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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刘黑胖-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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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整个天下,都是他的。 
  这些,是十五岁的刘白玉不明白的。如今她十七岁了,终于能够明白。 
  一个女子,可以用美丽来圈住一个男人,可以用才华来征服一个男人,可是她心里清楚,他喜爱的不过是她的美丽,她的才华。 
  对于寻常女子而言,这样的喜爱就已经足够了。可是对刘白玉而言,这还远远不够。因为她还不是无可取代的,她在他心中是一章华美的诗,是一曲多情的歌,却不是一个饱满而深刻的人。 
  这些,也是曾经十五岁的刘白玉不明白的。如今她十七岁了,却仍然不明白:如果连美丽和才华都无法征服他,那什么才可以?   
  恭祝福寿与天齐   
  这一场雪,下了两天两夜,仍未有停止的意思。 
  段云嶂大步跨进香罗殿来,在火盆前抖了抖身上的雪花,风月连忙上来为他脱掉孔雀毛边的大氅。 
  金凤裹着棉被,蜷在软榻上,火盆里的火光映得她的脸像熟苹果一样。 
  “皇上安好。”她嘟嘟囔囔地说了一句,象征性地蠕动了一下。 
  段云嶂坐在她身边搓着手,不以为意地道:“天冷,不必起身了。” 
  “谢皇上。”金凤将刚刚抬起一点的手臂缩回棉被里,继续看她的《囚心孽缘》。 
  这下段云嶂倒有些郁闷了。他说不必起身,固然是出自一番好意,可是这小黑胖居然就真的一动也不动,果然没把他这皇帝看在眼里。 
  “皇后,这书讲什么的?” 
  “故事。”金凤敷衍。 
  “什么故事?” 
  金凤这才正眼看了他一眼,道:“讲的是一个小姐恋慕一个才华出众的书生的故事。” 
  “哦?那想必是有情人终成眷属了。” 
  “不,小姐相思成疾,死了。” 
  “啊?” 
  “死了以后变成鬼了。” 
  “那鬼魂必是又和书生相会了?” 
  “不,鬼魂守在一所荒宅里,遇到青年男子就诱他进宅,抠心挖肺,生吞活剥。吃了七七四十九个男子的心肝以后,女鬼终于练成了一门极阴森的武功,从此横行人鬼魔三界,所向披靡。” 
  “……”段云嶂手中的茶盅在桌上一磕。“这样的书,哪里来的?”他坚信文宣阁里不会有这种乱七八糟的书。 
  “皇上你不知道么?”金凤惊讶地回望他,“风月说,这是今年坊间最热的书了,她不知多辛苦才托人从宫外弄了一本呢。” 
  段云嶂的利眼刷地扫向风月,风月迅速缩头,鼠窜。 
  段云嶂长叹一声:“你整天窝在宫里,就是看这些杂书?难怪一天一天心宽体胖。” 
  “皇上,”金凤严肃地更正他,“臣妾每日为皇上在太后面前尽孝,打理后宫上下的事务,很是辛苦,皇上怎知臣妾的艰辛?” 
  段云嶂继续叹气。金凤如今掌管着大半个后宫的事务,他也是知道的。大到年末的祭典,小到打苍蝇抓老鼠,太后娘娘通通扔给金凤。因为金凤的劳顿,原本就不到四十岁的太后娘娘越来越神采焕发了,简直绽放出了生命中的第二个春天。 
  这样看来,金凤这个皇后当得倒是比他这个皇帝要实在。他每日勤勤恳恳地上朝下朝,批阅奏章,真正有权力拿主意的事情却没有几件。 
  “皇后,今日难得清闲,想不想去骑马?”他引诱她。 
  “不去。”金凤翻了个身。 
  “去太液池上凿冰?” 
  “不去。” 
  “要不,去御花园里烤栗子?” 
  “御膳房有刚烤好的,风月,去拿来给皇上品尝。” 
  段云嶂忍无可忍了,刷地抽走金凤手里的书。 
  “皇上!”金凤惊讶地看他。 
  段云嶂咬牙,勉强挤出最后一丝笑容:“皇后,想不想出宫回家看看?” 
  棉被从金凤身上滑下来。金凤张大了嘴巴:“皇上,你……你……你是认真的么?” 
  “是,朕是认真的。” 
  “皇上!”金凤大叫了一声,猛地握住段云嶂的手,“皇上,你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好皇上啊!臣妾对您的景仰和崇拜真是无以复加……皇上!一代圣君啊一代圣君!千古一帝啊千古一帝!” 
  她的眼睛明亮无比,整个人散发出不寻常的光辉,似乎随时都要扑上来啃他一口。 
  段云嶂哭笑不得。明知道她说的都是废话屁话,心里却偏偏十分受用。 
  他咳了一声:“皇后,你就这么想家么?” 
  金凤拼命点头。 
  段云嶂叹气:“那么以后有时间,朕经常带你出宫吧。” 
  “皇上!”金凤冲动了,她扑了过去,狠狠地抱了段云嶂一下。收回双臂,她快速地跳下软榻,穿鞋,更衣。 
  段云嶂僵坐在椅子上,只觉得脸上微微发烫。 
  他默默地想,香罗殿里的火盆未免也燃得太过旺盛了。 
  。 
  尽管是冒雪出游,金凤的心境却依然像三月里的艳阳天。 
  段云嶂的爱马是一匹高大雄壮,筋骨强健的黑马,名叫“踏雪无痕”,是去年鞑靼进献的名马。段云嶂爱若珍宝,就连段云重想骑,都被毫不留情地拒绝了。 
  段云嶂抚摸着马脖子,不厌其烦地给“踏雪无痕”和金凤作了一番介绍。金凤绕着“踏雪无痕”转了几圈,终于在马头前停下。 
  “你叫‘踏雪无痕’?”金凤狐疑地看进大黑马的眼睛里,然后伸手去牵马缰,“来来来,踏个雪来给本宫看看……” 
  段云嶂一把把她推到一边。 
  “连马你都不放过?”一人一马十分无语地对视,然后一个冷哼,一个喷气,共同表达了对金凤的不屑。 
  金凤恍若未闻:“皇上,我们要骑马出宫?” 
  段云嶂点头。 
  “不会太张扬了么?” 
  “微服即可。” 
  “那永徽门的侍卫不放行怎么办?” 
  段云嶂哂笑:“你以为还像上回一样,靠云重那小子带你出宫么?有朕在,谁敢拦?” 
  金凤以崇敬的目光追随着飞身上马的段云嶂,心说,后台硬就是不一样啊。 
  。 
  两人一马,如弩箭一般出了宫门,直奔城西的黄家巷子。 
  “踏雪无痕”固然不能真的踏雪无痕,可是它马蹄下丈量的距离,比金凤心中的距离要贴近得多。轻薄的小雪花从天而降,落了两人一身,不及凝结成水滴便化得干干净净。金凤仰头,看见段云嶂年轻而英俊的面孔,他策马的神情那样专注而果决,像一块坚定不移的磐石。偶有雪粒附在他刚毅的下巴上,闪着银光。 
  十八岁的青年皇帝,下巴上已经可以清晰地看见青色的胡渣。 
  金凤收回视线,静静地品尝心中那一缕别样的情怀。 
  。 
  黄家巷子本就偏僻,下雪的日子,巷口更是半个人也没有。两人在巷口下了马,牵马进巷,彼此居然都没有说话,只觉得有一股陌生的潮水在两人之间涌动。 
  依旧是那扇带着苔痕的木门,上面还留着她幼年玩耍时刻下的字迹,金凤以指抚过那刻痕,一时感慨万千。 
  “娘,我回来了。”她敲门,轻唤。 
  门内咣的一声,仿佛打翻了什么东西。凌乱的脚步声一路从里屋来到门后,却踌躇了一阵,方才开门。 
  “娘,我回来了。”金凤眼睛湿漉漉的。 
  “黑胖……”永福怔怔地看着女儿,泪流满面。她披散着长发,小花袄只穿了一条袖子,双脚也没有穿鞋,赤着脚站在雪地里。 
  “娘……”金凤像走散多年的小兽,偎进母亲怀里,蹭了又蹭。 
  母女二人自六年前别后,就只有三年前那匆匆一面,如今这才是第二次见面。 
  永福抹了一把眼泪:“快进屋,外面冷。” 
  段云嶂抚着马脖子,好说歹说才劝得“踏雪无痕”低头从那小门里钻进去。 
  永福盯着段云嶂看了许久,道:“这位官爷上回也曾见过的,却没有介绍,请问尊姓大名?” 
  段云嶂将马拴在葡萄架旁,轻咳了一声,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倒是金凤一扯永福,笑道:“娘,这是你女婿。” 
  段云嶂脸上又开始发烫。 
  永福呆住了,膝盖一软就要往下跪:“民……民妇……” 
  段云嶂连忙搀住:“既然是女婿,哪有丈母娘向女婿下跪的道理。朕今日和皇后是微服出巡,礼节也就不拘了。”他偷眼一看金凤,心道自己要是真让永福下跪,小黑胖说不定会在鸡汤里下毒给他喝。 
  金凤又道:“娘,你看,那是‘踏雪无痕’。” 
  永福看到这高头大马,眼中现出光芒来:“这马长得好生俊俏。” 
  “……娘,马不能叫俊俏,人才叫俊俏。”金凤看一眼段云嶂,果然他脸上现出愤愤不平的神色来。 
  放着好好的人不夸,却夸起马来了。 
  “黑胖,你说它叫‘踏雪无痕’?”永福兴奋地问。 
  金凤连忙点头。 
  段云嶂心中顿时浮上不好的预感。 
  果然永福大步走到“踏雪无痕”面前,笑眯眯道:“来来来,踏个雪给我看看……” 
  段云嶂和“踏雪无痕”都颓然地低下了头。   
  两个翰林鸣猪手   
  在屋里落了座,永福便端出一碗热腾腾的猪手面来。 
  “娘,你知道我要来?怎么还做了猪手面?”金凤惊讶道。 
  永福叹息:“我哪里知道你们要来,只是每年的今天,我都会做上一碗猪手面,这是你最爱吃的。” 
  “你爱吃猪手面?”段云嶂十分不能苟同地看了她两眼,小声道。 
  金凤没理他:“娘,为什么要做猪手面?” 
  永福往她头上一拍:“丫头,连自己的生辰都忘了么?” 
  金凤抱着头,她娘的手劲见长。 
  “啊,今天的确是腊月初九呢。”这些年来没有人记得她的生辰,连自己也快忘了。 
  “宫里头难道就没人为你庆生么?”永福难以置信。 
  段云嶂脸上有一丝不自在。 
  金凤笑着搂住永福:“娘,那你就把这六年来的猪手面都做了,我今天全吃了。” 
  “你吃的完么?”永福和段云嶂一起问。 
  “吃得完!” 
  “好,那娘就去做!”永福壮志陡起,摩拳擦掌。 
  段云嶂扶着额:“难怪,难怪。” 
  金凤回过脸来,脸上笑意仍在:“皇上,你怎么知道今天是臣妾的生辰?” 
  “呃……这个么……” 
  金凤眨了眨眼睛,并没有等他的答案,径直往厨房去帮忙去了,留下段云嶂挠着桌面,不知如何跟她解释。 
  。 
  吃过了猪手面,天色也暗沉了下来。 
  段云嶂虽有些不忍心,却也不得不提醒:“该回宫了。” 
  金凤攥着衣角,神色哀戚地看了他一眼,却没有出言反对。 
  “娘,我回宫了,以后有空,再来看你。” 
  永福点头,又怯怯而坚定地对段云嶂道:“皇上,请好好对黑胖。” 
  金凤有些意外,正想说些什么,双手已被段云嶂握在手心里。 
  “娘,我会好好照顾她的。”他这样说。 
  金凤心中微微一动。 
  院子里的大黑马忽然长长地嘶鸣了一声,不知是雀跃还是不耐烦。 
  段云嶂解了马缰,正要牵马出门,门口传来敲门声。 
  这个时侯还会有谁来?三人面面相觑。永福忙去开门,金凤与段云嶂便避进屋里。 
  隔着一道房门,两人听到院中年轻而热络的男子声音:“福姨,最近可好?天寒了,要格外注意身体。” 
  金凤一愣,抬头便对上段云嶂讶异的目光。两人都觉得那声音分外熟悉。 
  外面那人再道:“福姨,今天是黑胖的生日呢。” 
  永福道:“是啊。” 
  “福姨一定又在给黑胖做猪手面吧?” 
  “小鱼啊,真是难为你了,一直惦记着福姨。你身边这位是?” 
  “这是我同窗的好友,名叫柴铁舟,是今科状元郎呢!” 
  金凤心中狂跳,不敢触及段云嶂惊疑的打量。 
  许久,她听到耳边沉沉的问讯:“你认识他?” 
  “是……”金凤怯怯道。 
  “怎么认识的?” 
  “我……臣妾……幼时和他一起读过书。” 
  “难怪你对他格外留意。”段云嶂冷笑,“他也认出你了?” 
  “是……” 
  段云嶂深吸了一口气:“为什么不告诉朕?” 
  “臣妾觉得,没有这个必要。” 
  灼热的目光刺得她头顶发烫。 
  段云嶂没有再开口。满室寂寂。 
  柴铁舟站在小院中,对着和黑胖皇后长相极为相似的永福,心中涌上一股怪异之感。他觉得这小院里有诡异的气流四处流窜。 
  他疑虑的眸光停在院中拴着的大黑马上,看了一阵,蓦地心中一动。 
  “福姨,这马,可是叫做‘踏雪无痕’?” 
  永福心无城府地笑答:“是啊,你怎么知道的?” 
  柴铁舟的脸色立刻大变,抓着鱼长崖手臂的手猛地紧了几分。 
  “则玉?”鱼长崖皱眉看他。 
  柴铁舟神色凝重:“德勉,皇上在屋里。” 
  “什么?”鱼长崖没听清楚。 
  柴铁舟压低声音:“皇上……应该还有皇后,就在这屋里。” 
  鱼长崖消化了他的话,心中也是猛地一惊。顷刻之间,他便意识到了此刻的情形有多么紧急。 
  “则玉,我们走吧。”鱼长崖脸色发白。 
  “不!”柴铁舟低吼,“如果我们就这么走了,在皇上心里,就会留下一个结,永远也打不开。” 
  “那我们该怎么办?” 
  柴铁舟叹气:“德勉,枉你读了这么多年圣贤书,脑子还是一样古板。”他拉着鱼长崖来到屋门口,双双跪在雪地里,朗声道:“臣柴铁舟、鱼长崖,叩见皇上,皇后娘娘!” 
  金凤茫然望向段云嶂,段云嶂却似乎早有所料一样,掸了掸衣袍,推门而出。 
  见到真人,柴、鱼二人心中更沉了几分,于是又齐齐拜下。 
  段云嶂静默了片刻,伸手搀起两人:“这是在宫外,两位爱卿不必拘礼。” 
  柴、鱼二人偷眼看了段云嶂的脸色,只觉得皇帝陛下神情中似有笑意,却又带着一丝捉摸不定的冷意。 
  鱼长崖惴惴道:“臣等不知圣驾在此,怠慢了皇上,特来请罪。” 
  段云嶂双目微眯:“两位爱卿要请罪的,就只有这一件么?” 
  两人吓得再度跪下:“皇上,臣等知罪!” 
  “臣……臣幼时与皇后娘娘同窗读书,此事欺瞒了圣上,臣该死!可是此事与则玉无关,请皇上明鉴!”鱼长崖以头触地。 
  金凤张了张嘴,欲说什么,终究没有说出来。 
  “哦?那么依两位爱卿看,此事该如何处置呢?” 
  柴铁舟额上滴下汗来,将膝下的白雪都融出了孔洞。 
  此事可大可小。往小了说,不过是未及时禀报,往大了说,那就是欺君之罪,说不定还要再加上一项对皇后心怀不轨…… 
  “臣……臣等任凭皇上处置。” 
  段云嶂却闭口不语了。讥诮的唇角微微上扬,眸光移向金凤。 
  金凤原本怔怔地盯着门框上沾着的雪花,感觉到段云嶂的注视,颤了一下,便回首,静静看他。 
  两人似乎都从对方眸子里,读出了些什么。 
  柴、鱼二人屏息,等待着自己的命运。 
  半晌,段云嶂朗笑出声,再度将二人扶起来。 
  “两位爱卿,言重了。鱼爱卿与皇后相识之事,皇后早已和朕说过,不过是小事一桩。倒是鱼爱卿对朕的岳母大人如此照顾,朕十分感激。” 
  柴铁舟和鱼长崖对望一眼,心里都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谢皇上不责之恩。” 
  段云嶂仿若无事地大步走到“踏雪无痕”身前:“皇后,回宫。” 
  “是。”金凤恭顺地上前,将自己的手交在他手里。他的手立刻握紧,指节坚定而有力。 
  两人出门,上马。段云嶂马鞭一振,“踏雪无痕”便四蹄生风,绝尘而去。 
  跪在门口的柴铁舟和鱼长崖互看一眼,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德勉,咱们这位皇上,实在不是凡人。”柴铁舟掸着袍子上的雪,喃喃道。 
  “是啊,皇上真乃仁君,宽宏大量。”鱼长崖真心实意地道。 
  柴铁舟咳了两声:“德勉,你这书呆,叫我说你什么好?” 
  “呃?”鱼长崖不明就里。 
  “你以为皇上心里真的不介意?他要是真的不介意,把我们晾在雪地里跪了那么久,是什么意思?这就是恩威并用啊。”柴铁舟意味深长地拍他一下,“咱们的皇上,这么年轻就如此精通帝王之道,我看威国公飞扬跋扈的日子不长了。” 
  鱼长崖仔细地咀嚼了一番他话中的意思,心悦诚服地点点头。想了想,又道:“皇上对我们恩威并用,那岂不是说明,我们在皇上心中,是可用之才?” 
  柴铁舟笑出声来:“你平时犯呆,聪明的时候倒也犀利得很嘛。” 
  鱼长崖挠头,憨笑了一阵。 
  柴铁舟又叹气:“皇上是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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