖巧,其实暗地里做了许许多多的坏事,并且能够在事后脑洞很大地为自己洗白,欺骗自己说其实她什么都没干。但是在面对这个新的少女时,她害怕被那个男的责怪,所以将自己伪装得更加善良可怜。”

 “然后呢……”他看着她为他斟酒。
 “跟踪狂小姐终于知道了或许自己只有死掉,才能与那个人心中的自己再度重合在一处,不再被当做陌生人。不过,她也很担心死去的东西不久就会被遗忘,然后新的活着的东西会发展出她无法战胜的可能性。为此一直十分焦虑呢。”良子打开了不知是第几瓶的酒。

 “时间能够治愈一切。死掉的人被遗忘,活着的人只向前看,这是必然的事情。人就是外表温柔实质冷酷,一切以自我保存为优先的可怕生物,不是吗。”

 “至少,我想要相信人是很强大的。虽然这话是变态先生说的,不过既然他已经不再相信这句话了,至少得有人继续相信下去吧……”
她停下了话语。
他已经趴在桌上,醉得不省人事。

……
…

因为宿醉未醒,头有点痛。
他困惑地张开眼睛,略带迷茫地看向一旁——原本,应该空无一人的。

 “你醒了啊。”对方揉了揉眼睛,看着他,白皙的脸,乌黑的眼,让他瞬间神识清明,几乎吓得立刻滚下床。
 “别害怕啊,又没发生什么。因为你酒品不错。”她微眯了眼,将挡在她眼前的碎发拨到一边,“你看,我又没脱。只是看到你像死人一样地躺着,觉得借躺一下也没关系。”

 “这样啊。”縢松了口气道,随后发现不妥,“可是我似乎脱了……是你帮我脱的吗。”
 “一定是你自己睡着的时候不自觉地脱的吧。呵……”良子面无表情地爬起来,走了。她酒量很好,却没想到他的酒量依旧很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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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你要对我说什么呢。”
 “‘一个人是怎样对另外一个人发挥权力的’?”

外面的世界仿若被炼狱卷入,硫磺的暴雨降临于罪恶之城,掀起火焰与鲜血,丑陋与呻吟的风暴。
 仿佛这里已经是地狱之门的内部,鲜血熔浆、剥皮拆骨的炼狱深处。

她面无表情:“通过剥削,令其受苦。”
 “生产力极度发展之后,没有资源分配不公的问题,也没有任何个体缺乏物质的问题,但是权力这样的东西却不得不继续存在。巫女是理想的领袖,却不是卓越领袖。她缺乏人类思维的局限性——缺乏局限性也是她的局限性。所以,需要拥有肉体的人类领袖对她进行补充。这样的非免罪体质的卓越领导在价值上是凌驾于巫女的。”

 “巫女里面的那堆东西在里面似乎能够得到身为人类时不具有的共感,就像是1984中经过内党洗脑的温斯顿一样,一心一意地爱着国家和集体。但却没意识到作为构成巫女分子之一的自我早就产生了变化,巫女……还真是不错的垃圾处理站。”
 “因为对他们而言心甘情愿地背离自我是最讽刺和糟糕的结局,所以你在理解巫女是由什么构成时,才没有一点反感吗。”

 “大概能够猜想到基础是什么……不必要的思考早就不需要了。过去你曾对我说过,在你因选择而疑惑时,被你杀死的那个女人向你建议成为国家元首后再被刺杀。”她从呢子大衣的口袋里掏出一支手枪,“你已经来到了这个位置,所以我来为她实现你的愿望了。”

他笑了:“唉呀,你的大脑受到不可逆损伤,应该永远无法取回记忆才是啊。”
新闻滚动播报着东京各处的暴动,然而这只是游离在巫女之外的某个孩子搞出的不小动静而已,并不是足够动摇根基的事。而卓越领袖是不会用死人的数量来衡量损失价值的。也许他们认为多死一些无法在暴动中活下来的劣等品也有利于人口构成的优化。

 “我永远没办法想起过去了。但是我学着别人记录下了自己,只要重新读一遍,就能够知道过去,虽然无法感同身受。”她垂下眼睛,“甚至可以猜到你的动机……为了看看自己是不是两百万分之一的劣品,所以杀死了前任总理夫人。就结果来看你似乎真的是呢……”

现任内阁总理大臣,终于将视线从新闻面前移开,直视着与他有血缘关系的女儿,语带讥讽:“这样的事需要等到现在才确认吗,在动荡时代,早就已经确认过……”

她叩响了扳机,子弹平静地贯穿他的胸腔,炙热的鲜血瞬间汹涌而出。

……
…

 “显而易见,你并非免罪体质,但是,能够瞬间回落的犯罪系数又使你这个个体具有相当的特殊性。”
 “真是不简单,你完全看的得出来我在想什么,各种心思都没办法瞒过你,但是你却没有对我内心里将免罪体质者看做一堆垃圾渣滓的观点表示反驳呢……”
站在诺娜塔地下二十层的巫女的核心面前,她温柔而轻声地说。

 “无论从哪一方面,你都是对于我而言十分有益的补充。毕竟是为了补充我而刻意锤炼过的,所以我对你的评价很高。”巫女通过一架人工机上的Dominater与她对话,“而且,作为集合体意识的我并不等同于免罪体质者,你只将他们看做牲畜,却依旧将我当做有益的AI。”
 “别的暂且不提,这其中有一位曾经叫做藤间幸三郎的个体吧,他似乎与槙岛圣护认识,为什么不把他派出来邀请槙岛呢。槙岛圣护就在塔顶……”

 “虽然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过我也赞同尽快解决。现在就派正由藤间幸三郎填充的‘禾生壤宗’去诺娜塔顶。”
 “我会在这里保护你的。”她拿起那把支配者,轻轻地亲吻一下,“巫女大人。”

……
…

 “我不是故意针对你。不过我必须要这么做。”她走过已经变成一堆血浆的人体,轻声说道。
至此,往地下来的那帮传销组织成员已经全部消灭。

她握住支配者,步伐轻盈地往上走去。

 “下面的人已经完全都没有了,现在,一起上去吧。”面对独自下到地下的执行官,她轻松地说。
她的身上沾染了大片的血液,都是别人的。

 “良子,你记得我?”他默默地折返,走了一段路后,问跟在他身后的她。
 “关于过去的一切已经永远没法记起来了。但是过去的我记录了一切,所以我知道发生了什么,也能够明白我对你的心情是怎么一回事。”她用手指抚过支配者上的血浆,“还有,我曾执拗于的,想要让藤间幸三郎这一类的东西受到与之相配的畜生般的结局……”
她的眸色幽暗起来,声音变得轻柔:“要这类东西感受任何人都没体会过的痛苦……绝不能让他们轻易死去。“

她这样轻飘飘地说着,却撞上了停滞不前的他的身体。
她站在下一层的台阶上,眼眸变得清明,略微疑惑地抬头看他。

 “即使是通过自己的记录回忆一切,还能这么恨那些人啊。”他伸手搂住她,她猝不及防地被拉近他,脸贴在他胸前,“该怎么说呢……如果我死了,也希望有人能够这样永远记住我。不想随着时间流逝被生者遗忘,想要一直保留着别人对我的情感的浓度……当然我不会劝你说复仇什么的是不对的。我只是单纯地对那个死去的姑娘感到嫉妒而已。因为你不在了的话,我也会像你记住她那样记住你的。”
 “其实,已经不是复仇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我必须要这么做。”她轻声说,抬起头来看着他。在寂静的黑暗里,他们安静地接吻。

 “对我来说,这是隔了二十一年的时间,与你的重逢。”那个沉默的亲吻结束之后,她说。
他迟疑道:“我其实稍微记起来一些,我喝醉了那个晚上……其实是……”

她摇摇头:“最后什么都没发生。”
 “……对我来说是一样的。对不起,直到现在也只是隐隐约约地记得。应该说我的酒品真的很差吧……”

他们赶到诺娜塔顶时,朱正抛下头盔,跪坐在被她一头盔击晕的槙岛圣护身旁。公安局局长的身体支离破碎,上面满是粘稠不明的液体……那些液体是从脑中流出的。而狡噛慎也则似乎是中了禾生壤宗的麻醉枪躺在另一边。

一切已经结束。

……
…

 “我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她打开随身的公安包,随意地从笔袋里拿出一支圆规,“听说你缺乏与别人的共感,但是对自己身上发生的一切还是有感觉的……”

 “我以为你早就成了一堆肉沫了呢。”他略带讥讽地,轻声说。
 “本该如此的,但是跟踪狂小姐为我留下了她的所有未申请专利的奇特发明呢,我就顺手解除了炸弹了。”

 “……”他嘴角的嘲讽意味更加深刻了。
 “看来我们谁都不想被谁代表,这个时候也不需要辩论谁对谁错,就看现在是谁说了算吧。只是杀了那么多人的贱人,竟然就那么轻松的死了……本来应该让她尝试到世上所有生物都无法体会过的绝望和痛苦呢……”

 “呵……被她耍弄,你还真是愚蠢。”
 “反正过去也不会在哪里发生,只要我定义了,谁又能反驳我呢。”她轻轻微笑,圆规在那张五官端正的脸上留下一道弯曲的划痕。针尖可以扎入血肉很深很深,她惋惜于没有带来刀片,可以一片片地割下他脸上的肉来。
 “我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也许不是为了复仇。但是我也没有义务尊重你们,或是有不侮辱你们的义务……”

血液从他的脸上渗出,他轻薄地冷笑:“你认为你的妄想就是真实。不过你以为那个体力跟考拉一样的孩子能做到什么……”
 “所以给桐野瞳子注射脑神经瘫痪药物的人是你吧。”圆规在他脸上温柔开垦。

 “藤间不想杀桐野瞳子,但是她活着又会说出一切,所以必须给她注射大脑瘫痪的药物。这件事跟其她人有什么关系。她连自己制作的药物到底用来做什么都不知道,只是个无可救药的白痴而已。”

 “不对。”她从公文包里拿出日记,“杀意动机、方式方法,都写得清清楚楚。”
 “她这么懒的东西怎么可能每天写日记,专门逗你玩的吧。”他的声音微带嫌弃,“真是不幸啊,你似乎代入游戏玩过了头。不过讽刺的是,我知道她是真正的拉维尼亚,看起来你倒是成了罪恶的塔摩拉呢。看来在践踏着我们的同时,你也在践踏自己,将自己变成了十足可恨的恶魔。”

她的神色一滞,顿感觉全身都被沉重的空虚和自我嘲讽所笼罩,原来她早已成为跟他们一样邪恶冷漠的存在了。

她的手微微颤抖,想要去取药,她碰到了包里的一个冰冷东西……是了,是那晚从縢执行官的房间里无意带出的魔方。
除了自责负罪,自我厌恶之外,她还有一个必须实践的承诺,在两年前忘记的承诺。
所以,即便她已经变成这样,也还留有最后一线希望。

 “是她无聊所以伪造着玩的证据么,那也没关系。如果凶手是你与藤间,那么你们也得到相应的报偿了。”她平静地收起圆规和笔记,“我有妄想症,脑洞也大。但我不会纠结于任何东西,当然也不会纠结于自己到底变成了什么样的恶魔。你们这样的东西没有资格扰乱狡噛执行官这样的人的人生了。今后所有人都会正常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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