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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邂逅-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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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小花与你打架又是怎么一回事?”

    吴雅芳突然流下泪,暴怒道:“你这样问还不如拿刀一刀把我杀了……”

    两人又是一阵无话可说,只听到吴雅芳低声饮泣的声音,空气凝滞得*人疯。

    吴雅芳开口又说:“你会原谅我吗?”

    我咬牙切齿地道:“不能……我不能原谅一个背叛感情背叛家庭的人……”

    吴雅芳哭出声来:“……你打算……怎么办?”

    我没有回答,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我能做的就是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出屋子,把一切的怒气泄在门上。只听得出砰地一声响,我用力摔门的声音传出很远,显得格外刺耳。

    我漫无目的一瘸一拐地在大街上走了一圈,怒火开始慢慢凝聚,我对苏得利的仇恨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夺妻之恨,不共戴天,作为男人,如此奇耻大辱,说什么也要向他清算。

    我来到苏得利家里。

    苏得利家里只有他一个人,小花不知去向。他坐在沙前,在狠劲地抽烟,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

    我在他对面坐下,怒视着他。

    苏得利显得相当地泰然自若,把还剩大半截的烟用力地掐灭在烟灰缸里,手指了指房子,说:“再过一天,这间房子就成了别人的。”

    “这是你咎由自取!你把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假如你这样的人得不到应有的惩罚,老天不公啊。”

    “……你得承认,我是在你之前认识吴雅芳的……”

    “这能说明什么?难道就可以以此作为破坏别人的家庭的理由吗?”

    “坦白的说,我在你之前就爱上了吴雅芳,与大陈想了一些接近她的法子,但都没引起她的注意,后来就借着酒劲想了那么一个办法……这你知道。这个办法虽然有些缺德,但我爱她的心天地可鉴日月可表,不信,你也可以问大陈。”

    “你不要跟我说些,我只想告诉你的是,吴雅芳现在是我妻子,你要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

    “对,我并没有逃避,当我知道你住院还需要钱时,我毫不犹豫给你筹集了一万五千块钱。”

    “那是你必须无条件支付的,我是用一条腿的代价来换你的两万块钱啊……”我悲愤之情难以抑制。

    “就算是我应该支付的,但你有没有想过,此时的我已被上门讨债的债主*到了四面楚歌求贷无门的境地,就是这样一个情况,我还是优先考虑你的需要……至少说明我对朋友还是有情有义,不是一个特别没有良心的人吧。”

    “住口!你也配称朋友?朋友妻,不可欺,你知道你在做什么?趁人之危!我现在觉得你对我所做的一切才是一个真正的彻头彻尾的阴谋,象你这样一个人还说什么有良心,真是好笑得很,就如同一个杀人无数的罪犯因为一时的心慈手软少杀一个人而自我标榜说自己还算有良心一样好笑。”

    “……好了,我不跟你争这些口头上得失……你直说吧,你想怎么样?让我负什么的代价?”

    “决斗。”

    “决斗?”

    “你我不顾生死地打上一场。”

    “就这样面对面公开较量?”

    “对。”

    “你腿上有伤,你打不过我。”

    “打不过也得打,一个男人不可能接受如此的奇耻大辱。”

    “如果我赢了呢?”

    “我一辈子不提此事。”

    “好,这可是你说的。”

    待两人一动手时,我才知道自己有多么脆弱,苏得利随便一勾腿,便把我放在了地上。

    我并不甘心,站起来时,趁苏得利转身分心时,随手*起旁边的椅子,狠狠地砸在他左侧腰上。

    苏得利大叫一声道:“你使用椅子,算不得光明正大。”

    “如此对你,我算得上是光明正大,仁至义尽了。”

    苏得利躲闪了几下,瞅准机会一脚把椅子踢出门外,再一个扫膛腿,又一次把我撩在地上。

    这一次他毫不客气,在我伤腿上重重地补了几脚,我痛得几乎要晕过去。就在这时,一个人影从门外飞跑进来,扑到了我身上,正好用身体为我挡了苏得利后面的这一脚。



………【090、婚姻尽头】………

    来人正是吴雅芳。她披头散地扑在我身上,尖声哭叫道:“你们先把我打死好了,我不想活了……”

    我想与苏得利作一次你死我活的决斗就这样在吴雅芳的干预之下就这样草草场了。我随吴雅芳回到家里,她打来了一盆热水,要替我热敷伤腿,我本想拒绝,可从幼儿园回家来的儿子方悦好奇地问:“爸爸,你为什么不要妈妈替你热腿呢?”

    在天真的孩子面前,我也只能咬碎牙往里咽,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尽量维持着家庭原有的融洽快乐的气氛。

    但这种装模作样同床异梦的日子是难以维持下去的,几天之后,我实在是受不了了,就郑重地对吴雅芳说:“我们离婚吧。”

    “……”吴雅芳惊愕地看着我,嘴巴张了又张,却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我们都不要自己欺骗自己了,这样或者对你对我都有好处。”

    两行热泪从吴雅芳脸上滚落:“你是不是认定我是背叛了你背叛了家庭?”

    “事到如今,说这些已经没什么意义,我们好聚好散,彼此还能留下好印象。”

    “就算我是个十恶不赦即将被押赴刑场的犯人,在临死之前总也是有辩护伸诉的机会吧?”

    “难道你能让我认为这是一个冤假错案吗?我所看到的不是真的,而是我眼睛有病吗?”

    “你所看到的都是真的,但你有没有想过,我这么做是……却是为了你……”

    “为了我?你是不是说,你是一个为了丈夫而自我牺牲的妻子?如此说来,我还得感谢你,要象对待一个舍己救人的英雄一样来看待你?滑稽,一个女人与情夫幽会却理直气壮说是为了丈夫,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我是不该为自己的行为进行辩解……但我就觉得你这样对我不公平,我需要你说一句公道话……”

    “……好吧,难得夫妻一场,我就听听你说说,我怎样对你不公平了,你需要怎样的一句公道话。”

    “很久以前,他……苏得利……就会在你不在的时候借故接近我。原来我也没觉得有什么,只是后来才逐渐感到他不怀好意……”

    “这些你可从来没有告诉我。”

    “他帮过咱们家不少忙,而且你与他的关系又是那么铁,我们同在一个公司,低头不见抬头见,撕破脸不好相处。何况,你们这些司机一向口无遮拦,说话带着荤味,当着我面说些混帐话的也不止他一个人,我犯得着背后对人说三道四吗?”

    “……”的确,我们这些司机在公开场合说些荤笑话那是家常便饭,有时候甚至偷听别人夫妻的悄悄话,拿他们的房事来寻欢作乐,我也不例外。在这样一个有传统的环境里,就凭几句话,就说人家怎么怎么的,显然没有说服力。

    “有好几次,他向我提出了那种要求,都被我断然拒绝。我本想告诉你,但由于他事后都有过道歉,我也因此没有声张。一直到你出车祸住院,我们的积蓄也用光了,我在万般无奈之下才找了他……”到此时,她已经涕泪满面。

    我痛苦地捶打着我的腿:“那你也千不该万不该以出卖自己身体的方式来取得这些钱……”

    “你让我怎么办?我是个弱女子,当丈夫倒下躺在医院的时候,我彷徨无助,我难道真如我哥哥所说到法院告他去?就算成功,还能拿到一笔更多的钱,可时间呢?我输不起的就是时间,只怕那时候你的右腿因为耽误了医治而早就报废了……我能有其他什么办法吗?”

    “可你与他显然不是一次两次了……这又说明什么?”

    “不错,第一步滑出去了,第二步、第三步也就跟着出去了,世间的事情本就是这样的,加之他不断的和向我提出有利于你未来的方案与措施,让我很难不为其所动……”

    我厉声喝道:“什么有利于我未来的方案与措施,分明就是你自己犯贱!我早就对你说过,他面临严重的资金问题,自顾不暇还来不及,难道还能为我着想,他的这些鬼话怎么就能那么容易骗你?”

    吴雅芳掩面痛哭:“我急得六神无主……怎么还能辨别得清真假?”

    我长叹一口气,说:“别跟我说这些了,我的胸都要气炸了。”

    “你真的那么在乎你老婆被其他男人动过吗?”

    “当然在乎,有哪个男人会不在乎呢?”

    “可你也不止只碰过一个女人,在我之前不也有一个老相好王新莲吗?怎么,只许你碰其他女人,却不许我碰其他男人?”

    “你这样说就是胡搅蛮缠了,这不是同一回事,两者之间没有可比性。我是在你之前有过一段感情的,和你有了关系后,我与她就完全没有了任何瓜葛。”

    “谁知道你和她有没有瓜葛……”

    “我不想跟你争这些毫无意义的事……我们离婚吧。”

    吴雅芳用一种哀怜的目光看着我,我怕自己会反悔,把头扭到一边,不去理她。

    许久,她终于点着头在说:“好,算你狠……现在我才相信苏得利对我说的是真的。”

    “你觉得我会在乎李胜利说我什么吗?”

    “他说,当初你们三人到我读书的学校门口就是串通好了的。我一直半信半疑,现在我完全相信了。”

    “你想……说明什么?”

    “我想的是,你对我既然挖空心思,也不能保证不对其他女子也使用同样手段。”

    “到了这个时候,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我也无所谓了……”

    我与吴雅芳闹离婚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姐姐耳朵里,她与姐夫急急地从乡下赶到城里来。此时,我与吴雅芳已经分居,她住到了她哥哥家里。

    姐姐一见到我,眼圈马上红,不停地用拳头捶打我的肩膀,嘴里骂道:“你这个榆木脑袋还真是不开窍!这个时候,你怎么能与她离婚呢?还不就是遂了她的心愿吗?”

    “遂了她心愿就遂了她心愿吧,反正,我过不下去了,寻求解脱。”

    “解脱?你说得倒轻松。现在你的右腿残了,以后该怎么办?你养活自己都成了问题,何况还有一儿一女……在这个特别困难的时候,你除了忍就没有再好的其他办法了。忍,心字头上一把刀啊,哪怕心里被扎出血来,你也要把她留下,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四手总比双拳好。”

    “她跟其他男人眉来眼去,你也让我忍吗?”

    “不忍怎么办?你自己又不能工作,至少她能养活你。”

    “我不会去接受别人的怜悯与施舍,我最不能容忍的是,她拿我的伤腿来说事,凡事都说是为了我好,为我的未来着想。这个婚还真必须离,我要证明给她看,离开她,我靠我自己的力量照样也能活得很好。”

    姐姐沉默了片刻,又说:“莹玉是有我和你姐夫,不必你来*心,可是方悦呢?方悦怎么办?



………【091、夺子官司】………

    说到离婚,我与吴雅芳就面临着一个必须面对的现实,那就是方悦的监护权归谁的问题。

    因为有过与石二楞子就莹玉的抚养权交涉的经历,我深知有必要作提前准备。我一直执拗地认为,方悦随我姓方,还是我方家传承香火的独苗,所以他心须是跟着我。但吴雅芳与方悦完全不同于石二楞子与莹玉,要想让一对亲生母子生生分离,对吴雅芳对方悦来说都是非常残酷的,但事到如今,我已经没有退路可言,如果不让他们母子俩分开,就得换成我们父子分开,这种结果更让人受不了,所以再残酷也必须去做。

    我把此事向吴雅芳挑明。我觉得我提出的要求入情入理,错在她身上,她没有拒绝的理由。

    事实上,吴雅芳当时也没有立即吱声,而是在沉默了许久后,才说了一句:“孩子上学怎么办?”

    这正是我头疼的事。我想了一下,说:“先过了这个学期再说吧。”

    就这样,离婚之后,吴雅芳带着方悦住到了她哥哥吴若明家,而我也搬出腾飞运输公司,回到了水潭村的老家。

    我回家的目的主要还是疗伤。姐姐帮我联系了几位民间老中医,向他们求得治疗腿伤恢复腿力的一些土方偏方。说实话,我对回家接受这种土方土法的治疗,持怀疑态度,对是不是有明显效果实在无什么信心可言,可看到姐姐四处奔走,实在不忍心拒绝,权当作一次试验,反正死马当作活马医,好固然难求,坏也坏不到哪里去。

    姐姐本想让我住到上围村她家去,说免得我一人在家很孤独而触景伤情,也有利于治疗,有利于她对我的照顾。我没有同意。既然老天爷要让我成为一个伤残之人,那就注定我的以后定会是艰难无比,我得学会一个人面对困难的能力。其实,离婚就是我做出的自我调整自我激励的一步大棋,我不知道自己的此做法是对还是错,但至少可以说明我已经在勇敢地面对一切。当然,这个时候也是我最脆弱的时候,大概是极度自卑的缘故吧,我最不希望从别人口里说出搀扶、同情、照顾、帮助、施舍、怜悯等字眼,吴雅芳曾经搀扶我都让我神经过敏,如今姐姐说要照顾我,我能接受吗?

    但我的行为在姐姐看来是不正常的,她还是天天派莹玉过来一趟,名义上是陪我说说话,实际上是监督我,怕我想不开。在我们农村,因为想不开而寻短见的人大有人在。

    不过莹玉的能天天来,还是让我非常高兴的。莹玉已长高了不少,模样越来越俊俏,完全就是王清莲与姐姐俩人的优化组合。她在我面前也越来越放松,叫爸爸时也不象以前仿佛从喉咙里往外赶出的蚊子似的,咬音已经清楚而自然。

    有一天,我问:“小玉,我想让你弟弟回家来,永远地跟我们在一起,好吗?”

    莹玉嗫嚅道:“可妈……会同意吗?”

    “她……会同意的。”

    莹玉摇头道:“我觉得她不会同意的。”

    我感到奇怪:“你怎么会这样认为呢?”

    莹玉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但她眼里透出的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却让我心里不由得一颤。

    好不容易到了暑假,我把方悦接回到老家。

    为了能把方悦永远地留在家中,我做了大量地预备工作。为他事先联系好了学校,精心布置了他的小卧室,还怕他孤独,特地托人买回了一只长毛狮子狗。我千方百计取悦儿子,就是要他在老家住得“乐不思蜀”。

    方悦对此果然十分高兴,还为狮子狗取了个卡通名字:奥特曼。“奥特曼”特别聪明,在方悦的调教之下,能听懂口令,叫站着就站着,叫趴下就趴下,还会做不停地翻滚动作,样子逗人笑,为家里平添了许多乐趣。

    但我的努力最终付之流水。

    在开学之前,吴雅芳前来接方悦,遭到了我的阻拦。

    吴雅芳瞪眼问我:“方翔,你这是什么意思?孩子要上学。”

    “方悦是我儿子。”

    “不错,他是你儿子。你是不是怕别人不知道,要在他脸上加盖上个戳不成?”

    “是我儿子就必须留在我家里。”

    “那他还是我儿子呢,我接他回我那儿也没有什么错。”

    “他不能回你那儿,你那儿脏,只怕污染了他。”

    吴雅芳尖声叫道:“方翔,你在孩子面前瞎嚷嚷什么?”

    “你我之间早在这件事上达成协议,你要带他走,是你违反在先。”

    “我们达成过协议吗?我答应过吗?有什么凭证?”

    “虽然你没有亲口答应,但你也没亲口否认。”

    “这能说明什么?能说明我答应过吗?”

    “你是用沉默来回答的,沉默就是默许。”

    “沉默还是无言的反抗呢。”

    “你要这么说,我也没办法,反正你可以来看孩子,但不允许带走孩子。”

    “你还是多想想你自己的处境吧,孩子跟着你对成长不利。”

    “我的事情就不用你瞎*心了,我既然敢要孩子,就有办法把他养大成*人。”

    吴雅芳口气稍软:“方翔,你不要这样,多站在孩子的角度上为他想想好不好,方悦能进现在的幼儿园,是我哥哥花了不少心思争取来的,教师素质很好,教学质量过硬,你这样突然一改变,方悦不习惯不说,成绩也肯定下滑……特别是你现在的处境,你难道就一直呆在家里吗?万一你在处面有所展,到时你也带着方悦一起去吗?”

    我觉得她说的也不无道理,但口中却不肯示弱:“我的事你是不是*心过分了?我告诉你,我还真的不出外面去,就打算在家里种一辈子的田了。”

    “好,那我问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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